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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食人城主-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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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因为我你却不能放弃无上的圣光；因为我你也不能放过你的亲生姐妹。
弗莱格纳斯；当你对侯斯特下手时；你可知道那是你的亲生妹妹？她的确是被作为人质、筹码送到了法尔维大人身边；她也确实是金戈贝儿的义妹……但你知道那是你同父同母的亲生妹妹吗？
我想你或许不知道；因为你恰如教廷中的十字架，你代表是的公正，你没有人情。侯斯特何其无辜；不过是和你一样的姓氏就必须走上你划好的路；而你毫无怜悯；你只是觉得她既然姓利利克斯就应该为此付出『性』命也在所不惜。
但那不是你的『性』命。
同样的……当你做出选择时，你认为付出感情也在所不惜——但其实你放弃的那根本不是你的心，而是我的。
我爱你，至今不渝，但你却偏偏没有选择信任我，我猜你甚至都没有考虑过我。
你可知道我是奇迹之魔女？
我不需要你的回答，我猜你也不知道，因为你并没有在意过我。回顾前尘往事，或许你仅仅只是缺少爱人，而不是真的爱上了任何人。我不恨你对我下的狠手，不恨你腐蚀了我的，但我很痛恨你不信任我的事实。
圣女不能失贞，我知道；魔女不能是圣职的伴侣，我也知道——但你知道白特尔和伊格菲尔仍然是被世俗接受了吗？你知道魔女是可以降格为巫师的吗？
我们生于黑暗，世人畏惧我们的能力，但我们并不是黑暗的代言者。人们不是不能接受我们，只是畏惧而已，说到底只要破除那份恐惧就还有无限的可能『性』，而我“奇迹之魔女”所能做的就是让不可能的都变为可能。
其实我可以救你弗莱格纳斯，不止如此我还能让我们安然无恙的在一起，我为此已经做好了准备。只是你没有给予我信任，也没有回应我的深情。
说出来我感觉好像会刺伤你，不过反正这是你看不到的信，那么我说出来也不必在意什么了——你的死与我的恨意无关，直至我恨你入骨我也没想过伤害你，你可以恨我，但请记得没人杀死你、你是自作自受。
魔法既不是邪恶的也不是善良的，它就像镜子，能给人们带来什么取决于人们怎么用。你偷学魔法的时候我没有阻止你，我以为那是无伤大雅的、你少女心十足的好奇心而已，我却没有想到你是打算拿它弥补神的恩赐不能用于屠杀的遗憾。
当你怀着想要屠杀的心思去使用魔法，魔法就会回应你的想法，当它回应你的恨意、当它赐予你你所祈求的死亡，这份业报你可甘愿领受？
弗莱格纳斯，魔女很难心动，正如魔法非常难学；魔女的感情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辜负的，正如魔法总是会以危险『性』来回报心术不正的人。你负我，我不会报复你，因为无需报复。
我只是觉得你可悲，亦觉得自己可笑。
我更觉得可惜，你我是注定回不到当初了。
那年我百年光阴虚度，总是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你是我此生最美的奇遇。我从来不知道教廷的白骑士也是有血有肉的人，更不知道原来生而为人才是这世上最美好的事情。
如果没有你，或许我依旧只是那个毫无感情的魔女，但当有你之后，我发现其实我这么好脾气。我可以放下仇恨，不再站在站争的前线，而是站在你祈祷的教堂外看云卷云舒。
那曾经是我最安静的一段岁月，安静的仿佛永远只有教堂外的阳光，只有教堂里你们安静的祷告。
但很可惜的是，我从未背叛神明，是我的女神背叛了我。
