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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引九雏-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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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九儿有些无语,从未见过如此无赖的人。她也没弄清,究竟是何缘故?

    简亦繁在她耳边低声将今早的事情说出,从小二发现白骨,到公堂上几人的话以及这位知府大人的审案过程,结果。

    宁九儿听完之后,心里忍不住的打鼓。白骨?她下意识的想到那个怪物。万分忐忑的怀疑,那个家伙不会是跟着他们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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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真相?() 
宁九儿望着客栈下方,抿着嘴细想昨夜发生之事,心中有些后怕。她仿佛能看到那个家伙的所作所为,不过也没想到它竟有收集白骨的癖好。既如此,那又为何不将客栈门前的白骨拿走?

    偏偏留下一堆白骨,又意欲何为?

    亦或是,她压根想多了。那个不人不鬼的怪物怎么可能跟着自己一路?况且威州人多又杂,它又怎么可能找得到她。宁九儿安慰着自己,心里不断说着不可能。

    知府在客栈内转悠了一大圈,也问了几个人,发觉无果后才带着大队人马浩浩荡荡离开。

    宋浩前脚刚走,仇慈后脚就赶来了。

    两人恰好擦肩而过,不过也正好如了对方之愿。

    仇慈冲着楼上的宁九儿招手道:“你这儿郎,见了老奴也不说打声招呼。”

    “方才眼拙,未曾瞧见公公,失礼。”宁九儿脸上堆着笑意,打着圆腔。

    心道这老太监怎么这般阴魂不散,莫不是非要简亦繁入宫为妃才肯罢休?!若简亦繁是个女子,宁九儿倒可以赞成。可惜简亦繁不是,他就是一个大老爷们啊!到时见了皇帝,那可就是欺君之罪。

    仇慈捂嘴轻笑着,冲着宁九儿招手示意。

    宁九儿嘿嘿一笑,将简亦繁推回房里唯恐仇慈看上了他,才笑呵呵的下了楼。她坐在仇慈的对面,为他满上一杯热茶轻笑道:“公公来此所谓何事?”

    “昨日那位姑娘对老奴有救命之恩,于情于理老奴都得来看望不是。小儿郎,你腰间的玉佩能否让老奴看上一眼。”仇慈昨日就发觉两人腰间的玉佩有些眼熟,今日才会赶来客栈之内确定一二。

    宁九儿侧过身,避开他的视线。有利可图的人,总是好言语。

    她从仇慈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渴望。但这枚玉佩是娘亲让她转交给简亦繁,怎么也不能轻易借与旁人观看。何况眼前的人,是如此的危险。万一不肯归回,那可如何是好?

    简亦繁在楼上望着下方,客栈内几乎无人,两人的对话他也听得一清二楚。他从未注意到九儿腰间挂有玉佩,在他的印象中,九儿一直将配饰视为累赘。若不是楼下的太监说起,他怕是永远不会注意到。

    仇慈瞧着宁九儿躲避,也不强人所难道:“若是珍惜之物,老奴也不夺人所好。”

    他嘴上虽说不要,脚步却飞快,乘其不备将宁九儿腰间的玉佩夺在手里。身法之快,让宁九儿也望尘莫及。不过才一晃神的功夫,他竟能取走玉佩。

    初出茅庐的宁九儿,第一次见识到什么叫做山外有山。她脸上的惊愕之色还未褪去,就已看到仇慈在手中把玩那枚玉佩。宁九儿上前一步,仇慈后退一步。她的速度算不上快,仇慈的躲避也算不上慢。

    两人像是在玩一场游戏,一躲一退。三两个回合,宁九儿便知眼前人在让着自己。不然方才,便可取了她性命。怨不得昨日的胡子大叔屡屡不得手,想来这太监也不是传闻中那般的伪劣。

    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放过一个想要杀他灭口的人。光是这一点,就足够让宁九儿钦佩的。最起码,能看得出他的肚量不是小如针尖。

    简亦繁从楼上跳下,挡在宁九儿身前道:“既公公喜欢,那便送与公公。”

    “不可!”宁九儿想也不想脱口而出道。

    她可不想嫁给这么个不男不女的老太监!

