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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良庶女妖孽大人-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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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初一连忙地让两人坐下,待看到金元宝那张白嫩嫩的脸蛋儿在黑衣的衬托下越发地鲜嫩的时候,她顿时胃口大开,好像扑上去咬一口啊。

    咽了咽口水,她伸手掐了掐他的脸蛋儿,水嫩嫩的。再看他冲着她露出的那有些幽怨有些寵溺的眼神,她觉得自己的小心肝都要给炸开了。

    “元宝,你为什么不是男人啊,为什么不是男人啊!”

    金元宝淡定地将发疯的夏初一从自己的身上扒了下去,将她按在椅子上做好,而后郑重其事地道:“我是名副其实的男人,你不要乱改变我的性别。”

    夏初一其实很想说,元宝你为什么不是女人啊,那她扑上去亲亲抱抱就不会出什么事情了。

    这会儿看着那鲜嫩嫩的脸蛋儿却不能动手动脚动嘴,她心里那才叫一个遗憾啊。

    风洛伸手在她前面挥了挥,有些受不了地道:“说正事。”

    这最不常开口的都开口了,夏初一自然咳嗽了两声,将刚刚的嬉笑神色一收,变得一本正经起来。

    将账本和林月雅的事情给金元宝说了个清楚,她两手一摊,抬起眼睑看着他道:“怎么处理,你自己看着办吧。”

第267章 花开落尽芳菲舞() 
江南多潮湿,早晨的雾气将那百花园笼罩在一片如梦如幻之中,亭台轩榭隐隐浮现,如同美丽的空中楼阁一般。

    夏初一让大管家带路,直接地朝着林月雅的小筑走了过去。

    在她身后,跟着一个高大壮硕的异族男人和一个低垂着头的黑衣人。大管家看着那黑衣人不太像昨日跟在这位御史大人的那个男子,可是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知道面前这位看起来笑眯眯很和善的夏初一是个什么样的人,识趣地闭着嘴,没去多问什么不该问的,也没去多看什么不该看的。

    他将三人送到了月阁门口,便垂首在一旁,不再进去了:“御史大人,这里便是月雅小姐的住处了。”

    夏初一朝着四面看了看,不经意地开口道:“这住处挺偏僻的啊。”

    大管家垂着头,恭敬地道:“回禀大人,月雅小姐喜清静,而且不喜与人来往,所以当时特意地问少主要了这最偏僻的院子。”

    “嗯,你下去吧,有什么事我会让人叫你的。”

    夏初一挥了挥手,让大管家退了下去,这才抬起头看向一直低垂着头的金元宝:“你确定你要一个人进去?”

    金元宝望着夏初一的眸光动了动,随即点了点头:“她既然要见我,那就应该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说。我想这一面,我必须得见。”

    夏初一耸了耸肩,双手一摊道:“那我和长欢在楼下给你们把风,你们自己要说什么赶紧说,出什么事了就随便弄出点动静,我就和长欢冲上去。”

    说着,她忍不住冲金元宝翻了个白眼:“让个御史给你当保镖,你面子够大吧?”

    金元宝笑了笑,凑到她面前轻声道:“昨天让人弄了几条冰冻鲤,已经养在别院里了,绝对是你没吃过,而且特别美味的东西。”

    夏初一顿时心满意足地扬了扬嘴角,伸手一拍他的肩膀:“那还不快进去?”

    金元宝没有迟疑,伸手撩开衣摆,抬脚迈了进去,表情背向夏初一的那一瞬间,笑意迅速地敛了去。

    这些小楼都是两层,夏初一和长欢在第一层品着茶嗑着瓜子,消磨着这无聊的时间,顺便注意着楼上的动静。

    而金元宝则由早已经等着的丫鬟领上了二楼,一路上比夏初一想象得还要顺利。

    她不禁摇头轻叹:“这林月雅,倒是聪明。她故意露出那么多破绽,倒好像是特意让我引元宝过来似的。”

    抬头看向长欢,知道和他说什么他也不懂,便忍不住又叹了口气,闭上了嘴,连刚刚吃的水果是啥味道,她都感觉不出来了。

    正出神着呢,猛地感觉到自己的袖口一紧,抬头一看,就见长欢正在拉她的衣袖。

    她顿时疑惑地歪着头看他:“怎么了?”

