小狼传-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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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盗窃之罪，便关入锁妖塔，未免也有些重了吧？盗窃，又是盗一以毁之物，不若交由山下官府算了。”又有人言到。

　　　　“交由官府？闯我蜀山禁地，又是来盗窃，交由官府未免也太便宜他了吧？再说我蜀山之事，哪里轮得到官府来管？若不严惩，怕是什么不三不四的人都敢来我蜀山撒野了？”

　　　　大殿内又变得如同菜市场一般吵闹了。

　　　　“咚咚咚！”长老又将戒尺敲了几下。大殿内顿时又安静了下来。

　　　　“我问你，你究竟是人是妖？是何门派、师承何人，又或是是何种族，哪里得的道？”掌门对着跪在地上，垂头发呆的小狼说到。既然争议颇大，不如先审问一番吧。

　　　　呵呵，原来连蜀山也看不出我的来历。曾经小狼也想弄清自己的身世，但现在无所谓了，是谁或者是什么都已经不在重要，已经没有什么事情能让他提的起兴趣了。小狼不想辩解，也不想作答，以及沉默这。

　　　　“听闻你，能掌控熔岩之力，又能掌控寒冰之力，重伤又能自愈，可是属实？”掌门又问，虽然这些都是已经清楚不过的事实。

　　　　小狼依然沉默。

　　　　“你又是从何得知招魂幡的事的？”

　　　　沉默片刻，小狼依旧未答。

　　　　“你说要招魂幡是为了救人，所救何人？”一连发问下来，小狼一声也没坑过，掌门脸上变得铁青。

　　　　在场的众道士，有的面面相窥，有的摇头叹息，有的沉默的端详着小狼。

　　　　“哼！冥顽不灵！最后一个问题，你若不答，我便按心中所猜想治你的罪了！”掌门甩起道袍，双指剑指小狼大声喝到。

　　　　“你来蜀山偷盗招魂幡可是受人指使？”

　　　　依旧是一阵沉默。

　　　　众道士中不少人都长大了嘴，看着小狼，但在无人说话。根噬之刑，无疑是蜀山之上除最重的刑罚之一了！以斛羯草为刑具，植与受刑人躯体之上，斛羯草便会慢慢长如受刑人体内，其中痛苦已经不用言语。自古以来此刑都是加在十恶不赦之妖身上，若凡胎肉体受了此刑非得落个终身残废不可！

　　　　“呼哧呼哧”大殿之内，只听得到掌门粗重的喘息声。作为蜀山掌门，从来没有人胆敢如此冲撞与他。沉默便是最大的无视。

　　　　掌门正极力压制着内心的怒气，半刻之后，掌门已经气息趋于平缓。

　　　　“你可想好了？”

　　　　“斛羯加身，一十八载！”

　　　　若是对普通人来说十八年的斛羯加身，无疑比死更残酷。但显然蜀山掌门并未将他当做一个常人来看，以后的事也确实证明

　　　　蜀山之上，阳光明媚，几只漂亮的鸟雀在树上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一个道士将常枫搬出屋外，让他晒晒太阳。

　　　　“哎师兄，你听说了嘛？前些日子蜀山上来了一个不知死活的家伙，竟然闯到了后山禁地。听说他还有些本事，不过遇到的是金烛师叔祖，把他打了个半死。后来，掌门亲自审问他，他居然一句话也不答，气的掌门对他用了斛羯之刑，还要罚他十八年呢！真是胆大包天了！”

　　　　常枫依旧呆呆的盯着树上的鸟雀。不知他到底听没听到小道士的话。此时的他如同当日的小狼，已经万念俱灰。

　　　　当日受了傲骨寒之伤，他三人被冻为冰雕。直到中午才有胆大的村民因为见他们身穿蜀山道袍才将他们救下，搬回屋内，用火烤到晚上才逐渐解了冻。只有他一人因为修为颇高活了下来，年轻道士与闷道士已经没有了气息。

