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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案中案-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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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吃。没事的时候,我也会琢磨有什么菜不贵,又恰好是赵黎会做的,下了班便赶紧地带一捆回来。从前我厌倦这种日子,觉得烟火气太重,而人活着要有高尚的精神追求,整天忙吃喝拉撒,没出息。
可是你说说看,这人活着,又有几件大事?所谓的过日子,不就是两个人对头吃饭么?
你为何不能在此停留呢,哪怕是为了我?默默地喝了一大口波尔多,这次单宁的苦涩格外持久,几乎将我呛出眼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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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宜言饮酒,续上()
“小时候有没有想过以后做什么?”他大概是看出了我的失落,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别告诉我你从小就想当公务员。”
“黑帮老大!”我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刀头舔血,快意恩仇!”
赵黎扑哧一声笑出声来,他被红酒呛得直咳嗽,苍白的脸上浮出了淡淡红晕。”天啊,我还真是想不出你做老大是个什么样子。“他使劲地拍着胸口,突然坏笑着瞥我一眼,”持美行凶,倒还可以。。。”
我气愤地上前用鸡骨头砸他。他这腔调怎么和我老爹一模一样?他吓得连连往柱子后面躲,杯子里的红酒撒了一身。鸡骨头扔完了,我又继续朝他扔纸杯,他只是笑着求饶,嘴里却满是阴阳怪气:”老大我错啦,饶了小的一命吧!“
“喂,问你呢,”我实在追不上他,只好一屁股坐在地上,用手敲着石头台阶,“我就不信你从小就想当坏蛋。”
“我想做个法官。”他慢慢坐下来,轻声答道,“匡扶正义,惩恶扬善。”
你骗鬼的吧!我本来想取笑他,却看他一脸严肃,突然觉得老天有些造化弄人,想做黑社会的成了小公务员。想做法官的居然成了黑帮头目。忍不住低头一叹:“其实不做也罢,没什么好的。你看看我这一天天混吃等死的鬼样子。”
他没有回答。此时月已中天,面前的鱼肉早就凉透了,胡乱地零碎堆着,油溅得满地都是,就连我的两只手上都透着膻腻。我俩就这么醉醺醺地倚靠着石头墙,时不时被冷风吹得一寒战。
很久都没有这么酣畅淋漓地喝过酒了。从前在大学里提起喝酒二字,我从来都是最积极的那个。拎了凳子,楼下小店一捆啤酒几包花生米。几个人蹲在顶楼天台就能喝到天亮。工作后我谨小慎微,天天过得和个离休老干部一样,写诗浇花打太极,整个人正经的不能再正经,就差没事儿往朋友圈发心灵鸡汤了。
弟妹们都躲着我,有我在的时候永远冷场。望着那一张张严肃的小脸,内心别提有多悲愤了:我才二十五岁啊,我有这么老么?子侄辈倒是整日围着我转,因为我没事儿带着他们去网吧去游戏厅,用钱上尤其不吝啬,随手撒一把毛爷爷让他们欢呼雀跃。末了我总被姑姑阿姨们痛斥,骂得简直三生三世都心肝乱颤。
仿佛是自己装老成久了,便看不过眼别人受束缚。人生苦短,在能乐呵的时候,就尽量开心些吧。
“你那个冯处长简直愚不可及。”听着我絮絮叨叨的抱怨,赵黎用手支着头,越发摇摇欲坠,“对上无名,对下无德,早晚他要吃亏。”
“说得好!”虽然听不懂他说什么,但是有人这么骂冯奶奶,我心里还是很受用的。忍不住狠狠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他就是个混蛋!”
他一把从肩膀上抓过我的手,贴在他冰凉的嘴唇上。无尽的热度从手心缓缓地渗过来,而他的瞳仁幽深得像潭水,一冷一热,我简直搞不明白哪个才是真实。眼见着他的脸又低下来,我伸手抵住他的下颌,晃悠悠地瞅着他看。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呢?你看他的那双眼睛,多么像天上的星辰啊。这样近,又这样远。
我伸出另一只手,对着他当胸就是狠狠一推。他只顾着看我,这么冷不丁地挨了一掌,差点从台阶上摔下来。
“你干嘛?”他有些嗔怒地瞪着我。我对他微微一笑,起身跌跌撞撞地往堤坝上跑。海浪声越来越近,不一会儿,我已经站在山崖边。天上一丝云朵也没有,月光下的海静得像一匹缎子。我和他的未来就如同这匹铺展开来的绸缎,等着我们的将是万字花纹看不到头的静好岁月,当然,也可能下一秒就是灭世的滔天海啸,冲上岸来毁灭一切,吞噬所有。
“我爱你!”我对着空旷的海面大声吼叫道,山崖下的澎湃海浪一声一声地为我作着回答。这才是我要的生活啊!青春和钱财,就像烤那三文鱼中段一般,花掉,肆虐掉。肯爱一笑轻千金,不要去管下一秒的事情,就这一刻,就足以用此后无尽的无聊岁月去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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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宜言饮酒(第1卷完)()
“喂喂喂”赵黎从后面追上来,慌不迭地用手去堵我的嘴,“港口的人可都睡了!”
