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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良庶女妖孽大人-第1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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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抵,只手掌控全局,运筹帷幄,决胜千里,说的就是这个家伙吧。
夏初一突地打了个冷颤,心里莫名地冒出一个想法——刚刚她和天天“深情款款”对视的时候,这家伙说不定就在哪里躲着偷看呢。
要不然怎么会恰好在那个时候,突然间就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想着就忍不住打了个寒噤,夏初一偷偷地转过头去,想要看看了那张弧度鲜明的侧脸。可是一转头,却正对上那双含笑熠熠的眼睛,碧绿的波光微漾,像是要将她吸入其中。
她倒吸一口凉气,随即将插在椰子中的管子拔掉,直接地抱起椰子来就开喝,愣是接连喝了两三个,才将心中的波涛汹涌给平压下来。
而甲板上的众人,嘴巴长得老大老大,像是觉得自己眼花了一般。
这确定是个女子么?
这确定是他们爷喜欢的女子么?
泷越见此,探出半个身子来,一只手支着桌子,一只手越过半侧的身子,伸到了夏初一的面前,替她轻轻地擦掉了嘴角流出来的乳…白:“怎么喝得那么急?”
夏初一坚决地抿唇,对泷越那张祸国殃民的脸,不予理睬。
泷越也不恼,脸上笑意浓盛,替她擦干净的椰汁。
那指腹冰凉软软的触感,碰到了那两片温软,就好像是奇异的组合,互相吸引,不忍割舍。
泷越的目光就盯着那水嫩嫩的粉唇,像是在看着什么绝世珍宝。
他只觉得自己那不兴波澜的胸腔里,似乎有一股无名的力量正在骚…动。
好想……好想扑过去,吃了她……
目光落在夏初一手上的那枚海龙吟上面,泷越这会儿也生出一丝不爽来,不过这回,无论是什么阻碍,都阻止不了他要将这小妮子拆分下腹的决心!
“喂,你帮忙擦个嘴而已,要不要摆出一副要吃了我的表情啊?”
夏初一不爽地嚷嚷了两句,随即把泷越的手给一爪子拍开。
讨厌死了,都快要把她的嘴唇给擦破了。
泷越唇角的弧度越发地大了一些,他就着手,没有离开,而是顺势捏了捏她那白嫩软乎的脸,只觉得手感好得,让他心痒。
“为夫想吃娘子好久了,娘子到现在才知道吗?”
明明是这家伙理亏,怎么说起来倒是她的不是了?
夏初一听着这声音,只觉得连自己都替他有些憋屈。
问题是——他丫的到底哪里憋屈了?!
一掌拍开他的手,夏初一随手抓起一把瓜子,一颗一颗地扔起来,然后用嘴接住,有些怅然地道:“犹记得当年,天天可乖了,还给我剥瓜子来着。”
泷越微微地眯眼,旋即回手往桌上一拍,整碟瓜子一起飞到了半空之中。
夏初一冷笑,斜眸瞥了他一眼。
他单手在半空之中游走,那瓜子悬在半空,并没有落下去,反倒是微微颤动,发出一丝丝很细小却很鲜明的声音。
夏初一陡然睁大眼睛,目光之中有光湛湛。
泷越微勾唇角,另一只手一掌微微翻旋,临风一击,那些瓜子像是受了什么力道,立马破成了两半,瓜子壳“唰唰”地往下掉落。
而他另一只手将瓜仁托住,袖子一拂,盘子飞起,将那些瓜仁,一颗部落全部收集在了盘子里。
夏初一顿时兴奋得直接跳起来了:“泷越,你居然还有这技能?!”
泷越微微一笑,颇为得意地道:“比他如何?”
夏初一将瓜仁捧在怀里,笑眯眯地道:“人家是一颗一颗地剥,你是取巧。论效率自然是你的高,论情谊可比不上人家。别恼哦,我就事论事。”
“你这丫头……”
泷越摇了摇头,还真是拿她没有一点办法了。
两人这个小插曲,却一点不落地全部入了周围人的眼。
本来就惊讶这两人和司徒战天的关系,如今看着这剥瓜子的一遭,顿时各人的脸色都变得奇怪起来。
人说以小见大,虽然仅仅只是一盘零嘴的事情,可是谁都知道,那一点点功夫,就足够甩他们出老远去。
而且那个看起来并无什么特别的女子,既然能够得到海龙吟的认可,就说明其本身的实力是足够过关的。
越是这种看起来其貌不扬的,爆发起来越是厉害。
这两人,都是让人不容小觑的人物。
“爷,这两人的身份来历不明,你不可不小心啊!”
