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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引九雏-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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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蔷之内的天下,就如洛歌口中的预料一般。岌岌可危的天下宝座,赤手可热的权势。真就可以让人迷失心智吗?也不知他们追求的是权势,如今玉玺不再夏至的手里,朝中夏箜的势力如此中天,夏至坐也坐不安稳。

    夏箜送给丞相别逸群的一封书信,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夏至如何谋杀皇上篡改圣旨。外加上夏至签字画押,朝中之人不信也得信。如此弑君杀父之人,岂能留之。

    别逸群正愁着如何将夏至拉下皇位,正好有此机会。他找齐了几个顾命大臣,以及几位高官商量着废帝新站夏箜为新帝。不过几天,就将证据准备妥当。

    房一贤站在御书房内左右走动着,他没想到这几个老匹夫速度如此之快,眼下怕是凶多吉少了。在朝堂上最怕的就是站错队,如今夏至失势,夏箜又得罪的差不多。

    如此进展下去,他怕是只有死路一条。天下之大,何处有他的容身之所?!

    夏至捏着手中的奏折,摔在桌上怒道:“公公莫不是想背叛于朕?”

    “老奴岂敢,可眼下的局势由不得老奴。洛王将朝中支持你我一派,能杀则杀,能派遣则派遣。加上顾命大臣那边,都是夏箜之人。老奴怕——”

    房一贤停下脚步,不想和夏至再解释什么。现在他只想回房收拾家当,带着金银离开皇宫。早走说不定还有一条命,晚走只有死命一条。

    夏至闭着眼,将书桌推到在地,气急道:“哼,你现在后悔也来不及。父皇被杀,你也有一份。你以为夏箜能放过你吗?被做梦了,即便是天涯海角,他也能把你抓回来。”

    “真是一出狗咬狗的好戏啊!”仇慈一身朝服引着尤许缓缓走进御书房道。他连三次拍手叫好,似是嘲笑着两人的无能。满眼的笑意,勾不起她的欲望。

    房一贤转过身望着发声者,一脸的不敢相信道:“你二人不是在监牢吗?怎么?”

    “谁告诉在监牢内的两人,是我和阿许?来人,将这些闲杂人等的脑袋给老奴砍了,放这实在碍眼的很。”站在仇慈身后的锦衣卫亮出大刀,正准备要砍想两人。

    房一贤一把将夏至推到最前,垂死挣扎道:“你们凭什么杀我,凭什么杀皇帝,谁给你们胆子!”

    锦衣卫左看右看,也不知到底该不该动手。

    仇慈从怀里掏出一道圣旨扔在地上,轻蔑道:“新帝夏箜登基,第一道圣旨便先送你们。”

    “哈哈,新帝登基!我看是弑兄夺位!仇慈你以为你会有什么好下场吗?我告诉你,我的今日,就是你的明日。”房一贤笑的有几分狰狞,他怒指着仇慈诅咒着。

    尤许拔起锦衣卫的剑,一剑刺进房一贤的胸膛。他挡在仇慈身前,像护犊一般道:“休要再耗费口舌,无论如何,你也逃不过今日的死期。”

    锦衣卫见状,拔起剑将两人乱刀砍死。血水从两人的身下流出,在地毯上四处蔓延着。冷风吹刮着血迹,带来着些许的血腥味。

    仇慈将尤许手中的剑夺过,扔在两人的尸首上。想起之前尤许连杀只鸡都不敢,如今倒敢杀人了。罢了,他随性就好。

    尤许望着那惨死的两人,生怕房一贤的话会应验在仇慈的身上。他不愿让仇慈再回京,也不愿再进此笼。可即便他心中再有诸多的不愿,也抵不过仇慈心中那股复仇的热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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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后半生继而如此也无不可() 
仇慈握着身侧之人的手腕,出了御书房。如今的天下,已是任她把玩。她能感受到尤许瑟瑟发抖的的身体,松开手腕搂着尤许的腰扶着尤许往前轻笑道:“阿许若是不喜,大可不必动手。弄脏了手,可不好洗。”

    尤许并未回答,只是望着前方的走廊长到看不到尽头。忽而心疼院中花丛中枯萎的花,抵得住岁月打磨还得经受风雪的压迫。还有可恨的寒风,不着痕迹的施压着。

    仇慈扶着尤许进了安居殿,他们离开数日,殿内的一切仍如从前。

    随行的太监连忙为两人换了壶热茶,摆上暖炉。

    坐在桌前的尤许似乎可以想象到,终有一日他会老死在宫中。曾经的满腔骄傲,早已被这宫墙之内的算计磨到连渣都不剩。可叹身侧的人,也偏爱这皇权斗争。

    他一心向往灵山脚下的日子,怕是不会再有了。唯一可寄托的,只有眼前的人。

    仇慈将暖炉放在尤许的手中,倒了杯茶望着袅袅升起的热气捏着茶杯道:“阿许在怕什么?无钱无权无势还是人头落地?”