　　　　虽然保住了性命，但经脉、骨骼具被损伤的不轻，今生恐怕再也无法提剑匡扶正义了，余下半生或许只能在椅子上懊悔与愤怒了。

　　　　至于炎锋，听闻了此事也是重重慰问了一番，但迫于蜀山威望也不敢在提找回御火珠。蜀山也不会因为一个御火珠贸然进入南疆，炎锋更是无力追入蜀山，也不敢追入南疆。自从御火门渐渐败落。

第152章　阴山（）　
弹指一挥间，十八年便过去的差不多了。十八年的时间足以让世人忘记很多事了。甚至曾经声名大噪的凶猴都早已被人们忘却。小狼只是在刚被传出去蜀山行窃时，有一段时间被人们当做茶余饭后的笑柄。之后那个未曾在江湖上搅出什么大动静的人早已被世人忘记，甚至大多数人不知道江湖上未曾出现过这么一号人物。但是，出现过便一定会在这个世界留下些什么印记，更何况，小狼还未从这个世间消失。

　　　　天下之大，但人类似乎只聚居于中原这块肥沃的土地之上，将其余疆土留给了世间其他存在。昆仑山再往西走百里便是荒无人烟之地了，但此地却有一山威震天下，名曰阴山。昆仑山乃是众山之首，相传昆仑山之内上古大仙无数，无论上古还是如今均未有邪魔敢侵。但这阴山，与昆仑山恰恰相反，从未有仙家正道敢入此山，连冥界地府也不敢触及此地。论其根由，只是一上古空前绝后之妖王魂魄居与此地。此地便成了天下妖魔死后之庇护所。若是天庭有妖魔逃遁与此，天庭仙家是绝对不敢追至此地捉拿的。也就造就了此地，阴魔横行，妖邪当道。但若是实力稍弱的妖魔也是不敢来次地界，稍有不慎便会落为其他妖邪盘中之餐。

　　　　阴山之内莫说是人类，连豺狼虎豹，鸟雀毒虫都在此绝迹。一只普通的再也不能更普通的老鹰从天边飞来，飞至阴山境内，忽然身形骤然变大化作一只人形大鸟，全是白色羽毛覆盖，泛着淡淡金色的光芒。边做大鸟之后，他速度也是骤增，如同一颗划过天边的流星。这样的速度莫说是蜀山上御剑之法，就算是法力高强的神仙也难以企及。

　　　　金鸟划破天际，坠入阴山之内一条山谷之中。整个阴山拥挤不堪，但唯有这条山谷内只有两之妖怪魂魄。

　　　　那金色大鸟真是二十多年前，与凶猴和小狼有过一面之缘的遗！

　　　　遗落地的姿势呈半跪状，他轻轻挥动两下翅膀然后合在背后。抬起双手抱拳，尽显谦卑之色。在这空旷的山谷内大喊一声“上古金锥一族余脉，求见禹神大人！”

　　　　嘹亮的喊声在空旷的山谷内久久回荡，但无人应答。一刻钟之后，遗依然半跪这，双手抱拳，丝毫不敢懈怠。

　　　　忽然遗面前仿佛时空扭曲一般，慢慢浮现出一只半透明的妖怪来。妖怪身材纤细，头戴一顶斗笠，遮住了整张脸，只漏出一双黑色短毛的耳朵来。一身黑色袍子，拄着一根和他一样纤细的竹竿。身后一条细长尾部带着尖刺的尾巴耷拉在地上。遗浑身一震，低着头不敢乱看，只是盯着那张黑袍下那双黑色，毛茸茸的爪子。

　　　　片刻之后，那双黑色毛茸茸的爪子从半透明，慢慢变成透明最后消失了。遗知道他走了，也是默许了自己的这次拜访。

　　　　遗起身，整理整理身上衣服，迈开步子，朝着山谷内走去。

　　　　阴山只长松柏，绿到发黑，各个张牙舞爪好似要向人扑来一般，到处散发着阴森恐怖的气息。遗独自走在这没有路的幽谷之中，四处一片寂静。走了许久，还未到山谷最深处，突然遗停下了脚步。