其实我此生曾有过一个心愿，那是我最大也最不可能完成的心愿——我想为你戴上戒指，左手无名指的那种。只是可惜我的心愿虽然完成，但你戴错了戒指，你我……注定万劫不复。
第62章 魔界之门（）
“告诫你不要做傻事。”克里斯仿佛被气笑，皱着眉头答道。还好他确实是个温和的魔女；泼酒已经达到了他的极限；他没再动手只是气不过就走人。“无论你听不听，如果你想做黄金国的圣职；那我只当你已经死了。”
“克里斯。”诺雅戈的声音及时响起，还好女主人到底是来了。“艾格乐也是黄金国的圣职，我也没见我哥哥怎么了。黄金国确实不适合人待，但也不至于多么可怕吧。”
不过没有等克里斯出言反驳，诺雅戈回眸瞥了亚德一眼；又补了半句：“不过我的态度和马纳一致，我也不认为你适合去黄金国。虽然我不熟悉你，但我看得出你的眼睛是非常容易惹是生非的。你本就是容易激怒魔女的体质；就别再激怒圣庭了。”
“我……”亚德被师兄妹两个梗的无话可说；但他也根本没有放弃的打算。其实他本人一点都不知情自己的眼睛怎么了；正如『色』盲很难知道自己眼中的『色』彩和事实不符。
被诺雅戈说到自己的体质容易激怒魔女，亚德真的是无言以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这句；他扪心自问这辈子就没遇过几个魔女，更是从来都没有想到过要去气人家。他也是属于脾气比较好的类型；就算不是魔女他又几时招惹过人了？
“你只是自己感觉不到罢了。”诺雅戈笑了笑。“感知比较驽钝的人反而不容易受到魔法的蒙骗；『性』格也比较憨实的更容易坚持过诱『惑』，你注定是个容易发觉异常的人，不适合到牛鬼蛇神斗法的地方去。言尽于此，我知道你仍然会坚持，那么坚持可以但务必记住——不要对任何人造成无谓的伤害。”
“我会记着的。”虽然不理解，但亚德还是很温和的听取了诺雅戈的话。
“无论活人还是死人。”诺雅戈补充了一句，和亚德温和的态度相反，她的眼神有些咄咄『逼』人、她的口吻也有些像是在威胁对方。“再说一次，无论死活。”
“是。”亚德沉稳的答道，好像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似的。“另外……夫人，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哪方面？”
“您称呼为姐姐的那个魔女金戈贝儿。”亚德问到金戈贝儿的时候稍微有些加快了语速，听起来有那么点像紧张。“我很抱歉一开始的时候因为我身边有杀手，我误以为是她，但后来才发现她是保护我。我不知道应该在哪里找到一个魔女，您能代我转达谢意吗？”
“她会过来的。”诺雅戈淡然应道。“用不了多久她就会来一次，我的生日很快就要到了，如果你肯晚一步加入教廷的话，你来得及见到她。”
“我去厨房拿点心，失陪。”克里斯在旁边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很难接受继续在待下去似的，他先走了一步。
“克里斯和黄金国之间有什么吗？”菲德尔抓住间隙马上就问道，毕竟一个温柔的人拿酒泼人这种事太让人意外了。
“什么也没有，是黄金国自己的问题。”诺雅戈答道。“好多天没见过侯斯特了，法尔维带走的她，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不过反正不会太要紧的。”
诺雅戈说的话倒是提醒到菲德尔了，上次看见的侯斯特的时候，侯斯特身上一身的尸斑让人感觉她估计都快烂了。后来侯斯特的确是跟着法尔维了，也不知道那个看起来很boss的老魔女能怎么帮她？
法尔维这个人看起来实力是有的，但好像也没有传说的那么厉害；阅历他也是有的，但他做事很是莫名其妙让人找不着北。说实在的，菲德尔不相信法尔维能救侯斯特，一点也不信。
“赫莉雅怎么样。”诺雅戈忽然问道，正如菲德尔想到了侯斯特，她也顺理成章的想起了那个小姑娘。
“大概还好吧……”菲德尔略一思忖，报喜不报忧往好的角度说了。“起码伤势什么的都没有问题。”
