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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良庶女妖孽大人-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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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感情要害啊?
正苦闷着呢,就见夏初一突地将脑袋凑了过来,位置比他稍稍高了半个头,而后一个俯身,突地在他的额头上啃了一下。
“!”泷越的眼中,顿时绽光。
“糖葫芦……”
夏初一嘴里吐字不轻地嘟囔着,随即顺着他的额头,沿着他的鼻梁,挨着挨着地啃了下来。
叫醒,还是不叫醒,这是一个十分严峻的问题啊。
泷越微皱眉犹豫的片刻,就见夏初一已经吻到了唇角边。
这刺激!怎么能够受得了?
泷越趁着她亲过来的时间,蓦地攫住了她的唇。
“小东西,我忍你很久了……”
“唔……”夏初一眉头一皱,却并没有太大反应。
换做平日里她早就醒了,可是今日飞云三针连用两遍,又因为视线偏差的问题耗费了诸多心神,她呜咽了一声就没了动静,连眼皮子也没掀开一下。
这副任人欺凌的小白兔模样,倒是让泷越的脑子突地清明了一点。单手支在夏初一的耳侧,撑起他的身子,觉得泷越觉得自己的心跳有些乱。
“小东西,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他叹了口气,忍不住伸手去摸了摸她的脸,顺手轻轻地捏了一下,让那脸上软乎乎的肉在自己的手中变化形状。
“舒服……”
夏初一忍不住就抓住那只手蹭来蹭去。
“小东西!你存心刺激我是不是!”
他咬着牙,一张妖魅的脸上表情狰狞,戾气四泄,反倒是邪气得紧。
美味近在眼前却不能吃,人生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如此。
室内一片寂静,旁边的小女人好像也好像不再闹腾了,只剩下那细微的,几乎听不出来的微微呼息。
半晌,泷越起身跳入隔壁的温泉池中,泡了大半个时辰的澡。
隐约之间,还能够听到他偶尔地愤懑——
“小东西,你给我等着!”
翌日。
夏初一伸着懒腰起了榻,习惯性地伸手摸了一下旁边的位置。
空的。
她惊了一下,张口喊道:“泷越!”
“我在。”在外殿的泷越应了一声,随即磨磨蹭蹭地进入屋中,替夏初一把需要换的衣服按照从里到外的依次放在了旁边。
夏初一拿着衣服没有穿,而是脸色微红表情别扭地在榻上停顿了一小会儿。
泷越见她这副模样,顿时错愕了一瞬,心说昨天晚上的事情,她已经知道了?那不是自己要被她嘲笑不知道多久了?
对了,如果让十五那家伙知道,估计他的一世英名,就真的毁得一干二净了。
“其实我……”
他想解释的,没想到夏初一比他更着急,语速飞快地道,“我昨天晚上,没什么异样吧?”
“什么异样?你指的是说梦话么?”
泷越话音落,就见夏初一的脸上,两团红霞飞,鲜艳得如那娇艳欲滴的花骨朵儿。
“我还……我还说梦话?!说了些什么,你应该没听清楚吧?”
夏初一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顿时让泷越放下了心。
这丫头对昨日的事情估计也有些印象,但是又不太清醒,所以铁定认为自己只是做了个X梦而已。
哈,这发展突然逆转,倒是大大出乎泷越的预料啊!
纠结的一晚上的事情,没想到三言两语就给带了过去。他不仅不着急了,还有心思逗弄夏初一道:“娘子大人说的话,怎么会听不清楚呢?口齿清晰,表达明确,主旨鲜明,意图凸出啊!”
夏初一顺手抄过旁边的枕头,一下子砸在泷越的身上,有些抓狂地道:“我到底说了什么了我!”
“你说……”泷越刻意地拖长了尾音,看着某人的头上都要被气冒烟了,这才慢悠悠地道,“你说你爱泷越爱得要死。”
“你去死!”
