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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良庶女妖孽大人-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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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子夏初一的身份众人皆知,中野瑞就是想反悔,那也不敢轻易地拿她开刀了。
她倚靠在泷越的怀中,摊开双手,看着那掌心之中萦绕的灵力,有些出神地道:“看来以后还是得多打架啊。”
灵力虽有,技能也行,就是不太会合理利用,很容易在中途提不上来。若是实战,那可是自己给对手留破绽的。
“对了,泷越,你刚刚为什么朝着帐篷那边看了那么久?”她思维突地一转,开口问道。
泷越笑了笑,伸手揉她的头发:“那会儿被我家娘子的飒爽英姿给惊讶到了,出神呢。”
夏初一顿时神情张狂地叉腰:“哈哈,那就赶紧地拜倒在老娘的脚下吧!”
泷越:“……”
夏初一得意够了,也拉着泷越紧随着中野瑞的身后去了,说是偷偷地去看看小屁孩被揍的模样。
说实话,这次这孩子闯的祸真是有些大了。
不过,想着那小子被揍得哭爹喊娘的,她心里面就痛快!
她这会儿算是知道了,中野瑞为什么脾气那么不好。
若是自己也有这么个弟弟,她说不定手一重,就给揍死了。
于是乎,余下的大导师们分工明确地处理善后事宜,检查受伤情况,而她则和泷越跑去听墙角去了。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中野瑞竟难得地没有揍中野英,只让他在他面前跪着,背脊挺得笔直。
中野英也像是知道这回错大发了,不狡辩,也不夸张地叫喊,更不求情,只低垂着头,一副任凭宰割的模样。
跪了好一会儿了,却仍不见中野瑞发话,中野英几乎带着哭腔地说了一句:“哥,你打我吧,我绝对不叫。”
夏初一听着这小屁孩的认错态度,差点儿笑出了声。
直到后来才知道这其中还有段典故。自古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中野英经常惹是生非,中野瑞经常揍他,久而久之,他竟也摸索出了一条让自己少挨揍的真理。
那就是——中野瑞一揍人,他就满屋子跑满大街叫,那声音要多凄惨有多凄惨,要多嘹亮有多嘹亮。
于是乎,听见动静的长老们匆匆地赶过来,连说带劝的,这也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毕竟谁也都是爱面子的,所以即便中野瑞每次都被气得吐血,脸色黑沉如墨,却还是饶过了中野英。
所以这次,他说他不叫唤,可谓是真准备让中野瑞好好揍他一顿了。
不过中野瑞却偏偏不揍,冷冷地开口问道:“你怎么来了?看守你的九长老呢?”
中野英老老实实地交代道:“我骗白爷爷说我之前在城南遇到一个神医,可厉害了,应该能够治鸢儿姐姐,他便跑着去了,我便偷偷跟来了。”
中野瑞叹了口气,也知道自己不该怨九长老把这惹祸的小子给放出来了。
他最近因为白锦鸢的事情搞得神情恍惚,所以看到一点希望就连忙地直奔过去了,却不料那里是另一个绝望的路口。
可怜天下父母心。
中野英见从始至终中野瑞都是一副心平气和的模样,顿时有些忐忑地问道:“哥,你这回……不揍我吗?”
那怯生生的模样,看得中野瑞一瞬间说不出话来,张了张嘴,又给闭上了。
半晌,他突地道:“我为什么要揍你?”
中野英垂下头,小声地说:“因为我犯错误了。”
中野瑞身体向前倾了倾,目光微烁,反问:“那你为什么要犯错误呢?”
“因为我想要建功立业,成为像哥哥这样伟大的人!”中野英突地抬起头来,双拳紧握,目光之中星光熠熠。
那副姿态,充满了少年的自信和向往,看得中野瑞心里一软,竟觉得自己有些说不出话来了。
良久,他才继续道:“其实,我算不上伟大的人。”
中野英却一下子激动起来了,固执地道:“在我心里,你就是!从小到大,一直都是!”
