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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之异世辉煌-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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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饭六碗计6角钱,牛肉半斤计1。2元,合计1。8元”,老板算了下答道。
半个时辰之后,我和东虎终于吃饱了出逃的第一顿饭。
第7章 生存艰难()
三天后,我们走进入了华龙郡浦留镇境内,距离永华镇已有400里之遥了。身上的钱只剩下不足2元了,和东虎合计了下,照这样下去,最多再有两顿,我们就将进入弹尽粮绝的境地了。为了节省开支,这两顿已经不敢吃白米饭和牛肉了,只要了些馒头和咸菜,老板听到我们报菜时的脸色和青菜有得一比。
在这三天里,我们经过了三个镇,分别是福龙镇、福原镇、福通镇,其中福龙、福通两镇是从镇中穿过,放眼望去,一片枯萎景象。土墙的房子大窟窿连着小窟窿,屋顶中几个破洞,这种房屋几乎就是一种普遍现象,比起永华镇更是不如。记得经过福通镇时是中午,整个街道上居然看不到几个人,店铺更是没几家开着门。走出福通镇地界时在路上遇到一个老人,曾结伴走了半日,向老人家询问这是怎么回事,老人的回答颇令人心酸。
“我们华龙郡本是山青水秀的好地方,虽然平原不多,但靠山吃山,养活自己还是不难的。这几年啊更是风调雨顺。你们还小,可能会奇怪,为什么风调雨顺,百姓的日子却会如此艰难呢?是啊,谁都会问啊!可怜我们福通镇,自从调来一个新镇长,说是要均贫富,不再有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现象,要求我们将所有的粮食都收集起来,由镇上统一分配,将整个镇上的粮食按人头数来平均分配。本来啊,自古以来,从来都是自家收的粮食除了交皇粮外,剩下的都是咱老百姓自己支配,那时候虽然不能说富有,但也起码能吃得饱。现在倒好了,自从平均分配的政策实行后,大家就再也吃不饱了,尤其是今年,镇上80%的人都吃不饱了,你看看我老人家,今年都50多岁了,还要离家出走,跑外面去要饭!可怜啊!小伙子们,听说前面通华镇的状况更是悲惨,有钱都买不到吃的啊!”老人说完唏嘘不已。
东虎好奇的问道:“有的人田多,有的人田少,这样收获的粮食就有多少之别,改各家自己处理和镇子统一处理,粮食总量没有变化啊?按道理来说,这样分配的结果应该是穷人能吃得饱饭,富人也不致吃多了才对呀?为什么会变成大家都吃不饱了呢?你不是说风调雨顺的吗?”
老人摇摇头,“小伙子,你年龄还小,这世上的事又哪里是算数题那么简单哟!你想想,首先统计粮食的人是哪些人?是官家的人吧?你收了一万斤你固然清楚,镇子上千百家收了多少你知道吗?还不是由官家的人说了算?收了一百万斤粮食,他说只收了五拾万斤,谁能知道他对不对?再说了,粮食分配给家庭,这秤是由官家秤的,谁能保证这中间就没有克扣斤两?还有就是,反正收多收少大家最后都是平均了吃,那些会种田的勤劳能干的,和懒惰的人一个结果,你说谁还会再卖命的干活呢?这样一来,不管分配公不公平,首先产量就下降了不是?”
我听了有些疑惑,不禁问道,“既然是这样,那大家不能留点粮食吗?或者是取消这种分配粮食的方法不就可以了吗?”
老人更是苦笑连连,“孩子们,要有你们说的那么简单就好喽!我们福通镇是华龙郡最新政策的示范镇,据说不但是华龙郡,就连龙国都很重视呢!官家不说改,谁改说改政策啊?不要命了啊?我们福通镇去年有个老族长曾经提过取消这种作法的提议,和小兄弟你的说法有些类似,但你知道结果是什么吗?”
我有些好奇了,敢情我随便说说,就真有人和我想到一块去了!便问道:“结果怎么了?”
