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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良庶女妖孽大人-第1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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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战天送了东西来以后,没坐一会儿就走了。

    他现在是日理万机的海龙王,要处理的事情太多太多,夏初一甚至没和他说上几句话。

    不过就算是要说,如今的这种局面,她也实在尴尬得很。

    “人都走了,娘子还看?”

    泷越像是吃了醋,从身后环过她的腰,将头搁在她的肩膀上,侧过头来,嗅着她脖颈头发的清香。

    她从来不用胭脂水粉,荷包香草,身上的那股味道,淡淡的从皮肤里面渗透出来,是女儿家很好闻的香。

    泷越蹭了蹭,只觉得鼻子有些痒痒,心儿有些痒痒,下面也有些痒痒。

    “娘子~”

    一声软软的声音,叫得夏初一心潮一个荡漾,陡然从那沉静中回过神来,警惕地道:“干嘛?!”

    泷越眼眸一弯,斩钉截铁地道:“干!”

    夏初一愣了一秒,旋即脸色涨得通红,一脚直接地给后面的男人踩在脚上:“你丫的,滚!”

    泷越迅速地收回腿,手上却将人抱得更紧了一些,嘴巴趁机在她的脖子上啄了两口,无赖地道:“要滚也去榻上滚。”

    说完见夏初一又要怒,他又补充了一句:“如果娘子嫌麻烦,在这里滚也行。等着,我让人关门。”

    话音还未落,那门就自动地关上了,好像在回应着他们似的。

    夏初一顿时惊愕住了:“那个……那个门怎么关上了?”

    “难不成娘子喜欢开着门?”

    夏初一有些恼泷越这莫名其妙的思维了,忍不住瞪了他一眼,旋即像是想到了什么:“关门的,是不是你的人?”

    那些据说来了的时候他们正在嗯嗯所以没看到的、泷越等的那些人?

    泷越在她的肩膀上细细地咬了一口,嗯嗯地哼了一声,算是应答。

    夏初一二指拧起泷越的魔爪,很不客气地哼了一声:“亲爱的泷越大人,你的机会已经透支了。想要福利,等下辈子吧!”

    说着,扭身就走,完全不给丝毫面子。

    泷越看着自己已经有反应的地方,叹了口气道:“弟弟,委屈你了。”

第371章 离间() 
是夜,静谧无声。

    夏初一在房间里面待得无聊,干脆悄悄离开了帝宫,去海边吹吹海风。

    泷越被司徒战天的手下蓝平给叫出去了,说是检查一下准备出海的船只,看看有没有哪里有问题。

    这一去,好半天都没动静。

    她心里有些莫名地有些烦,拒绝了同去,也不想待在房里,想要吹吹风,将脑袋吹清醒清醒。

    繁华的城市,到处都是灯火明艳的影子。那些摇曳生姿的亮光,将所有东西都分隔成两个世界。一个光明耀眼,一个阴沉黑暗。

    她一路地从城市之中掠过,并没有停留,直接地朝着海边狂奔而去,就好像那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等着她一般。

    月下的海滩,柔软的沙子,那些迎面吹来,有些冷有些咸的海风。

    夏初一蓦地驻足,就见那片翻卷的海浪背景之中,那个一袭银黑衣袍的男子,茕茕独立,犹如神祗。

    他背对着她,身上的黑色大氅带着银丝勾勒的银边,被海风撩卷而起,上下翻飞。

    那高大的身影,被皎皎月光照耀,像是在周围踱上了一层温润的银边,看起来好像有些遥远。

    她慢慢的,一步步地走了过去,像是在接近一处禁忌。

    距离不近不远,她恰恰地踩到他那长长的影子,脚步蓦地停住。

    海浪翻卷而来的声音很大,大的将其与所有的声音都掩盖住了,她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出声去叫他。

    就这样,他站在海边看着海,她站在他的背后看着她,时光悠悠,岁月沉静。

    或许冥冥之中,一切的过往一切的未来都有指引,所以她才会莫名其妙地跑到这个地方来,才会在一片繁华之中,独独看到了然一身的他。

    这算是让她做最后的告别吗?

