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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域-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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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一生最爱听我弹琴，如今我即将随他而去，故留下一曲《胡茄十八拍》。有缘人能做我们的知音，了解我们的故事。如果有一天你能去到李家，或者见到阳乌族人，请告诉他们，我们爱得无怨无悔！”
说完之后，那李娴的身前陡然出现一把古琴，正是叶欢在屋里发现的那把。只见李娴五指一挥，五条由斗气凝聚而成的气弦竟在琴盘上延展开来，浑然天成。
“咚！”
李娴的纤纤玉指微微一拨，一道悠扬的音符便在叶欢脑海中回荡起来。继而无数的音符随着李娴的拨弄，开始敲打着叶欢身上的每一个细胞。
叶欢并不懂音乐，但李娴的琴声却让他这个门外汉也听得如痴如醉。《胡茄十八拍》是旧大陆时期的十大名曲，传说是蔡文姬所创，讲述了她悲惨的身世和离乡别子的忧愁。最近百年来早已经失传，无人能弹奏了。李娴弹起此曲，当真是如怨如痴，悲凉动人。听不得片刻，叶欢已经泪流满面，不能自已了。
“呛～”
终于最后一个音符也弹完了，叶欢这时只觉得身心俱疲。什么斗志，什么人生，什么理想都在这一刻化为乌有。见过了李娴看破生死的淡然，让叶欢对人生也变得那么的淡漠起来。音乐是拥有一种奇特的魔力的，哪怕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斗气，却也足以摧毁一个哪怕是斗圣强者的心。
杀人诛心！李娴的心已经死了。
叶欢怔怔看着远处的李娴缓缓从琴椅上站起，对着自己遥遥施了一礼。而后毅然决然地转过身去，就这样缓缓向前走去，一如她刚才缓缓而来时一样。
脑海中的白色光芒慢慢退去，李娴婀娜的身影也在这白光消褪之中逐渐消失不见，直到最后，叶欢的脑海中又恢复了正常。
“放心吧，如果有一天我有机会看见李家或者阳乌族的人，会告诉他们，你们两个人爱得无怨无悔的！”叶欢紧闭的双眼中噙满了泪水，喃喃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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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第一百四十九章 斗爷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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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欢懒洋洋地坐在短几旁，还不愿意从李娴留在脑海里的音乐中醒来。因为他知道一旦心神不再平静，这么动人心扉的音乐，也许一辈子再也无法回味得到了。
“唉！”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耳边传来了一声叹息。叶欢的心神一震，这声音怎么如此熟悉？
“斗爷，你终于醒啦！”李娴带来的悲伤瞬间一扫而空，叶欢欣喜地睁开双眼，跳了起来。
那个坐在自己身边，此时正用手细细婆娑着古琴的家伙，正是沉睡了两个多月的斗爷。只不过这时他的表情看起来是那么哀伤，连看都没看一眼叶欢，自顾细细擦拭着古琴的每一寸，嘴里喃喃自语道：“娴儿～我对不起你！”
叶欢闻言顿时吃了一惊，眼看着斗爷那温柔而又悲伤的模样，眼珠子差点都快要掉下来了。
“斗爷，难道你就是……阳乌周？”
斗爷闻言，面露一丝苦笑，摇了摇头，道：“阳乌周？这个名字已经被遗忘了很久～”
叶欢闻言顿时怒火上升，一步跨上前去，指着斗爷骂道：“你被阳乌族抓回去之后都干嘛去了？为什么二十年不回这里，害得李娴白白等了你那么久。最后了无生趣，自杀去追随你！你这个男人，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斗爷被叶欢指着鼻子骂，却并没有生气。还是没有看一眼叶欢，而是死死盯着古琴，生怕它也消失了一般。