第354章 司徒战天的地盘()
大抵是午后的阳光和海风太令人舒惬,以至于身子一放松,便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昏昏欲睡起来。
夏初一揉着惺忪睡眼起身的时候,才发现眼前的景象早已经不是之前的那番天高海阔云淡风轻,而是日头不见,云绕雾缠,灰蒙蒙地一片。
乍然看去,水面上萦绕着袅袅雾气,好像是某一处的蓬莱仙境一般。
她刚冒出这个想法,就感觉耳根子有些发热,某个人凑到她耳边,笑道:“到了,小懒妞。”
“你才小懒妞,你全家小懒妞!”夏初一眼睑一翻,很不客气地反驳了回去。
不过大抵是她的言辞太缺乏攻击力,不仅没伤着人要害,反倒是把泷越给逗乐了:“我说娘子大人,什么时候你说话能够有你下手那般心狠手辣,估计你就天下无敌了。”
“哼,那是自然。”夏初一吐了吐舌头,站起身来,身上的披风滑落在地,她看也没看,还故意地踩上两脚,像是要出口恶气似的。
泷越目光落在那披风上,摇头轻叹:“这年头,做好事都没好报的。”
原本他还好整以暇地等着自家娘子感激地一吻呢,这下全泡汤了。
抬步跟了过去,就见夏初一已经和司徒战天站在了一起,兴奋地指着四处问东问西。
“都要到撞上了,船不用停吗?”
“这里有专门的通道供船只直通帝宫门口,不用停船。”
“这么方便!那不怕别人也从这里进去吗?”
“这里的防卫措施很齐全,不是什么船都能进去的。说起来很复杂,有时间我带你全部参观一遍。”
“好啊好啊!嗯?上面好热闹,不会是街道集市吧?”
“嗯,扶秋岛很大,和周围一千多个岛屿连成一片,大约有百来万人民生活在这里。”
夏初一又是惊讶了一番:“这么多人啊!那管理起来挺辛苦的啊。”
“这算什么,”旁边红绫嗤了一声,双手抱臂,似有些不屑地道,“虚空之海囊括像这样的一级岛屿三个、二级岛屿十六个,海边连大陆的城市二十六个,三等岛屿三百七十二个,四等岛屿到现在也没有统计出个具体来。”
夏初一依照以前的世界地图描绘出个大概,拢共起来,这虚空之海的海域面积,差不多是一个大洲了!
乖乖,要管理这么大的地方,她家天天得有多辛苦啊?
想到这里,她赶紧想着地从虚无芥子里面找出一些调理身体的药材来,准备给他弄一个加强版的十全大补汤。
因为开后门,所以不需要经过市区,便直接地到达了帝宫。
当一缕阳光穿刺过来的时候,夏初一这才发现,日头仍旧高高悬在半空,照得地面有些发烫。
夏初一这会儿站在船头转眼从地面上看向海岛外面,这才确定,那一片雾绝对地有问题。
不禁模糊了时间,迷惑了路途,而且还有可能有一些细微的其他作用。
不过那么大一座城市,若是没有一点防护措施,那才奇怪呢。
夏初一收了心思,和司徒战天有说有笑地下了船。走了两步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一回头,就见一个委屈得跟小媳妇儿似的人儿,跟在她的后面,脚步虚浮,好像要昏了一般。
这明明是那娇弱小姐玩的把戏,偏偏他走起路来风姿绰绰,竟丝毫不比任何女子差上一分。而且不仅勾女子魂,只怕是男儿的,也被他弄得失了神。
夏初一突地发现,这男人就是一祸水,放出来就是来危害世界来了。
她几步返了回去,拽着他的袖子,面上恶狠狠地,可音量却极是小声地道:“又欠收拾了!”