    扬唇笑了笑,她眯起一双弯弯的眼睛,一脸地笑靥如花:“无欢,你也在这儿啊,真巧。”

    “是啊,真巧。”

    他转过头来,笑意浓浓。

    夏初一眼睛一睁,下意识地转身就跑,身后一个绳套倏地就飞了过来,直逼她的后背。

    一个弯身,朝前一滚,脑袋陡然间有些昏昏沉沉起来,她躲过那绳套站起来的时候,身子竟然晃了晃。

    她学医的日子也不算短了,立马发现了异常,自己在屋中的时候情绪就好像不太正常,老是想的一些东西莫名其妙的。到这海边,也好像是有人暗中做手脚,牵着她的鼻子走一般!

    夏初一手中雷箭凝起三支,往前一甩,将正正攻过来的男子逼退后了两步,夏初一则打开了一个小瓷瓶,凑过去闻了闻。

    里面那刺激的味道瞬间直冲脑袋,她甩了甩头,眼睛都被熏得眼泪直流:“妈呀,太够味了!”

    这一刺激,立即精神百倍,夏初一双手一扬,充沛的灵力铸成银光闪闪的雷箭,一支一支,从她的指缝之中冒了出来,龙头狰狞,栩栩如生。

    远远看去,就好像她拿着两把巨大的银扇骨似的。万千光芒萦绕的中间,她的身体侧站,挺拔婀娜,英姿飒爽。

    对面的男子退后几步,瞧见失了先机,立马两只手臂伸直,两根绳子直接地从他的袖口飞了出来!!

    夏初一目光如电,一甩手,九天雷箭飞驰而去,一排如梭,横扫一片。

    那男子就地一滚,身子突地就消失不见,唯有两根绳子脱了力,仍旧朝着她飞过来。

    一梭子的雷箭径直地在那人站立的地方插成一排,那人却早已经不知道去了哪儿。

    夏初一心里一惊,暗道:“糟了!”

    人当然不会凭空消失,他要么入了水,要么入了沙土,总之一下子转入了暗处。

    我在明敌在暗,想要出招都没办法。

    她看着那两根无人操纵却锲而不舍飞来的绳子,五指迅速地出手,直接一抓,抓住了绳头。

    “我让你跑!”

    她猛地发力,牵着那两根绳子猛地在地上一拍,那巨大的力,几乎将这片软软的沙子砸开了两道深好几米的沟壑。

    沙滩上一片的沙土飞扬,两根绳子突地绷直,热辣的灼热感突地直窜到手上。

    夏初一下意识地放手,才发现那绳子上已经燃起了火,火光在大风里跳跃燃烧。

    她来不及检查自己的手是否被烧伤了,半空之中杀气陡然一现,她一抬头,就见那片还为来得及落下的黄沙之后,那身影高高跃起,又一个绳套朝着她就直接地扔了过来。

    这一下,几乎算准了她来不及反应,时机把握得恰到好处。

    然而再多的算计,其实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全部都脆弱得不堪一击。

    夏初一根本没有回手,身上的灵力光芒一盛,一层一层的防护罩自动地弹出,几乎不废吹灰之力,便将那绳套摧毁成了粉蘼。

    黄沙落尽,那手握绳套另一头的男子,也好像被波及了一下,一个踉跄,跌落在了沙滩之上。

    “咳咳……”

    他单膝跪在地上,一只手捂着胸口,干咳了两声以后,呕出一口血来,染红了下巴。

    夏初一漫步踱到他的面前,微微地眯起了眼:“你是司徒战天的人?”

    半跪着的人抬起头来,冲着她冷然地笑了一下,语气不屑地道:“你有什么资格,直呼爷的名讳!”

    夏初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双手抱臂,眸子含笑:“你说呢?”

    那人垂下头,惨笑一声,没有答话。

    “你是……”夏初一微微皱眉,摩挲了一下下巴,“你是橙礼是吧?”

    司徒战天手下据说有红橙黄绿青蓝紫七大战将的,现在只剩下五个。姓黄的那个在海城处理事务还没回来,青衣和红袖不用说,蓝平她也是见过几面的,唯有这个橙礼,只觉得面熟,却不一定能够喊出名字来。

    他身子一僵,像是想要撑着身子站起来,刚刚起了一半,却又是一口血喷了出来。

    夏初一摆了摆手:“你现在的情况,还是别乱动才好。”

    橙礼暗恼,心里到底是低估了夏初一的实力。

    因为没有对上过,又看着她只不过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子,而且平日里也没怎么显山露水,所以潜意识地便觉得她的实力应该强不到哪里去。

    没想到这次,还不是硬是接住她的一招,而是直接地被她的防护罩给震上了五脏六腑。

    “你别怪爷,这是我自己的意思,不关他的事。”橙礼抬起头来看了夏初一一眼,像是不甘心似的,又垂下头去,“我只是气不过,我们几个和爷是从小到大的关系,他却为了你把青衣送到了黑蛟岭去,我只是想抓住你,给你点苦头尝尝。”

    夏初一愣了一下:“青衣?她怎么了?”