　　　　不远处，一块半露在外的巨石上坐着一只牛面人身的妖怪，全身青色，单手托腮，衣衫褴褛。膝上放着一把巨大古朴的斧子。周围的泥土已经掩埋至他腰间，泥土上已经长满了青苔杂草，不知已有多少岁月他未曾动过一下了，似乎他只是与着山脉融为一体的一尊雕塑，但那双炯炯有神眺望着远方山谷口的眼睛，告诉遗，他并不是一尊雕塑。

　　　　遗走近那个灵魂，身材高大的遗站起来不过才到坐着的他的腰间。跪在地上，仰望着他。“快了！就快了，我一点会吧他带来的！”

　　　　一千四百多年了，这是遗第六次来到这里，来膜拜上古禹神。六次的拜访中他只开过一次口，说过一句话。“我在等他。”

　　　　这次他也知道他不会给自己任何回答，千百年来，数十万年来，他只是静静的眺望着远方，等待着一个人出现。遗将头重重的磕在地上，许久未曾抬起。遗知道他在等谁，小时候已经不知道听过多少次的故事了。现在！不久之后，他将帮助他帮助这个神话中顶天立地的妖王，完成他最后的愿望！

　　　　直至天色昏暗，遗才离开这个山谷。在离开阴山之后，他幼变幻为一只老鹰，飞向东方，飞向蜀山所在的飞向。

第153章　老乞丐（）　
蜀山七十里外，正阳城内。

　　　　“喂，听说了没？最近南疆那边出了一个妖精，法力通天，据说已经收服了南疆内所有的妖精，还号令天下众妖要踏平蜀山，推翻天庭，主宰三界呐！”正阳城内大街上两人正并排走着，其中一人对另一人说到。

　　　　“切！哪里听的这些唬人的消息？蜀山成立千年来，斩杀了多少妖精，还没听说那个妖精敢说踏平蜀山，推翻天庭呢。等着吧，要不了多久蜀山锁妖塔里又得多装一个了！”另一人不屑的说。

　　　　“希望如此吧！可要是那妖精真能一统南疆，怕还是真有些本事哩！”那人忧心忡忡的说到。

　　　　“少在这杞人忧天了，这些事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该想的吗？我们离蜀山那么近，大不了到时候跑到蜀山去，我就不信他们还真能打得过蜀山上的人！”另一人，说着与同伴推门走近一间茶楼里去了，他们的对话也到此为止。

　　　　茶楼内人满为患，但里边并不嘈杂。所有的人都聚精会神的看着茶楼内戏台上一位说书人，滔滔不绝的讲着故事。这座茶楼是正阳城内最火爆的茶楼之一，每日从一开门直到打烊里面都坐满了人。茶楼内有时请来戏子唱戏，有时请来说书的讲书，好不热闹。

　　　　“话说那长生大仙的锁妖塔，劈头盖脸的向那反了天庭的雷霆正神压来。那锁妖塔可是天帝所赐之宝物，雷霆正神逃到那，锁妖塔便飞到那，偌大的九天之上，楞躲无可躲，逃无可逃，最后被那反了天的雷霆正神终于被压入了锁妖塔之中。但是啊！那雷霆正神可不是吃素的，尤其是手里那根掣雷棒更是九天神兵，威力绝伦呀！大家想想，要是那雷霆正神没有点本事敢说反天庭就反天庭吗？那雷霆正神虽被关进去了，但在那锁妖塔内可一点也不服气，在那塔内，叮叮当乱打一通，大的锁妖塔一阵乱颤，塔外天雷震动，一时长生大仙都不敢将塔收回。”

