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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引九雏-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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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亦繁也小小的失望了一把,想着还是百里千面比较靠谱。

    宁九儿正着脸,撇着嘴道:“师父下次我和简亦繁再也不和你喝酒了,人又烦又重的。当初在酒窖里还好些,酒楼就算了。费心费力,还不讨好。”

    “论无赖泼皮,世间少有人能胜得过你。”百里川不着余力的打趣着。

    即便是断片,百里川还是会下意识的认为此事和宁九儿逃不了干系。这才短短半年的功夫,百里川已将宁九儿看透。但无奈宁九儿的招式太多,一张口就开始胡诌,一通言语下来弄的人晕晕乎乎。

    简亦繁望着天色透亮,三人站在废院被冷风吹的正冷,提议道:“师父教的招数,我和九儿都学的差不多。但徒儿觉得只是皮毛,江湖传言不假,师父易容的确高超。”

    “师父当日真是惊了徒儿的眼。”宁九儿站刻想跟着夸奖道。

    一通马屁下来,百里川听得云里雾里。简亦繁与宁九儿的身手,百里川也一清二楚。他正准备教完两人后就离开此地,本就流浪之身又岂能被两人拖住。

    百里川伸出手指,对两人笑道:“你们两个小家伙,又在耍什么小心思。易容之术,不是想学就能学成。形似只是最基础,神似才算得上高明。既你二人武艺已学成,今后我也不再来此传授。江湖路远,他日再见。”

    “哎,哎,哎。师父,别介。师父舍得徒儿,徒儿舍不得师父啊。若是师父不想教徒儿,大可一走了之。日后行走江湖,我们报出师父名号后连基本的易容形态都不会。到时丢了脸,可别嫌弃徒儿。”宁九儿先软后硬,该说的都说了。她说完之后,一副随你便的神情,眼却有意无意的瞄向百里川。

    简亦繁看的出来,宁九儿十分想学易容之术。师父若是一心想走,以两人现在的功夫也拦不住。

    百里川呵呵一笑道:“为师就不陪你们过家家了。”

    “那只大红鸡在我手里,你要是不教,今天它就是徒儿的桌上餐。”宁九儿得意的对着百里川撅着脸,一副你能耐我何的表情。幸好她早早留了一手,之前是怕百里川酒醒之后秋后算账。

    现在嘛,有了新的用途。

    简亦繁心中一惊,没想到宁九儿还藏着一手。

    百里川也没成想,这徒弟收的让他后悔的肝肠寸断。平生他只有两大爱好,斗鸡和饮酒。如今这两样都被宁九儿捏的死死,心中被人压的有些不舒服。

    更何况,这个人还是一个毛头小子。

    宁九儿上前一步,拍着百里川的肩呵呵笑道:“徒儿是真的舍不得师父,师父当真舍得徒儿?”

    这句话让百里川怎么回答?

    若是舍得,鸡亡心碎。若是不舍得,他还要继续留在此地。当真让百里川选择的话,他只能叹了口气悲怆道:“为师当然舍不得,更舍不得我那夺得头筹的红鸡。”

    “回头我送师父一壶百年好酒,以补师父的损失。”简亦繁实在看不过眼,出言缓解百里川的心情。

    他的话刚一出,百里川的眼一亮。

    百年好酒?!

    百里川仿佛已闻到了美味的酒香,站刻回道:“此事说定,丫头你可别骗我。别像那臭小子一样,坑害师父。”

    简亦繁不由觉得他的师父与宁九儿属一个路数,好像在哪个地方挖好了坑等着他。宁九儿幽怨的眼神望向简亦繁,百年好酒她也想要。她嘟着嘴拽着简亦繁的衣袖,无声的示意着,她也想喝。

    百里川心中一乐,别过脸道:“三日之后,去客栈找老夫。臭小子,对我的大红鸡好些。”

    “知道了。简亦繁,你偏心。”宁九儿无视百里川的话,一心放在酒上。她可怜巴巴的望着简亦繁,但愿能和百里川分一杯羹。她的要求也不高,就几杯,要么一杯也行啊!

