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肆意称王-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然而这一去尴尬了,竟然没有卖的!
城里的那些达官贵人,确切说,是整个大汉大半的富庶显贵之人齐聚,早就把这五原城好玩的东西买了个底朝天!
云灵儿难掩失落,何况她就是小孩儿,根本不懂得掩饰难过。
我硬着头皮安慰:“灵儿,反正那俩小狗还在咱家,也没丢,不算什么的,等过一阵狗市有卖的,咱家再买呗。”
“嗯也只能这样了。”云灵儿很是失落。
我苦笑了:“走吧,咱们给云老爹买点见面礼,对了,你老爹喜欢吃什么,吃的还是穿的?”
云灵儿说:“我娘亲昨天晚上说啦,天气冷了,家里现在缺一点布匹,给我爹做两件衣裳。”
这是通过女儿给我传话啊!
领会老丈母娘的精神,我带着云灵儿去买了两匹上好的布料子,再来几兜打包的茶果点心,想着天冷了,还买了一斗重雪白的新棉花。
花多少钱我从来不看,反正还剩400多两银,带灵儿在城里吃了饭,回村子,去云家。
这手里拿了东西就是不一样,云老爹和李瑞娘见我来了,眉开眼笑的迎接我们。
云老爹是个不善言辞之人,性情老实木讷,我们简单聊了几句,我见也聊不出个什么,正好大哥来找我,我就起身告辞了。
离开了云家。
大哥步子有些快,我很是不解:“大哥,怎么了?”
许泽阳很是急切:“我也不知道,老爹正在跟宗将军说话,城里忽然来了长安皇城的禁卫军,说要抓你。”
“抓我做什么?”我做贼心虚,有点小怕怕呢。
许泽阳怒声道:“别怕,老爹和宗将军已经聚集人马,谁要是敢动你,我们就跟他拼命!”
我的天呐!
两家距离很近,我们很快回到了家。
刚一进门,就见一众身着银色明光铠,装备精良的禁卫军,能有20人,这种显贵的气势突然降临至我们穷乡僻壤的大杨村,当真是格格不入。
从来没见过嘛,气场好强大,好吓人!
见我回来,许正瞪着眼睛怒吼:“二小,你给我死过来,说,你闯什么祸事了?”
我有点不确定:“我也没闯什么祸啊?”
“我说的吧!”王翠兰急道:“军爷,我傻儿子是土生土长的村里渔夫,怎么能得罪长安城皇家的人,这不可能!”
许老爹说:“我想也是啊,这傻小子应该没这本事,军爷,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为首身着明光铠的侍卫长道:“搞没搞错问问就知道了,你,是否有一把名为龙鳞的长剑?”
“龙鳞?”我拍了拍腰间说:“有的,但我这剑可不是偷的抢的,而是从城南铁匠铺买的,城主府是有记载的。”
侍卫长冷哼声道:“那就没错了,跟我们走一趟吧。”
第103章激流暗涌()
“等等!”许正怒道:“你们要拿人,总得给个理由吧,就因为我儿子在城主府买了一把剑,你就要抓他,这是何道理?”
侍卫长很是不屑:“我们禁卫军要拿人,从来不给理由,又怎样?”
“不怎样!”许泽阳一声怒吼:“今天就看你能不能拿走这个人!”
“吼吼吼吼吼”忽然,院子里翻越进来六十多战士,一半人手里都拿着寒光冷冽的猎兽枪,还有人拿着斧头、锄头、菜刀!
侍卫长脸色勃然大变:“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你们想要造反吗?”
许正冷声道:“我再说一遍,要拿人,给个合理的理由,不然,你就试试。”
我勒个去,这兵马俑老爹扛硬!
侍卫长怒极反笑:“就凭你们手里这些灶台锅,菜刀,就想跟我们身着明光铠的禁卫军叫板,简直是不知死活!”
轰!
忽然,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一伟岸身姿从院外纵跃而来,犹如从天而降的陨石般,砸在了院落正中。
令人称奇的是,他在落地间下盘纹丝不动,让人产生一种幻觉,仿佛刚才纵跃者不是他!
“宗将军!宗将军!”一众衣着褴褛的将士们士气大振,他们原本就人多,此一刻气势更盛。
而那侍卫长一见这宗将军的出现,吓得声音都变了:“传世境,你,是谁?”