老人唏嘘着道,“惨啊,那个老族长在刚提出这个提议的时候,族人一片赞同声,大家都表示支持老族长的提议!当提议上交到镇长后,镇长安排了一个批斗大会,在会上批评老族长只顾小家不顾大家,公然违抗抵毁政府政策,造成不良影响,违背了伟大领袖的意志,是蓄意破坏龙国国策!镇长发话之后,原先那些支持提议的族人齐声声讨老族长,附合镇长。最后,经批斗大会一致决定,将老族长进行按政治犯进行收押,关进了监狱,不到两个月啊,老怜老族长不堪凌辱,在狱中咬舌自尽啊!老族长的家人遭受牵连也受到了惩罚,供应粮食减半,发放粮食的人更是极尽克扣之能事,一家23口每天发放的粮食竟然只有可怜的半两米,没办法,只有啃树皮、挖野菜吃,最后7口人因误吃有毒的野菜被毒死,4口人因长期吃树皮而得了腹水胀死了,如今只剩下12口人已是奄奄一息,今年恐怕很难撑得过去!可怜啊!小伙子,你说,谁还敢再提建议啊?老族长以前在镇子上也算是比较有威望的人了,结局尚且如此,那些小老百姓又怎么敢说呢?”
“至于你说的自己私自留点粮食,那就更难喽!收获季节,粮食由镇上安排农民统一收获,派有专人监督,一旦逮到,就会由镇批斗队组织批斗,那就是活活把人往死里整啊!你知道是怎么批斗的吗?五六个大汉,拉起人四肢朝上抛再落下来,再抛再落,你说人都饿的吃不饱饭了,这样摔下去能经得起摔几次啊?老汉我的亲侄子就因为家里藏了点粮食,就被这样活活摔死啊!”说完老人已是满面泪水。
不久,老人便与我们分道扬镳了,想着着老人的话,我们陷入了沉思。
浦留镇的情况和前面几个差不多,进入镇内,居然找不到饭店!问了街上的人,才知道浦留镇的情况比之前更是不如,因为大家吃不饱,随时有饿死的危险,所以镇子上的年轻人基本上都出去乞讨了。食物在这里已经变成最宝贵的物品,有钱都没有地方买去!
这下我和东虎傻眼了!看来我们对现在的环境真是估计不足啊。我和东虎商量了一下,眼下最困难的事是没有食物。为了尽快解决生存难题,最后和东虎决定不再走大路,而是从山间小路走。毕竟山中有些野果,采摘下来可以暂时解决饭的问题。其次是山中能够捕一些猎物,最后是山中可以找到草药,利用我的草药知识可以制作一些药材,必要时可以卖点钱或是换口饭吃。
进入林中后,第一条设想很快就破灭了。一是时节不对,现在正是早春三月,林中哪里有什么果实?再说了,当地人在饥饿之余,也有人到山中找吃的,我们这些外来人哪里找得到吃的?草药倒是找到不少,什么枸杞、芦菔、大蓟、白英、龙葵、列当、泽兰,毕竟这种药草饥民们倒是不敢乱吃,好歹给我们留下了一点希望。利用前世野外极限生存的知识,又捕了些鱼、蛇,甚至是老鼠也捉了两只,我还好些,毕竟曾经受过这种训练,吃起来倒是无所谓,东虎就惨了,尤其是吃老鼠之后,更是连前面吃的东西都吐了出来,最后连黄胆水都吐了出来,不到两天,倒是瘦了两斤。随着渐渐深入山林,也能偶尔发现一些小动物,可惜手头没有合手的工具,所以只能眼睁睁的看两只野兔在眼前蹦跳着消失。
我决定制作一些捕猎工具,狩猎一些野兽。找到一片枯藤,用尖利的石块砸断,选取最粗且表面均匀的部分作弓架,将藤皮剥下来分成细丝搓捻成绳索,点了堆火,将弓架在火上烤了一儿,待其变软之后弯成弧形,两个端口各刻了一个凹槽,将绳索在槽内系上一端,待绷直拉紧后系上另一端,这样弓就做成功了。再找一些木质硬的树桠,选其直的折下来,将其头部削尖,尾部刻成丫状,做了二十支箭。再到背阴的地方找蘑菇,花了好半天时间,才在一块腐朽的树桩后找到几枝的鹿花菌,一种红棕色的象是鹿角样的蘑菇。这种蘑菇生性巨毒,煮熟后毒性不大,但生食可以致命,最重要的是富含神经毒素,中毒后10分钟内就会昏迷不醒。
将蘑菇捣碎,20支木箭头分别在鹿花菌的汁液中涂抹,直到每支箭头都变成了红棕色,方将那包汁液包起收好。找个的木桩,将中间挖空,中周的枝桠削平,20支箭小心的放入其中,赫然就是一只纯天然的箭壶了。准备工作完成了,剩下来的就是狩猎了,越是深入山区,越是容易发现猎物,就这样,我和东虎在密林中渡过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可能是林深容易迷路吧,人迹罕至。我和东虎的生活倒是改善了不少。不断的有野鸡、野兔被我们猎取,有次运气好竟然捕到了一窝刺猬,连老带小竟然有15只之多,足足让我们美美的吃了5天!
