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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引九雏-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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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顾子婴眸中的威严魅惑,能片刻将他撕个粉碎。比起顾子婴的残忍,仲序又能差到何处去。两人用不同的言辞,不同的方式互相折磨着彼此。
但顾子婴显然不大在乎他的冷言冷语,起身坐在梳妆台上对着榻上的人道:“可曾替人挽过发?”
“不曾。”仲序望着榻上的绣花枕头回道。他没学过,也无人可挽。前半生都投身于书海和清欢的事情上,也没有时间去学。
顾子婴望着铜镜中的他,唇勾着笑意道:“过来,为本尊挽一次。”
仲序没有回答,起身站在她的身后。他望着铜镜中人,嘴角泛着苦意道:“顾子婴,你又何苦非要为难于我。”
“你能等景清欢十几年,本尊却等不得。本尊没你那般高尚深情,喜欢便牢捏在手。性情所致,谁也由不得。”顾子婴望着铜镜中的仲序道。
仲序的梳的极其温柔,语气也像是在哄着小猫小狗一般。可眼前的人,哪是它们那般温顺。顾子婴是狼,是虎。若是温顺几分,也不过是懒得竖起棱角。
顾子婴有任何权利和能力,让不喜欢的人消失在这世间。
仲序被顾子婴的话噎的一句也说不出,是他思虑过多。顾子婴的狠毒之处,岂如一般人。他挽发的速度很慢,却也很温柔。三千青丝,每一缕都经他之手。
窗外日头挂的正高,初夏日的热总让人感到有些许的温暖。温柔的光,柔和的抚过窗户。像是舍不得打扰难得平和的两人,偷偷的溜走。赶了几天路的宁九儿一伙人,还在路上赶着马车。兴许他们是迷了路,兜兜转转的不知该往何处?
宁九儿侧过头,望着驾车的洛歌不满道:“小哥,你不会迷路了吧。若是不认得路,早言语一声。如今倒好,给我们领了这么一个谁也不认识的地方,傻眼了吧。”
“简姑娘,九儿欺负我。你可得帮我做主,好好收拾他。”洛歌握着皮鞭对着马车里的简亦繁求助道。
宁九儿抢过皮鞭,一副懒得搭理的模样道:“简亦繁估计是睡了,没空搭理你。你有没有觉得这里很眼熟啊,我们是不是刚走过?”
“你是说那个养尸村?”洛歌望着前方的村子,隔着老远也能闻着那股子尸臭味。他眉眼忽然沉重,莫不是真的出不去?
宁九儿握着手中的剑,后背发毛。再往前就是滕州县,白赶了几天的路。
在这周围连转了几日,真是白费功夫。马车内的简亦繁掀开车帘,听到两人所言。这四周的阵法倒是不少,不过这次他倒是一点法子也没有。山寨的土匪,应该懂得一些吧。
宁九儿无奈之下,又拐着弯回了客栈。她都差点要骂娘了,这不耍他们吗。也不知谁修的路,竟如此的缺德。等马车驾到客栈之时,天色已渐黑了。洛歌付了银两,还是住着之前的客房。
简亦繁眉头微蹙着,想着这也不是个办法。他们还要继续赶路,不能在滕州县这么呆下去。
他拉着一旁的小二哥道:“方才我们途径一个村子,发现其中多有死尸。还请问小二哥可知究竟发生了什么?”
“嘘,客官您可小声点。别让玉面神教的人听了去,他们最近似乎在搞什么仪式。您再多住几日,几日之后自然可离去。”小二哥听完连忙望了望四周,幸好就近没有多少的人。
若是方才的一番话被玉面神教的人听了去,他们客栈也做不长久。
付完钱的洛歌背着包袱,对着一旁的宁九儿低声道:“不是我不认路,是我们着了道。”
“楼上说。”宁九儿手握着剑,对着他示意道。这里人多眼杂, 若是再碰上康文岂不惨了。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小心为上。
简亦繁打听完之后,随着洛歌一道上了楼。
宁九儿握着简亦繁的手腕,进了洛歌的房内,她关了房门低声道:“这玉面神教与山寨里的土匪莫不是有关系,怎么都喜设阵法?”
