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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引九雏-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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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事理的过分,大概也懂得顾子婴给了他机会,他得学会珍惜。否则,他仲序就算是走过天涯海角,也未必能找到景清欢,更别提能救活景清欢。
顾子婴往前走了两步出了房内,她头也没回声音清冷道:“只是一眼,本尊可没有多少功夫和心情。”
“好。”仲序站在顾子婴的身后,有些身形不稳。太过羸弱的身子,承受了太多本不该他承受的。
眼前的顾子婴顾虑太多,思量太远。不能还给仲序一个干干净净,宛如当初的景清欢。仲序气也好,恼也罢。谁让他们遇到彼此,开始了纠纠缠缠的一生。
不必太多冠冕堂皇的言辞修饰,遇上了便是遇上了,谁也不能逃避。
走廊很长,长到仲序有些支撑不住。顾子婴望着地上的影子,停了脚下的路,她回过神望着失魂落魄的仲序。她生怕仲序经受不住风吹,一个公主抱抱起仲序语气有些哽咽道:“哪怕你不顾本尊的心意,也要让本尊为你做点什么。别动,本尊这就带你去看她。”
“顾姑娘又是何必为难自己。”仲序听得顾子婴语气中带着些许委屈,但感情之事中谁又能强求谁。他早在十几年前,就已经将心送于清欢了。
无论这世间有多少的倾国倾城的美人才女,他都不会为之动容。说起执拗来,他丝毫不必顾子婴差到何处去。那那都是倔脾气,谁也不放过自己。
顾子婴也不回答,穿过走廊后朝着地道深处走。漆黑的空气中唯有两旁的烛火亮着微弱的光。
仲序环着顾子婴的脖子望着前方,如此阴暗之地,清欢岂能受得住。他有些担忧的寻找着景清欢的身影,好奇的对顾子婴的双眸。却不敢深看,快速回避。
顾子婴停住了脚步,低着头望着怀里的人道:“闭眼。”
仲序倒也听话,乖乖的闭上双眼。一道白光袭来,将仲序的眼前晃的有些晕。光线很快变得柔和起来,眼睛也不再难受。
顾子婴这才将仲序放了下来,她冲着前方额着首声音清冷道:“她就在那里。”
“多谢顾姑娘。”仲序顺着顾子婴的目光望去,那穿着白衫的女子,不正是他梦寐以求的人吗。
那女子坐在凉亭之内,低着头喝着茶。一旁侍奉之人,也皆是白衣。四周被雕刻的极美,处处都精心打造。仲序站在原地不再往前,这里景色宜人,却也是无形的牢笼。顾子婴的脾气秉性他很清楚,若不是他一再求之,景清欢哪能好生活到今日。
人呐,不该太贪的。尤其是对顾子婴,顾子婴的脾气和耐心都不大好。惹得顾子婴不舒心,谁知顾子婴会做出多么疯狂的举动。
顾子婴站在他的身后,望着仲序看向景清欢时的眼神。那是未曾给过她的温柔和眷恋。也许,仲序是真的喜欢上了那个女子。
可放手,比上她砍断自己手足还要难上加难。顾子婴给了仲序一眼的功夫,却等了仲序将近半个时辰。也许,她只是给自己死心的时间。她背对着仲序往回走着:“说好了的,就一眼。”
仲序将目光收回,转过身跟在顾子婴的身后。他望着顾子婴眼前的石洞,也不知道何时打开的。仲序脚步还没迈开,忽然感觉脚下一空,他抿着嘴不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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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众矢之的()
顾子婴刚出了石洞后,石门瞬间被合上,她不管不顾的抱着仲序离开了地牢。
外面的太阳已偏西,夕阳的光晕带着些许的暖意。温和的抚过两人的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的格外的长。微弱的云,四处飘散,找寻着存在的意义。
