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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古虫仙-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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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颂索性便将计就计,假死引诱冯酩走近,本想使体术打死他,但冯酩泽劲厉害,真力难以冲破,幸好华胥早有提醒,鱼颂右手便持符笔在他身上画了几个雷火合符,只是冯酩挣脱极快,鱼颂虽是画得极快,却只画成了两个雷火合符冯酩便已逃脱。
冯酩傲然道:“小子,你已出尽全力了,这下该死”但话没说完,冯酩便面色大变,只觉背后隐有雷火之声,雄浑凌厉,竟似有高手偷袭,急忙转身,同时灵觉急增,背后却是没人,冯酩顿时醒悟:“这小子会些符法,竟然眨眼间工夫在我背后画上了灵符。”
他醒悟虽快,但背后雷火合符灵力急爆,雷电霹雳,火势熊烈,直侵入冯酩体内,冯酩急忙抽身急退,双手灵力爆发,扯烂外袍倒掷而出,同时急催体内灵力抵御雷火符力,但这雷火符是以昴日雉尾羽制成,威力极是厉害,冯酩只觉半身酥麻,如堕火炉,灵力源源涌入后背护体。
“还不动手!”华胥突然急喝,鱼颂在冯酩挣脱后退时便催动破神诀,全身元气向黄庭聚集,双掌上下翻飞,数十丈内水汽向他双掌聚集,竟成一团黏稠雾气,鱼颂蓦地双掌一齐推出,身随掌进,直朝冯酩拍去。
冯酩眼中闪过一丝轻蔑,自己先前感觉到身后符力爆发时便已急退,正是防备这少年趁隙偷袭,这少年灵力平平,想要突破身前的护体泽劲可不是易事,有这耽误的工夫自己已解决了侵入体内的雷火符劲,自能轻易处理了他。
冯酩想到得意处,不由冷笑出声,但笑声刚一出喉,便张大了嘴,笑声再也发不出来,脸色也是苍白如纸。
鱼颂双掌上下翻飞,脚下如踩云雾,竟硬生生在泽劲间破隙而进,身法犹若鬼魅一般,霎时便欺近冯酩身边,冯酩两臂翼张,百灵旗本有飞翔之能,可他不得其法,不能凌空飞翔,但纵跃之术十分厉害,可以轻易跃起躲开这两掌,双脚刚一离地,便掌风右小腿一痛,低头见鱼颂那只尾巴蓬松似伞的狗不知从何处跃出,正咬在他小腿上,剧痛攻心,冯酩本就受伤,灵力不纯,登时跃不起来,鱼颂两掌一上一下印在冯酩胸口与小腹,冯酩只觉一股巨力涌入体内,在自己体内肆意穿行,所过之处气血奔涌有如脱缰怒马,冯酩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
这绝对不是灵力,冯酩顾不得背后符力肆虐,又抽出一部分灵力想要这股力道对自己身体的破坏,但如同鱼颂的真力无法防御他的灵力一样,冯酩的灵力同样无法防御鱼颂的真力,冯酩顿时经脉逆行,气血紊乱。
但冯酩姜桂之性,老而弥辣,虽处劣势,也不惧怕,大喝一声,也不管身符力与体内真力对自身的伤害,只是护住灵台,修者只要灵台不灭,便是死也能复生。接着左脚踢出,将松鼠踢飞,双手化旗直朝鱼颂劈去,旗罡破风呼啸,竟是存了同归于尽的心思。
