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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古虫仙-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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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午时,滇王正在府中品茗休息,忽报鲁镛来访,滇王心下不由一沉,但鲁镛位高权重,他便是宗人府主事,掌管孟国一众皇族,也不敢怠慢,心中一边猜测鲁镛来意,一边迎到中门。
鲁镛一身休闲道袍,长须飘飘,仿佛与世无争的得道高人,只带着两名从人,与滇王谈笑着进入会客厅。
闻到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茶香,鲁镛抽抽鼻子,道:“滇王倒是好雅兴,不过忒也清苦,这亳针虽也算得好茶,终究不是顶尖茗茶,如何当得你的身份!”
滇王心中不住转念,猜想鲁镛用意,听他一见面便说茶,摆明了一副好生攀谈的架势,心中忽生不祥的预感,随口应付道:“我这个素来粗野随『性』,又不爱争权夺利,先后担任两朝宗人府主事,劳心又累身,平时都是以茶解忧去乏,若都用极品茗茶,那点小小的俸禄如何当得?”
鲁镛笑道:“滇王雅量,我大孟上下皆知,我新近得了些神农国顶尖的神龙涎,想着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便厚颜来滇王府上一行,共同品茗,如何?”
神农国农事兴盛,所产的茶叶为人界共需,入关税收是孟国一大收入之一,也导致神农国茶叶价格极高,神龙涎更是居于一品茶叶之首。
可是滇王的心思并不在此,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只是鲁镛虽是问询的态度,说话间一挥手,便有从人取出玉茶罐,将茶具换上新茶烹上,让他无法拒却。
这时的茶香更淡,几近于无,滇王知道这是鲁镛从人烹茶手段高明的缘故,而且神龙涎是神农国珍品,一年产量不过数斤,大部分供应本国权贵,偶有外流的一两便有数千黄金,如此还供不应求,以特殊烹法煮茶,能使茶香蕴于茶汤中,流散于空气中香味并没有多少。
这个念头在滇王心中一闪而过,却愈发加重了他心中的焦虑,他与鲁镛同朝为臣四十余年,虽无深交,可对鲁镛也算有所了解。
鲁镛这人行事不动则已,动则如雷霆发于九天之上,又疾又猛,手段又极高明,就像文帝突然暴毙一事,民间传言与鲁镛大有关联,这也并非空『穴』来风,滇王同样有所怀疑,只是并没有任何直接或间接证据佐证,因此大家都心照不宣,对此类谣传不理不睬,任其不怪自败。
其实更多人都是心头松了一口气,只因文帝虽是英明睿智,晚年却残暴好杀,动辄诛人九族,连自己的儿子都满门抄斩了七位,加上早夭的,前十三个儿子尽数死掉。
而现在鲁镛突然不请自来,还大有和滇王慢慢品茗的架势,定是有所企图,滇王心中一动,突然想起这些年皇族中的诡异动向,蓦地想起一事,心中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招手便要找来随从吩咐。
便自此时,一人忽然现身在厅中,飘飘然有出尘之资,仙风道骨,令人不敢仰视,正是孟国护国道门玉清道大能天元。
滇王深吸了一口气,知道今天的事情不简单,不过他和天元总还算是有一定交情,便打趣道:“难怪今天早上大门口喜鹊一直叫个不停,这贵客接二连三上门,看来是要好好和我论玄讲道了。”
滇王不争权夺利,因此才得掌管宗人府,爱好除了饮茶,便是论玄讲道、烧炼仙丹,经常向天元请教。
天元听了,一拂袖道:“你这老头子油滑得紧,常要和我论长生之道,我最近修行偶有所得,因此和鲁太师相携而来,共论长生之道,闲杂人等,还请退去!”
鲁镛烹茶那随从道:“茶已烹好,请自用!”便退了出去,滇王随从却看出滇王心中所系,迟疑不去。
滇王道:“天元大能既然来了,我何必让你们枉自送了『性』命,下去吧!”
那随从乃是一名二品修者,一身神通自有不凡之处,闻言仍有迟疑,滇王见天元双眉微蹙,拍案怒道:“让你下去便下去!”
他轻易不动怒,一怒间自有雷霆之威,那随从不再迟疑,默默退下。
天元点头道:“滇王御下之能,果然不凡,更可贵的是体恤他们『性』命,否则这阖府上下的修者,恐怕都讨不了好。”
滇王定定望着天元,道:“那就是我大孟上下的皇族,都讨不了好吧?”