夏初一抓起另一个枕头,毫不留情地朝着泷越的脸上砸过去。
两人正闹腾呢,突然之间,两人的动作一滞,而后齐齐地望向门外。
夏初一收敛了神色,面色复杂地道:“我听到有人过来了,很多人。”
“嗯。”泷越应了一声,显然也听到了。
今日是兽族出征的日子,城中有调动兵马的声音,并不奇怪。奇怪的是那么多人脚步急促地往这边赶过来,动作十分地迅速。
夏初一的听力极好,几乎可以判断,这队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隔这边还有些距离,就是不知道是冲瑞明殿去的,还是冲她鸣鸾殿来的。
让泷越先出去守着门,她手脚麻利地将衣服全部换好,随便地梳了一下头发,还没来得及在脸上涂姜黄,就听见泷越走过来说:“他们进殿了。”
“进哪个殿?”她一边单脚跳着穿鞋,一边问道。
泷越将夏初一按在椅子上坐好,接过她手中的鞋子,慢条斯理地给她穿上:“鸣鸾殿。”
夏初一“蹭”地一下就从椅子上站起来了。
都这种情况了,泷越居然还淡定非常地给她穿鞋子!!
外面的人绕着鸣鸾殿外面围了一圈,百来号人则直接地冲进了鸣鸾殿内来,门口处留有有层层重兵把守。
泷越按着她的肩膀,小声地在她耳畔道:“你做什么坏事了吗?”
夏初一顿时梗着脖子,有些无语地道:“怎么可能!”
“那就是了。你没做什么坏事,怕他们做什么。”他伸手,几乎惯性地揉了揉她刚刚自己胡乱梳起的头发,嫌弃地嗤笑一声,“真丑。”
夏初一送他一记白眼,被他这一打岔,心里倒真的安稳了一些。
她倒不是怕,只是没搞懂,这么特殊的日子,中野瑞为什么会大动干戈地来找她麻烦?
难不成是她想太多,他们只是来请自己去拔旗开拔?
然,事实再次证明,女人的第六感,是非常强的!
宫殿的大门被人野蛮地推开,两队兵甲森森的侍卫从两边包抄,将整个鸣鸾殿里面也包围了起来。
而在门口大股大股涌进的光线之中,一个高大的身影,一如那日在小饭馆之中,逆着光出现在了门口。
藏青色的衣袍,同色黑边的大氅,伟岸的身躯将那身衣裳撑得有棱有角,十分张狂。
他目光落在一脸当然坐在里面等他的夏初一脸上,见那张小脸白净了许多,看起来颇为玲珑秀气,顿时愣了下,随即怒火更甚。
“连掩饰都不需要了,看来你是准备摊牌了是吧,我的圣主大人!”
最后四个字,咬牙切齿,饱含杀虐之气。那涛涛怒火,像是要直冲天际,将这间宫殿这这片天,全部燃烧殆尽。
夏初一感觉到肩上按着的那双手传递的安定力量,心里也不慌,不疾不徐地道:“族长,兽王,你说这些废话之前,能不能先告诉我,到底出什么事了。”
中野瑞冷冷地笑:“哼,出什么事了?你自己做的好事,你自己不知道?!”
“话说,也许我还不知道呢?也许是别人‘好心’替我做的呢?也许是你们定的‘莫须有’罪名呢?总而言之,我只听一下你抓我的理由,不过分吧?”
她要真做了不可饶恕的事情,会傻傻地睡到这个时辰才起榻,等着他们逼上门来了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儿?
中野瑞不是个傻子啊,难不成是被气糊涂了?
夏初一想到这儿,心里顿时“咯噔”了一声:被气糊涂了……什么事能把他给气糊涂?
要么就是中野英那个小屁孩,要么就是……白锦鸢出事了!
在自己费尽半天心思救了她之后,她居然出事了?
夏初一顿时愤怒了:“他丫丫的,糟蹋老娘劳动成果!”
这一声粗口爆得十分响亮,于是周围一片目瞪口呆下巴脱臼的表情,看着夏初一的目光那叫一个复杂万分。
她顿时觉察到异常,尴尬地咳嗽了两声,道:“锦鸢郡主现在怎么样了?”
“哼,问我要抓你的理由,理由你不是很清楚吗?她现在马上要死了,你高兴了?!”
中野瑞脸色铁青,说话的时候,那眼中怒气翻滚,深邃的眸子幽深不见底,冷厉得可怕。
夏初一当即站起身来,道:“不想她死的话,带我再去看她一眼。”
中野瑞身上杀气一盛,周围的桌椅开始轻微地摇晃起来。他咬牙切齿地道:“你!做!梦!”
