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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引九雏-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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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她觉得一路走来苦不堪言,决定回去?!太好了,他心中轻轻的舒了口气。还没得他高兴一刻钟,耳边就听到熟悉的声音:“大哥哥,快进来吧。大娘做了好吃的饭菜,姗儿都忍不住要偷吃了。”
宁九儿跟在简亦繁的身后,呵呵一笑道:“我们家简姑娘就是贤惠。”
“九儿若是不饿,就去喂马。”简亦繁转过身,背对着宁九儿道。
他说完直接进了房内,洛歌对着宁九儿耸着肩,无声的笑宁九儿活该。
宁九儿朝着他的屁股踹上一脚,耸了耸肩道:“把你家小不点看好了,别到时候和你的简姑娘打起来。”
“呵呵,你就嫉妒吧。”洛歌拍了拍衣衫,也不和宁九儿一般见识。
在宁九儿的眼里,就是小人得志的嘴脸。她跟在洛歌身后进了房间,桌上摆着几道家常小菜。简亦繁为几人盛着汤,一旁的老大娘他们也不认识。
宁九儿干笑着,坐在简亦繁的旁边道:“那个,大娘如何称呼?”
“用不着见外,就这么喊着。饭菜一会就凉了,你们快吃。”老大娘一脸的憨厚样,笑呵呵道。
洛歌接过简亦繁递的汤,眉目传情着。一旁的宁九儿看的直想笑,她瞥了眼干瞪眼的小不点。
宁九儿摸着何姗的头,打趣道:“瞧瞧,你家大哥哥有了新欢就要抛弃旧爱了。小家伙啊,你怎么遇上这么个负心汉。”
“九儿你休要胡言乱语,说的小爷跟那些始乱终弃的负心汉一般。”洛歌听不下去,为自己平反道。他吃了两口饭,填饱着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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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一寸山河,一寸血。()
宁九儿眉头一挑,笑着打趣一番。在收到简亦繁警告的眼神后,乖乖闭嘴。
天大地大,简亦繁最大。
何姗戳着碗里的饭,望着简亦繁和洛歌。简姐姐和大哥哥之间,莫不是有什么关系?她撅着小嘴,眉间里透着惆怅。
宁九儿嘴角勾着笑意,喝着碗里的汤。简亦繁和洛歌的感情还未言明,如今又多加一个小不点真是剪不断、理还乱。简直比书里的人物传记还要有意思,就差怀念梦那个小妮子了。
怀念梦若是在此,指不定会更有意思。对了,还有颜忆那小子。他们在边关如何?可否如意?宁九儿息了声后,饭桌上便安静下来。
简亦繁吃的差不多,随意拉着话题道:“大娘的儿女不在身侧,平日里一个人在家?”
“儿子和儿媳都去京都赚些散碎银两,就留我老婆子一个人在乌村。说起来,是有年头未见了。也不知他们过得如何?”老大娘说着,用衣袖擦拭着眼睛。
宁九儿一瞧着大娘哭,她便想起自家母上。低下头,将情绪匆忙隐藏。她的老爹,见了指不定如何收拾她。想想,也就释然了不少。
简亦繁眸中带着些许的柔和,忙宽慰道:“此处是他们的家,怎会不归。”
“人老了,求得不多。只盼能日日见到他们,为他们多做些什么。”老大娘红着眼圈,叹息道。她嘴角一扯将脸上的皱纹牵动,那饱经风霜的双眸让人颇为心疼。
洛歌年幼丧母,第一次见到一位年迈的母亲思子之痛。可能,也不大了解。
但见状后,心中不免有些低沉,如果换做是他的娘亲又该是怎样的一番情景。他转过头,望着小不点一脸的茫然。眉眼不由的弯起,想着小不点定然比他还要蒙圈。
洛歌揉着她的头顶的发丝,好笑道:“小不点吃饱了就与简姑娘歇会,明日还赶路。到时可未有如此机会,有好觉可睡。”