    橙礼唇角边漾开一抹讥笑——看吧,爷,您为她做了那么多,她却什么都不知道。您这是何必?

    “你想知道就自己去问爷。”

    夏初一张了张嘴,一瞬间有些沉默。

    “我不会去问他的,”她思考了一下,似乎在想怎么说,“你们应该知道,我和他之间是清清白白的,我有我自己的爱人。于他,从始至终就是当朋友,当兄弟,当亲人……”

    “就是这样你才最是可恶!”橙礼怒目瞪着他,咬着牙恶狠狠地打断,“他肯为了你倾尽所有,而你却连一份平等的感情都不能给与他。偏偏你还不肯放手,一边守着你的幸福,一边还要看他痛苦!”

    “我没有!”夏初一目光陡然转冷,就好像在周围结上了厚厚寒冰。

    这斩钉截铁的三个字,却引来橙礼一声轻笑。肩膀微微抖动,本来无声的笑,突地越来越大声,最后变得放声大笑起来。

    笑得好像嗓子都哑了,他突地看着她,那目光如电如光:“没有?你说你没有,那我问你,你为何还要来找他?”

    “我……”

    夏初一一下子语竭。

    当时泷越会出现在海城,的确是因为她戴了海龙吟,他受到感应的缘故。

    虽然只是无意识间,却还是造成了接下来的那么多误会。

    想到她屋中被拆除的那些小机关,可能真的误打误撞碰到了什么人吧。那个青衣,那个冷冰冰如寒霜一样的女子。

    夏初一看着橙礼那满脸癫狂的笑,叹了口气,一手钳住他的下巴,一只手塞了一个药丸到他的嘴里。

    橙礼条件反射地就要用舌头顶出来,她悠悠地道:“这是毒药,你只要乖乖吃了,我就不缠着你家爷了,连夜收拾东西就离开这个鬼地方。”

    他将信将疑地看了她一眼,旋即喉咙一动,倒是真把那药丸给吞下去了。

    夏初一见此摇了摇头,心说她做好事都还要拐弯抹角的,她到底是做的什么孽啊!

    “你说话算话?”橙礼抬起头看着她,再一次确认。

    夏初一垂眸敛睑,大手一挥:“你且放心好了,我还没卑鄙到那种地步。”

    按照泷越的计划,他们明日一早就要出海,算起来她也没算违背她出口的话语吧。

    橙礼点了点头,像是放下了心,干脆晃晃悠悠地站起了身,朝着海中走了过去。

    夏初一见此连忙地一把将他拉了回来:“你发什么鬼疯呢!”

    他回过头来冲着她笑了笑:“要死就死干脆点,在海里,不出一会儿就被鱼啃干净了,什么都没留下,不是更好?”

    夏初一身子恶寒了一下,随即脑袋划过一片清明,她突地知道了他的企图:“你想让我背上杀你的罪名?!”

    橙礼一步一步地往海里走,唇边的笑意有些妖异:“哪能呢?不过难道不是你杀了我么?难道不是你给我吃了毒药么?杀我的罪名,可不是我让你背的。”

    说完,他像是觉得很好笑一般,一边“哈哈”地大笑着,一边口中鲜血不住地往外涌。

    夏初一心里一惊——他不会早就已经服了毒药了吧?

    难道刚刚不是自己的灵力罩将他弹开,而是他本身就已经毒入骨髓了?

    他是司徒战天相伴了那么多年的伙伴,如果真的死在她的手里,即便司徒战天对她有意,都会生出许多嫌隙吧?

    这个人,不惜自己性命,也要离间她和司徒战天么?

