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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魔王道-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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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古来将军无善终()
更新时间:2012…05…03
面对白母忽然爆发,白父猝不及防,愣在当场。
“糟糕,今天我是怎么了,这样对老爷发火,按家规也是越制之罪。”白母见白父愣坐着,反应过来,心里惶恐无比,快步离开。
“今儿是什么日子,连性情温和如猫的老婆都敢对我发火。”
等白父反应过来,白母早已经消失。神识远远“看”见白池身上再次流出一层薄薄的黝黑的污血,只好仰天长叹,闷闷喝酒。
叹声刚落,一道尖啸声由远及近传来,一个身穿黑袍,胸前有一个金色莲花图案,蒙着黑巾的蒙面人,从天而降,一脚踏碎白府的前门屋檐,神念一扫,然后对着白父,闪电般扑去。
“这是神元期高手,速速通知老祖。”白父大吃一惊,运起功力,连拍九掌。
这是白家的夺命九枪,以掌代枪,九掌的掌影一出,如江河的后浪推动前浪,排山倒海拍向蒙面人。
“你还有点见识,不过,你依然难逃一死。”这位蒙面人视若无阻,手掌轻轻地一按。
白父的九掌如击败革,巨大的力量反馈回来,震碎手臂,连胸口都沦陷下去,肉身里面骨头“啪啪”地碎响,发出兵器折断的兵乓声。
一招,镇远大将军重伤晕倒。
忽然巨变,让整个白府所有人惊呆了。
“父亲,父亲。”白武和白池惶恐大叫,身形连闪,扑向白父,跪抱着白父。
“你杀我夫君,拿命来还。”白母身影一闪,扑向蒙面人,手里发出细毛毒针。
这些毒针起码有上万枚,在黑夜里更不明显。只听得“蓬”地一下,仿若是打开一柄油纸伞,无数的钢针弹了出去。
“区区毒针拿出来,也不怕丢人现眼。”
这位蒙面人声音沙哑,手掌轻轻一挥,仿若是挥赶一只讨厌的苍蝇一般。
只见上万的毒针倒卷而回,全部打在白母身上。白母身体还在半空,一下子跌落在地,重重摔倒在地上,连话都来不及言语一声,当场七窍流出黑血,气绝身亡。
“娘,你醒醒……”白池抱着白母,拼命摇晃着,大喊大叫。
“虞家毒针,见血封喉的毒液,哈哈,这是报应。”这位蒙面人哈哈大笑,走向白武和白池,手掌在缓缓地抬起,轻轻地落下。
“何方鼠辈,夜袭白府,杀我儿媳,拿命来还。”
千钧一发之际,白府深处传来一声虎啸声,震得整个白府的房屋摇摇欲坠,一道白光对着蒙面人的脑门闪电而来。
蒙面人面对这道白光,眼瞳一缩,也不硬接,反而抽身后退,眨眼间就消失在黑幕中。
“白府戒备,等我回来。”
白家老祖虎目生威,怒火冲天,身影一闪,也消失在黑夜里。
“老祖,你要小心。”此刻的白武才反应过来,立刻严令白府戒备,严防敌人再次暗袭。
从蒙面人偷袭,到白家老祖出关,整个过程也就是三息的时间,所有参加婚礼的宾客纷纷惊呆了。
“来人啊,速速保护三皇子,钻太师,秦侍郎回府。”白武此时方显将军果断本色,令人护送参加婚礼的宾客全部离开。
“什么人竟然在天子脚下行凶,此事我们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白三少,我们立刻回去,召集兵马,缉拿真凶。”
衣冠楚,钻角守,秦寿等人纷纷告辞,火速离开白府。
此时的白池哭成一个泪人,根本就没有听见衣冠楚,钻角守,秦寿说什么,反倒是白武催促衣冠楚,钻角守,秦寿快速离开。
这时,白池的二哥白文也出现在白痴的身旁,此人一脸秀气,在白父白母面前跪叩三头,一巴掌重重扇在白池的脸上:“你这个没用的东西,只知道哭,父母能哭回来吗?”
