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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引九雏-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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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九儿本就没想怀念梦领她的情,耸了耸肩不愿回讽,低着头继续扒饭。
却说红了简亦繁的脸,他垂着眸子不愿参与两人的争论。本该是叙旧相欢的一桌,两人偏生把气氛弄的僵硬。好在简亦繁与颜忆已经习惯,两人相视一笑低头吃饭。
怀念梦想起两人的相处之道,忽然觉得好笑。打打闹闹,哭哭笑笑,像是两个男儿一般。全然没有女子的礼节与矜持,更别提言谈举止。她吃了两口饭,想起两人互换装扮之事好奇道:“你们还未曾解释为何要女扮男装,男扮女装?”
“听我老爹说我刚出生那会,算卦人胡诌。非得让我与简亦繁两人如此装扮,说是及笄之前才能换回来。”说起此事,宁九儿也是一脸的无奈。她倒是无所谓,只可惜简亦繁逢上此事。
一个男儿如此憋屈,举止行为全都得按女子标榜。
怀念梦听到来龙去脉,不由笑出声来道:“净是胡扯。”
“我这般一说,你能明了便好。话说回来颜小兄弟准备何时进宫,官复何职?”宁九儿眉头一挑,从座位上站起道。
她走到上前走进,望着墙壁上挂着的山水画。那日听仇慈所言,此处的一切物件都照搬当年景府。可惜字画之类的全是赝品,唯有风格相同。也不知怀念梦,是否对这里的一切可否有印象?
桌前的三人也吃的大概,纷纷起身,婢女见状里面将桌上收拾干净换上一壶茶。
颜忆一袭浅白色衣衫站在宁九儿的身侧,墨发用白玉冠束起,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微弯道:“司马大将军,也不是什么高官。下午去宫中复命,也算不得急。许久未见你二人,多停留片刻也好。”
“你小子一上任就是大司马,有前途啊。”宁九儿拍着颜忆的肩膀,算是一种贺喜吧。
怀念梦瞥了眼两人,对着简亦繁额首示意。可能是她与宁九儿自小相识,太过知根知底,对于宁九儿女儿身仍有质疑。她走到简亦繁身侧声线放低,仍旧怀疑问道:“九儿真是女子?”
“自然。”简亦繁也学着她的模样,附耳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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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海阔凭鱼跃()
简亦繁的目光依旧落在庭院的枯枝上,了解怀念梦现下是心情如何。他懂得怀念梦不愿相信九儿乃女儿之身,毕竟他看得出怀念梦对九儿的几分情意,就如同洛歌待他一般。
现下看清真相后,心中不免难以接受。
怀念梦撇着嘴,有些失落道:“倒是便宜了你。”
“九儿也是真心待怀姑娘,无半分的假意。不然也不会夜探皇宫,为怀姑娘搜集书卷。”简亦繁巧妙的扭转着话题,说的却也是事实。
晌午的太阳高挂,却不见半点余热。庭院内的树梢上早无半点叶子,全都落在树底。一片片的,也不知再祭奠谁的过往。可叹,却被无情的岁月一手带过。
宁九儿怕颜忆迟去些被皇帝老儿怪罪,吩咐着小厮将轿子抬来道:“万事小心,我们在家等着你归来,到时再细聊。”