“死鸡臭鹅,老头拼命了!但他这摧坚旗本来就并不完整,又天生缺陷,怎么可能伤得了你。”华胥的讥讽鱼颂已经无暇理会,刚才交手一合时间虽短,但他自知若不能胜了这个强大对手只有死路一条,已是将黄庭真力全数摧出,身体虚弱之感越来越强,手脚也隐隐作痛,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当下身子如游鱼一般急退,身体不住摆动,尽数落在旗罡空处,只可惜已无力攻击了。
冯酩见鱼颂再次躲开了自己的攻击,绝望感不断袭来,没想到他隐藏如此之深,竟让自己上了大当,可惜这次翻船搭上了性命,还妄想杀进百灵门,没想到连个百灵门赶出来的少年都打不过,虽然他用的不是百灵门道术,但显然对百灵门道术虚实把握极清楚,自己本来是个半吊子,靠着自己的领悟使百灵道术大有不同,却仍是被人看破虚实,百灵道术实在不堪一击。
冯酩绝望地闭上眼睛,此时侵入的真力和符力威力已尽,他灵台未损,保住了性命和修为,但已失去动手的能力,鱼颂肯定会斩草除根,这少年隐藏如此之深,必不容自己存活于世。
想象的疼痛并未袭来,冯酩睁开眼睛,却见鱼颂背倚大树,手脚不自然地扭曲摆动,脸色苍白全无血色,虽是恨恨盯着自己,但显然没有余力杀死自己。冯酩大喜,看来鱼颂并不是隐藏极深,只是有些特殊法门可以瞬间提高战力而已,显然时效已过,这些法门许多宗门都有,当年的三界大战中曾大放异彩,杀得魔族和蛮族苦不堪言,战后失传甚多,如今已不多见。典籍记载这类道术施展后一段时间内普遍有副作用,自己方才并没有伤到鱼颂,看来他此时一定是遭到秘术反噬。
胜负转眼易手,冯酩大喜过望,双手撑地站起想去斩断鱼颂手脚,单是这秘术便能让自己获利甚多,才走了一步,又吐了一口血,坐倒在地,也是有心无力,慌忙盘膝运功,看鱼颂的样子可不是短时间内能恢复正常,自己只要先行恢复一丝灵力,有了行动能力,立时便能废了鱼颂。
鱼颂何尝不知此理,可惜功力有限,未能杀了冯酩,忙搬运周天气息,想要调集一丝真力,好先于冯酩恢复行动能力,但他今天无受了一记旗罡,元气已然受损,后又使破神诀与摩云手最强的翻云覆雨,耗尽周身本元与真力,现在身体好像干涸的水井一般,可不是一时半会容易恢复的。
鱼颂暗暗叫苦,抬眼见松鼠正躲在不远处,不住哀声叫唤,也是无力站起。先前与冯酩交谈时曾拍它头顶让它一边去,华胥灵识已贯入松鼠脑中让它适时助自己一阵,松鼠体内元灵甚是聪明,关键时刻咬住冯酩让他无法躲开鱼颂掌法,但此时受伤不轻,显然无法起来咬住冯酩要害了。
“死鸡臭鹅,这老头真是祸害千年,你开碑裂石的两掌都打不死他!”华胥不断感叹,急催鱼颂运气调息,鱼颂也没有善策,只能强忍四肢抽筋的苦楚,搬运周天聚集元气。
荒野中,两人各自疗伤,只求能先于对方站起动手。
鱼颂这一招翻云覆雨威力甚强,数丈范围内竟能改变天地气象,明明天空万里无云,但这小小空间内竟有绵绵雨滴不断落下,那个年长行商脸上落下几滴冰凉水滴,摇了摇头,摇摇晃晃站起身来,摸摸头颈完好无损,不由大喜过望,传说冯酩狠辣异常,竟能留自己一条性命,那可真是祖师开恩了。
但看到眼前情况,那行商不由惊叫出声,脸上满是震惊神色。
冯酩与鱼颂同时睁开眼睛,看到这个行商竟然醒转,都是心中一动,但面色却是迥异,冯酩满脸喜色,鱼颂却一脸黯然。
谁也料不到,最后有动手能力的,竟是这个不会丝毫道术、体术的普通人。
73。瞽目如炬()
冯酩道:“你替我将这小子捆住,许老爷重重有赏。”这话自是对那个行商说的,他既与许家有生意往来,便不怕他不在乎许老爷的赏赐,那便许之以利。他本想让这行商斩断鱼颂四肢,但怕他无此胆量行凶,有可能吓得逃走,便让他先捆缚鱼颂,再行计较。