“我当时确实是死了，所以回不了这里！”斗爷淡淡的说了一句，旋即嘴角抽搐了一下，面露痛苦之色，接着说道：“谁又能想到，因为你我又复活了呢！”
说到这里，斗爷的目光如鹰隼一般射向叶欢，眼睛里充满了无限的怨恨与愤怒。
人世间最残忍的事，不是死。而是当你死了之后，又让你复活，让你亲眼看看曾经的一切变得物是人非。你的所爱，所愿，所想都离你远去。从今世上，只有你一个人。
斗爷现在，就在品尝着这份世界上最残忍的惩罚。而这个惩罚，是叶欢带给他的。如果不是叶欢把纳戒唤醒，如果不是叶欢把他带到这里来，他也许再也不用回想起这段伤心往事。所以他恨叶欢，那种深入骨髓的恨。
他觉得自己的心已经快要憋得爆炸了，每一寸皮肤都在滴血。哪怕现在他的身体里并没有半点血液，他也没有心脏。
“啊！”
斗爷终于是仰天发出了一声愤怒的吼叫，这吼叫声犹如一枚重磅炸弹，恐怖的声浪直接将整个屋顶掀翻了，气浪直冲云霄。
怒吼声犹如三百年的岁月，连绵不绝地咆哮而过。叶欢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着发狂的斗爷，心里充满了哀怜。他明白斗爷的感受，李娴已经死了将近三百年，人间的情感也变成了时间的记忆。但斗爷这三百年是空白，现在的他对李娴的感情，还是和三百年前一样浓郁。可是他的感情却找不到一点可以寄托之物，李娴除了一张古琴之外，再也没有别的东西留下。
斗爷狂吼过之后，情绪总算是平静了一些。歉意地看了一眼叶欢，虽未说话，叶欢却也知道斗爷的心结随着这一声怒吼，终于是解开了。他以前一直因为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而苦恼，现在终于知道了，也算是一个交代。
一个人只要还有人把他记在心里，那他就不曾逝去。斗爷的心里不会忘记李娴，这就是爱的本意。
“师母走得时候，并不悲伤。”叶欢也朝斗爷点了点头，说道：“因为她知道那样就能和你一起活在记忆里了，所以她很快乐。这也是她为什么要在琴上留下一道灵魂烙印的原因，她至少已经和你在一起了，至少在我的记忆里！”
“叶欢，谢谢！”斗爷很郑重的对叶欢拱了拱手，说道。
“你谢我做什么，从来都是我欠你的，这辈子估计都还不清了！”叶欢苦笑着摇了摇头，对斗爷说道。
“如果不是因为你，我已经死了。再也不能回到这个地方，也不能知道娴儿最后的时光过得怎么样。”斗爷坚决地摇了摇头，说道：“对于我来说，这已经是最大的恩惠，所以我必须要谢谢你！”
“如果不是我，你也许不用再受一次这样的痛苦！”叶欢歉然道。
“你不懂孩子，等你真的爱过后，你就会知道爱不是用痛苦或者不痛苦来衡量的。”斗爷嘴角露出了一丝幸福的微笑，喃喃自语一般说道：“我的痛苦，也是我的幸福。”
叶欢确实听不懂这话是什么意思，尴尬地捎了捎后脑勺，旋即转移话题道：“斗爷你什么时候苏醒的？而且，你的记忆什么时候恢复的？”
“你中毒的时候我就醒了。至于记忆，就在刚才娴儿的灵魂烙印冲击你脑海时，波及到了我，才把我的记忆唤醒的。”斗爷终于从古琴旁走开了，和叶欢一起缓缓向屋外走去。屋子里还是有些憋气，而且屋顶掀翻了，还不如在外面坐拥篝火舒服呢。
“靠，你那时候就醒了，怎么不帮我解毒？害得我被人追杀得像孙子似的，最后还冒险吸收水属性斗气，差点嗝屁！”叶欢闻言气急败坏，对斗爷吼道。
“你这不是没事嘛，而且本来循环决就是要水火双修的。我也想看看，我不在你身边提示，你自己能不能摸到这条道路～”斗爷狡黠的笑了起来，旋即叹道：“看来真是天命不可违，你终究还是走上了这条路。”
“你的第三层封印解开了？”
“嗯，从你晋级斗者那天就解开了。不过我当时认为你的实力还不足以水火双修，所以没让你练。”
“你的封印还有几层啊？”
“不知道，反正我现在恢复的记忆只有和娴儿的部分，还有我一些私人记忆，其他的都还没有恢复。”
“哦，那你们阳乌族是干嘛的？名字怎么那么奇怪啊！”叶欢闻言点了点头，忍不住将心中的疑问抛出，问道：“你和师母当初为什么要私奔呢？难不成你们的家族都反对吗？”