“二哥,你快看看父母大人有没有救?”白池紧紧地抓住白文的手,如溺水的小孩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白文一脚踢开白池,闪电般拿出五根长针,在白父的穴窍上扎下去,片刻之后,白父悠然醒转。
“父亲,父亲……”白武,白文,白池三兄弟跪在地上,痛苦哀叫。
“我不行了,白武,这个家交给你了。”白父嘴里吐出大口大口的鲜血,手指白池,断断续续道:“三儿,这么多年,为父没有好好待你,请……原……”
人之将死,其言也哀。
话还未完,白父头一歪,手“啪”地落下,再无任何生机。
“父亲,我错了,我错了,我只要你们活过来,让我做什么都可以。”白池头叩青砖,额头上鲜血迸飞。
这声音在白府非常凄惨,顿时整个白府哭声一片。
“二弟,你可看出凶手是用什么掌力杀害父母大人?”白武满脸杀气。
白文摇头,寒声道:“凶手是用一种巧劲打进父亲的体内,能破坏元神,这股力量之源非常歹毒,只有等老祖回来,才能查出来。”
“我有些担心老祖的安危,更怕老祖中了凶手的调虎离山计。”白武忧心,压低声音:“二弟,你和三弟速去化妆,从暗道逃出白府。”
“大哥,没有这么严重吧。”白文愕然。
“非常严重,凶手敢杀进白府,不单是杀掉我们父母那么简单,肯定要把我们白府连根拔起,速去,以后报仇之事,就靠你们兄弟二人。”
白武催促白文带着白池快点离开。
“我不走,要走也是你们走。”白池坚决不同意,从一个下人手里夺来一把钢刀,守候在父母的尸体面前,道:“我要等老祖带着凶手的头颅回来,祭奠父母的在天之灵。”
声音刚落,黑暗中钻出数千蒙面人,把白府围了一个水泄不通,从大门里涌进来。顿时杀声震天,兵器相撞的声音不绝于耳。
白武脸色一变,厉声喝道:“二弟,我以家主的名义,命令你速带三弟从暗道逃走,白家之仇,全靠你们二人,三弟,你再不听话,就是白家的罪人。”
“你们就是想走也走不了,哈哈。”
夜空里,忽然飘出九位蒙面人,这群人同样一身黑袍,只是胸前没有金色莲花,鹰翔般飞扑而下。
这些蒙面人一上来,见人就杀,刀如雪飞。
“速走,我挡住他们。”白武眼带血丝,闪电般祭出一杆银色长枪,所有的力量灌注枪尖,枪身一抖,枪尖竟然发出一层枪尖浮影,闪动着幽光,连刺九枪。
“白家枪,白家权柄的象征。”为首的蒙面人眼神凝重,双手祭出吴钩,迎了上去,暴吼道:“你们去追杀他们两兄弟,白武交给我。”
“砰砰……”白家枪和吴钩连碰九下,二者一碰,就是火星四射,声如炸雷,飘荡在夜空里。
“贼子敢尔。”白武并不与这个吴钩蒙面人死磕,身形一闪,追上其他蒙面人,依然是白家九枪,凶悍地刺向其他八位蒙面人的后心。
危机之际,这八位蒙面人不得不放弃追杀白文和白池,返身过来,祭出各自的兵器,联手一击。
“轰!”一声巨响,白武反而震退两步,嘴角流出一丝鲜血,染红胸前衣服。
吴钩蒙面人也赶到白武的身后,双钩一交叉,绞向白武的下盘。
白武一个纵跳,试图越过面前的八位蒙面人,岂料这八位蒙面人配合得非常默契,震退白武之后,一半的人拦截白武,另一半的人继续追杀白文和白池。
半空中,白武被人拦截落下,腰上中了一刀,鲜血长流。
眼见白文和白池就有进入白家密室的大门之际,被四位蒙面人追上,硬生生缠住,气急攻心,喉咙里吐出一口鲜血,凶光毕露,凶悍地扑向拦住去路的四位蒙面人,面对敌刀,也不闪避。
“你想快点死,我就成全你。”其中一位蒙面人追上来,冷笑一声,手里的长刀拦腰横扫白武的后腰。
此刻的白武视死如归,在长刀扫来之际,凶性大发,忽然掷出白家枪,连环击打出九拳。
白家枪如夜空里一颗彗星,气势如虹,直落四位追杀白文和白池的蒙面人后心。
拦截白武的四位蒙面人,谁也没有胆量敢拦截白家枪,心神一震之下,兵器前后相差不到一息的时间就砍在白武的身上。
顿时,白武的双手都被砍断,那柄长刀也硬生生把白武拦腰斩断,流量一地的肠子和血液,血花乱飞。
“二弟,即日起你是白家家主。”
