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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四姐大闹温阳县-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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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十月二十六日下午,四姐才带崔小玉、白玲玉、白玲芳三人从西堡返回。她们已在西堡埋葬了白春凯及谭氏和白琴琴,并且重新埋葬了白家姊妹的爷爷白老财白胜,将西堡事务交代了西堡老管家白明堂。白明堂还央求四姐到温阳县衙为白宾相说情,理由是白宾相是白春凯死后由他们临时推举的。聚赌时,白宾相只是一般护院武士,算不得首恶。四姐和白玲玉、白玲芳听了都答应下来。今日,四姐、小玉、白玲玉、白玲芳四人从西堡返回路过温阳城上空时,便都落在县衙门外。她们求见了知县陈廉,说明了情况。陈知县道:“石州贺知府已派那刘横、卫霸送来公文,要将宋均发配到大宋与契丹边境的代州充军,明日启程上路。东堡诸葛、白宾相、张魁、张威、郭骏五人原本可以具保开释,可是没想到他五人却不领情,要求与宋均一起去代州充军。本县只好先将他们五人关着,今天已派人与东堡及孝义、汾州那郭骏、张魁、张威的家人联系,要他们来劝说和具保。西堡我还没派人去,你们既然这样说,就写个字据将那白宾相保出去吧。”四姐和白家二姊妹商量了一番,立即写好了字据,将那白宾相保了出来。
原来,一起去代州充军是那东堡诸葛的主意。四姐建议陈知县,将那东堡诸葛、郭骏、张魁、张威分别关押,免得郭骏、张魁、张威三人再继续受那东堡诸葛的蛊惑。陈知县点头,立即让书童陈平给监狱传下话去。
白宾相获释出狱,谢了知县陈廉和四姐、小玉及两位小姐自回西堡去了。白宾相走后,四姐她们也便告辞陈知县和郝美萍夫人返回崔家庄来。
又过了几天,四姐得知温阳县消息,那郭骏、张魁、张威已都被他们的家人在温阳县找中堡、南堡出面保出去了。东堡诸葛也被东堡保了出来,但听说他又带人上代州寻找宋均去了。
这才是:东堡诸葛,忠心门客;追随宋均,赶赴远恶。
一天早饭后,白玲玉、白玲芳二人刚刚将碗筷收拾起来去了厨房,四姐又连连发呕。崔母对文岁道:“快去请卫老郎中来,把一把脉看看四姐是不是真有喜了。”小玉道:“哦,原来四姐是?大喜大喜!我和廷芳去请卫先生吧,你们都在家好好呆着。”崔母道:“也好,你和廷芳到村里借辆马车去吧,快去快回。”小玉道:“好的。”说着,她就要出门去找廷芳。文岁道:“还是让我来把一把脉再说吧。”崔母道:“去去去,你懂个啥?我才不相信你呢!”文岁又道:“要不,还是让我去请卫先生吧?”小玉道:“文岁哥,你还是在家照顾四姐吧。”说着她便出门去了。
崔老夫人见小玉走了,忙将四姐双手扶着让她坐在炕上,对文岁道:“你给我好好照顾好你媳妇,哪里也不要去了。”文岁道:“好,知道了。”说着,便坐在四姐对面的一把椅子上。四姐这几天忙着传授四个徒弟仙法,身上确实也是有些困倦,见婆母这样说,便也不再坚持说什么了。
