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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引九雏-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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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日一半的容颜,已入了他的心中。长得不比他差到哪里去,如此倾国的人为何甘愿扮作一个老太监?看仇慈的所作所为像是早在仇慈的计划之中,也不知自己是不是也早就出现在仇慈的计划之内?

    或许,仇慈只是怕宫里的生活太烦闷,他又是真仇慈贴身的人。不管是怕暴露也好,还是为了他那不知名的计划也好。能被利用,就被多利用一会。尤许望着窗外的天,此刻的阳光柔和的许多。

    金色的余晖从窗户上折射过来,落在地上,窗户上。没想到一睡,竟睡了一天。

    仇慈却还未有醒意,他小心翼翼的从床上下来。尤许走到书桌前,点起了烛火坐下提笔。烛火摇曳,天色渐黑。映的烛火旁的人,多了几分暖意。一只信鸽,扑扇着来到窗前。

    他将信鸽上的信摘下,望着上面的文字。没想到现在的仇慈已和朝堂上的三皇子联合,不,应该是太子才对。更没想到送进宫里的女人,竟有如此大的魔力。竟可轻易更改皇子的命运,想来实在是既可笑又荒唐。

    也不知皇上究竟是如何思量,居然也同意了。尤许随意勾了两笔,算是回信了。他将鸽子重放回夜空之中,望那抹白色消失于天空之中。既仇慈已开始为他的大计布起了局,自己也不能太掉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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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属于本能,属于自卑。() 
既京都那边的情况,尤许都了然。他何不假扮仇慈之名,写封信给太子。再过些时日,重回京都后,他们再也不是从前的他们。各自身上的砝码,又多加了些重量。

    尤许提起笔,将朝堂上的局势一分为四。一份是皇上的,一分是三个皇子的。

    现在他该选择哪一侧呢?

    大皇子优柔寡断,贪生怕死。二皇子无欲无求,胸无大志。三皇子急功近利,迫切的想要得到皇位。论势力,论计谋来抉择的话,三皇子还真是个不错的抉择。

    可惜,被仇慈抢先了一步。但皇上还如日中天,即便是站了太子也不能说明什么。

    按照祖宗的规矩,向来是站长不站幼。如此来说,大皇子最有可能。再者他生性懦弱,最好控制。不似三皇子,满嘴獠牙。

    尤许提着笔,在大皇子的名字上画了一个圈。

    等他们回了皇宫之后,他得去趟陵王府。顺便试探几番,看陵王的意思。

    不过他忽而想起了更重要的人,房一贤。现在房公公已执掌了大半个朝堂,仇慈则是权盖后宫。两人对敌已久,常年较劲。身为内阁首辅的房一贤和司礼监的仇慈互相抵制,大夏才不至于过早的崩盘。

    尤许想介入起朝堂,重站第三种势力也难上加难。

    无论他有如何举措,都会被认为是司礼监这边的人。想要跳出这个圈,除非有皇帝的亲封。烛火摇曳下,映着野心勃勃的尤许。也许是他不再压抑着心中那份怨火,终于决定为自己建造一个安全的地带。也许仇慈的隐瞒对他造成了成吨的伤害,才让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用权势的外皮披在身上。

    可这一切,又怎能逃得过仇慈的双眼。仇慈对他的放纵,是上天对他不幸的弥补。男人喜好权势,就如女人喜好衣衫一般。属于本能,属于自卑。

    尤许这一算计,转眼已至半夜。他将手中的纸放在烛光上,烧个干净。吹灭了烛光,躺在仇慈的身侧依偎而睡。他面对仇慈之时,眸底的那份算计,早已烟消云散。草木皆有情,又何苦是有血有肉的人呢。

    虎狼若能同床,才令人诧异。而他们,只是这个朝代最可怜的苦命之人。被命运追赶,世俗玩弄的可怜之人。

    一夜恍恍惚惚的,就这么过去了。隔天的太阳高高升起,照的房内通明。仇慈被太阳的光刺醒,模模糊糊的睁开眼。他将身上的手臂拿开,从榻上坐起揉着太阳穴来到书桌前。他望着桌上还带着点点灰烬,指尖蹭过斑斑的灰烬望着窗外。

    今日的天气真好,晴空万里。就连浅薄的风,都带着温热。

    仇慈伸着懒腰,出了房门。想着是该买几件干净的衣衫,之前的坏的坏,破的破。榻上的尤许则还在睡梦之中,可能是昨夜熬得太久。加上一路的奔波,躺在床上终于可以睡了安稳觉。

    太阳越升越高,将炎热的温度传给地上的人们。梦中的尤许摆脱了梦魇,终于有了醒意。他下意识的摸着床上的仇慈,空荡荡的位置让他猛然惊醒。

    尤许睁开双眼,望着空荡荡的房间。心脏忽然慢了几拍,仇慈他去了何处?