第372章 错的,是人心() 
思绪几个婉转,像是想通了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想通。

    夏初一站在那里动也没动,眯着眼看着橙礼跌跌撞撞一步一步地进入了大海之中。

    这周围日夜有无数海船巡视,相信不用等到那些鱼儿将他的骨头食尽,他的尸首便能够被人发现。

    夏初一被他气得够呛,却还是二指一扬,手中捻起一只雷箭,朝着他飞奔而去。

    那雷箭的箭头在前面转了个弯,缠绕上橙礼的腰身,往回一缩,人就从海水中径直地拉了出来。

    落到夏初一面前的时候,橙礼半身湿透,看着陡然间的情形变化,明显地有些懵。

    夏初一的雷箭可比他的绳套好用多了,他转过头来,盯着夏初一看了一会儿,旋即咧开一排血红的牙齿,嘻嘻地笑着:“你……倒是厉害……不过没关系……死在你面前……应该……更有说服力一点……”

    夏初一二指搭上他的脉,嗤笑一声:“谁说你会死了?阎王要你三更死,我可留你到五更。”

    “怎么可能?!”橙礼陡然睁眼,显然不愿相信。

    夏初一伸手将他的穴道一点,扶着他直接躺在了地上,同时拿出一卷针布,冲着他扬了扬:“小样儿,姐姐是学医的,你跟姐斗?”

    冷嗤一声,她唇角边的笑容,分外刺眼。

    橙礼心里“咯噔”一声,眼睛瞪大到了极致,清晰可见里面爆出的血丝。

    夏初一不疾不徐地盘腿在他旁边坐下,然后脱掉了他的鞋袜,顺手在针布上拿出了一根细针。

    仔细看了看,她抿唇摇了摇头,插了回去,又换上一根比刚才那根更大一些的。

    然而在他脚板底上比了比,她又有些失望地换了根针。

    直到抽出那根最大号的,明晃晃的针尖在月光下锃锃发亮的,她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就用这个了!”

    “你……”橙礼看见那根针,就已经能够想象那插进去有多么痛了。

    他额上冒出冷汗,不怕死的人,这会儿却有些怕了。因为有种感觉,叫生不如死啊!

    夏初一见他似乎有些紧张,很是善意地冲他摆了摆手:“你放心,很快的。谁叫你乱吃药的,受点苦就忍着吧。”

    她说得一本正经,煞有其事,还将天火拿了出来,很是细致地将银针消了毒。

    随即,微笑着,将针对准脚底板,扎!

    一根针陷入肉里,橙礼眼睛一瞪,身体一僵,脚趾一曲,牙齿硬生生地咬进下嘴唇里,唇上又有血冒出。

    夏初一见此又猛地往外一拔,看着针尖上的血珠点点,她的心情总算是好了一点。

    “感觉怎么样?”她浅笑嫣兮,问得那般自然。

    橙礼这会儿满嘴的血,根本说不出话来。

    她见此,这才敛了笑意,捏住他的下巴,再一次地塞了一颗丹药在他的嘴里。

    他服的毒药虽然比较少见,配置解药也需要一些时间。但是她继承了叶钧卿的衣钵之后,就对那些古怪的偏方尤其地感兴趣,所以这种毒药的解药,她恰好在练习炼丹的时候,炼制得有。

    至于刚刚脚底板的那一针,不过是出出气罢了。

    她好心好意被当做驴肝肺就算了,还差点要背上一口大黑锅,这口恶气憋在心里,看着那针扎得他眼神涣散,这才算舒坦一点。

    站起身来,伸手拍了拍:“出来吧。”

    橙礼惊讶地看着夏初一,随即目光落在旁边。

    周围明明就是一片一望无垠的沙子,可是就在夏初一拍手的瞬间,也不知道从哪里飞来几个影子,迅速地落在了夏初一的面前。

    “夫人!”

    四个黑影齐齐地单膝跪在夏初一的面前,听候差遣。

    夏初一下巴努了努,指向橙礼:“帮我把这家伙抬回去。”

    “是。”

    四人应了一声,动作飞快地将橙礼举了起来,等着夏初一先走。

    这等的高效效率,这等的整体划一,看得夏初一啧啧称奇。

    其实她也并没有看到这周围哪里藏着人,只是根据常理推断,既然泷越放心将她一个人扔在思卿殿里,就一定会有完全的安排。

    再加上泷越说他的人已经到了,但是她一次都没见到过,说明这些人擅长隐蔽。

    综合来说,就猜到了这周围有人跟着她。

    橙礼大概也是找了人来当目击者的,只是看他看着几个黑影人时候的表情,那个目击者,只怕也被这几个人无声无息的解决了。

    夏初一对这几个人很是满意,同时对泷越的崇拜与日俱增。

    那家伙,明明被困了那么久,出来以后居然还会有自己的势力,这个人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她都开始有些好奇起来了。