“阳乌族的来历你现在还不用知道，等你的实力到了那个阶段，我自然会告诉你的。”斗爷摸了摸叶欢的脑袋，旋即脸色变得狰狞无比，恐吓道：“至于我和你师母的事，不是你这小屁孩该八卦的。以后再敢问我，我就拧断你的脖子～区区七级斗者，我用一个小拇指就捏死了！”
“咳咳～”叶欢闻言气不打一处来，忍不住打了几个干咯。
“从明天开始，你又要在我的监督下苦修了！瞧我不在这段时间，你的灵魂力和金身状态，竟没有什么起色，真是丢死人了！”斗爷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上不存在的泥土，转过头去丢下一句话道：“今晚不许进屋子，老子要回味过去，你要是敢打扰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之后，一甩头便走进屋子里了，只剩下目瞪口呆的叶欢，听着篝火噼叭乱响。
“斗爷，有我在，你剩下的人生不会是一个人的，放心吧！”叶欢转过头去，轻轻拨弄着篝火，在心里喃喃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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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第一百五十章 白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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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斗爷表面上看起来和以往没什么不一样，但叶欢明显能感觉到，最近的他，眼睛里总有一抹挥之不去的伤感。三百多年的感情，又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只不过斗爷自己也明白应该乐观向上一些，因此才自己压抑着那种悲伤。
压抑的情感，是需要发泄的。叶欢同情斗爷，同情得咬牙切齿——
“啊！”
幽静的山谷里，叶欢悠扬的惨叫声，不时响起。周围的树木已经被斗爷凌厉的罡气摧毁的七零八落，无数的断木残垣散落，仿佛爆发了一场大战般狼藉。
斗爷这几天对叶欢的训练，犹如在报复杀父仇人，变态到几乎让叶欢一天到晚脏话不绝于耳的地步。但就算是这样，斗爷还是一点也不肯优惠，叶欢还是每天都要承受着至今都躲避不过去的罡气之鞭的鞭挞。
“小子，受不了就认输吧～今天已经抽了八十三鞭了！”坐在一块奇石上的斗爷，脸上堆满了猥琐的笑容，对趴伏在地的叶欢喊道：“我爽了！”
“太阳你，我不爽！”叶欢狠狠锤了一下地面，呸了一口刚才啃进嘴里的泥土，恶狠狠的望向斗爷。眼神中透露出无比的倔强，双臂一用力，竟挣扎着爬了起来。不仅如此，还用挑衅的眼神看着斗爷，那意思是小爷不疼。
“哈，小鬼骨头还挺硬！”斗爷皮笑肉不笑地看了一眼叶欢，手指一搓，罡气之鞭再度凝聚起来。“嗖～”竟以极其刁钻的角度，几乎是转眼之间，便到达了叶欢的身后。
“我倒！”
在叶欢敏感的灵魂力感知下，斗爷那罡气之鞭的角度，并没有什么威胁。唯一不足的，是叶欢的速度。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就做出了后倒的动作，但这种下意识的最快的反应，依然比不上罡气之鞭的速度。
“哼！”
叶欢只觉得背上一阵剧痛传来，凝聚的斗气犹如镜子一般瞬间破碎。整个人犹如沙包一般被鞭子扬起了一两米后，重重摔在了地上，不由发出了一声闷哼。
这一次，他是真的起不来了，只能放弃抵抗。懊恼地锤了一下地面，干脆翻过身来，仰望着蓝天白云，大口大口地喘气。
“别装死，这时候修炼循环决，效果可是很好的！”斗爷轻飘飘的身影转眼间就来到了叶欢身前，一把将他从地上拉扯起来。
“斗爷，你真是太变态了！”
叶欢只觉得浑身都没劲，却也知道斗爷说得没错。用尽全身力气对斗爷竖了一下中指，便盘腿坐下，循环决瞬间启动。
……
“斗爷，这十几天你就让我锻炼金身和修炼循环决，灵魂力的修炼怎么办？”叶欢舒服地躺在摇椅上，面前是一片如镜子般的碧绿色人工湖，微风粼粼，吹动着水面的浮标随波轻摇，懒洋洋地问道。
“切，不就是想学炼丹吗？”斗爷悠闲地握着自己的鱼竿，不屑地看了一眼叶欢。
