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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古虫仙-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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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颂见他眼神锐利如针,脸上怒气极盛,心想:“这也值得你生这么大气?既然你爱生气,我就好好气气你。”便平静答道:“许灵阳带着三个人寻衅滋事,我总不能因为他是高门子弟便任打任骂吧?于是就打架了。”
他话虽说得平和,但眼中尽是嘲弄,本想激得广心生气,他那天见广锋等人议事却遣出广心,众弟子对广心也不甚恭敬,知他在门中地位不高,依广心的脾气想来也不会给广法好脸色,因此也不怕将打架的事情告诉广心。不料广心听说后脸色却平和了几分,淡淡问道:“赢了?”
鱼颂大感意外,却也不想好好答话,淡淡道:“没输!”广心点点头,突然一把揪住鱼颂衣领道:“少给我阴阳怪气,做人规矩些,打架的事归广法管我不理会,但广锋既然把你划到我灵兽堂,有些规矩我得提点你一下,离仙萼远一些,她待人和善,不代表你便能跨过高、寒界线。给我挑水去。”说完将鱼颂重重一推,转身大步去了。
鱼颂整整衣领,脸色不善,没想到广法力气也不小,自己抬手遮挡竟没架开他手掌,这次被训仍是高门寒门不可乱攀交的陈诩滥调,心中恨意更增几分。
“死鸡臭鹅,刚才该当听我的给他几个耳光,让他知道寒门高门的人打人都一样疼。”华胥也有些愤怒,“不用听他的,我们还要指望仙萼替我们取书。”
鱼颂知道今天耽误了很多时间,忙去灵兽院中取了水桶扁担上山挑水,一边与华胥商谈,才知经过这一个多月的见闻,华胥对他能够堂堂正正进入百灵门典籍室早已不报希望,不过刚才他抚摸松鼠头顶,华胥借机以灵觉与那恶煞灵交流,竟得知广贤与仙萼师徒都极爱读书,每天手不释卷,便存了请仙萼代为借书的想法。在华胥想来,反正仙萼说过“若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地方只管明言”的话,不开口白不开口,省得虚耗时光。
鱼颂知道这或许是个办法,华胥进入他识海已有一段时日,他虽然大有获益,但谁也不想自己识海里住着别人神识,这事又不方便和别人说,只能设法从书中想办法,百灵门只是西疆小派,便已如此高傲难近,鱼颂早绝了进入其他门派的心思,若能在百灵门有所收获那是最好了,何况在他心里隐隐有个念头却不愿意多想,这样又能和仙萼说话了,虽知高、寒界限深严,鱼颂所求也不多,偶尔见面聊天也能高兴好几天。
这一天挑完水夜已深,鱼颂回到屋里,却见任亮鼻青脸肿,正在贴药膏,见到鱼颂脸上表情也不太自然,低下头不再看他。
鱼颂隐隐猜到几分,问道:“是许灵阳他们打了你?”任亮叹口气,也不说话。鱼颂心中一直隐约有个猜想,今天仙萼来得如此快法,料来他功课繁重,不会也不可能时刻关注自己,难道是任亮报的信?
