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太古虫仙-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娄锵然对鱼颂也很好,哪怕是奉圣冠上乘灵力功法,娄锵然明知门规约束,仍是毫不犹豫地传给了鱼颂,但与劳什不同的是,鱼颂若是行差踏错,娄锵然也会严辞责备。
鱼颂还记得当时自己陪钱仝莘走了一趟暗夜赌场,第二天就受了娄锵然臭骂,毫不留情;鱼颂更记得自己不听号令,私自追杀仙霞宗辟患道人,险些死在辟患道人的赤足霞鼎上,娄锵然毫不留情地打了他两个耳光。
父亲在世时鱼颂还小,但鱼颂记得清楚,父亲什么时候都是温和得紧,哪怕鱼颂犯再大的错也不会责打他,娄锵然其实和父亲也不像,但在鱼颂心里,隐然把娄锵然当做父亲一样尊敬,哪怕深入蛮境也要传信给娄锵然,告诉他们后路已断,蛮人早有准备,只因为娄锵然也费心帮助他打退了辟患道人,事后却没问鱼颂结仇来由,因为他相信鱼颂想说自然会说给他听。
与娄锵然认识时间虽短,但在鱼颂心里,娄锵然和劳什一样,是自己在这个世上最亲近的人,可是现在娄锵然死了,死前他还记挂着鱼颂,可是他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鱼颂心中一片混乱,除了无尽的哀伤之外,更有对前路的迷茫,以前无论如何还有娄锵然替自己挡着,现在自己前面还有谁呢?
他浑浑噩噩,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忽被震动和强烈的灵力波动惊醒,一看利锦带着自己驭流水盾急飞,众多伤员都有人照顾,围在中间,前方喊杀之声甚响,无数法宝灵剑在空中急飞相斗,灵力波动便从那里而来。
一被惊醒,鱼颂就被肺腑和四肢的剧痛所淹没,神智更加清醒,感觉利锦飞得极快,似乎前方推进也极快,敌人节节败退。
鱼颂略微挣扎了一下,利锦知道他心意,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向上飞了一些,鱼颂看得更远,只见于凡佼领着奉圣冠同门冲杀在前,另有一群身穿杏黄道袍的道人自成一队与蛮人相斗,他们大多使用飞剑,飞剑神出鬼没,蛮人不住倒下,他们前出之势比奉圣冠众人快了许多。
但蛮人虽是节节败退,却仍守得有板有眼,鱼颂真力修为进入化神境后眼力远胜先前,看到拓跋海、拓跋寿两兄弟殿后,正与那些使飞剑的修者苦斗,雳雷在族人的保护下,连珠箭不断发出,他这次射出的似是蛮人专以克制人界修者的灵箭,竟也厉害异常,不时射死射伤奉圣冠弟子。
鱼颂大怒,娄锵然虽是死于尔东风之手,却也与雳族干系极大,本想上前擒拿雳雷为娄锵然报仇,但身子却很不利落,又见用剑修者中有两名老道飞剑出神如化,两柄飞剑纵横捭阖,杀得拓跋海、拓跋寿两人不断后退。
他深知拓跋海、拓跋寿之能,这两个老道士竟能稳压他们一头,应该是人界极厉害的修者了。
似是知道鱼颂的心意,利锦低声道:“这两人是太清宗大能庄匤、庄昭,我大前年随师父在圣堂朝拜时曾见过他们,听说是太清宗有数的高手,已达二品之境。”