“我都学了好几年锻造了，现在控制火候的能力，还有灵魂强度应该足够了吧？”叶欢阴谋被识破，但也并不脸红，涎笑着对斗爷说道：“这里的药材充裕，去外面可没这么好的条件。”
“说得也是，好的丹药术士都是靠药材喂出来的～”斗爷扯了扯手里的鱼竿，头也不回的对叶欢说道：“那就从明天开始，你每天的修炼增加一项炼药吧。”
“嗯嗯！”叶欢闻言欣喜若狂，对斗爷说道：“咱们先从少还丹开始行吗？我准备了很多炼制少还丹的素材呢！”
“你歇菜吧，就凭你也想炼制少还丹？真当术士是地摊货啊！”斗爷闻言哭笑不得，白了一眼叶欢，说道：“先从基础的提炼药材开始吧，想什么呢！”
叶欢闻言不满意的撇了撇嘴。
“你当提炼药材很简单吗？”斗爷见状不由气不打一处来，旋即摇了摇头，说道：“算了，咱俩打个赌吧。一个月之内如果你能把我指定的药材，都成功提炼出来，我再教你一个天域高级斗技，怎么样？”
“天域高级斗技？有多高级？”叶欢闻言欣喜若狂，腆着脸问道。
“威力不比你的金刚掌差～”斗爷笑了笑，旋即目露狠色，说道：“可是你要是做不到，就要接受我残酷的惩罚——”
“什么惩罚？”叶欢看见斗爷的申请不寒而栗，这家伙最近是有点疯了，不知道会想出什么变态的招数来折磨自己。忍不住示弱一般，怯怯地问道。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反正你不是胜券在握吗？怕啥！”
“好，我答应了！天域高级斗技，你可不能骗我哈！”叶欢闻言立刻斗志昂扬，为了天域高级斗技，什么险都值得冒。
更何况打赌，他叶欢怕过谁来？
斗爷微微一笑，对叶欢露出了同情之色，却不再说话，只是专心地看着水面的浮标。
“对了斗爷，我偷了一株栀炎草，我感应得到，里面的水火能量都浓郁得吓人！”叶欢安静了片刻，旋即想起这一出，对斗爷说道：“不过这东西的能量该怎么吸收啊？直接吃行吗？”
“想死你就直接吃呗～”斗爷淡淡的说道。
“晕，我就是不知道才不敢直接吃的，你就别耍我了！”叶欢哭笑不得，说道。
“栀炎草是古龙的食料，你居然都敢偷，真是牛逼！”斗爷带着取笑的神情看了一眼叶欢，看到后者无奈的眼神，旋即笑道：“这东西对普通人类来说一点用处都没有，所以相关的吸收之法也是极少。前人有强者想水火双修的，试验过无数次，都以自爆告终。”
“别人不行，你是斗爷啊！”叶欢听出他话里有话，拍马屁道。
“这是当然，我可是八品术士～”斗爷果然经不起夸奖，得意洋洋的说道：“我还真有一卷药方，炼制的丹药称为阴阳龙虎丹，就是以栀炎草为主要材料的。传说此丹服食之后可以增强水火双属性的和谐性，将水火两种属性调和起来，形成一股凝聚力。”
“呃，不好意思打扰一下——你说传说？”叶欢迟疑道。
“是啊，天底下从来没有人水火双修过，这阴阳龙虎丹也没有人炼制过，更没有人吃过。我这药方是第三层封印打开时出现在我脑海里的，我以前也没见过，当然是传说了。”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恭喜叶少侠，你成为了人类第一个水火双修的白老鼠，哈哈！”斗爷看到叶欢满脸惊骇的模样，忍不住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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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第一百五十一章 阴火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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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足两纽，通体火红，浮雕着造型怪异的虎鸠花的丹炉，稳稳伫立在石台之上。长时间的淬炼，加上沉重的炉身，竟令得石台现在都是有些陷落下去了。
此时斗爷正站在虎鸠丹炉之前，左手之中，透明的银鸾心火正自掌心处源源不断地从入火口灌进丹炉之中。丹炉四周的温度降到了冰点，方圆数米之内的土地上，竟结出了一层薄薄的白霜。可这冷风之中，却充斥着极其狂暴的燥热能量，宛如沙砾一般，快速在周围盘旋不散。