中野瑞目光直直地看着他,看得他忍不住低下了头,小声地道:“在我心里,你是不可逾越地存在。可是,我又是那么迫切地想证明给你看,我也是可以站在你身后,替你遮风挡雨的。只是可惜,每次都适得其反,反倒让人你更加地讨厌我……”
“我怎么会讨厌你!”中野瑞顿时拔高的音调。
他这个弟弟,他一直捧在手心当自己的命一样疼着。
中野英闻言,眼中噙着两汪泪花,有些哭腔地道:“哥哥不嫌我老是闯祸吗?”
中野瑞反过来劝导:“你也不是存心的。”
“那这次哥哥真的不揍我了吗?”
“嗯,绝对不揍。”中野瑞很是认真地点了点头,“你只要写三千字的悔过书就行。”
“……”
过了一会儿,就听见里面哭喊声响了起来:“哥哥,你还是揍我吧!”
夏初一在外面听着,忍不住摇了摇头,叹了一声——一山还比一山高啊!
第337章 最狠不过温柔乡()
妖狼群袭击驻地的事件过去以后,四顶帐篷重新划分了一下。
中野瑞带着中野英住在中军主帐篷之中,另一顶主帐篷则被夏初一和她救的那个女子霸占。
余下两个,一顶是病号白锦鸢的,一顶是封溪……还有泷越的。
没错,鉴于泷越对她的一点小小不诚实,她决定将这个与自己及形影不离的男人赶去看着封溪。
“你可别偷偷溜回来。我虽然抓不住你,可是感知你的气息,那可真是太容易了。”
这句话她说得十分地笃定,微翘地嘴角还给人一种得意洋洋的感觉。
和一个老妖孽生活了那么久,她就觉得自己只有这个稍微地能够拿出手了。
泷越只觉得自己是在看一只在装狐狸的小白兔,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却还是妥协:“那娘子大人总得给个期限,什么时候刑满释放吧?”
夏初一撇嘴:“不就让你去看着封溪么?怎么搞得好像我虐待你似的。”
“娘子大人把为夫推给其他女人就算了,如今还打算将为夫推给一个男人!说实话,为夫的心灵受到了很严重的创伤,一道道伤痕血淋淋的,捂住胸口,指缝间渗出的都是血……”
泷越用手按住心脏位置卖力地演出着,一张妖孽的脸上挂着心痛的表情,看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儿。
夏初一却不以为然地伸腿踢了他一脚:“敢情症结在这儿啊。意思是我把你推给其他女人可以,把你推给男人就不行。早说啊,你来和我帐中的这个女子呆着,我去会会那个很有意思的封溪。”
泷越身子一僵,神情明显愣了下,有些奇怪地想——他想表达的怎么和夏初一理解的不一样?
一想这个小女人偏偏地把他的话曲解了来讲,而且准备换帐篷,他赶紧地道:“那边还是我去吧。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让夏初一自己个儿多留点心,泷越终究是磨磨蹭蹭不情不愿地去了隔壁。
这就三五步路的距离,要是再远一些,不知道泷越会不会找根绳子来将夏初一绑了去。
别说,夏初一感觉着一下子安静下来的氛围,莫名地觉得周围空荡荡的,冷清了许多。
终究,没那个男人在的地方,连温暖的气氛都难以维持一个。
夏初一甩了下头,将小龙蛋取出放在一旁,她则开始修炼起来。
小龙蛋最近动得越来越频繁了,泷越也说“快了”。只是这“快了”到底是多久,也没得到个准信。她也只能尽量地让它多吸收一些灵力,出生以后能够强壮点。
结果才体内的灵力才刚刚运行了一个小周天,就听着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夏初一正收势呢,没来得及提醒,就听见了一声闷哼,明显地压制着声音,却也能听出很痛苦的感觉来。
“中野瑞?大半晚上的,来我这里干什么?”
听呼吸就能判断门口来人,只是那人也没继续进屋,就在门口站着了,一动不动。
“我不是来找你的。”他低着声音,明显有些发怒。
夏初一缩了缩脖子,强忍住笑意道:“就算是找别人,你也该先派人通报一声的,这样冒冒失失地闯入别人帐中,是很危险的行为。”
她在入口倒插上了好几排侵润了麻药的银针,又在帐中不止了一些精巧的小机关,专门用来对付送上门来的猎物。否则,何至于泷越都能放心地去隔壁?