    莫不是又弃他而去?

    他穿好衣衫,下了床推开房门是拿着浴桶的小二。

    小二哥将浴桶抬进房间内道:“那位客官一会就来了,他交代小人说是让您先洗个澡,那位客官一会就回来。”

    “有劳了。”尤许对着小二哥低着头,侧过身为小二哥让路。

    他望着浴桶的热水不断被加满,小二离开后将门紧关。尤许从包袱里翻了件衣衫,褪了衣衫进了浴桶。温热的水,包围着他。让他不禁想起他和仇慈坠入山崖时的场景,仇慈待他如此,他还有什么放心不下的。

    既仇慈不愿将名字容貌身世告知,那他随了仇慈的意吧。愿意如何,便如何吧。唯一的变量是仇慈,唯一的不变是他。地老天荒,千万算计,也随仇慈。

    如果他们已经离不开彼此,那就这么互相依靠吧。他不急,反正还有漫长的余生可以等,可以喜欢,可以陪伴。既便仇慈有了喜欢的人,即便他做不到祝福,他也可以躲在一旁小心的陪伴。

    “咚,咚,咚——”

    敲门声不断响起,惊扰了尤许的思绪。他没有言语,听着门外的动静。却听得啪的一声,门被撞开。

    仇慈提溜着包袱进了房门,站在门口望着空荡荡的床。他蹙着眉,对着一旁经过的小二道:“屋内之人呢?”

    “客官,在帘子后呢。您细着瞧,小人还赶着给别房送热水,您看。”小二哥颇为无奈,帘子后明显有个人,怎么能看不到。

    帘后的尤许听着两人的话,嘴角勾着笑意。到底是谁放心不下谁,谁又离不开谁。

    仇慈送了手,将门紧关望帘后的人有些尴尬道:“还以为阿许丢了,徐州如此之大,更寻不着阿许。刚才出去买了些衣衫,洗完就换上吧。”

    “劳烦你将衣衫送来。”尤许脸被热水弄红了脸道。根本用不着仇慈解释,他也明了。他靠在浴桶闭眼享受着。耳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尤许低着头望着水中仇慈的倒影,轻笑道:“离那么远作甚,我又不会吃了你。”

    “衣衫给阿许放在凳子上,我去看会书。”仇慈背过身,朝着书桌走去。

    可能那里空气清晰,脑袋会理智些。宣纸上还沾染着点点笔墨,不知昨夜尤许为谁写下的信。仇慈提起笔,也不知为谁而挥毫。

    尤许转了个身,正对着仇慈。望着书桌上的人影,眉眼中带着笑意,满足。如若能一直这么看下去,也不失为一件美事。对尤许而言,仇慈就是他唯一的避难所。毫不夸张的说,也是他的全部。

    在无人之时,仇慈的背挺直,将那有些老气的衣衫撑起。青丝被随意的别起,尤许下意识的想起那张动人心弦的半张容颜。想来,他还真是可笑。竟然对一个一无所知的人,早早动了心。

    仇慈低着头,将书信藏于怀中。他站起身来背对着已穿好衣衫的尤许,望着窗外道:“若是换好衣衫了,我们去楼下吃点东西。”

    “恩。”尤许理了理衣衫,掀开帘子走出道。

    仇慈这才转过身,望着满头湿发的尤许。他拿着毛巾走到他的身后,擦拭着他的发丝道:“阿许当心染了风寒。”

    尤许也不言语,站在原地任由仇慈帮他擦拭着湿发。他那颗不安分的心,又开始跳动。仇慈擦拭的差不多,为尤许简单的挽了发。

    也顺便也帮尤许整了整衣衫,嘴角勾着满意的笑道:“饿了吧。”

    “还好,醒来找不到你还以为你又弃我而去。”尤许推开房门,望着身后的仇慈道。

    他的语气有些幽怨,似乎是在不满着什么。却也跟着仇慈下了楼梯,楼下的人真是不少。昨日竟是忘了注意,一时被客栈内的装饰和客人夺去了视线。

    仇慈站在他的身后,找了桌稍微安静的位子,示意尤许坐下。

    小二哥望着仇慈有些惶恐,对着尤许呵呵笑道:“两位客官,想吃点什么?”