宗经略竟然是传世境界,神武,极武之后的传世境界。
我今天算是见到一位高手了,好强大!
对了,鸿畅城主也是传世境,不过我看他的时候,就是吃鱼飞快,甜嘴麻舌。
宗经略转头间,看了看禁卫军,神色风轻云淡:“你们的装备不错,可以穿在我的战士身上。”
“别别”侍卫长像是变了一个人般,点头哈腰的道:“这位将军,我们不是有意得罪,而是奉命拿人。”
许正怒声问:“你们奉了谁的命,谁要抓我家二小?”
守卫长正色道:“我们禁卫军拿人,自然是奉了皇帝的命令。”
“什么!什么!”院里众将士大惊失色。
宗经略也很是不解,看了看我,又转头问:“你是说,长安城的炫光帝,指名要抓一个乡野青年?”
守卫长毕恭毕敬的抱拳道:“回将军的话,五原城最近出了一件栽赃嫁祸的案子,圣上本来是不会搭理这种小事,但月禅公主天性爱玩,带着李淳一大人查案,不曾想越查越是蹊跷,而最近一位小白脸报案,说查到了真凶,就是这位拥有龙鳞剑的主人,圣上和月禅公主好奇,命我等前来拿人。”
小白脸,我心头疑惑,莫不是那个白衣秀才?
“好哇!”许正气的火冒三丈:“二小,你小子有出息了,惹祸惹上天,连皇帝都知道你了,你可真行啊!”
“不不是我!”我忌口否认时,吓得都结巴了。
他娘的,我们都已经谨慎小心至极了,怎么还会被人察觉出来?
这时,宗经略忽然问:“这件案子,死了几个人?”
侍卫长苦笑的不行:“没有死人,这件栽赃家伙的小破事儿,说白了,就是月禅小公主闲来无事,觉得破案有意思,故此一路追查,恰逢此时,有一个小白脸秀才想证明自己的能力,过来揭发了他,圣上和公主得知真相以后,这才命我们来拿人。”
“没有死人。”宗经略淡然冷漠:“国家大事不过问,战死多少战士也不过问,解甲归田了也不管,一点小事儿却来问,哼皇帝和公主还真是闲的荒!”
侍卫长硬着头皮说:“也不是的,炫光帝很勤勉,爱戴子民,只是这件案子着实称奇,先是一个人入室盗窃,随后人赃并获抓住嫌犯,转折后,又从另一家揭发出连环栽赃,然后竟然还不是,这才追踪到了他身上,这种曲折离奇的案子,别说我等,就连在场见多识广的城主大人们,听了都连连称奇!”
许正直接气炸,指着我破骂:“死小子,好的不学坏的学,说,是不是你这个败家玩意!”
总被这老爹破骂,这次还指着鼻子骂,我也是火了:“就不是我,爱咋咋地!”
刚硬!
宗经略摇了摇头说:“许二小,他们要拿你,你就去,放心,不会有事的。”
“去就去,他们冤枉了小爷,不赔点礼还不行呢!”我火冒三丈,跟着禁卫军就走。
他娘的,小爷又没杀人,就来个死不认账,看你能咋地!
跟着禁卫军,我们一路来到了五原城。
城主府我是去过的,此时再去,却成了牢犯,这可真是令人很不爽。
此时是下午。
前往城主府主殿正堂,还没等进去,我就从怒气冲天缓缓转变为有点小怕怕。
左右两边身着明光铠的侍卫,从城主府门口,一直排列到正堂,再围绕正堂,饶了一圈,每圈都是四排战士,一个个犹如雕像般纹丝不动!
不行,我不能怂,绝对不能让那个兵马俑老爹看不起!
深呼口气,在侍卫长的带领下,我迈入了金碧辉煌,富丽堂皇的城主府正殿堂。
进入之后,我见左右两边都是一个个独立的小桌子,每桌之上都有一位衣着华丽至极,且特立独行的男子,这,就应该是各个城池的主人。
城主所坐的后排,是衣着相对统一的官员,都是大汉国度的朝服。
如此说,各位城主的权利存在,是大于各位在朝大官的。
中间正主。
炫光帝是一位跟我年纪差不多大,摸样干练,皮肤白皙的男子,衣着亮金色丝绸龙炮的他,彰显九五之尊的权贵。
而皇帝身边的小公主身着亮紫色彩衣凤袍,美眸之中满是灵动,透着几许调皮,看向我时,还有几许幸灾乐祸。
正堂持剑将军一见我们,当即冷声呵斥:“他是罪人面圣,侍卫长,你怎么不用铁锁链拷住他?”