不过这猎物么……
她虽然对中野瑞没什么好感,但是还真没想到,第一个栽的人竟然会是他!
所以面上虽然尽量地一本正经,可是心里却早已经乐翻了天,心说要是泷越在这里,她还可以看一看中野瑞吃瘪的模样。
中野瑞的警惕性算是高的了,所以一只脚刚刚落下一半,他感觉到异样,就赶紧抬了起来。
只是那尖锐的针尖刺穿鞋底才刚刚接触到皮肤,他的一只脚就不能够动弹了。
他站在门口,一动也不动,冷着眼道:“你都是这般牙尖嘴利吗?”
夏初一咧开嘴,倒是不否认地点了点头:“君子动口不动手嘛,嘴巴利索点,有用着呐。”
中野瑞也不想和夏初一争论这些,目光一转,落在帐篷里面的榻榻上,眉心一皱:“还没醒?”
夏初一神色瞬间变淡,随口地道:“我又不是她,谁知道什么时候会醒。”
“你不知道我总会知道的,把人交给我,我要带过去。”中野瑞严肃着面孔,终于说出了来这儿的目的。
目的,一切为了目的。
那个女人来这里的目的,夏初一救那个女人的目的,还有那些隐藏在黑暗之中的,不为人知的目的。
夏初一倒是没打算为这个女人和中野瑞起冲突,但是也没打算直接交出人,便说了个折中的办法:“她一个女人,你带过去多不方便。在这里我看着,醒了你要问什么就过来问,怎么样?”
中野瑞的语气冷冷的,向来没好到哪里去,反倒是透着一丝严厉:“夏一!我不是来跟你商量的。她引来野狼群,让我大军损失惨重,我是肯定要拿她给大家一个交代的。你这样包庇她,算是公然违反我们刚刚才签订的条约吗?”
和平共处,互不干涉。
夏初一想着中野瑞大抵是被自己的麻醉银针给弄得有些火气大,连带着说话都十分地不客气起来。
她无所谓地一撇嘴:“你想带她走自然可以,但是她若是永远醒不来,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说着身子靠在软软的虎皮椅子上,低头玩弄着自己的头发:“你的腿应该不麻了,怎么,还要我亲自请你?”
中野瑞动了动脚,果然刚刚瞬间麻痹的腿这会儿能够动弹了。看着前面一排闪着幽光的银针针尖,还有帐篷之中悬空挂着的各种莫名其妙的东西,他立马觉得,还是站在门口比较安全。
甩了甩脚,他有些不解地问:“你认识这个女人?”
她对那个女人的处处维护之情,真的很难让人不起疑心。
夏初一摇头:“这种地方的人,我怎么可能认识。”
“那你……”中野瑞眸子再次落在旁边女人的身上。
像是懂了中野瑞的疑问,夏初一从怀中掏出一颗火红的宝石来,冲着他炫耀了一下:“火焰石哦,我从她手里拿的。拿人手短,自然要替她说说话了。”
这种理由……
中野瑞瞬间有一种哭笑不得的无力感。
“那就等她醒了,你再让人通报我好了。但是你记住,我的耐心只到明天拔营之前。”
夏初一无所谓地点头:“好。”
中野瑞转身,拖着还有些活动不便的脚离开,面色黑沉的模样,表明他现在的心情十分地不好。
于是乎,在写悔过书的中野英明显撞到枪口上了。
“哥……”
“写了多少了?”
“三个字……”
“三个字?半个时辰你就写了三个字?继续吧,什么时候写完什么时候睡觉!”
于是快要把笔头都咬坏的中野英,又是“嗷嗷”地嚎了几声,声音凄惨无比。
……
夏初一把中野瑞送走之后,头也不抬,懒洋洋地道:“某个听墙角的,够了啊,偷偷摸摸的,难不成是来捉奸的?”
“呸呸呸,你和他怎么会有奸情?”帐篷一角,一个男人慢慢走出,从椅子后面环抱着她,用头蹭着她,声音软软地道,“我那不是怕你吃亏受欺负了么?”
夏初一嘴角微翘,明显很享受地道:“结果呢?”
“结果发现,我家娘子大人不欺负别人就好了,受别人欺负的情况,为夫估计有生之年是看不见了。”
夏初一有些好笑:“这么笃定?”
