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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剑-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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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此修习调息,半盏茶功夫,他已是豆粒大小汗珠从额头渗出。楚玉抬起玉手,轻轻在他额头,为他拭去汗珠,敛聚面容,忧心忡忡。
荒草树林外,“昆吾剑”夫子庭仍旧在挥舞长剑,骂骂咧咧。几乎把唐风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个遍,此时唐风聚气凝神,丝毫不敢分心,否则,“魔心幻道”立即反噬元神。
其实,“魔心幻道”若然未完全被激发魔性,只要心平气和,不动怒,不犯辰痴执念,倒也无关紧要。然而,若是怒气攻心,“魔心幻道”便趁虚而入,大肆反噬元神,必然激发魔性。
魔,何谓魔?人,可谓是一手屠刀,一手离sāo,一念成佛,一念入魔。究竟成佛入魔,并非天性,而在一念之差,念之所向佛,则成佛;念之所向魔,则入魔。
魔与佛的区别,往往是一念鸿沟,越过鸿沟,缪差千里。是故,“魔心幻道”乃是一门意念御心之高深内功心法。并非一门魔功,由来已久的“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断然不是说道法与魔法,而是说这“入道难,入魔易”。
魔心已种,恶念长存。弃善从恶简单,弃恶从善确属不易。一旦入魔,魔心魔性如影随形。
“魔心幻道”之心法正是控御心性,以成魔道。若是心平气和,向善若水,并不那么容易被激发魔性。
不过,唐风面对爹娘的血海深仇,他心间的恨、心间的仇,是永不休止的。而遇上如同“昆吾剑”夫子庭这般修仙悟道者,俨然没有一点“道修”之人,激荡着他血液中的魔性,瞬间就能够将“魔心幻道”的魔心激发。
魔心侵噬元神,必然周身奇经八脉紊乱。鹤啸天之所以坠身魔门,一则对正道的离经叛道,二则yu霸天下。如今,他已是身残志催,雄霸天下的夙愿破灭,恰在虚若谷,碰上血液、灵魂深处都流淌着仇恨的唐风,借以将他带回临天峰。
表面上,对唐风呵护有加,赐予救命之恩,实则在唐风身上植入“魔心幻道”。而且唐风身体内气海丹田凝聚醉道、虚尘两位绝世高手的武学,能够手持侠剑,若是他的心性由鹤啸天控制,那么将来屠戮天下,魔影苍穹,必然是唐风。
那么,就算鹤啸天无能为力对抗正道,但是,借唐风之手,以一把侠义著称的“侠剑”,反而对抗正义。这等令人舒爽的美事,让鹤啸天做梦都笑得合不拢嘴。
本来,鹤啸天为了加强唐风的能力,潜入易宗盗取易宗九部功法,殊不知,唐风竟然yin差阳错离开了临天峰,并且被神兽青麒麟带到了青丘山易宗门下。而鹤啸天的计划也被易宗宗主古天的出现破灭,身坠万丈悬崖。
唐风当然不会明白这其中的玄妙,尽管被鹤啸天植入“魔心幻道”,但从某种角度来说,他仍旧对鹤啸天有感激其救命之恩。
当如今深感“魔心幻道”的痛楚之时,他头脑中浮现鹤啸天那又矮又黑又瘸的模样,竟是觉着这鹤啸天非但可恨,更是可怜至极。于是,他虽然知晓若是依照鹤啸天所传授的修习之法,会减轻痛楚。
但是,古天说过,鹤啸天的修习之法只会加深“魔心幻道”的吞噬元神之力。因此,尽管痛楚不堪,唐风仍旧依照古天所传授的“元太极”法篇窍门,修炼调息。
倏地,元部第五入室弟子龙庭羽翩然凌空落下,对着夫子庭沉声道:“二师兄,此地荒芜杂陈,何来九师弟踪影?你又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呢!”