“呃，既然不好的话那就让她到城主府里来住，我不在乎照顾小姑娘，但我猜她一定会和疫魔的血共鸣的很厉害。”
不得不说诺雅戈是真相了，她虽然没有去亲眼看看赫莉雅怎么了，也没有从菲德尔那里听见不好的信息，然而她就是猜到了、而且还给菲德尔提出了一个非常体贴的建议。
“你愿意那就太好了。”菲德尔简直觉得感动，他也正觉得赫莉雅不好好引导一番就要走上歧途了呢。“那么吃完饭我再去拜访一下老巫婆那里，也找几个人把赫莉雅接过来。”
正好这个时候克里斯带着甜点回来了，一言不发的将一看就很好吃的点心放在了菲德尔和诺雅戈面前。
“我认为事不宜迟。”然而诺雅戈抬了抬眼皮，却提出了建议叫他更快行动。“也许这会儿她已经不在了，我有感觉，有的人投身黑暗的怀抱是拦不住的。”
菲德尔刚要伸向甜点的叉子忽然就是一顿，不让人好好吃饭了是吗？
“我好像听见了什么声音，像是魔界的野兽，你听见了吗诺雅戈？”克里斯的态度略同于诺雅戈，他虽然还在从容的给主人和客人摆好刀叉添满饮料，即使他听见的声音好像不是什么小事。
“当然，我还闻到气味了，可能我们得再守一次城池……”诺雅戈也是平淡至极的答道。“现在马上。”
“现在马上你们两个还踏马淡定啊！”菲德尔一推桌子连忙起身就往外冲，果不其然，外边真的闹大事了！他一推开城主府的大门就看见城民都站在大街上，而远处的山脉里魔光隐约，怎么看都不像是和平的模样。
“菲德尔，虽然是现在马上，但这不急的。”诺雅戈真的是一点也不急，她还穿着大礼服裙，提着裙摆跨着公主的步伐，简直是让人看着她都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不？急？”菲德尔觉得脑子要炸了，上次恶魔攻城的时候规模虽然非常小，但那也是足以威胁到城民生命安全的危机了。这回要是再来，他的电网防御工事虽然已经好了，可这不代表他能高枕无忧啊！
“这不是有人想放出魔怪，仅仅只是有人想逃出人类的世界而已。”克里斯也是悠哉的很，不过他没有像诺雅戈一样故意急人。克里斯认认真真的提了桶油漆，很快就身手了得的在城主府的小广场上画了一个大阵。“肯定会有东西跑出来，不过也就一些野兽小家伙的地步，够了。”
“比起攻城更急的是，你丢了个小家伙。”诺雅戈提了提裙幅，显然是知道赶不上了，干脆懒得赶。“当然，这是我猜的，不过我确定你再快也来不及了。”
菲德尔一听顿时眉头一抬，他看了诺雅戈一眼，连忙话也来不及说直奔老巫婆那去。好在城民看习惯了他有时候的脑抽，都纷纷给他让出路来没有上去问他问题、耽搁他的时间。
“大家稍安勿躁。”诺雅戈步伐缓慢的走了出来，淡定无比的环顾了一眼四周城民。“这只是一次小小的、魔界门开了条缝而已。老人们和孩子们麻烦回家去，成年人如果好奇可以在外边，不过不要干扰马纳克里斯的魔法。”
都没有戒严令那肯定不是大事了，城民顿时安心了不少。不过诺雅戈话音刚落不多久，城外山岗那边忽然飘过来一片阴云，那片云来得极快，几乎是一瞬间就飘到了黑曜城上空。空中立刻爆发出无数魔力波动，每一个波动都伴着银『色』的闪光，那片“云”也就被留下来了。
这个时候人们才足以看清，那根本不是什么阴云，而是一大群蝙蝠——有那么几只很快坚持不住魔法的冲击被烤焦了掉下来，蝙蝠居然长得比鸟大，而且还长着尖尖的吸血獠牙！
“夫人，这是什么？这个……可以吃吗？”有胆大的人捡起了一只，死蝙蝠皮肉被烧焦居然还散发出了股奇特的香味，竟然……不好意思，确实有一部分吃货吞口水了。
“个人认为可以，不过我觉得这东西来自魔界、带着太深的魔气，我们人类的体格是受不了的。”诺雅戈一本正经的答道。“另外，还留在外边的人最好找几本圣经防身。”
“诺雅戈，帮我看看城外哪些方向需要补充法阵。”克里斯拎着油漆桶白了诺雅戈一眼，敢情他在办事她就有持无恐，没打算出手是吗？
“西边吧。”诺雅戈小心翼翼的提着裙幅走向城西，她步伐不大，但每一步都踏着黑暗弥散，她要开始动手了。“我过去就可以。”
