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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引九雏-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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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是苦到窒息的毒,一旦沾染便会身不由已。

    心中百般滋味,却说不出个所以然。不该懂的人,如何也不会懂。

    仇慈似乎睡得不舒服,一个翻身紧抱着尤许的腰间嘟囔道:“一醒来便如狼似虎的望着我,阿许莫不是想要吃了我?”

    “昨夜刚归?”尤许望着仇慈身侧的衣衫,猜测一二道。

    仇慈闭着双眸,似是还有些困意,不想过多回答尤许的话。恩嗯啊啊的打发着,他嘴角半抿的应付着。

    尤许也不再打扰,想着可能他这几日去打探什么消息。不定是累了一夜,让仇慈好生休息会。他蹑手蹑脚的下了床,穿好衣衫后坐在书桌之前。起身将窗户推开,好把阳光放进来。桌上的宣纸上,还被沾染着墨迹。

    他提笔将那些墨迹小心描了一遍,依稀能看到那么几个字。

    仇慈心中的计划是何,来皇宫的目的为何,他始终不清楚。跟在仇慈身旁也一年多了,他依旧是看不透仇慈。想来竟有些讽刺,他的所有仇慈倒是看的一清二楚。

    有情总被无情恼,古人诚不欺他。

    尤许望着窗下来来往往的行人,心生羡慕。曾几何时,他也能如他们一般。可怜命运弄人,让他的前半生百般曲折。遇到了喜欢的人,也不敢开口。

    再多的试探,也不过是一次次的寒心。他无财无权无势,也没什么好让仇慈可图的。仇慈待他如何也用不着试,可以为他生,可以为他死的人那份感情岂会作假。

    即便那不是他所想要的那份感情,也不会比他期盼的少多少。人不可贪得无厌,尤许将手下的宣纸拿起望着上面的字迹。

    这封是仇慈写给三皇子的信,不,应该说是夏箜。尤许猜测着信上的内容,嘴角轻勾着。也快会京了,天下安稳不了多久。

    如今也不怎么安分,单不说仇慈,另一派的房一贤也不会让大夏舒缓片刻。

    内阁和司礼监不同,他比仇慈的野心更重更大。指不定要都想将皇上拉下,换成了他。奈何三个皇子,都不是弱辈。光是三皇子夏箜的残忍,就够房一贤吃一壶了。

    夏家之人,也真是奇怪的要命。也算不得奇怪,活在权势之下的人,能正常才要命。尤许听着床上的人有了动静,立刻将手中的宣纸揉成一团从窗上丢了下去。

    仇慈从坐在榻上,将衣衫穿好。似是还在缓着神,脑子仍旧半梦半醒。他起身走到桌前喝了杯茶,望着书桌前的尤许轻笑道:“阿许醒的可真早,梳洗一番我们下去闲逛一番。”

    “恩。”尤许从桌前起身,将门打开吩咐小二哥打点热水。两人稍稍洗漱,便一道出了门。

    太阳此刻早已挂在头顶,人来人往的街也有些拥挤。可能是夏季的天有些炎热,才让没走几步路的人觉得烦躁。仇慈护着尤许,往前走着。徐州也算是繁华,人多景美。

    仇慈站在买簪子的铺前,眼望着那根黑的透亮的簪子。他不禁拿起别再尤许的发髻间,望着尤许莫名其妙的样子好笑道:“阿许可喜欢?”

    “恩?”尤许不解道。

    那么多玉簪为何偏偏选这么一个?白的,翠绿,怎样都行,为何是黑簪。莫非仇慈发现他也在参与朝堂上的事,借此来警告?待他回过神来,仇慈已付了银两出了谱子。

    他快步上前,跟着仇慈的脚步道:“莫不是觉得黑色与我相配,才想送我此簪?”

    “黑最佳,我甚是喜欢。阿许饿了吧?”仇慈走到前方的小摊前,绕过行人坐下道。他对着尤许额首示意尤许坐下,对着小二点了几样两碗面,便又坐回。

    黑色透亮的玉簪,别再尤许的发丝之间显得有些另有一番深意。黑衣需千沾万染,才能熬成。黑,最是永恒。

    仇慈的深意,尤许可能永远不会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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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笼中之人() 
小摊内的仇慈低头吃了两口面,耳畔是周遭人的议论声。从京都到此地,还真是什么也拦不住那张嘴。