“闭嘴,”“昆吾剑”夫子庭厉声喝道,“若是你也偏袒唐风那龟孙,奉劝你有多远滚多远。”
龙庭羽手中纸扇一抖,展开了折扇,轻轻地摇着,叹息一声道:“二师兄,九师弟毕竟还是一弱冠少年,况且那天交战,他是仗着侠剑威力,略胜你一筹,你又何必耿耿于怀呢!”
夫子庭听后,怒不可遏,声色俱厉地喝道:“这么说,你也认为我是窝囊废,连那么一个ru臭未干的小子都不如咯!”
“胜败乃兵家常事,二师兄,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况且,九师弟如今投身元部,拜在师尊门下,同门如手足,那是前世修来的缘分……”龙庭羽熟视无睹,悠然地对夫子庭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nǎinǎi的,龙庭羽,别整天人模狗样,装作学识渊博,有本事你又何必寄居山野?进京赶考状元去啊!”夫子庭手中昆吾剑一抖,剑锋骤然绽放剑芒,怒视着龙庭羽。
龙庭羽并未发怒,反而仍旧不紧不慢地轻轻挑了一下垂在肩头的一缕头发,缓缓地道:“孔夫子门徒三千,也不见得他去赴考为官。‘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物有本末,事有终始,知所先后,则近道矣。’”
夫子庭哑然,怒吼一声:“给老子立即闭嘴,少在老子面前之夫者也,卖弄那点破学识,有本事就亮出兵器,与老子大战一场。”
龙庭羽紧皱眉头,手中纸折扇徒然合拢,冷然转身,yin沉地道:“二师兄,你我尚属同门,皆拜在师尊门下,你这一声声‘老子’是太过分了吧!纵然要打,龙某又有何惧?”
“老子就过分了怎么着,来呀!”夫子庭手腕一沉,昆吾剑一抖,“今夜就让老子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瘪三。”
龙庭羽愤怒至极,手中纸折扇随着手腕斗转,道道光芒灼眼闪出,夜空之下,那光芒清晰可见,竟是一排排高高低低闪烁的隶书字体,激射向夫子庭。随之低喝一声:“好,就让龙某会一会名震天下的‘昆吾剑’。”他衣袂翩然,白影骤闪,手中纸折扇打出道道精芒。但皆是一行行清晰地如同蝌蚪状的隶书字。
唐风闭目皱眉,听得荒草之外大战在即,心念略微放松,一股锥心刺痛传来,他慌忙之下,立即凝声闭气,闭耳不闻荒草树林之外的打斗。
楚玉yin柔地道:“夫子庭真是一头不可理喻的蛮牛,龙庭羽师兄向来脾气超好,竟然都被激怒了。他们这一战,势必二虎相争,两败俱伤。夫子庭这个混蛋,大混蛋!”她搓着手,俨然有几分着急,但又无可奈何。毕竟此时决然不能露面出手。唯有望着夫子庭、龙庭羽已然交手,却是不能阻止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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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同门()
夫子庭扬手昆吾剑低啸“刷、刷、刷”三剑凌厉刺出,剑芒如同九天皓月,看似三道弧线剑气,却凝聚为一股巨浪般的剑澜卷噬向龙庭羽。
龙庭羽手中“书绝”并拢斗转,亦是寒芒如澜,隶书字体凝聚的气旋迎头而上,衣袂飘然,欺身直进,电光石火,顿时尘土飞扬,弥漫开来。气旋激荡着周围的草木,“簌簌”作响,凡是被掠上,皆是草木凋零。