泷越闻言不禁没有害怕,反倒是眼睛一亮,有些热切地望着她:“今晚好不好?今晚为夫绝不反抗,娘子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
夏初一听着这些话这些词,只觉得拆开来看,一个个都纯洁到无以复加,可是为什么连成一串然后从他嘴里出来之后,就中带有几分旖…旎风光呢?
她只觉得是自己想太多,浑身打了个冷颤之后,便再不多话。
司徒战天看着他们两个的时候,也不说什么,默默地等着他们跟了上来,再继续往前走。
只是旁边众人看向他俩的目光,却诸多复杂。
然而夏初一和泷越这两人都是一样的臭脾气,什么时候在乎过别人的眼光过?兀自地走着自己的,还有闲情说一下人家的闲话。
不过才行到一半,就见前面匆匆地来了一行人,司徒战天脚步一顿,那行人立马跪下,朝着他行了个礼。
“参见王上。”
司徒战天一挥手,让他们起来:“宫里出什么事了?”
“回爷的话,闽姜夫人也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消息,说是爷杀了正南殿下,这会儿正纠集着三公六卿,族中长老,在等着爷呢。”
“我们已经是以最快的速度赶回来了,闽姜夫人得知消息的速度,怎么会比我们更快?”旁边红绫一脸错愕,忍不住就脱口而出。
来报信的人看了眼红绫,面上的表情一愣:“那这事,是真的了?”
红绫涂着红色丹蔻的指甲绞了绞自己的衣角,咬牙道:“且不管是不是真,这里面肯定有诈。”
“那怎么办?如今已经有人去通报了,说爷已经在回宫的路上,大臣族长们随闽姜夫人就在宫门口等着爷呐。”
夏初一见几人的表情一下子变了,拉了拉泷越的衣袖,小声问道:“那个正南殿下,就是刚才天天干掉的那个?”
泷越懒洋洋地勾唇一笑:“是啊,就是这闽姜夫人的儿子。”
“那这事情的发展的确有问题啊,天天才杀了人,这头就已经在等着了,时间完全地对不上号啊。”
夏初一摩挲着下巴,垂眸想了想,突地皱起了眉:“所有的可能,抛开了最不可能的,那剩下的可能,便是最后的可能。”
这句话绕来绕去,听得红绫有些微恼:“你一个外来人员,不懂这些事情,就不要乱来掺和。”
夏初一瞪了面前这身材火辣的红衣女子一眼,看向司徒战天:“天天,我知道怎么回事。”
这句话引来所有人回过头来看,夏初一懒得去看旁边女子难看的脸,大步走上前去,伸手拉过他的手。
“这里人多眼杂,我不便说,写在你手上,有不明白的就问我。”
说着,一只手握住他的指尖,另一只手的食指在他的手上划了几划,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调…情。
司徒战天稍微地低下头,便能看见那挺翘的鼻梁,一个漂亮的弧度,从眉心一直滑落下来。
那漂亮的眉毛有些直,带着女子飒爽的英气,偏生那长长的睫羽如扇,微微颤动间,调皮可爱得紧。
再往下,是她黑色衣衫下面突出来的两道锁骨,女子的肩膀小巧圆润,一条弧线在胸前一个起伏,束缚住让人心跳加速的高峰。
她的手指指腹温柔纤软,划在他手心上的时候,就好像是在细细地拨动他心中某根琴弦,不由自主地,便激荡了起来。
霎时间,好像天地万物都没了物象,只剩下面前这抹影子,飘飘荡荡,在他的脑海里来来回回。
“天天,天天?你看懂没有?”
夏初一比划了两遍,见司徒战天一会儿蹙眉,一会儿抿唇,顿时间疑惑不解,有些没搞懂他的情绪。
司徒战天陡然回过神来,就见周围人都在看他。他不动声色地敛了差点外漏的情绪,虽然舍不得那只手,虽然十分地想将面前的女子占为己有,却还是将自己的手收了回来,藏在了袖中。
“我知道了。”
淡淡地应了一句,他朝着蓝平一招手,附在他耳边,小声地交代了两句,旋即带着众人,朝着宫内走去。
本来还准备叫青衣带了夏初一和泷越两人先去休息的,不过看着那两人的神态,只怕巴不得去看热闹。而且带去了还有一个好处,毕竟在这个特殊时期,没有什么地方,比他的身边更加安全。
夏初一笑嘻嘻地凑到泷越的面前:“你说那个闽姜夫人,是不是脑子有病?”