那行商兀自惊得合不拢嘴,全想不到冯老爷子这么厉害的世外高人,在自己昏迷的工夫竟然形状极惨,残破外袍丢掷一旁,身上仅着中单,脸上、衣上尽是血污,看来是从他口中吐出,更令人想不到的是,他只说了这几句话,便喘着粗气。
那行商转眼望向鱼颂,脸上闪过惊诧神色,这少年萍水相逢,但甚是活泼健谈,却料不到竟是个硬茬子,连许府冯老仙客都在他手上吃了亏,真是厉害,也不晓得背后是哪家高人。
他心中惊诧,对冯酩的话理解便慢了许多,待见到冯酩不满地看向自己,才醒悟冯酩是让自己帮手,心中只是不住道:“天啊,冯老仙客这种世外高人竟然让我帮手,我可是在做梦。”忽觉有人在自己肩上拍了一掌,那行商吓了一跳,回头见是自己同伴,他也已经醒转,脸上还有茫然神色,显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自己感知仍在,看来不是做梦了。许家家大业大,冯老仙客若有吩咐,若是不照做以后可就不好在这一块儿混了。
鱼颂见那个年老行商脸上颇有意动的神色,心知高门大户在常人心中的份量,心不住往下沉,华胥却道:“你忘了我先前的话了,这老贼自大得紧,又心狠手辣,事后可容不得这人活命,正是可利用的良机。”鱼颂一想有理,扬声道:“大哥,冯酩自大狂妄,自以为世外高人,你今日看到他的狼狈万端的形状,便是你守口不对他人说,他又怎么会容忍你活在这世上,必然会杀了你灭口。”
那行商一惊,又看冯酩瞳孔微缩,心中一动,冯酩的狠辣他早就知道,自己今天看到他的惨相,便是出手相助他,在冯酩看来他有求于自己这种毫无仙法的普通人也是奇耻大辱,多半会杀人灭口,人若死了,许老爷自然也没法关注自己了。
冯酩本有事后杀人灭口的打算,没想到鱼颂心思机敏,竟然猜中自己想法,一时竟没来及喝止,又见那行商脸上惊疑神色,忙道:“我冯酩对天发誓,绝不会加害于你,还会让许老爷加倍关照你的生意,让你成为一方富豪。若有违背,天打雷霹。”
那行商见冯酩立誓,心头大石落地,没人会轻易违背自己的誓言,自己只需绑了鱼颂,再也不用风餐雨宿了,顿时心头火热,缓缓向鱼颂走去。
鱼颂又道:“这誓立的真巧,他若想杀你又何需自己动手,许灵阳可以,许家任何一个家丁可以,上品家族杀人,罪减一等,估计不会是死罪了。”
那行商才走了两步,又停住脚步,狐疑地看向冯酩,冯酩大怒,他现在只想制住鱼颂,其他事情以后再处理,倒没起心让许灵阳等人杀这行商灭口,却又被鱼颂挑拨离间,连这行商也见疑,便冷冷道:“你们两人,谁先动手,我便让许老爷赏谁,荣华富贵只在眼前,却不会自己送上门来。”
那个年轻行商虽然不知道先前发生了什么事情,却也认得冯酩,听得这话,心中大喜,忙道:“我来!”那年老行商见冯酩已起了怒意,也不敢再拖延,也往鱼颂身边跑去。
鱼颂见冯酩以势压人,又诱之以利,竟让这两人争先恐后,长叹一声,这世界还真是上品高门的天下,没想到自己竟然死在这里。
松鼠呜咽一声,想要站起却没成功,眼见两人离鱼颂越来越近,鱼颂也不理会华胥埋怨自己无能,只是心里默想着仙萼的容颜,心想:“我被冯酩斩断手脚,便只有自尽一途了,你对我的恩德,只有来生再报了。”
忽听咄咄声响不断,在场四人齐向发声处瞧去,只见一个衣衫破旧的老人正快步走近,那老人头发花白,满脸皱纹,两眼眼白翻出,竟是个瞎子,咄咄声响正是他手中竹杖探地寻路的声音。
那两个行商见只是个瞎子,也不以为意,正要以马缰捆住鱼颂,忽听那老者道:“人生如苦短逆旅,当自珍惜,何心为难他人、恶伤本心!”