“是不是因为你今天替我招来仙萼的事情?”鱼颂淡淡问道,任亮蓦地抬起头,一脸震惊神色,鱼颂知道自己猜中了,不由怒火不烧,起身便要去找许灵阳算账,任亮慌忙起身拉住鱼颂,低声道:“你去找他们又怎样,闹大了挨罚的只能是你我,不可能把他们怎么样的。我若丢了这里的行当,家里生计会更艰难。”
鱼颂有如当头一盆凉水浇下,他一直瞧不起任亮怯懦圆滑,今天才知这伙伴层层牵绊,根本没法从心所欲,叹口气道:“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
“他们仗着出身,时不时总要找些理由给我们好看,我今晚挨打也只是因为他们在你那里吃了亏,寻个由头打我出气而已,你也不必愧疚。”任亮一边贴药膏一边抽着凉气,鱼颂过去帮忙。
任亮这人自来熟,和鱼颂来了月余叫不出几个人的名字不同,任亮和门中仆役大多谈得来,知道许多鱼颂不知道的事情,两人经此一事,隔阂去了很多,东一句西一句闲聊起来,鱼颂终于知道许灵阳为什么来寻衅。
原来百灵门以旗为兵,一身法术多半数在手中两柄百灵旗上施展,但百灵旗威力惊人难以驾驭,炼制也非易事,百灵门人若是修为不足,很容易受伤,因此年轻弟子多用初等百灵旗,又称练旗,经历过重重考核后才能拿到属于自己的百灵旗。百灵旗归仙萼的师父广贤掌管的灵旗堂炼制,原料不仅需要灵兽堂的灵旗,还需要旗兽,旗兽性极特异,只能生长在地下,无法圈养,制旗前需要从活旗兽身上取尾骨、羽翼制旗,广力那天正是带仙萼、许灵阳、劳灵谦等人去捉旗兽,旗兽长成不易,那个旗兽法力不弱,伤了广力一条手臂才捉下,本来供给仙萼等四人制旗绰绰有余,但经鱼颂大力摧残,旗兽尾骨、羽翼均受重创,已不足为四人制旗,广力述说当时情况,因许灵阳、劳灵谦看管不力,因此广锋力主暂不为二人制旗,在百灵门中有无百灵旗实力可是天差地远,许灵阳、劳灵谦记恨鱼颂,又纠结了灵珑等人想要揍鱼颂一顿出气,才发生了今天的事情。
鱼颂这才知其中原委,虽说那天事情有自己捣鬼的缘故,但在明面上可是自己救了他们性命,许灵阳、劳灵谦之所以不记恩德,只记得失,还不是认为自己地位低他们一等,可以任他们欺凌。想到此处,鱼颂不仅没丝毫愧疚,心中痛恨更增。
接下来几天鱼颂干活时都是小心翼翼,防备许灵阳等人再来寻衅,但始终没再见到他们,这天中午,鱼颂正要拿扁担上山挑水,忽见众门人都往山门涌去。鱼颂不喜百灵门,活又甚是繁重,本不想看热闹,但正巧撞见任亮,说是广贤、广能率门人生擒蛮境妖人凯旋,广锋掌教令两代弟子出迎,非要拉着鱼颂去看热闹。
鱼颂想起那日在边界看到的道蛮之争,目睹了那个百灵门人法术和蛮境妖人妖术都极为神奇,心中也是一动,便随鱼颂攀上一棵树居高观看。
远远望见一行十多人排成两排正要走进山门,广能在左、广贤在右,都是身背双旗随风猎猎飞舞,队伍中间有个极高大的人五花大绑,两肩下衣服血迹斑斑,走路也踉踉跄跄。
鱼颂自服食诸般灵药后,不断力气大涨,目力也远胜先前,见那人面孔不禁一怔,敢情这人正是自己在边界撞见与百灵门人拼杀的蛮境妖人,又扫视一番果见应灵机走在最后,腰下还悬着一柄短斧,正是蛮境幻尘芥的兵器。鱼颂虽不知应灵机、幻尘芥姓名,但这两人的相貌却记得清楚,当时记得幻尘芥的空间挪移之术神乎其技,看来应灵机师兄弟四人在幻尘芥手中没讨到好处,得了广能、广贤两位长辈之助才生擒对手。