夫子庭、龙庭羽剑来扇去,交战了四五十余回合,亦是难解难分。龙庭羽“书绝”时而聚拢,时而抖开,翕动之间,皆是寒芒四射,恁凭夫子庭剑法如何精妙,亦是难以近身。
夫子庭心下痛下杀手,虽尊为元部第二入室弟子,但夫子庭争强好胜之心,对龙庭羽亦是毫不留情。折了身份相较于丢了颜面,他更注重后者。若是他手中持有易宗十大神器之二都难以匹敌手持易宗十大神器之五,那么他决然可以退出易宗十强弟子之列了。
他徒然变幻剑招,先是虚幻一剑刺向龙庭羽的咽喉处,龙庭羽急忙撤身,“书绝”横空一抖,一道隶书字体气旋荡出,将夫子庭的剑锋震开。岂料,夫子庭剑刃运转如风,斜刺一剑,直刺向龙庭羽的心脏。
龙庭羽愕然,始料未及夫子庭如此狠毒,纵然撤身,已然不及,唯有等着那一剑刺穿。
夫子庭冷恻恻地哼了一声,“自寻死路,休怪我绝情。”话音未落,昆吾剑挺动,刺向了龙庭羽。
楚玉亦是哑然失色,轻吟道:“糟糕,夫子庭真疯了,竟然不顾同门手足之情。龙师兄罹难了。”
在千钧一发之际,凌空一道黑影纵身落下,闪电般,同时一道耀眼的寒芒斫开,将夫子庭、龙庭羽笼罩其中。
待光芒散去,斩龙子傲然林立在夫子庭与龙庭羽之间,他yin沉着脸,手中的易宗十大神器之首的“吴潭”早已入鞘,楚玉压根没看见他是如何出剑,如何将龙庭羽从夫子庭的剑芒下救下的。
因为这一剑太快了,快得触目心惊,快得根本没法看见剑招。楚玉心中黯然,不禁叹道:“不愧为易宗手持‘吴潭’,颇有继承易宗宗主之位的高手,出手果然凌厉无边。”她一双美眸凝视着荒草丛外,心间油然而生一阵寒意。
斩龙子凝思片刻,低沉地道:“二师弟,师尊传授你武学是让你匡扶正义,行侠仗义,并非让你逞强,残害同门……”
“不必说了,斩龙子,你休要再拿师尊压我,师尊就是太偏心了。论武功、论人品,我哪一点差过你?凭什么你能持有‘吴潭’剑。”夫子庭愤愤不平地道。
斩龙子皱起眉头,沉吟半晌,继而凝声道:“若论武功,斩某抑或稍逊色;若论人品,哼,师尊自然心知肚明。二师弟,你休要再胡闹下去,否则,师尊怪罪下来,你便知道后果了。”
夫子庭怒喝道:“斩龙子,你闭嘴,要是真有本事,今晚你我就一较高下。若是我输了,我便离开易宗;若是我赢了,就由我接管‘吴潭’剑,成为易宗继承人。你敢是不敢?”
斩龙子略微思忖,楚玉握紧了拳头,骂道:“夫子庭太猖狂了,凭斩师兄刚才那凌厉的出手,他简直是不自量力。”
斩龙子凝思了一会,缓缓抬起手中的“吴潭剑”,剑眉低沉,爽快地道:“好,今晚斩某就替师尊好好管教、管教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你出招吧!”
夫子庭万万未料到斩龙子会如此爽快地回答,手中“昆吾剑”骤然抬起,剑芒狂澜,纵身跃起,凌空一剑刺去。
“孽徒!”倏尔,易宗宗主古天从天而降般凌然出现,弹指一挥,一道精芒激射出来,将夫子庭的昆吾剑便弹开了。
夫子庭惊愕之余,身影飘然退后半丈有余,踉跄又后退了十余步,才勉强站稳。一双诧异的目光凝望着仙风道骨的古天,低吟道:“师尊!”
古天yin沉着脸,他扫了一眼斩龙子,又将目光凝向夫子庭,呵责道:“子庭,修仙悟道,此乃修身养性,难道修习这么多年,你连这点涵养、这点胸襟气度都没有么?唐风是你九师弟,龙子是你大师兄,庭羽是你五师弟。千年修得同门度,这同门手足之情,你想仗着你手中的‘昆吾剑’斩断么?”