    简亦繁望着离去的百里川,恭恭敬敬的行礼。他转过身,往着废院外走着,宁九儿紧跟其后。不断的为简亦繁洗脑,如何如何保证饮酒不误事。多说无益,百里川摆的例子在那儿,简亦繁又不傻怎会分不清。

    他越发觉得酒,赌都不是什么好玩意。但凡能控制人心智的,都该有自控的能力。但,九儿似乎没有。不过他的师父更呛,喝起酒来更是没完没了。

    瑟瑟的风,吹起两人衣袖。将两人的话吹的好远好远,远到谁也听不清楚。

    今日的日头倒是躲在白云身后,不肯多瞧一眼人间。树梢上的细枝被吹得东倒西歪,似是折断了不少。真是可怜的紧,又可惜没有补救之法。

    滕州客栈内,睡了一天的仇慈有了醒意。他睁开眼警惕的望着四周,看到熟悉的环境心跟着放了下来。看了仇慈一夜的尤许,将仇慈严重的凌厉也收入目中。

    仇慈低头望去,眼中的凌厉早已转换为一片柔和。

    尤许从床榻上坐起,轻笑道:“醒了。”

    “恩。哦,对了。我去给阿许熬药,阿许在房内好生呆着。”仇慈下了床,嘱咐完毕后又匆匆出了房间。

    坐在榻上的尤许望着仇慈离开的背影,心莫名的发烫着。他的手背抚过脸颊,感受到温度的上升越发的羞愧。其实他没那般的矫情,身体已经好了很多。只是仇慈,把他想象的太脆弱。

    小二推开门端上了酒菜,将热水重新续上。做完一系列的动作,又匆匆离去。

    尤许下了床,换了件衣衫洗漱着。等他忙的差不多,就听见有人敲门。

    “阿许,是我。”

    门外熟悉的声音传来,让尤许有些欣喜。可他又不得不强压着内心的欢喜,将门打开。他望着仇慈手捧着药碗小心翼翼的模样,生怕谁一不小心将碗里的药碰翻了。

    尤许侧过身,眸底都是笑意,为仇慈让路道:“辛苦你为我劳累至此,若是不带我出宫,你也不必费心。”

    “阿许如此说就见外了,先把药喝了,身体要紧。”仇慈将药碗放在桌上,转身洗脸。

    仇慈的手摸着盆里的水,还有些温热。忽而想起蜜饯,摸着胸口,眉头微蹙着。昨晚也不知将蜜饯扔在何处,万一到时尤许嫌药苦该如何。

    尤许将药一饮而尽,为仇慈加着热水道:“水温如何?”

    “忘了给阿许买蜜饯。”仇慈低着头,将温热的清水扑在脸上。他的语气带着些遗憾,懊恼。心中无奈于自己马虎,手接过尤许给的毛巾擦拭着脸。

    尤许随着仇慈坐在桌前,为仇慈夹着菜笑道:“无妨,药我早已喝干净了。”

    “是我小瞧阿许,身子可觉舒服些?”仇慈为两人盛了碗汤跟着他笑着。他无意之中,竟将尤许当做女子一般。失误,失礼。幸得尤许没有多在意,仇慈也随手遮过。

    尤许低着头,拿着勺子喝着热汤。此行一路旅途劳累,不是什么好差事。本以为仇慈无利不图,没曾想他竟是真正的为皇帝办事。换做他人,也会觉着这是肥差吧。

    仇慈的心却不在此,转悠了几个县镇收罗的美女他也瞧见不少。却不想就此收手,眼下天气是冷了些,但这并不妨碍他将计划继续下去。

    再过些时日,将知府选出的女子**的差不多,就该往宫中送些。即便皇帝不知道他此刻在何地,最起码该办的事给皇帝办了就是。回去了,再找个理由推脱便好。

    尤许吃了两口,有了精神,不由问道:“你可去见过知府?”

    “恩,他在帮着办。能送去宫中的女子,也是我想送去的。”仇慈的话,让尤许一时听不大懂。

    什么叫送去的,是他想送去的。仇慈所言中的两者之间,有什么矛盾可寻吗?

    尤许也没开口追问,他继续低头吃饭。仇慈的做法,自有仇慈的道理。他什么也帮不到仇慈,只要不给仇慈惹出麻烦就好了。

    仇慈吃了两三口饭,已然没了胃口。兴许是事情进展的过于顺利,才让他觉得可疑。灵山派那边,也该给个交代。如此一拖二拖,总是会出现问题。

    江湖上的谣言,已引起多出纷争。起死回生丸吗?

