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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案中案-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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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口,蓝眼睛指着拐角处的办公室说道,“请随我来。”

    钱泾渭打了个哈欠,脸上露出十分疲惫的样子,“你们去替我拿回来吧,真是岁月不饶人,这才一会儿就困得不行。”

    说着,他自顾自地向自己的监禁室走去。砰地一声,门关上了。

    “钱先生不喜欢人打扰,”蓝眼睛悄声说道,为着那张警官证,他显然对我们俩很有好感,“每次来我们办公室都是闹得死去活来,死活不肯往里面多走一步。”

    估计是长年与世隔绝,比格对我们表现出了极大的热情。他翻出了几个立顿红茶包,说是要请我们喝茶。

    一想到他的粉彩杯子,我顿时觉得很忧愁,万一钱泾渭心怀不轨,送了他一套茶具可如何是好。那到时候我喝还是不喝呢?好在是他一转身又拿出了几个一次性的塑料杯来,我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觉得愧疚万分。

    不行,我得找个机会告诉他。

    钱泾渭的房间是红色调的,恨不得处处都要热热闹闹,暖暖和和。眼前的这间办公室却是一片生机盎然的绿色。墙壁大概是刚翻修过,涂着粉绿色的油漆,上面连最小的一点污泥都没有。这办公室的窗户很小,要不是日光灯没日没夜地开着,我们非得在这里撞到头不可。

    比格显然很热爱园艺。虽说这里半年黑夜,半年白天,阳光稀缺得可怜。大理石桌上一盆白山茶却开得异常艳丽,花朵大如月盘,纯洁如鸽子。

    “您一定很喜欢园艺,”我轻轻地用手拂过山茶重叠的花瓣,“这花开得真好。”

    一丝无奈闪过比格的眼睛。

    “这里寸草不生。”他叹气道,“工资待遇又这么差,也就养两棵花解解闷罢了——唉,说到这里真是让人难堪,就连这办公室翻修的费用都是钱先生出的。”

    “听说他还*,叫手下帮你们刷墙?”叶景明显然比我更了解他。

    “对。他说他是油漆工出身。”说到这里,比格又重新高兴起来,“看,这种粉绿色就是他给我们调的。他实在应该去做个艺术家。”

    我多少有些同情地看着他。在冰天雪地的北极圈,没有什么比绿色更珍贵了。到北欧去看看极光是不错,可真要常年住在这里,怕是要疯。

    小树听不懂英语,只好在屋里无聊地兜圈子,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揪几片山茶花的叶子。那比格脸都要绿了,要不是我们和钱大佬有点关系,估计早就动手了。

    好在他还比较会看人脸色,估计是看着比格脸拉下来了,龇牙咧嘴一笑就又去翻他桌子上的文件。不过这家伙连个大学都没念过,英语能看懂吗?我顺手拿起一张,也胡乱地看起来。

    通篇都是英文,我的英语在毕业多年后只剩了二十六个英文字母。然而我还是凭着残存的高中英语认出了上面最大的一个黑体单词。

    resign。

    辞职报告?这么一指来厚全是辞职报告?看来这里不好呆啊。

    “这里的人都做不长。”比格倒是毫不掩饰,这个一米八多的壮汉一脸郁闷,“这不,小半年就有几个辞职的,一个个的,都说工作环境太压抑,心情差,老是感冒。要我说啊,全他妈的是借口。”

    叶景明显然没心情听他唠叨,“我们的手风琴检测的怎么样了,没问题吧?”

    “那边桌上呢。”比格随手往旁边一张小方桌上一指,他的脸又成了苦瓜,“一年年的政府说没钱翻修,没钱发补贴,那怎么就有钱来买检测设备!全他妈的借口。。。”

    顺着他的指尖,我看到桌上的一台电脑,旁边还有个小型的探测设备,长得多少有些像超市里的扫描枪,拖着长长的尾巴。一头散发着淡淡的紫色光芒。

    这监狱果然高级,居然还用紫外线对家属送来的东西进行灭菌消毒。叶景明走过去,随便地拿起扫描枪,对着手风琴滴了一下。一瞬间,原本投射在墙上惨白的灯光变成了淡淡的绿色。

    “喂,你那杯子别用了。”趁着这俩人玩的高兴,我悄声对比格说道,“它有。。”

    毒这字怎么说?最关键的一个词到了嘴边就卡了壳。望着他疑惑的目光,我急得不行,“就是。。。”

    “钱先生一定等急了。”耳边传来冰冷冷的声音,叶景明抓着我的手腕子就往外走,“别耽搁了。”、

    这混蛋!我死命地想甩开他的手,奈何那手臂和个铁钳子一样牢牢地拧住了我。情急之下我福至心灵,抬起另一只手,对着自己的脖子死命地比划着,这抹脖子的动作全世界都应该知道吧?不知道从*的视频里也应该看到过吧?