修者高手分六品,最低六品,依鱼颂如今的灵力修为,只能算入门,连六品都算不上,听说于凡佼修为已达三品之境,这两个老道竟有二品境界,已是天下有名的高手了,至于一品修者,传说都是陆地神仙一流的人物,神龙见首不见尾,等闲很难见到。
利锦说话间战况已至白热化,拓跋海手执黑铁琴,每拨琴弦都有地动天崩之势,拓跋寿张开白纱伞,微一摇晃天地雪花乱飞,都是声势极壮。
但庄匤、庄昭两柄飞剑神出鬼没,总能穿透黑铁琴、白纱伞空隙直指要害,眼见得两人就要折在飞剑之下,两人对望一眼,黑铁琴、白纱伞同时抛向空中,法宝中灵力直指庄匤、庄昭,手掌相叠,向两个道人直拍出一掌,灵力涌出,风云变色,空中忽现巨大金色手掌,中蕴奇寒,拍向庄匤、庄昭两人,正是雳族绝学巨灵冥掌。
庄匤、庄昭见对方已出绝学,对望一眼,擎剑在手,剑尖空中相交,叮的一声轻响,火星飞溅间,两剑一齐向外刺出,正迎上巨灵冥掌冰寒掌心。
四道浑厚灵力相撞,平地如起飓风,快速向外挤压,顿时将黑铁琴、白纱伞发出的夺命灵力震飞,巨灵冥掌立时被破,庄匤、庄昭两剑却一往无前,直压拓跋海、拓跋寿两人,已是存心要取了两人性命,将这部雳族精锐尽数歼灭于此。
拓跋海、拓跋寿面色铁青,握法宝在手正要搏个同归于尽,忽觉身前冰寒无比,都是面色一喜,接着便见一只巨掌凭空出现,横亘天地之间,庄匤、庄昭两人的灵剑、奉圣冠众人的瓦影盾避无可避,与这巨掌结实撞上,却是静悄悄的毫无声音,接着各种法宝法器都是倒飞而回,庄匤、庄昭两人面上潮红一涌即逝,眼睛却死死盯着那道凭空消失的巨掌,待见那巨掌缓缓消逝,才一齐松了一口气。
“中原上品人物,原来也不过如此!”一个老者从神罗仙网阵中飞穿而出,神罗仙网阵火焰密如雨点,不住落下,但这老者左手拎着一人,身上符光闪铄,那些火焰尽数落在他手中那人身上,竟烧得如焦炭一般,动也不动一下。
两方人马自动分开,拓跋海、拓跋寿低声行礼道:“见过竽神!”
这老者自是雳族司辅竽神清冥,他不凭法宝,凌空而行,来得极快,远远停在拓跋海头顶,居高临下道:“老夫到中原走了一趟,什么九天十地神罗仙网阵也不过如此,你们竟敢伤我族人,那莫怪老夫不客气了!”
话音未落,竽神清冥长须微动,身前再现巨灵冥掌,大如日轮,向人界诸人头顶拍落,顿时天地一暗,竟将天上光线尽数遮住,大地也不住颤抖,仿佛末日来临。
不需他人吩咐,太清宗和奉圣冠修者各出法宝法器,一齐向那道巨灵冥掌迎上,轰然巨爆之后,灵气四处逸散,众修者都觉心头狂跳,收势不住,向后急退,庄匤、庄昭、于凡佼三人首当其中,感受到的反震之力也最强,险些站立不住。
好在那道巨灵冥掌也被震散,雳族众人缓缓退却,竽神清冥冷冷盯了众人一眼,摇摇头道:“也不过如此,改日我们进军中原,再见真章!”转身直飞离去。
他视人界修者如无物,但众人被他一掌之威所震慑,竟也无人提出追赶。
庄匤、庄昭、于凡佼聚作一处,脸上隐现忧色,这老者灵力修为极高,竟有人界一品修者之能,更可虞的是,他出入边境的神罗仙网阵竟能毫发无伤,莫非蛮境已破解了神罗仙网阵的奥秘,蛮人个个如狼似虎,那样的话人界百姓可要遭殃了。
于凡佼与庄匤商议一阵,又致谢了这次相助北狩的恩德,便各自择路返回人界。太清宗众人忧心忡忡,去得极快。
奉圣冠众人带着死伤同门,结盾阵越过崇山峻岭,到了二阵先前储藏药品物资的地方,果如鱼颂所说,藏物的山洞已成一片焦地,但山洞前却有两人,一死一活。