　　　　茶楼内所有人都在聚精会神的听着，没有人发现一偏僻出，房梁上缓缓垂下来一只钩子，勾住一只放在桌上的酒壶，又被慢慢拉上了房梁。

　　　　“天庭众仙就这样看着锁妖塔在天庭内，带着雷光左右乱撞！那雷霆正神在锁妖塔里足足打了一天一夜，居然真的让他把那锁妖塔一层的塔门给打开了！大伙可别不信！有幸见过锁妖塔的人呐都知道，锁妖塔的门啊有一扇上面都是裂缝！那就是被那雷霆正神打碎然后又修好的！”

　　　　“咦～”安静的茶楼内忽然出现一声不合时宜的声音。所有人，包括说书的都停了下来，寻找着这所有的来源。

　　　　“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那锁妖塔的门不是那猴子打破的！他哪有那么大本事啊？”那声音又传了出来。

　　　　听到这里，说书的忽然想起来什么，抬起头向房梁上看去。所有人的眼睛也跟着向房梁上看去。

　　　　房梁上，一个衣衫褴褛，形容枯瘦的老头正悠哉悠哉的坐在房梁上，将刚偷来的酒往嘴里倒。显然刚刚那翻话就是他说出来的。老头虽老，但看上去精神抖擞，身子骨硬朗的很呢。

　　　　看到这个老头，大家哄然笑了起来。这正阳城内的人基本没有不认识这个老头的。不知何年何月起，这个老头就在这正阳城内了，没有人知道他的名字，也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有多少年龄了，只知道他比一些七八岁的小孩还要顽皮，爱戏弄人，但其实心地还蛮不错的。住在城北那座供奉一铭大仙的庙里，这座庙虽说不说香火鼎盛但也时常有人来拜。老头便时常那些供奉的馒头果子来充饥，刚开始还有人说，但人们看他年事以高，又屡教不改，日子久了也就默许了他。也时常有些好心人送他写食物和穿过的衣服，日子倒也还算过得下去，日子一天天过，老头的身子骨倒还一只硬朗，度过一个有一个寒冬，迎来一个有一个暖春。平日里就晒晒太阳，溜进戏院茶楼里消遣，或是引一群小屁孩当孩子王。

　　　　“怎么又是你？你是怎么溜进来的？”显然老头干这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阿福！我不是吩咐过你了吗？看着点不要让那些混吃混喝，蹭书的人进来了吗？是不是非得扣你工钱你才长得了记性？”说书的指着门口柜台边的小二高声嚷到。

　　　　“哎？我桌上的酒壶呢？”这时被偷走酒的客官才发现自己桌上的酒壶早已不翼而飞。

　　　　“你给我下了！什么时候偷溜进来的？这次我非得教训教训你这个老顽童不可！”叫阿福的小二撸起袖子，走到老头所在的房梁下，指着老头喊到。

　　　　“不下去，就不下去。”老头泯了一口酒咧开嘴，对小二做着鬼脸道。

第154章　正阳城景腾现身（）　
“好了。”突然茶楼内一位客人打断了他们的对话。“咣当～”那客人随手丢出一块碎银在桌子上翻滚几下发出脆响。“他喝掉的酒我来赔偿，剩下的就当请他听书了。”

　　　　此时茶楼内人们的目光又全都落在了那客官身上。只见那客人一身侠客打扮，眉清目秀，面容甚是俊郎。一把长剑大大方方的横放在桌子上，大概二十多岁的样子，年纪不大但散发这孤傲的气势，拥挤的茶楼里一人占了一张桌子。桌上摆了一大盘牛肉，一碟花生米和一坛酒。

　　　　阿福看见银子马上笑嘻嘻的凑了过来。“小的带那老乞丐谢谢爷！”小二边说边帮那客人倒满了酒，悄无声息的拿走了桌子上的碎银。

　　　　老乞丐见次情景自然是乐开了花。手脚并用，一手提着酒壶，抱着柱子溜了下来，大摇大摆的走到这位客官桌子前也不征得那侠客同意边一屁股做到了对面的长凳上。

　　　　茶楼内慢慢恢复了平静，说书的有开始接着往下讲。

　　　　老乞丐一点也不客气，见桌上没有多余的筷子，便徒手捏起几粒花生米扔进嘴里，又拿起几片牛肉塞进嘴里，喝了一口酒抹了一把嘴，抬起一只脚踩在长凳的另一头，俨然一副大爷模样。