    长欢将她的手拉了过去,一个指头一个指头地扳开,让她摊开了掌心,他则郑重其事地将手放在了她的手上面,蓦地放开。

    夏初一收回手一看,就见手心里面一把的瓜子仁儿,看得她顿时间什么郁闷都烟消云散了。

    抬起头,双眼盈着水波望着眼前的男人,她瘪了瘪嘴,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好长欢,姐姐平日里没白疼你。”

    长欢好像感觉到她在夸他了,眉峰扬了扬,那双烟灰色的眸子又变得浅色了一些。

    夏初一张开嘴,一把将那瓜子仁儿倒进了嘴里,旋即特不要脸地将手又伸向了人家单纯的小朋友,还特认真地说:“那个……再剥一把,我就只吃一把。”

    于是人家长欢小朋友还真的信了这只披着羊皮的狐狸的谎言,开始了任劳任怨地剥瓜子重任。

    呜呼哀哉,路漫漫其修远兮,被夏初一压榨永无止境兮!

    ……

    金元宝这是第无数次走上这座阁楼了,可是从来没有一次,脚步像现在这么沉重过。

    丫鬟走到二楼的入口便再也没进去,伸手撩开了垂落的珠帘,恭敬地冲着金元宝道:“少主请。”

    金元宝走了进去,冲着身后挥了挥手,那丫鬟便立马地退了下去,一如之前那般识趣。

    他慢慢地走进了屋子里,屋中萦绕着的是他最喜欢的宁神香,味道不浓,却让人有一种很安心的感觉。

    那些熟悉的摆设清淡典雅,白色的纱幔将屋子一层一层地罩住,分隔成了好几个部分。

    他慢慢地走进了最里面,就见那一抹素雅的丽影,这会儿正斜坐在软榻上,整理着小茶几上的棋盘。

    她今日穿着一件湖蓝的长衫,原本就瘦弱的身子看起来就好像是要随风飘散去似的。

    屋中的炭火烧得暖洋洋的,将她那张白皙的脸渲染得有些微红。

    听见了他的脚步,她抬起头来,面上一如既往,笑容得体地冲着他笑了笑:“你来了,棋盘已经摆好了,要不要下一盘?”

    这是之前他们之间最默契的交流,金元宝喜欢聪明人,所以面对着百花园里一大堆只懂得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来说,林月雅的出现无疑是初春第一朵绽放的桃花。

    在这城主府中,能够说上话的人太少了,能够和他在下棋上不相伯仲的,更少。

    那日他醉酒而归,花园之中见她一人分两角对弈,顿时来了兴致,上去和她下了一盘。

    而后,若是心情好了,处理事情累惨了,他便会来这里找她下上两局,到后来,俨然已经成为了他的一种习惯。

    对于他来说,林月雅,不是他老爹替他养的未来少夫人,而是他的知己。

    他缓步走到了软榻旁边,手边放着他习惯用的白子,顿时忍不住笑了笑:“来下一盘吧,只是不知道一年没下,有没有退步。”

    “少主那么聪明,这些东西印刻在脑子里,便永远不会忘记的。”

    林月雅轻轻浅浅地笑,目光在那熟悉的眉眼上看了好久,才移到了棋盘上。

    一人黑一人白,一场不见血的较量。

    两人一旦开局,便立马变了模样,全神贯注地盯着棋盘,你来我往。

    就在楼下夏初一都准备去睡个觉再起来的时候,一局棋终于到了尾声。

    林月雅将手中的棋子扔回了棋盒中,垂着眸绽开一个笑容:“少主没有退步,是我退步了。”

    “不是你退步了,是你心不在焉。”金元宝也收了棋子,抬起头望向了她,“就没什么事情想和我说吗?”

    林月雅脸上的笑意未变,可是不知道怎么地,却总觉得染上了一抹如同黄昏落日的落寞与惨凄。

    她伸手描绘着棋盘中的白子,幽幽地开口道:“有时候真觉得人生如棋,一步错,步步皆输。有些事情也如同这盘棋局的伊始,一旦开始,就必须下完,下到死为止。落子,便再无退路。”

    “月雅……”

    金元宝皱起了眉头,手中捏起了桌上的一颗棋子,不自觉地用力间,竟将其捏成了粉蘼,落了满桌。

    林月雅听着金元宝唤她,抬起头来冲着他展露出一个极为灿烂的笑颜:“再叫我一次吧。”

    金元宝眉头更加深重,紧抿的唇线微启,又溢出了一句:“月雅……”

    他不想叫她,因为他唤她的时候,她的表情就好像是那种灿烂过头的模样,那模样让他脑海里面联想到了昙花。

    花开的下一瞬间,便是凋谢。

    林月雅痴痴地望着金元宝,好半晌,她低下头有些无奈地轻笑:“我以为再也见不到少主了,没想到那位御史大人那么大本事,还能够让我在有生之年,能够再见您一次。”

    金元宝听着这些话就觉得不对劲,目光顿时凌冽了几分:“账本真是你偷的?”