    仇慈呵呵一笑,将玉佩有拱手送还与宁九儿道:“老奴说了,不强人所难。”

    “多谢公公成全。”宁九儿将玉佩小心放在怀中,以后再也不敢放在显眼的位置。下次若被小偷顺手溜走,那就得不偿失。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她还是收起来为好。

    仇慈说完,意味深长的望着简亦繁。眸中带着些许的笑意,让人看不明。

    宁九儿陪着笑脸,边推边送的将仇慈送到了客栈门口道:“公公慢走,不送。”

    她一转身就看到简亦繁,心中多有闷气。一边上着楼,一边将每一阶台阶踩得都格外的用力道:“招蜂引蝶。”

    身后的简亦繁听得是莫名其妙,他何时招蜂引蝶了?也不懂得宁九儿为何生如此大的气?那块玉佩比起她的命来说,又算的了什么。没等他问个清楚,就听到宁九儿啪的关门声。

    简亦繁站在门口,敲着门房听着门内的动静。也不知她的气从何处而来,更不知该如何安慰。他倚着门,叹了口气道:“宁叔叔走了,只剩你我。九儿,我想我们能一起回家。”

    回答他的,依旧是无声的空气。宁叔叔他们已经早一步,若是在此地多留一刻就多耽误一些时日。九儿怎么不懂,光凭着自己和她如何能赶得上。他们连马匹都没有,更别提怀里的银子。

    宁九儿重新推开门望着还站在门前的简亦繁颇为无奈,她将手中的茶杯塞在简亦繁的手里,微怒道:“我也真是拿你没辙,别忘了那老太监想将你收于麾下。让你躲好,你倒好,偏生与我作对。”

    “我未想到如此之远。”简亦繁进了房门,将手里的茶放在桌上道。

    他当时只看到那老太监实在过于厉害,轻易间就能将九儿玩弄于鼓掌之中。生怕她意气用事,丢了命。一时之间,也没了分寸。若晚了一步,他不敢想象。

    宁九儿坐于榻上,翻开包袱里的东西。老爹也真是,什么也不给她留。京都在何地?她怎么知晓?天南地北,何处才是。宁九儿眯着眼,望着窗户。

    不知这吸血怪物,是跟着他们还是随着爹一路?

    宁九儿背起包袱,想着在这里呆着也不是一回事起身道:“我们即可启程,以免夜长梦多。”

    “好。”简亦繁也正有此意,希望能赶得上镖局的车队。

    两人一道出了客栈,还没走几步路就被忽然冲出的官兵包围。

    宁九儿眉头蹙着,捏着拳头随时准备冲出重围。方才的老阉贼竟是在此处候着她,敌不过阉贼她还敌不过这些小喽啰,阉贼也太小瞧了她。

    简亦繁握着宁九儿紧握着的拳头,对着宁九儿轻笑以示安慰。他松开手,对着官兵质问道:“青天白日,我们既无杀人又无放火,你们凭什么要抓我们?”

    “我们大人说了,今日谁要是离开客栈半步,就让我们抓谁回衙门。多有得罪,带走。”领头的捕快拿着剑抱拳道。

    这知府也算是个神人,判案的逻辑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宁九儿被简亦繁眼神安抚着,她跟着官兵进了衙门内。

    初春的天,还带着冷意。风刮在脸上,还带着疼。宁九儿穿的不算薄,却还是能感到寒意。简亦繁倒没丝毫的不适,他倒想看看这个知府如何判案。

    两人被逼跪在公堂之下,宁九儿望着公堂之上的人。那人身穿着官府,一脸的严肃。双眸中带着些许的浑浊,手握着惊堂木,望着高台之下。脸上带着些许的皱纹,想是年岁已高。

    宋浩拍着惊堂木,使得堂内顿时清净了不少质问道:“你二人要去何处?”

    “禀大人,我等不过是在客栈借宿一晚,到了时辰自然离开。大人若不信,客栈的小二哥和掌柜都可以作证。”宁九儿抱拳道,她一清二白就不信这知府还能不分青红皂白给他们定罪不成。

    宋浩眉头微蹙着,一挥手将店小二和掌柜的都请来。

    简亦繁直着腰板,抬头望着高台之人冷笑道:“大人莫不是经常这般断案?可怜威州百姓,竟遇如此糊涂的官。”

    “大胆,岂敢质疑朝廷命宫!”宋浩怒拍惊堂木道。

    台下的简亦繁没半点的胆怯,早上的情形他看的是一清二楚。随意关押,不讲事实和证据。

    掌柜和店小二已被请上了公堂之内,两人齐跪于地。

    宋浩抬起头,望着老掌柜和小二哥道:“这两位,你们可认识?”