天元看向鲁镛,鲁镛已亲自卷了袖子,倾注茶水入盏,淡淡道:“江河滚滚,挟泥带沙,一路磨碎了多少,又有谁知?时事既然到了这个地步,只能怪他们贪心不足,自取其祸了!”
432。 引君入瓮()
鱼颂看了看帐目,如今源枪一事总算有了着落,源枪和玄武罩等衍器已有九千余柄先后运入西山营区,为此邵逸花了极大工夫,尽量减缓秘密的泄『露』。
毕竟燕乙所说的理念之争,鱼颂一直不敢小觑,他可是记得六千多年前迦罗和萦琼、智仁的十余年大战,最初就是由理念争端而开始。
只要西山武试一胜,鱼颂可挟大胜之威,一鼓作气掌握江宁军权,继而扩散至全国兵权,淘优汰劣,以衍器为常备武器,到时便大有可为之处,也不用再担心鲁镛这个大隐患了。
鱼颂隐隐有些不安,鲁镛当时提出军试一事,多半有必胜把握,鱼颂虽然令燕乙掌握的江宁四卫择优换上源枪之类的衍器,但对上鲁镛这种老狐狸,仍觉难以万全,因此他让邵逸和莫少艾加派人手,关注鲁镛动向,看他到底有什么图谋。
目前密报说鲁镛新得一孙,一直在家饴孙为乐,文武百官到贺者源源不绝,鲁镛虽盛情接待,却不受厚礼,大得朝野称赞,鱼颂也赐了许多珍『药』补品。
正想间,忽听门外有人快步急行而来,被守卫所挡,那人反复说道:“我要见陛下,快些……”
鱼颂朗声道:“让他进来!”
很快那人便进来了,原来是屠涂的亲信孙东,屠涂跟随阿二经商理财以来,奔波于各地,一直都是这个孙东负责与幽若等人联络,鱼颂前几天还见过一面,倒还有些印象。
孙东跑得满头大汗,脸上也尽是惶急神『色』,进屋后立即跪伏于地,哭道:“陛下,我家主人遇刺,重伤在身,无法亲身前来,着我来向您报信,我听说你在这里,就匆匆赶到这里……”
他情急之下一口气说了许多,后面尽是些细枝末节,鱼颂心中大惊,他目前的帮手中,以燕乙和邵逸的地位最为重要,因此他与圣犼界的掌控之神达成交易,请他保护燕乙安全,另外给了邵逸和莫少艾几样厉害的识力法宝,身边亦加强防护,以免有失。
可他哪能料到,竟有人行刺屠涂,屠涂跟着阿二经商,为他筹措资金和物资,虽然也是极为重要,可是四海商行已有几位重要掌柜投效,资金和物资不断送进各处工坊,要不然鱼颂也不会这么快就筹集九千柄源枪之类的衍器,因此屠涂并非不可替代,一般情况下对手并不会选择他动手才对。
鱼颂心中纳闷,不过事情既然发生,定然有一定的原因,鱼颂一边思索,一边道:“带我去探望屠涂!”
鱼颂并没有以识力传送,而是令人备好马车前往,孙东也坐在马车上,一脸急切和焦虑。
鱼颂忽然问道:“屠涂最近得罪了什么人没有?”
孙东抱头想了一会儿,道:“应该没有,屠爷一直跟着二爷行商,讲究和气生财,出手又大方,没结下什么仇家。”
鱼颂微微皱眉,其中的内情或许并不简单,莫非这是为自己设的局?
可是鱼颂经地坛海会之后,单论灵力修为已至二品中期境界,可若考虑真力、识力和至道分身,面对一品修者他也有一战之力,战不过也可以逃走,便是袁皇这等高手也难以杀他,相信很多对手都知道这个道理,那么引他入彀又有什么意义?