“九儿说的有几分道理,洛兄有何看法?”简亦繁坐在桌前,望着一侧的洛歌道。三人之中,就属洛歌的懂的最多。就连洛歌自己也说,天下江湖之事他们天机阁无所不知。
洛歌坐在桌前为两人倒了杯茶,呵呵一笑道:“我又不是神仙,哪能懂得如此之多。不过这玉面神教诡异的紧,我们需得多加小心防范。”
“这玉面神教是何来头?竟如此的厉害?”宁九儿颇为好奇道。不仅能弄出吸血的怪物,还懂这些稀奇古怪的阵法。滕州的百姓如此害怕,他们的知府就不理会吗?天子脚下,竟也有多方势力。
简亦繁默不作声,听着两人的对话。先前他就好奇不已,这玉面神教莫不是会些邪魔妖法不成。竟有如此的神通,杀人养尸,养出怪物。还能设阵法,让人只进不出。
洛歌声音压得极其的低,他一脸的正色道:“滕州县估计是得罪了玉面神教,才让我们殃及于此。听闻神教之人都十分的记仇,又喜捉弄旁人。若是得罪,不死也得掉层皮。”
“难道那个养尸村只是作为惩罚,杀一儆百?”宁九儿听到此事,心中多有不满。
如此将人命当儿戏,实在过分的紧。不过具体的事,三人都不知晓。方才的言论,也不过是猜测而已。眼下被困于此,也无可奈何。
简亦繁为两人倒了杯茶,望着杯中的茶水道:“这世间不曾有无缘无故的恨。具体情况谁也不知,我们再多加猜测,也是枉然。”
“简姑娘说的有理,我也是这么觉得。但如今谁都闭口不谈,我们又从何而知?”洛歌一时犯了难,这玉面神教精通巫蛊之术,不小心不行。
在宁九儿的眼中,发生这类事首先殃及的是一县之长。想必他应该知晓才是,最起码的来弄去脉也该一清二楚。否则,他凭什么坐在知府的位置上。
钱多好捞油水,这种也不是不可能。
宁九儿眉头微蹙着,觉得他们还是有必要找人问个清楚。
“咚,咚,咚——”
敲门声传来,三人面面相觑。宁九儿起身开了门,她望着门口的店小二弱松了口气。方才简亦繁问的小二哥的话,他们也不是不可以往深挖掘。送上来的买卖,不要白不要。
宁九儿侧过身,请小二哥进去。将门反锁好,挡在门前嘿嘿一笑。
洛歌看这阵仗,立刻会了意。连忙从怀里掏出银两,塞与小二哥怀里。他拍着小二哥的胸口,从桌上拿了一杯茶送到小二哥的手中笑道:“有个事儿,哥几个想问问小二哥。”
“客官有话直说,小人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小二哥躬身被逼着坐在凳子上道。银两他自然是喜欢,但就怕这些人想要的东西他给不起。
三人的打扮虽简,气质却非凡。桌上放着两把剑,结合他们的行为定是江湖中人。
宁九儿尽量让自己变得柔和友善一些,她坐在小二哥的对面压低声音道:“小二哥可知晓玉面神教?”
“大哥大姐,小人错了。钱不要了,还请神教的哥哥姐姐放条生路。”小二哥一听到玉面神教的名字,吓得跪地求饶着。生怕几人是玉面神教乔装之人,只为了试探他。他的眸中带着些许的惶恐之意,就差喊爹喊娘了。
简亦繁扶起小二哥,万分诚恳道:“我们不是玉面神教之人,只是闲来无事,好奇罢了。小二哥不必惊慌,还得请你为我们解惑才是。”
“几位客官还是不知为好,以免惹祸上身。等上几日,玉面神教举行完了仪式几位便可以离开。在此之前,切莫引火烧身。”小二哥说的是情真意切,战战兢兢。他时不时的望着一旁,生怕被人听了去。明明门窗紧关,却还是小心谨慎。
宁九儿心想有那么渗人吗?
不过就是一个门派,还是个神教。怎么比一朝天子还有威慑力?如今的天下难不成已到达了四分五裂的地步,也不知坐在龙椅上的人在做什么?一点也不管百姓的死活,还有那个什么知县,如何等心安理得的让百姓们供养。
宁九儿不禁开始质疑京都的繁荣,也许不过是披着繁华的皮,内里都是些许的肮脏不堪之物。
洛歌从小二哥的怀里将银两掏出,推着小二哥出了房门,懒得再理会。他听着小二哥说了一大堆的废话,没半句能用得上的。
简亦繁被他的动作弄得惊了,送出去的东西竟还有拿回来的道理。那人竟然还拿的那般理所应当,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宁九儿被洛歌逗乐,手搭着桌上笑道:“你银两不是很多吗,怎么,没了?”