于希龙面色大变,由同门扶着向前,大声喝问道:“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161。兴师问罪()
也难怪于希龙吃惊,这两人正是二阵的两名符阵师,专门潜伏在边境,负责保护传送母阵,若是母阵被毁他们还要择地再行安排布置。
但于希龙深入蛮境后使用传送子符始终没有感应到这边母阵,若不是鱼颂另有布置,他们还真得自己一路杀破重围硬闯过来。
于希龙本以为这两名符阵师已死,这时却见他们一死一活,活的那名师兄叫成群,看起来枯瘦如柴,两眼毫无生气,呆呆怔怔,听了于希龙的问话半天才道:“我不知道,赵师兄死了,传送符全被毁了,我好不容易才逃到这里,我对不起你们,可是蛮妖太多了。”说到最后已是崩溃大哭。
成群一低头痛哭,于希龙已见到他后背露出一道极宽的伤口,肉皮翻卷,看来他能逃回人界也是不易,这次蛮妖早有准备,奉圣观竟是伤亡惨重。
由于传送符耗费珍稀材料极多,奉圣观在人界这一边一般不传送,但这次两路人马共计死三十九人,伤者更多,这可是近千年未有的重大损失,不愿多在外逗留,而且伤者也需要回去照料,于凡佼下令使用传送符阵回到奉圣山。
母阵设置在奉圣台,留守人员早得到千里传音符通知,预先准备得当,立时便有人将死者、伤者分别安置,鱼颂被送到辎重部,凌云伤势虽未全好,但终究不需轮椅拐杖,本来不用做这些事情,但他主动请缨专门照顾鱼颂。
鱼颂这一次北狩多次受重伤,每次都险死还生,又一直奔波劳累,虽然修炼真力后体格健壮,也还是精疲力尽,终日恹恹欲睡,凌云在辎重部甚是便利,用尽各种灵药精心调理,又有钱仝莘在外面买来各种贵重灵丹,经过两个月调养,鱼颂终于康健如初,由于服食灵材不少,他灵台灵力渐满,再多的都被灵力葫芦所吞噬,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这段时间奉圣观上下忙乱得紧,但听说于观主仍是令夷雍按期将供品上缴给圣堂,听说夷雍受到圣主金口夸赞,至于救伤葬死,布送讣告,更是耗费人力的事情,凌云和鱼颂对娄锵然甚是敬重,知道这一天是娄锵然火化的日子,早早便在奉圣台等候。
娄锵然在年轻一代弟子中威信甚高,传说是于凡佼最看好的下代掌教人选,而且这次二阵诸人陷入蛮妖识灵杀阵中,情况万分危急,娄锵然奋力向前,一人独挡蛮妖,令蛮妖准备的各种法宝、毒药无法伤及身后的师弟,自己却惨死在蛮妖手中。
鱼颂听着于凡佼在奉圣台上念着祭文,说及娄锵然最后的壮举,很多二阵弟子都轻轻啜泣。
鱼颂也暗自喟叹,那个尔东风到底图谋什么,竟如此不计生死,于观主也不知这尔东风是魔界之人,但脸上神色极是哀痛,自责明知蛮妖妖力大增,自己却粗心大意,为锻炼娄锵然之能让他独领二阵,没有委派长辈跟随,致使娄锵然惨死异境,实在愧为人师。
祭文念完,于凡佼又带头上香并最后一瞻娄锵然遗容,鱼颂跟在长长队伍的尾上,过了近一个时辰才走到娄锵然棺前,那是一具白玉棺,通过透明棺盖可见娄锵然面容,脸上的伤口都经过精心修饰调理,嘴角微微上翘,自爆的右臂已换上假臂,看上去安详如生。
如果大师兄现在能活着,我愿意付出一切代价!虽然明知娄锵然逝去已久,但鱼颂看着他的面容与生前一般无二,心中仍是百般祈祷,最后仍是毫无用处,娄锵然仍是一动不动,鱼颂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