    “最近去钱镇的人回来说滕州以后便可随意经过,今后再也不必担忧遇上玉面神教之人了。”粗布麻衣的小哥,轻笑道。

    开口之人脸颊黝黑,手端着碗笑的老实。眸中带着些许的激动,盼了许久终于成真。

    对面的男子跟着回道:“可不是,这玉面神教莫非改了姓。谢天谢地,总算不会担忧被那些虫子咬上一口。”

    他们口中的滕州,仇慈两人只是经过,并未曾进入。没曾想,这帮派竟如此厉害。玉面神教的人,他们也未曾遇到过。若是仇慈有印象的话,先前他一掌挥死的人就是玉面神教教徒之一。

    仇慈喝着碗里的汤,颇为好奇这玉面神教。江湖上多数的门派他都有所耳闻,暗香楼,天机阁,执剑山庄,真是有意思。

    尤许也将两人的话听入耳中,他对这些江湖门派都没有多少兴趣。一心都扑在萧蔷之内,萧蔷之外的事皆是无他无关。尤许抬起头,望着仇慈饶有兴趣的模样打趣道:“难不成你也对潇洒自在的江湖,有兴趣?”

    “率性而为,谁不眷恋,谁又不喜欢。但世间之事,岂因我喜欢、眷恋而为我开路。”说来仇慈还带着些许的遗憾,被仇恨所缠绕的人,哪能轻松自在。

    他的喜欢也不无道理,世间之事有多少是可以自己做的了主。仇慈低着头轻笑,满脸的自嘲。

    尤许望着他,似是不大理解。但两人的命运,却又近似的很。

    如同两只被束缚的鸟,困在无形的牢笼之内。只要他们愿意,便可从笼中飞去。可能是怕了,可能是倦了,可能是乏了,再也无心去展翅翱翔于他们向往的天空之中了。

    尤许不愿再看到仇慈的愁容,起身背对着仇慈道:“我们赶路吧。”

    “听阿许的。”仇慈站在尤许的身后,与尤许并着肩回了客栈。

    太多感情用不着言明,就如同扑面而来的风。不是看不到,它就不存在。

    仇慈站在客栈前,接过小二哥马车。他扶着尤许上了车,自己则坐在车外赶着路。

    尤许掀开车窗帘子望着人群快速告退着,他也无心再看下去,缓缓的将帘子放下。漫漫长路,却因心悦之人在侧而变得不再难熬。上天无意的点缀,却让尤许失了心。

    吱吱呀呀的马车不停地摇晃着往前行驶着,尤许身上盖着薄毯靠在马车上。不知还要过多久,他才能安稳睡了过去。此次进京,可能这份悠闲的日子便一去不复返。

    他躬着腰身出了车内,坐在仇慈的身侧道:“我们真的要回京了吗?”

    “阿许若还有想去的地方,直管告知。回不回京,全看阿许的心意。”仇慈挥着皮鞭,望着前方的小路。

    马车晃晃悠悠的出了城门,在前往滕州的小路上吱吱呀呀的往前。

    尤许眉眼弯如月牙儿,轻笑道:“你我身负皇明却如此悠闲自在,皇上若是知晓早都砍了你我的项上人头。”

    “他若有这想法,他的头会比我们先行落地。阿许担心过于多余,多散散心也是好的。”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仇慈说的是如此顺嘴。

    天下易主对仇慈而言太过容易,但他不想就此罢休。就如同熬汤一般,小火慢炖。

    尤许靠在马车,侧过脸望着驾着马车之人。他相信仇慈有这等本事,也眷恋仇慈给自己的安全感。命运这种事,好像对仇慈无太大的用处。

    他不敢想象,有朝一日仇慈大仇得报弃他而去。他接下来的日子,该要怎样度过。

    仇慈转过脸回望着尤许的双眸,承载着万千的哀愁眸底,像是冬日里的冰块一般难以化解。他敲着尤许的额头,好笑道:“还有何事不如阿许之意,说出来我好一并解决。”

    “我哪有那般的尊贵,让别人都顺从我。”尤许被仇慈动作惊的一愣,望着前方不再看仇慈。仇慈对他的宠溺过了度,也怨不得尤许多想。

    尤许抱着双腿,不愿再多看仇慈一眼。生怕那颗不安分的心,又开始躁动起来。他将头埋在着自己的双腿上,像只野猫一般蜷缩着。温润的风吹过他的发丝,无声的安慰着他。

    仇慈将马车驶的慢了些,让他少吹些风。随着时间的推移,太阳的光也变得强烈起来。

    尤许还是压抑不住心中的欢喜,侧过脸望着驾着马车的仇慈。他无比期盼着时光能停留此刻,阳光温暖微风迎面以及身侧的仇慈。摇摇晃晃的马车,也不停歇。

    仇慈悠然的望着前方目光没有焦距一般,望着仇慈的尤许眸底尽是柔和。在光线的作用下,圣神的让人不可冒犯。命运弄人,缘分使然。他的心中无数次曾描摹过得人,却始终不知道他的面貌。