    谁知我刚比划了一下,就被叶景明看到了,他迅速地松开我的手臂,索性一把揽过我的腰往外拖。我奋力地挣扎着,不巧那只抬着的手臂正中门框,本来那里就受过伤,这下狠狠一撞,我是想死的心都有。

    “你们俩感情真是够好。”显然比格误解了我们俩的意思,他的嘴上浮现一丝暧昧的笑意,“不过是否也太过性急?”

    你才性急!你全家都性急!我几乎被这话气得跳了楼,他也就罢了,就连小树这半大孩子都死命地低着头。从他颤抖的双肩就知道,他一定是在傻乐!

    “等时间到了,”比格脸上依旧是笑容,“我会去找你们。” 说着他就又折回了自己的办公室。走廊上只剩下我们三个人,风空荡荡地从四面八方吹来吹去,越发地呈现出一种凄冷阴郁的气氛。

    “你救不了他。”静默里,叶景明开口了,“没用的。”

    “他是无辜的!”我怒气冲冲地看着他,觉得这个人实在是太过冷血了。

    他也不说话,只是哼了一声,然后大步地把我们俩甩在后面。

    “这音色真好。”钱泾渭随手摆弄了几下手风琴,脸上露出神往的表情,“美得就像自由。。。但,这是不够的。”

    他放下手风琴,突然转身指着我说道:“我要她的一摞头发。”

    我有些惊讶地看着他。钱泾渭是又发什么神经?只见他面色严肃,根本不像是在开玩笑。

    “我知道你是要做什么。”叶景明拿起了桌上的一尊石膏头像,那是画室里常见的凯撒,“如果非得这样,我把头发给你。”

    “不,不。”钱泾渭摇摇头,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只有她的。”

    skbshge

第六十三章 毒() 
联想到刚才在暴动时钱泾渭近似于跳大神的举动,我现在对于他是个巫师深信不疑。索要女人的头发,不是深情到了极点,定然就是拿来做巫蛊娃娃的。而显然本人并没有那么好看。

    “小姑娘,你还舍不得头发吗?”他好言好语地劝着我,顺手拿起了桌上的餐刀。看他的样子,不像是在剪发,反倒是要来和我签订一纸让我永世不得翻身的契约。

    “钱先生,”叶景明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我敬你是个长辈,但有些事情,你未免太过分了。——要不要我去告诉那位比格先生,绿色墙壁的故事?”

    听了这话,钱泾渭的脸依旧是笑着的,唯有一对虎牙白森森的露在外面,好像要贴上他的脖子去喝他的血一样。

    “你说什么?”他冷冷地看着叶景明,而后者面无惧色,像一面镜子般把那凶狠的目光折射了回去。

    “好吧。”显然他在气势上并没有占到上风,口气不知不觉也缓了下来,“比格不会相信你的。”

    “那我就让他用谷歌搜一下,”叶景明脸上挂着一种玩世不恭的笑,“什么颜料在紫外线下发出绿光?你大概忘了他桌上的验钞机和扫描仪了。”

    我已经彻底傻了眼,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和他们一个星系的。为什么他们每个字我都知道什么意思,合起来就是一堆乱账?

    不过这话算是戳中了钱泾渭的软肋。他慢慢地把餐刀放下来,坐在扶手椅上一言不发。

    “可是总得有头发。”他还在坚持。

    “我会解决的。”叶景明面无表情地说道,“我来这里是受人之托。你要的,我都会给你,但是不要忘了你答应我的条件。”

    “呵。”一声仿佛是从鼻子里发出来的笑声,钱泾渭扫了我一眼,“那我就看你怎么下地狱吧。”

    叶景明不再理他,而是转身拉开了门。

    “小树。”他招呼了一声,少年机警地向周围瞥了一眼,把大半个身体探了进来,“头儿?”