冯酩见这老者走得极快,明明是个瞎子,但那双翻白的眼睛却似探进自己心中一般,他此时灵力受损,灵觉无法查探他是否身具灵力,只是喝道:“与你无关,快些走开,莫多管闲事!”
那老者微笑摇头,停下步子侧耳倾听了一下,道:“你满腔忌恨,只想报仇雪恨,可伊人芳心从不属意你,又有何用?”他话声极轻,但冯酩却似耳边连响了几声炸雷,惊道:“你、你到底是谁?竟知这段、这段”
他当年被逐出百灵门,正是因为一段苦恋不遂酿成祸端,数十年来一直埋藏心底,连最亲近的许灵阳也不知道,不知这老者从何处得知,竟一口说破。
那老者道:“每个人都是一本书,此前的悲欢离合、喜怒哀乐全部都写在其中,或明或暗,我只要一接近全都能读出来,比如说这两位仁兄”
到底是年轻动作更为敏捷,那个年轻些的行商已按住了鱼颂肩膀,正要将缰绳缠在鱼颂身上,鱼颂动弹不得,那老者指着年轻行商,道:“你年幼时就父母双亡,被人拐卖,又跟着人东奔西走,吃尽了苦头,心里万分怨恨,所想的就是出人头地。”
那个年轻行商动作顿时止住,转头看向那老者,满脸不可思议的神色,道:“你、你”年长行商看向他,怒道:“好啊,你这个白眼狼,原来一直记恨着我?枉我将你抚养长大!”
那老者又指着年长行商道:“你中年痛失爱子,妻子再无所出,一直将他视若亲生,只可惜脾气暴躁,动辄拳脚交加,便是亲生骨肉也不喜欢,何况只是领养的孩子?气大伤肝,如今你肝失元气,动拳伤脊,你腰椎时常疼痛,这些你都知道么?”
年老行商张大了口合不拢来,指着那老者道:“你不是瞎子,你不是瞎子你不是人,你不是人!”
冯酩此时已缓过劲来,见这老者只是三言两语便僵住了两个行商,又惊又怒,骂道:“别听这老儿妖言惑众,他只是凑巧知道咱们一些过往而已,难道就凭一张嘴就能把我们三人说死?”见两个行商只是站立不动,又怒道:“你们认识许老爷,你们的家人便不难查到,若不如我意,许老爷可不会放过他们。便是鱼颂这小子,我一样不会放过他神山县的亲属。”
饶是鱼颂不能动弹,也气得险些一跃而起,许家果然查过自己来历,那劳什现在状况怎样,是不是也受到他们戕害?华胥暗道:“死鸡臭鹅,祸不及家人,这些人都该杀。不过这老儿的些古怪,你要小心些!”