    “你倒是高抬了我,权势与死不过转瞬之间。我最怕即便是万里江山在手,风霜雪月之景也无人相看。最怕落魄到柴米油盐不能买起,吃糠咽菜也无人相陪。”尤许眉头带着几分了然,生死他早看的淡然。

    他低着头望着茶杯中映着仇慈的轮廓,将仇慈的眸中的思量全盘显出。他抬起头,对着仇慈不解深意的目光,垂着眸子不求仇慈能明白自己。

    仇慈嘴角透着苦笑,从桌前起身望着庭院内中纷纷落下的雪花。寒冷的风雪,却不能将她心中的仇恨之火浇灭半分。那可是支撑她到现在的力量,怎能轻易浇灭。

    每一年都是数着日子过来的她,每一日被噩梦惊醒的她,怎能说放弃就放弃。那一个个倒在她面前的亲人,她还历历在目。她若是放弃了,曾经日日的坚持岂不显得有些可笑。

    南门师姐一直逼她回山,怕是再过些时日,亲自前来抓她回山。如今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庭院外的风,轻柔的拂过她的双肩,最后留恋的她的唇边。

    她忽然感到肩上一阵暖意,侧过头望着披在肩上的披风宛然笑道:“阿许欢喜的人生,怕是我给不起。若是阿许想要离开,我定会为阿许安排稳妥。不至于让阿许连柴米油盐买不起,吃糠咽菜也无人陪。”

    “前半生就未曾欢喜过,后半生继而如此也无不可。只要你我能安好,吃糠咽菜我也乐得自在。”尤许勾起发涩的唇角,声音极轻道。

    他陪着仇慈望着庭院内纷纷落下的雪花,还未曾融化的积雪又被盖上一层。他眸中被雪花映的一片清明,像是初生未经世事的婴儿一般。可惜雪花落在泥土上,沾染了污泥。就如清水中掉进了一滴黑墨,再想变回清澈已无可能。

    高空中的太阳也不知躲到何处去了,天青白色一片。初登皇位的夏箜连下了几道圣旨,将朝中反对之人铲除干净。

    大臣们一时人人自危,别逸群聪明的很,早早将告老还乡之书交给夏箜。朝中的几大老臣都被新人所替。

    太监躬着身将各道圣旨送下,也将夏箜初登皇位的决绝之心送上。安居殿就连接了两道圣旨,仇慈一个转身成了新任丞相,而尤许则变为内阁之首。

    天下内的百姓还未弄清坐在龙椅上的人是谁,都已换了人。

    刚回怀府内的颜忆,也受到了夏箜的召见。他在朝中一直处于中站,还未搞清夏至坐着皇位的意图,龙椅上的主子就已换上夏箜。收到口谕的颜忆,连忙坐着轿子进了皇宫。满天的风雪,有意无意的阻拦着他。

    留着前方的怀念梦头也不回的穿过走廊,朝着小院走去。她望着雪花纷飞的场景,不由的想起那边关的雪。唯有在广阔的原野上,驰骋着快马才能将心中的不快抒发干净。

    她推开房门,望着榻上精致的木盒以及桌上的暖炉轻叹了口气。怀念梦躺回榻上,盖着被子依稀的想起她离开边关时颜伯伯对她说的话。

    那时候,边关的天还是一片湛蓝,气温高的吓人。她还能清楚的听到帐外巡逻兵的脚步,以及他们落在地上的汗水声。帐内的颜伯伯满脸的皱纹,却是一脸的刚毅。

    依稀记得他开口时的模样,经历风霜的双眸带着些许的湿润,缓缓将那些陈年旧事说出。

    她爹,一生都想为百姓建造一个太平盛世。变卖家产,带着景家军招兵卖粮,一点点将景家军扩大。将大夏失去的疆土,一点点的收回。

    那本兵书上的一勾一划,都是用鲜血拼凑而成。她闭着眼,似乎能感受到景子孺在战场中浴血奋战,厮杀疆场的模样。那高高挥舞的夏字大旗,被灼热的鲜血染过一遍又一遍。

    怀念梦蜷缩在床上,紧紧搂着自己。即便是皇帝如此对待景家一门,她也不想就这么毁了爹的一番苦心,更不愿拿天下无辜百姓的性命开玩笑。

    她恨当年皇帝的懦弱,恨朝野之上被逼迫皇帝朝臣们不仁,更恨命运对景家的不公。可她能做什么,翻云覆雨为这个王朝改命还是去杀光皇室的宗亲?