“嗯,”泷越点头,凑在她耳边轻轻地厮磨,磨得两人小心肝痒,“有我在,所有欺负你的人,最后会用一生的时间来后悔招惹了你。”
夏初一脸上的表情突地褪了个干净,微垂着眼睑沉思了一会儿,慢慢地伸手摸住泷越的脸道:“那你呢,你以后会不会后悔?”
这句话,换来的是一个更紧的怀抱,他几乎将她桎梏在怀中。
这瞬间的停顿,像是能够要了人性命。夏初一用手抓住胸口,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然下一秒,那清越的声音,那么轻柔,那么温软,那么动情地在她耳边说:“我早就后悔了。后悔,没有更早地遇见你。”
莫怪古往今来,那么多女子给男人的甜言蜜语迷了心窍。因为这样缱绻纠缠的话语,在这一刻抵过世间最美妙的天籁,悄然流淌过心间,留下那满腔的,快要溢出来的甜蜜。
她蓦地觉得,自己在这一刻,醉在春风里了。
泷越的目光下移,盯着那殷红水嫩的唇线,咽了下口水。
“你又引诱我……”
缓缓地低头,慢慢地接近。而后慢慢地,以最柔情的攻势,侵占领地。
佛曰:世间三大苦,爱憎会,怨离别,求不得。
然而泷越这会儿非常地想说——这算什么苦?人世间最痛苦的事情,就是在欲边缘不得不发的时候,偏偏身下的小女子用手按住人的脖子,十分严酷地甩出一句,“信不信我只要按一下,你就会没命?”
泷越那叫一个憋屈,平生一次只觉得自己快要被这小女子折磨得快要疯了。
事实上夏初一也没好在哪里去,然而心里面那小小的倔强却不知道在反抗什么,那只按在泷越脖子上的手,就算是咬着下唇都快要咬出血了,却还是不肯放下来。
泷越即便是个老妖怪,那也是个正常的男人,哪里受得了这种情景?
夏初一放在泷越脖颈上的手,始终没有下狠心劈下去。
给泷越吗?
她其实是愿意的,打心底里面就从来没有排斥过。
但是,她心里面那小小的自尊心,却在这时候莫名地跑出来作祟,像是要把她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全部推翻一般。
在不确定两个人的未来之前,就这样在一起了,可以么?值得么?
她在心里反反复复地问着自己,一声浅浅地低吟声,却一下子打断了两人的进程。
泷越眼里冒火,一转头,落在一旁睡着的那个陌生女人身上,见她身子微微地动了下,明显有要醒来的趋势。
“该死!”他低骂了一声,起身将夏初一抱起,“我们换个地方。”
然而一直都处在犹豫不决矛盾之中的夏初一,却在这间隙的片刻时间里穿了口气,等泷越手伸过来的时候,那火云已经横在了她的胸口。
“我说过,再不经我允许碰我,我阉了你。”说话的时候,那双唇都在颤抖。
泷越看着她,碧绿的瞳孔之中写着不明白:“为什么?你明明没有拒绝,为什么到最后关头却……”
夏初一觉得自己的脸部肌肉有些僵,却还是深呼吸一口气,道:“我从没有说过我愿意。”
像是用了好大勇气,她终于平稳了呼吸,面上的表情尽量地波澜不兴。
泷越垂着眸看她,眸子之中的神色变了又变,眸色深了又深,那薄唇微张,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说什么。
半晌,泷越微微地抬起眼,眸光黯淡了一些,面色却无常,一张风华绝代的脸,也不知道是不是夜晚灯烛的光影,莫名地让人觉得诡异而妖美。
而帐中,平地起风,莫名地变得清冷几许。
他薄唇微抿,最终化开:“我明白了。以后你不允许,我绝不碰你。”
说着,火红的人影一闪,只留下空气之中,那好闻的,似有似无的,独属于那个男人的香。
夏初一怅然若失地瘫软在椅子上,只觉得自己的力气像是被人抽离了,全身虚脱,神智飘忽。
“渴……”
一声有些嘶哑的女声响起,将夏初一从那手足无措的境地之中拉了回来。她连忙地穿好衣服,跌跌撞撞地跑去倒水。
