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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引九雏-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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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面神教?”夏箜脚步慢了些许,语气中带着些许的好奇。他对江湖中之事,了解甚少。更别提深入了解,心中也觉新奇不已。
宁九儿说着一路上有关玉面神教之事,听的夏箜一愣一愣的。眼看到了御书房门口,他却停住脚步,听着宁九儿侃侃而谈着。聊的尽兴的宁九儿瞥了眼御书房三个大字,住了嘴。
她指着前方,收了匕首笑道:“呦,到地了。”
“恩,我带你进去。”夏箜眼中颇为遗憾,可惜没听她将故事说完。
宁九儿躬着身学着太监的模子,跟在夏箜身后朝着前方走去。两旁的太监都是仇慈的人,瞧见夏箜来此赶忙行礼让路。
夏箜制止想要进来的太监,点起御书房内的烛火。他转过身,望着书架上的文书整整齐齐的摆放着。走了两步,坐在书桌前翻开着书页。父皇也不是一点朝政也不管,这上面的批卷写的清清楚楚。
莫非这龙椅后,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夏箜的心意,瞧着奏折之上红笔勾勒的圈圈字字。心中越发的好奇,他连翻几封奏折,发现了其中的端倪。呵呵,父皇藏得可真深。他嘴角勾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
他坐在椅子之上,望着在书架上来回穿梭的宁九儿。眸子全是宠溺的神色,似乎两人相识已久。偏生只见过两次,他的心却已然相许。临摹千万遍的脸,算不算见过千万次。
夏箜的双眸中隐去太多的尖锐,只留有一片依恋。她的口中是他从未见过的天下,那些奇奇怪怪的事、物他甚至闻所未闻。满心算计的他,在她面前却可以毫无防备。
他竟被这女子三言两语的言辞逗乐,这是何缘由夏箜不明白也不了解。
宁九儿在书架上翻来翻去,拿出几本厚书坐在地上细看着。养足了一夜的精神就这么被赶跑了,她从怀里掏出一块布将她觉得合适的书都往布上扔。书架上的书算不上多,不过一会她便搜罗完毕。宁九儿溜到窗前望着窗外的夜色,想来也该到了时辰。
再晚些回去,怕是要被简亦繁发现。她转过身望着昏昏欲睡的夏箜,拿起一本书轻敲着他的额头低声道:“要走了。”
“此刻?”夏箜揉着额头,扬着脑袋望着背着包袱的宁九儿道。他起身伸着懒腰,打着哈欠迷迷糊糊的望着宁九儿。
宁九儿瞧夏箜未曾醒来的模样,有些愧疚道:“早些回府歇息,下回别再碰见我,白白辛苦一遭。”
“你也不送我回府,天黑路长。万一再碰到于你一般的人,我岂不是命丧于他手。”夏箜从桌前起身,不想就此离开她,故作可怜道。他揉着腰间渗出血来地方,似乎还有些痛楚。
宁九儿随着夏箜的动作望去,心中越发的愧疚,想着人家帮自己一场还挨了刀子。如此做法,实在不妥。她恩了一声,算是同意了。东宫在何处,她还是知晓的。
她跟随着夏箜出了御书房,走到御花园瞧着夜深人静左右无人之时,搂着夏箜的腰间腾空而起。
宁九儿事先也未曾告知,猛的飞起吓得夏箜紧搂宁九儿的腰间,有些忐忑道:“你可当心些,我还不想死。”
“闭嘴。”宁九儿真想现在扔他下去,奈何世上没有后悔药可吃。
她赶着回府,也不顾忌夏箜的安稳。手抱着夏箜的腰间,脚下加速着。风呼呼的在两人耳边吹过,将两人的发丝和衣衫都往后吹着。
漆黑的夜空之中,显得两人有些像阎王殿中索命的鬼差一般。来无影,去无踪。
夏箜的脸被风刮的生疼,他望着搂着自己腰间的手咽着口水。还未曾感受它的温度,转眼就消失不见。他脚落在地上,似乎还未曾发觉。