夫子庭略微惊愕,目光凝望着古天,那一张不怒而威的脸庞,让他竟是有几分忏悔神色,默然垂下了头。
“子庭,为师今番再给你一次机会,下不为例。若然再犯一次,休怪为师不顾情面,将没收你手中的‘昆吾剑’,罚你到‘忏悔屋’反省。”古天几乎是一字一顿地道。
楚玉长舒一口气,一场狂风暴雨,被古天的出现浇灭了。她默然叹道:“师伯果然是英姿飒爽,短短数语,却是醍醐灌顶,让夫子庭这混球没了言语。”
古天转而对斩龙子道:“何许人如此胆大妄为敢擅闯我藏书阁‘天阁’?”
斩龙子凝眉半晌,如实禀报道:“启禀师尊,弟子带领师兄弟赶往天阁之际,盗贼已然被打草惊蛇离去。但看见神兽青麒麟踏云御空而去。”
古天长嘘一口气,捋了捋须眉,低吟道:“神兽青麒麟?”
“嗯,正是!”斩龙子肯定地答道。
古天点了点头,半晌,方才道:“为师知晓了,你带师弟们会卧房休息去吧!”
“是,师尊!”斩龙子躬身拱手道。
龙庭羽轻轻将“书绝”折扇合拢,亦是拱手道:“师尊,弟子告退!”
古天顿了顿首,夫子庭亦是默然躬身告退,刚yu走之际,古天轻声咳嗽一声,叫道:“子庭,你留下,为师有话问你!”
夫子庭略微迟疑,但还是站着没有继续走了。
待斩龙子、龙庭羽二人背影消逝在夜幕中,古天转过脸,倏地,怒容满面对夫子庭呵斥道:“子庭,此处已然只有你和为师,你说实话吧!”
夫子庭惊吓不小,囫囵半天道:“师……尊,您……这话什么意思?”
古天沉下脸,愠怒道:“什么意思?你比谁都清楚,说鹤啸天在哪?”
“啊?师尊,我……”夫子庭面如土灰,身子颤抖几下,语无伦次。
“为师万万没料到你竟敢背叛师门,投靠鹤啸天这等邪魔外道,”古天心微微一阵刺痛,说话亦是有几分颤动,“为师给你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鹤啸天在哪?”
楚玉亦是诧异不小,竖起耳朵,目不转睛望着荒草丛外,寻思暗道:“夫子庭投靠鹤啸天?鹤啸天不是已经坠入万丈深渊了么?怎么会……”
唐风此时已然将体内“魔心幻道”克制住了不少,听得外面的谈话,亦是微皱眉头。
谁料,夫子庭果决地说:“师尊,冤枉啊,弟子平日虽是顽劣,断然也不会做出这等有辱师门的糊涂事呀!”
“哼,你还狡辩!子庭,你太让为师失望了。”古天话音有几分黯然,“元部,加上你新入门的九师弟,为师为何要把易宗十大神器之二的‘昆吾剑’交由你。因为你有资质辅佐龙子将易宗发扬光大,而你竟然背着为师……”
“师尊,我……”夫子庭双腿一软,双膝跪在地上,声音哽咽道,“师尊,我……我一时鬼迷心窍,才误信了鹤啸天的蛊惑!”
古天声色俱厉地怒道:“子庭,你果真是背叛师门?你知道易宗门规么?”
楚玉亦是咬牙切齿地骂道:“这夫子庭真是人面兽心,竟敢背叛易宗!”
夫子庭匍匐在地,不断地磕头道:“师尊,弟子知错了,求你饶恕弟子一次吧!”