“死鸡臭鹅,这个百灵门看来真是差得可以,十二人劳师动众才抓了一个,还这么劳师动众地庆贺,真是恬不知耻啊。”华胥知道鱼颂心思,对百灵门大为不耻,但那幻尘芥会空间挪移之术,可不是易与之辈,百灵门擒获了他,或许能知道蛮境近来动作频频的原因,或许得了有利情报更能在蛮境取得一场大胜。
鱼颂一边与华胥闲聊,一边看着广法迎了广贤等人走向朝圣堂,心想:“广法掌管臧否堂,这事自该他管。”热闹已看完,正要下树,忽觉两道锐利目光射来,正是应灵机两眼炯炯盯着自己,脸现诧异神色。
两人虽然隔了数十丈远,但鱼颂知道应灵机一定是看到自己了,那眼光中不光有诧异,更有警惕之意。不由得懊恼不已,没事和任亮凑什么热闹,百灵门内杂役众多,应灵机未必会发现自己,这一下惹得他留了神,自己的麻烦本来就够多了,这一下更是雪上加霜。
47。风波四起()
应灵机确实看到站在树上的鱼颂了,但一来离得太远,看不清鱼颂面孔,二来他数月来追踪幻尘芥,见过的人太多,虽是记忆力过人,对鱼颂并无太大印象,因此并没认出鱼颂。
应灵机开资聪颖,在百灵门第二代弟子中远侪同辈,总以预先感应危险,因此年纪轻轻便带师弟在边境伏击蛮妖,他之所以注意到鱼颂,是因为一眼扫过,发现鱼颂站在树上的姿势与别人大有不同,两脚佇得极稳,左手后伸,右手似是单指撑树干。如今门内弟子都在前山门,鱼颂既在树上观看,必是门内厮仆,这一站立进可攻、退可守,身体韧性、力量都是上乘,应灵机记忆力极佳,可想不出门内有什么仆役下人有这种身手力量,便是广心师叔也可能及不上,自然对他留心了。
应灵机一边想着,一边跟随广贤、广能,在广法引领之下径直到了朝圣堂,掌教已在堂内等候,幻尘芥是蛮境妖人,自然不能进入朝圣堂,但他琵琶骨已被刺穿,法力再强也没法施用,应灵机督促师弟好生照看,跟在广贤之后走进朝圣堂。
三人先拜了祖师灵位,又与掌教见过礼,广贤、广能、广法都坐到自己座位上,广心今天没得邀请出席,他的座位空着,广锋道:“灵机,你这几个月也是累得紧了,去坐到广心座位上!”
此言一出,广贤、广能都是不动声色,广法却眼皮一抬,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神色,却立时敛去。
应灵机对师父一向不敢违逆,此时却犹豫了一下,道:“师尊,弟子年轻体壮,不敢称劳,几位长辈在座,也没弟子坐的情理,还是站着听吩咐就是。”
广法三人都看向应灵机,脸上神色各异,广锋怒色一现即敛,点头道:“也好!看你传书,这蛮境妖人竟会空间变幻之术,韧性惊人,你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他捉住。”
广锋向天抱拳拱手道:“不错,幸亏迦罗二祖英明神武,在边境布下九天十地神罗仙网阵,历数千年而威力不减,那蛮妖不知在哪里闯的神罗仙网阵,但确实灵气大伤,否则要擒下他或许得老祖出马方可。”
广锋见一旁广法、广贤脸现不忿神色,微微一笑,道:“这蛮妖法术如此了得,在蛮境必非无名之辈,可盘问出什么重要消息?”
应灵机叹道:“这蛮妖倒是硬朗,穿琵琶骨时一声不吭,无论怎么盘问拷打都是一言不发,估计是个烈性汉子,是否直接诛除,免留后患,还请师尊示下。”
广能突道:“不可,这蛮妖虽然死硬,但既没绝食,又没自尽,要么有所依仗,要么有所诉求,若有依仗咱们以他为饵坐拥地利自有收益,若有诉求必定深怀机密,岂可轻易杀掉!”