明眼人都不会选择和司徒战天这种人作对的,因为最后一定会死得很惨。
不过么,这世上像她这么有慧眼的,当初随手用红薯诓骗来一个一方霸主的,整个世间,大抵只有她一个了。
泷越却是冷哼一声,不答她的话,只将目光有意识无意识地扫过夏初一的手,好像在无声地谴责着什么。
夏初一看着这妖孽男傲娇的模样,也不说什么,只笑眯眯地将五指穿过他的手掌,紧紧地拽住,一切都在不言之中。
泷越本来想生气,可是这会儿又实在地生不起气,只突地发了狠,一下子将夏初一整个人推在了墙上,直接地压了上,一下子攫住了她的粉嫩红唇。
这突然的变故弄得所有人都愣了愣,毕竟在大家火急火燎地赶路途中,突然地来这么一遭,也有些太惹人注目了吧?
所有急匆匆前行的步子一停,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那两人的身上。
偏偏泷越抬起手来,宽大的用银线勾边的袖袍一遮,将两人完全地挡住。
而此时,他好像是要发泄出自己这一路被这小女子勾起的所有怒火,亲得又狠又重。
“你等着,今晚我一定要吃了你!”
夏初一想伸手去推,可是双手都被那身子压住,她只要稍稍地一抬,似乎就能碰到什么不该碰的东西。
她脸顿时一红,只觉得自己快要被他亲得窒息了。
“放开……唔……”
从嘴角溢出的话语,听得夏初一自己都红了耳朵。
眼见这周围还有这么多人,夏初一受不住了,直接把元宵放出来,丢在泷越的身上。
元宵刚刚睡醒,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乍一看夏初一被欺负了,顿时就火了!
它一火,就要喷火,直接冲着泷越,气势汹汹而来。
泷越发觉不好的时候立马跳开,虽然发现及时,但是衣袖上还是燃起了一簇小火苗。
他面色一寒,轻轻拂袖,那火立马灭掉,袖子上面没有一丝被烧过的痕迹。
元宵一见是泷越,顿时胆颤了心惊了,赶紧地钻回口袋里睡觉去了。
若是它能说话,一定会大喊一声——夏初一你陷害我!
这个男人,是它能够得罪的么?
不过此时此刻逃脱狼爪的夏初一,却叉着腰直想要笑出声来。泷越这会儿的模样,很容易让人联想起一个词语啊。
人说“X火焚身”,指得莫非就是这个?
就在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泷越脸色黑不见底、众人面色各异之中,一行人又赶到了他们的面前,朝着司徒战天一拜。
“参见王上。”
司徒战天眉眼微挑:“什么事?”
那来通报的中年男子准备起来回话,却被红绫瞪了一眼:“王上只让你回话,有让你起来吗?”
夏初一想着刚才那个来报信的男子,几乎不用司徒战天说就自个儿站起来了,和这个相比,很容易区分哪个是这边的啊。
很明显,这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就是那个闽姜夫人的人了。
那中年男子倒是不和红绫呛声,继续跪着,不卑不亢地道:“回禀王上,夫人和各位长老大人们已经在殿前等着了,还请王上移驾海王殿。”
司徒战天冷笑一声,没有回他,直接从他身边跨了过去,大步朝着宫内走去。
红绫看着那个中年男子,很想上前去踢一脚,却被青衣给拦住了。
“一个狗仗人势的奴才,我还教训不得了?爷不想和人计较那么多,人家不知好歹地来逼爷。我要是爷,早就将他们全部都绑起来喂鲨鱼去了!”