    尤许望着望着,他的双眸被光线柔和的催眠过去,驾驶着马车的仇慈将马车缓缓的停了下来。

    仇慈望着此刻的天,靠在马车上也不知思索着谁。

    夕阳缓缓的落下,天际出现了霞光。霞红色往深黑色过度着,太阳缓缓的下降着。前方的路漫无边界,长到没有尽头。两旁的树枝上歇息的鸟儿,为两人的孤独旅程伴着奏。咿咿呀呀的,倒也别有风味。

    微风也由热转凉,天地间呈现出一片暗灰色。

    仇慈闭着眼稍作休息,他感受着每一缕风从他的脸色经过。睡了一中午的尤许有了醒意,他揉着自己的后脖望着身侧的人。不知不觉夜幕已至,他还没怎么发觉一天又浑浑噩噩的过去了。

    尤许跳下马车,站在车前望着天际。在过一座山,就会到京都。他想再拖延些时日,不想太快到达那个地方。

    浅白的月牙从夜空中透出,与漆黑的夜成鲜明的对比。四周空荡荡,除了他们也别无人影。可尤许一点也感觉不到恐惧,因为他相信他身后的人会保护好他。

    仇慈缓缓睁开眼,望着前方漆黑的身影道:“阿许上来,我们接着赶路。”

    “你去车里休息会,下面的路我来驾着马车。”尤许搀着仇慈的手,上了马车。他坐在车拿起一旁的皮鞭,驾着马车。吱吱呀呀的声音,在两人的耳畔不停歇。

    仇慈也没了睡意,他靠着马车望着沿路的风景。黑不隆冬的,也不知有什么看头。他却看的起劲,想来他最喜欢的还是这漫天的黑。

    忽然想起两人赶了一夜的路,还没吃多少东西。仇慈进了马车拿出车里的包袱,从里面拿出干粮和水壶。

    仇慈拿过尤许手中的皮鞭,将手上的干粮和水壶给尤许道:“阿许先吃点东西,长夜漫漫肚子受不住。”

    “仇慈,呵呵,我竟连你的真名都不能知晓。”尤许结果仇慈递的东西,刚想呼唤仇慈名字,心中不免有些苦闷。

    想来也是,相处一年多了,连真实姓名也不知晓。即便是两个陌路之人,也不会混成他这般。也不知该说他愚蠢,还是还说他聪明的好。

    “我如此做法也是对阿许好,免得他日我虎落平阳,阿许也可借此撇清关系。”仇慈挥着皮鞭,望着前方的路悠悠道。仇慈的思虑很多,或生或死。可能早已无生无死了,他活在这世间只是为了仇恨。

    尤许对仇慈而言,只是他计划之中的一个例外。但尤许的存在并不妨碍他继续实施他的计划,毕竟他为了这件事已经准备了十几年。身体中每一丝血液,都不会允许。

    尤许低着头啃着干粮,不再言语。越是沉默,越是心酸。嘴里的干粮硬的他咽不下去,手中的水壶却捏的死紧。

    他抿着嘴,侧过脸望着仇慈强行咽了干粮道:“为何待我如此之好?你我素不相识,却救我于水深火热之中。既是生死相交,却为何不敢坦诚相对。”

    “阿许莫要多想,等到了合适的时机,我定会将一切都告知于阿许。长夜漫漫,去马车里歇着吧。到了地方,我会喊阿许。”仇慈不再回避,但也是一种回避。他所言的时机,也不知何时能到来。

    也许仇慈压根就没有准备说出口,也许尤许根本等不到那个时候。泛着黑的夜,在蝉鸣虫叫声中显得有些惬意。黑白的前方,却踏实的要命。

    仇慈驾着马车朝着滕州的方向走着,这一赶就是两天一夜的路。黑夜白昼来回替换,他仍旧一如既往的坐在马车前。这一段路,倒是空荡的很。来来往往也未曾有几人,客栈与村落也少得可怜。