“恩。”何姗还是不太懂,但听话的点着头。
简亦繁将怀中的手帕赠与老大娘,帮着大娘收拾着桌上的碗筷。何姗在旁,学着简亦繁的样子。可能她的心中对简亦繁有些芥蒂,总觉得简亦繁有些可怕。
宁九儿和洛歌坐在凳子上,望着三人将饭菜都端走。其实,他们都还没吃饱。不过,也没有心情吃下去。
窗外的太阳挂的正高,屋内也热的够呛。
简亦繁和何姗帮着大娘收拾的差不多,几人分开去房里歇着了。
夏日的晌午总是烤的人难受,加上树梢上的蝉乱吼乱叫不停下弄的心中烦闷。宁九儿坐在榻上望着窗外的烈日,忍不住犯困。她躺在榻上,闭着眼沉沉睡去。如今的天气,弄得人心生烦躁,
洛歌靠在榻上,望着黏他的小不点蹙眉道:“你去跟简姑娘一起休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传出去你今后还怎嫁的出去。”
“姗儿就想跟着大哥哥一个房间。”何姗低着头,嘟着嘴委屈道。她才不想跟简姐姐呆在一起,简姐姐让她心生惶恐。总觉得简姐姐那双眼睛,能看到她心中所想。
她吸着鼻子望着洛歌,双眸里透着无助,似乎在说你怎舍得抛弃我。
洛歌叹了口气,起身坐在桌前道:“你睡吧,我在这儿帮你守着。”
“还是大哥哥最好。”何姗立刻转悲为乐,躺在床上抱着枕头笑道。
这世间总有一个人,让你舍不得骂,舍不得凶,舍不得骗。这个人一旦出现,你所有的原则底线都会因她一降再降。不一定是爱情,也不一定是亲情。
洛歌遇到的就是这么一个人,让他所有的要求都降到不能再降。
何姗的一个眼神,就能击垮他心中的所有防线,让他的罪恶感疯长。他无奈的趴在桌自上补着觉,明日一早也不知要赶到什么时候。钱镇离此地相距几许,谁也不知晓。他们光顾赶着路,忘了计算时日。
隔壁房内的简亦繁却没一点的睡意,他坐在榻上沉思着。这大娘也是个苦命的人,也不知小不点的对大娘用了什么蛊?是否对身体有危害?
此次远行于京都,离家数日,不知爹娘身体如何?可有挂念与他?
简亦繁忆起老大娘说起自家儿子时的神情,心中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一般。人终有离开父母的一日,要成长还是放弃自由,每个人都有不同的选择。
而今他的选择与大娘的儿子一般,离家远行。还在凤阳的爹娘是否也如老大娘一般,日日念叨着自己。此刻的简亦繁只想要早点到京都,与宁叔叔回合后回凤阳。他第一次如此想念家中的二老,挂念着的还有家乡的美景和热菜。
老大娘躺在自己的房间,搂着为儿做的衣衫左右缝之。无论制作的如何用心,也无人来试穿。可怜了衣衫,负了一个母亲的心。
唯有树梢上的蝉看到了这一幕,将这段故事化成了歌声,高歌不止互相传唱。炎热的天,将地上的土都烤烈缝了。边关的天,比起乌村更要热上几分。帐篷里闷的人难受不已,但怀念梦早已习惯。
怀念梦丝毫没将自己看做女儿身,与颜忆同甘共苦。练兵、巡逻、吃饭、睡觉,这便是怀念梦的日常。此刻的她坐在帐篷中,细读着颜伯伯送她的兵书。
耳边听着帐篷外的动静,任何的风吹草动,都异常的清楚。手中的书卷看了几页之后,有了困意。她躺在床上,闭眼休息着。半年功夫,她的武功已不能与往日而语。
一招一式,都是用鲜血换出来的老兵教于他们的。守在帐篷外的士兵,站的挺直。太阳将他们的影子,在地上拉的长长,长到有些看不清。
地上的绿草根本没有机会生长出来,地上来来回回训练的士兵早将它们来回踩平。
迎面吹来的风,带着热气吹的人眼都吹湿。帐篷外的人,一个时辰一次巡逻,来回替换。风雨无阻,已然成为了种习惯。
颜忆穿着士兵的衣衫,他出了军营之后,便骑上了马。到了巡逻着军营之外的土地,那些双眼触及不到的地方,早都化作一阵风吹的好远好远。
广袤的土地,一眼望不到尽头。空荡荡的,显得有些凄冷与孤苦。
与颜忆随行的几人,跟在他的身后。狠毒的日头,报复性十足的加大着热火。颜忆一身的衣衫都被晒的滚烫,他却依然骑着马一寸寸的巡逻着。