烦死了,我不耐烦地拨开他的手,满脸挑衅地瞅着他:“姐姐我今天就是要把他们都叫起来!”
你们都给我起来啊,来看看我谢昭找了怎样的一个人!我冲着海面只是一味大笑大嚷,恨不得全世界此刻都为我侧耳倾听。风呼呼地灌满了我的衣袖和裤管,整个人就像一只大风筝一样随风招展。我跳着,笑着,猛然觉得脚上的鞋子碍事,索性把它狠狠踢到半空中去。
赵黎忙上前去抓,那鞋子却声都没听一声地就坠入了海浪。他回头盯着犹自大呼小叫的我,突然一把将我揽在怀里,低下头与我细细亲吻。他的亚麻色头发在风里招展如旗,嘴唇却冷得像一块冰。我伸手挽住他的脖子,奋力想要把体温透过那块冰传给他。无尽的海风从四面八方扑过来,在我感觉只是温暖如春花绽放。
我把头埋进他的胸膛,只是借口说冷,死活地不肯撒手。他由我这样抱着,突然弯下身,把硕果仅存的那只鞋扑通一声也丢进了海里。
“喂!”我对着他咆哮道,汹涌的海风让我的声音都模糊不清起来,“我没鞋子怎么回去?”
“要一只有什么用?”他大笑道,说着拦住我的腰一使劲,把我背了起来。这山崖还是有点坡度的,加上他走的摇摇晃晃,我分明看到有碎石子扑棱棱地从他脚边坠下去。
从这里掉下去,可不就没命了?我趴在他的肩膀上,撇着波澜不惊的海面,它对我张开手吐露诱惑,如同旧时的海妖对着水手唱歌一般。掉下去便掉下去吧,那也是我和他,我们两个人。永生永世在一起。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俩总算回到了原处。他把我扔在台阶上,自己倚着门廊打起了瞌睡。杯盘狼藉依旧,花瓣在月光下吹起细小的碎浪,而他身姿如画,仿佛是聊斋里走出来的某种精怪一般。我用手揉着太阳穴,只是瞅着他发愣。这一刻,他的身影与那条大西洋鲑鱼重合了。他和它原是一样,都值得我用最放纵的方式吃干抹净。
我想知道,这条鲑鱼青白的皮下,可否有和我一样的心脏在扑通作响。我想知道,他年辞世,他会不会在三途川畔为我引渡。万种谜题凝结于心,我现在就要知道答案。
于是我俯下身来,把手慢慢地伸向了他衬衫的第一颗纽扣。这时,他的眼睛睁开了,清澈如同最明亮的两湾潭水,那水底的波光直投到我脸上来。他就这样地望着我,嘴角上扬,似笑非笑。
酒顿时醒了大半。我在做什么,我疯了吗?我正要把手缩回去,他却骤然起身,伸手在我腰间一揽。扑通一声我直接摔在他身上。他那小刷子似的睫毛在我眼前无尽放大,每一次起伏的呼吸声如此清晰可闻。我轻轻拂过他光洁的脊背,感受到了那温热而鲜活的心跳,于是我微笑起来,和这条鲑鱼一起随着海浪的起伏冲上了天空。
此生此夜不长好,以一时尽永世之欢,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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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
半夜,我被雨声惊醒。窗外雷鸣不止,雨点重重地打在芭蕉叶片上,海雾仿佛也透过窗户扑进来,一层层的湿冷濡湿了床单被角。我颤抖着把手伸向床头柜,下意识地寻找着熏香。
该死,我居然忘了带!惶然里看到那厚重的防盗门压下来,碾过来,连四周的墙壁也仿佛比刚才更加欠仄。我猛地翻了个身,手臂打到他的脸上。
“别怕。。。”他伸手拉住我,睡梦里的声音模糊不清,“我在。”
总是常年备着各式香丸,再顶不济也有几根熏油蜡烛。天花板总是太高,房间总是太空,而我需要香薰来填满那十个平方的空旷虚无。休息室就更不用说了,斜倾过去的天花板让我没来由地觉得恐惧。每次值班回来,非要等熏香厚重到甜腻,方能昏昏睡去。
这算不算得上是父母吵架给我留下的童年阴影?