顾子婴低着头望着被柔光所温暖着的仲序,她低着头朝着仲序的额头轻啄着。仲序还未曾反应,顾子婴便已然得手。她是那样的心安理得,坦荡的让人有些敬畏。她抱着仲序穿过走廊进了房间之内,将仲序轻放在床榻之上。
仲序连忙坐起,生怕顾子婴再行不轨。
顾子婴却随意的点了仲序的穴道,将仲序发髻中的玉簪拔出。她将玉簪放入手中,起身从木盒中拿出一根木簪别再仲序的发丝之间。
连送于仲序的礼物,都要这般的小心翼翼。甚至于,强送与仲序。
仲序眉头紧蹙望着顾子婴的一举一动,目光跟随着顾子婴的动作,不曾离开。岂料顾子婴并不想对如何,只是帮着仲序将挽了发髻。拔起别在自己发髻中的木簪,为仲序重新固定了发丝。
顾子婴的动作极其缓慢,甚至于轻柔。低着头与仲序额头贴着额头,两人的双眸中映着的也只有彼此。
她捏着仲序的下巴,望着仲序气急的模样不禁好笑道:“这份滋味如何?斗不过也躲不开,是不是很不好受?你可知我的心,比这还要难受的紧。”
顾子婴并未曾解开仲序的穴道,将仲序平放在自己的身侧。两人共睡着一张床,却单纯的互不侵犯。这天过的浑浑噩噩,让她分不清自己究竟是要如何过去。
仲序刚想要起身却动了动不了,他目光望着一旁的人,却发现那人正目不转睛的望着自己。他放大着瞳孔瞪着眼前的人,却不想被顾子婴的低头一吻,遮盖住了所有的怒火。
顾子婴将薄被盖在两人身上,她搂着仲序的腰感受着他的僵硬好笑道:“本尊若是想得到你,自有千万种方法。仲序,算了,明日本尊会找人送你回去。”
她说完之后,顺手解开仲序的穴。奈何仲序一点也没发觉到,躺在顾子婴的身侧浅浅的睡去了。
此刻窗外的天已开始泛起了黑,繁星也逐渐点缀着。房内的烛光摇曳,照着同床共枕的两人。侍者见两人已有了睡意,吹灭了烛光。关了门后,躬着身离开。
众人皆无视了天色,不在意它的来到和离去。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忘乎所以。
离仲府稍远些的陵王府内,灯火通明。夏至将桌上的东西,摔了一地。吓得家丁奴仆们站着老远,不敢往前一步。夏至气急背对着墙,生着闷气。
张苏被人连夜请来,他站在门外等着陵王的气消。不必细问,也知道夏至所为何事。
定是太子夏箜又给他气受了,忍一时风平浪静。如今太子的势力如日中天,巴不得逮住机会死命打压于他。此刻无论如何也不能强行出头,再多的脾气在家里闹闹便好。
小厮看着张苏站着许久,站在张苏的身前对着房内的陵王躬身请示道:“王爷,张先生来了。”
夏至转过身将面上的火都收起,对着张苏展开笑颜道:“张先生,这边请。”
“王爷请。”张苏躬身行礼着,他跟在夏至的身后进了御书房。
小厮也不敢打扰,点起烛光后离开了房内。
夏至坐在书桌上,拿起一本书又重重的摔了下去。他的眉中带着怒火,却又被生生的压了下去。想来他也知,现在谁都能发火唯独他不行。无权无势的他,还得依仗着皇上的尊宠过活。若是让父皇看出他一星半点,夏箜岂不是更过分。
忍,忍,忍,除了忍他也无别的法子。
张苏看着陵王的情绪平复的差不多,才开口劝谏道:“王爷莫要恼怒,如今可得沉住气。太子无论如何强逼,王爷也得忍下。”
“本王自知,可老三实在过分的紧,全然不将本王这个大哥放在眼里。父皇平日里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本王平白受这些气。罢了,罢了。劳烦先生深夜赶来,本王心中有一事实在是难以放下。”夏至眉头蹙的紧,丝毫未曾放开。
此刻的夏至恨不得将夏箜千刀万剐方能解心头之恨,无奈却无人能治的了他。之前老二还能顶些用处,可如今老二陷在皇后之死上如此之久还不能平复。
张苏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端起茶杯目光深远道:“王爷说的可是仇慈回京之事。”
“还是先生聪慧,仇慈一旦入了京,老三的势力又多增几分。现在的他都已目中无人,若是仇慈回来还不蹬鼻子上脸。”夏至都不敢往深了的想,叹了口气无奈道。