    “禀大人,认识,认识。他们皆是我们客栈的客人。昨日来此留夜,今日就走。”店小二将事实说明道。

    老掌柜在一旁点着头,表示认同。

    宋浩低头沉思着,既然不是客栈内的人所做,又会是谁为之?还有那四家被杀手法相似的凶手?宋浩一时捋不清思绪,完全不知从何下手。他拍着惊堂木道:“既已无罪,本大人也不为难。该何去何地就何去何地,随你二人。”

    “多谢大人。”宁九儿扶起简亦繁道,两人站在县衙门口在人群后观望着。都想看看,这知府想要如何处置此事。

    宋浩心烦意乱,坐在公堂之上道:“此事莫非鬼神所为,一点痕迹也不留。只剩一顿白骨,让本官如何判决?”

    “大人莫慌,既出现在客栈门口,定是人为所致。说不定凶手是和客栈掌柜有仇,想借此来陷害他。”师爷帮忙分析着,师爷的手中还拿着纸张,翻看着道:“客栈小二说清晨才见到白骨,那就证明凶手定是在天亮之前将白骨放在客栈门前。我特意问过打更的人,也问过可能经过的小贩。其中找出最为可疑的人选,是醉仙居跑堂的小白。”

    “师爷若无证据,本官岂不是乱抓人。”宋浩已错抓了几人,不想再盲目的乱抓。若无真凭实据,他不会再派人。

    宁九儿背着包袱,听着知府大人的话,不由觉得好笑。一个知府的脑子,还不如个师爷。

    老掌柜一听,有了印象道:“你是说醉仙居的小白?他离开客栈中之后,好久都没听过他了。”

    “白大哥?还以为他早已离开了威州。”店小二许久都未听过他的名字。

    自从前年离开客栈之后,再也没见过他的影子。

    宋浩听着似乎有戏,他往深了的问道:“那跑堂的伙计为何不在客栈的呆着?”

    “先前年发现白伟偷拿客栈钱财,人赃俱获之后,我便将他赶出客栈。”老掌柜跪在地上,似乎在说很悠远的事情。

    师爷早有准备,对着一旁的捕快示意着。很快,隐藏在人群中的人被捕快拉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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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当真想要?() 
两个衙役从人群中压着一男子来到县衙内,两人站在男子的身后齐齐望着宋浩。

    店小二望着身侧的男子热情道:“白大哥你怎么在这儿?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

    “哼。”白伟别过脸,连看都不想看他们一眼。

    “你有何话要说?”宋浩拍着惊堂木问道,目光直逼着白伟道。似是觉得白伟就是真凶,堆积的案子都可以解决了。却没想到白伟一脸坚决,一口否认道:“他们与我无冤无仇,我又为何想杀他们。即便我再恨掌柜的,也不关别人的事。嫁祸,情理之中。杀人,绝不可能。还请大人明辨。”

    案子到了这里也无法进行下去,宋浩让人将白伟关进大牢听候发落退堂后审。

    宁九儿看到这里觉得此事即便再进展,也无太大的可能。首先那吸血怪物不可能会让他们抓个正着,其次谁也不知道现在那怪物藏身于何处?即便这些人找到了真凶之后,却无法处置。

    如此,岂不更让人笑话。

    宁九儿摸了摸怀里的银子,这点家伙事哪够到京都啊。想起之前怀念梦的看家本事,拖着简亦繁到了赌坊。怎么着也得捞些银子,给两人弄些盘缠什么的。

    简亦繁也是第一次来到赌坊,站在宁九儿的身后跟着他在人群中穿梭着。赌坊外的天已至晌午,太阳却不曾升起。阴森森的天,笼罩着威州。

    京都的天,却好的不像话。晴空万里,白云四散。虽然太阳的光不大强烈,却仍旧带着些许的暖意。

    太傅府内的仲序,坐在书房里翻着书页。他之前为清欢整理的,不知道她用上了吗?他重新再查找一番,看是否能会有新的发现。

    仲序提笔认真书写着,但愿能帮到她一二。

    他怀中的玉簪早被人抢了去,睹物思人什么的,他也无物可思。书桌前的他双眸透着认真,仔细的摘抄书写。纸上的文字一页页的被写满,文弱的他字迹却不文弱。

    儒生气质颇浓的他,像极了一朵羸弱的花。乌黑的头发在头顶梳着整齐的发髻,套在一个精致的白玉发冠之中。肤色像女人般白皙,秀气的脸让人有些心疼。

    “咚,咚,咚——”