鱼颂一路不断以识力探查,并没有发现有威胁的修者,直到马车驶进屠涂所在的院中,也没有发现异状。
马车一停,孙东便掀帘引路,孙东走得急切,几次险些跌倒,鱼颂心中也不由得黯然,他向孙东细问过屠涂的伤情,知道出手的是一名修者,已经击碎了屠涂的灵台和脏器,屠涂这次『性』命难保。
孙东很快走进一间屋子,鱼颂进入前又探查了一番,四下仍无修者高手埋伏的迹像,连传送符阵都没有,看来不像是有埋伏的样子。
鱼颂赶进屋里时,见到孙东正伏在床前大哭,屠涂躺在床上,气若游丝,桌上放着一只空『药』碗,上面传来参汤的香气,屠涂先前正是用极品参汤吊住一口气,等待鱼颂前来。
鱼颂想到往事,心中感怀,守坛一族被上清道所袭,只有幽若、申重和屠涂三人逃了出来,现在屠涂这个样子,已是将死之状,到时候幽若和申重说不得会多伤心。
孙东说已经着人传信幽若了,鱼颂走到床前,见屠涂面若金纸,怒目圆睁,脸上表情愤怒得紧,看到鱼颂进来,想要说话,可是一张口就会涌出许多血沫。
鱼颂忽地心中一动,在识力探查之下,屠涂身上伤势一览无余,他伤势不少,伤痕有新有旧,有深有浅,如果鱼颂识力探查无误的话,重伤共计三处,先是有人刺穿了他肺叶,凶器上还带毒,导致屠涂重伤;之后应是过了一段时间,屠涂又被修者重创,震伤灵台和肺叶。
看清屠涂的伤状,鱼颂反倒更加疑『惑』,摆摆手止住屠涂说话的企图,问孙东道:“屠涂受伤时你在现场亲眼见到吗?”
孙东止了哭声,摇头道:“没有,屠爷在屋里议事,我突然听到他大喊一声,就跑了进去,就见到他重伤倒地,很是愤怒。”
接下来的事情他曾告诉过鱼颂,屋里门窗破碎,是阿二让他快去请鱼颂来探视。
鱼颂摇了摇头,感应对阿二施展了血灵灌识,阿二若有异心,千里之外鱼颂也有所感应,可是如今鱼颂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异状,便又问道:“阿二现在在哪里?”
阿二和屠涂是今天刚赶赴江宁的,还没来得及面见鱼颂,便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可鱼颂现在也没见着阿二,不由得他不生疑。
陈东道:“二爷让人给屠爷熬了参汤,我走的时候他还在这里来着,或许是去请大夫去了,他和屠爷亲近得很……”
后面的话鱼颂已经听不进去了,因为就在这个时候,鱼颂忽然感应到院子四周灵气紊『乱』异常,空间『乱』流肆虐,这是有大量修者传送而来的迹像。
刚才鱼颂进屋前探查过,四周并没有布置传送符阵,看来是有人处心积虑,在这短短时间里带来了很多传送符阵,传送来大批高品修者。
鱼颂不由惊叹对手的大手笔,他令粘杆司打探国内是否有大批修者流动迹像,哪料到对方直接用传送手段,正常情况下传送距离有远有近,到达时间该有先有后才是。
可在这一盏茶的工夫里,院子周围先后传送来六批修者,几乎是同时到达,对手布局之精密,着实是可怖。
鱼颂此时被大量修者所包围,西山军营四方十里之外各个方向,也有大批军队和修者涌向西山军营,近二十万的人马整齐划一,快速无匹,显然也是极精悍的军队。
433。 四面合围()
西山军营正南方向大军中,一个壮年文人高坐骏马之上,身材高大,披着大红锦缎披风,顾盼生威,正是孟国兵部尚书薛仁则。
薛仁则虽是文臣出身,却是文武双全,十多年前孟国境内山越叛『乱』,荼毒孟国西南五郡,便是薛仁领军出征,坚壁清野,两年内尽平叛『乱』,将叛军人头筑成京观,回江宁后被文帝誉为武膑再世。
他熟知兵法,御下极严,燕乙未能掌控的江宁四卫中,除鲁镛掌管的铁石卫外,其作三卫便在薛仁则和五军都督府的掌控之下,水泼难入,是反对燕乙最激烈、也是最理所当然的人物,因此才被鲁镛推举与燕乙在西山军试论输赢。
薛仁则满脸杀气,对身后的一人道:“神机子,其余三路兵马是否到位?”
那人身着杏黄道袍,骑乘骏马,在顶盔贯甲的军中极是显眼,却是自定自若,听薛仁则发问,立刻答道:“我的同门分布各军,时时传来消息,目前按计划快速向前推进,必不让包围圈出现疏漏!”