一寸山河,一寸血。每一寸的土地,都是由这里每一位将士的鲜血和汗水组成。谁都能辜负和割让这番情义,他们作为一个兵却是万万不能的。
他们身后,不只是一个腐烂的王朝,更是他们的亲人家属还有千万的百姓的寄托。有谁会因为愤世不平,而白白将无数人的性命拱手相送。
颜忆骑着马,在此地绕了整整三圈。直到确定此地无误之后,才骑着马回了军营。
守着军营的将士们,直着腰板头上的汗一层层的往下滴着。汗水还没落到地上,就已被晒干了。手里中紧握的铁枪早已发烫,手背上已被晒成暗黄色。
风沙兮兮,战士守卫边境,一守便是百年。
回到军营中的颜忆与另一波交换信息,躬身在桌上书写着近日的情况。他出了帐篷时,天上太阳的光已经收敛了很多。
颜忆回了自己的营帐之后,洗了把脸躺在床上。他热的都快被煮熟,也不知再过多久,这天气能变的清爽一些。他闭上双眸,补着午觉。
现在的天气就适合睡觉,游玩。但这类的活动,颜忆多数都没有兴趣,怀念梦当然也没有。
“颜忆,你睡了吗?”怀念梦站在帐篷前,对着里面喊道。
热风吹起她耳鬓的发丝,将她的风姿显露无疑。皮肤是被晒的没有往日那般的白皙,但五官如前,也丑不到何处去。
颜忆听到熟悉的声音,从帐内出来。他望着站在太阳下的怀念梦,忙请她进来道:“大中午的,也不说多歇息。下午还有训练,到时你若吃不消免不了被人笑话。”
“颜公子放心好了,几斤几两,我自己能分不清楚吗。听闻你今日出军营外巡逻,可有异状?”怀念梦进了帐篷之内,好奇道。
她坐在床榻之上,望着书桌上的信封望去。九儿和简亦繁好久都未曾给两人写过书信,也不知他们是否忘记。
怀念梦拿起桌上的纸望去,姨母在信上将近来的状况都说的清楚。她抿着嘴,将信扔在桌上道:“九儿和简亦繁就没来一封信?”
“不曾,可能他们太忙,忘记给你我来封。”颜忆宽慰着换念梦道。
前半年还来信勤了些,现在却反而越来于少。但愿两人平平安安,没有遇到什么难解之事。
怀念梦也自知边境与凤阳县相隔多久,忘记也是难免之事。九儿现在定是和他的简亦繁双宿双飞!她心中有些吃味,将纸张折叠整齐放在怀里道:“近日可能有外族来犯,你下次出巡时小心些。”
“但愿未曾开战的大夏,不会再有开战的机会。免得战争一触即发,朝廷内忧外患。”颜忆难得正色道。
怀念梦也不了解当今天下的局势,更不懂大夏内部的纷争。她所能看到的,就是在这广袤的边境上每个士兵都在为这个国家努力着。兵法有云:令民与上同意也,可与之死,可与之生,民弗诡也。
她为颜忆倒了杯茶,起身递与他手道:“尽到自己的本分,即可。能守,则守。”
“老爹昨日找你相谈,所谓何事?连我这个亲生儿子,竟也要瞒着。”颜忆捏着手中的瓷碗道,他总觉得父亲好似早就认识怀念梦一般。可明明他与怀念梦是初次来边境,大家也都初次相识。
怀念梦听着帐篷外的哨声,起身道:“该我巡视了,下次再细说。”
“也好,我不急。”颜忆将碗放下,望着怀念梦的背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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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何需提防?!()
颜忆对怀念梦的欣赏之情不言而喻,一介女子能在军营之中长期生存并不算厉害,厉害的是怀念梦能与这万千将士共甘共苦,日日练兵巡逻。不惧风吹日晒,风霜雨打。
曾几何时,他也被这军营磨出一身傲骨,心中盛满了对国,对家的爱护之情。
细想来,怀念梦已许久未曾动过骰子。难不成她的赌瘾已经戒去?颜忆心中有些窃喜,若真是这样实在是太好了。他躺在榻上,嘴角的笑意越发的深。浅薄的风,吹着营帐,将颜忆哄进了梦乡。
这世间有大爱小爱,亦有大恶小恶。喜好这种东西,一旦眷恋了,沾染了便难以戒掉。可能颜忆是出于愧疚,越发觉得自己当初将怀念梦带到赌坊实属不该。