周遭熟悉的一切,不断的提醒着他。他的心却还在半空,四处游荡着。宁九儿却早已离开,连一片衣角也不剩。夏箜似有些惋惜,甩袖回了殿内。
房梁之上的宁九儿肩上背着包袱,赶忙绕回怀府。希望简亦繁已睡,未曾发现她偷溜出去之事。她先是站在怀府房梁上望着院内没动静后,才轻手轻脚的跳下房梁。好在有惊无险,总算将该拿回的东西拿回了。她小心翼翼的推开自己房门,将烛火点亮。
烛火却是将桌旁人的脸,照的越来越清。吓得她坐到在地,手上的茶杯也跟着摔碎。手被碎片刺破,流出了点点血迹。
宁九儿拍着胸口从地上坐起,喘着气拍着胸口道:“你半夜不睡,来我房内作何。险些,将我吓昏过去。”
“九儿答应旁人之事,也全都如此不作数?”简亦繁双眸带着怒意,手中握着桌上的剑道。他坐在此地,每时每刻都是煎熬。夜闯皇宫,转了一圈也未曾见到宁九儿的身影。
还以为她早已回府,却不料——
再过几个时辰,天变要亮了。到时再见不到宁九儿,简亦繁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万一宁九儿被人抓了去,他又从何处得知。万一,无数个万一,让他坐站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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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若是能梦到她,就更好了。()
烛火下映出简亦繁铁青色的脸,浅黄色的柔光晕开不了多少。
宁九儿面上带着笑意,也知简亦繁心中不定窝了多少火。她也不顾手上茶杯碎片割破的手,为简亦繁重斟上一杯茶讨好道:“简亦繁,你先喝杯茶消消气。下次,下次再也不去了。”
“哼,你何时将我的话放在心上过。”简亦繁别过脸,一脸的正色道。
他从怀里将药瓶掏出,放在桌上难以平复心中的怒火却又无可奈何。九儿总是这般由着性子来,万一哪回不如了九儿的愿。后果如何,九儿可有想过。
宁九儿起身陪着笑脸,捏着简亦繁的肩膀笑道:“没有,没有。一时起了玩心,你瞧我如今不好生站在这儿。”
“你倒认错的速度倒是快,坐下来将手给我,我瞧瞧你手上的伤。”简亦繁握着宁九儿那只受伤的手,将桌上的药瓶打开语气跟着软下。
他低头垂眸,望着那手心中被割破的伤口。眸中透着些许的心疼,一点点帮宁九儿的上药。
宁九儿乖乖的坐下,望着简亦繁认真的神色,心中不由的一暖。另只手撑着脑袋,笑的有些痴。简亦繁认真的模样,真当勾人心神。不自觉的,让人迷了眼。她眉眼微弯,笑道:“我一到宫中之后,忘了要找何书还迷了路。差点就回不来了,下次绝对不敢去了。”
“恩。”简亦繁轻吹着宁九儿手心的伤口道,手将药瓶重新合上。
幸好他随身携带药瓶,才不至于让宁九儿手心落了疤痕。兴许他早就料到,九儿身上的伤不会间断。大大小小,来回互换着。
宁九儿似乎话很多,嘟嘟囔囔的将皇宫一行之事全部说出。简亦繁面上仍旧一脸的平静,帮着宁九儿将包袱卸下。他低着头将包袱打开,翻开几本书大致望着一眼。宁九儿似是说的有些累了,趴在桌上隐隐睡了。折腾如此之久,如今总算是安稳下来。
一旁的简亦繁则是烛火摇曳下将书中的内容全翻看了一遍,耳边的声音似乎少了几分。他抬起头,安静的望着宁九儿的睡颜。九儿安静的模样,倒是极为少见。
平日里不知哪来的精神,东跑西跑。就连入了夜,也不让人放心。可如今见她入睡,他的心才放了下来。他将书卷合上,将宁九儿抱去轻放在榻上盖好薄被,吹灭烛火后便离开了。
黑漆漆的夜色中,连星辰都隐去了。
简亦繁站在院内,仰着头望着天色。不知宁叔叔现在是否回了凤阳县,爹给锦囊他不预备拆开。该知道的,他自会知晓。不该知道,他也不想知道。
夜色转凉,温润的风夹杂着寒意。吹着他的发丝,随风摇曳。他长站于院内,身子被冷风来回吹打着。浅薄的白光遮盖着灰蒙蒙的天,地平线上晕着淡粉色的光。
叽叽喳喳的家雀站在树梢上来回说笑,时不时经过的家奴为两人递送着热水。