虽然没有盐,但生烤野味的滋味还是不错的,毕竟在这可能饿死人的时候能够吃饱甚至吃肉已经是一件幸福的事了。
东虎经过这些日子的磨炼,吃苦的能力明显变强了,为了纠正他的斜肩,在我的监督下,连续1个多月的使用左手持重物,已明显有些好转。同时我们的射箭技术也有了较大进步,不单是我,东虎也能进行射箭狩猎了。装备由一弓变为两弓,箭有了40支,且全是浸泡过毒蘑菇汁的毒箭。
这天依旧狩猎,包袱里装着一些没吃完的肉。突然前面林中有几只鸟儿腾飞而起,刮噪声在寂静的林中格外刺耳。我和东虎对视一眼,悄悄的朝鸟儿腾起的方向摸去:估计那地方有猎物。
正午的阳光在经过树枝的遮挡后,只余几线射入林中,树下的腐烂物发出霉烂的味道,林间始终是阴森森的。我和东虎悄悄悄接近目的地,一片硕大的荆棘从挡在面前,风儿吹过枝叶发了哗啦啦的声音,更显得森林的寂静。根据经验,猎物应该在荆棘中!森林中是危险的,你可能是狩猎者,也可能转眼就会变成猎物。我们悄悄的靠近,仔细的观察,不放过一丝一毫的地方。
“今天万人聚歌台唉。
四方父老都到来唉。
唱歌唉前辈多指教。
妹相思唉。
妹真有心哥也知。
蜘蛛结网三江口唉。
水推不断是真丝唉。
哥也知来妹也知唉。
鱼儿有知聚一起唉。
花儿有枝开并蒂。
鸟儿有枝双双飞哟。
人若有知唉。
配夫妻唉。”
一阵清亮的女子歌声突然飘起,歌声清清亮亮,宛若高泉流瀑,又好似叶间的露珠般晶莹!我们彻底呆住了。
第8章 商队结伴()
歌声飘渺,宛若人间仙乐。在阴森的树林中,突然来了这么一段女子的歌曲,恍然间竟然有几分诡异的感觉。
歌声戛然而止后,远处传来轻微的“的的”声。已经一个多月了,我们在林中狩猎,再没碰到过人类。这时我也禁不住有些激动,转头看了一眼东虎,这家伙竟然还在发楞。
的的声愈来愈近,很快,一个白衣女子骑着一匹通体白色的马从荆棘边转了出来,距离我们不过50米,突然看到了我们,本是兴致盎然眼含微笑的秀脸立刻变得惊讶,接着就是喝停了马,脸上已然有了戒备之色,明亮的双眼警惕的看着我们,我们一女两男就这样对视着好一会儿,直到那白衣女子说话。
“喂,你们是什么人?在这儿做什么?”
“我我我们”,东虎结结巴巴的,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句子。
“姑娘,我兄弟二人在这儿狩猎,碰巧遇到姑娘。”我答道,拍了拍东虎的肩膀,向白衣女子走去。原来,荆棘下方50米处就是一条官道,难怪白衣女子能够骑马到这儿,可怜我们就在路边狩猎,竟然还在为找路发愁!
走到路上,和那位女子攀谈起来,才知道,原来这里是云龙山脉,隶属于华龙郡,顺着这条道再往前走就是黑风岭,过了黑风岭离华龙府----华龙郡的首府就不远了。我和东虎听距离华龙府不远了,也很是欣尉,毕竟,野人的日子不好过啊!