头顶的太阳,缓缓落到地平线之上。宛若深红色的绸缎,飘在天际之中。悄然的包围了地平线,远观只觉静怡的美。
风云客栈内的两位,一个榻上休息,一个坐在书桌上望着此刻的夕阳。溜进窗前的风,长叹了口气。终有一个人,褪去仇恨和束缚享受当下了。
仇慈望着太阳缓缓的从地平线上消失,留给天地一片漆黑。房内被烛光点起,暗黄色的光晕有些温暖。可能家就是这般的颜色,像冬日里的阳光一般温暖着每个人。
尤许走到仇慈身前,为仇慈研着磨道:“今日的夜,竟来的如此之早。”
“阿许,我们明日启程吧。早日到了京都,阿许也能早日歇息。”仇慈提笔,也不避讳,为京都的太子写下一封信。
来回的奔波,让两人都有些心力交瘁。还不如早些回京,安稳的歇息。
尤许不再多言,双眸却有意无意的望向仇慈书写的宣纸之上。他心中多有忐忑,不愿再回到那个伤心之地。却有无可奈何他的意中人,偏爱那里。再多说,他也拦不住仇慈想要归京的想法。
仇慈一抬眸,与尤许对上。两人各怀心思,却又心系彼此。
尤许别过脸,心中有些不安。他的小心思,仇慈不定早已发现,一直不愿明说而已。即便这般,他的心中仍有万千疑问。每每问及此事,皆以敷衍告终。
仇慈将笔放下,镇纸的黑玉将宣纸压平笑道:“阿许若是想看,待我写完给阿许一看便是。你我之间,何需小心提防。”
“公公倒是坦荡的紧,却连姓甚名谁也不肯告知。好一个何需提防,公公还真是将话说的是恰到好处。”尤许秀眉一弯,顺嘴呛了回去。
也怪此事困扰他许久,他不明白也明白,心中仍有不平与怨气。
仇慈则默不作声,他的宠溺给了尤许嚣张的勇气。这哪还是当初弱不堪言的尤许,此刻张牙舞爪的让人恐慌。仇慈虽嘴上未曾言语,行为上却无声的继续宠他惯他。
有时候太过宠溺,容易惯坏一个人。但仇慈有能力让尤许继续下去,最好为所欲为。钱权财势,这些都可以不放在眼中。想要的,他都能赠之。
只要尤许能过的舒服,能将之前所有的委屈发泄干净。即便是毁了天下,又有何妨。也许是有过太多次的感同身受,也许对某个时间段来说他只是在同情自己。
对别人好,需要理由,那么对自己呢。
仇慈将宣纸吹干,放在尤许的眼前。他继而提起笔,却不在书写文字。反而是画起了画,时不时抬起头望着尤许的模样。
尤许眼中的哀愁太过明显,以至于宣纸上的他让人犹怜。
无奈画中人的双眸盯着信中的内容,信上无非是说一些官腔话。大致的意思也很明确,那就是仇慈无论如何也要回京都。尤许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仇慈信中的言语。
京都有何好,再多的繁华也抵不住它本身的肮脏不堪。他知道仇慈有仇慈的思量,他连个绊脚石都算不上。普天下下,能拦住仇慈的人有多少?他尤许有几斤几两,能三言两语让仇慈回心转意。
尤许将纸放在桌上,望着与仇慈相视着,低着头又望了望仇慈在宣纸上勾勒的线条。他的脸不由的泛起了浅淡的红晕,别过脸转身不再看仇慈。心中万般滋味,甜意却最是汹涌。到了心底里,却发涩。
仇慈关了窗门,从包袱里拿出一本书,坐在榻上翻看着。
尤许却站在窗前,久久不能回神。他坐在书桌前,望着那幅画。他侧过脸,望着榻上的仇慈,又偷偷回过头。
他还是不敢将那份压抑在心中的情感,暴露出来。怕惹得仇慈厌烦,离他远去。心中多有惆怅,想要努力的克制自己。可眼中那饱有深意的神情,又岂能藏得住。
这夜有些漫长,长的看不到尽头,却不足以让尤许理清思绪。
仇慈将书卷看的有些犯困,躺在榻上睡去。整个房间内,留有尤许一人清醒着。烛光摇曳,轻叹两人感情太过曲折。
客栈下守夜的人,在桌上打着瞌睡。柜台上的武夫,却精神的要命。他望着门外空荡荡的黑夜,连根树叶都不曾落下。除却两人之外,整个客栈内的人都已陷入睡眠之中。
守夜人趴着睡的正欢,却被手臂膈的难受,换了个姿势继续睡去。
天灰蒙蒙的开始发亮,天边的轮廓还隐藏浅白的月牙。若是不仔细些,根本发现不到。
守夜人总算是睡饱了,他揉着眼睛望着门外。打着哈欠进了客栈后院,喊着客栈的伙计们起床开工。这一早上,在众多埋怨声中度过。