简亦繁还在榻上歇息着,昨夜等了宁九儿半夜,后半夜也未曾睡下。好不容易睡了过去,偏生又被树梢上的家雀吵醒。他睡眠向来浅,盖着被子也睡的不安稳。
隔壁的宁九儿早早醒来,她洗漱的差不多,伸着懒腰出了房门。仰着头望着树梢上的家雀,用功力将它们打飞。想着昨夜未睡好的简亦繁,今早一定还未醒。
宁九儿站在简亦繁窗前,轻声推开窗户望着榻上的人。简亦繁背对着她,似乎还在睡梦之中。她将窗户关好,转身走到树下。闲来无事,帮着简亦繁驱赶着烦人的家雀。
希望简亦繁能睡的安稳,顺便做个好梦。
若是能梦到她,就更好了。
出了怀府的洛歌,赶了一夜路后仍然在相处京都的附近的小镇转悠着。他坐在马车前挥着皮鞭,望着身后跟着的马车无奈着。洛歌心知身后之人便是小不点何姗,但他不愿带何姗回天机阁。心中又担忧何姗一个女子,在路上遇到歹人。
一来二去,也只能绕来绕去。
洛歌抿着嘴,想着这也不是法子。决定还是与何姗开诚布公的说明,免得左右放心不下。洛歌停住马车跳下,朝着后方走去。
何姗抿着嘴,望着洛歌一步步走进。眼神游离,不知该如何解释。她还未曾开口,便觉有些委屈。一夜未睡,双眸中泛着困意。
洛歌走近一些望着何姗委屈的双眼,心疼不已道:“怎么跟了上来,也不怕跟丢,若连回去的路也不记得该如何。”
“大哥哥。”何姗委屈十足,刚一开口泪水跟着落下。她决堤的泪水,堵住了洛歌想说的话。洛歌只能轻拍着她的后背宽慰着,来来往往的行人,时不时望向两人。
无声的责备着洛歌,怎让一个姑娘家哭的这般伤心。
何姗缩在洛歌怀里,吸着鼻子道:“好饿,好困。”
“……,大哥哥带你去吃些东西。”洛歌被她的话气乐,却不得不安慰。他松开何姗,从怀里掏些银子扔给马夫道:“辛苦大哥一遭,麻烦将马车驶回怀府。”
何姗跳下马车,站在洛歌的身后揪着洛歌的衣角。
洛歌望着马车掉头朝着京都方向走远,想来他是摆脱不了小不点的纠缠。他转过身领着何姗坐进了自己的马车内道:“车里有干粮,你先吃点。”
“恩。”何姗坐在车里翻开包袱找出干粮,从嘴里挤出一个字。她实在饿极了,出来急忙什么也未带。一路上跟着洛歌,又怕马夫跟丢。眼也不敢多眨的跟着洛歌的马车,兜兜转转的就是一夜。
现在好了,她再也不必担忧看丢洛歌了。
洛歌靠着马车,挥着皮鞭朝着前方驶去。他听着车内的动静,嘴角溢着一丝苦笑。若是回了天机阁,他该如何介绍小不点?
天机阁有规定,不得带别门别教回天机阁。他倒好,直接带玉面神教教主去。免不了被老爹教训,洛歌还未做好准备带着小不点回教中。他挥着皮鞭思索着,仰着头望着太阳从地平线升到头顶。
不知九儿从皇宫中偷到史官所写的书卷没?
洛歌想着如此兜兜转转也不是个法子,他挥着皮鞭决定还是先去京都。小心的掉过头,原路返回。马车内的何姗,一夜未睡。吃饱喝足后,靠着车背入眠。
太阳照的越发的烈,洛歌将车缓缓停到一家客栈门口。牵着马车到客栈的后院,掀开车帘轻唤着小不点的名字:“小不点?”
“到了?!”何姗揉着双眼,扶着洛歌跳下马车。她望着四下的环境,天机阁再不济也不该如此之下。滕州分舵也比此处大的多,莫非大哥哥骗她不成?
洛歌领着何姗,进了客栈之内道:“我们现在此地歇息,明日一早再启程。”
“还以为眼下便是天机阁,不想却是客栈。”何姗揪着洛歌衣袖跟着他上楼,进了房间道。
何姗见到床榻就像躺在上面,什么也不想做。冰蛊从何姗的衣袖中溜出,挥着小翅膀落在洛歌的肩头。洛歌只得拼凑着桌椅,躺在上面小眯片刻。
窗外的阳光暖洋洋的照进,打在洛歌的身上。冰蛊似乎也是累了,趴在洛歌的身上,缓缓入了眠。楼上两人一宠睡的正香,楼下的行人喧喧嚷嚷。叫卖声未曾停歇过,一声盖过一声。如今的永安县在仇慈归京之后,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死水微澜下,也曾波涛汹涌。
京都内的天,此刻有些乌云密布,似有下雨的征兆。东宫内的夏箜坐在书桌之前,将他在御书房所见的可疑人名一一记下。父皇常年不显山不露水的,还以为父皇真的不在乎大夏的江山。
也不知在父皇心中,究竟谁才是皇位合适的人选?夏堇还是他?