手拂过他温热的躯体,心里依旧不能安定。我睁大眼睛看着窗帘外的树影一摇一晃,那是谁,是小偷吗?心脏在胸口扑通乱响,而他仿佛发觉了我的惊慌,从身后紧紧地揽住了我的腰,顺势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温暖的鼻息轻轻地吹拂着我的后颈,像凭空放置的一个小太阳般,缓缓驱走了房间的阴霾晦暗。像是还不放心似的,他伸手摸索着,把我那只露在外面的手臂塞回了被子,还顺手掖了掖被角。
忙完了这一切,他头一歪,仿佛很满意似的,沉沉睡去。窗外的雨依旧在下着,越发有扩大的趋势。那边传来他沉沉的呼吸声,平和有力。这被子并不厚,根本无法抵御这四散的寒气。于是我和他在这一切的喧闹里紧紧相拥,如同风暴中起航的一只小船。我扭头看着他,黑夜里他的轮廓如同一尊亘古的神像,给我以无尽的庇护。
这礼崩乐坏的末法时代啊,且让那些风吹去吧。
我是被手机铃声惊醒的。
”喂?“我胡乱揉着太阳穴,只觉头痛欲裂,”你谁啊?“
”小谢快起来!“那头传来老张急促的声音,”早上要抽查进港货物!“
奇怪,往常不都是值白班的人抽查吗?我再无睡意,忙伸手去够衣服。身侧的赵黎还在沉睡,清晨的阳光给他的侧脸增添了一种不真实的美感。昨夜星辰昨夜风,回想起来简直就像一场梦。
让他多睡会吧,估计以后好睡的日子不多了。他的胳膊兀自紧紧地揽在我的腰上,我费了好大劲的劲才把他的手放回被子,蹑手蹑脚地爬下了床。
好不容易收拾完了,待到出门却发现鞋子不见了踪影。
鞋呢?我心急如焚地在房间里乱找一气。突然想起,好像是昨天扔海里了。
还是我自个扔的。
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啊!我光着脚站在那里,简直哭笑不得。
等我赶到现场,发现冯容止已经在那里站了许久。啥也不用说了,肯定是这个闲的蛋疼的家伙拿我来立规矩。说不定里面还有公报私仇的原因在。我撇撇嘴,示意码头工人开箱盘货。
我不理他,可不代表他不会找我麻烦。
“小谢啊,”果不其然,冯容止笑的一脸温和,开始没话找话,“昨天睡得怎么样?”
关你什么事啊!我心里骂道,面上却是一脸的恭敬:“多谢您体恤,很早就休息了。”
他向我投来一个探究的眼神,接着便不住地打量着我的脚。本来我就心虚,被他这一看更是想找个地方躲起来。事发突然,我只好穿上了赵黎的球鞋。
“工作时间要穿制式皮鞋。”他不咸不淡地撂下这么一句话就离开了。
好在球鞋这玩意男女分得并不明白,这要是被他发现什么,还真够我喝一壶的。还没等我松一口气,就听到旁边的码头工人在小声议论:“昨晚好像有女人的哭喊。。。。”
“是啊,”另一个大叔接茬道,手里用撬棍一下下地开着货箱,“是不是那边神经病院的疯子跑出来了?”
“那可得小心。”旁边的小青年一脸惊恐,“疯子杀人不偿命。”
你才是疯子,你们全家都是疯子!我又不能上前制止,只好装作不耐烦的样子冲他们嚷嚷:“快点,早收工早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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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谜题()
等我忙完,已经是早上十点了。猛然想到赵黎还在休息室,我惶惶然推开门。一屋子烟气重得像谁刚放完一把火。他默默地站在窗前,不知在想些什么。
事后一根烟,也不用这么多吧?我清了清喉咙,决定装一下厚脸皮。
“醒啦?”我若无其事地对他嬉笑道,“吸烟有害健康。”
真是的,用的着这么深思熟虑么?我又不是古代的闺阁小姐,他不娶进门,就只好一条绳子吊死了事。你情我愿,谁也不欠谁的。我是恨嫁,但也没丧心病狂到这个地步。
“谢昭,”他没有回头看我,眼神不知停留在远方的何处,“有没有。。。。想过去别的国家?”