“你还想不想跟着爷了?小心祸从口出。”
“哼。”
红绫一甩手,连忙地追上司徒战天。
夏初一和泷越慢条斯理地走在后面,恰好见那中年男子从地上爬起来。她抬脚一勾,脑袋却偏向泷越这边,很无辜地道:“天天家好穷哦,这地上铺的砖都不平。”
说话间,那刚刚准备爬起来的中年男子被夏初一漫不经意地一套,又一次跌了下去,整个人摔在地上。
夏初一听着动静回了头,见着这副场景,捂着嘴好惊讶的样子:“哎呀,刚刚说砖不平就有人摔倒了,泷越你得看好我,免得我摔着了。”
泷越像是还在没从刚才的情绪之中走出来,冷眼瞥了瞥这会儿趴在地上的人,一句话也没说。
夏初一却乐呵呵地,紧随着司徒战天的脚步赶紧地跟去,却没发现,慢慢从地上爬起来的那个中年男子,手中拿着一个反光的东西。
她才刚刚走了两步,就感觉背后一阵风吹拂过来。连头都懒得回,她化开灵力罩,停也未停一分。
那人看见夏初一好像没发现他,心里一喜,速度不禁加快了几分。
路过泷越边上的时候,见那男子目光淡淡的,好像一点阻止他的意思都没有,他心里有些奇怪,却看着那近在咫尺的夏初一,立马将那些奇怪的情绪抛诸脑后。
差一点了,只差一点了!
他恶狠狠地将刀往前一送,却卡在半空之中,再不能进一步。
那中年男子,心中一悸。
夏初一慢条斯理地将头发捋来别在耳后,随即转过身来,二指按住那把小刀的刀背。
只听清脆地一声“咔嚓”声,那把刀的刀尖,被她用两个指头就夹断了,拿在手里,闪烁的银光湛湛。
“若你还有点自知之明,就该知道,有些人是惹不得的哟。”
夏初一直到此刻,脸上都还笑眯眯的,只是手中的刀尖却被她扔了出去,在半空之中划了一个弧度之后,又反弹回了她的手里。
只是飞出去时还干干净净的刀尖上,这会儿却被沾染上了一滴猩红的血。
那中年男子捂住脖子,像是想要按住那个伤口一般,却止不住那血从那条缝中迸发出来。
夏初一很少会用这么直接的手法要人性命,不过这不代表,她是软和的柿子,谁都能捏。
就算是想捏,至少也得是泷越那种水平的么。
泷越瞥眼看了那倒在血泊中的男子一样,语气淡淡地道:“手法太差。”
夏初一将那刀尖扔在地上,撇了撇嘴道:“是没你厉害。”
当初泷越用十五的一根毛一毛封喉,那种惊为天人的手法,她可还没掌握到家。
泷越傲娇地哼了一声,双手抱臂,就要离开。
夏初一却看着那一大滩的血液,怎么看怎么不舒服:“这里人来人往的,有个死人在这里不好吧?”
泷越似笑非笑地看她:“难不成这种问题你还解决不了?”
“开玩笑!”夏初一咧开一排白森森的牙齿,冲着地上那似乎还瞪大眼睛的中年男子笑了笑,“老娘好人做到底,送人送到西,干脆替你把尸体一起收了啊。”
说着从虚无芥子之中翻找出了一个白瓶,在那尸体上一洒,就听着嗞嗞嗞嗞的声音不停地冒了出来。
就在这一条通往宫中的巷子里,夏初一抖着白瓶的动作利落无比,好像这种事情做过无数次似的。
眼瞅着夏初一他们没跟上,被派出来接应他们的红绫,恰恰地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她算是知道什么叫做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这个中年男子是闽姜夫人身边最得力的助手,实力并不弱,且心肠歹毒,她都还估摸着夏初一会吃一点亏的。
她到底是小瞧这个女子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她居然就那么明目张胆地把闽姜夫人的亲信给弄死了?
她想做好久的事情,就这么……这么轻易地被这个女人给做了?
愣了之后,她顿时恼了,一个箭步冲到了夏初一的面前,怒吼出声:“你疯了是不是?这是什么地方,你怎么能够乱来?你还嫌给爷添的麻烦不够多吗?你知道这周围有多少双眼睛不?”
夏初一将白瓶子一收,漫不经意地道:“这有什么。尸体都给处理得连渣都不剩了,他们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杀了他?而且,这周围有人看见了更好,出来指证我呀,我这里还有好多瓶化尸水呢,保证让你们死得分外消魂。”
周围那些隐藏着的人,通通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红绫看着夏初一,愣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这也行?
夏初一微微挑眉:为什么不行?
正所谓恶人自有恶人磨,这些人敢凶敢干坏事,是因为他们还没遇到比他们更坏更毒的人。
夏初一很是客气地道——区区不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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