    这世间若是真有此药,岂不是连后悔药之类的也有?世人也真是可笑,宁愿相信有此药,也不愿放下苦难重新面对生活。倒是只顾伤心,寻求此药了。

    skbshge

第47章或许,或许更糟。() 
皇宫的上下两派,早就被仇慈摸个底朝天。昨日三皇子夏箜来信,写的已然明了。不过这斩杀朝廷命官之事,仇慈是万万不能做。万一东窗事发,实在难以填补。这昏庸的王朝,也不需他动手自会有人解决。

    仇慈低头想着对策,他从桌前起身站在窗前。

    灰暗的天色,依稀从窗户上透着月光。点点的光亮,照不透房内。

    皇帝最爱的三皇子对仇慈而言是个不错的选择,他坐在桌前执笔挥毫。

    尤许推开门,吩咐着小二将东西撤回。

    窗外的信鸽用翅膀拍打着窗户,引起了仇慈的注意。仇慈起身望着小二离去,才将窗门打开。一只鸽子从窗外飞来,为寒冬的天加了几分凉意。他从鸽腿上解下信纸,将写好的信重新塞回去。放鸽子重回天空,将窗门紧闭。

    尤许有些好奇,却聪明的闭嘴。对于仇慈的计划,他刻意保持距离。无论仇慈是要弑君,还是毁灭整个天下,他都不在乎。也许只是因为仇慈,曾温暖过他。

    人有时是何其的脆弱,甚至不堪一击。别人轻易的三言两句问候,就能打开心扉。也许是时机恰好,也许是命运刻意捉弄。可无论哪个,仇慈都占了上风。根本不用仇慈唤一声,尤许的心早都飞奔仇慈而去。

    仇慈将信纸内容看完,烧个干净。如今的京都,想必也别有一番风味。

    尤许坐在床榻上收拾着包裹,来此也不知几日还未去过几个地方。刘姑娘曾说,她恨自己是个女儿身,才让世俗绑了双脚,不能离家过远。如今他算不算,帮着刘姑娘过她的人生。

    可他所期盼中的人生,谁又在替他而活。整理完毕的尤许,坐在榻上发着呆。

    仇慈将手边的事情处理完毕,坐在桌前暗自盘算。万事小心,步步惊心不是他的本意。三皇子来信,说是皇帝早已被美色掏空,让他多火上浇油。大致之意,最好能让皇帝老儿连上朝的时日都无。仇慈本来还起疑三皇子与他的结盟,自古皇帝的继承都隶属于长子。

    当今圣上虽没站太子,但他的胜算也不小。莫不是皇上太过宠溺于三皇子?窝里斗,仇慈还是很乐于见到。睡了一日的仇慈没了任何的睡意,他的双眸里带着兴奋,雀跃。这场战役还未曾打响,胜利的消息就已传来。

    夏恒啊夏恒,当初没早早的灭你口,还真是个不错的选择。与其让你死的太痛快,还不如让你亲眼见到自己的儿子互相残杀,在自我仇恨,自我折磨中死去。

    或许,或许更糟。被自己儿子,亲手杀掉岂不是更悲惨?

    仇慈嘴角勾着冷血的笑意,从袖中拿出满朝文武的名单,小到知县,大到丞相。一笔一划的,勾勒着每个人的命运。此时的他,如无常索命一般。周身的阴冷纠缠不散,内心微弱的小火苗越烧越旺。怕是到最后,连自己都不能熄灭。

    他勾选完毕之后将纸叠好塞于怀里,再起身时天已半夜。仇慈望着已入眠的尤许,摇着头吹灭了烛火。

    漆黑的房间,没了烛火变得异常的诡异,可谁又能比得上仇慈诡异。就连仇慈杀人的手段越发厉害,瞧着谁碍眼了,拿起笔轻轻一勾。就如当年的景家一样,一夜之间便已消失在人间。

    饶是仇慈的前身,就算是在朝堂之上也未必能如此的为所欲为。身后有皇帝和三皇子撑腰,他又有何不敢?

    床榻偏小,即便是仇慈和尤许偏瘦,也觉得挤的慌。但好在冬日天冷相拥在一起也暖和的紧,两人也不介意如此。

    不知何时,地平线上的太阳开始升了起来。寒冬的阳光总归有些刺骨,就如同人心一般。

    远在边境的怀念梦,此刻已跟着士兵开始了一天的晨练。一身戎装的她,英姿飒爽。一招一式,学的有模有样。狂风刮过她的脸颊,还会泛着微薄的红晕。她的认真模样,丝毫不像是宁家那个斤斤计较的小姑娘。