夏箜将记下的名单拿起,目光悠长道:“将这几人的底细摸透了。”
“是。”管家接过纸张后便匆匆的离开,也不敢打扰。
偌大的房内,只剩夏箜一人。他手中执笔,在纸上刷刷几下将昨夜的宁九儿勾勒出来。情归何处,唯笔墨方知。
夏箜想起昨夜之事,竟是忘了问及那人的姓名。他心中多有遗憾,只能以笔墨来慰藉。不知老大考虑的如何,许久也未曾听到动静了。太子之位,诱惑力如此之大。他就不信夏至不会动心。
“禀太子,陵王求见。”小厮躬身前来,对着夏箜相禀着。
夏箜不急着开口,而是执着笔将最后一笔勾起才缓缓道:“请他进来。”
“是。”小厮说完便躬身退下。
陵王来东宫倒是稀事,平日不是怕主子怕的要命。如今,怎敢前来送死?帝王家之事,谁又说得准。恐是身后有了靠山,胆量也硬气了几分。
夏箜出了内殿,走到大厅之上。女婢连忙为他斟上热茶,静候一旁。前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似是已到了眼前。
夏至站在夏箜的身前,躬身向夏箜行礼道:“太子。”
“大哥今日倒是有功夫,还以为小弟得再等上几日。”夏箜将手中的茶杯放下,望着来人时眸中带着笑意。
所言所语却是让夏至有些不适,往日算计要他命,如此却好言好语以礼相待。他不知夏箜心中究竟打何注意,但如今只能一拼。夏至坐在夏箜身侧,望了眼身后的婢女端起茶杯也不再言语。
夏箜垂眸望着茶杯,婢女家奴得令退下。
待到房内只有两人之时,夏至才开口言明道:“前阵子的话,可还当真?”
“大哥所言何事?小弟听不明白。”夏箜从袖中拿起折扇,瞧着扇中的山水画装傻道。他知道夏至比他还要着急,所以越发的漫不经心。既是交易,等价交换才说得过去。
眼下夏至无钱无权,有何资本同他竞争一二。
夏至面上带笑道:“三弟真是贵人多忘事,忘了前些日子光临我府,说是将太子之位让与我之事。”
“哦,大哥所言此事。既然大哥都开了尊口,小弟岂有不尊之礼。不过大哥有何筹码,与小弟交换。”夏箜将折扇一收,起身背对着夏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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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天命如此()
夏箜眸中的算计太多,唯恐夏至看出来。他眸中的尖锐之气,被他压在眸底,随时等待着喷出。
夏至却是没想到,也不明白他这个弟弟打的什么主意。他一穷二白,人才金银全无。无一拿出手之物,更别提能和太子之位相提并论的东西。莫不是老三存心戏耍,玩弄与他。
想到此夏至面上有些挂不住,直言道:“三弟想要什么,只管开口。”
“大哥无钱无权,无财无物。让小弟开口,岂不是故意为难。小弟倒有一法子,可让大哥不费一金一银便可得到太子之位。”夏箜说完转身从屏障后拿出笔墨纸砚,放在夏至面前。他望着夏至一脸的不解,勾着唇角轻笑道:“大哥签字按个手印即可,明日小弟便禀明父皇,辞去太子之位。”
夏至身形一顿,不知老三玩的是什么把戏。他望着空白的一张纸,提起笔实在下不去手。为难的,不知该不该签下。可这是他唯一的机会,唯一反败为胜的机会。
若是不签他将与皇位擦肩而过,可若是签了谁知晓老三会往纸上写些什么。
夏箜打开折扇,望着头顶冒汗的夏至嘴角的笑意,越是深了几分。他似乎是笃定了夏至会落笔,不慌不忙的坐下。拿起茶杯,优哉游哉的望着茶水之色。
一盏茶的功夫过去了,夏至手中的笔仍未落下。他不甘却又不敢,最后心一横写下自己的名字,用一旁的红色印泥按了指印。
夏箜恐他反悔,拿起那张纸轻吹着纸上的墨迹笑道:“大哥放心,明日小弟便搬出东宫为大哥腾地。”
“如此甚好。”夏至心中多有忧虑,此事他还未曾向张先生商量。
如此自作主张,怕日后引起大祸。想到此他也忘了辞行,自个出了东宫。