没等侍卫长说话,我屹立在殿堂众人中间,毫无惧色的放声大喝:“我许泽生乃是顶天立地的好男儿,你们凭什么拷我?”
“啊啊啊啊!”这一下,无论是各位城主,亦或是文武大臣,皆震惊的目瞪口呆。
仿佛在他们的眼里,从来没见过我这种胆大包天之人一般。
都被吓住了!
月禅小公主起身,银铃般的声音好奇询问:“什么,他也不是罪犯吗,那到底谁是罪犯呐?”
“就是他!”这时,左侧后排,距离我不远的地方,起身一位白衣秀才!
没错,他就是那天我在馄饨摊见过的白衣秀才,今天头午还见过他,不曾想他确定我之后,转身就在皇帝小儿的面前捅我一刀!
想踩着我的脑袋爬上高位,这人真是坏出水了!
鸿畅皱皱眉说:“他是我五原城的一位少年将军,你们,会不会是搞错了?”
错了吗?
炫光帝看出些端倪,开口道:“怎么,这位少年将军是你鸿畅的人吗,反正也没出什么人命案,朕看就算了吧。”
呦呵什么意思,皇帝也得看鸿畅的脸色?
白衣秀才出列,站在我身边,恭敬的抱拳道:“皇上,勿以恶小而为之,勿以善小而不为,此人是恶,就应当依**处!”
我靠,这是要把我往死里整啊!
“是的呀!”月婵小公主也说:“皇兄,这件案子我调查的头都疼啦,好不容易抓到真凶,你得罚他。”
“这”炫光帝没好说什么,只是责怪的看了一眼小公主。
见皇帝处境为难,鸿畅道:“有功就要赏,有罪就要罚,赏善罚恶,理所当然,我并非是包庇属下,而是此事很小,且不涉及人命案,府官解决的事,让皇上来管,那有这个道理?”
第104章我就是不承认()
“正是。”古月接着鸿畅的话,说道:“皇上此番来五原城,乃是迎接犒赏将士们,很多将士已经衣衫褴褛的归来,却不见封赏,心中怨愤难平,此事已迫在眉睫,皇上应以国家大事为重。”
有人帮我说话啦!
而且看得出,皇帝也对此比较赞同。
果不其然,炫光帝点点头道:“即是如此,那”
正在我心中暗喜时,一位身着红色铠甲的白发少年起身,打断皇帝的话,道:“凡事,应当有始有终,皇上,查下去。”
命令皇上的语气?
不是吧!
见他说话,炫光帝脸色一变,似乎很害怕的模样,干咳声道:“秀才,那你就查一下吧。”
噗我都快吐血了,命令呵斥皇帝,这可真是活久见!
白衣秀才眼中闪过一丝奇彩,抱抱拳道:“是,皇上。”
还要查我?
让哥生气的是,这白衣秀才想踩着我的脑袋往上爬,他看向我时的眼神却理直气壮,这可真是让人生气。
在大殿上百位身份显贵之人的注视下,白衣秀才道:“侍卫长,请将证人,以及两位将军带上殿。”
“是。”侍卫长似乎也十分惧怕那白发少年,看了他一眼,连忙下去了。
大殿之上,气氛诡异至极,真是令人摸不着头脑。
不多时,高洪波、许怜烟,两位将军来了。
与此同时,高家一位小厮也上得殿来,胆战心惊,怯怯的模样。
非常整齐划一!
这些人进殿之后,集体单膝下跪,右手扶心口道:“末将高洪波、许怜烟,拜见皇上!”
“草民见过皇上!”那位高家的小厮双膝跪倒,磕头犹如小鸡啄米般,不敢停歇。
不是吧,都这么怂?
年轻的炫光帝轻吁口气,道:“免礼,秀才,你快些查吧。”
高洪波和许怜烟起身了,而那小厮吓得腿软,根本无法起身。
“是,皇上。”白衣秀才一礼之后,转身间侃侃而谈:“此案初时呈现,在七日前的夜间一更天,高家安西将军府,高家敕令部下近期不得夜间离营,故此,高家将士在府内赌博作乐之时,命令小厮出门买酒菜,而在这种时候,凶手搜查王猛无果,随即抓住了买酒菜的小厮,从而得知了王猛在南城区西门56号的宅邸,以及红衣小妾之事。”
说的,都对呢!