东虎依然有些楞楞的,说不上话来。原来这位姑娘是和平商队的人,名叫风云,嫌跟随商队走无聊,自己放马狂奔了一番独自进入这云龙山脉的。我赞道:“风云姑娘可真够勇敢的,这风云山脉如此荒凉阴森,你一个姑娘家竟然敢独闯,佩服佩服!”,东虎眼睛一亮,急道:“是啊,风云姑娘当真是勇敢啊!”,风去笑道,“我哪里是勇敢,只不过随便跑跑,哪里知道风云山脉这么大,刚才我还在害怕呢,故意唱歌给自己壮胆儿呢,嘻嘻!”说完嘻嘻低笑。
我们三人就在路上停了下来,大家都是年轻人,言谈倒也投机,这会儿东虎也不再局促了,风云也下了马儿,索性在这儿等商队。找了一片光滑的石头,我们取出各自携带的食物就地吃起来,风云对我们的狩猎生活极感兴趣,这下子东虎终于找到了发挥的机会,把我们的狩猎之事说的是极尽惊险,倒没看出来,东虎讲故事的本事挺大的,原本平淡的事儿一经他嘴,立刻变得千变万化惊险频出,虽说有些夸张,倒也大体属实,听的风云一会是掩口轻笑一会是启唇惊呼,食物的香气弥漫在林间,和着讲述声、惊呼声、巧笑声,一时尽扫林中的阴霾之气。
正在这时,身后的荆棘丛哗啦一声,转头一看,竟然是一条大狗!狗身高1米左右,两只绿油油的眼睛闪着凶光,体型比一般的狗可是大多了,身上褐色的毛发稀稀疏疏,这狗儿似乎并不怕人,竟然就这样向我们走来,距离我们10米处停了下来。
“狼,这是狼!”,风云一声惊呼,腾的一声站了起来。我们也随之站起,东虎站在风云身前,我取出弓箭,搭好箭矢,对准狼头,就这样三人一狼对峙起来。我们虽然狩猎了不短时间,但一直没有碰到大型凶兽,我和东虎都没见狼,是以刚开始的时候竟然以为是狗!倒是风云的见识比我们强,一眼就认出了狼!
我知道,狼一般不会主动攻击人类的,因此没有立刻射箭攻击,希望可以撵走它。可能是这条狼太饥饿了,对峙了一会儿,狼周身的毛倒立起来,前蹄微曲轮番扒着地面,嘴中“呜呜”叫着。我心道糟了,这是饿狼发动攻击的前兆!我毫不犹豫的将箭射了出去,右手紧接着从背后的箭壶中取中3支箭矢。同一时刻,饿狼也扑了上来,我的第一支箭也射中了它的肩部。看着饿狼张开的巨口,尖锐的狼牙,腾空扑来的身体,这一刻我极其冷静,饿狼的动作快如闪电,在我眼中却象是慢动作似的每一步都清晰了然。
对准扑来的狼口,右手的箭矢狠狠的捅了进去,在狼爪撕来的一瞬间,我突然一个前冲,避过了狼口、狼爪,头顶着狼下腭,双手搂住狼脖子,身体紧贴住狼的腹部,双腿从狼的腹部绕过背部缠住狼的身体,就这样在路边翻滚着和饿狼搏头起来。由于我的身体紧贴着狼的喉、腹部,狼爪一时抓不到我,而头顶在狼的下腭处,使其嘴巴无法咬到我,可以使我更好的与之斗。就这样翻滚着,不知道多少次我的背部重重的撞在地上,我的双手死命的箍紧狼脖,嘴巴嘶扯着狼毛、狼皮,你能咬我,我也能咬你!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仿佛是一瞬间,又似乎是无穷的久远,终于,一切静止了下来。当我确认身下的狼不再动的时候,终于松开紧缠住狼的腿和手臂,松开了嘶咬狼脖子的嘴,站起身来。狼躺倒的地方距离我们原先吃饭的地方约二十米远,在路的下坡处,狼已经死了,肩膀处的箭已折断,狼嘴大张,三枝木箭插在喉咙里,狼脖处被我咬的血肉模糊。我想,应该是插入喉咙处的三枝毒箭起作用了,单凭我咬的那几口还不致咬死了它。
转过身来,凤云紧缩在东虎的身后,脸色苍白,看着我的目光满是恐惧,东虎挡着凤云,双眼难得的睁大了望着我,眼神竟然和凤云一样有着恐惧。
咳了一声,“狼已经死了,你们也不用这样看着我吧?”,我边向他们走去边说,一坐在吃饭的石头上,呼哧呼哧的喘息着,这一刻忽然特别的疲惫,浑身疼痛,很想躺倒美美的睡上一觉。
东虎率先反应过来,先冲到狼的尸体前,小心的观察了一番,再用箭矢狠狠的插了狼头两下,看到狼确实没有动静了,这才返过身来走到我的面前,两只睁的圆圆的一大一小的眼睛瞪着我看,喃喃道:“兄弟,你是人吗?”
我晕!“我他妈是妖怪!”,我恨恨的道!隔了良久,东虎冲了上来,紧紧的抱住我激动的道,“兄弟,太厉害了!我崇拜你啊!”,我拍拍他的背,推了推他,“好了,我要累死了,你动作轻点儿,让我歇会儿!”,我淡淡的道。
风云一会儿看看狼的尸体,一会儿看看我,眼中的惊惧渐渐消失,眸子渐渐明亮起来,紧紧的盯着我上下的看,好象我真的是一个妖怪!“怎么了,风云姑娘,这样看人可是不礼貌的哟”,我笑着道。
“你真是一个妖怪!”,风云象看怪物的眼神没变,狠狠的点头,似乎是为了加重她的语气。
“那可不是,昊龙就是妖怪,这种事对我们来说是小菜一碟!”,东虎一边将狼尸拖过来,一边对着风云无所谓的道。,这家伙,刚才还吓得发楞,老子在跟狼拼命,他却跟着小姑娘发呆,这会儿倒装的一副大无畏形象!