“别净站在这里了,给我腾个位置!”肩膀上被人轻轻撞了下,鱼颂一看却是雷鸣,鱼颂本来站在最后,不知道雷鸣什么时候也来了,不愿意让人看到自己流泪,鱼颂低头往前走,慢慢拭干眼泪。
“死鸡臭鹅,都怪迦罗这厮,好好的非要让这些道门子弟去冰原寻衅厮杀,两边又凭添了多少冤魂。咱们都去冰原看过,那里都是与你们一样的人,可不是什么蛮妖。可惜娄小子被洗脑太重了,你看看他的姿势,到死也被摆弄成这样!”华胥对迦罗怨念极重,这个当口仍是不住咒骂迦罗。
鱼颂默然不语,蛮妖与人界之人一样又如何,他们也有情有义又能怎样,现在大师兄都活不过来了,不用再回头看鱼颂也知道娄锵然的右拳放在左胸前,正是奉圣观致敬先祖的礼节,大师兄将以这个姿势在白玉棺中被涅槃符火化,再将骨灰从奉圣山绝顶洒下,让他的灵魂像瓦影祖师一样长眠奉圣山,英灵永佑后人。
雷鸣深深地看了娄锵然一眼,郑重向娄锵然行了一礼,所有人都致礼完毕,于凡佼走上前来,于希龙跟在身后,点着了三柱香,正要激发涅槃符,忽听一人道:“住手!”
谁敢在这种关键时候生事?于凡佼愤怒转头,却见来人是一对年老夫妇,都是锦衣华服、珠光宝气。
于希龙行礼道:“见过舅舅、舅妈!”原来这一对夫妇是敬宏的父亲敬承和母亲余氏,是于希龙的母亲的亲生大哥。
敬承朝于希龙微微点头,余氏却一直哭哭啼啼的,也没理会面上怒惭交加的于凡佼,相携走到白玉棺前,余氏这才哭道:“这就是害死咱们宏儿的凶手么?你怎么就这么死了”一时间竟是哭诉不绝,敬承虽没说话,却狠狠瞪着娄锵然,两眼似要喷出火来。
奉圣台下顿时议论纷纷,敬宏身死之事于希龙虽竭力弹压,但当时人多眼杂,毕竟没法封锁消息,于凡佼发讣告给敬承时也只说敬宏是战死在蛮境,并没提真正死因,敬宏尸骨无存,只送了些衣冠回去给他们做衣冠冢,没曾想到敬承夫妇竟会在这个当口赶到奉圣观,而且当众闹了起来。
“大哥,大嫂,你们够了么?”于凡佼突然沉声问道,脸上的愠色与惭愧都已消失不见,唯有平静,“咱们虽是亲人,但当时敬宏入门时也签了文书,生死自负,你们这么做可是折了上品高门的脸面。”
余氏仍是拍棺哭诉,敬承却转过身来,盯着于凡佼半晌,缓缓说道:“敬宏不成器,我才送来给你们管束,生死自负我自然知道,他若死在蛮妖手里我也是与有荣焉,可是他却是死在你待如亲儿的大弟子手里?这事应该不假吧?这可真是折了我上品高门的颜面?不交出凶手,我们便闹到圣堂也要分说明白。”
敬宏死因敬承夫妇既然已经得知,于凡佼身为一派掌教,自然不会争辩否认,只是冷冷道:“敬宏屡次抗命,我若在现场也要杀了他,锵然深得我心,就该如此果决,现在锵然也死了,你们还想要哪个凶手抵命?”
“我听说他们为了一个叫鱼颂的小子才起的龃龉,那小子来历不明,更是出身寒门,心怀鬼胎,娄锵然为包庇鱼颂,竟然下重手杀死我儿,娄锵然死了倒也罢了,鱼颂却不能放任他逍遥?”敬承冷冷说着,浑浊的双眼在人群中扫视,显然不认识鱼颂是哪一个。
鱼颂本自愤怒得紧,想出来为娄锵然说个公道话,但怎么也没想到,这把火竟莫名烧到他身上。
162。另谋高枝()
鱼颂大步跨出,正要说话,于凡佼却按住他肩膀,对敬承道:“敬宏自己有取死之道,锵然是在当时那种情况下做出了最优决策,与鱼颂也没什么干系,你们若还要在这里胡搅蛮缠,莫怪我不客气了!”