“不懂了吧,该花了百两千两也不含糊。不该花了,一分也没有。”洛歌说的是理所应当,竟有几分的道理。
伶牙利嘴的宁九儿,却是被逗乐了。穷换种说法,竟然如此高大。她手里攥着茶杯,不想出言回击。明面上的事情,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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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因果皆轮回()
房内的几人还在为玉面神教之事发愁,左思右想找不到法子。简亦繁为洛歌倒了杯茶,愁容满面道:“洛公子见多识广,比我们都有法子。玉面神教之事,就有劳于洛公子了。”
“好说,好说。两位可还记得那日的吸血怪物吗?那便是出自玉面神教之手。不过现在那怪物对玉面神教来说意义深重,被我们杀死后免不了祭天祭地祭一把祖宗。说不定,我们走不了,就是因为这事。”洛歌所言,一脸正色。也可能是碍于简亦繁的面子,才故作分析。
但这些在宁九儿眼里全是胡诌,她一脸的嫌弃道:“装得差不多就得了,别以为简亦繁在这,小爷就要忍受你言语中的酸臭味。”
“呵呵,简姑娘千万别听他瞎说,我对姑娘是真心实意。但姑娘心不在此,我也只能放手祝福。”洛歌哀叹一声,低着头望着杯中的茶叹息道。他眉宇之间带着愁容,将手中的茶杯放下。那股子英气都散落下来,伤感的不得了。
宁九儿白了洛歌一眼,一脸的无语道:“小哥还是以实际为主,好生想想这滕州县是否有你们天机阁的分舵。别到时候两头都落了空,可如何是好?”
“我们还是想想如何离开滕州县,如此推迟下去,到了京都宁叔叔他们早都回了凤阳。到时如何是好?”简亦繁最担心的还是这一点,不禁白跑一趟,还让家里人担忧。
作晚辈的,如此做法实在太过无礼。奈何简亦繁的担忧,却没有传到宁九儿的心上。来不及就来不及,宁九儿正好不想太早回去。谁让他们将自己和简亦繁抛弃,扔在客栈之中。想到这一点,宁九儿不由得来气。
宁九儿冷哼一声道:“总觉得我爹和你爹抱错了孩子,他竟是一点也不担心我的安危。若是简伯伯,可能还会问上几句。你看我爹,这么多日连封信都不曾有过。”
“九儿莫要多想,宁叔叔定是不知你我身在何处。况且这对你我来说,也算是种磨炼。”简亦繁不由得宽慰道。他声线极其柔和,搞得洛歌觉得自己的处境有些尴尬。
两人如同一人一般,郎情妾意的,真是好不恩爱。但是,洛歌要骂也骂不出什么话来。想走却也走不了,因为这可是他的房间。
洛歌终觉肚子有了饿意,轻咳一声出了房门道:“我去让小二准备点吃点,你们继续,继续。”
待到洛歌离开后,宁九儿才忍不住的问道:“简亦繁,这家伙对你不会来真的吧?你呢?”
“九儿莫不是想让我与洛公子共结良缘?玩笑话也要有个度,他日传到别人耳里,岂不是荒唐的过分。”简亦繁的脸上有些挂不住道。他一个男儿身,岂会喜欢上另一个男子。
无论那人相貌秉性与否,于情于理都是不合适的。
宁九儿低着头笑出了声,光是想想也是够她乐一宿的。不过若是简亦繁真的喜欢上了洛歌,她也双手双脚赞同。无论简亦繁做如何的选择,喜欢怎样的人,她都站在简亦繁的身后。永远会支持他,永远为他摇旗呐喊。
她可是答应过简亦繁,要护简亦繁一辈子的人。
简亦繁不愿看宁九儿满眼的笑意,如此的玩闹的九儿从来也没个度。他听着门外的动静,直到小二端着菜推门而进。
洛歌跟在小二哥的身后,一脸的不开心。他有些蔫的望着桌前的两人,郁郁不振。为什么他总讨不得简亦繁的欢心,而宁九儿轻而易举的就可以做到他做不到的事情。见他们聊得那么欢,总觉得自己有些多余。
宁九儿笑够了之后,抬起头望着一脸落寞的洛歌。连忙起身,为洛歌腾了位子。她送走了小二哥,关好客栈的房门重坐到位子上笑道:“这是被谁打了,蔫成这样。小爷我替你报仇去,好了,别不开心了。吃饭,吃饭。”
“去,去,去。你才被人打了,本少主聪慧过人,武功高强无人能及。这世间能动了本少主,未有几个。”洛歌推着宁九儿的肩膀,好笑道。他的话,也引得宁九儿和简亦繁齐声笑着。如此脸皮厚的人,才是世间少有。
窗外的天不知何时已漆黑无比,简亦繁起身将烛火点起。
宁九儿为两人盛着汤,望着简亦繁身后摇曳的烛光道:“小哥,你是否与玉面神教关系匪浅,自从我和简亦繁遇上了你,之后便与玉面神教脱不了干系。无论到哪,玉面神教都紧紧跟随。”
“莫要血口喷人啊。我还想就问你,你有何能让玉面神教紧跟于你。你是长得俊秀非凡,还是身怀绝世宝物?依本少主看啊,九儿恐怕一个也未有。”洛歌笑呵呵的接过宁九儿手里的碗,直言道。
他堂堂一个天机阁的少主,为何要与那魔教挂上钩。再者,天机阁成站近乎千年之久,与灵山所差无几。他岂能看的上才出来十几年的门派,还是如此残忍不堪的门派。
简亦繁回了座位,坐在宁九儿的身侧。他刚拿起筷子,就被楼下威震的口号的吵到。听着声音,似乎不少人。难不成这滕州县还有什么灯会?