“也好。”颜忆掀开轿帘,抬起头望着大厅内的怀念梦一眼便坐进轿子。
三人望着轿子出了府门后,消失了踪影。简亦繁身侧的怀念梦眉梢轻轻一挑,迈着步子,准备出府转转。想来,她还未曾来过京都。没走几步,却不料被宁九儿拉住。
怀念梦转过身撇着拉着宁九儿衣袖的手,停下脚步道:“有事说事。”
“你想去何处,我们一起。”宁九儿拉上简亦繁的手腕,紧跟怀念梦的身后道。可能是她怕怀念梦为调查景家,惹来杀身之祸。或者,怕怀念梦直接冲到皇宫质问了皇上之类。
怀念梦恩了一声,算是默认了。她倒是一点也不介意多个人,正好多个伴。
于是乎,三人一起出了怀府,朝着街道走去。喧闹声在三人的耳畔而过,简亦繁手腕上握着的手紧了几分。他被宁九儿护在身后,跟着宁九儿往前走着。
怀念梦绕过人群,穿过石桥来到一处偏静之地。她像是常来一般,熟门熟路。
两人跟着怀念梦来到逸仙居前,喧闹声在几人的耳畔飞速而过。宁九儿仰起头望着逸仙居的门匾,这地方倒也闲情逸致,还没走进就听到高台之上的戏子咿咿呀呀的唱个不停。
门内听戏的人,却是安静的很。怀念梦迈着步子,与小二哥低声交谈完毕。带着两人上了楼,来到包厢之内。小二哥倒是先一步为准备了瓜子点心热茶后,低声退下。
怀念梦为两人倒了杯茶,磕着瓜子道:“上次你们信中说到滕州玉面神教之后便了无音讯,还以为你二人不曾出来。我与颜忆还商量着等到了京都后,向姨夫说一声便去救你们。”
“我爹早就撂挑子回家,对我们不管不顾。还说呢,你们连封信也不说寄上一封。”宁九儿接过茶杯,撇嘴不满道。
她等许久也未曾等到,还以为这小妮子忘了他们,光顾着游玩边境风光了。颜忆这小子也真是,跟着怀念梦狼狈为奸。
怀念梦转动茶杯,听着戏腔转移话题道:“我们军中的炊事老兵唱的戏,不知比楼下好多少倍。”
“你倒是活的自在,白害我们担忧。”宁九儿望了眼楼下的女子,冷声道。瞧着怀念梦倒是转移话题转的巧,心中不免有气。
简亦繁轻笑着为宁九儿斟上一杯茶,无声的宽慰着两人。
怀念梦耸了耸肩,无任何愧疚道:“简亦繁,你不如随了宁九儿成亲得了。”
“区区名分而已,我们还不放在眼里。”宁九儿瞧着怀念梦又转移话题,气急戏说道。
她手握着的茶杯,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的理所应当。可能她的心,未注意到这点。倒是让简亦繁有些难为情,不知该如何接话只能无言。简亦繁的沉默,让怀念梦乐开了怀。
怀念梦搂着肚子笑道:“呦,瞧你看通透的。还是先将人家拿下再说,就你这副不男不女的模样。简亦繁能喜欢到几时,以后被抛弃有你哭鼻子的时候。”
“比我长两岁的你都不急,小爷我急什么。”宁九儿额着首,回之一笑道。
她是何模样,自是心中明白的很。怀念梦的话,她也听在心上。若是简亦繁不喜,她也不会强求。海阔凭鱼跃,江湖之大总有她栖身之所。
简亦繁瞧着两人的话越说越是离谱,适时制止道:“楼下的戏收场了。”
“如此次品,收便收了。”怀念梦轻蔑不已道。她听着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听在门外没有了动静。她捏着手中的瓜子朝着门飞去,瓜子从门缝而出。
也不知刺中了谁,只听啪的一声。
简亦繁起身将房门打开,好奇的望着门外之人。看到来人后,愣在原地。康文?!他来京都作何?莫非还以为是他们杀了土匪头子?
宁九儿见到来人时,差点将茶喷出。一下子噎在喉咙,拍着胸口咽下。
怀念梦眉头一挑,将瓜子皮扔在桌上道:“门外偷听,听得可欢?”
“许久未见两位,竟是有些认不出。这位是?”康文见到两人也是一愣,许久之后才反应过来。