    书房的门被敲响,房内的仲序停下了笔,将整理好的书页都塞在怀里。正准备去开门,就听着门外的声音传来。

    “序儿,是为父。”太傅那颇为微弱的音色传来,可能年迈让人听着总归是觉得有些薄弱。

    仲序将一切收拾就绪之后,将书房的门打开。门外的风刮着他的脸,伴随着有些温暖的太阳光。太傅走进书房,望着书桌上空荡荡。书架上的书,也未曾移过位置。他转过身望着仲序开解道:“听闻序儿近日常呆于书房之内,序儿书不可死读。”

    “爹说的是。”仲序躬身道。他将门关好后,站在书桌旁研着磨。

    太傅站于书桌前,提笔挥毫。仲序细看着那字,爹的书法造诣极高。他还未曾赶的上,看来得勤加练习。

    “序儿早已到了该成亲的年岁,这么一直拖着也不算事。莫要再等景家之女了,她早已流落黄泉。”太傅将笔放下,用黑玉的镇纸将宣纸压着道。他抬起头望着仲序生怕他儿此生不再娶,那仲家岂不是要绝孙,他死后有何颜面见列祖列宗。

    仲序默不作声,清欢她还在世一日,他就等清欢一日。心早送于她人,岂能再轻易拿回。况且他现在还未曾找到清欢,再过些时日,再过些时日,他一定可以见到清欢。

    他也曾怀疑那淫贼恐是在诓他,可那淫贼又是从何得知清欢的名字。随口就能将清欢的近况说的如此清楚?无论是不是,他都希望是。

    太傅见仲序不再言语,也息了声。自家的儿子,能不了解吗。深情固然是好事,但也不可过了度。他直起身来,走到仲序的面前惆怅道:“也罢,为夫也不强逼于你,你自己好生思量。”

    “是。”仲序送走了太傅,将书房的门重新关起。他站在门后长叹了口气,有些事不由人的。更何况十几年来,他早已习惯了。

    仲序走到桌前,低着头望着桌上的缘起缘灭四字,顿感心酸不已。他心知父亲想要点醒他,但他执拗的不愿醒来。淫贼先前带来的信,他已拼凑的差不多。时日虽长,但他还记得她的字迹。

    书信上的字迹,全然无幼时字形。可能是随着年岁的增加,字迹也跟着变化吧。

    仲序细看着那书信,多少次都看不够。这封信似乎不是写给他了,倒像是写给旁的人。语气像是清欢的口吻,纸张也有些老旧。也不知那淫贼从何处寻来的,她莫非真有清欢的消息。

    爹说的是,不能太过睹物思人。

    仲序从书房走出,太阳正红的透亮,照在他身上暖洋洋。他出了太傅府,在大街上转悠。小贩们,不增不减。叫卖声还不是不断在耳边响起,他没有可买之物只是随处瞎晃。

    “想是公子备好了银两,只往本尊怀里送。”顾子婴女扮男装,站在仲序的身前。方才他一个不稳定,倒在顾子婴怀里。

    仲序闻声便知她的身份,连脸都用不着去瞧。他向后退了两步,行礼道:“小生无意冒犯,多有得罪,还请姑……公子莫放心上。”

    “公子偏撞到本尊心上,这可如何是好?罢了,本尊也不为难,陪本尊去个地方。如何?”顾子婴眉眼微弯,甚爱打趣他。男装的她也英气十足,没了往日的魅惑倒有了几分俊俏。

    仲序哪有推脱的份,眼前的人他压根得罪不起只有点头跟随。顾子婴与他几乎并着肩,身高也所差无几,只是她偏瘦了些。身后随行的两人,头一次见尊主如此待人。而且此人,还是男子。

    莫非尊主真看上了他不成?

    两人不敢多问,紧跟在顾子婴的身后。

    顾子婴低着头,在仲序的耳畔轻声呢喃道:“公子真的不考虑本尊?”