宁九儿心中也好奇的紧,她怜悯放下碗筷,站在窗户面前推开一点眯着眼往下望去。目光落在楼下,街道上除了一队黑衣人马走过之外,竟空洞的可怕。她顺着人群最前望去,差点吓坏了宁九儿的小心脏。
一个尖耳鼠嘴的怪物,被人抬得高高。满嘴獠牙还沾着血迹,一双绿色的大眼转头盯着她。
宁九儿几乎能听到那怪物发出呜呜的声音,它扑扇着黑色的翅膀欲要展示飞翔离开木板。似乎是要朝着她飞奔而来,吓得她愣在当场。
“九儿可是看到什么稀奇玩意?九儿?”简亦繁站在她的身后,望着她紧握的双拳好奇道。
简亦繁将宁九儿拉开,望着从窗户上拍打的怪物紧关窗门。洛歌也注意到宁九儿的反常,他拿起桌上的剑朝着窗前走去。一眼望到那高大的轮廓,他便知是何物了。
此处怎还有幽稚的存在?难不成玉面神教不只有一头幽稚?
洛歌将两人推在身后,眉头紧盯着窗户外的幽稚。
“啪,啪,啪——”
幽稚的的翅膀怕打着窗户,一次比一次要用力,似是有种破窗而出的错觉。宁九儿的脑子这才反应过来,她喘着气拍着胸口缓和着。脑内不由暗骂着死怪物,简直要吓死小爷了。她方才与那怪物对视,没曾想它竟飞速闪到窗户前,绿色的大眼贴着窗外望着她。
简亦繁一脸的担忧,他扶着宁九儿坐在床榻之上。从桌前为她倒了杯茶,塞在宁九儿的手中。
洛歌正准备拔剑刺去,却见那幽稚从窗前离开。紧接着一阵的尖叫声响起,刺穿耳膜的那种。
可见那人是有多疼!
简亦繁从桌上拿起剑推开了窗户,他望着地上的人被幽稚一口一口的咬掉。眉见蹙的更紧,拔起剑从跳窗而出。宁九儿捏碎着手里的茶杯,随着简亦繁跳窗而出。
洛歌站在窗前,望着玉面神教的搏斗的两人。一旁的幽稚正吃得香,谁也不管不顾。他从窗内飞下,执剑朝着幽稚劈去。幽稚侧过头,朝着天哀嚎着。它侧过头望着连连进攻的洛歌,一跳数丈高。
两只利爪重重的朝着洛歌抓去,洛歌的速度也不慢,向着玉面神教轿中的人一躲。幽稚双脚落地,将玉面神教的人踩得粉碎。流出来的却不是血迹,而是数百只虫子。
此情此景,也不由得洛歌深思。他一脚踹到了轿子,轿内嘭的炸开了。
一身黑衣的女子,从轿内走出。她面容清丽秀雅,容色极美。约莫二十二三的岁年纪。双目湛湛有神,秀美无伦。她不是旁人,正是仲序思念不已的蒋双双是也。
只不过此刻蒋双双全然没有在仲序面前的娇羞模样,却是嗜血的厉害。
宁九儿连砍四人,却发觉从伤口处跳出来的都是无数个虫子。好家伙,原来这些和她对打的,竟然都不是人。
简亦繁收起剑,望着那些虫子的去向,竟都朝着黑衣人女子奔去。他不由的猜测这女子不定是这些虫子的母体?