白武“砰”地一下栽倒在地,眼睛看见白家枪贯穿一位蒙面人的后背,落在白文的手里,死不瞑目。
“大哥……”白文野兽般嚎叫,迅速抓住白家枪,一枪刺穿一个蒙面人的眉心,犹如远古杀神附身,守在密室门口,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三弟,你去打开暗道。”
这间密室的什么东西都没有。空荡荡的,墙壁上挂着一幅仙人游江图。
白池一把扯掉仙人游江图,露出里面一个小小的圆形铜环,用力拉扯铜环,地面上露出一个暗道洞口,道:“二哥,快进来。”
“三弟,白家的大仇靠你了,即日起,你就是白家家主。”白文头也不回,一脚后踢,就把白池踢进洞里,白家枪往后一点墙壁,暗道洞口迅速关上。
“二哥,不要啊。”白池转身看见白文挥舞着白家枪,如蛟龙出海,与蒙面人搅缠在一起,还看见两位新娘子都被人一刀斩成两段,一个个族人倒下,扑上洞口,拼命捶打,死劲地叫喊。
“三弟,你速速逃命,我快要支撑不住了,他们一旦打开通道,你也跑不了,难道你想成为白家的罪人吗?”白文怒吼,又是一枪击退蒙面人,毁掉铜环。
这声音尖厉刺耳,穿透暗道的洞门,直落白池的耳里。
“二哥,只要我逃出去,今日之仇,我百倍索回。”白痴抹去泪痕,在通道里狂奔。
“三弟,白家枪断送我手,你将来务必重新锻造白家枪,填补我的罪孽,免得我死了之后,无颜见列祖列宗。”
白文大笑,把白家枪舞成九朵莲花,枪枪致命。
每一枪如阎王索命,毒蛇吐信,猛虎扑食,专咬蒙面人的心脏,咽喉,眉心。
使吴钩的蒙面人在白父,白母,白武身上搜查一番,翻出两个纳宝囊,神念一扫,没找到所要之物,厉声道:“宝物不在他们身上,更不可能在白文和白池身上,必定在白老将军身上。”
第四章 :见血封喉虞家针()
更新时间:2012…05…04
“你们是什么人,找什么宝物?”白文背上中了一刀,血液狂喷,厉声喝道。
“临死之前,告诉你无妨,我们是阴间索命无常鬼,来找血佛玉像。”为首的吴钩蒙面人阴笑连连,舞动吴钩,幻变成毒蛇的模样,钩、绞、咬、缠……锁住白家枪。
其他的蒙面人得意大笑,围攻白文,眨眼间,就在白文的身上割下数十块血肉。
“血佛玉像,你们一辈子休想得到。无胆的小人,连名字都不敢报上来,我诅咒你们不得好死,是阴沟里的地鼠,永远生活在黑暗中。”
白文声音惨烈,身体如刀光剑影中的一片孤叶,化成几片。
吴钩蒙面人眼神泛出一阵杀机,厉吼道:“杀!一个不留。”
“白家没有一个孬种,你们等着老祖的雷霆报复。”白文厉笑起来,忽然对着吴钩蒙面人投掷出白家枪,十指一翻,亮出一把细毛毒针,环形甩出。
“虞家毒针,快闪。”吴钩蒙面人把吴钩舞得水泼不进,击落一大片毒针。
其他蒙面人反应慢了一拍,纷纷中了一枚或数十枚毒针,立刻倒地身亡。
“可恶。”吴钩蒙面人从鬼门关里走了一遭,怒火上升,双钩一绞,立刻把白文的头颅割下来,犹未解恨,把白文的肉身绞成肉酱。
白府里尸横遍野,血流了一地,一脚下去,深及脚背。
至此白府上千人不到半盏茶的工夫,全部死在白池的大婚之夜。
“放火,追杀白痴三少。”吴钩蒙面人一脸寒霜,抓住白家枪,轰塌暗道洞口,往里一钻,快速消失。
顿时,白府升起大火,照亮半个京城,惊动京城所有的修真者和半个京城城民。
刀剑飞出气漫天,人头落地声不绝。
古老将军无善终,大火冲天省修坟。
“天啊,白家一倒,战乱必起,大明王朝危也。”大明王朝的官员纷纷惊醒,望着滔天火焰的白府,眼里露出一丝恐惧,仿佛末日来临。
“给我查,到底是谁干的,你们查不出来,就拿你们的命来抵。”
白府外面,衣冠楚,钻角守,秦寿三人率领一大群死士纷纷赶来,眼睁睁看着大火吞噬白府,怒不可竭。
“衣冠三少,你真的不知道白府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钻角守忽然冷冷看着衣冠楚。
“能动白家,整个京城除了钻家和我秦家有点实力外,就是你衣冠家,衣冠三少,你们衣冠家要不是事先有预谋,怎么不送一个女子给白三少成亲?”