“子庭,老实交代,鹤啸天身在何处?”古天又是一声喝道。
楚玉向来很少看见古天如此动怒,而今他竟是这般愤怒,足见对夫子庭的背叛甚是恼怒。
唐风亦是紧皱起了眉头,身躯缓缓动了动,楚玉回过神,抬起玉手,抚摸向唐风的额头,他已经没有了涔涔汗珠落下,俨然是已经好了不少。
她露出几许欣喜,低柔问道:“唐风,好点了么?”
唐风轻“嗯”了一声,双目仍旧紧闭,依旧运转“元太极”法篇,调息着体内的经脉之间的气息。丹田气海处,经由一番调息,已然减少了痛楚。心脉亦是渐渐恢复平静,他已然竖起耳朵,听着古天与夫子庭的对话。
“我……我不知道,”夫子庭吞吐道,“那天鹤啸天不是已经被师尊您老人家一掌击落万丈深渊了么?弟子从那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鹤啸天了。”
“你撒谎!”古天斩钉截铁地道,“若是你没有见过他,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刺激唐风?你明知道唐风身患‘魔心幻道’,若是不断激发他愤怒,会让他‘魔心幻道’加速吞噬元神,最终让唐风坠身魔道。如果没有鹤啸天的指使,难道你真是因为与唐风那一战挫败了,心胸狭窄?你那点伎俩逃不过为师眼睛的,为师,再给你一次机会,说,鹤啸天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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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一章 魔芒()
楚玉倩目灵动,颇有几分紧张,微蹙柳眉,目不转睛盯着古天训斥夫子庭,屏气凝神,等待着夫子庭说出鹤啸天的下落。
唐风亦是剑眉蹙动,竖起耳朵,聚精会神听古天与夫子庭的对话,听得古天所言,心下澄澈,悟然暗道:“原来夫子庭三番五次挑衅,当时侠剑对战昆吾剑只是导火索。真正罪魁祸首的,还是鹤啸天!”
他本来心间对鹤啸天还有一丝敬重,毕竟在临天峰半年光yin,鹤啸天不曾亏待自己。而且究竟真相孰是孰非他也是持怀疑态度,今番知晓夫子庭乃鹤啸天指使挑衅自己,藉以激发自己体内的魔心幻道。
他那仅存的敬重之心,瞬间荡然无存,甚至对鹤啸天恨之入骨。恨不得立即站在鹤啸天面前,一把掐死这又矮又黑又瘸的恶魔。
恨意渐起,气海丹田顿觉翻滚巨浪,他立即屏气凝神,平息内乱,方才压制住“魔心幻道”的吞噬元神之力。
夫子庭惊愕神色,更是磕头如捣葱,哀求道:“师尊,弟子知错了,求您饶了我吧!”
古天叹息一声,沉痛地道:“子庭,为师可以给你一次机会,希望你能潜心修仙悟道,在易宗有所得。但你若是再犯,为师的脾气你是见识过的!”
“多谢师尊,弟子谨记于心!”夫子庭闻言,“扑通、扑通”连磕几个响头,噤若寒蝉。
古天拂袖慨叹,“子庭,一个月后,大比试在即,可谓迫在眉睫。你当全力以赴,元部虽遴选你大师兄、五位师弟以及你的七师妹,为师期望你们都能赢得比试。而后出山斩妖除魔,匡扶正义。”
夫子庭悔恨不已,凝声道:“请师尊放心,弟子定然全力备战,争取在大比试中展露锋芒,不辜负师尊厚望!”
“如今,除了元部门下,其余八部亦是遴选了不少弟子,近几年里,其余八部亦是栽培了不少武功品德皆是不差的弟子。这对于易宗而言,大有裨益,易宗得以扬名立万,立于不败之地,乃尔等之重任,你明白么?”古天语重心长地道。
易宗宗主古天向来待弟子严厉,今番对离经叛道的夫子庭处以姑息,足见其待夫子庭不薄。抑或可以说,他对于夫子庭这等颇有登峰造极潜质的弟子,更是多了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愤慨。
楚玉紧蹙眉宇,百思不解,以门规严厉著称的宗主古天竟然宽恕这人面兽心的夫子庭!她心中都有点愤懑,旋即,他想到了一些事,不免心间萦绕着一丝黯淡。她的玉手不自然地挽着已然站立起身的唐风手臂,头依偎在他的肩头,陷入了沉思。
夫子庭连连道:“弟子明白,弟子明白,弟子谨遵师尊教诲!”