神机子是玉清道大能,不仅修为不凡,一身符法亦有不凡之处,此次合围共出去大军近十六万,已将江宁周边诸军尽数调用。
只是涉及军队数目多,调度不一,薛仁则为避免出现各自为战或抢功冒进的情况,每军以玉清道修者为监军,号令各军依计划行事,不得冒进,以免这水泄不通的包围圈出现漏洞,令燕乙率军逃出生天。
前锋更有数百名修者为斥侯,掠杀西山军营的哨探,因此直到十里附近,仍未听到西山军营那边传来鼓号声。
神机子见薛仁则眉头紧皱,神『色』慎重,便劝道:“薛尚书勿忧,这次咱们在鲁太师妙算之下,一天之内调集了江宁周边十数万大军,更以瞒天过海的手段整得邵逸那老狐狸疲惫不堪,以有备算无备,燕乙这次指定会折在你手上。”
薛仁则低声道:“战场之上,向来无必胜的道理,燕乙、燕乙……据传他乃是易国前征西将军燕西东,此人用兵如神,不可小觑,怎么小心都不为过!”
神机子也听过这个传言,燕西东在易国战无不胜,却因卷入易国储君之争,被下旨满门抄斩,已是死了快二十年的人物,传说这事上清道也有参与,燕西东定不会逃脱生天。
神机子便道:“说不定是他主动散布谣言,想要提振士气,你们知兵之人不是常说,势强则兵强,这可是借势之道。”
神机子摇了摇头,这个消息是上清道那边最先传来的,这个燕乙说不定真是燕西东,想起当年燕西东在易国平西大战之中的战绩,自己该有这份小心。
便在这时,一声尖锐哨声划破宁静,接着远处便有相同的哨声响起,由近及远,一哨哨地传了下去。
薛仁则脸一沉,便有人去打探消息,不多时,便有人回报道:“报:前方有西山暗哨躲过斥侯探查,吹响了紧急哨,目前已被格杀。”
神机子听他有推诿之意,不由得脸『色』一沉,现在格杀那暗哨有什么用,消息已经传了出去,不过他主要负责联络各部监军和部分精锐修者,这人可轮不到他管。
薛仁则沉声道:“这当口给我扯什么臊,传令各军稳步推进,无论敌军有什么动向,不得冒进,有怯敌后退者,格杀毋论……”
薛仁则一条条军令发出,十数万军队如同一台精密的衍器,开始快速运转,非要剿杀西山营江宁四卫不可。
西山军营里,一个巨大的风筝缓缓飞起,一名斥侯捆绑在风筝下,用千里镜查看四下动向,幸亏那名暗哨消息传来得及时,否则再过一会儿,天『色』全黑,便是有千里镜也看不出什么了。
那斥侯不时扯动风筝绳上的细绳,轻重有别,这是专用的传读暗号,将打探所得悉数传向下方,有专人负责监听、记录在册,又有人送到中军帐中。
中军帐中主要将领俱着戎装,气氛庄肃,申重将斥侯探来的情况转述出来,听到四周有近十六万敌军时,许多将领不由得吸了一口凉气,西山军营无险可守,又是以寡敌众,以无备迎有备,这场战争赢面可想而知。
燕乙却面『色』平静,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没理会部分军官那越来越难看的脸『色』,甚至还掀起帘帐往外看了看,西山大营共驻有金吾卫、虎贲卫、腾骧卫、武骧卫四卫人马近五万人,哨响时刚刚结束『操』练,本来准备休息,此时却擦枪拭剑,以备敌军。
这些士兵看起来也多有慌张、惊惧,可仍依号令行事,没有崩溃大哭的,这中间那一众心术师的作用不小,他们不时鼓动士卒。
“这些龟儿子上不得台面,竟来偷袭咱们,说明心里面怕了咱们!”
“咱们有燕帅、申帅,还有人界最好的衍器,怕他作甚?”