    “随便来几样小菜,弄点热汤便可。劳烦速度些,辛苦小二哥了。”尤许从怀里掏出银两塞进小二手里道。

    小二哥也很上道,连声说好跟着退了下去。仇慈望着前方的几桌,但凡是这种角角落落听到的消息是最多的了。尤许望着小二哥将饭菜布好,道了谢为仇慈盛了碗汤。

    这几日赶路,赶得有些急。之前的伤还未养好,有连日奔波身体多有不适。

    仇慈贴心的为尤许夹了几筷子菜道:“你我也算是患难与共,还不信我?”

    “不是不信,是不敢信。”尤许用勺子盛着汤,低头望着汤汁道。

    他的那些小心思,仇慈看的明白。可能仇慈心中多有偏袒,不愿将尤许的心思拆穿。

    “阿许不信也罢,我问心无愧便好。”仇慈握着筷子,抬起头对着他轻笑道。

    他的坦然,正好撞进了尤许的眼里。太多的情意,不愿言明。尤许也不知仇慈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一时摸不着仇慈的想法,一颗心为仇慈悬在半空。尤许低着头,装作未从看到。有些事就像是扑面而来的风一般,看不到并不代表不存在。

    四周的人喧闹不止,尤许这一桌却安静不已。

    客栈外的日头照的正好,连吹过的风都带着热气。许是炎热的夏季就要来到,连那吹过的风也有些不耐烦的劲。因滕州县的客栈内,本该已经启程的三人,因醉酒的洛歌而一再耽误。

    宁九儿睡完午觉起来,她伸着懒腰走到窗前。望着窗下的人群,抬头望了望日头。

    天气如此之好,也不知简亦繁睡的如何?不过照这样耽误下去,他们与爹之间的距离,更远了些。若是到了京都,免不了责问一番。哎,光是想想,胸口就是一堵。

    她低着头望着人来人往的街道,忽然看到一抹极其熟悉的身影。小心脏下意识的一颤,康,康文怎么来了滕州?宁九儿立刻关了窗,唯恐被那家伙发现。不过想起他好像没见过自己的真容,弱弱的松了口气。

    不过简亦繁的脸,康文也是认得,还亲口喊过妹妹的。她咽着口水,觉得还是有必要通知两人。宁九儿匆忙出房内敲了敲简亦繁的房门,站在门口心中多有忐忑。

    但愿简亦繁未曾出门,还在房内歇息着。

    但愿康文那家伙只是随便溜达而已,绝不是来寻他们。

    简亦繁开了门望着门口的宁九儿,见她衣衫不整眉头微蹙道:“出了何事?”

    “去洛歌房里说。”宁九儿话音刚落,就听见有人上楼的声音。

    宁九儿下意识的一回头,望着康文那张俊朗的脸,暗道不妙。她挡在简亦繁的面前,将简亦繁推到房内。脸上的笑意对着来人,多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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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山洞洞里唱戏() 
走廊上的人很少,只有宁九儿与康文两人。彼此对视着彼此,越是细瞧越是觉得怪异。

    康文眉头一挑指尖微翘,外衫里还穿着戏服望着宁九儿片刻道:“这位公子,我们可是在何处见过?”

    “小爷我上哪见过你,别乱攀亲戚。小爷可没多少银两打发你,一边去。”宁九儿一副看着要饭的眼神,极其鄙视道。

    一番话下来,让康文一时红了脸。她言辞上的嘲讽意味,比怀念梦弱不到那里去。

    隔着门板的简亦繁听得是想笑,又不敢笑。

    两人话音惊醒了正睡的香的洛歌,他推门而出眉头微蹙骂道:“怎么了?吵什么呢?大中午的,还让不让休息。”

    洛歌一副凶神恶煞的神色,发泄完望着熟悉的面孔不由的呼吸一紧。

    这,这,这个家伙怎么来了?那些土匪不会也跟来了吧?