广锋点头道:“师弟所言有理,灵机,你当向广能师叔多学些,凡事多想想,与蛮境的争斗道阻且长,不可心慈手软,要抓住一切可以致胜的契机。传我手令,将这人关入灵兽堂地牢中,广能师弟一旬一审,可严刑拷打,必要问出情报来。”
应灵机还想再说话,广锋又道:“可还有其他事情,若无便照此办理。”应灵机叹口气,知道师父看出自己佩服那蛮妖硬气,不想他再受折磨,话语中多有不悦之意,已没法再说这事,想起还有一事未禀,正色道:“师尊,还有一事,回山途中我遇到大衍国仙霞宗辟嗔师叔,他说奉仙霞宗掌教松纹大能之令,将会在下月初一来我百灵门拜山,托我带来拜贴一封。”说完从怀中取出黄皮金边的拜贴,双手承给广锋。
广能、广贤都是面色一寒,与辟嗔见面时他们二位也在场,按辈来说辟嗔与他二人平辈,该当将拜贴交给他二人才是,但辟嗔偏将拜贴交给应灵机,看似客卑主尊、降阶论交,但辟嗔对二人态度可说不上谦卑,一言一语中都透着一丝优越感,再联想到前些时日,仙霞宗在扶苏国境内追杀魔界妖魔却不知会扶苏各道派,丝毫没将扶苏道门放在眼里,也不知来拜山有什么意图。
“仙霞四辟,好大的名头!”广锋脸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讽,一边揭开火漆,看那拜贴写道:“呈百灵门掌教广锋大能座前:奉二祖座下仙霞宗第七十三代掌门松纹令,余将于下月初一赴贵门拜山,一瞻二祖巨像圣容,同时补谢在贵境追杀魔境妖魔叨扰一事。临书惶愧,仙霞宗辟嗔百拜顿首。”
“嘿,文虽谦恭,仍不脱骄矜之气。”广锋将拜贴给其他四人传阅,拈须沉思,仙霞宗参与中原门派围堵魔境天狼道人,越境到了扶苏国西蛮郡却不知会扶苏国各道门,已是大为失礼,之后高开低走,数十名仙霞宗二三代弟子,却没听到诛杀天狼道人的消息,多半那天狼道人已逃往蛮境,可说是丢人现眼,仙霞宗也折了锐气,之后偃旗息鼓,自己还当他们已尽数撤退,没想到这个辟嗔还留在扶苏国,如今还要来拜山,广锋自然不信他那两个理由,但这辟嗔的真实目的又是什么呢?
众人传阅后,都与广锋想法类似,各有猜测,但却没法肯定仙霞宗意图,广锋眼见没有头绪,沉声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过仙霞宗一个二代弟子前来,又值得什么大事。各堂好生洒扫,到时由灵机在山门外五里处迎客,你们与我在朝圣堂等候,有什么意图到时自然明了。”
众人齐声称是便散去,应灵机带领师弟将幻尘芥押往灵兽堂,广能分管此事,自要前往灵兽堂交代此事,便与应灵机同行。应灵机放慢脚步,离众师弟与幻尘芥远了些,突然问广能道:“师叔,门中最近可有什么新人进来?”
广能道:“没到春秋两季纳徒吉时自然没什么门人,我走前倒是招了一个不长眼的厮仆,不知这一个多月还有没有招纳厮仆,不值一提。你问这个作甚?”
应灵机微微一笑,示意只是随便问问,心中却不断转念,那人身手不差,如今道术兴盛,体术式微,竟有人能有这等身手,在这风波四起的时节进入百灵门,莫非是别有用心之徒?