两个行商都有眷属在家,听了冯酩的话如何不惊,正要将鱼颂捆得结结实实,那老者道:“去吧,我发誓他不会动你的家人。神仙打架,凡人何必碍手碍脚。”
那两个行商不约而同喃喃道:“神仙打架,凡人何必碍手碍脚!”这句话正是两人心里话,冯酩在他们心中已是陆地神仙一流的人物,鱼颂年纪轻轻却能将冯酩打得重伤,必然来自强大宗门,这两个人都是得罪不起,只是无奈形势比人强,受不了冯酩威胁才要动手,如今这个老神仙的话正中他们心坎,又保证他们的家人无恙,不由大喜过望,马也顾不得要了,拿起行囊转身就跑。
冯酩连连怒骂,两个行商却头也不回地去了。那老者拄者探路竹杖走到鱼颂身前,从鱼颂头顶摸到嘴唇,从怀里摸出一颗药丸,送入鱼颂嘴里前道:“向我保证,你今天不能动手杀了这人。”伸手指向冯酩,鱼颂想到冯酩竟然想加害劳什,已起了杀意,见这老者竟然逼他立誓,心里一万个不答应,华胥却道:“答应他便是,这老儿虽有灵力,却是个战五渣,管束不了你。”
鱼颂见这老人神色慈和,一双眼睛虽瞎,但周身气机氤氲,似有千万道无形丝线环绕在身,总能探到自己心底,更何况他是自己救命恩人,不便欺瞒,只是不说话,华胥又道:“笨蛋,只管答应他,我让松鼠动手。”
鱼颂想到父亲谆谆教导,不可以仇报怨,哪里愿意欺骗老者,可是目前形势危急,若是冯酩先行恢复,必不会放过老者与自己,正犹豫间,那老者道:“你放心,他不会伤害你的亲人。”
鱼颂一惊,这老者到底是什么来路,竟能看透自己的心事,既然劳什不会有事,暂且放冯酩一马又能如何,便爽快答应道:“好,我保证今天不杀他。”
那老者微笑道:“那便足够了!”将药丸送入鱼颂嘴里,鱼颂只觉一股温凉从喉头直透胸腹,全身元气渐复,手脚也不是那么疼痛了,那老者又递给他一粒药丸,道:“这粒给你那狗儿,然后我们走吧。”
老者走到冯酩身前,冯酩又惊又气,怒道:“你是什么来路?为何要管我的闲事?”那老者叹道:“我是神瞳门邬思道,告诉你也不可能记住了,沉沦苦海我便助你超脱,回去吧,回到梦开始的地方,那里才是你的乐土。”将手掌覆在冯酩顶门,冯酩大叫道:“你不要动我,滚开,快滚开。”只是叫声越来越微弱,终至无声无息。
鱼颂喂完松鼠丹药,将松鼠抱在怀里,检视了一下外伤甚重,又取出以前调制的外用伤药涂抹在松鼠伤处,走到那老者身边,见冯酩双眼紧闭,身子筛糠似的不断抖动,张至静止,忽地睁开眼来,两眼茫然,道:“我怎会在这里?你是谁?”
邬思道道:“不问去处,只向归处;不记生者,只拥亲者。”冯酩喃喃道:“归处,归处,亲者,亲者”站起身来,将外袍胡乱套在身上,踉踉跄跄转身便走。
鱼颂摸摸松鼠头顶,将它放在地上,这内用外用之药都极灵验,松鼠一瘸一拐,伸舌舔着伤口。
邬思道看了一眼鱼颂,道:“你也是满腔怨恨,更夹杂着恐惧和眷恋,好在你父母对你影响至深,但愿你将来莫成了他。”
鱼颂心中一惊,这个冯酩与百灵门似是仇恨甚深,听邬思道的话语似也有情孽纠缠,这才满腹机心用在复仇上,自己貌似也是如此,若是活成冯酩这样只知报仇,人生确实没什么意味。
华胥暗道:“死鸡臭鹅,听他放的狗屁,有我华胥在,百灵门这种下等宗门算什么?等我将来恢复记忆,传来顶级道法,覆灭百灵门易如反掌。”
那两个行商走时浑浑噩噩,马匹还留在当地,邬思道走到一匹矮小瘦马前,拍拍马颈,那马走到鱼颂身前,前蹄跪地,邬思道说道:“年轻人,上马去你该去的地方吧,冯酩不会祸害你的家人的。”
鱼颂坐上马背,松鼠跟在马后,邬思道弯腰抱起松鼠,轻抚它头顶道:“我不知你如何躲过天劫,但既能得存,但不要成为别人杀戮的工具。”
鱼颂险些惊叫出声,这个邬思道也太神奇了,竟然看破了松鼠的来历,刚才华胥让他手覆松鼠顶门,嘱它在与邬思道分别后追杀冯酩,竟被邬思道看破,好在他对松鼠并无恶意,邬思道顺手将松鼠放在鱼颂身前,松鼠轻轻呜咽一声,懒洋洋地趴在马背上,闭眼沉沉睡去,看来已被邬思道消除了华胥注入的神识印记。
“老人家,你到底是谁?”鱼颂不禁问道,邬思道轻抚胡须,低声道:“近来北境蛮人、焱人活动频繁,天罗地网阵必有纰漏,我受命来此查看阵法,与你偶遇,也算有缘。”他忽然凑近鱼颂,抽了抽鼻子,“年轻人,你气息、根骨迥异常人,来日前途不可限量,切记牢守本心,勿坠魔道。另外,千万不要再靠近蛮境和焱境边界,否则必有祸患,切记切记!”