    宁九儿对着洛歌试着眼色道:“这家伙找小爷我攀亲带故,洛兄不必在乎。我们去你房里喝上几杯,去去味。”

    “也好。”洛歌侧过身,为宁九儿腾了位。

    康文倒是一头雾水,他好像也没说什么吧?为何这位公子反应如此之大?方才两人之中有一人的声音,极其熟悉,仿佛是在哪听过?康文还没来得及想起,两人早已消失在他的视线之中。

    宁九儿给了洛歌胸口一拳,挑眉示意配合的不错。

    洛歌额着首无声的说道,小意思。他耳朵贴着门,听着外面的动静。等到确认康文走后,他才敢出声道:“那家伙来了,怎也不支会我一声。”

    “嘘,声音低些。我也是才看到的,不过小哥和我也真是默契十足。”宁九儿压低声音,给了洛歌一个好样的眼神。

    不过这三当家也真是,无事瞎转悠什么。不在他的山洞洞里唱戏,出来作何?难道在滕州县也有相好的了,特地来此相聚?!他们也真是点背到家了,想来也真是扫兴。

    洛歌打着哈欠坐在桌前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两口道:“好说,好说。不然你我怎能同时都看上一个人,你说是吧。”

    “简亦繁的事,你给我打住啊。你别给小爷装,昨夜我还见你出了客栈。”宁九儿一言戳穿道。

    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两口鄙夷的望着他。她也想跟着去偷酒就吃,可惜她是有贼心无贼胆。想到被简亦繁发现,免不了又是一顿的唠叨还是作罢。

    洛歌脚踩着凳子,赔笑道:“你怎知晓,算了不说了。前几天赶路累到半死,我要是不拖几天,你哪能睡的安稳。”

    “说的也是,不过你去京都作何?”宁九儿想起那晚洛歌醉酒之后所言之语。这小子身为天机阁的少主,没必要跟着他们瞎转。难不成,还隐瞒着别的什么事?

    洛歌将手里的茶杯放下,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道:“心悦与人,不得已为之。不过简姑娘心不在本少主身上,想来也多有惆怅。”

    “得,算我错了还不行。”宁九儿看他一副情圣的样子,立刻打住他接下来的话。

    “咚,咚,咚——”

    敲门声醒来,宁九儿与洛歌面面相觑,难不成康文发现了?洛歌起身走到门前,一脸的警惕开了门。他望着站在门口的人,站刻眉开眼笑道:“简姑娘来了,快请进。”

    “恩。”简亦繁低头示意,进了房内。

    宁九儿望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简亦繁,为简亦繁斟上一杯茶放在简亦繁的身前。瞧着简亦繁脸上的带着些许的睡意,也不知这几日休息过了吗?

    洛歌将门一关,坐在简亦繁的身侧道:“方才的人,你可见了?”

    “他们怎会忽然来此?不过,看样子,我们得快些启程了。在此地已耽误了数日,不能再继续耽误下去。”简亦繁眉头微蹙,认真道。能寻到此地,想必山上的土匪们也是用了心思的。按说不会将他们几人放在眼里才对,不过是跑出山寨而已。

    宁九儿倒也同意,她握着手中的茶杯道:“眼下正是时候。”

    “哎,还准备多休息几日。这戏子专程来坏我好事,真是可恶至极。”洛歌一脸的幽怨,想起先前康文在洞中所言道。

    当初就该多踹几脚,不,应该杀人灭口才是。本少主也真是仁慈,哎,现在只能自尝善果了。三人达成一致,各自收拾包袱去了。

    康文并未走远,见完该见的人。便坐在客栈楼下,稍偏一点的地方喝着茶。守株待兔,一看究竟。他总觉得方才的两人有些眼熟,准备再次确认一番。

    他手握茶杯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总算是让他等到该等的人了。

    康文望着从他眼前路过的洛歌一行人,不过身后那位女子身形怎那般的眼熟。不过容貌,却是认不得。望着一行人,都齐齐坐上马车他才起身走到门口。他的目光紧盯着马车,直到消失在人群之中。

    这猛然想起他们是谁,就说一人的声音极其熟悉。他就是当初大哥房内的姑娘吗?不,是那伙杀大哥之人。如若宁九儿知道他们已披上了莫须有的杀人罪名,绝对会大呼冤枉嚎啕大哭声嘶力竭的指责他的无知。

    却不想此刻的康文,已掌握了三人的行踪。根据他们马车的去向,大概能判断出一二。康文转身离开,准备早日为大哥报了此仇。

    离开滕州县的宁九儿一伙人,正驾着马车往钱镇的路上。驾着马车的洛歌不由的吐槽道:“早知如此棘手,当初就该给他个痛快。”

    “洛公子严重了,我们一没偷二没抢三没杀人四没放火且还占着理。怎能图一时之快,无论他人如何,我们但求个心安理得。”简亦繁对着洛歌说教着。

    他的一席话对宁九儿无用,对洛歌自然也无用。道理说给鬼,鬼也不听。

    不过面上的洛歌依然笑脸相待,谁让他是自己喜欢的人。宁九儿听得好笑,却充耳不闻装作未曾听到一般。坐在马车里想起那日康文在山洞的所作所为,自顾自的乐着。

    尤其是康文竟冲简亦繁喊妹妹,也真是没谁了。那指尖微翘,一不留神还唱了起来。宁九儿忍不住笑出了声,惹得车外的两人莫名其妙。

    洛歌轻咳一声道:“九儿,笑什么呢?”