“越南!”我一愣神儿,乐不可支地回答,“电影《情人》你看过吧?梁家辉和他的小姑娘情人,就是在渡船上相遇的。”
西贡特有的炎热天气里,爱欲如同路边长着墨绿大叶的植物,恣意地生长怒放,不管不顾到要吞噬一切。她和他在一切的闷热里释放无尽的汗水与情欲。那个中国男人,那个杜拉斯惦记了一辈子的情人,多少年后在电话里说,他爱她,一直爱她到死。
这小说被我读了很多遍,王先生那段著名的“比起你年轻时候的面孔,我更爱你现在苍老的饱经摧残的容颜”更是成为我心里的爱情佳句。
浑浊的河水在身侧翻滚不休。身着白色长袍的越南女子,一低头的温柔里尽是不舍与嗔怨。河岸上低矮的竹楼边,小女仆用刀割下了依旧青涩的木瓜。那遥远的炎热国度啊,不知我和赵黎坐在胡志明市的渡船上,又会是怎样的情景?到时候,我定要一字一句地把《情人》背给他听。
我要告诉他,时间能使我的美貌衰老,却不曾毁灭我的爱分毫。
“好,我带你去那里。“他仿佛也被我雀跃的神情感染,眼睛里满是温和的笑意,“只要你跟着我走。”
这么快改主意了?这可把我乐坏了,嘴里嚷嚷道,“你放心啦,我吃的不多,跑的也快,不会给你拉后腿的!“
他只是那样对着我笑,无奈里带点纵容,好像在说,看哪,这小姑娘又在异想天开了。那笑容像烟花般迅速萎谢,留下的只是一种深深的黯然。他悄然一叹,手指轻轻拂过我的眉梢。我瞅着这表情,便知道很不妙了——
“逗你玩呢。”他漫不经心地笑道,仿佛刚才的提议只是一个精巧的玩笑,“拐带国家公务人员,我岂不是罪加一等?”
“烦死你了。”我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扭过头不肯理他。桌上早报的头版标题映入眼帘,“缉毒局查获象棋走私毒品”,旁边还有冯容止接受采访的胖脸。
这冯容止还真是能吹,查获赃物不过是万里长征第一步,来日方长呢。更何况这回纯粹是瞎猫撞上了死耗子。
“有什么进展吗?”赵黎也注意到了这张报纸,“都快一个月了。”
“要是那么快有结果,我们处就不会五年都剃光头了。”我沮丧地回答,我们处的拖沓是出了名的,这回更是史无前例的效率低。等到他们拿到搜查证时,那大楼早已人去楼空。上面拨下来的经费少得可怜,加之冯容止又不得人心,这案子十有八九便是石沉大海了。
“那也总该有什么蛛丝马迹吧?不是去现场搜查了吗?”赵黎依旧有些不死心。
“你所谓的蛛丝马迹,如果指的是这个的话。”我从老张抽屉里翻出一张纸条,它已经在里面沉睡很久了,“喏,就只是这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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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动物饲料走私案()
晨会上,冯容止大为光火:“剃光头!五年了,你们情报处居然一个案子都没破!”见台下的人一个个木头似的毫无反应,他狠狠地一拍桌子:“这次的象棋藏毒案给情报侦查处带来很坏的影响,三个月之内必须给上面一个说法!”
三个月,怕是三年也不成吧。惨白的幻灯片刺得我眼睛发痛。那张可怜兮兮的小纸片被冯容止郑重其事地上传在PPT上,内容简洁,字迹潦草:“丽痕公司走私美国、加拿大生产的动物饲料入境售卖,以猫粮、狗粮为主。钱泾渭,150%%%%,林凡,180&&&&。”
这就是他们所谓的线索。某天晚上,几乎可以当做摆设的举报电话响了。接电话的是个值夜班的小年轻,他心不在蔫听着,随手在A4纸上记下了这几行潦草的字。也别怪他没当回事,现场进出口贸易公司多如牛毛,本来就竞争激烈,再加上这几年经济下行,出口贸易份额减少了至少三成。僧多粥少,这些公司是各种损招阴招重现不穷,今天你蹭坏我的集卡,明天我就去写举报信黑你。久而久之,看腻了现场宫斗大戏的我们,已经把这些所谓的举报内容当成段子来讲了。
待到这丽痕公司事发,小同志反而成了唯一有功之人,被冯容止大大地表扬一通。本着奖惩分明的原则,我们情报科背上了办事不利的罪名。整整一个上午的训话后,冯容止满意而去,只剩下我们一帮人大眼瞪小眼。
也不能怪冯容止着急。在处长这个位子上蹲了五年,一寸光阴一寸金,他是等不及了。
“冯容止这是要逼死人啊!”回到办公室,老张恼火地把纸条扔在桌上,“就算大罗神仙来也没用!”