他也不由得为自己的处境担忧起来,这么一昧的隐忍也不是个法子。光是助长了老三的野心,别无好处。可除此之外,他也找不到应对的法子。
陵王的话,张苏也在思量之事。自仇慈离开之后,加上皇后已死,后宫群龙无首。但有一人,偏偏不然。仇慈与他算的上势均力敌,若是能拿下那人,陵王也不必如此处处小心了。
张苏放下茶杯,望着烛光之下的夏至意味深长道:“王爷不必担心,眼下有一人可解王爷之危。”
“先生所说何人?”夏至从座椅前走出,站在张苏眼前双眼一亮道。他的内心中无比渴望有一人能替他出口恶心,更无比期盼有一人能解救他与两面夹击之中。
张苏也跟着起身,对着夏至躬身道:“房一贤,房公公。”
“他?他身为内阁之首,岂会听从本王号令。先生莫要说笑,安慰本王了。”夏至的心被提起,又哗的扔下。
房一贤的野心并不比他们小多少,与虎谋皮的下场不是被虎吃掉就是杀了它。可眼下夏至也顾不得许多了,最重要的是能在京都活下去。
张苏站在夏至的身后,躬着身继而发言道:“王爷所言极是,苏某早已为为王爷选好了说客。过不了多久,房一贤定会成为王爷的幕中之宾。眼下,只需等待消息即可。”
“那就多谢先生了,改日本王必有重赏。如今天色已晚,还请先生早些歇息。”张苏的一番话下来,夏至的心已稳。
他想着自己连夜叫张苏来此,心中有些不过意。张苏也不推辞,辞别之后躬身离去。已至半夜,夏至却没一点睡意。他长坐于书房之中,胸口的一团火长久不灭。
听闻仇慈已到了永安县内,不过两天定能感到京都。他得想法子,让仇慈死在路上。夏至坐在书桌前的人,苦思冥想着。期盼着能有一勇者出现,解决自己的难题。
不过江湖中好战的人不少,仇慈又是大夏的奸臣,他是不是可以想办法让两者之间发生点什么。烛光摇摇曳曳,不太明白他心中所想究竟为何。
无奈天色已经开始泛白,新的一天正悄然而至。地平线上的太阳,还未完全升起。仅露出一丢丢,像是个出嫁的大姑娘一般。半羞半涩的小心翼翼,让人看的有些痴。
京都的多方势力,都不愿让仇慈安全回京。皆是想在路上,除之后快。可惜,他们的将一切都想的太过容易,仇慈若还是当年的仇慈,定然免不了一死。
可如今的仇慈武功之高,天下无人能敌。智谋,也算得上数一数二。他们耍的小把戏,还没有到仇慈眼前就被人识破。
更别提仇慈的身旁还有精通巫蛊之术的小不点,加上洛歌等人。刚有些苗头,就已将那些势力消除。近身,刺杀,如此之事当真才显得有些可笑。
永安县内,小摊们早都开始吵吵闹闹的一天。四处来往的过客,数不胜数。他们光顾收起银两,忘记看向来人。人总是下意识的注重自己注重的,谁也不例外。
客栈内的尤许正在榻上睡的正香,而仇慈却早早的起来坐在书桌上。他心知越是到了京都范围就越是危险,毕竟他们已离开京都有一年之久。现在那些盘根错节的势力,变化之快他们也不大清楚。但还在有夏箜的通风报信,也让此行顺利许多。
仇慈起身推开窗外,望着下方的人群。三三两两中,都隐藏着京都的高人。他趴在着窗台上,仔细的来回望着。可能闲来无事,才做出如此无聊之举。
清晨的风带着些凉意,扑在仇慈的脸上,为他带来了些清醒。嘈杂的叫卖声不断在耳边响起,也不知他们的生意究竟如何。
床榻上的人似乎有些许不适,翻过身接着睡去。仇慈重新关了窗户,坐下身来。
隔壁的宁九儿早已从梦中醒来,不过赖在床上不愿坐起。窗户上透过的光线将房间内照得透亮,楼下的叫卖声不断催促着她。所有的一切,都在刺激着她的神经。
辗转反侧的她,伸着懒腰不情不愿的从床上起来。想也不必想,简亦繁一定比她先一步,指不定早都在楼下吃东西。宁九儿用着凉水驱赶着困意,她随意挽了个发髻。出了房门,朝着楼下走去。
果然不出她所料,简亦繁已早早的坐在一旁吃着早饭。桌旁边坐着的洛歌和小不点,宁九儿不由的纳闷他们今日怎起的如此之早?她也不急着入座,而是站在一旁观察着。
很快从楼上下来的仇慈站在宁九儿身侧,眉头一挑望着吃饭的几人。仇慈从桌上拿出一把筷子,朝着几人挥去。他的速度很快,筷子被夹杂的内力直奔着几人的要害。
宁九儿在旁静静的望着几人,她发现这些人竟然都是蛊虫搞的鬼。刚才上去质问小不点究竟是何回事,却发现从楼上走来了蒋双双。
他们帮主都在此,这家伙还敢造次?