快到中午时分,廷芳和小玉已将卫老郎中请来,这卫老郎中,是温阳县名医,已是七十多岁,但是精神矍铄,鹤发童颜。卫老郎中给四姐诊了脉,说道:“恭喜员外夫人,贺喜员外夫人,少夫人确实是大喜了,是怀了龙凤双胞胎。”崔老夫人听了,高兴得在家中点起灯香来。
崔母、小玉、玲玉三人动手,早早做好午饭。午饭后,卫老郎中还给四姐开了一剂专治妊娠恶阻的药方,是些人参、当归、炒苏子、砂仁、神曲、白芍、白茯苓、白术之类。崔母取银子谢了卫老先生,文岁坚持要亲自去送先生,好顺便抓药回来,四姐便让他和廷芳去了。
其实,四姐早已知道自己怀了身孕,也就是两个多月的样子,为了要抓紧传授小玉、廷芳、玲玉、玲芳腾空驾雾及各种仙法,怕崔母知道,所以一着瞒着不说,今被卫老先生证实,崔母已是一清二楚,知道再也瞒不住了,便只好按婆婆的要求,老老实实坐了下来,只是要求小玉、玲玉、玲芳自己出去好好练习。
这才是:恩爱夫妻,盼着子嗣;仙子怀孕,崔家大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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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原创
(七十二回)()
七十二、温阳城亮哥遇救苏家塘兰兰还魂
却说四姐自从服用了卫老郎中的药,妊娠反应消失了,可是崔母仍然要大家像照顾卧床病人一样照顾她,生怕四姐不小心动了胎气而致小产。四姐苦口婆心,不厌其烦地劝说婆母,要她放宽心,说自己是仙子之身,自有仙法护体,别说是一般家务劳作和传授四个徒弟仙法武艺不会有事,就是被人打下百丈山崖,也不会像凡人女子一样小产。相反,让她每日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反而对胎儿发育不利。经过几天的恳求和劝说,崔母才渐渐放松了对四姐的约束。四姐见婆母放松了对自己的看管,便又每天忙着传授廷芳、小玉、玲玉、玲芳腾云驾雾等各种仙法工夫。
这真是:四姐仙子有决心,凡夫俗女演天兵;有朝一日神将到,要他败阵吃一惊。
十一月二十七日那天,正值小寒节气,已是二九第七天,河东地面十分寒冷,真是滴水成冰,冻裂岩石的时候。再加这天一大早就刮起西北风,雪粒、蓬茅在空中乱飞,每一棵树都在凛冽的寒风中发出刺耳的怪叫声。不止崔家庄村里家家关门闭户,人们都躲在家里围着火灶取暖,说些今年冬天怎么这样冷的闲话;就是温阳城大街上也难得见一个人,城头守城的军士和土兵们也都聚在城楼里烤火。
早饭后,崔廷芳从寒风中推门来到四姐家,一股风带着尘土、飞雪和柴草树叶便随他顶布帘吹进房里来,慌得小玉赶紧将门倒关上。文岁道:“这就叫做倒插门了!”惹得玲玉、玲芳笑了起来。小玉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佯嗔道:“你才倒插门哩!”文岁道:“我倒插门?那才好哩!那我就住天宫里啦!”这时,廷芳走到火灶旁,四姐给他一杯热水。廷芳一边烤火一边搓手揉脸,口里说道:“这鬼天气真硬啊!”崔母也在土炕上坐着,她看到廷芳冻得脸都红了,便说道:“今天这样冷,你们就休息了吧。”四姐道:“母亲,今天正是教他们抗寒仙功的好机会。”崔母道:“好好的,练那抗寒仙功不是自找罪受吗?”廷芳道:“伯母,受点罪不怕,我们要跟着嫂子练好抗寒仙功、抗热仙功、抗击打仙功,练好了,我们就成了冻不死、烧不死、打不死的人了。”崔母道:“好好好,你们练吧,你们一个个都炼成钢筋铁骨的神仙,跟着你嫂子上天去吧。”小玉、玲玉、玲芳、文岁、四姐都笑起来。廷芳也笑道:“伯母,不要怕,我们变成神仙,上天也把你和文岁哥带上。”