楼上的两人被时光催促着,太阳的光拉起。仇慈望着身侧的人还睡的安稳,轻手轻脚的下了床。收拾着包袱,准备一大早启程。
尤许听见声响从榻上醒来,他侧过身望着收拾包袱的仇慈眉头微蹙。怕仇慈想要弃他远去,心中不免有些酸涩。
仇慈收拾的差不多,将包袱扔在书桌上出了门。他似是未曾看到醒来的尤许,自顾自的做着一切。
尤许连忙穿戴好衣衫,连鞋也未穿推开门望着仇慈的背影唤着他的名字。却见仇慈拉着小二,让小二准备热水,饭菜。尤许看到之后,关了门回了房内。
仇慈嘱咐完一切后,重新折回房内。他望着赤脚在地的尤许,埋怨道:“地上有寒气,赤脚易生病。”
“恩。”尤许坐在榻上乖乖穿着鞋,是他太过敏感了。他低着头,抿着嘴暗恼着自己。可心碎成渣的人,粘起也脆弱不堪。
小二哥提着热水壶,为两人换了茶。顺便将饭菜布好,一切就绪后小心离开。
仇慈将关好门随意挽了发髻,洗漱着。回京都的时日,也没有定下。但他并不急,顺其自然最好。水来土掩,兵来将挡。再多的意外,也在他的意料之中。与其独自苦恼,还不如享受当下。
尤许理了理衣衫,将一切的准备就绪。忽而想起那本古琴,翻找着却再也找不到。他心中万分惋惜,遗憾道:“琴也不知落到何地,可惜了。”
“阿许洗把脸,吃点东西。等回了京都后,我命人去灵山脚下为你取来。”仇慈坐在桌前,盛着汤道。
那把绝世古琴怎会轻易丢了去,仇慈早就先一步送回灵山。也许仇慈也知这天下没有哪个地方,会比灵山更安全。一提到灵山,仇慈不免记挂山顶上的小雏,不知道它可还住的习惯。
尤许坐在仇慈的身侧,拿起筷子吃着饭。两人默不作声,各自想着各自的事情。
仇慈吃的很快,大概是他不想再多浪费时间。即便他心中多种考量,却也全凭他的心情处之。相比之下尤许倒是慢条斯理的吃着,似乎一点也不着急。
可能是无意将时间拖延着,却无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他抬起头望着已经吃好的仇慈,起身拿起包袱道:“我们走吧。”
“我还以为阿许想再次多逗留片刻。”仇慈起身,将房间门打开道。
跟在他身后的尤许默不作声,楼下的小二看到两人恭恭敬敬不敢造次。笑脸相迎将两人送出了客栈,直到目送着他们离开后才眼露凶光。
武夫从柜台后出来,直接朝后院走去。风缓缓的吹过风云客栈的匾额,落在房梁之上。走在小道上的马车已越走越远,最后在成一个小黑点。
老板娘的目光从马车上慢慢收回,她的嘴角勾着笑意道:“前方便是我玉面神教的地盘,过了老娘这一关,还有无数的关等着你们。”
她的声音飘的很远,远到驾着马车的仇慈也听不大清楚。车内的尤许格外的安静,他靠着车算着天数。用不了多久,他又要回到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了。
光是想想,心中还有些堵。那些人,他宁可这辈子也不愿再见到。可他又不想离开仇慈,离开这份温暖。舍不得,也不想舍得。起初仇慈带着他瞎转悠,如今才不过一年光景却又要待他回那个是非之地。
尤许捏着手心的衣衫,闭着眼沉思着。想要的东西,只能自己争取了。总是要付出些代价才是,上天岂好心过。给了你欢愉,必然将悲伤一并塞给你。
吱吱呀呀的马车声在他的耳畔响起,更为他增添了几分烦闷。车外的仇慈尽量将车驾的平稳些,途经过养尸村他也未曾多做停留。
光是闻着那股子尸臭味仇慈心中就已明了,他驾着马车经过滕州也未曾停下。马车的速度随着皮鞭而加快着,似乎未有停歇之意。
尤许不知仇慈如此迫不及待的回京,心中究竟挂念何事?马车内的他将手中的衣衫放下,莫不是因为房一贤。他心中忽然了然,怨不得呢。
京都没了仇慈,可不就是房一贤的地盘吗。皇上也不愿管这些杂七杂八之事,任由两派争斗不止。如今让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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