    “看到康文,不禁想起他在山洞里的所作所为。”宁九儿掀开车帘出了车内,坐在洛歌的身旁面上带笑道。

    洛歌与宁九儿相视一笑,瞬时了解宁九儿所说的梗道:“从未见过如此可笑之人,简姑娘定然还不知晓。那家伙,还把简姑娘当做是他的妹妹。我还好奇呢,问那家伙可是真的?你猜康文如何答?”

    “他不会说是,假的吧?”简亦繁不难理解道。大抵入戏太深,难免分不清虚实。

    洛歌和宁九儿顿时大笑,后面的情节两人也是能省则省。碍于简亦繁的面子,不敢全权说出。饶是如此,还是足够让两人笑开了怀。

    宁九儿觉得好笑的是后面康文退却衣衫,唱的那一段戏腔。三人有说有笑的,离开了滕州县。一路上的风,带着热意扑面而来竟也舒服。此刻他们距目的地还有一段距离,但愿几人能赶上宁千指一行人。

    停留在马车旁的风,吹啊吹,吹到了京都之内。却不料,京都风云,带着几分的阴森。可太傅府内的人,却丝毫不受影响。自从上次一别,顾子婴再无叨扰于他,倒是景清欢来的勤了些。

    先前的事问多了,清欢又记不得。想是那场大火烧起了不少的记忆,仲序也不再提起。

    仲序坐在窗前,提着笔却片刻也落不下。一切都按照他所喜欢的方向发展,他竟没有感到半刻的快感。而是有隐隐的不安,不知是从何处而来。

    可能着这变换莫测的京都,扰乱了他的心思吧。也不知,如此的朝局顺了谁的心。

    太傅府的房梁上闪过人影,出现在仲序的眼前。那人的面容清丽秀雅,双目带着温暖的笑意。她颊边微现梨涡,弯着腰对着仲序笑道:“序哥哥在思何事,如此入神?”

    “清欢来了,我给你倒杯茶。”两人相隔甚近,仲序不禁红了脸。他连忙离开了书桌前,将房门打开。笨手笨脚的为景清欢倒上一杯茶,递到景清欢的手里道:“前些日子我去闲逛,为清欢买了几件衣衫。我去拿来,清欢看合不合身?若是不喜欢,他日再买。”

    仲序转身去柜子翻着,无意间撇到顾子婴先前送去的木盒,却也快速收回了神。他手握着送给景清欢的衣衫,关了柜门递给景清欢笑道:“清欢瞧瞧,可否合心?”

    “序哥哥送的,清欢自是喜欢。之前问序哥哥的事,序哥哥查的如何了?”景清欢手握着衣衫,坐在桌前道。

    仲序的脸一时冷了下来,先前是他要求与顾子婴恩断义绝。如今清欢却想要知道顾子婴的底,他上哪去查。可既是清欢的要求,他又岂能推辞。不过仲序好奇的是,清欢为何对顾子婴如此有兴趣。

    他忍不住问道:“清欢何故对顾姑娘如此上心?”

    “清欢觉得那女子,一定和十多年前景家灭门案脱不了干系。如若序哥哥觉得为难,那就作罢。清欢还有事,先告辞了。”景清欢说话间,起身作势要离开。步子却放的极其慢,似乎在等着仲序的挽留。正如她所想,仲序还是应了她。

    仲序叹了口气,眉间紧锁道:“我应了便是,清欢开了口,我岂能不照办。”

    他的话中带着无奈,却也无可奈何。

    景清欢听到之后,停下脚步在仲序的脸颊轻轻一啄便离开了。只留愣在原地的仲序,他的指尖蹭过脸颊上她吻过的地方。如若清欢还是如幼时一般的模子便好了,不过现在也无妨,只要清欢还在自己的身旁就好。

    毕竟能见到清欢就好了,他还再奢求什么。他那无谓的自尊,要不要又有何妨。只要是能顺了清欢心的,能随她便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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