    他望着途中唯一的一家客栈,将马车缓缓的停了下来。侧过连望着客栈的门匾,风云客栈的四字显得有些狰狞。

    仇慈扶着尤许下了马车,几日的路途赶的有些累。两人急需好生休息,好好的调休一番。风云客栈内的伙计们,望着进来的两人互相使着眼色。

    也许,他们只是见到了金银的影子,却没有闻到危险的味道。

    仇慈坐在客栈之内,望着桌上的刀痕剑伤,也猜得到此店绝非一般的小店。

    店小二为两人倒着热茶,恭恭敬敬道:“客官想来点什么?我们这儿什么都有。”

    “随便上点家常小菜,下去吧。”仇慈制止与尤许拿起的碗,侧过脸对着店小二道。

    尤许将碗放下,望着桌上的刀印,心中也有些了然。这黑店做的也如此明目张胆,将桌子也不换。可能这一段路就这么一家客栈,他们才有恃无恐。

    店小二将饭菜都端了上来,放在两人面前。盘里的两根菜叶,以及碗里未煮熟的米粒。

    仇慈忽然起身,拉着店小二的衣襟冷声道:“这些饭菜就是我点的吗?呵呵,你们倒是一点也不避讳。你来吃两口,让我瞧瞧。”

    他语毕一把将店小二按在桌上,顺手夹起一筷子菜就往小二嘴里塞。力道兴许用的过分了些,将小二哥的脸惹得通红通过。坐在一旁的尤许,望着店小二的反应也被吓得够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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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情既来之,又以何来拒。() 
仇慈的动作快而凌厉,但却未曾带有一分的内力。可能对付他们,还不足以动用。

    一旁的伙计一看,这家伙属硬茬的。顺手就抄起一旁的板凳,就朝着仇慈的后背招呼过去。板凳还没碰到仇慈,就被仇慈的掌风拍死在地。

    尤许望着仇慈手下的店小二也因吃了不干净的饭菜,而昏死在地上。如此强势的场面,尤许也不是第一次见。先前他们被两人追杀时,那两人的功夫比起他们不知道要高上多少倍。

    仇慈一路劳累,不想多这点小事上浪费任何功夫。能死的,绝对不会让他们有活的机会。见血虽不必,但这些人活着怕是有些难度。

    老板娘带着身后的武夫从楼梯上款款走下,目光落在楼下满是尸体。她的面上也没有丝毫的惊愕,对着身后的人额着首道:“还不快带两位客官去上房歇息,好酒好菜备上。客官,这边请。”

    “阿许,我们上楼吧。”仇慈躬着身扶着尤许出了尸体堆,怕尤许惶恐走不稳。

    武夫客客气气的请两人去了二楼,里面的装饰是整个客栈最好的。随后小二哥又送上大鱼大肉,忙忙碌碌完躬身退了下去。

    尤许起身将门关好,重新坐在桌前。他抬起头望着仇慈,也不知该不该吃。仇慈从怀里掏出一根银丝,在每道菜中刺过,确认无毒之后才让点头示意。

    楼下的老板娘望着楼下几人的尸首,嘴角抽搐着。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栽了就栽了,好生送走便是。在外做买卖,怎么着也得留个后路不成。

    她让武夫从后面叫了叫个人,将这几个人的尸体拉走重新打扫一遍。一个人坐在柜台上,稍稍有些惋惜。怎么着都跟她有些年头了,就这么死了怪心疼的。

    算了吧,算了吧。回头好生安葬,也算是对得起他们了。

    老板娘低着头翻着账本,最近过路的人越来越少。她客栈也没赚多少,抢来的钱还够填补些日子。也不知楼上的爷,究竟是何来历?瞧着说话作风,都不像是武林中人。

    武夫将马车系到树上,喂了点干草重新回到了客栈。他站在老板娘的身后,傻呵呵的杵在那儿。也不知是否会言语,整个人充满了憨傻的气息。

    楼上的房间内,尤许喝着碗里的热粥后知后觉道:“你方才的阵势,真当是吓坏我。幸得也未曾伤了多少人,你我也能稍作歇息。”

    “若非方才两下子,阿许哪能吃的了如此可口的饭菜。”仇慈轻笑着为尤许夹了几筷子菜道。

    这年头没点实力,怎会有人会听从你的话。不过这些道理,他不指望着尤许能懂。

    尤许用勺子尝着碗里的热粥,半碗下去肚子也被暖热。他不敢抬头,更不敢对上那双带着宠溺的双眸。比起残忍来,仇慈是比他要过分很多。但他们想给对方的,却是同等的温暖。

    关于爱情,没有谁的付出比谁高尚,也没有谁的喜欢比谁肮脏。

    情既来之,又以何来拒。你可不体谅,却不可惊扰。

    仇慈吃的差不多,起身推开窗户望着窗外温暖的阳光。他靠在窗边,闭眼沐浴着阳光。用不了多久,他便会回京都。也不知如今的京都,可否安稳?