秦寿与钻角守站立在一起,戒备看着衣冠楚。
衣冠楚脸色微变,细想一会儿,寒声道:“此事我会给白家一个交代,给白三少一个交代。”言完,衣冠楚转身离开。
“秦三少,今晚之后,京城的平衡将会打破,我们两家可能步白家后尘,我建议我们两家有必要重启联盟协议,以防衣冠家暗下杀手。”钻太师忧心重重。
秦寿微微点头,压低声音道:“此事我会通过师门查个水落石出,不管是衣冠家的什么人,都要公布天下,以正朝廷法律,不然我随时都会感觉脖子上架着一把钢刀,晚上睡不着觉。”
“此事得小心行事。”钻角守微微点头,道:“明日我会发布天下缴文,声讨凶手,让天下文人动起来,向朝廷施加压力,免得衣冠家做事越来越肆无忌惮。”
“你掌管天下舆论文章,此事可行。”秦寿微喜,旋又悲切起来:“白三少真是命苦,大婚之夜就命丧黄泉,实在是不值当,更可怜我那堂妹妹,刚刚进入白府,就遭此横祸,我如何向她父母交代。”
“秦三少,还是早点回去办正事要紧,告辞。”钻角守带着死士前呼后拥离开。
“你们速去寻找白池的下落,我不相信他死了。”
秦寿看着钻角守离开,眼里闪过一丝狡诈,见白府瞬间就变成废墟,指挥死士在白府的每个角落寻找,犹觉得还不够,甚至命人掘地三尺,也要寻找白池的下落。
这一番寻找,未能找到白池的下落,倒挖出无数珍玩宝贝和一些化成汁液的白银和金子。秦寿悉数收下,遗憾道:“白家枪,你到底在哪儿?”
“三少,这里有一个暗道。”一位死士挖开密室洞口,大叫起来。
秦寿一个箭步出现在洞口,命一群死士下去打探。不到片刻工夫,一位死士钻出,禀报:“三少,从洞里痕迹来看,白府有人逃出生天。”
“白府屹立京城千年,自然有暗道,有人逃出去并不奇怪,你们速速沿着通道跟踪,我在府里等候消息。”秦寿带人迅速离开。
“白府将门一倒,哈吉王朝和大督王朝会不会马上攻打大明王朝?尤其是大督王朝,白家一个女人是皇妃。”
还未到天亮,整个京城都知道白府一夜灭门,所有的人都陷入恐慌之中,一见面就是这样的开场白。
“不知道。”几乎所有的人摇头不知,旋即义愤填膺声讨凶手的残暴,不知是谁提议到顺天府讨个说法,立刻得到所有的人赞同。
须臾之间,京城的顺天府围了一个水泄不通,随即就有了之后著名的顺民暴…乱案。
多年以后,这件铁案才重新推翻,重新定性。
言归正传。
话说白池通过暗道疯跑,这条暗道长达千米,一跑出暗道,就是一口废井,出现在一家废弃的院子里。
这口废井上面同样有一个小小的铜环,白痴运力一拉,“轰隆”一声巨响,废井轰然倒塌。
白池措不及防,也一同滚落。
等尘埃刚刚扬起,白池脚一蹬,弹身而出,刚刚站定,面前忽然出现一个白发老头,手一扬,一张人面胶皮立刻贴在白池脸上,另一手抓住白池,身体一跃,就是数丈高,没几下就跃出京城的城墙。
“你是谁?”白池挣不开这个白发老头的铁手,放弃挣扎,仔细打量着这个白发老头。
“白家老祖的仆人。”白发老头手指一弹,一粒丹药进入白池嘴里,神念传音:“从现在起,你是我孙子,就姓孙。”
这粒丹药一入口,腥臭难闻。白池的肉身如中剧毒一般,浑身提不起力气,软软倒下,颤抖着声音道:“丹药有毒,你到底是谁?”