过了一会儿,四姐已带廷芳、小玉、玲芳、玲玉四人升到寒风刺骨的空中。玲玉、玲芳姊妹二人有基础,跟四姐学腾云驾雾之术几天,已达到了小玉、廷芳的水平。四姐在寒风中传授了四人“避寒诀”,四人在寒空中一遍又一遍地念着,渐渐地觉得身上暖和起来,冻僵的肢体很快恢复了知觉,手脸恢复正常。四姐使个分身术,变作一十二个仙子,将四人包围起来,真气从四面八方逼向四人,将仙家“避寒诀”逼入四人体内,才算大功告成。这时,廷芳、小玉、玲玉、玲芳四人已不需要口中再念那“避寒诀”了,他们跟着四姐在寒风肆虐的高空或升或降,或快或慢,作进攻跳跃躲闪各种动作已是一点也不觉得冷了。
练着,练着,五人已来到温阳城上空。这时,四姐、廷芳他们感觉寒风越来越大,只见地面上有的树被西北风刮断了。忽然,四姐叫声“不好!”便急速降了下去。小玉、廷芳、玲玉、玲芳不知四姐是怎么了,便也追着落下。原来,正是那城北沟张贵梅家对面山上,一棵大树被北风拦腰吹断,粗大的树梢正被风吹向山下的张贵梅家,幸亏四姐看见从天空赶了下来,使法力将树梢推向北山方向,要迟一步,贵梅家已是房毁人亡了。
“呀!你们快来,这儿还有一个人呢!”寒风中,传来小玉的声音。四姐、廷芳、玲玉、玲芳忙落地站在小玉身边,顺着小玉指的方向向河沟里望去,只见河沟里确实是躺着一个人。五人纵身都跳了下去,原来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小伙子,已被冻僵。河沟山崖上还挂着一条扁担,两只工具箱子也翻在河沟里。廷芳道:“这不是磨镜子的亮哥么?”小玉道:“真是他,磨镜子亮哥。他怎么会死在这河沟里呢?”四姐道:“这小伙子是昏过去了,还有救。”说着,四姐双手对着那亮哥推出一股真气,只见那亮哥面色由白转红,僵硬麻木冰冷的四肢也随着动了起来,一会儿,那亮哥竟“啊!”叫出声来,睁开了两只大眼睛。
四姐他们将那亮哥扶到河沟上边的张桂梅家,贵梅一家见四姐他们来到,别提有多高兴了!又见四姐他们救了一个人,贵梅全家都忙着招抚。贵梅母亲忙让那亮哥躺下,又是看火,又是端热水。贵梅給亮哥喝了点水,亮哥完全清醒了过来。众人问他为何落入河沟,那亮哥道:“我跳着磨铜镜的担子从北门回来,走到这里,北风正大,刮得我睁不开眼,肩上挑着的担子被风扭得团团转,一失脚就掉下去了,随即我便失去了知觉。谢谢你们救了我。”贵梅母亲道:“多亏你遇到了四姐他们,要是别人恐怕也救不了你了,你有造化啊!”亮哥挣扎着起来,要拜谢四姐,四姐忙让他躺下,不让他起来。这时,已临近中午,窗外,怒吼着的西北风停了下来,贵梅家暖洋洋的。四姐嘱咐贵梅一家让那亮哥就在土炕上休息一两天,就没事了,贵梅一家当然满口应承。四姐他们要返回崔家庄去,贵梅和她母亲拉着四姐,要他们留下来吃午饭。这时,从门上进来一个穿着羊皮袄的壮年人,那人见他们拉拉扯扯,便帮腔说道:“已经吃饭时分了,你们就吃了饭再回去吧,崔老夫人和文岁还自己吃不了个午饭么?贵梅快做饭吧。”四姐、小玉、廷芳、玲玉、玲芳无法,只得坐了下来。原来,那壮年汉子是贵梅的本家叔父。
贵梅、贵梅的母亲、小玉一起动手。很快,他们在贵梅家吃过了午饭,就连那贵梅的叔父也坐在贵梅家土炕上吃了两碗热面条。