他先是惊叹于两人的易容术高超,也将他骗了过去。女扮男装,男扮女装,连音色都伪装的毫无破绽。他倒也自来熟,迈着羸弱的步子走到怀念梦的身旁坐下。
宁九儿默不作声,静看好戏。瞧康文进来时带着气,想必是被怀念梦激上楼来。
简亦繁将门重新关好,望着康文胸前的一粒瓜子皮帮着康文拿下介绍道:“这位公子名为康文,山寨中的二当家,这位姑娘姓怀名念梦。”
“土匪?!”怀念梦将手中的瓜子一分为二,抬头重新打量来人。约莫片刻,忽而笑道:“如此地位,莫非是以色上位。”
“姑娘说笑,小生的姿色怎及的上色字。”康文的脸顿时铁青,却迟迟不见发作。
简亦繁刚想出言制止,却被宁九儿拉住。如此好戏,怎能让人毁了去。
怀念梦笑声未落,楼下的戏子又开始唱起,她一脸的瞧不上。望着康文外衫里的戏服,想起方才收场的戏。心中忽然顿悟,原来此人是方才的戏子。
她拿起茶杯,一个不小心洒在康文的外衫上,连忙起身帮他褪着外衣道:“真是不好意思,一时手抖。”
“不碍事。”康文推脱不开,只得将一身戏服暴露。
简亦繁这才认得出,原来上一场戏是康文所唱。怕是在楼下听到怀念梦的话音,才上楼来相较高低。没想到,遇上这么一个主。
宁九儿憋笑憋的难受,端着空杯却忘添茶。
怀念梦将外衫扔在地上,面上依旧带笑道:“公子是想讨个说法,亦或是想一较高下。”
“方才在楼下听闻姑娘所言,心中多有不解。还未曾请教姑娘师从何处?”康文翘起指尖,一副要开唱的样子。
宁九儿下意识的望着简亦繁,想起简亦繁不是洛歌心也放了下来。手捂着嘴,听着康文的唱腔。听不大懂他唱词是何,咿咿呀呀的也着实动耳。
怀念梦坐在椅上,打着哈欠实在提不上兴趣。
康文见状,提着气将一段戏唱完。躬身请教与怀念梦,岂料怀念梦压根不搭理他。连眼都不曾抬起,留他一人好生尴尬。
待到怀念梦一杯茶见了底,才缓缓起身。走姿手势拿捏的十分到位,低眸浅笑只唱一句道:“史官无义一笔乱勾,戏子薄情贱笑相唱。”
“你——”康文刚开始还欣赏不已,听到唱完后退三步,支支吾吾只吐一字。最后像是受了大辱一般,夺门而去。
宁九儿揉着脸颊,望着楼下走过的康文同情道:“怀念梦你会不会太过分了。”
“本姑娘这是为你们报仇。”怀念梦连看也不多看楼下一眼,继而饮茶听戏。
她本想着随意打发,却在听到那人的名字后,后了悔。先前他们在山寨中的所作所为,怀念梦一清二楚。再者,她是兵,他是匪。
楼下的康文坐回后台,气的胸口起起伏伏。想起外衫还在楼上,心中越发的郁闷。此女实在过分的很,嚣张到如此地步。
一旁的人望着自家二当家如此生气,也不敢上前问明。站在身后,想说不敢说。卑卑怯怯的模样,倒是有几分的好笑。来往的戏子,在铜镜中匆匆而过。
康文猛然发觉胸口一疼,低着头望着点点血迹。方才那女子使得是何招数,竟然能伤到他。
他抬起头望着铜镜中的人,瞳孔映着镜中的自己。肤色过白,高挺英气的鼻子,唇上还带着妆。他想起怀念梦的嗓音,甚至留恋。可惜那张嘴里的言语,太过伤人。
模样倒生的俊俏,秉性却辣的紧。
康文抿着嘴上好妆,重新换了套戏服,上了台。刚一亮嗓子,便引来掌声一片。他的眼神望着有意无意的望向楼上之人,却发现那人未曾看向他一眼。
楼上的宁九儿听久了泛起困意,她趴在桌上小憩着。
简亦繁将身上的外衫披于宁九儿身上,坐在一旁细听着。他望着楼下的康文,自是不懂他们戏曲里的一套。懂得之人,随宁九儿一般。趴在桌上,睡了过去。
整个房内只有简亦繁一人清醒,他将那件康文的外衫拿起,披在怀念梦身上坐在一旁静候着。
滴滴答答的雨声不约而至,逸仙居外的行人来回躲雨。不过一会,竟多了一半的人。吵闹声加上雨声相互应和,将桌上的两人纷纷吵醒,
宁九儿揉着后脖,颇为不适的呢喃道:“怎这般吵闹?”