    他们的孩子,再像她一样带着仇恨来杀她吗?她只能将心中的怨火一压再压,不让那些火苗有可乘之机。暖炉将房间暖的一塌糊涂,但怀念梦还是觉得冷的发慌。

    漆黑的夜总爱袭击世间最脆弱人的心,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步步渗透。当周遭陷入一片黑暗时,所有人都会被丢进一个名为惶恐孤独的枯井。无论如何撕扯着嗓音,也无人来救。

    惨白的雪花带着笑意,遮盖着这世间所有的不对等。若不是隔日太阳早早升起,将遮掩的雪花融化,怕所有人还看不清雪下的不堪。

    一夜未归的颜忆,才从宫中回来。满朝文武听了夏箜改了一夜的制度,他们已然没有精力反对,也无人敢反对于夏箜。只想回府,好生睡上一觉。

    毕竟这天下都是夏箜的,更何况绝大多数的大臣都是夏箜一手提携上来的。

    院里房内的怀念梦却又了醒意,她从榻上缓缓坐起。望着从窗户上打过的白光,翻身下了床。随意的梳洗一番,穿着外衫听着门外的脚步声。

    她推开门望着刚进院的颜忆,瞧着他一脸的疲惫之色眉头微蹙道:“一夜未归?”

    “房一贤已死,你不必再为难。”答非所问的颜忆,眸中透着些许的笑意。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告诉怀念梦,却怕扰了怀念梦的好梦。好在,怀念梦如今醒了。

    怀念梦望着房梁上滴落的水滴,仍旧无法忽视颜忆语气中的期待。她抬起头与颜忆正视着,难得柔声道:“既一夜未睡,还不如歇息。等着我扶你进去?”

    “怕你再去赌坊,被人欺负了去。”颜忆见怀念梦眸子泛过的波澜,心中一时欣喜。怀念梦所言之语是否证明,怀念梦已原谅了他?

    怀念梦走到颜忆的身后,一个刀手将颜忆打昏过去。她实在懒得回答颜忆的废话,扶着颜忆回了房。顺手将颜忆扔在榻上,盖好薄被后离开了房间。她怀念梦什么时候被人欺负过,真是睁眼说瞎话。

    唯一在赌坊受过的伤,还是拜颜忆所赐。那石灰粉的滋味,现在都还记得。

    见证这一切的女婢,躬着身全当未曾见过。这怀姑娘也真是牛人一个!

    宁九儿伸着懒腰,从房内走出。见到女婢经过,顺手拉起女婢的手臂半睡半醒道:“劳烦姐姐给我弄些热水。”

    “是。”女婢躬身领命后匆匆离去。

    庭院内的怀念梦,转过身望着一问一答的两人。刚进院内的管家带着仲序来到颜忆的房门口,对着仲序躬身道:“颜公子就在房内。”

    “你找颜忆作何?”怀念梦眉头微蹙,望着来人道。那家伙才被她打昏,一时片刻也醒不来。若是在被人唤醒,她岂不是白费功夫。

    仲序敲了三声门,见房门无反应收了手。他转过身,望着问他话之人。此府乃是先前的景府,府内的摆设与当年景府内一模一样。建造者的用心,可想而知。

    他望着怀念梦,欠身行礼道:“朝中之事,不便多言。”

    “他刚被我打昏,现下是醒不来。你有话直说,等他醒来我传给他便是。”怀念梦提起朝中,有些不屑道。这皇上换来换去,也真不消停。一夜还不够那些朝臣议论,如今还要跑到家中来相说。

    仲序眉间带笑道:“罢了,回头醒来让他找我便是。劳烦姑娘待颜兄睡醒时相告一声,让他来一趟太傅府。”

    怀念梦恩了一声,便见仲序与她擦肩而过离开庭院。

    宁九儿一边洗漱一边听着院外两人的话,这颜忆在京都混的不差嘛。不过怀念梦把颜忆打昏之事,倒是逗乐了她。

    她起身将衣衫履平,望着桌上的暖炉暗道:这京都的天变化实在过于诡异,还是早早离开的好。免得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宁九儿想到此推开房门朝着大厅走去,决定回头和怀念梦商量一番。她望着和他一道出门的简亦繁,眉眼微弯道:“昨夜睡得可好?”