正在这时,远处的路上传来马嘶声,不一会儿,一队车马行了过来,车队之前是一匹黑色的高头大马,上面骑着一位中年男子,相貌清秀,双目炯然有神。风云看到骑马的男子,立刻扑上前去,“爸,你们来了?”,中年男子看了看我们,再看了看狼尸,神情严肃的和风云说着什么,风云一会手指指狼尸,一会儿手指指儿,似乎是说我和狼搏斗的事。中年男子下了马来,牵着风云的手踱步走到我们跟前,肃然对我道:“在下和平商队队长风山,这是小女风云。”说着指了指风云,“感谢两位小兄弟杀了饿狼,救了我女儿!”,说完对着我和东虎躬了躬身,我忙道:“大伯言重了,杀饿狼是为了自救,这狼也不见得就是专门冲着风姑娘去的!”,听了我的话,凤山、风云和东虎都笑了起来。
接着风山给我们介绍商队的人,和平商队此次行商,共有7个人,5辆车,听风山介绍此次是从龙门地区返回华龙府。可能是风云在介绍我们杀狼的事时过于夸张,而巨狼的尸体在此,也让商队众人毫不怀疑,再加上我此时尚没来得及清洗,脸上的狼血使我看起来格外的狰狞,商队众人对我和东虎恭敬有加,并没有因为我们年少而有所轻视。
借用商队的水袋清洗了一下,此时的我稍微正常了一些。风山队长询问我们到哪里去,我便说准备到华龙府去见识见识,风山顿时脸露喜色,邀请我们与商队同行,转头看看东虎,正满眼希冀的望着我,便客气道:“风伯伯,这怎么好意思呢?我们兄弟是因为没钱,再加上一路上弄不到吃的,才在山中狩猎而行,怎么好意思麻烦风伯伯呢?”,东虎和风云顿时面露失望之色。风山道:“昊龙小兄弟客气了,些许小事,何必在意?据说前面的黑风岭很不安全,昊兄弟和黄兄弟是少年英雄,以弱冠之龄就能勇杀巨狼,这等壮举当真令人好生佩服!若是能与商队同行,那可是我们商队的荣幸呢,还请两位小兄弟照顾一二呢!”其实我也只是客套一下,以我们的现状想到华龙府确实很不容易,能有这样一个商队同行,吃、住、行都省了我们莫大的事儿,又怎么会不愿意?
看着风山父女真诚的目光和东虎恳求的眼神,我微笑道:“那可就麻烦风伯了!”,风山喜道:“不麻烦,不麻烦,正求之不得呢,呵呵”狼尸收入车中,我和东虎坐在车上,一个多月的风霜之苦终于暂时告一段落了。
山路崎岖不平,商队的速度不快,和步行也差不了太多,为了保持锻炼,在我执意要求下,我和东虎步行随着车队一路翻山越岭向南而去,风云骑着马儿在我们身边遛达,不时的和东虎与我说说笑笑,山风吹来阵阵清爽,树木的枝叶随着风儿摇摆,不知名的野花在路边绽放着,几声清脆的鸟鸣偶尔在林间回响,当真是鸟语花香,这一路行的是如在云端。
次日过了云龙山脉,进入了一个平原地带,在镇子上商队停留了一个晚上,主要购置一些食物。当第二天黎明时分,我们开始离开镇子上路,向着黑风岭行去。
黑风岭是一个独立的山区,虽然不象云龙山脉那么连绵不绝,但周围也有两百多平方公里的面积,尤其是山路两边峰崖林立,很是险竣,道路尤其难行。商队沿着山间的羊肠小道一路逶迤而行,前面是一条峡谷,两边的山高耸而立,山石如刀削斧斫般壁立,午后的阳光照在北侧的峰壁上,险峻之上更添几许梦幻般的感觉。
正行着,忽然前方一阵锣响,一队黑衫人出现在商队前方的路上,堵住了唯一的路。
第9章 黑风寨遇险()
这队黑衫人约有一百来人,多数手持刀、斧等兵器,为首者是一名黑衣中年男人,国字脸漆黑如墨,唯有双眼精光闪烁,虬髯叱咤,身形如山,右手提着一柄九环刀,煞是威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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