“回府吧,过会颜忆回来找不到人该急了。”怀念梦打着哈欠,从位置上起身道。她身上披着的外衫落在椅子上,还残留着她的气息。
简亦繁一想也是,从怀里掏出几两银子放在桌上。他推开门,望着走廊的小厮来来回回走动着。
宁九儿将椅子上的外衫拿起,扔在简亦繁的肩上继而揉着脖颈道:“你先穿上,外面冷。”
简亦繁恩了一声,将外衫穿上跟着两人身后出了逸仙居。
待到后台中的康文卸完妆,上楼而去。只有椅子的外衫,别无其他。他上前几步,拿过自己的外衫。上面还留有余温,想必他们刚走不久。
康文将外衫捏着手里,站在窗前望着楼下,正巧能看到怀念梦的衣角。可惜天涯路远,一别两宽。要想再次遇到,恐是不易。
淅淅沥沥的雨声,滴滴落在地上,为这世间奏上一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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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所谓的所谓()
宁九儿踩着薄薄的雨水,重回到怀府。她松开简亦繁的手腕,困意只增不减。想着还是回了房内歇息,明早又是新的一日。
怀念梦也跟着回了房,换了件衣衫坐在窗前翻着书卷。十来本书全都是宁九儿从宫中偷来,皆是与景家有关的书卷。她在雨声的相伴下,看的极其仔细。
乌云密布的天,带着浅淡的灰。漂泊的细雨夹着风,时不时的打到窗上。
刚回府内的颜忆,身上被淋湿了不少。他穿过走廊,朝着怀念梦所在的小院走去。怀里抱着一个褐色的木盒,步伐却是有些轻快。他站在怀念梦的房门口,见怀念梦房内的窗户大开着。脚步一转,走到窗前。
怀念梦瞧着烛光摇曳,抬头望着挡光之人。眼神撇到颜忆手中的木盒,眉头一挑。
颜忆将木盒放在桌上,后背仍旧被雨淋湿,他面上却带着笑意:“皇上赏赐的,看看能否瞧上眼。”
“怎回来这般晚?”怀念梦接过木盒,好笑道。
她低着头将雕刻精美的木盒打开,望着盒内静躺在一只精雕玉琢的匕首。拨开剑鞘,指尖抚过刀背。隐隐能听到刀鸣之声,手感也颇好。颜色偏黑,虽未开锋,却已是锋利无比。
颜忆望着灯下的书卷,也看不大清上面的文字解释道:“顺便也赏了一座府邸,金银奴仆。我前去看了一眼,也未曾多停留。”
“哦。”怀念梦对其他皆无兴趣,唯有此匕首喜欢的紧。
她重新合上刀鞘,塞于袖中。将木盒送还于他,免得占地。朝中之事,她毫无兴趣。不过她倒是相信颜忆能处理好,这种没由来的自信也不知从何而来。
怀念梦起身是望到颜忆淋湿的后背,催促道:“你先去换件衣服,有何话雨停了也能说。”
“莫要熬到太晚。”颜忆拿起空木盒,在她点头后转身离开。
独留在桌前的怀念梦望着天色,乌漆嘛黑的让人欣赏不来。她倒是没有丝毫留恋,顺手关了房门遮掩了满天的夜色。起身吹灭烛火,躺在榻上歇息去了。
颜忆走到一半,转过身来却见窗门紧闭只好作罢。他低着头望着将怀中的玉簪掏出,忘将此簪相送。想来天色已晚,她也该休息了。他将簪子重塞于怀中,迈着步子回了房内。
漆黑的夜,毫无点缀之色。空洞的有些诡异,点滴的雨声增添着寒意。长期无动静的灵山派,一如既往的稳如泰山。
倒是将江湖上搅得风云四起,可惜几大门派为天山丸相互暗杀,明争暗斗。暗香楼的十二圣手与执剑山庄的针锋相对已已久,加上康文与玉面神教的参与,就更是乱上加乱。细雨中的黑夜,活像是下着刀雨的黑洞。
早已离开逸仙居的康文,坐在马车朝着少林而去。听闻今日几大门派在少林聚首,想是江湖纷争已久,想在少林一化干戈。
他们虽然算不得是个门派,但看着也无妨。吱吱呀呀的马车伴着雨声朝着前方驶去,他戏服外随意带着外衫。手中搅动着手帕,不知少林方丈如何主持公道。
暗香楼与执剑山庄恩怨说不清道不明的,更别提玉面神教与天机阁了。几个老头子聚在一起,也不知有何可说道的。可怜了无故赶来的天机阁与凤凰谷一行人。
康文掀开马车窗帘,望着一路上没有几个行人,就连灯笼也只有两三盏。他收手放下帘子,闭眸深思着。马车走了有半个时辰,才缓缓停下。
他被人扶下马车,脚步虽轻却也沾惹上地上的雨水。顺着石阶,一步一步往上。地上满是枯黄的落叶,也不见僧侣来打扫。可能少林中人忙着应付武林之人吧。
康文走到正殿前,望着殿内灯火通明,险些亮晕了他的眼。他低着头,走进殿内。抱着拳行完礼,便就坐。不一会殿内的人,陆陆续续的增添了不少。
等到人差不多到齐后,少林主持才从人群中走出低头默念完阿弥陀佛后道:“自景家灭门之后,我等已十多年未见了。诸位多数都已有了中年之姿,从翩翩少年变为白发老头。既大家信任老衲,肯屈尊前往少林,那大家便放下怨气从头说来。”
“呵呵,了悟大师说的轻巧。若不是怀有天请我前去暗香楼一探天山丸的模样,我能强行而去吗?”执剑山庄庄主,魏癫拍着桌子怒道。
想到自家女儿还在冰棺上躺着,便是一肚子火。今日怀有天交出天山丸便作罢,交不出非要怀有天死在此地不可。站在他身后的二女儿魏莹莹与长老罗素,他们的眸中皆是隐忍着怒火。
众多武林豪杰再此,他们也不想扫了大家的兴。
暗香楼楼主怀有天面色不佳,两派本是交好,也未曾想到竟会闹成这般。天山丸不是他不给,而是他也不知道被谁夺了去。发生这类事,他也觉得有些亏欠。
怀有天两鬓白发,双眸透着无奈默叹一声道:“魏兄,我当时绝非有意为之。你我几十年的交情,还不信我?”