以专业的情报线索评估七要素——何人、何事、何地、何物、何时、何因、如何来判断,这线索何止是先天不足,简直是压根就没投胎!冯容止不学无术也就罢了,官瘾还那么大。一时间办公室里愁云惨雾,人人唉声叹气。
“相关信息都搜集了吗?”组长老李问我,“就是常规的手机号关联查询、家庭住址、车辆公司地址之类的。”
“嗯。”我沮丧地把手里的一摞纸递给他,“他在S市有办事处不假,可是人家早就跑了;保税仓库也有挂号,不过租赁期早就在今年三月份终止,其他的人员信息什么的,还得等侦查组的人。”
老李点点头,默默地点了一根烟:“这事儿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现在咱们就搞明白这几个问题——走私的动物饲料是怎怎么进境的,走的哪条道;他们的仓库到底是在哪,怎么运的货,销售渠道又是怎么搭起来的。小谢,你继续去隔壁盯着,让平台把数据吐出来。老张,小孙,你们去楼上缉毒局看看有没有什么别的线索。”
众人领命而去。都说科技是第一生产力,此言不虚。现在国家的各个部门互相联网,数据搜集起来非常容易。唯一不好的就是那计算机运行速度堪比八十年代的286,等个几天几夜是经常的事儿。看来这几天赵黎在家得自力更生了。我睡眼朦胧地盯着电脑屏幕,已经几个小时过去了,眼前密密麻麻的数据早已糊成白茫茫一片。
农业部的网站检索不出这个公司的备案,也就是说它压根就没有进口动物饲料的资质。不仅如此,这公司在贸易平台上的进出口记录居然是个0。看来那天的举报电话不是胡说八道,丽痕公司确实有走私的嫌疑。
这两年电商发展迅速,很多公司哪怕只是做小商品首饰地摊货的,也要做个网站摆摆,美名曰“线上经济”。丽痕亦是不能免俗,它的网站做的还不错,花花绿绿极尽宣传之能事。这也就罢了,上面马云爸爸和国外AA网,亚马逊之类店铺链接也赫然在目。真是不做死就不会死啊,我苦笑一声,就凭这些IP地址和流量数据追踪,足以让科里学税法的小孙为他定罪。
现在社会上往往嘲讽捧铁饭碗的人办事不利,其实只是查不查,是不是懒得理你的问题。记得我上学那会儿,小县城互联网刚普及。有个编制内的家伙躲办公室里偷偷看毛片。他觉得没啥事,毕竟历史记录也清了,瑞星也扫了毒。谁知正好赶上县里互联网扫黄打非突击行动,人家很快搜到他的活动IP,接着就第二天堵家门口了。
这要放现在,是没什么稀奇,大家都知道要用代理IP,国外服务器。可那是九十年代初啊,互联网刚刚起步。
资料室的破主机像犯了病一样地喘着粗气,进度条卡在33%上再没动弹过。我恨不得上去对它踹一脚,却只能干坐在那里,连鼠标都不敢晃一下。这玩意别看不中用,倒还挺有脾气,略微给点脸色就敢罢工。上回我们处拉了三天三夜的数据,硬是被一个回车键前功尽弃。
天已大亮,估计今上午是没戏了。这几天,缉毒局那里倒是有了新突破。——他们找到了丽痕公司在L市的线下工厂。不止如此,行动小组还掌握了现场的监控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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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续上,走私案()
这些监控录像一股脑地在老张手上,不知他那里进展如何。放下手中的泡面盒子,我来到老张的办公室。
屋里烟臭味,泡面汤味,人身上的汗臭乱七八糟地混在一起,更比公厕难闻十倍。老张双眼通红,不知是熬了几个通宵。我进来时他连头都没抬,只是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狠看,手里的烟灰扑簌簌地掉在腿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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