    尤许放下筷子,起身坐在书桌前侧过头望着阳光中的仇慈。望的功夫久了,双眸便有些恍惚。倘若光线再强一些,双眼便有所不适。他趴在桌上犯困,闻着宣纸的香味,闭眼沉思着。

    小二进了门望着桌上的残羹剩饭,收拾出了房间。

    仇慈听到有声响,转过身背对着窗户。他望着书桌上睡着的人,勾着嘴角一把抱起尤许轻放在床上。

    尤许环着仇慈的脖颈,闭着眼装睡着。感受着身边的人的举动,睫毛微微颤抖却不敢睁开双眸。恋爱中的人总是在期待和幻想中,单相思也算是上是一种爱情吧,可能吧。

    仇慈躺在尤许的身侧,闭眼睡去。这几日一路奔波,身体早已吃不消。他感到有人环着他的腰间,也不拿开。可能是真的很困很累,懒得再多做计较。

    尤许也点到为止,搂着仇慈的腰间沉沉的睡去。晌午的太阳最是猛烈,光线却照不到榻上的两人。倒是窗外的蝉声高歌不止,吵得人心烦不已。

    远在京都的天,比起风云客栈的天气更是燥热无比。留在仲府的仲序几日未曾见到顾子婴的身影,却因景清欢而留了下来。府内的侍者对他是百依百顺,就如同对待顾子婴一般对待他。

    不管仲序如何的坐站不安,一旁的侍者也不会告知与他顾子婴究竟何时才能归来。她仿佛是消失了,也顺带将清欢带去。所有的消息,跟着她一并消失。

    仲序坐在书桌前,已经等了一天又一天。他却依旧未曾等来顾子婴的消息,只好起身出了仲府。许久未归家,怕家中老爹挂念。他走在鲜少人的街道上,望着一旁的皇轿。

    心道,这夏箜又要出什么幺蛾子,前些日子非要让施行什么变法。到现在也没见到个所以然,仲序尽可能远离轿子。他可不想招惹太子,不光是仲序,同一街道上所有人的心声皆是如此。

    谁不知京都城内,太子如豺狼,残暴至极。如今又大权在握,更有恃无恐。好在太子再多的残忍,也鲜少对百姓。最多也就是杀几个不听话的官,或者太监之类。

    仲序快速绕开,回了自家的府邸。生怕夏箜逮着他,非要问出个所以然来。

    酒楼之上的夏至,恰好望见这一幕。夏箜啊夏箜,就先放任你多嚣张嚣张。夏至眯着眼望着楼下的轿子,直至消失不见。

    张苏站与夏至的身后,顺着夏至的目光望去道:“王爷莫要放在心上,现下王爷还需多忍耐一二,等候时机。”

    “先生说的是,本王受教了。只是本王实在是看不惯,尤其是老三这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夏至眯着眼望着早已消失的轿子道。

    太子之位,按照祖宗历法,也该是他才对。属于他的,他自己会全部夺回来。

    夏至一个转身,坐回餐桌上。他为自己斟满上一杯酒,捏着酒杯道:“二弟最近有何消息?”

    “恭王一如往常,下棋品茶。”张苏站在夏至的身后,躬身道。

    京都的局势分为多股,无论是装傻充愣的皇帝,还是无心问政的恭王。新朝再加上旧朝交替着,两股势力不相上下,就更别提各家都暗自培养的势力了。张苏的心里十分清楚,能笑到最后的人才是最后的赢家。

    如今的夏箜,也不过是帮他们挡住了所有的明箭暗箭。

    现在的皇上还在中年,要换皇子也是轻而易举。更何况是他的太子之位来路不正,民间的声望也低的可以,下台是早晚之事。他一点也不急,就怕夏至先一步乱了分寸。

    夏至将手中的酒杯放下,起身推开门道:“张先生先回吧,本王去二弟那里转悠转悠。”

    “苏某先行告辞。”张苏说完,便躬身离去。

    酒楼走廊上的夏至,慢悠悠的下了楼。如今这天下落入谁手,还是未知数。他满心算计的出了酒楼,朝着恭王府走去。他有他的计策,夏箜自有夏箜的对策。

    这世间没有几个傻子是任人摆布算计的,能死的人都是活够了的人。

    恭王府内的夏堇摆弄着他的棋局,自顾自的和自己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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