她心中有些忐忑,想着自己到底该不该动手?也弄不清楚对方是敌是友?若是动手了不是让小不点为难,可若是不动手,她还不一定能活着到达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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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怪事年年有,今年也别多。()
蒋双双自然不认得仇慈是何许人也,但宁九儿她还是印象深刻。她一步一步的朝着宁九儿逼近,眸中带着些许的警示。上次坏她好事的人,就是眼前的这个男人。没曾想这个小家伙长得还不赖,领回玉面神教不知能练出个什么?
宁九儿用着剑鞘抵着蒋双双,保持着距离道:“你怎来此?莫非是为了你们教主而来?”
“公子说笑了,我们的教主怎会在此。她啊,早已离开永安县内。”蒋双双捂嘴轻笑着,一席话下来倒把两人弄的有些蒙圈。
难不成一开始就是计,但事情究竟为何谁也不知晓?宁九儿想不通原因,也不想再想。眼下的她的只能确定,小不点不再永安县。
仇慈眯着眼,望着眼前妩媚女子。那人的长相算的上有些姿色,摇摇摆摆的身姿也饶有趣味。不知这份躯体,引得多少人折腰。可惜,偏生入不了他的眼。他的指尖捏着袖中的暗器,杀玉面神教之人决不能接触。
但眼前的女子,还不足以让他动用一成的武功。
宁九儿向后一退,躲在仇慈的身后。免得被沾染上蛊毒,就懂的什么叫做后悔莫及了。她心中早都想看到这一幕,玉面神教和仇慈的武功,究竟谁更胜一寿。
却是没想到仇慈的速度极快,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仇慈已站在蒋双双的身后。
宁九儿拔剑,准备报仇雪恨,却听到熟悉的声音传来:“九儿,你在作何?”
“简,简亦繁?!”宁九儿望着蒋双双那张变化莫测的面孔,莫非这也是蛊虫?
仇慈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掌下去皆成灰烬。宁九儿只能跟在以后一脸的崇拜劲,越发羡慕仇慈的武功。她的内力若是如此深厚,定然是打片天下无敌手。她回过神来,望着餐桌上吃饭的四人也都一并跟着消失不见。怪事年年有,今年也别多。
宁九儿越发的喜欢仇慈这号人物,虽然行为诡异十足,但架不住武功高强啊。虽然不知一路走来,大家都在传他的丑闻。但一路走来,她并未发现仇慈有何异常。
她眉头微蹙,望着四周担忧道:“莫非我们进了狼窝不成?”
“此局是为我而设,你不必担忧。这家客栈也因我而被连累,说来真是愧疚。”仇慈躬着身子,想着宁九儿说明道。
客栈内安静的可怕,客栈外却是人声鼎沸。两者诧异甚大,宁九儿心中不免担忧简亦繁的安稳。她快速上了楼,站在简亦繁的房门口唤着他的名字。
等了半刻,又实在放心不下。一脚踹开了房门,她望着正在洗漱的简亦繁弱弱的松了口气。还好,还好,一切并不算是太糟。最起码简亦繁还好好的站在她的面前,至于其他的对宁九儿来说都不重要了。
宁九儿长站与门口,波澜不惊的望着房内的人。她平复完后,才敢对上简亦繁那双探索的双眸。
简亦繁望着与他相距算不上远的宁九儿,停了手中的动作。他走到宁九儿的身前,轻笑道:“发生了何事?”
回答简亦繁的,只有宁九儿一个大大的拥抱,别无其他。这几日宁九儿忽然开始患得患失,几乎都在担忧到夜不能寐。生怕简亦繁再被那个贼人掳走,只剩她一个人找不到出路。
简亦繁拍着宁九儿的后背,也不再多问。他的腰间被紧紧环绕,让他不禁泛红了脸。宁九儿的力气算不上大,倒是也不小。也不知九儿遇上了什么,才会如此惊慌失措。事情的缘由,他并不是很清楚。
他只能好笑的安慰道:“九儿若是再搂下去,旁人还当你轻薄于我。”
“你明知道不是,对了,小不点和洛歌。”宁九儿松开手,忽然想起另外两人。
她敲了敲两人的门,皆是无人回应。再用力些,竟将门推开了。宁九儿测过脸,与简亦繁相视一眼。两人齐齐望向房内,竟空无一人,连洛歌的包袱也都消失不见。
简亦繁也深觉其中有诈,他走进房内望着四周。最终将目光停留在书桌上的宣纸中,看来两人还是留下了点线索。他拿起宣纸,望着纸上的文字。
宁九儿还在到处查寻着,离开总归是要告知他们一声。这般的悄无声息,该不会被人掳走吧。但,她想不明白他们走时为何还要将包袱带上?