夏初一顿时气闷。
白锦鸢死不死关她什么事,她只是不想自己昨天辛苦了半天的劳动成果就此付诸东流了而已!
不想让她去,好,她就不去,反正害人的又不是她!
重新又坐下了,她拿起旁边果盘里的果子,填补一下自己从早上起来还空空如也的胃,漫不经意地道:“你是来抓我的?”
中野瑞目光森寒地冷笑:“不然你以为?”
“我看你来了那么半天都不动手,以为你只是来给我请早安的。毕竟老娘,好歹当了两天兽族的圣主啊!”夏初一眯眼,一脸纯良地笑。
“你!一个来路不明的野丫头,也妄图染指兽族圣主之位,想死是吗?我成全你!”
中野瑞是个行动派,这一点夏初一早就知道了。
对于自己女儿身的事情,想要瞒住一个高手,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穿帮对她而言是意料之中的事。
好了,于是一个女扮男装、来历不明、刻意接近族长弟弟、夺得圣龛选拔头魁、装成圣主迷惑九大长老、会驯兽会炼药会铸器会灵力且整天莫名其妙的女人,有谁不会怀疑?
夏初一昨日从郝术那里回来还想,这陷害的戏码,应该一时半会儿演不到她身上来。这可好,说什么来什么。
看着昨日她才刚刚有些改观的男子,这会儿手持箜球,极速摇晃,她就觉得,自己看人的目光,还真是逊唉。
箜球,比骨哨操作还要难的驯兽工具,镂空的球体里面挂着几千个针头大小的特制铃铛,配以灵力摇晃之间,能够召唤出什么来,无人知晓。
在兽族,人不是最难对付的,兽才是。
第334章 你对我下毒!()
地面上已经开始平地起了风,诡异地刮进了屋子之中,将那些巨大的落地纱帐,吹得到处乱飞。
而就在那些纱幔乱飞之间,箜球的声音戛然而止。
夏初一仍旧坐在她刚刚坐着的椅子上,手中拿着原本应该在中野瑞手上的箜球,左手扔右手、右手扔左手地把玩着。
中野瑞还保持着拿球的姿势,这会儿的脸色已经不是用一般难看能够形容得了的了。
第一次和第二次在夏初一的手上吃亏,都是暗地里吃闷亏。这当着那么多兵士面被人从手中夺走了驯兽的工具,这还是头一回!
要知道,对于驯兽师来说,自己训出来的兽被别人指挥着反咬一口和驯兽工具被夺,是驯兽师最引以为耻的两件事。
夏初一,她在侮辱他。
中野瑞闭上眼睛,缓缓地深呼吸了几口气。
待到睁开了以后,那个娇小的女子,已经在他面前站了一会儿了。
“你信是我下的手?”她抬起头,脸上嬉笑的表情一收,微抬下巴仰着头,仿若在看他。
奈何,那双眼睛清澈澄净,就是找不到焦距,少了一丝眉飞色舞的神采。
他狠狠地咬了下嘴唇,直到血腥味弥漫,他才冷冷地道:“找不到不信的理由。”
好一个“找不到不信的理由”!
夏初一歪了一边嘴角,冷笑道:“我给你不信的理由。”
上前一步,直接地和他面对而站,她字正腔圆地道:“第一,我不稀罕你们兽族的任何东西。当然,这个没法子证明,你也可以不信。”
因为龙骨已经倒她手里了么,到她手里了就是她的东西么,所以也可以不算是兽族的东西么。
“第二,如果我真想让白锦鸢死,我会有千百种方法。就算是现在,我也可以在说两句话的功夫里,让这里的所有人,包括你中野瑞,全部死在这里。”
这话一落,众人齐齐地退后一步。
中野瑞挑眉看她。
夏初一笑:“你去问那个叫封溪的,他是个识货的,肯定知道我所言非虚。”
中野瑞冷眼。
“第四,我若是想让白锦鸢死,我发了疯花半天的时间去救她。你知道半天时间用来修炼,我可以精进多少吗?你知道我耗费半天心力,花费了多少工夫才恢复过来吗?你知道飞云三针的操作难度吗?你不知道,所以你才会冲过来说我是凶手。”
“第五,你觉得我的智商和你一样么?我发鬼疯了,才会把一个人弄得要死不活,自己还在隔壁安然入睡。我这不是活够了么?”