敬承冷冷地盯着于凡佼,好像眼前之人是个陌生人似的,余氏已指着于凡佼骂道:“你这忘恩负义的夯货,忘记了你怎么有今天的吗?你对得起敬家吗”她越说越是难听,敬承在旁边也不阻止。
于凡佼脸上青气一闪,立即恢复不怒自威的神态,也不与余氏争辩。
鱼颂挣了挣,但于凡佼灵力极强,控制他肩膀附近灵脉,气血不行,竟难动分毫。可是大师兄的葬礼弄得这么难堪,鱼颂已是怒极,黄庭真力急涌而上,气血顿时恢复正常。
在于凡佼的惊讶目光中,鱼颂手臂一挥,连打了敬承两个耳光,啪啪两声极是清亮,鱼颂虽然收束力气,敬承立刻两颊红肿,好像两瓣寿桃一般。
不单敬承目瞪口呆,连余氏都停止了咒骂,满场寂静中只听一人喝道:“打得好!”众人见说话的正是雷鸣,竟还连连鼓掌。
敬承终于反应过来,看着雷鸣嘴唇哆嗦了几下,又转向鱼颂,骂道:“你个兔崽子,竟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这是大师兄的葬礼,你却纵容你老婆胡言乱语,我不想打女人,打你这个为老不尊的夯货却是理所当然,你们再闹我还要打!”鱼颂毫不示弱。
敬承看向于凡佼,于凡佼淡淡道:“鱼颂说得不错,死者为大,你们如此胡闹亵渎英灵,鱼颂打得不错。”
敬承看向鱼颂,骂道:“你就是鱼颂,我”想扑上去与鱼颂厮打,看到鱼颂又扬起手掌,又气又惊之下两眼一翻,便晕了过去。
余氏大叫道:“你们打死了老爷,我要让你们赔命。”伏在敬承身上不住号哭。
于凡佼一使眼色,于希龙上前扶起余氏,又有一些高门弟子抬起敬承离开奉圣台。
虽经敬承一通搅和,于凡佼仍是面色淡然地火化了娄锵然遗体,又带着与娄锵然交好的众弟子上奉圣山绝顶将骨灰一把把撒下,看着劲风吹散骨灰,于凡佼老眼终于流出热泪,哽咽道:“锵然,你若不死,将来成就必在我之上。英年早逝,痛哉哀哉!”
其他人都下山了,鱼颂仍留在山顶,喃喃道:“大师兄,你临终时说‘尽快离开奉圣观’是因为什么?我知道你一定有我不知道的理由,可是辟患道人必然不肯轻易放过我,我需要能克制他的法宝才行!”