众人刚吃过饭,门外突然有人喊道:“张叔!张叔!”贵梅出门说道“张叔在我家哩!”这时,从院外又进来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他随桂梅进屋来,看了一眼众人,对那贵梅叔父说道:“张叔,出大事了,兰兰小姐上吊了。”“什么?”那张叔一听伸长了脖子,睁大了眼睛问道。“苏家塘张四员外家兰兰上吊了。”那小伙子提高嗓门又说了一遍。“什么时候的事?”那张叔问道。“就是今天上午,刚才听打铁的二厮从苏家塘回来说的。说是张四员外不顾兰兰的反对,接了人家的聘礼,约定了佳期,兰兰一急,便在闺房上吊了。张四员外悔之莫及,一家人围着兰兰哭得死去活来。”四姐道:“那兰兰小姐为何要拒婚呢?”“唉!说来话长了。”那张叔叹了一口气将事情的原委告诉了四姐。
原来,那张叔名叫根盛,为人一身比较正直,能说会道。他原在苏家塘张四员外家当过几年管家,后来,因他父母年迈便告辞回来。那苏家塘村的张员外、石狮冶村的王员外和崔文岁的父亲崔员外还有那王半城都曾是早年的结拜弟兄,数苏家塘的张员外年龄小,排行老四,所以人称“张四员外”。张四员外有一个未出阁的女儿叫兰兰,生得也算是百里挑一,今年已是二十一岁芳龄。前年秋天,温阳城集会,兰兰随她母亲进城赶集,曾住在城北沟她姨姨家。在她姨姨家,兰兰认识了城北沟的一个叫作张祥林的小伙子。那张祥林今年二十五岁,家里弟兄姊妹七八人,母亲一身病。祥林和他父亲张一清在北堡白玉酒坊劳作,一月挣几两银子,勉强可以养活全家。祥林和兰兰真是一见钟情,脾气性格都很合的来。后来,祥林的父亲张一清提着两瓶好酒,找到张根盛家,要张根盛去苏家塘张四员外家为儿子提亲,张根盛生性豪爽,便答应下来,谁知去了苏家塘却碰了一鼻子灰。张四员外嫌张一清家孩子多,嫌祥林一个酒工,没前程。事情就这样拖了下来。去年春天,兰兰又来到她姨姨家,祥林又去找兰兰,二人约好非我不娶,非你不嫁,还互换了信物。自此以后,张一清也给儿子说了几个姑娘,可被祥林一个个拒绝。张四员外家,更是媒人纷至沓来,有穷的也有富的,有学文的,也有练武的,可兰兰死活都不愿意。张四员外也拿女儿没办法,只好先拖着。前些日子,有大麦郊镇一家姓任的员外,派人去了苏家塘张员外家,为他读书的儿子求婚。张四员外问了那任公子的年龄,便高兴地答应下来。可兰兰死活不愿意,张四员外骂兰兰道:“放着读书人你不嫁,偏要嫁个穷酒工,为父陪你丢不起这人!”兰兰道:“要嫁你自己嫁去,女儿是绝对不会嫁给他的。”张四员外让夫人好好劝说女儿,张夫人刚一开口,兰兰就反驳道:“读书人有什么好?岂不闻‘读尽诗书终枉然,老来方得一青衫;二八佳人笑相问,五十年前二十三。’与其嫁个呆呆傻傻的书蠹,倒不如嫁个活泼泼灵泛泛的有一技之长的酒师为好!那读书的,就算他侥幸取得功名,谁又能保他不是忘恩负义的陈世美?不是说‘书内自有颜如玉’吗,让他到书内娶他的颜如玉去吧!”张四员外见软的不行,就来硬的。他多次动手打兰兰,可小姐终不屈服,宁死不从。那张根盛告诉四姐道:“今天,一定是兰兰见他父亲已收了人家的聘礼,约定了佳期,这才无奈自寻短见的。”四姐听了赞道:“好一个刚烈可爱的女子,我们去看看吧”四姐将那磨镜子亮哥托付给贵梅和贵梅的母亲,自己便带着小玉、廷芳、玲玉、玲芳告辞张根盛和贵梅一家离开城北沟,驾云直奔苏家塘村来。