48。开元纪年()
鱼颂今天挑水结束得较早,回到屋里过了近一个时辰任亮才回来,鱼颂颇感诧异,自打自己来后,一个人干了五六个人的活,任亮说他的活比先前轻松了好多,可没出现过比自己还晚回房的情况。
任亮一脸倦容,鞋也不脱,往床上一躺,不住叫累,又不断向鱼颂抱怨,说是今天收监了那个押送回来的蛮境妖人。鱼颂这才知道灵兽堂地上圈养灵兽,地下还有监牢,任亮又神神秘秘地说:“听人说这山门里遍刻法阵,聚集灵气养灵兽,剩余灵气导入地底另有用处,原来是用来加固监牢,听说那个蛮境妖人力大无穷,妖术十分厉害,若不是有灵气镇压,便是他穿了琵琶骨也难以关住他。”
鱼颂心中一动,当时在边境遇到应灵机与幻尘芥相斗,幻尘芥的空间变幻之术神乎其技,让他大为折服,这下穿了琵琶骨,一身法术估计无法施展了,心中颇有些惋惜。其实他险些死在蛮境妖人手下,对蛮境妖人观感极差,与这幻尘芥也不过只有一面之缘,但说不上来由对他竟有些说不出缘由的钦佩。
“蛮境的人都有些古怪,那个妖人重伤之后竟能在百灵门手上支撑这么久,韧性、能力都非寻常。”华胥这些时日收了些狂傲,竟也对这个妖人赞许有加。
鱼颂却不想关注太多,毕竟自己处境也说不上好,这妖人与自己无亲无故,也没有接触的可能性,想得再多也是虚耗时光。看到任亮已鼾声大作,根本不必设法催眠,便熄了烛火开始练习鸟翔术。
从第二天起,整个灵兽堂就开始洒扫清理,鱼颂的打扫范围不变,但要求却更为严苛,每天都有人检查,鱼颂被责骂了几次,不过连灵兽堂主广心的斥骂鱼颂都没放在心上,更毋论这些灵兽堂职司,鱼颂只是埋头打扫,让他再次打扫哪里便打扫哪里,其他的话却没听见半分。
“这位小兄弟是新来的?”突然耳边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鱼颂应声抬头,声子一震,来人正是应灵机,旁边站着一个浅笑嫣然的女子,可不正是仙萼。
那个灵兽堂职司见是应灵机来了,慌忙收了骄横神色上前问好,应灵机微笑应对让他自去忙碌。仙萼笑道:“鱼颂,这是我们百灵门大师兄姓应,名上灵下机,前天回来的。”
鱼颂今日才知这人就是百灵门第二代弟子的大师兄应灵机,与许灵阳等人同辈,但看那天与蛮境妖人争斗情况,他的道术修为似乎远胜许灵阳。
就当给仙萼一个面子,鱼颂朝应灵机恭敬行了一礼,应灵机道:“鱼颂,我瞧你甚是面熟,我们应是在哪里见过。”一旁仙萼道:“鱼颂才来了三十七天,那时你还在边境,便是见过也不会是在门内见过。”
应灵机笑道:“师妹倒是精细得紧,我倒是想起来了,几个月前在边境咱们碰巧见过,当时伏妖心切无暇攀谈,没想到小兄弟竟然入了我百灵门。”
仙萼微一撅嘴道:“鱼颂也不算是入了百灵门,目前只是在灵兽堂做事。”
“这妞儿对你的状况很是同情,对你来的日子也记得清清楚楚,看来对你印象很深刻,你不要浪费机会,记得请她帮忙借书。”华胥又来聒噪,但鱼颂心情不佳,心神也有些恍惚,竟没留意应灵机说了些什么,感觉到有人推了自己一下,一看竟是仙萼,正自娇俏地瞪着自己,别具风致。
又听应灵机道:“我先进去拜见广心师叔,你们自便!”便朝灵兽堂走去,鱼颂有些奇怪,百灵门第二代弟子对广心都不太恭敬,没想到身为大师兄的应灵机却对他执礼甚恭,也不知道是什么缘由。
似是看出了鱼颂的疑虑,仙萼小声道:“大师兄是广心师叔带入百灵门的,后来才被掌教师伯收为开山大弟子,但大师兄和广心师叔一直关系甚好。”
鱼颂不知道应灵机和广心还有这层关系,看仙萼脸色似乎另有隐情,估计她是不会再说了。想起华胥的吩咐,鱼颂有些为难,百灵门内有些古怪,他可不想仙萼受自己牵连,问道:“鱼颂,我看你似乎有心事,怎么了?”