    “没了梦魇的纠缠,自然一夜好梦。”简亦繁站在与宁九儿身后,随着宁九儿穿过走廊,来到大厅中轻笑道。

    滴滴答答的雪化成雨滴声,层出不绝的落在地上,将地上砸出一个小窝来。

    大厅内的洛歌拿起筷子,在为小不点讲着笑话道:“你就不怕你的双双姐姐有天会背叛你?”

    “大哥哥这是在挑拨离间!小冰会监视玉面神教每个人,如果谁想要背叛玉面神教,谁体内的蛊毒就会发作。但凡蛊虫能看到的,姗儿也能看到。当日大哥哥带着简哥哥与九儿姐姐还未进我玉面神教,姗儿就已然知晓。”何姗别过脸,气急道。

    进大厅的宁九儿与简亦繁恰好听到这一段,忽而恍然惊醒。

    洛歌给何姗夹着菜,哄道:“我这不是怕你久日未归,被人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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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对他的喜欢很明显吗?() 
何姗冷哼一声,望着入座的两人,忽然意识到方才说了什么。她嘟着嘴,有些委屈道:“九儿姐姐,简哥哥你们也听到了?!”

    “小不点你也不至于委屈成这般,小哥是在怕你身处于危险中还不自知。你就权当他是先吃萝卜淡操心,不必理会。吃饭,吃饭。”宁九儿眸中带笑,安慰道。她的话语如羽翼飘落在何姗的心尖,缓解何姗的小情绪。

    简亦繁为何姗盛了碗汤,放在何姗手边笑道:“谁也不会怪会你戏耍我们,别自找烦恼。”

    几人对她的宠溺,何姗又岂会不知。偏是这般,她才心中有愧。她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滴入桌上。泪滴在桌上不断的放大,一滴接着一滴。

    洛歌见状,连忙用衣袖擦拭道:“谁也未曾怪你,你倒比我们几个还要委屈。”

    “你们谁欺负人家小姑娘了?”怀念梦刚进大厅,就看到哭的梨花带雨的何姗质问道。她眸中带着不解,也不明了发生了何事,只觉得有些小不点哭起来心疼不已。

    宁九儿眉头微挑,暗指着洛歌。简亦繁用手臂碰着宁九儿,示意着宁九儿莫要玩闹。

    洛歌有些哭笑不得,他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苦笑道:“全当我嘴贱,不该提及此事。”

    “本来想要出来找我爹,结果爹没找到,却找到你们。”何姗撅着嘴,吸着鼻子道。

    小冰当初说了,她爹不在教中让她去教外寻。自从娘亲早早离开后,只剩她一人留在玉面神教之中。本想着跟着他们一行人出了滕州,好找寻爹的下落,却被几人宠在心尖。

    她自小无爹娘相伴,只有冰蛊作陪。无比庆幸刚一出教,遇到的人就是他们。若是都如乌村中的人一般,她不定下场如何。即便他们知晓自己一早就是利用,也不介意。

    何姗的眼眶又红了几分,她也没想做点什么,只想找到爹。问问他,她是哪里做的不好,为什么不要她?

    听何姗一说寻爹,简亦繁忽而想起玉面神教中的那本书卷。还依稀记得那短短的几行让人心酸不已的诗:可怜白发生,终不见良人。深情已然负,至今羡鸳鸯。

    怕是这玉面神教教主到死也没见到她的情人,也不知何姗的爹算不算的上薄情。

    简亦繁不愿何姗被父辈们之事所影响,眸中带着些许的笑意道:“何姑娘应问洛兄,他定能帮姑娘找到你爹。这天下间,岂有天机阁少主不知晓之事。”

    “呵呵,吃饭,吃饭。”洛歌打着哈哈,遮掩着话题。他哪敢将实情说出,若是小不点知晓自家老爹是个薄情郎,还不得伤心欲绝。

    简亦繁与宁九儿也知晓此事,却都装作毫不知情。将包袱扔给洛歌,让洛歌一时应接不暇。怀念梦瞧着三人表情不一,心中有些了然。想必小不点的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何姗扬起脸,泪眼婆娑的望着洛歌。瞧着洛歌总躲着自己的目光,心中不免有些狐疑。大哥哥莫不是真知晓爹在何处?可为什么都不告诉她呢?

    宁九儿赶忙帮着洛歌救场道:“颜忆今日怎没来?莫不是一夜未归?”