令我有些不爽的是,四周一众见多识广,位高权重的城主大人,文臣武将,竟然听的津津有味!
娘希匹,你们听的爽了,小爷如坐针毡!
白衣秀才又道:“凶手得知了王猛的宅邸,随即潜入其中,王猛新迎娶一房小妾,心中瘙痒难耐,违背命令离开安西将军府,回家与小妾同房,殊不知,不恪守军规的他正中凶手下怀,而就在他与红衣小妾同房之时,凶手盗取了王猛的衣服和兵刃,出门行凶作恶,距离最近的,就是王家的丝绸铺子。”
半点不差!
一位壮汉模样的城主不解:“怎么,这件离奇悬案,又扯出来一个王家的丝绸铺子?”
“不是啦!”月婵公主叫唤:“那个王刁婆,她兼做红船生意,恶名昭彰,逼良为娼的可坏啦。”
白衣秀才点了点头:“凶手想嫁祸于人,有意挑选了这个名声不佳的王刁婆,盗取丝绸时,用王猛的兵刃刺伤了更夫,并有意留下了刻有王猛名号的兵刃红缨枪,随即返回王猛宅邸,将盗取丝绸按放在宅邸各处。”
“太坏了!”高洪波怒瞪着我说:“好你个乡野小子,我不过就是去你家商铺收税,赡养士兵,为国尽忠,你竟然栽赃嫁祸,其罪当斩!”
我大喇喇的道:“我许泽生乃是顶天立地的好男儿,才不屑做这种无耻之事,不是我!”
嘿嘿小爷我就是死不承认,看你们能把我怎么滴!
白衣秀才也被逗笑,又道:“前一段的栽赃嫁祸,手段也就算是一般,后一段栽赃嫁祸,堪称妙招,将女眷之物再度栽赃到与高家有仇的许家,而且挑选了个无用之人,这事,事已至此便罢,若是较真追究,两家你争我夺的撕咬,你正好逃脱,小公主查至,认证之后,果真被你蒙蔽了。”
“哈哈哈”许怜烟大乐:“怎么样,我说不是我吧,这下真相大白了,喂老高,你跟我道歉。”
“哼皇帝在这,你消停点。”高洪波摆明了不想跟他道歉。
可是,这又怎么样呢?
白衣秀才见我面不改色,故而继续说:“高家上门,不仅收税,而且打了你的兄弟,你这位顶天立地的好男儿,正面敌不过,背后使阴招为兄弟复仇,这,就是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哦哦哦哦原来如此啊!”一众城主与文臣武将事后惊叹。
“这件案子,他妙就妙在一粗俗,一细腻!”
“说得对,第一把栽赃嫁祸粗俗,让人误以为事。”
“而第二把栽赃嫁祸高明,严防死较真调查之人,差点让他逃脱了!”
“嘻嘻”月婵小公主很是高兴,拍着小手坏笑:“顶天立地的好男儿,这下你招了吧。”
“没错,就是他了,嗯嗯他就是凶手!”众城主,文臣武将一致认定!
我心中不服,就是这种所有人都指责我的小表情,特别让人不爽!
要说这事,那也不是我的错,而是他打了我的兄弟,上门收钱,这怎么反过来像是我错了?
他妈的!
我大鼻孔一鼓,咬牙死犟:“不是我,就不是我,爱咋咋地!”
“哈哈”鸿畅忍不住笑了:“大傻牛,你承认了也没什么,不会死的,关你两个月苦牢得了。”
“我不承认!”我瞪着眼睛就是不服气:“哼我是叫大傻牛,但我可不傻,我知道,这白衣秀才现在不说话,他坏心眼儿憋着呢,他就等着我死不承认,然后当众拿出证据一鸣惊人,在你们面前威风,彰显他的厉害,他话没说完呢,你们得让他说!”
“这”白衣秀才果然很尴尬,问道:“怎么,你到现在还不承认?”
我冷笑一声道:“我不承认,这不正是你心中所想吗,表现吧,我今天倒要看看,你怎么能踩着我的脑袋升官发财!”