    回到思卿殿,夏初一让人替橙礼处理了身上的血迹,换了衣服,然后让人抬着,直接地送到了司徒战天的门口。

    同时送去的,还有那枚海龙吟。

    至此,一切恩怨情仇,全部断在此刻,再无任何缘由。

    夏初一躺在榻上,无声地望着头顶的蚊帐,只觉得看着那些绣着的美丽花样,心里面如那线头一般,乱糟糟的。

    突地,一阵风吹进来,将纱帐撩开一条缝隙。

    被子被猛地一掀,随即盖起,旁边就已经多了一个红衣张扬的人影。

    他单手支着头,柔顺的银发从肩上散开,在那肩上、枕头上,绽放成一朵艳丽的雪莲。

    而那袭红衣,热烈如火,像是要将这一片虚空的夜,全部地暖起来一般。

    他伸手勾起她的头发,放在鼻尖轻嗅,碧绿眸光,落在她的脸上,水光漾漾。

    “舍不得么?”

    “嗯。”夏初一用鼻腔应了一声,才发现自己有些哭腔。

    连忙地伸手一抹眼睛,却发现干涩的,没有一滴眼泪。

    她有些张皇失措,下一秒,却撞进那个温暖厚实,安定人心的胸膛里。

    “你没有错,谁都没有错,错的只是时间,还有天意。”

    就好比金元宝,就好比秦曜轩,就好比林晟钦,就好比风洛……

    谁能说他们之间没有在一起的可能的?

    天意却让他们错了一着,让他捷足先登。

    是他让这个小女子的灵魂,重新地醒来。是他一开始就认清了自己,牢牢地将她握住。

    他从来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所以此刻,躺在她旁边的人,是他。

    夏初一朝着他的胸口处拱了拱,从他的圈着的怀抱中,又冒出了个头来,闷闷地道:“泷越,我觉得我有时候很坏!”

    泷越伸手揉着她的头发,看着那凌乱的发型,他轻笑出声:“谁说你坏了?谁说的我就打谁屁屁!”

    夏初一哼哼了一声,没有接这话题。

    泷越却一下子将她搂紧,紧得她连呼吸都困难。那轻柔的话语,却那么清晰地响彻在耳畔——

    “还记得我们最初见面的时候吗?你放过夏家人的时候,我就曾说,夏初一,你是一个很善良的人呢。”

    夏初一微微地翘起唇角。

    那天,他突地问她,愿不愿意跟他走。她吓了一大跳,连夜地收拾东西跑了,觉得自己遇上了一个疯子。

    如今想来,自己和他从很早的时候,就牵绊在一起了。

    他捏着她的耳垂,看着那圆润的小可爱,眉眼间神情越发柔和:“到今日,我也一样认为。因为没有谁,会救一个劣迹斑斑杀人如麻的杀手,你救了司徒战天,这没有错。在海城之中,你想要说服海城的人让你指挥,抵御海盗,你也没有错。错的,是人心。”

    就好像是一颗种子,开了花,结了果,最后果子腐烂掉了,成为了毒果,这难道要怪那颗种子么?

    夏初一嘤咛一声,觉得泷越的怀抱,好暖,好暖。

第373章 呼君大人() 
翌日,天还在蒙蒙亮,夏初一就已经醒了。

    侧过头看着旁边的男人,他的胳膊还被她枕在头下面,俊朗的容颜如一块无暇美玉,每一处都精致到极致。

    那长长的眼睫如同两片扇羽,在眼窝处投下一片阴影,看起来带着一丝淡淡的沉静。

    她伸手去摸他,沿着他俊朗的眉宇,顺着他挺翘的鼻梁,最后停留在他那薄凉的唇瓣上,轻轻一点,而后像是干了什么坏事一样,赶紧地拿开。

    昨天晚上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他好像跟她说了好多话,她不记得具体内容了,觉记得那轻轻的声音,在自己的耳边拂过,有一种温暖的感觉,一直暖到心窝。

    而平日里巴不得时时刻刻对她上下其手的男人,昨晚上却老实得像柳下惠,手都放的规规矩矩的,并没有越矩半分。

    她突地发现,自己胸腔里面,好像满满溢出的,全部都是对这个男人的爱,一点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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