“你白痴啊,我要害你能废那么大的劲吗,你以为你家老祖没有预料到今日,我之所以活着就是为了今天。”白发老头抱着白池进入一个农家,很快就驾御着一辆马车飞速赶路。
“你要带我去什么地方?”白池看见自己的皮肤眨眼间就变成焦黄色,喉咙难受,大口大口喘气。
“没有地方可去,老主人曾经交代过,万不得已,才能带你去白家老宅。”白发老头闪动着精光,扬起鞭子狠狠一抽,马声长鸣,扬蹄如雪。
就在二人离开没多久,农家小院闪现一个黑袍蒙面人,望着远处的马车,阴笑起来:“还好没有追丢。”
自言自语之间,蒙面人屈指弹出一朵小花,钉在农家小院的大门上,人也诡异地消失。
……
“前面就是我舅舅家。”
十天后,在一处遍地都是乱石,长满矮灌木的一条羊肠小道前面,有一块巨石拦住去路,上书“非请莫入”四字,旁边就是一支褐色的毒箭。
白池下得车来,脸色蜡黄,与前一日大婚之夜英俊潇洒的白池相比,大相径庭,望着这块巨石喃喃自语,身体微微颤抖,眼泪再也忍不住掉落下来。
“你是我见过流泪最多的小屁孩。”白发老头忍不住嘲笑一声,拿出一枚白色药丸,弹入白痴嘴里,道:“你们三兄弟,逃出来一个废物,一个白痴,老主人的家仇,你是永远报不了。”
白池闻言,十指紧握,眼里迸发出杀人的寒芒,死死地盯着白发老头:“你少在门缝里看人。”
“哦,说到痛处了。”白发老头慢吞吞地拿出一杆旱烟枪,“吧嗒,吧嗒”吞云吐雾,直接越过巨石,丢给白池一个后脑勺:“你连我这个老头都打不过,还有力气生我气。”
白池望着白发老头的背影,一拳击在巨石上,震伤的手臂,拳指之间血肉模糊。
“有血性,这才有点像是白家的子弟。”白发老头转过身来,颔首而笑。
白池冷哼一声,强忍剧痛,越过巨石,走在满是碎石的羊肠小道上,一滴滴血液流滴下来,印在碎石上,异常醒目。
这条羊肠小道曲折迂回,远远看去,一段隐藏在山里,下一段没入树丛中,更远的一段仿若伸向天边。
群山叠连之间,喜鹊鸣叫,声声叠层。山脚下溪流鱼儿畅快摆尾,泛出一朵朵浪花。
极目远望,心旷神怡,好不羡慕这里是人家的天堂,世外桃源。尘俗的心情在这里能得到升华,找到心灵的皈依之处。
白池仿佛是一位出走多年未归的小孩,此情此景,不禁张开手臂,闭目感受阵阵微风拂面。
忽然,一声尖厉的牛角声呜呜响起,惊动鸟儿远飞千米,没入林中;鱼儿钻入水底,一动不动。
白池闻声张眼,愕然发现自己周围有数十人,袒胸露肚,肌肉十分发达,一块一块的鼓起,赤着脚,张弓搭箭。利箭对着脑门,在阳光下泛出蓝色的幽光,一闪一闪。
“你们没看见巨石的文字么?”人群中,一位小头目手拿长刀,越众而出,一眼扫过白池,警惕地打量着白发老头。
白发老头仿若没有看见利箭,只管“吧嗒吧嗒”抽着旱烟。
“我是京城白家三少,白池,我舅舅是族长。”白池心里知道利箭上面涂抹的是见血封喉的剧毒,不敢大意,赶紧言道。
“白痴还是白吃?”这位小头目嘲笑一声,忽然变脸:“通通抓起来。”
第五章 :死牢传功先挨打()
更新时间:2012…05…05
顿时,这群人如狼似虎扑过来,分别按住白池和白发老头,欲用牛皮筋捆了一个结实。
“我是你们族长的外甥,你们想干什么,老头,你快告诉他们,我是京城白家三少。”白池大叫。
白发老头像是哑巴似的,并不言语,任由这群人捆住手脚。
“你是白痴啊,实话告诉你,族长的外甥白三少前脚就到了,此刻族长正在命人杀牛杀羊,招待外甥。”这位小头目一巴掌扇在白池的脸上,兴奋地揉捏着白池的鼻子、耳朵,道:“这次抓了一个冒牌货,不知族长要奖励小人什么宝贝。”
“什么?族长的外甥比我先到。”白池如遭雷击,大脑一阵轰鸣,眩晕不止,厉声大吼:“快去告诉舅舅,他才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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