    他的话还没说完,只见一道寒光闪过,小树摔在了地上,却没有我想象中的血花四溅。他惊恐地坐在那里,不住地摸着自己的脖子,恨不得在上面摸出个血痕来。

    叶景明手里抓着一把头发,狠狠向钱泾渭怀里一掷。钱泾渭像是得到了亿万珍宝般,死命地把它们攥在手里,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小树把连帽衫拉了上去,比着光洁的墙面左看右看。

    “他们不会发现我没头发了吧?”他还是有些忧心忡忡。

    “怎么会?”我漫不经心地答道,觉得这一趟来的实在有些莫名其妙,钱泾渭的监禁室重新上了两道电子锁,他根本连一点跑的意愿都没有。

    看来叶景明开头说我们来劫狱纯粹是吓唬我。至于他千里送乐器,我只好当他是脑子有泡。

    “再见,我的朋友。”比格将我们的证件扫入来访记录,“外面的雪可大着呢。”

    没有人回应他。小树的样子像是要哭,要不是我死命地抓着他的手,他定然能跪下来坦白。叶景明是一如既往的沉默,现在更是变本加厉,几乎要变成个哑巴。而我已经对自己现在的处境感到绝望,一半的人质,一半的罪犯。

    好在寒冷令人迟钝,比格估计是在监狱里呆久了,对人情世故也有些摸不太清。我们这么怪异的三个人,他居然没有看出丝毫的端倪。

    外面飘着大片的雪花,呼啸的海风几乎要把我们几个扔进海里。一道强烈的探照灯像打字机一般来回扫荡着,都走出监狱大门很远了,一回头,比格还站在瞭望塔上对着我们招手。

    一想起那只有毒的杯子,我几乎都没勇气再看他一眼。不知道他中毒多久了,会不会下一刻就倒毙身亡?

    来时的小路上已经积满了厚厚的雪,每走一步都像是落脚在了棉花套上,迎面吹来的寒风将我们的汗迅速地凝结成了冰渣子。我瞥了一眼手表,我们已经在风雪里前进了大半个钟头,可海岸依旧像地平线一样,怎么都走不到头。

    “靠,咱们就不能休息一会儿?”我实在走不动了,对着他大喊道。

    “不行。”他面无表情地回头看着我,“八点钟以前,我们必须回到船上。”

    一想到还要回到船上和这家伙不知要呆多久,我恨不得一屁股坐在这里冻死,一了百了。可是听到旁边松林里鬼哭般的风声,我又实在没了冻死的勇气。

    “听说这里有狼群。”他像是看出了我的心思,淡淡道,“还有冬眠了的棕熊,一旦闻到人味就。。。”

    我走,我走还不行嘛!他毫无起伏的声音配上黑洞洞的丛林,真是比张震讲故事还要吓人。脸已经冻得麻木了,我们三个人像是黄泉路上的游魂,丧失了知觉和感觉,只是一味地麻木前行,前行。

    就这么一段路,我们走了足足两个多钟头。碳素墨水一般的浪花席卷着海浪,幸亏我们的小艇栓得紧,要不一准要困在这岛上。小树一圈圈地解着绳子,叶景明抓住我,两个人一起跳到了小艇上。

    马达在轰隆隆地响着,一股劣质油燃烧的味道呛得我喘不过气来。这一晚上的事情都太奇怪了。暴动,杯子,墙壁,还有手风琴,乃至于我的头发。要不是我们在二十一世纪,我真觉得这岛上是在闹鬼。

    “喂!”我对着叶景明大叫道,逆着的风把我的声音狠狠地吹回来,“那墙壁怎么了,到底有什么问题?”

    他沉默了一会儿,目光突然落在了我的右手,“拿你的红宝石戒指来换。——别扯谎,我知道那是苏郁芒的东西。”

    这混蛋!我咬了咬牙,将戒指解下来,丢给他。反正现在我和他是形影不离,跟踪他和跟踪我没什么分别。

    他接过戒指,突然一扬手,那红宝石甚至没有在空中发出一道光芒,就坠入了万丈深海。

    “你这个神经病!”我跳起来,几乎想杀了他,“为什么丢我的东西?”

    “钱泾渭在,你还是老实些吧。”他扫了我一眼道,“我可以容忍你戴着个无聊的信号发射器随便走,他只会杀了你。”

    他怎么知道的?我有些惊恐地看着他,几乎有些口吃了:“你,你。。。”

    “苏家的人都是变态。”他淡淡道,“你最好不要太相信他们。”

    “那也比你强。”我恶狠狠道,依旧在为那只戒指感到无比难过。那个有着澄澈眼神的少年,他在和我黑白颠倒的另一个世界,是否还快乐?我和这个世界的最后一条纽带终于失去了,以后的我将何去何从?