古天怅然望着天边,夜空氤氲的青丘山,连绵起伏,宛如壮汉傲然挺立,巍峨魁梧,屹立不倒。
山涧潺潺流水,叮咚作响,偶尔传来几声野兽的鼾声。虽然静谧,倒也不见得绝对的平和。
古天心头徒然萌生一股愁绪,抑或对于这青丘山一草一木,一花一石,都寄予了深厚的情感。他已经在这青丘山上蛰居百余年了。
百年一过,人世间的沧桑年华,宛若万木复苏,从沉寂中苏醒过来。世间三千繁华,岁月不饶人,他已然倍感酸楚。
“子庭,时辰不早了,你回去歇息吧!”古天略微侧过头,但他没有完全转身,只是那么对夫子庭道了一句。
夫子庭有点不敢相信,稍作迟疑,而后站起身,躬身道:“是,师尊,弟子告退!”
夫子庭阔步走向下山的青石板阶道,古天仰望天幕,长叹一声,自言自语地道:“侠者之剑,气吞山河,正道不复,魔乱九天。此番劫数,已然注定,纵然心念善,以成佛。然,心念恶,则入魔。奈何世道不堪,断皈依佛门之念,唯有魔动乾坤!唉……”
一声长叹,犹如风云变幻,天边yin霾的灰云,瞬间如同撕裂般。一道强劲的耀眼光芒,燃烧着天边的云霞,露出一幕狰狞的面孔,如同那凶猛怪兽,张开血盆大口,“昂昂”沉闷地怒吼。
唐风、楚玉目瞪口呆,亦是仰望星河,天幕上风云急转,浓黑云层漩涡状涌动,形成一个巨大回环云层涡状。
倏地,又是一道耀眼的光芒扫出,九天银河,乾坤震动,沉闷的巨响似从地底下传来,却又宛若萦绕在苍穹之巅。
夜风徐徐,吹拂着古天的道袍,他一派仙风道骨,正义凛然,矗立在山巅之上,仰视着天边的苍穹变幻。那蕴藏万千地浩瀚宇宙,神幻莫测,那一道极强的光芒浮现在天际,照亮了天幕。
易宗宗主古天掐指一算,皱起眉峰,无奈地摇了摇头,沉吟道:“魔芒万丈,星河无极,莫不是这场浩劫避无可避?唉!”他又是一声长叹,今夜他是第二次长叹了。
唐、楚二人听得是云里雾里,不知所言,但从古天的语气足以听得出其间必然蕴藏莫名玄机。古天略微又长叹一声,苍空之中,云层光芒逐渐归于黯淡,终究恢复了平静。
古天衣袂翩然,纵身踏上一道青云,御空而去。
唐风紧皱眉头,低吟道:“师尊忧心忡忡,究竟所为何事?”
楚玉略微沉思,咀嚼道:“不对,不对,师伯抑或是忧虑夫子庭,抑或是……”
“抑或是什么?”唐风凝思半晌,旋即问道。
楚玉转过身,柔声道:“抑或是你,师伯在忧虑你,怕你终将被‘魔心幻道’吞噬元神,魔性控制了你的本心。”
唐风挤出了一丝苦笑,嘿嘿搔首说:“我心底善良,怎么会入魔?我会用我超强的意志力控制,绝对不能入魔。而且我对邪魔外道恨之入骨,自己决然不会入魔的。”
楚玉微微张着朱唇,半天没合拢,眨巴着眼眸,倏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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