    “对不起。”林月雅惨淡地笑了笑,抬起头来望向了他,“少主你那么信任我,我却做了不该做的事。”

    金元宝五指顿时握紧成拳:“你把账本交给谁了?”

    林月雅起了身,走到桌边的香炉旁,伸出勺子舀了一勺香粉放在了炉鼎里,淡淡地道:“少主,你知道我的名字叫什么吗?”

    金元宝想唤一声月雅,最终只张了张嘴,换了一句话:“叫什么?”

    “菲舞。花开落尽芳菲舞,这是我娘给我娶的名字。”她转过头来,冲着他浅浅地笑,“您能叫我一声菲舞吗?”

    “菲……舞……”

    金元宝缓缓地开口,竟发现自己有些口干舌燥,浑身不能够动弹了。

    他想伸手去弄出点动静,好让下面的夏初一知道。可是手却根本抬不起来,除了眼睛还能看脑袋还有意识,他是什么也做不了了。

    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桌子上冒着白烟的炉鼎,那些烟雾飘散出来的时候好像是狰狞的妖兽,一瞬间却又飘散在了空气之中。

    他千想万想,却没有想到,她会对他下手。

    “少主,你为什么从不肯要我呢?你知不知道,我这一生最遗憾的事,就是没有成为你的女人。”

    菲舞走到了他的面前,伸手抓起金元宝的手,放在她的脸上摸了摸,随即自己按着那只手,顺着脖颈慢慢地落在了她的胸上。

    金元宝看着她脸上的两团红晕,刚刚进来的时候还以为是屋中炭火的关系,这会儿看去,却被他看出了一丝不正常来。

    他手心里面的触感是什么他已经完全不想去想了,眼睛望着楼道的方向,只希望夏初一他们赶快点上来。

    “少主,你别看了,我准备的茶水糕点都被下了药,没有人会来打扰我们两个的。这是菲舞这一生最后的一个愿望了,你不要拒绝好吗?”

    金元宝张了张嘴,根本吐不出一个字来。

    菲舞拉着他的手放在她的衣带上,轻轻地一勾,便将她的外衣给解开了,直接地便露出了里面绣着鸳鸯戏水的里衣来。

    他连忙地想偏过头去不看,手下却蓦地火热起来。菲舞拉着他的手,竟直接地按在了那酥嫩柔软的地方!

    “少主……”

    她忘情地喊了一声。

    下一秒,金元宝就感觉到自己的手一松,面前压着他的菲舞直接地扑倒在了他的身上。

    他眼睛往上一看,正对上夏初一那一双似笑非笑的戏谑目光。

    “元宝啊,有没有打扰到你的好事啊!”

    金元宝连忙地冲着她眨了眨眼,就见她捏着鼻子,将那瓶万能用的小瓷瓶递到了他的鼻子下面熏了熏,他便立马能够咳嗽出声来了。

    夏初一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往他嘴里塞了一颗药丸,不一会儿,金元宝便感觉到浑身的力量正在逐渐地回来。

    他赶紧地将菲舞身上的衣服拉好,而后将她抱在了榻上放好:“她怎么了?”

    “没事儿,我把针拔出来就好了。”夏初一摆了摆手,走到了榻边,伸手在她的脖颈边一吸,便将她刚刚插进去的那根银针给拔了出来。

    不过针拔出来了,夏初一的脸色却变了。

    她连忙地伸手探了下菲舞的神识,神情顿时严肃起来:“她这是一心求死啊!”

    金元宝神情一滞:“出什么事了?”

    “她提前服了毒,最多只能够再活一个时辰了。”夏初一赶忙地让开位置,将元宝按在榻边,“有什么话就赶快说吧。”

    金元宝惊愕地望着她:“你都没办法?”