    “街上人众多,还请公子自重。”她声音带着蛊惑,弄的仲序多有不适。他仿佛能感受到她的鼻息,以及吐出的气息。此女不只淫,还放荡不羁。

    顾子婴瞧着他脸颊泛着的红晕,搂过他的肩膀笑道:“谁若敢言语半分,杀了就是。公子放心便好,只管回答。”

    “……”仲序也无话可说,只得不断往前走着。

    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听到之后,哪敢多看,赶忙离开。随行的人听到自家尊主的话,心中多有敬重。她若想动手,连指尖都不必动,自有人帮她解决。

    顾子婴的气场也极为强悍,惹得一路畅通无阻。倒也让仲序轻松了些许,幸好也碰上熟人。不然还得解释,以免被人误会了去。顾府就近在眼前,顾子婴松开仲序的肩膀朝着府内走去。

    仲序的双肩这才被解放,方才的两人挨的太近。幸好旁人没看得出顾子婴的女装,倒算不上不失礼。这淫贼的钱财倒是不少,这府邸如此之大,装饰的如此之美,定是费了不少人力物力吧。

    顾子婴眉头微挑着,此地算的上京都繁华之地,与太傅府也相隔甚近。若是她想去,随时可去。

    虽说是简陋了些,但她平日又不常住。勉勉强强的,能看的过去吧。顾子婴忽然站在原地,使得身后的仲序撞在她的后背。

    仲序低着头,下意识的摸着额头。

    顾子婴转过身,望着仲序笑道:“公子可喜欢此地?”

    “喜欢。”仲序避开她的视线,随处望着。

    走廊虽长,木桩上雕刻的花纹却是极美的。几座小院,四面抄手游廊。院中甬路相衔,山石点缀。依着假山的,还有那青色的人工湖。院内还设有柳树和花园,怎会惹人不喜。

    顾子婴眸中带着些许的宠溺,唇角勾着笑意道:“那本尊送于你。”

    “小生岂能受用的起,姑娘若是能将那玉簪还于小生,小生就已感激不尽。”仲序抬头望着顾子婴头上别着的簪子道。

    他本是要送与清欢,却被这淫贼夺了去。此簪跟了他少说也有十几年了,一直想都没机会送出去。如此贴身之物,怎能随意送人。

    顾子婴从头上拔出玉簪,墨色的发丝洒落在肩。此时的阳光恰好落在她的头上,整个人就像是发光的仙子一般。

    一时让仲序看呆了,自古美人心如蛇蝎,他万不可被其迷惑。经过的仆人哪敢正视于顾子婴,皆是低头躬身匆匆而过。唯有仲序有此机会,可一睹她的美好。

    顾子婴用簪子挑起仲序的下巴,眉眼带着笑意意味深长道:“当真想要?”

    身后跟着的两人,不由觉得臊的慌。他们在此,是不是耽误尊主调情了?

    仲序别过脸,暗骂一声淫贼。嘴上,却不作任何的回答。景清欢所有的消息都在此贼的身上,仲序对顾子婴是敢怒不敢言。他忍着脾气,任顾子婴戏耍。

    顾子婴不由大笑道:“哈哈,公子若是今后也是如此听话就好。本尊保准让你见到你的清欢姑娘。”

    “顾姑娘别太过分了。”仲序后退三步面色不佳道。他越是生气,顾子婴就越是来劲。似乎在顾子婴的眼里,仲序早是她的池中之物。就像那吃掉猎物之前的猛兽,总习惯于戏耍一番。。

    仲序知晓他不是顾子婴的对手,且自己还得仰仗她找寻清欢的下落。只能一忍再忍,不想错过最后的消息。

    顾子婴上前走了两步,手中还握着簪子。除了她,此簪还配拥有别的主人?她还就不信了,就谁能有如此本事。

    仲序被她逼地连连后退,早知今日就不出门了。遇到这么个不好惹的阎王,真是运气不好。

    “你,你……你要是再过来。我就喊人了。光天化日之下,轻薄良家妇男。”仲序靠着木柱神色慌乱道。他望着周遭,哪里还有人。早都为这淫贼腾出地方,好让此贼继续不知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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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姑娘,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顾子婴手轻抚过仲序的脸颊,由下巴而上。指尖蹭过他脸颊的轮廓,眸中带着笑意。却只是从仲序头上拔掉玉簪,将自己手里的簪子别再他的发丝中挑眉道:“公子以为本尊如何?啧,公子若是真想,本尊也不会介意。不如,我们——”

    “顾姑娘别无耻的过了分。”仲序一把推开她,气的一句话也说不完整。他气急的模样却是把顾子婴逗笑,顾子婴脸色的笑意比天上的太阳都要温暖几倍。

    未曾瞧见的仲序,只觉难为情。不想要理会与顾子婴,转身,离开。顾子婴的笑声,一直绕在仲序的耳畔。让仲序又气又恼,第一次见一女子如此不识大体,不懂礼仪之人。更别提羞愧二字,实在有失为人。

    待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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