夏初一说完,来了个大喘气,继续道:“怎么?五个理由够不够?要不要我继续说?”
“不用。”中野瑞声音低沉,暗含冷笑,“谁知道你是不是反其道而行之?留下明显的破绽,让人以为你是被冤枉的。”
夏初一错愕地张大了嘴,愣愣地望着他。
中野瑞见此,冷笑弧度越大:“怎么?被我说中了?哑口无言了?”
夏初一轻嗤一声,转过身慢腾腾地走回座椅上,边走边道:“原来真是个白痴。”
“你……”
中野瑞气急,上前就要去抓夏初一的胳膊。
然而还没碰到人,就感觉到某处像是被人狠狠地踢了一脚,顿时痛得他双腿一紧,瞬间弯下了腰。
夏初一回转过身坐好之后,就见中野瑞身边已经围了几个人,关切地问他“怎么了?”
怎么了?
夏初一看了不禁想笑。
中野瑞怎么了一眼就看出来了,他蛋疼呢。
朝着半空伸手,就感觉一只有力的大手将自己的手一握,五指慢慢地穿插进来,紧紧地扣住。
她轻声地道:“踢人那里,你也太狠了吧?”
泷越抬眼轻蔑地望着中野瑞,笑得风华绝代:“这世上的男人,留我一个让娘子幸福就够了,其余的,多一个少一个,有什么关系。”
“下…流!”
夏初一忍不住笑骂道,抬脚就朝着泷越方向踢了一脚过去,虽然惯例仍旧踢空。
泷越不正经地道:“娘子大人你要相信,一本正经的男人,是绝对没办法给你幸福的!”
于是在众侍卫都在关心着中野瑞的时候,夏初一和泷越在一旁打情骂俏起来了。
好吧,所有人看到的场景,其实只有夏初一一个人,面若桃花地冲着一团空气嬉笑怒骂。
中野瑞强忍着疼痛起身,见她那欢脱的神色见到他的片刻间恢复刚刚的一片淡漠,他眸色深如渊壑。
“夏一,我承认我抓不住你,但是你就没想过,我凭什么会让你在我眼皮子底下活动吗?”
这句话,没有了先前的愤怒之情,冷漠得就像每个字上都结了冰霜。
夏初一顿时定住了,过了半秒,才眨了眨长长的眼睫,开口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中野瑞淡淡地说:“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你——对我下毒!”
夏初一顿时睁大的眼睛,心口只觉得有口气,怎么提也提不上来。
“不是毒,是黑色伊藤罗香。”中野瑞目光望向屋中摆放着的那个香炉,面无表情地道。
这香随风入骨髓,每日潜移默化地渗透进身体一点点,能够顺气宁神,不仅无害,反而有益。
然而任何药物都有双面性,这救人的草,说不定就是另一种毒药的主要成分。有时候两种无害的药物混合在一起,那就是让人见血封侯的剧毒。
黑色伊藤罗香加上酊兰粉,不是毒药,而是最烈性的迷…药。
枉使夏初一学了医又怎样?这世上不肯能有人把所有的药物、毒物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吧?
他进门来的时候,已经将酊兰粉洒在了每个侍卫的盔甲上,无声无息地带了进来。
夏初一一下子瘫坐在地上,面色却仍旧凶狠得像一只露出爪子的小野兽:“我圈圈你个叉叉,中野瑞,从没发现你是这样的人!”
“哼,你总共见过我几面?又怎么会知道我是怎样的人?”中野瑞这话说完,再不去看他,一挥手道,“绑起来。”
快步走出鸣鸾殿的门去,就见封溪正急匆匆地朝他迎面走来:“快点,几个长老正在陪‘圣主’祭祀祖宗,你这个族长再不去,可就要惹非议了。”
中野瑞“嗯”地应了一声,随着封溪快步地朝着祭台方向走去。
祭台之上,一身白袍的圣主被九个长老簇拥着站在最顶端的高台上,只看得到一个模糊的身影,根本看不清楚脸。
然而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那日斗兽场中发生的一切,那么多人看见了,总不可能是假的吧?
兽族传说中的圣主降临,兽族上下百姓欢呼雀跃,参加征伐的士兵士气空前地高涨——目的,不就达到了么?