简亦繁将宣纸折叠好,放在怀中眉头紧蹙道:“洛公子与何姑娘是被‘请’回玉面神教了。”
“难不成他们回了滕州?”宁九儿眉头微蹙,心中担忧道。
小不点不是玉面神教的教主吗?怎会被自家门派强行带回。
简亦繁摇了摇头,望着窗台上的印记道:“玉面神教的总舵在京都,他们不会大费周章的将何姑娘送回滕州。估计两人,已到了京都。”
两人还未曾将玉面神教之事搞清楚,楼下便传来刀剑相撞之声。
宁九儿与简亦繁连忙出了房间,站在楼上望去。
仇慈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风淡云轻的品着茶。他的身前两派人手已打的难舍难分,不过目的都大近相同,那便是为了仇慈的项上人头。
不过夏箜派来保护仇慈的人手,稍弱了些,从人数上就占着下风。
待到仇慈将杯茶的茶喝去一半时,他们也死绝了。
简亦繁正准备下楼帮仇慈,却被宁九儿制止了。仇慈的本事宁九儿再清楚不过,这些虾兵蟹将何处是仇慈的对手。还用不着简亦繁相帮,再者他们也正好看看仇慈的真正实力。
仇慈拍着桌子,桌上的筷筒飞起,无数个筷子如一把把利剑一般朝着几人刺去。那些人连忙拿着剑避开,奈何为时已晚。楼上的简亦繁惊叹于仇慈的内力,想来仇慈还真是卧虎藏龙。
宁九儿瞧着倒地的人中,有前些日子半道杀出之人。想来,要仇慈之命的人不在少数。除去宫中下手之外,另外几派倒像是江湖之人。就在两人以为事情要结束之后,忽然破门而出的几人出现。
他们皆是一身黑衣,青天白日如此装扮略微好笑。却皆是拿着刀,对着仇慈挥去。楼上看戏的两人,就差坐在那儿嗑着瓜子谈论。宁九儿心中多有感叹,人活到什么份上,才被追杀至此。
但仇慈并未将这些人放在眼里,他缓缓的起身,几人跟着往后。他低着头,望着杯中的茶水嘴角勾起。几人咽着口水,想着杀了他之后便能扬名站万了。狠了狠心,举着刀朝着他的头劈去。
宁九儿觉得有些不妙,拔起头上的簪子挥向离仇慈最近之人。她的头发随着她的动作而散落在肩,但楼下实在有意思的紧,她一点也不想分神。
仇慈两指夹着刀片,稍稍用力刀片则成了两半。他的指尖一松,那刀片灌着仇慈的内力划过几人的脖间。毫无悬念的敌对,显得有些无趣。
地上的血泊倒是不少,死尸也一个压一个。再进来的人,望着这番情景也被吓退了。
宁九儿轻咳两声,冲着楼下的仇慈喊道:“公公倒是树敌不少,个个都是都想置公公于公公死地。”
“你这小子声音小些,阿许还在入睡,惊了他有你好看。”仇慈将茶杯缓缓放在桌上,头也不抬的回道。
他的话带着几分恐吓,让宁九儿听后不禁乐道。怪不得不肯出大招,原来是怕声响太大吵醒房内之人。可惜啊,他们都被刀剑引来了,尤许那边也好不到何处去。
躲在柜台下的小厮,颤颤巍巍的望着四周。确认无人再杀今后,坐在凳子上拍着胸口。方才真是被吓得够呛,个个手执凶器进来就砍。还以为今日就要命丧于此,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他望着地上的尸体遍布,血腥味飘散在四周有些恶心。
竟然不争气了,晕了过去。
没过多久一堆官兵便冲入客栈之内,他们望着满地的刀剑以及那堆高的尸首下意识的捂着口鼻。
仇慈从怀中掏出令牌,躬着身指尖微挑厉声道:“老奴奉皇上之命,如今在回宫的路上遇到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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