    “今早刚归,在房补觉。说是房一贤已死,皇帝换做了他人。”怀念梦低着头喝着碗里的汤,紧握握着勺子道。她说的风轻云淡,像是说件毫不关己的事。

    似乎她最该如释重负才对,用不着她动手,已有人帮她报了仇。

    宁九儿抬起头望着随口说出的怀念梦,大仇得报,不应该欢喜吗?怎怀念梦还是一副不开心的模样?洛歌与小不点相视一眼,皆是不解。房一贤死有余辜,也不知是谁替天行道。

    简亦繁听到从府外进来之脚步声,离大厅越来越近。直到那公鸭嗓子响起,简亦繁才转过头望去。

    小太监先前也是在洛王府当差,一直跟在夏箜左右,自是认得宁九儿。他躬着身将手中的圣旨送到宁九儿的手中,低声道:“皇上吩咐,让小人带姑娘进趟宫。劳烦姑娘,随小人走一遭。”

    “我?”宁九儿眉头微蹙,一脸的懵逼。

    这皇帝怎知晓于我?

    她从位置上缓缓起身,满脸的不解。细细思索她做的与皇宫关联的事,出了那夜之外好像再未去过皇宫。再者御膳房的书都已被烧了,谁也不知丢了几本书。

    简亦繁不放心起身也跟着宁九儿一起,宫门险恶九儿的秉性岂能安然退下。让她一人进宫,简亦繁实在放心不下。

    小太监两人起身,也不好多说。毕竟眼前这位姑娘是爷手中的宝,哪敢得罪于宁九儿。只好领着两人到轿子前,想跟着一道进了宫。

    宁九儿握着简亦繁的手腕,眸中带着些许的不安。她搞不懂新登皇位的皇帝,从何地相识与她,莫不是夏箜出卖了她?将御书房之事捅了出去?

    简亦繁握着宁九儿的手心,无声的安慰着宁九儿。无论发生何事,他们都会一起面对。

    萧蔷之内,静等着的夏箜坐站不安。他从椅上起来,来回走动着。如今换了副模样,九儿会不会不习惯?要不要再换回之前的装扮?

    夏箜望着一旁的女婢,眸子里透着点点担忧道:“你过来,朕问你话。”

    “是。”女婢闻声,躬身来到夏箜的身侧恭敬道。她低着头,等待着夏箜的问话。生怕夏箜一个不开心,将她拉出去斩了。

    夏箜眉梢带着几分的矛盾,思索再三后问道:“你先将头抬起来,看着朕。你说朕这幅模样,可讨女子欢心?亦或先前的模样,更让女子喜欢?”

    “那要看那位女子秉性如何,若是常人见了皇上,定会前赴后继扑上来。例外之人,鲜少会有。”女婢不敢将话说死,也不知夏箜说的女子是何容貌、秉性。

    她也不敢妄加猜测,所言也圆滑了些许。无论是与否,她也得保住自己的小命。

    夏箜坐在椅上,也不敢随意估量。滔天权势谁不喜欢,但也有像夏堇那般看不上之人。也不知他该如何,才能打动她的心。

    “禀皇上,九儿姑娘来了。”小太监匆匆进入殿内,将消息传送到夏箜耳中。

    夏箜连忙从椅上起身,出殿相迎。待走近些,才见到宁九儿身后还有一人。那人他也认得,先前在桥上见过一面。他们的关系还真是要好,连进宫也要带着那人来。

    宁九儿在看到夏箜来到时,眸中带着些许的震惊。很快那份震惊便被祝福代替,她还以为要费些口舌才能将御书房之事解释清楚。如今看到来人,她的心也就放了下来。

    站在宁九儿身后的简亦繁,望着眼前一袭黑色龙袍加身的夏箜。夏箜眸底的喜欢,他看的是一清二楚。那种担心和犹豫,他也曾有过。那份小心守护的心,他看的明白。

    夏箜侧过身,笑着请两人进殿道:“九儿还未曾向我介绍,这位是?”

    “简亦繁,我一朋友。没想到你小子摇身一变,成了号令群臣的皇上。忘了恭喜,皇上!”宁九儿眉眼一弯抱拳道,眼里的疏离格外明显。

    富丽堂皇的宫殿,精雕玉琢的装饰品。袅袅的熏香,散发着浅淡的香。

    “参见皇上。”简亦繁停下脚步,躬身行礼道。宁九儿见状,立刻效仿此行。她险些忘了,现在的夏箜已是万人之上的皇帝。往日之语,万不可再言。

    小太监瞧着夏箜的脸色有些不对,将殿内的女婢太监连带自己一并带了下去。临走时,顺便将大门也关了去。

    夏箜脸色这才缓解了几分,他已是许久未见宁九儿了。心中挂念的很,本想好好看看宁九儿。没想到,宁九儿身后还带有一人。

    他坐回椅上,默叹一声道:“九儿非要与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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