鱼颂听得莫名其妙,他一向受道门和华胥歧视,说他根骨极差,竟得邬思道金口一赞,与他非比寻常,前途无量,若是邬思道之前料无不中,还看破了松鼠来历,鱼颂简直觉得他是在胡言乱语。
华胥也安静下来,两人沉默良久,鱼颂才轻磕马腹,慢慢向前赶路。
半天之后,一个黄袍红冠的道士赶到鱼颂与冯酩争斗之处,看着地上散乱的痕迹,微微点头:“果然取了这条路,鱼颂,我辟患可容不得你胡作非为!”轻抚背后木剑剑穗,杀气盎然。
74。釜底抽薪()
“其实冯酩只是有些小聪明,一番胡编乱改竟使百灵旗道术有所增益,但毕竟不如嫡传旗法厉害,这等乌合之众,你使尽能耐,最终只能落个两败俱伤,真是不值一提。”
鱼颂一边缓慢调理体内灵气,一边听华胥絮絮叨叨,心中只觉好笑,明明当时华胥对冯酩甚是忌惮,完事了又胡乱贬低,关键时刻只见他大言不惭地出谋划策,却从来不见他亲自出手力挽狂澜。
鱼颂的心思华胥自是看得分明,却不理会,只是继续道:“今天得亏了广心留在你体内的那道灵力,本来只是消磨炼化幻尘芥的暗记,却吸收了冯酩斩入你体内的一道旗罡,才让你得了机会在他身体上画下雷火合符,有了致胜契机。那道灵力倒像个葫芦,能装入别人灵力,也不知道他所修的灵力是什么来历?与百灵门所传大不相同,我一时竟然想不起来有什么道法是这么运用的,只是很有些熟悉的感觉。”
“你说冯酩真不会再去伤害劳什他们吗?那个邬老先生好厉害,全身不带烟火气,却能制人于无形,一样是嘴炮,他好像比你还厉害些。”鱼颂瞧不得华胥继续自吹自擂,又想起邬思道最后的告诫,让自己千万不要接近人境南北边界,但苦苦思索难明原因,不愿再想自己的事情徒增烦恼,便开始打趣华胥。
“嘿嘿,每个人都是一本书,此前的悲欢离合、喜怒哀乐全部都写在其中,或明或暗,这老儿还真能吹牛,我华胥一生阅尽、阅读了那么多本书,见识远超他人,也不敢如此口出大言,他竟敢比我还张狂。”
鱼颂敏锐地觉察到了华胥意念中的一丝犹豫与羞耻感,这对恬不知耻的华胥来说是极为少见的,问道:“这么说你倒是也有书没法阅读?”
华胥迟疑了一下,才道:“你没见过不知道那本书是多么神奇,只有你们人类巴掌大小,却存储了亿兆无字之书,其内部机括设计巧夺天工,小如蚊蚋之须,我翻遍典籍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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