    此时的我已经对什么墙壁啊,头发啊毫无兴趣,谁知那位却自顾自地说了起来:“一切有放射性的东西都会在紫外线下发出荧光。剩下的你自己想吧。”

    这真是世界上最昂贵的答案了,就这么一句话,竟然价值三克拉的缅甸红宝石。我一边心疼我的戒指,一边慢慢地把今晚的事情在心里琢磨。花又长得特别好,可是这家伙分明是个燥脾气,监狱里犯人又事儿妈,怎么可能养好花。还有,墙有放射性,有毒?

    对,比格说什么来着,钱泾渭给他们刷了墙,还配了染料。从他能搞到青金石来画画就知道,别的矿石颜料能搞到也不足为奇,所以,他其实是用了一种有放射性的颜料来刷墙!

    难怪钱泾渭对那间办公室敬而远之。可据我所知,那些含少量铀的矿石半衰期都很长,所以他是觉得自己能活一百二十岁,所以指望用时间来杀死他们吗?

    “我们的人都呆不长。。”一句抱怨悄悄地在我耳边响起。我突然想起了桌上那一堆的辞职报告。人虽然不能像花那样感知到放射的存在,可是释放出来的氡气会让人更容易得抑郁症。所以,他们离开了。

    可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逼这些人不停地调动又有什么好处?

    当然是为了越狱啊。这个念头让我全身一冷。为了自己的离开,不惜杀死一群人的性命来放手一搏。这个人,是在太可怕了!

    此时雪已经停了。一轮惨白的月亮冷冷地挂在天上,周围的一切都洒满了银色的光。我有些茫然地看着黑沉沉的大海,突然意识到已经走了很长时间。

    这不对。当时我明明听到小树说,船距离海岸十海里。我们回来正好改了风向,真正是一路顺风。就算烧的劣质柴油,也该在半小时以前就到了。可是到现在,连大船的影子都没有见到。

    莫非船沉了?这个想法让我不寒而栗。我瞥了一眼叶景明,他仿佛根本就不着急的样子,小树更是变成了个聋子,从我们俩争吵的那一刻起,他就选择性失聪了。 算了,我还是听天由命吧。船只摇摇晃晃,我把脖子缩进皮草厚厚的毛领子里,开始闭着眼睛打瞌睡。那是一个绿色的梦,天上的极光四散飞扬,我们三个人在比格绿色的房间里,墙壁上长出了滴着血的獠牙。

    skbshge

第六十四章 逃脱() 
“我们到了。”不知谁退了我一把,我给吓了一跳,骤然醒了过来。大船上灯火通明,好像全体船员都到了甲板上。为首一人,花白的头发飞扬在寒风里,像是一条鲜亮的银色旗帜。

    小艇吱吱呀呀地上升着,随着缆绳的一点点缩短,我终于看清了那人的面孔。

    “欢迎回来。”钱泾渭向我们张开了双臂,“多么美好的一个夜晚啊。”

    小树把连帽衫拉了上去,比着光洁的墙面左看右看。

    “他们不会发现我没头发了吧?”他还是有些忧心忡忡。

    “怎么会?”我漫不经心地答道,觉得这一趟来的实在有些莫名其妙,钱泾渭的监禁室重新上了两道电子锁,他根本连一点跑的意愿都没有。

    看来叶景明开头说我们来劫狱纯粹是吓唬我。至于他千里送乐器,我只好当他是脑子有泡。

    “再见,我的朋友。”比格将我们的证件扫入来访记录,“外面的雪可大着呢。”

    没有人回应他。小树的样子像是要哭,要不是我死命地抓着他的手,他定然能跪下来坦白。叶景明是一如既往的沉默,现在更是变本加厉,几乎要变成个哑巴。而我已经对自己现在的处境感到绝望,一半的人质,一半的罪犯。

    好在寒冷令人迟钝,比格估计是在监狱里呆久了,对人情世故也有些摸不太清。我们这么怪异的三个人,他居然没有看出丝毫的端倪。

    外面飘着大片的雪花,呼啸的海风几乎要把我们几个扔进海里。一道强烈的探照灯像打字机一般来回扫荡着,都走出监狱大门很远了,一回头,比格还站在瞭望塔上对着我们招手。

    一想起那只有毒的杯子,我几乎都没勇气再看他一眼。不知道他中毒多久了,会不会下一刻就倒毙身亡?