“这就是阴火的力量吗？极冷极热，并不是调和状态，却能够同时存在。难怪天底下同时出现的只有十种！”叶欢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斗爷将一株株药材投入丹炉里，将他们提纯炼化。
这山谷之中药材极多，斗爷在找齐了炼制阴阳龙虎丹的素材之后，便动手开始炼制了。只不过叶欢是第一次看到斗爷炼制丹药，居然要用到这么多的素材。三天时间里斗爷持续不断地炼化药材，至今至少已经炼化了六十种以上，而那栀炎草尚未开始提炼，看来光提炼药材，怎么的至少还需要一两天时间。
叶欢现在才知道斗爷为什么要和自己打赌，以斗爷使用阴火和八品术士的超强灵魂力，炼化药材都要花这么多时间。何况是叶欢这个尚未登堂入室的门外汉呢？
这样的提炼对斗爷来说并没有什么难度，因此神情颇为轻松。听一旁的叶欢感叹，微微一笑道：“银鸾心火尚且只是阴火谱上排名第八，要是更高级的阴火，威力更强悍。比如我这丹炉上刻的御光阴火排名第六，传说只要出现四周就会结冰。而更为人们所熟知的，是排名第二的狱炎阴火。传说它存在于幽冥地狱，出现时必定暴雪连天。而通过狱炎，拥有者可以借助自然之力夺天地造化。”
“阴火谱？”
“嗯，传说由三千年前新大陆出现的第一位至尊强者编写，记载着十种阴火的特性和吸收各种阴火的功法，是天下强者人人欲得的圣物。”斗爷点了点头，叹息道：“可惜的是，因为阴火谱太过于吸引人，每个时代都有无数强者为了争夺它而丧命。最后阴火谱也四分五裂，除了十大阴火的名称之外，吸收的功法却都流失在外了。”
“很多强者终其一生找到了一种阴火，却没有吸收功法，最后落得被阴火吞噬的凄惨下场！”斗爷说到这里，眼皮都忍不住跳了跳。他自己就拥有一种阴火，当然知道其中能量的狂暴程度。要是被阴火吞噬，一定是尸骨无存的下场。
“既然没有功法，你是如何吸收银鸾心火的？”
斗爷闻言神情忽然黯然，连掌心的银鸾心火都是有些波动，连忙稳定住自己的心神，将阴火控制住，这才缓缓说道：“在我还处于七品术士时，中原李家家主李恒中了一个邪恶的诅呪术。他们请我炼制一颗破呪丹，交换的条件就是几张记载着银鸾心火吸收功法的纸张。”
“中原李家？”叶欢闻言微微错愕，眉头一扬，问道：“可就是师母的家族？难道你和师母就是那时候认识的？”
“不错。破呪丹达到了七品中级，这种品级的丹药已经算是新大陆上最顶尖的，就算我现在去炼制，成功率也并不会很高。那时他们之所以找我，并非因我的术士品级，而是因为天底下只有阳乌周族拥有这破呪丹的药方，所以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斗爷想起了那段旖旎的时光，不禁目露温柔之色，说道：“功法的诱惑实在太大，我终于忍不住答应了他们的请求。而这一次，也是我一生中做的最正确的决定，我在李家遇到了娴儿。”
“炼制破呪丹花了整整一个多月，我失败了数次。娴儿一直陪在我身边，鼓励我，照顾我。如果不是因为她，也许我到最后也无法炼制成功１斗爷鼻翼有些发酸，使劲咽了一口唾沫，才继续说道：“当破呪丹炼制成功时，我们联手抵御住了血雨。在血雨停下的那一刻，我们情不自禁的拥抱在一起。那一刻我们才发现，原来彼此已经相爱了。”
叶欢听到此处，不禁脑海里浮现两人一起炼丹，又一起抵御血雨的场面，神为之夺。李娴那婀娜多姿，倾国倾城的美貌，确实让人过目难忘。
“可是我们两族之内，都反对我们在一起。不得已我们决定私奔，离开中原帝国。一方面去寻找银鸾心火，一方面两人一起浪迹天涯。那几年的日子，虽然艰苦，却是我人生最快乐的时光。”斗爷微微叹了一口气，顺手一扬，又一株提炼好的药材，飞进了早已经准备好的玉瓶之中。
“那你们怎么到这个地方隐居起来了呢？”
“那几年两族的人都在追杀我们，我们也觉得东躲西藏终究不是办法。没想到终究没有躲过去，唉！”斗爷又抓了一株药材扔进丹炉，叹了一口气道：“如果我们继续亡命，我也不会被抓走，娴儿也……”
“算了，不说了。本来说着阴火谱，怎么又扯到陈年往事上了！”斗爷脸上的肌肉都显得有些僵硬了，嘴角怪异地抽了抽，脸色又恢复了些正常，骂了一句叶欢道：“你这小鬼，就喜欢窥探长者的隐私！”
“切，是你自己要说的，我又没逼你！”叶欢闻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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