    而颜忆就站在她的身后,几日相处下来,他早已对身前的人刮目相看。起初他还固执的认为姑娘来军营,除了看个鲜也没别的。

    发号施令的将领挥着旗,今早的早练结束整顿带回。荒地上连根杂草都不生出一根,更别说是大树了。

    怀念梦回到营帐之后,活动活动筋骨。没成想军营比她想象中的有意思许多,虽然不断重复着昨日所为。练兵,吃饭,睡觉。有时能和他们聊上几句,也没那么孤独。

    这里的将军,对她更是不错。但凡有点好的,就往她的营帐里送,就和姨夫与简伯伯一样。怀念梦倒是想生出不满来,可也无人给她机会。

    颜忆站在怀念梦的帐外,轻咳一声道:“念梦,我来送饭。”

    “进来吧。”怀念梦坐在床上,手握着热水暖着手心道。她望着颜忆端着饭菜进来,将桌上的一些东西腾了空。

    颜忆将饭菜放下,听着帐外呼啸的寒风关心道:“这几日恐会更冷些,衣衫可够?回头我让人再给你送些来。”

    “不碍事,练完之后别说冷,浑身都冒着热气。”怀念梦将折叠的两碗分开,给她和颜忆分别倒了碗热汤。饭菜还热乎着,不断往上冒着热气。虽然不如家里的丰盛,但好歹也能看的过去。

    “念梦,伯父来看看你。你可方便?”门外的敦厚粗实的声音,将所言的话隔着营帐传来。

    颜忆将手中筷子放下,望着怀念梦。心道,老爹怎么老是往她这里跑?他都赶不上自家老爹勤!

    怀念梦转头,对着帐外言道:“伯父进来吧。”

    颜自章掀开营帐,放进些许的冷风。他一身的铠甲在身,两鬓上隐约带着几根白发。满身的杀伐之气,只多不少。他瞧着自家儿子和怀念梦同桌吃饭,呵呵笑道:“你宁叔叔那边来信了,说是给你二人的。”

    他边说,边从怀里将两封信掏出递给两人。一封写给颜忆,一封写给怀念梦。两人连饭都没顾上吃,将信封拆开看望着上面的字。一封是简亦繁写给怀念梦的,另一封则是宁九儿写给颜忆的。这两人谁也不耽误,一人一封,公平的紧。

    颜自章见信也送到了,随便说了两句寒暄的话也就离开了。

    颜忆将信递给怀念梦止不住打趣道:“你瞧宁九儿还威胁于我,我又岂敢不将你照看安妥。”

    “我瞧上一瞧。”怀念梦将手中的信塞在颜忆手里,抢走了颜忆手中的信。

    宁九儿的痞味,从书信中也能感受的到。真是糟蹋了如此好的字迹和宣纸。威胁的话,也说的委婉之极。关心的话,倒是没有多少。

    在颜忆的印象中怀宁两人几乎张口就是讽言嘲语,每每吵得不可开交,就开始动手。互相较劲,谁也不肯退让半分。如此的两人,竟心里彼此挂念。颜忆实在无法理解,想起离开那日宁九儿追上马车说的话,更哭笑不得。此人,乃神人也。所办之事,万不可与常人相提并论。

    简亦繁语气倒是平稳很多,说了简宁两家最近的情况。顺便将前些日子,百里川和宁九儿斗鸡的事也和盘托出。却没提起百里川会易容之事,其他的话便是客套俗语。

    怀念梦看的一愣,斗鸡?这老头还挺会玩。这玩意她怎么没听说过,但凡跟赌有关了她都有兴趣。

    颜忆望着怀念梦的指尖,停在斗鸡二字上。不由的问着自己,上次带怀念梦去赌坊也不知对不对。现在怀念梦的赌瘾如此之大,他也有一半的责任。他将信封收回,吃了两口饭道:“下午打猎,你可想去?”

    “想啊,到时一起。”怀念梦也不再信上停留道。

    在边境的日子,她学到很多,比如打猎。宁九儿定是没见识过这玩意,宁九儿除了骑马之外哪会别的。怀念梦心中多有得意之色,想着回头见了定要好生嘲笑一番。

    怀念梦低头吃着饭,嘴角勾着浅淡的笑意。回头她也得写上一封回信,告知情况。

    颜忆起身伸着懒腰,望着榻上桌上的杂书翻开两页望去。这类书,他都是见所未见。不似兵书,不似传记,词也看不懂。他刚要问什么,怀念梦就一把抢去。颜忆的眉目微挑,心中颇为不解。看也看了,没发觉其中有何不能见人的字眼。怀念梦为何还要抢去?