经不住华胥再三催促,鱼颂道:“你那里有什么、什么书没有,我爱看书,每天睡前总想翻翻,却进不了典籍室”仙萼苦笑道:“典籍室我倒是能进,可是那些功法秘术不能带出来,更不能誊录,我也帮不了你!虽然我心里很想帮你,但真的爱莫能助。”
“看来她被人叮嘱过,不能私传你功法秘诀,不过咱们不用他们那下三烂的功法秘籍,只看看以前的笔记或门派史传。”华胥此时表现得十分精明,反应也很快,鱼颂便道:“你尽管放心,我只是想劳你借些前人笔记、秘闻佚事或者门人传记之类的书看,以作消遣,别的书给我我也不想看。”
百灵门中人人勤于修行,传记笔记之类的书籍极少人借阅,也不禁止门人带出典籍室,仙萼想了想,道:“这个倒是不难,正巧我最近借了本师门先祖回忆录,明天就能看完,到时候借给你看。”
看来华胥在松鼠的识海中知道了些什么,才能顺利借到想要的东西,倒像是利用了仙萼一般,鱼颂有些不好意思,顺口道:“想不到仙萼小姐也爱看这类书?”
仙萼道:“叫我仙萼即可,开元祖师曾说过,读书使人明理,我倒是深以为然,不过看大家似乎都不爱看这些闲书,你既想明理,我自然尽量提供方便。”说完便告辞离去。
“看来这妞儿对百灵门污七八糟的门风也不太满意。”华胥颇显兴奋,“想不到你这小子倒是走了狗屎运了,这妞儿倒是愿意帮你,咱们的计划终究是前进一步了。”
鱼颂心里若有所思,心不在蔫。华胥所说的“前进一步”第二天没来,华胥等得望眼欲穿,一直碎碎念叨,第三天仍然没有消息,直到第四天才由灵旗堂一名仆役送来一本书,说仙萼功课紧张,无法离开灵旗堂,抱歉来迟云云。
华胥大喜过望,鱼颂心里孤寂却更加深了,看来很多人都不希望仙萼与自己来往过多,又想起那天应灵机走后仙萼望着他背影的眼神颇有意味,他们说得不错,仙萼对谁都很和善,但对应灵机似乎更多了一份亲切。
鱼颂心思恹恹,见这本书色作灰黄,首页无字,显然已有一些年月了,扉页写着“开元一零二四年至一零三二年”,鱼颂听父亲说过当今以帝王年号纪年,但三霸七国帝王众多略显混乱,因此记事时便以十国中国力最强、疆域最大的雁国帝王年号为枝,以本国帝王年号为干统一时间度量,却不曾想道门中人另有纪年方法。
“这是道门中专用的纪年方法,以开元出生那年为元年,往下类推,想不到几千年过去也,倒没改变。”华胥为鱼颂解了惑,随即催促鱼颂快往下翻,这本书是由人手录而成,一手小篆甚是古朴苍劲,但鱼颂对小篆不太熟悉,读来颇费工夫,看得很慢,正文只看了半面华胥就催促他翻页,接着华胥催促越来越急,到后来鱼颂才看了不到一行字,华胥就让他尽快翻页。
很快,这本厚约两寸的古籍就翻阅完毕,鱼颂实际没读进多少内容,一片茫然,不知道华胥弄的什么鬼。
49。我本衣鱼()
被华胥催促得心烦意乱,终于清静了,鱼颂便从头开始翻阅那本笔记。
“有什么好翻的,我已经看完了,告诉你便是。”华胥明显感觉有些低落,鱼颂却不太相信他说的话,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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