房内的夏箜望着纸上的字,眸中带着得意的笑。他要的不是太子之位,而是九五之尊的龙位。夏箜将空白纸张添了几行字,吹干后放在怀里。
如果不出意外,这皇位非他莫属。皇后已故,老二在后宫之内孤援无助,朝中也只有老丞相一人。即便是想斗,也拿不出什么能与他所匹敌的。
他心情尚佳,悠哉悠哉的出了东宫。想来这几日父皇会不会发觉御书房中的书少了些许,不过夏箜更好奇的是小太监拿走的那几本。那女子不知是否还会去宫中,夏箜想到此决定还是进宫一趟,顺便打探情况如何。
萧蔷之内的夏恒根本无暇进御书房,他忙着宠妃饮酒作乐,怎会有时日批阅奏折。
得宠的妃子皆是仇慈从宫外带回之女,惹得房一贤心中多有不爽。无奈后宫之事,他也不好过多插手。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影响他们内阁在朝中的地位便可。
整理御书房的太监们,早早的将书房内书卷摆放整齐。一查之下,少了数十本书。两位却不敢声张,整理好之后站在御书房门前问着看守房门的小太监。
他们皆希望从中能得到线索,可惜两位一问三不知让两人一下犯了难。有关景家的书卷全都不见,皇上若是怪罪下来他们有几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夏箜溜到御书房旁,望着四人说着昨夜里的事。他并未走近,而是站在一侧听着既然的话。昨夜丢失的书与景家灭门有关,那丫头该不是景家残存之人吧?!
算着年龄,也不大对的上。她看着也不过二八年华,而景家夫人当年也不曾留有身孕。
夏箜想着那日她的言谈举止,一副江湖中人的模样。想来应该是江湖中为景家打抱不平的豪杰,十多年都过去了,能记起景家之人少之又少。
朝中一党早已亡的亡,流放的流放。唯有江湖,是朝中之人无法干预到的。
夏箜站在走廊上,望着身着一袭暗黑色龙袍的人朝着自己走来。金色龙形花纹缠绕那人的腰身,年迈的脸上带着几分憔悴。他躬着身,朝着来人行礼道:“儿臣参见父皇。”
“你母妃最近想你想的紧,多去她宫中转转。”夏恒站在夏箜身前,望着自己的小儿子道。语气带着些许的低哑,可能是年纪大了的缘故。他搀着仇慈的手,与夏箜擦肩而过缓缓往前走着。
夏箜目送着夏恒离开后,才直起腰板。父皇年纪大了,也该到退位的时候了。他挥着袖子,朝着全遂愿的别宫走去。皇后已故,后宫之内唯有母妃权势最大。
加上母妃在宫中停留的时间过长,即便是有新晋的妃子,绝大数上不了台面。
夏箜的心中,没一点的担心。想着近些日子他往宫里跑的是勤了些,母妃怕是已厌烦。他绕开御花园朝着别院走去,望着院内的花开正艳。朵朵娇艳,惹得的人心醉。
不远处亭内的女子雍容华贵,无意赏花独自发呆。
夏箜脚步放轻站在女子身后,捏着全遂愿的肩膀道:“母妃为何事而劳神?”
“箜儿既来了,便坐下歇着吧。”全遂愿听着音色,才认出是谁。
可能是人老了,越爱回忆起从前。无论是初入皇宫,还是初见夏恒。一切都宛如昨日,却偏偏像是过了几十年之久。一恍惚,她的人生都开始走下坡路了。
夏箜收了手,坐在全遂愿的身侧。对他母妃的话,倒是顺从的很。他望着全遂愿发丝中又多有了几根白发,不免唏嘘道:“母妃好生静养便是,凡事交由儿臣。若是有喜欢的东西,只管支会儿臣一声。”
“本宫这几日,记性越生的差。从前的事记得越清,眼下发生的倒是忘得快。尤其是在皇后走后,对往日种种多有眷恋。后宫妃嫔众多,能得到你父皇心的怕是只有皇后一人。本宫一生孤苦,皇后比本宫更甚。但愿来世别进帝王家,做个平凡之人。”
全遂愿的秉性早已被这皇宫磨去了棱角,别怡然死后她忽然看开了许多。
这宫中的人,争斗不休,也无多少用处。皇上只有一个,他心中也只藏一人。再多的手段,再多的权势都及不上。只是可叹她们的青春年华,一去再不复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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