    怀念梦呵呵笑着,打哈哈道:“那个,你去休息吧,下午还要打猎。到时没了精神,岂不是一无所获。”

    “也好,你也好生歇息。”颜忆心中顿感莫名其妙,难不成书中还藏着别物?他被怀念梦推搡着离开营帐,郁闷之情无语言表。可又无可奈何,站在原地发着呆。

    怀念梦将书藏在枕下,抿着嘴犹豫着位置。此地也不知保不保险?想着怀念梦又将书扔在床底,坐在床上轻松了口气。想着要回封书信,坐在桌前提起笔开始书写。言谈之间,颇意味深长。要收到书信的两人,恐要再过些日子才可。

    没走几步的颜忆,望到颜自章带着小队伍朝着军营外走去。他连忙上前一步,同他老爹一并骑马出了军营。军营外之地,颜忆也曾看过几次。每次都有人陪着他,现在他年纪稍长些依旧如此。虽然他不明白,但也无多怨言。毕竟此地不大安全,多个人多份保险。

    颜自章手握着缰绳,眼望着前方的路。那是一片荒地,一眼就可以望到地平线。

    任何的风吹草动,都能收入眼底。此地自打仗之初,此地就已荒凉至此。在颜忆的印象中,在不远处就是两军将士经常开打的地方,巡逻的将士经常在这一片巡逻。呼啸的寒风,吹在几人身上。枯草成土,枯木成渣。废土随风而动,随风而飘。

    几人骑着马,依旧朝前。从背影望去,竟有几分孤单落寞之情。

    许是这荒凉的地成了几人的背景,才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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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输赢已定() 
颜忆骑马跟着颜自章到最远的山丘之上,之前的巴林一族早已离开此地。如今整个一大片空阔之地,都是颜家军的地盘。日日巡逻,日日检查已成了他们必须做的事。

    颜自章勒住缰绳,望着远处感叹万分道:“再往深处走,就是我与你景伯父经常作战之地了。”

    “如今天下太平,我们坚守至此,也无多少用处。”颜忆随着父亲的目光望去,那一片的荒凉似是在警告于他。

    颜自章呵呵一笑,身上的盔甲随着他的笑声微颤着道:“忆儿尚小,多事不明了也情有可原。一日为军,终日为军。皇上既让我镇守边境,就算我死了也不能丢失大夏山河一角。我的魂魄也会替我去镇守此地,直至大夏灭亡之日。”

    “爹所言极是,是忆儿眼界过小。”颜忆跟在身后,恭敬回道。父亲从小便教他识兵书学武功,如何治理军营。现如今,多年已过。他也没用武之地,一直跟着士兵早练晚睡。

    身后的几个将士,向颜自章投出了钦佩的目光。也许在他们的眼中,颜自章无形中成了他们的精神领袖。那些过往岁月究竟发生了什么,谁也不清楚。

    颜自章眼中却透着惆怅,望着从那遥远之地,似看到往日同景子孺并肩作战的场景。若一切还如往昔一般,他们不定多自在。在这遥远的边关又如何,大漠沙石作伴已足矣。地上微卷起的小风,卷着尘土。再大一些,卷着灰尘风扬。

    此刻的京都与边关相差无异。一个在风中摇曳,一个在烈火中摆动。

    恭王府外的大雪,下的及其猛烈。无论小厮如何扫净没一会又重新被大雪覆盖。大厅内的夏堇,手指黑子望着外面零落的雪宛然笑道:“如今的天色这般要好,一色共之。”

    “外孙,该你走了。”与夏堇博弈之人乃是当朝宰相别逸群,他手执白子无声的与着雪花应和着。

    夏堇将目光从漫天雪花中收回,棋盘上错中复杂的棋局犹如此刻的天下一般。江湖斗争不止,朝堂纷乱不停。唯有边境,却宁静非凡。大夏唯一可取之处,就在于将景颜两家用的恰到好处。若非如此,摇摇欲坠的江山早就遗落他人之手。

    小厮不断往暖炉驾着木炭,以供大厅内的两人取暖。

    别逸群最后一子落定,宛然笑道:“孙儿你若再不上心,外公可就要赢了。”

    “外公说的极是,是孙儿走神太深。”夏堇将温润的笑道,封了别逸群的后路。他悄然布好的计,正在一点点包围着白子。输赢已定,无需再续。

    别逸群一拍腿,后知后觉道:“你小子棋艺越发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外公甘愿认栽。”

    “是外公让孙儿,若真是认真起来,外孙只有服输一条路。”夏堇低着头谦卑道,他的话音刚落院内打斗声传来。

    现在各个皇子都在争抢太子之位,连夏堇都未曾有全身而退的选择。就如那白子一般,进了包围圈后,只能任人宰割。

    两人起身,站在亭内望着庭院中的打斗。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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