第63章 魔女旧闻（）
菲德尔一路飞奔；直冲老巫婆家里，果然踢开门里边空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老巫婆不知所踪就算了，应该在病床上的赫莉雅也不见了！
这可玩大了；难怪诺雅戈会是那么弃疗的架势，因为这事已经大得她再急也没用了。往轻了说赫莉雅只是个受了伤没好的小孩子，但是往重了说那是琉璃岛罪行的人证！如果丢了赫莉雅，那黑曜城和黄金国都别想洗清嫌疑了！
菲德尔的冷汗就这样下来了；上任城主这么多年来他什么麻烦没克服过；从自己的特殊身份到现在的诅咒事件，他从未屈服。然而麻烦却一个比一个大；诅咒的凶手至今逍遥法外；赫莉雅还消失了！
菲德尔深吸了一口气，稍稍按捺了一下心中的滔天巨浪，连忙转身向城外赶去。
黑曜城的魔界门位置相当固定；当初菲德尔机缘巧合跟着一个魔女从魔界里逃出来；那道门在哪他最是熟悉不过。当他找到那里时；果然老巫婆就在那儿；而魔界门的光辉早已黯淡、赫莉雅不在这里。
“老夫人……”菲德尔按捺着心里的怒气；生气到了一定地步，他对老巫婆的称呼反而尊重了起来、说话的语调也越发平稳。“不知道你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她的伤还没好，而且她非常的重要！”
“哦。”老巫婆单眼眨了眨，相当“俏皮”的笑了笑。“年轻的时候啊，有些事情不做就一定会后悔终生的。毕竟我们魔女是最自由、也最崇尚自由的生物，就算是为了一个人背叛整个世界的事情我们也是支持的。迦南小丫头想走，那就让她走。”
“她可是我们两个城池的命脉！”菲德尔怒极，头一次没有尊老爱幼的冲老巫婆吼道。这幸亏老巫婆是个女的，他好歹还留了点好男不跟女斗的尊重，吼归吼没有动手。
“菲德尔。”老巫婆收敛了笑容，一本正经的答道。“你以为神圣、我也以为神圣，所有人都以为神圣的东西，其实未必是真正的神圣——有人生于恶魔之中却悲悯天下，亦有人生于神明庇佑下却坏事做尽——那都是有先人先例的，你如何确定赫莉雅会是一个神圣的人证？”
“你想说什么？”菲德尔稍稍冷静了一些，注意起了老巫婆的话。说实在的他对这个世界的历史知道的不多，老巫婆提的东西他都不知道。但老巫婆的意思他还是能猜得到一点的，那就是赫莉雅和恶魔血的亲和度并非巧合、真的是体质问题！
“我说塞伦娜·布罗迪亚，比白特尔年长三百多年的白特尔的堂姐。”老巫婆面无表情的说道。“其实她是恶魔和人类的混血出身，但她曾是一位极其伟大的白魔女。可惜的只是，当时的神明掠夺了她的硕果、迫害她的子民、并扭曲了历史的事实。可惜的是，塞伦娜拥有一位恶魔的父亲，她的辩解苍白无力，无人会相信她。”
菲德尔没接话，他是个极聪明的人，用脚趾头也能想到老巫婆给他举这个例子的意思——显然，这个赫莉雅一定和塞伦娜差不多，因为体质太亲和恶魔的力量，到时候就算对峙她也不会被信任。
就和很多年前的菲德尔一样，无论做多少事情人类都不会相信恶魔之躯下的心与魂，如果没有特别特殊的机缘巧合，有谁会打破心中的枷锁？
其实黑曜城的瘟疫成就了菲德尔，灾难面前城民终于信任了他们唯一的恶魔救世主；可这世上再没有第二场瘟疫，赫莉雅也不是菲德尔这般的人才，那又有什么能成就了她呢？
“赫莉雅……难道真的是混血？”
“塞伦娜·布罗迪亚其实并没有被迫害致死。”老巫婆答道。“虽然有杂碎蒙蔽了世人，但光明仍存于世，有个白骑士拼死救了她并成功的掩护她躲藏在普通人里活了下去。赫莉雅之所以天才，因为她是塞伦娜的后人——近千年的光阴啊，塞伦娜的血脉也稀薄到了几不可察。但你用来救她命的东西却激活了她远祖的血，你明白吗？”
菲德尔没说话了，这个时候能说点什么呢？其实光明阵营才是坏人的桥段太常见了，老巫婆的故事比起那些拼命黑神和天使的好太多了。就是赫莉雅太过可怜，血脉这东西不是自己能够选择的，她这一代分明已经被遗忘了，却偏偏被想起。