　　　　“年轻人，我看你颇有侠义之气，根骨又正。老夫很是欣赏你啊！”老乞丐不停的吃着盘里的牛肉喝着桌上的酒说到。

　　　　那侠士目光盯着说书的先生，却听着老乞丐的话，不禁哑然失笑。

　　　　“你我颇为有缘，今日老夫又高兴，破例收了你这个徒弟怎么样？”老乞丐见那侠士未曾理会，依然对他说到。

　　　　“你这老头，替你解围，请你喝酒也便罢了，怎么还哄骗起我来了？”那侠士终于回过头来，微笑着与老乞丐碰杯对饮，说到。

　　　　“怎地？不相信老夫又教你的本事？”老头端着酒，凑近身体对侠士说到。

　　　　侠士笑而不语，算是默认了。

　　　　“切！连你也不识货。”

　　　　老乞丐不在多言，直到吃完那盘牛肉，喝了七八碗酒才摇着头离开。离开前还凑近那侠士神秘的说到。“若是以后反悔了，想要拜我为师，就来着正阳城内找我。”

　　　　侠士身旁另一桌。六位穿着刑部捕头官服的人正围成一桌。桌上气氛严肃，连带着周围几个桌子上也气氛压抑无人敢大声说话。这桌两张长凳上分别坐着两个年轻的捕快，和两个稍微年长一些的捕快。另外一张凳子上坐着一个约摸十七八岁的少女捕快，样貌靓丽可爱，浑身散发着灵动活泼，与其他同行的捕快所散发出来的气息完全不同，完全散发着青春活力的气息，为这群人添染了不同的气息。最后的主位坐着一个表情严肃，气场强大眉宇之间散发着正气之人，一看便知此人是这群捕快之首，但此人至始至终眼神都有意无意的观察着旁桌侠士的一举一动。

　　　　老乞丐走后未过多久，那为首的捕快便悄无声息的移至侠士一桌，同那老乞丐一样，为问询侠士便一屁股做到之前老乞丐坐过的凳子上。

　　　　“不知侠士何方人士？尊姓大名？”捕快开口道。

　　　　侠士回头撇了捕快一眼，又看向台上说书的人。“捕头莫不是拿我当朝天逃犯了？”

　　　　“嗬。”捕头轻笑一声。“在下刑部总捕景腾，只是见少侠侠义心肠，愿结交一番而已。”

　　　　“哦？”侠士听到景腾大名，心中一震，回过头来又看了捕快一眼，实在是景腾之名实在太盛。不过侠士随即拿起桌上筷子，想要夹起什么，却发现牛肉、花生均已被老乞丐吃个精光，只得又放下手中筷子。“在下不过江湖之中一无名小卒而已，不值景捕头结交。”侠士懒洋洋的说到，说罢，目光又回到台上说书人身上，并未露出半点钦佩之色，显然对捕快没什么好感。

　　　　景腾略微尴尬的笑了笑。“不知侠士可是要去往蜀山？”

　　　　“是又怎样？”侠士未露缝隙的衔接了景腾的话。

　　　　“哎，可巧了，我们也是去往蜀山！”另一桌上那十七八岁的少女捕快听闻次言马上回过头来，面色惊喜的说到，并顺势坐了过来。

　　　　侠士瞅了一眼少女捕快。“这正阳城，离蜀山最近，来此之人多是去往蜀山，有什么可巧的？”

　　　　“离儿！回去！”景腾面露正色，对少女捕快说到。

　　　　但少女捕快显然并不惧怕景腾，对着他做了个鬼脸，但还是乖乖回到原来的座位上了。

　　　　“不知阁下所谓何时要去蜀山？”景腾接着说到。

　　　　“这个”侠士冷哼一声。“捕头可无权过问了吧？”