真是:怀孕仙子反更忙,救了亮哥救兰兰;为了一个刚烈女,腾云驾雾苏家塘。
苏家塘就在温阳城南边的卧牛山后,张四姐一行五人刚上云头就降了下来,听到村子里有妇人女子的哭声,四姐便带小玉、廷芳、玲玉、玲芳四人寻声而去。他们向下走过几家宅院,果然来到那张四员外家府门外,看见门上有两个护院家丁。四姐走上前去对那两个家丁说道:“请禀报你家员外,崔家庄崔文岁的媳妇张四姐求见。”两个家丁听说是张四姐到来,那里还敢怠慢,立即让一人进去回禀。
过了片刻,张四员外和张府管家跟着那家丁快步提襟走了出来,两名家丁给双方作了介绍,张四员外施礼道:“老朽不知贤侄媳光临草舍,误却远迎,还请贤侄媳多多海涵。”
张四姐看那张四员外,只见:年龄不满花甲,身高五尺七八;一领紫袍绣万字,脸上尽是黑疤;露个笑脸相迎,齿小眉弯眼大;看来精神不错,只是心藏苦辣。
四姐道了个万福,上前问道:“员外家中可安好?”张四员外苦笑道:“唉!不瞒贤侄媳说,今天你四叔家中可是出事了,贤侄媳请进来说话。”说着,张四员外和管家将四姐一行五人请进客厅坐定。
在客厅内,四姐看到上茶的两名丫环眼角还有泪痕。张四员外可能已吩咐下去,这时府上已听不到哭声。张四员外陪着小心探问四姐的来意,四姐开门见山说是为救兰兰小姐而来。张四员外一听真是喜出望外,忙让丫环侍女好好招待廷芳、小玉、玲玉、玲芳他们,自己立即带四姐登上了小姐的绣楼。
绣楼内,兰兰小姐躺在床上,从脚至头已盖了一块白花缎。张老夫人和一个丫环坐在床边,守着小姐在抽泣。张夫人和那丫环见老爷带一天仙般女子进来,已知来的真是张四姐,急忙站起身来施礼,四姐还礼后便走到床前,打开了盖在兰兰小姐头上的白花缎。
只见:本是妙龄青春,已是香消玉损;花容月貌含恨去,魂魄游离元气空。
四姐看了看,蹙起了眉头。她回过头来问张四员外道:“员外,你们救下小姐有多少时辰了?”“唉——”张四员外长叹一声告诉四姐道:“已有两个多时辰了,今上午风很大,丫环们都在下边,是家丁们见绣楼窗纸已被寒风刮破,楼顶瓦片也飞了起来,才来报老朽,老朽和丫环春桃、春杏冒着寒风上楼来,已是。。。。。。唉——”张四员外说着,哽咽了,眼中滴下几粒老泪。“贤侄媳,老朽知道你有本事,老朽求你了,要有可能,就求求你救救我女儿吧?”张四员外恳求道。“救救我女儿吧。”“救救小姐吧。”张老夫人和丫环都拉着四姐恳求着。四姐道:“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捆绑不成夫妻’,你们怎么就忍心强逼自己的女儿呢?”“唉——老朽知道自己错了,贤侄媳要能将她救活,这婚事老朽就由着她了。再不会为难她了。”张四员外显然已是彻底悔悟了。四姐道:“好吧,请员外夫人稍等,侄媳去去就来,说着径自出门去了。张四员外和张夫人立即跟出绣楼门来,可是已不见四姐踪影。
再说小玉、廷芳、玲玉、玲芳在客厅里坐着,等候四姐从绣楼下来。等的焦急,四人便让丫环带路走上楼来。只见楼内并无四姐,只有张四员外和一位老夫人一位丫环守着一具尸体在哭泣。小玉道:“四姐呢?”张四员外道:“她说去去就来,我们也不知她去哪儿了。”众人正说着话,四姐已风尘仆仆走进楼门来。原来,四姐已返回崔家庄家中,取来一粒天宫百效仙丹,她让那张府丫环端来一杯温水,从身上取出那粒小小的仙丹放进兰兰小姐的嘴里,将水灌了下去。
过了一盏茶时分,只见那兰兰小姐:
三魂归体,七魄重生;白脸儿泛红,长舌儿缩进;胸前微微起伏,金莲微微转动;项下青痕隐去,鼻中气息渐通;冰凉玉笋骤增温,结冰秋水泛人影。
兰兰小姐霎时活了过来,她睁开美丽而苦涩的大眼睛,看看自己周围有许多陌生女子,还有一男子,一时不知自己这是还在阳间?还是已到了阴间?“活过来了,活过来了,我的宝贝女儿活过来了!”张老夫人看见兰兰睁开了眼,一下子扑了过去,将兰兰抱住又痛哭起来。
正是:势利使人智昏,失去才知轻重;多亏仙子慈悲,来个妙手回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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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三回)()
七十三、张四姐斥责灶王爷,崔文岁直呼吕纯阳
却说那张四员外见女儿兰兰果真睁开了双眼,也急忙过去伸手在女儿额上摸了摸,已是有温友上传他也激动的“兰兰!”叫了一声。兰兰分明已意识到自己是被他们救了,美丽的大眼睛里涌出委屈的泪水。
这才正是: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滚滚,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张四员外道:“女儿,想哭就哭吧!是爹爹的不对了,爹爹再不会为难我儿了。”兰兰听了,果真一下子坐了起来,抱住她爹哭出声来。张四员外道:“女儿,爹也是为你好,你说什么也不该自寻短见!多亏你崔家嫂子张四姐赶来救了你。要不然,我儿你有九条命也怕是活不成了!”说到这里,张四员外扭头去看张四姐他们,谁知绣楼里哪里还有张四姐他们的影子?
原来,四姐见兰兰已醒,知道已无大碍,她便示意廷芳、小玉、玲玉、玲芳趁张四员外、张夫人和丫环们只顾照看兰兰小姐之际,悄悄退出绣楼,腾空返回崔家庄来。
当晚,崔母和文岁都对四姐一个怀孕妇女整整一天在外忙乱,不大高兴。四姐劝婆母和文岁说自己是私自下凡,万一有一天,她父皇知道了实情,肯定会大发雷霆,而且一定会派天来捉拿她。如果不趁现在教好廷芳、小玉、玲玉、玲芳一些仙法和神通,到时候,她一人对付了天将,对付不了天兵。她虽有撒豆成兵的本领,但没人分头指挥和控制也是难以保护婆母和文岁,无法保护将来的两个孩子,更无法保护温阳县人民。带着这些后顾之忧,她是很难战胜那些天兵天将的。
四姐一番话,说的崔母、文岁才如梦初醒。文岁点点头道:“四姐,你不要太担心,拼了我崔文岁这条命不要,我也不会让他们把你我分开!”四姐道:“只要我们多为黎民百姓做好事,好好培养徒弟,到时候我们一定会得道多助,取得一个人定胜天的结局的。文岁道:“话虽不错,但让你一个怀孕女人整天这样操劳奔波,我和母亲实在是于心不忍呀!”四姐道:“没事的;请夫君和婆母放宽心,四姐自己注意着哩。”崔母:“唉——”叹了口气,不再说什么了。
十一月二十八日至二十九日,河东地面又下了一场小雪。四姐每天还是坚持在家里、院子里、村子上空传授小玉、廷芳、玲玉、玲芳仙法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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