“我明白了。”菲德尔当然明白，因为和恶魔挂钩的身体而被排斥这种事，他亲身经历过怎么可能不明白？既然赫莉雅要走，那么就走吧！两个城池的事是很大，但也不是无解，他城主还在呢；倒是赫莉雅，不走可能就没有别的路了。
“黄金国的领主艾格乐也不是笨孩子，虽然给你们小朋友出了难题，但我想你们不至于没办法。”老巫婆忽然从厚重的巫师裙里取出来一把古朴的骑士长剑，双手奉给了菲德尔。
“这是？”菲德尔一愣，他在教廷看到过圣骑士们的骑士剑展览长廊，这把剑他一看就认出来是近千年前的款式，老到不能再老的古董剑。难得的是它光亮如新，看起来依然很锋利。
“你知道我丈夫过世已经很久了，这当然是他当初的佩剑。”老巫婆嘿嘿笑了两声，声音要多沙哑难听有多难听。“不过嘛，我觉得现在它适合你。总得有一线最后的光明是公正的，自然得有一把骑士剑斩杀当局的杂碎，这是这把剑的夙愿。”
菲德尔没多话，出于尊重老老实实地接过了那把剑。
难得的是，骑士剑依然带着圣光的气息，但却没有对他恶魔的身体发动攻击。他把骑士剑握在手里，感觉到的只有圣光应有的温暖感觉——神圣、稳重、温暖，这种圣光应该给人带来的感觉，菲德尔还以为自己会此生与它无缘。
“你知道吗？”老巫婆似乎是回忆起了某种东西，悠悠的叹了口气。“我丈夫遗愿就是想找到一个身为恶魔却能给人带来安定幸福的家伙，为此……真是等到连他的骨头都烂成灰了。”
菲德尔有点哑然，为什么被老巫婆的情绪一感染，他好像都不记得自己出来是想干嘛的了呢？魔界门的光辉是完全已经消散了，但还是有魔界出来的耗子试图从他脚边钻过，被他一脚踩死。
然而他就是说不出话来、无力批判老巫婆的作为，只能在心里怒号一句玩魔法的人就是难对付。
“诺雅戈脱离了法尔维的束缚，果然厉害得很。”老巫婆回头眺望了一眼黑曜城，忽然说道。
这时候菲德尔才注意到黑曜城外黑雾弥漫，无论是什么魔界生物都活不过那片雾气。而诺雅戈站在城楼之上，虽然是离得极远但一袭红『色』礼服裙却非常明显。恶魔的眼力高于人类，菲德尔甚至还能看清她的金发和淡定的神情。
“无需紧张，菲德尔，你只要继续做你自己、展示你的聪明就可以了。当你荣光万丈，你自然会有可靠的拥护者。赫莉雅的事情是我坑了你没错，但我想我的城主应该经得起这般挑战。”
“你以为这么给我戴高帽子我就不和你急了？一锅隐形『药』剂和两瓶瞬移的！少一滴都不行！”菲德尔脸一板，一本正经的讨债道。“我急用，晚一分钟也不行！”
“隐身『药』剂拿来对付法尔维是不可能的，他可是我们这一代最天才的臭小子，你以为他不擅长魔『药』么？”老巫婆瞥了菲德尔一眼，彻底抹杀了他的激情。“而且你以为他会什么都不教自己教女么？没教侯斯特魔法，那就教魔『药』，你当侯斯特也不擅长？”
“你是……怎么知道我想偷偷去调查一次珊瑚港……”菲德尔有点崩溃，他是一秒前刚刚临时起意想到的，怎么老巫婆就给猜中了呢？要说他的想法被诺雅戈猜中他能理解，毕竟老婆大人睡一张床的，但老巫婆和他很熟吗？熟吗？
“因为你这儿是黑曜城，你唯一可能结盟的是黄金国。”老巫婆鄙夷的看了他一眼。“艾格乐你是不需要动脑筋的，有诺雅戈就行了——那除了侯斯特，还有什么？我也是知道她在珊瑚港的。”
菲德尔宣告举手投降，虽然他足够聪明足够外挂，奈何别人也不是没有金手指的啊！
“说到珊瑚港我想起来了。”老巫婆接着说道。“你跟我回去一次我的屋子，我想来法尔维那个旧情人很多年前给过我一样东西，想必现在是你用得着它的时候了。”
“啊？”菲德尔一愣，出于好奇鬼使神差的就跟上了老巫婆的脚步。在路上他构想过无数可能，然而他没想到的是……
老巫婆最后找出来并摊开摆在他面前的，竟然一张极大、而且极其完整的地图。这张地图不止画出了天下江山，甚至还点出了各大城市的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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