    来时的小路上已经积满了厚厚的雪,每走一步都像是落脚在了棉花套上,迎面吹来的寒风将我们的汗迅速地凝结成了冰渣子。我瞥了一眼手表,我们已经在风雪里前进了大半个钟头,可海岸依旧像地平线一样,怎么都走不到头。

    “靠,咱们就不能休息一会儿?”我实在走不动了,对着他大喊道。

    “不行。”他面无表情地回头看着我,“八点钟以前,我们必须回到船上。”

    一想到还要回到船上和这家伙不知要呆多久,我恨不得一屁股坐在这里冻死,一了百了。可是听到旁边松林里鬼哭般的风声,我又实在没了冻死的勇气。

    “听说这里有狼群。”他像是看出了我的心思,淡淡道,“还有冬眠了的棕熊,一旦闻到人味就。。。”

    我走,我走还不行嘛!他毫无起伏的声音配上黑洞洞的丛林,真是比张震讲故事还要吓人。脸已经冻得麻木了,我们三个人像是黄泉路上的游魂,丧失了知觉和感觉,只是一味地麻木前行,前行。

    就这么一段路,我们走了足足两个多钟头。碳素墨水一般的浪花席卷着海浪,幸亏我们的小艇栓得紧,要不一准要困在这岛上。小树一圈圈地解着绳子,叶景明抓住我,两个人一起跳到了小艇上。

    马达在轰隆隆地响着,一股劣质油燃烧的味道呛得我喘不过气来。这一晚上的事情都太奇怪了。暴动,杯子,墙壁,还有手风琴,乃至于我的头发。要不是我们在二十一世纪,我真觉得这岛上是在闹鬼。

    “喂!”我对着叶景明大叫道,逆着的风把我的声音狠狠地吹回来,“那墙壁怎么了,到底有什么问题?”

    他沉默了一会儿,目光突然落在了我的右手,“拿你的红宝石戒指来换。——别扯谎,我知道那是苏郁芒的东西。”

    这混蛋!我咬了咬牙,将戒指解下来,丢给他。反正现在我和他是形影不离,跟踪他和跟踪我没什么分别。

    他接过戒指,突然一扬手,那红宝石甚至没有在空中发出一道光芒,就坠入了万丈深海。

    “你这个神经病!”我跳起来,几乎想杀了他,“为什么丢我的东西?”

    “钱泾渭在,你还是老实些吧。”他扫了我一眼道,“我可以容忍你戴着个无聊的信号发射器随便走,他只会杀了你。”

    他怎么知道的?我有些惊恐地看着他,几乎有些口吃了:“你,你。。。”

    “苏家的人都是变态。”他淡淡道,“你最好不要太相信他们。”

    “那也比你强。”我恶狠狠道,依旧在为那只戒指感到无比难过。那个有着澄澈眼神的少年,他在和我黑白颠倒的另一个世界,是否还快乐?我和这个世界的最后一条纽带终于失去了,以后的我将何去何从?

    此时的我已经对什么墙壁啊,头发啊毫无兴趣,谁知那位却自顾自地说了起来:“一切有放射性的东西都会在紫外线下发出荧光。剩下的你自己想吧。”

    这真是世界上最昂贵的答案了,就这么一句话,竟然价值三克拉的缅甸红宝石。我一边心疼我的戒指,一边慢慢地把今晚的事情在心里琢磨。花又长得特别好,可是这家伙分明是个燥脾气,监狱里犯人又事儿妈,怎么可能养好花。还有,墙有放射性,有毒?

    对,比格说什么来着,钱泾渭给他们刷了墙,还配了染料。从他能搞到青金石来画画就知道,别的矿石颜料能搞到也不足为奇,所以,他其实是用了一种有放射性的颜料来刷墙!

    难怪钱泾渭对那间办公室敬而远之。可据我所知,那些含少量铀的矿石半衰期都很长,所以他是觉得自己能活一百二十岁,所以指望用时间来杀死他们吗?

    “我们的人都呆不长。。”一句抱怨悄悄地在我耳边响起。我突然想起了桌上那一堆的辞职报告。人虽然不能像花那样感知到放射的存在,可是释放出来的氡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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