“人心隔肚皮,那可未必。”一旁沉默了的蒋双双出言讽刺道。
她可不指望能早点熄灭众人的火焰,毕竟她的目标也是天山丸。她也算是代替何姗出行,先前两次被顾子婴打散分身,此刻的她早已元气大伤。武功再不如从前,可她若不来,谁能替玉面神教而来。
何姗吗?她年纪尚浅,不懂得人心叵测被人算计也不知晓。
沉默着的天机阁阁主洛笛,则是默不作声看着几人你争我言。他身后站着的人,将在座人的话全部记在纸上。他身旁的凤凰谷谷主周灵儿与洛笛一般,都无言可说。
仿佛被请来的两派只是个看客,硬生生拖进这场局内。
了悟瞧着话也谈不下去,低着头默念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你今日将天山丸给我,我便不再追究往事。”魏癫从坐位上站起,眉眼中带着怒火道。女儿一日未醒,他心中之气一日未松。
怀有天求助一般的望向了悟,他不想与魏癫动手。毕竟十多年的兄弟情义,不想就这么拔刀相见。但他身后的十二圣手,已将剑拔开。
康文瞧着这阵仗似乎要开打,他起身向后退了几步,抬起头望着几家相斗。
一阵寒风朝着殿内扑面而来,踏风而来的灵山左仪使一身白衣,他落在殿中朝着几人行礼就坐。一时之间众人无话可言,皆是望向来人。
唯有洛笛身后之人,将来人的容貌刷刷几笔画下。如此身法,也不是泛泛之辈。
左仪使抱拳相告道:“请在坐的诸位多加体谅,我们尊主有事脱不开身。命我替灵山派前来,还望各位豪杰多多包含。”
“小公子,你们灵山派可还有天山丸?若是多的话,送给我们些。”也不知是谁开口言道,藏于暗处也看到人脸。
方才入座的左仪使,轻笑解释道:“天下之内唯有三颗,两颗已救了人,只剩一颗在暗香楼楼主手中。诸位若是惦记,我也爱莫能助。”
听到此言,本还有望的魏癫心中一咯噔。怀有天这个老匹夫,说什么也不给他。
他的莹莹,怕是要——
其余想得天山丸的门派,一时也没了声响。
只有怀有天开始坐站不安,他默叹一声将实情说出道:“天山丸不在我手中,也不知谁从暗香楼里偷了去。”
“若是不想给就明说,何必如此假意相告。”蒋双双冷笑的望着怀有天,不肯相信道。
她本还想用天山丸救教主一命,可惜,天下唯有一颗。还不知被藏于何处,心中多有惋惜。多次近身与顾子婴,也未曾发现有天山丸的任何线索。
魏癫一听,心中更是恼怒。一旁的洛笛无多少心思听下去,起身想要提前回去。却发现众人的目光转到他的身上,被逼无奈之下只好重新坐回。一旁的周灵儿也有离去之意,但见状也坐在位置上不动声色。
康文忍不住打着哈欠,也不是何时散场。天色已至半夜,众人还未争论出所以然来。他虽想分一杯羹,但眼前各门各派的武功皆是在他之上。如此,他也只能藏起棱角。
众人将怀有天逼到墙角,但他真的无药可拿。他无奈之下,随意捏出个理由道:“大家何苦咄咄相逼,天山丸一直都在我怀中。你们若是谁想拿,谁便去拿去。”
怀有天说完,他将怀中的木盒扔在桌上,起身离去。魏癫刚上前一步,便被玉面神教的蒋双双缠住。康文觊觎已久,躲在暗处随时准备夺回天山丸。
洛笛与周灵儿相视一眼,借机离开此地。坐于一旁的左仪使见状,也跟着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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