“我的天呐!”月婵公主苦笑:“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倔强,又这么聪明的人,喂白衣秀才,你快拿出证据让他难堪。”
白衣秀才神色有些郁闷,这跟他设想的可不一样,随即摇摇头道:“你最好是自己主动承认错误,我若是拿出铁定的证据,你便是欺君大罪,那可是死罪,我念在你为兄弟出头,伤害的又是做暗娼生意的王刁婆,故此查案留有一线余地,你想明白,再执拗下去,死了,可别怪我没给你机会。”
格老子的,这一刻真挺吓人!
不过,我转眼间看到,那个宗经略就站在门口,禁卫军们看向他时,一脸的恐惧?
是的了,我有底气,我有帮手,宗经略说我放心大胆的去,不会有事,那么也就是说,一位传世境的高手会保护我!
再者说了,还有鸿畅大人说要护着我,我还有什么好怕?
“哈哈哈”这一刻,我在大汉众多枭雄的面前,仰天大笑,笑的豪气干云,畅快自在!
白衣秀才见此,脸色大变:“你,当真还不承认,再不回头,你就是死罪啊!”
我收齐笑声,一脸神采奕奕的大声道:“天要亡我,我无路可逃,你要亡我,我必血战到底!”
“好好哈哈哈!”呀喝,在场众英雄,竟然有人支持我!
别是起哄架样子,想要看热闹的吧?
“好!”白衣秀才也是怒了:“你死了,别怪我没给你机会!”
说着,白衣秀才从怀中拿出一部古黄色的书籍,什么书,这就能置我于死罪?
第105章愤怒的心()
五原城主正殿,在炫光帝,诸城王者,大汉重臣的面前,白衣秀才拿出了一部古黄色的书籍。
什么意思,他双手捧书,一脸焚诚之色?
我满是不解:“是我又傻了,还是你傻了,这有话说没话说啊,不说我可走了?”
白衣秀才这才道:“高家的小厮,你且将当晚之事,当众详细说来。”
“喂”高洪波大声道:“狗子,快起来,我告诉你小子,不用怕,有老爷我护着你呢,你把那天晚上的事都说来,没人敢动你。”
高家小厮颤颤巍巍,起身时都打晃了,脸色惨白如纸,看样子胆子实在不大,不知道他为什么泄露那天晚上的事。
见他神色萎靡,白衣秀才道:“圣上在此,自有人给你主持公道,你快些将当夜之事说来。”
“是”高家小厮声音颤抖:“那天晚上我出门为各位军爷买酒菜,高墙上忽然跳下来一个人,将我脑袋蒙住了,他逼问我王猛军爷的事,为了保命,我只能说了,而后他放我走之前,威胁我说,不许对外说出去,否则我必然是死路一条,还用剑吓唬我。”
“就是剑。”白衣秀才手持书籍道:“你详细说说那剑的动静如何。”
高家小厮连忙道:“那把剑的声音很大,十分吓人,剑罡声都震耳朵,不是剑气,而是一种犹如龙吼的破风声。”
“剑,什么剑?”诸多诸侯原本觉得没意思了,这下又有精神了,都瞄向我腰中悬挂的宝剑。
这时,白衣秀才双手托书,缓缓言道:“71年前,汉中之王,战神关西风谱写了这部大汉百策神兵,其中详细记述了我大汉诸多神兵的密宗,我经过缜密详读,得知犹如龙吼破风声的长剑,天下只此两柄,其一,是云中城主西西的佩剑龙吟,其二,便是与龙吟剑相似,与青冥配对的龙鳞剑。”
西西,这有是什么鬼名字,我要疯了!
一位长发飘逸的少年嘿嘿一乐:“我始终跟皇帝在一起,可不是我。”
“正是。”白衣秀才道:“七日前城主与皇帝在路途,有着不在现场的证据,那么,凶手只有一人,那便是你,许泽生,龙鳞剑的主人!”
“哈哈哈!”高洪波冷笑:“傻小子,这回我看你还怎么狡辩,你承不承认,你就是栽赃嫁祸的凶手?”
“我不承认!”我依旧鸭子嘴死硬,气势十足的回击:“开什么玩笑,一个小厮,大半夜的什么也看不清,吓得那德行,你们瞅瞅他,怂样儿,凭他的耳朵就能当证据吗,就想扳倒我许泽生顶天立地的好男儿,真是笑到小爷的大牙了,哇哈哈哈!”
月婵公主苦�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