    “不是没办法,是这种解药太难配,光是炼制就要三天三夜,除非她自己有解药,否则等我弄出来,她早就死了好几百遍了。”

    夏初一摊了摊手,一脸爱莫能助的表情。

    正说着间,就见榻上的人已醒,看到夏初一的那瞬间,她愣了片刻:“你怎么会……”

    夏初一撇了撇嘴道:“我就是炼药师,等级在那里不知道,不过破你下的药,足够了。”

    “原来如此。”她有些无奈地笑了笑,随即目光落在了金元宝的身上,“少主,对不起……咳咳……”

    金元宝连忙地将她扶坐起来,伸手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别说了,我没怪你。”

    “有些话,有些话我必须对你说。”菲舞想要伸手去摸金元宝的脸,最后却还是垂落了下来,轻轻地道,“我的手脏……”

    金元宝却主动地拉起了她的手,将它放在了自己的脸上:“你不脏,一点也不脏。”

    夏初一觉得自己最看不惯这些场面了,索性地下了楼,将最后的时间留给了这两个人。

    金元宝连忙地问道:“解药,你有解药吗?”

    菲舞摇了摇头,无声地笑:“我一心求死,怎么会准备解药呢?”

    她感觉到自己手心传来的只属于面前这个男人的温暖,顿时觉得此生都无憾了。

    “少主,账本我毁掉了,没有给任何人,我不会让人伤害到你的……以后,你一个人,要多……多保重……”

    金元宝连忙地按住她的肩膀:“菲舞!”

第268章 无名冢() 
独立小轩窗,扑人满面风霜。

    夏初一眯着眼睛看着外面,看着那白茫茫的天色在她的眼中逐渐走向了昏暗,一如这世间人情薄恶。

    她一直奇怪那账本被偷了半个月,为什么金家一点事情也没有。

    她一直以为是因为偷账本的那人没有办法出去,却不知道,如果真心想逃,任何地方都难不住那个女人,除了她自己的心墙。

    她被困死在这座心城里了,像是打定了主意,无论暴露与否,她都要像她心爱的男人表明她的心意。

    夏初一这会儿脑袋里面一直盘旋着一个想法,如果刚刚她没有上去,如果没有上去,那会是怎样?

    成全了菲舞吗?

    不,她终究是做不到,她做不到拿元宝的感情去开玩笑。

    所以对不起,对不起菲舞……

    ……

    长长地叹了口气,她转过身,看着一直站在她身后看她的长欢,伸手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好长欢,真希望你永远只做这样的你,那么你便不会为那么事情烦恼了。”

    长欢张了张口,好像要说什么。可是眼波微动,终究是什么话语也没说出口。

    夏初一垂着眸没去看他的表情,抬脚朝着楼上走了去。

    进入二楼屋中的时候,屋子里面的炭火已经烧得差不多了,冷飕飕的冷风冰冷刺骨。

    夜幕的黑沉从窗棂的镂空之中投射进来,如同一只巨大的猛兽,将整个屋子吞噬。

    她挨着挨着地将屋中的烛火点燃,看着那布置得温馨无比的屋子在逐渐透亮的灯光之中现出它的全貌,让人不禁感叹起这屋子主人的用心来。

    这屋子里面的每个细节,都饱含了一个女子的满满情意。似乎触摸到一件东西,都能够触碰到一个背后的故事一样。

    她走到了榻边,看着金元宝依旧保持着抱着菲舞的姿势。她靠在他的怀里,闭着眼睛安详的模样,就好像是睡着了一般。

    “元宝……”夏初一张口,轻轻地唤了一声。

    “嗯?”金元宝有些茫然地抬起头来,看到来人是谁以后,眸子之中的神色这才变得正常一些,“初一。”

    “你……还好吧?”夏初一走到了他的面前,想伸手摸摸他,却最终还是收回了手来。

    金元宝看见她小心翼翼的样子,抿唇笑了笑,开口道:“我没事。”

    “那她……”

    “死者为大,连夜葬了吧。”金元宝将菲舞慢慢地放在了榻上,伸手拉过被子给她盖好,如同她生前一样。

    夏初一站在一旁看着金元宝一个人做着这些,也不好插手帮忙。可是看着元宝那一脸完全看不出表情的脸色,她的那颗小心脏却已经揪成了一团。

    两人这边寂静无声,那边金老爷子终究是不放心,带着大管家直接地杀了过来。

    月阁里面,两父子在一种十分诡异的气氛之中碰面了,看得旁观的夏初一都觉得浑身的不自在。

    金元宝也不避讳,十分坦然地对金老爷子道:“事情已经解决了。”