方才她早就算好了这帐中各个地方的距离,所以断然不会撞到什么。可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绪不宁的原因,她跑去倒水的这一段短短的路,竟摔倒了两次。
倒着水到了榻边,她将人扶了起来,摸着她嘴在哪儿,直接地端着碗喂了过去,结果那人直接地就咳嗽了起来。
夏初一连忙将水放在一旁,伸手去替她捋了捋气,同时伸手一摸她前面,果然湿掉了。
她顿时挫败地垂下了头,有些自嘲地道:“没想到离开了他,我连这么件小事都做不好。”
想想从她眼睛瞎了以来,好像从来就没有遇到过这种力不从心的情况。那个男人,总是很好地照顾着她,让她也像正常人一样生活着。
所以,她从来没有想过,原来现在这种情况,才该是她原本的状态。
依赖一个人久了,果然容易忘记自己原本的模样啊。就连最基本的生存能力,都渐渐地磨灭掉了。
怪不得前一世的时候,她老爸会对她说——最狠不过温柔乡。
被她扶起的女人像是真的渴了,拉了拉夏初一的胳膊,开口道:“你把水给我,我自己喝。”
夏初一鼻子抽了抽,有些好笑地道,没想到自己也会突然有这种想哭的冲动。
她收了脸上的表情,嘴角扯开一抹笑,伸手将茶杯递到了女子的手里:“对不起啊,我是个瞎子,刚刚想帮忙却帮倒忙了。”
那女子接过水之后没忙着喝,有些惊奇地抬起头看了夏初一一眼:“你怎么……”
夏初一无所谓地笑了笑:“快喝水吧。饿了吗?这会儿我这里只有干粮和点心了,你将就着吃点吧。”
“什么都可以,我不挑。”那女子端起茶杯,“咕噜咕噜”地喝了舒畅,顿时精气神都好了许多。
夏初一拿了些干粮点心放在桌上,又替她找出了一件干净的衣裳,放在她的身边:“你快换上吧,湿衣裳穿着会着凉。”
那女子并没有伤筋动骨,身上只是些皮外伤,所以很快便将衣服换好了,拿起食物狼吞虎咽起来。
“是你……是你救了我么?”她边吃,边用那模糊不清地字眼问着。
夏初一笑了笑,刚想说是,脑海里面就闪出那会儿泷越带着她不顾一切冲出去的场景,那般清晰无比。
于是脸上的笑意不自觉地消失,她出神了好一会儿,回过神来,那个女子的东西都吃得差不多了。
“我叫红夜,恩人,你叫什么?”她吃完伸出袖子一抹嘴,显得十分豪爽至极。
夏初一想了想,道:“夏初一。”
红夜点了点头:“哦,夏恩人,那我以后就留下来伺候你吧。”
“呃……”夏初一顿时觉得自己肯定是受刺激了,否则脑子怎么在这会儿不好使了?
好半天,她才道:“我救你一命,也拿了你的火焰石,我们两个已经两不相欠了。”
红夜闻言,却立马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一块破石头换一个救命之恩?恩人你太客气了。你供我吃供我穿,我却没什么能够报答你的,做人不能够那么忘恩负义的。”
好吧,破石头。为什么对她而言挺难得的东西,对红夜,对泷越来说,就是破石头?
而且看得出,这个女子挺有性情的,只是不知道这性情,她消不消受得起。
夏初一微微敛眉,问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那红夜抬起头左右看了看,有些不确定地道:“应该是军营吧?我跑过来的时候看到有灯光,有许多的帐篷,就想会不会是隐居的某个神秘种族。不过看着规整的程度,应该是军营的可能性比较大。”
夏初一点头:“没错,是军营。所以你有没有想过,把那么一大群妖狼和两只变异妖狼王引到几十万大军面前,你会是什么后果?”
“啊?”那红夜瞬间露出惊愕表情的脸上,分明就写着四个大字——从没想过!
“我当时就想着冲有人有光的地方冲,哪里会想那么多?怎么办?我会不会被千刀万剐五马分尸啊?”那红夜似乎这时候才有些慌了起来,赶紧地拉住了夏初一,目光求救似的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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