封溪在祭台的下方停住,看了中野瑞一眼。
中野瑞紧抿着唇线,一张脸如严厉风霜,如刀剑出鞘,面色冷峻且肃杀。
他迈步上了祭台,走到了被九个长老包围着的,那个个子矮小的圣主旁边。
“哥,这怎么回事?夏一呢?他怎么了?”
莫名其妙被人套上白袍被人推上这祭台,中野英满肚子的疑问没出问呢,见自家老哥上来了,连忙开口道。
其中一个长老迅速地一爆栗敲在他的脑袋上:“认真点!”
中野英撇了撇嘴,心说他这个城主弟弟、兽王弟弟的身份好低哦,谁叫兽族以实力来划身份呢?
所以啊,他一定要当兽王!
中野瑞直接伸手拉过还在发呆的中野英的手,高高地举了起来,朗朗的声音传遍整个校场:“各位我兽族英勇的儿郎们!有圣主庇佑我们,我们此战,必胜!”
“必胜!必胜!必胜……”
铺天盖地的声浪,震耳欲聋。
准备了许久的兽族大军,终于开拔。
九大长老留守兽城,负责兽族日常运转和兽族安危。中野英则带领几百名大驯兽师、三千多名驯兽师、近十万的兽徒以及兽奴随行,前往魑魅一族的驻地——纳泽。
认真说起来,兽族大军的人数偏少,即便后面在地方还有陆陆续续十多支小队伍并入进来,也不过才三十多万人。
但是兽族么,最擅长的是什么?
随便抓个驯兽师出来,就能够控制几百只一两阶的妖兽。换上大驯兽师,驱使几只三四阶的妖兽,完全可以当几个灵师使唤了。
所以真要评估兽族大军的具体实力,可能远远不止看到的这些啊。
也是,魑魅族养的翼鬼会飞,有群体意识,战斗力强,最近又受冰胆果和炎胆果的影响,拥有了两种变异属性,更是难对付了。没有一半以上的把握,兽族的全部都是去送死的?
而且兽族大军的行进速度很快,虽然不是人人都能够用得起中野瑞的巫骓鸟,但是一般等级的飞鸟还是可以的。
全员召唤飞鸟前往纳泽,那速度得多快?怪不得明明知道二胆果要果熟蒂落了,他们还不爽不忙地举办什么驯兽师大赛。
中野瑞的的巫骓鸟飞行速度最快,但是作为一军主帅,稳妥起见,他还是换上了三阶的水灵鸟,按照大军的速度,走在了队伍中间。
队伍中间由水灵鸟拉着的轻车一共三辆,分别属于中野瑞、封溪和危在旦夕的白锦鸢。
带上白锦鸢也是想去碰碰语气,如果遇到巫族的人捉几个来最好,不能的话,也不知道冰胆果和炎胆果对这蛊毒有没有效。
轻车之中,中野瑞慢慢地回过神来,就见旁边夏初一单手靠在软枕上面,一只手拿着一本书皮泛黄的医书,平淡无常地看着。
他顿时眸色一黯,语气有些不善地道:“还没找到救鸢儿的方法?”
夏初一抬起头来,冲着他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你着急什么,不是告诉你了么,蛊毒发作需要一定时间,三天之内白锦鸢死不了。”
是,三天之内是死不了,可是却会全身便成很恐怖的颜色,一会儿绿一会儿黑,很是吓人。
不仅如此,每隔半个时辰,白锦鸢就要抽搐一次,而且间隔时间越来越短,害得旁边监护的人都不敢离开半步。
这种折腾法,生不如死。
夏初一似乎看出了中野瑞的不满,顿时将书扔在一旁,坐正了身子,勾起一边唇角轻笑道:“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昨天好好的人交到你手里,你自己没看住还来找我麻烦,你中野瑞的能耐,我现在清楚得很。”
说起来中野瑞抓了她以后对她也还算是礼遇有加,大军出发的时候,她被人套上了一件近侍服,然后就被直接地塞进了他的轻车里。
当然,她不是来伺候人的,她现在的身子骨才需要别人伺候呢。只是中野瑞再次施舍了个机会给她,这次若是再治不好,所有的总账一起算。
夏初一倒是没表现出什么异议,只是对封溪居然挤掉一些高级的大驯兽独占了中野瑞后面的一辆轻车,她愣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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