    金老爷子想要说些什么,最终到嘴边只化成了一句话:“解决了就好。”

    夏初一在一旁看着,只觉得她在这一场戏里好像是个棋子一样的角色,即便是没有她,这件事也可以轻易解决。

    只要有元宝在……

    那金老爷子让她插一脚的目的,不过就是为了让自己的儿子不亲手扼杀掉这段感情吧?

    夏初一蓦然轻笑了一下,突地想到了当初那个让她前身饱尝人情冷暖的夏氏家族,和那一张张已经模糊不清的脸。

    其实有时候即便不是出生在皇亲贵胄世家大族之间,命运也是一样的悲哀的。

    连一场感情都算计来算计去,将能利用的人都利用了个遍,为的,不过就是那个自以为最好的结果。

    她不怪金老爷子将她搅入这件事情中来,谁都有谁的苦衷,谁都有谁想要保护的人。

    菲舞想要保护元宝,她也如此。

    尸体被连夜下葬,连点缅怀的时间都不给人留。

    金元宝让人立了石碑,却是空的,一个无名冢。

    “她说不用给她立碑,怕人来挖她的坟,她就不能够再呆在这里,近近地看着城主府了。”

    “她说月阁前面的海棠花每年都开得正好,从楼上的窗户望下去,一片明艳艳的红。只是可惜,每年花开的季节,我都不在。”

    “她说,她清楚我的每个习惯,清楚我的每个喜好,就好像是清楚她自己的一般。”

    “她说,原来这个世上,真的有一见钟情的。”

    ……

    抬起头看向夏初一,见她的半张脸被夜的光影笼罩,半张脸被火光映衬得绯红,长长的睫羽微颤,在眼窝处投下一片剪影。

    她的身形偏瘦,好像无论他怎么喂都喂不胖似的。明明应该是娇滴滴的一个女孩子,却不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多爆发力。

    有时候都在想,夏初一啊夏初一,你到底是有什么魔力,能够让人如此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想着,他突地无声笑了。

    菲舞她说,老爷子曾经对她说过,他这一辈子注定只会为一个女人泪流。

    她还说,我不怪你。

    ……

    原本欢欢喜喜的金城之行,最后弄得一个郁闷的结局收场。

    即便金元宝的大厨将那难得捕获一条的冰冻鱼做得那叫一个天上有地下无、美味非常,夏初一拿着筷子,竟也没了什么胃口。

    金元宝再一次提出让金老爷子解散了百花园,将那些正值青春年少的女子全部地嫁出去,不要耽误人家了。

    这回金老爷子没再做出什么反对意见,只是答应的同时目光落在了夏初一的身上,忍不住摇头叹了口气:“唉,这就是命。”

    夏初一让影子们抓起来的那些清倌们也全部地被放了出来,她亲自去监督放的人。

    看着那些一个个风华绝代的男子从她的面前走过,她忍不住眯着眼咽了咽口水,心说当时就应该从了他们的,随便捡一个带走,那都是稳赚不赔的买卖啊。

    可惜,她有那个心,没那个胆。

    虽然那个死妖孽天天地给她玩失踪,可是已经全心交付的感情,哪里还能够任她拿去肆意挥霍?

    她这辈子,除非他不要她了,否则,她认死理了。

    最后一个离开的是繁落,走到她面前的时候,一袭青衫飘逸,漂亮得如同狐狸精一般的桃花眼轻轻一敛,眸光之中光华熠熠。

    夏初一见此忍不住嘟囔道:“怎么还想着引诱我呢。”

    繁落轻轻地抿唇笑开:“你是第一个没被我迷住的人。”

    “那你会遇见第二个的。”夏初一耸了耸肩,无所谓地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那我拭目以待了,哈哈。”

    话音未落间,那青衫飘逸,人影渐行渐远,再不见那妖魅容颜。

    夏初一回过头看着长欢,眨巴眨巴眼睛,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那小子长得太妖了,看着就让人起鸡皮疙瘩,还是我家长欢看着最顺眼。”

    长欢的脸被她捏得有些红了,一双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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