“衍器啊,这些东西你以前见过给咱们用的衍器吗,当年咱们可是仗着衍器,连魔邪大军都触了霉头。”
“最重要的是,燕帅直属陛下,也就是说咱们是陛下的亲军,想来消灭咱们的都是『乱』臣贼子,杀了他们领赏去。”
……
申重静立不动,面上似笑非笑,静静等待燕乙下令,既知敌军来犯,那些必要的准备是不得不耗费时间做的,心术师们也在平息士卒心中的惧意,鼓舞他们的斗志,而这些将领则由燕乙负责。
这时只听一声惨叫自高空中传下,很快便有人来报,说是风筝上的斥侯被对方高品修才所杀,顿时营中士卒惧意大增。
无论什么样的军队,都敌不过高品修者,这可是三界数千年来的铁律,哪怕他们再自认精锐,也没有这个胆气说斗得过能上天入地的高品修者。
陈抟怒道:“怕他个鸟,人死鸟朝天,忘了咱们这些天练了什么了?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这些高品修者准备的吗?这些修者一直瞧不起咱们,今天正要让他们看看,咱们斗不斗得过他们。”
最近四卫均有三成人被挑选训练源枪之类的衍器,在四卫内已不是什么秘密,同时阖营上下严禁外出,心思活络的不免兴奋起来。
他们之前自暴自弃,实是被修者道门压制的原因,心里或多或少憋了一口气,又经心术师一直引导,早就对高品修者心生怨意,若有可胜之机,自不会畏惧。
何况燕乙治军极严,阵前怯敌者立斩无赦,军纪早就深刻心中,因此惊惧很快平息下来。
燕乙重重甩下帐帘,转身道:“诸位,对方有备而来,咱们若是败了,这些士卒倒也罢了,咱们这些军官,支是定无幸理。除非……”
燕乙说到这里,突然扫视了帐内一圈,目光阴鸷深沉,被他所看之人,都觉寒意上涌。
434。 腥风血雨()
帐中诸将心中蓦生寒意,燕乙掌军,赏罚分明,军纪酷烈,纵观人界历史也是少有,他这话中蕴含的杀意之浓,令这些强将也觉寒意森森。
燕乙两眼一翻,接着道:“赵烈、宁壑、吴中须,你们三人有什么话说?”
这三个都是新近从原四卫军官中提拔出来的将领,精明强干,骁勇机智,闻言却都面『色』大变,赵烈和吴中须两人更是跳了起来,只是很快便僵立在原地,不敢稍动。
因为在这电光火石间,申重顺势拔出两人的腰刀,架在两人脖子上,两人再有异动,立刻便是脑袋搬家。
宁壑面如土『色』,颤声道:“不关我事,他们找我商议,我没答应他们。”
啪!
燕乙忽然重重一掌拍在桌子上,用力极大,桌上诸般物事一跃而起,宁壑被惊得身子一震。
燕已指着宁壑大骂道:“你是没和他们同流合污,可你也没有上报于我,还不是耍了心眼,哪边都不想得罪!”
宁壑嗫嚅几声,终是被燕乙气势所慑,说不出话来。
一旁赵烈大喝道:“燕帅,现在你们已被四面合围,又寡不敌众,还不如罢兵投降,以你的能耐,在哪里不受重用!”
燕乙重重吐了一口浓痰在地上,骂道:“赵烈、吴中须,你们两个狗东西,首鼠两端,表忠心的时候比谁都积极,背后捅刀子比谁都狠,这当口还想恐吓我,杀了!”
燕乙话音刚落,申重钢刀划过,赵烈和吴中须两人头颅飞起,颅腔中鲜血激『射』,溅得屋顶都是鲜血。
其余将领一动不动,宁壑吓得魂飞天外,道:“燕帅,我愿代罪立功,再说我那帮兄弟都服我,杀了我坏处更大……”他口不择言,只想保一条『性』命。
申重道:“住口,当时提拔你为将时,你可是立誓要效忠圣上的,现在首鼠两端,怎能饶你?这时候了还想拥兵自重,你当那些心术师是做什么的?”
宁壑如同泄了气的皮球,气势肯时蔫了下去,心术师一职是燕乙首创,各军均配有一定数目的心术师,平时进行心术引导,战前鼓舞士气,战时作为主将副手,平时的『操』练中早就练熟了,在军中地位不亚于主将,有他们在,便是斩了他们三人,除开他们铁杆亲信外,其他人可不会哗变。
燕乙道:“和他说这些废话干什么,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刀光闪处,宁壑人头落地,两柄刀同时『插』在墙上,寒光耀眼,慑人心神。
燕乙道:“该说的话先前已经说了,若是败了,你们一个都活不了,所以咱们只有一个选择——胜利!”
帐中诸将同时起立,握拳于胸口,齐声吼道:“末将必定全力争胜!”
燕乙道:“好,我会安排好功劳簿,此战过后,有功必赏,战不利者必罚……”
燕乙神情肃穆,一条条命令不断发出,各将领命,一一出帐统兵作战。
申重留在最后,燕乙低声道:“申重,此战凶险,由你殿后,我吩咐你的事情一定要安排妥当,不得有误!”
申重肃然领命。
滇王府中,滇王和鲁镛相对弈棋,棋盘上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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