常言道,擒贼先擒王,他执着剑朝着黑衣女子劈去。
洛歌一个翻身,制止住了简亦繁道:“这家伙不能杀,她若死了,这些蛊虫会四处散去。到时滕州县将变成蛊城。”
“这些贼人,真是过分的很。”宁九儿咬着后牙槽道。此刻的她忽然醒悟,之前经过村子估计有人杀了蛊虫的母体。才会出现尸村,怨不得整个滕州的人竟如此害怕他们。
神教?呵呵,比魔教还要厉害几分。
简亦繁收了手,眯着眼望着黑衣女子冷声道:“狠毒也有界,因果皆轮回。”
“姑娘说笑了,几位的功力我都在之上。但我若有个三长两短,滕州的百姓怕是也会随我一道而去。”蒋双双仰着头,她的眉眼讽刺味十足,唇角勾着笑意道。
即便是被蒋双双嘲笑,三人再气不过,也无可奈何。
宁九儿撇着嘴角冷笑着,这世间竟有如此无耻之人,她也真是开了眼界。有朝一日,她定然将这女子撕个粉碎。简亦繁执剑侧过身,为蒋双双让路。
乌云散开,将月亮暴露出来。白光月照在地上,将此刻的气氛缓解了不少。幽稚跟在蒋双双的身后,侧过头望着几人。那绿色的眼珠,像是在嘲笑他们的懦弱。
洛歌脸色凝重,为一行人腾出了位。待到他们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离去之后,洛歌望向被幽稚咬碎的路人。这是他由生以来第一次感到自己的渺小,恨不得打不得。他岂敢为泄私愤,不顾城中百姓的安稳。就连简姑娘都能忍下,他一个男儿又有什么做不到的。
宁九儿手紧握着剑,恨得牙根痒痒。好一个玉面神教,小爷我算是记住了。
滕州的仇,她非报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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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沧海一粟()
玉面神教的马车愈走愈远,直到最后消失在大街上。来回的行人鲜少,大多数都躲在屋内不大敢出来。
“夜已深了,我们早些上楼歇息吧。”简亦繁捡起地上的剑鞘,敲开了客栈的门。
他执剑上了楼握起宁九儿的手腕,不愿多看宁九儿眸中的隐忍。再多的真性情,也抵不过现实所迫。天下多是由不得之事,他们碰到的不过是沧海一粟。
洛歌眉间紧锁,紧跟其后进了客栈之内。不过宁九儿和洛歌的心情着实不佳,因为方才的事情,两人心中多有不爽。被人逼迫到这种地步,还要忍气吞声。
宁九儿进了自己的房间,心中实在是气不过。自爹离开她之后,兜兜转转总也离不开这个门派。不对,应该说玉面神教从凤阳县开始便一路跟来。
起初宁九儿还以为他们是宫里的人,现下看来其实不然。宫中之人不定也有,但也参杂了不少的江湖中人。武林上的恩怨,她似是从小到大就没有逃得开。她就不由的纳闷,这些人为何非要与他们过不去?
宁九儿躺在床上,紧抱着枕头思索着。莫不是自己忽略了什么?
凤阳县位属偏远之地,玉面神教有岂会介入。莫不是凤阳县,有什么他们在意的人。宁九儿思来想去,终是被她找到了些许的线索。之前洛歌说开创玉面神教的人,曾经有一个善于易容的情郎。凤阳县能人屈指可数,江湖上传闻的人又少之更少。除了百里老头,她想不到别人。
莫非开创玉面神教的人,还在世?
她心中放不下老头,才会派人去凤阳县。宁九儿躺在床上,缓缓的闭上眼。她的猜测,合情合理。但她也不知事实究竟如何?
暗黑的夜中生出的风,似是天地之间走出的精灵。时不时拍打着别人的窗户,悄悄的从窗缝中遛了进来。偷窥着每个人的心事,却又聪明的谁也不打扰。
简亦繁和洛歌也是难以入眠,他们眼前闪过的皆是方才与玉面神教打斗中的发生一幕幕。
滕州县的百姓,被这等魔教控制已久。若非他们三人来此一遭,还不知道滕州县要继续忍受魔教控制多久。虽然今日三人逼走了魔教之人,但保不准他日他们会卷土重来。这一夜对于客栈中的三人来说,都是极其难熬的一夜。
终于,第二天的太阳解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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