鱼颂和华胥都知道敌不过辟患的赤足霞鼎,在冰原碰巧撞见阴山幽蜈时华胥大喜过望,说将万寿这种灵兽延成粉末制成符水,画符可破赤足霞鼎,但后来见识到万寿之能颇有些舍不得,这可是克敌制胜的大法宝,尤其是鱼颂灵力始终进步不大,更需万寿的辅助,更不用说鱼颂也不会答应华胥违背誓言伤害万寿了。
华胥博览群书,知识渊搏,很快便找到了替代方案,说是以万寿口涎为引调符水,同样能克制赤足霞鼎,但是需要画威力更强的三合符,难点在于符水调制极难,而且随时间流逝灵力散失,效用就会大减,因此需要有宝瓶盛放,保证灵力不失。
鱼颂曾让娄锵然想办法帮自己寻找宝瓶,如今娄锵然已死,鱼颂只能另想他法。鱼颂目前画二相合符还算纯熟,三相合符却力有未逮,成功率极低,目前正在加紧习练。
逝者远矣,生者还要继续走下去,哪怕前面遍地荆棘。鱼颂收拾心情,将眼泪擦干,便回到制符室。
凌云正在制符室翘首以盼,见鱼颂安然回来,放下心来,利锦已将松鼠送了回来,松鼠许久不见凌云,不住绕着凌云两腿转圈,见到鱼颂却是爱搭不理。
鱼颂让凌云帮忙寻找可以保持灵力不流失的法宝,凌云在辎重部权力甚大,翻遍了存品目录并没有收获。鱼颂也不放弃,又找钱仝莘帮忙寻找。
接下来的日子就繁忙得紧,鱼颂每日苦练符法,钱仝莘不时淘来宝瓶宝盒,但要么是赝品要么不合华胥的要求,钱仝莘却毫不气馁,仍是努力想办法。
鱼颂这才知道这类宝物难寻,又请教华胥制法,华胥直接告诉他难度太大,鱼颂目前没有这个能耐,鱼颂想起那天娄锵然曾说师娘宝贝很多,或许能有这种宝物,现在娄锵然已死,没了请求观主夫人的渠道,可惜于希龙对鱼颂一直不冷不热,否则可以让于希龙帮忙,以他们母子之亲,想来不是难事。
最后鱼颂也没找于希龙帮忙,也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于希龙对他颇有敌意,虽然面上看起来于希龙除娄锵然外,对同辈师兄弟也都是不冷不热,但鱼颂始终认为于希龙对他与对别人不同。
这天鱼颂正在苦练符法,戎昼突然来到制符室,北狩回来后两人在奉圣台见过一次,以后戎昼一直未露面,料来定然有事,鱼颂心下盘算,这厮掌管辎重部多年,或许有些珍品,也许可以一试。
戎昼看着鱼颂半天不说话,鱼颂心里发毛,正要说话,戎昼忽然道:“你小子在蛮境大出风头,二阵能得生还半数以上,你应为首功啊!”
这似乎是对自己的夸奖,可是怎么听起来怪怪的,鱼颂正心里琢磨,戎昼语调突然转冷:“但也太出风头了,奉圣观一向讲究结阵而战,我不希望我的弟子像雷鸣那样,总想成为盖世英雄,更不想他再像娄锵然一样死得惨烈,这里不适合你,正好你在这里没学到什么高深道法,我希望你能体面地退出奉圣观,另谋高枝!”
鱼颂大惑不解,实在不明白这个便宜师父这番话是什么意思,看他说话间脸上满是讥讽,真恨不得就此离去算了,但华胥说得对,没有战胜辟患道人的法宝,现在不适合走出奉圣观。
戎昼见鱼颂沉思许久,仍没回应自己,懒洋洋道:“臭小子,以后莫怪我没提醒你。你这次立下功劳甚大,观主许你在书典楼七层以下尽情看书,这是叩门符。”扔给鱼颂一枚圆符便去了。
鱼颂接过叩门符,总觉戎昼话里有话,接着又觉察出古怪,自己在冲出幽冥峡谷时告诉大师兄自己立下大功后有两个要求,其中一个就是在书典楼尽情看书,也不知是不是娄锵然曾经告诉了别人,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回应,也算是最近连番失意中的喜事了。
反正老无进展,鱼颂便没多想,带着叩门符去书典楼读书,书典楼共有九层,第八层是奉圣观顶级功法,第九层是祖师遗物,最核心的功法娄锵然已经私自传授给鱼颂,鱼颂的叩门符虽只能在七楼以下,实际算得上能看书典楼所有书籍。
他百般辛苦,无非是想从书中找出华胥逃出识海的办法,顺便查找三界大战的由来,因此从二楼开始无书不阅,虽有华胥一目千行之能相助,仍是用了六天时间,才将书典楼七层以下书籍尽数看完。
鱼颂和华胥知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