　　　　“嗬～自然是无权过问。不过或许我们是为一事而来，或者说为同一人而来。”景腾笑着，直直盯着侠士说到。

第155章　迷（）　
“呵呵呵，这么说捕快倒是知道我为何事或者何人而来咯？”侠士不在看台上说书之人，正坐与景腾直面道。

　　　　“吁～”景腾长叹一声。“我与此物的旧主可是老朋友了。”景腾说着目光离开与侠士针锋相对的目光慢慢下移，直到侠士脖颈处。哪里微微露出一个用细线绑着的半透明宝石来。

　　　　若是小狼在此看到此物肯定会情绪激动，多少年前，此物曾经属于过他，那是凶的送给过他，却又被他丢弃的那颗半透明的石头。

　　　　侠士跟随着景腾的目光挪到自己胸口处，看到那颗石头，紧张的用手拉起衣物遮挡了起来。

　　　　两人沉默许久。

　　　　侠士的目光从沉思中回到景腾脸上。

　　　　景腾带着侠士的目光看向自己手里不知何时出现的一块木牌上。景腾讲木牌对着那侠士看了一阵，然后用木牌请敲桌子三下，便起身离开了。

　　　　侠士清楚的记着木牌上书着同福客栈天字上房。

　　　　片刻过后，侠士一口饮尽碗中酒，看了一眼景腾便离开了。

　　　　十八年前，景腾便是京城第一捕，十八年后他只坐到了刑部捕首的位置，掌管全天下捕快。皇帝已经换了人，不管先皇还算如今的皇帝都很器重他，但是他只愿做个捕快。按他的话来说，在往上便身不由己了，他不喜欢官场之间的角逐，他没能力改变更多他只想在这个位置，维护自己力所能及的正义。

　　　　御景山在小狼时间之后，掌门、长老都相继辞世。景瑞成了新的掌门，御景山也再无英才逐渐没落于世间。

　　　　景腾算是还了俗，但依旧守着旧里道规，未曾娶妻。只是十六年前收了一义女，名曰景离，视如己出，宠爱有加，甚至因此传出一些流言蜚语，说此女是景腾私生之女，但也因为景腾一向的为人作风，那些流言蜚语倒是没什么人信。此女便是今日坐在今腾身边哪位俏丽姑娘了。

　　　　夜晚的正阳城一片安静祥和。干净宽阔的街道慢慢走来一人，右手提着一个灯笼与铜锣，左手执一木椎，每走几步便无精打采的喊一声“天干物燥，小心火烛。”然后敲三声铜锣。

　　　　夜已至三更。同福客栈，天字上房。景腾正盘腿打坐，他在等着那个年轻的侠士，他确信他回来。

　　　　打更人声音渐渐走远，直至完全消失。“哒哒哒”一阵细微的响声慢慢从屋顶传来。

　　　　景腾睁开眼睛。“咚咚咚！”天字上房的窗户被敲了三下，随即又有脚步声落地，向远处奔跑而去。

　　　　景腾嘴角上扬笑了笑，随即跟着那脚步声而去。

　　　　黑夜里，一前一后两人奔跑在正阳城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很快便跑出了正阳城，来到城外一处无人的小山上。

　　　　景腾停下脚步，看向报剑坐在树叉上的侠士。

　　　　“现在可否告知阁下尊姓大名？”景腾先开口说到。

　　　　“你与他到底是敌是友？”侠士反问一声。

　　　　“江湖上我与凶猴之间的传言你怕是听了不少。你觉得呢？”景腾说。

　　　　“此处就只有你我二人，大家都是明白人，便不要卖关子了。”侠士换了个姿势，正面朝向景腾。“我先来吧。说我是凶猴的徒弟也行，说我是他的继子也行，反正不论世间别人觉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