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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引九雏-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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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来,还真让稀奇不已。

    走廊中的宫女,连脚步都跟着轻了几分。生怕夏箜能抓到半点的借口,将他们砍头。站在御书房内的夏箜,不介意别人唯唯诺诺的眼光。

    夏箜的眼里,只有画中的女子。一看,就是一早上。怎么看也看不腻,就想要这么看下去。他的眉间在看些那幅画时,变得格外的温柔。像是回到了懵懂的年少时光,遇到心爱之人那份不忍和眷恋。

    他伸出手,隔着空气勾勒着画中的轮廓。指腹一点点的描摹着她的笑意,她的神态。爱怜极了,小心极了。

    守在御书房外的宫女,被夏箜痴情的模样所打动。却也只敢站在门外,偷偷的探望。可能是从未见过如此温柔的夏箜,才会觉得有些意外。画中的女子,竟有这般的魔力。让他放下杀戮怒火,消去他所有的愤怒。

    待夏箜的目光从画中收回时,双眸又变回了原本的凌厉。就连浅薄的风,也不能缓和丝毫。它轻巧的飞舞着,最终离开了御书房。

    不远处的安居殿内尤许,被仇慈勒令不许离开半步。尤许自是知晓这朝中最近不太平,却也不想这宫中也不能随意走动。内阁之事,也被仇慈全部推了去。

    尤许只能坐在房内,等候着仇慈归来。他靠在榻上,计算着时辰。袅袅升起的热气,在他的周遭缠绕。暖炉上金雕玉刻的龙凤,还带着些许的神韵。

    推门而入的仇慈见状,唇边带着浅笑道:“阿许在等我?”

    “听闻宫里的人说,起义军已到了乐至。用不了多久,就会进入京都。”尤许有些矛盾的望着眼前人,直言道。

    如此这般,仇慈该收手了吧?

    仇慈眉间坐在桌前,倒了杯茶摇了摇头道:“起义军进不来,阿许安心就是。”

    尤许也不再言语,他不知道仇慈心中究竟在算计什么。大军就要兵临城下,仇慈却能如此坦然的喝茶,还安慰他安心。难道大夏的亡国,还不足以熄灭仇慈的怒火吗?仇慈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莫不是这天下万物化为灰烬,仇慈才肯善罢甘休。尤许望着桌前的人,他从未看懂过仇慈。仇慈也不曾给他机会过,仇慈做任何都是那般理所应当,天下万千似乎都在仇慈的算计之下。

    而他,一直都是个意外。

    尤许别过脸,不愿再细想。也许人就是这么一点点,变得贪婪。从一开始想逃出宫,到现在想要守候一个人。他满身污泥,怎配的上喜欢一个人呢?

    人是该有自知之明的,不该贪恋的就不能觊觎。他最不该觊觎的人,是仇慈。

    上天从来都是很公平的,即便是公平的有些不公平。

    被子上的郁金香正含羞待放,白色的凤凰盘旋在空中,俯视着万物。栩栩如生的刺绣,勾勒的如此逼真。这绣娘的水平也真是高,三两针就能绣的如此活灵活现。

    仇慈垂着眸,捏着手中的茶。她还等,等那个时机。她还在算,算离开的时间。一分一毫,她都不想差。仇恨也好,尤许也罢。她都会在离开之前,将他们安放妥当。她一直强逼着自己理智,不该碰的就别再妄想什么。

    落在仇慈身上的目光,越来越多,甚至带着些许的暖意。一壶茶,被仇慈一杯一杯的喝尽。可能是仇慈将茶误当成了酒,才杯杯见底。

    日光倾城,无人相赏。暖风熏人,无人相识。如此也好,倒也无人相争。越是美好之物能发现之人本就鲜少,现下更甚。

    夏堇的大军已加快着步伐,进军乐至县。县长早带着家眷细软,跑的不见踪迹。留下上千百姓,送还夏堇大军。谭旭从马上跳下,望着百姓们个个瘦弱不堪,以及街道上挂着几盏巧夺天空的花灯。

    谭旭带着大军直奔县衙。没来得及逃走的师爷见状,立刻将粮仓和银库全都上交给谭旭。讨好巴结的姿态,只为恳求谭旭饶他一命。

    殊不知,谭旭平生最恨的便是这般趋炎附势的走狗。

    谭旭坐在县衙的高台之上,望着师爷与衙门的老残病弱之兵拍着惊堂木道:“一营负责开仓放粮,二营负责维持百姓秩序,三营负责修建百姓房屋街道等设施。其余人,审问衙门之人。”

    “是!”各个营长听令后,各司其职去了。

    留下的师爷,有些不知所措。他面上强挤着笑意,望着高台之上的谭旭。

    在谭旭的指导下,乐至县忽而变的忙活起来。成群结队的百姓站在城门前领面领米,他们似乎还没想通仗不是打到乐至了吗?怎么还会有这等的好福利?城门上守兵他们也看的清楚,大夏的兵穿的都一个颜色,认不了错。

    莫不是这几天传来的要改朝换代的消息传错了,如今的皇上好着呢。

    一旁的老太太拉着给自己发粮的一营营长,问口齿有些不清的道:“你们是什么军啊?怎这般的不同?我老婆子瞧了如此之久,未发现有何不同啊。”

    “大娘,我们是景家军。未有什么不同,都是大夏的兵。”营长的声音算不得高,恐老太太听不清楚,反复重复几遍。

    老太太停了半刻,最后才听到景家军三个字。她的泪水忽然溢出眼眶,颤抖着摸着眼前营长的脸含含糊糊道:“大夏要亡了。你们在地下睡了十几年都睡不安稳,还非要上来一趟。粮食我不要了,这些都是之前我们送给你们,怎又退还回来?”

    “大娘年纪大了,这些东西抬不动,你们跟着将这些送到大娘的家里。”一营长有些哭笑不得,对着一旁的小兵使着眼色道。

    说完话的老太太,两手空空的就转身回家。她走起路来还一摇一晃,黝黄的手背不断擦拭着眼角的泪。她对着一旁的小兵摆着手,就是说什么也不愿意再收下粮食。

    身后排着队,人人相传。大家才弄清,原来眼前的军队就是当年的景家军。只是一时都接受不住,忍俊不禁的热泪盈眶。多数都不相信,不断质问着为何当年不救景家一门。

    也真是可怜了一营长,来一个人解释一遍,不断的解释着当年他们的遗憾和惋惜。别说是百姓们不愿相信,就连他们也不愿相信。

    skbshge

第169章接近黎明的夜,总是特别的难熬。() 
曾经热闹的乐至县,一点点的回暖着。百姓们的心中好像一下子有了盼头,明日变得不再难熬。景家军这三个字,似乎成了一种磨灭不了的信仰。宛如一团希望之火,在每个人的心中团团燃烧,越烧越烈。

    能与苦难相敌的便是希望吧!

    毕竟接近黎明的夜,总是特别的难熬。

    乐至县的工事与放粮同时进展,忙忙碌碌的一天就这么火急火燎的过去了。县衙内的坐着的谭旭,忙着写下师爷等人的罪状。审问完后,将他们统统关进大牢。又命人将这些罪状书与乐至县的情况送往群英山,等候夏堇的决断书。

    谭旭继而坐在高台上,查着所有的罪犯记录。为那些罪犯一一翻供,冤枉的可沉冤得雪,有罪的按罪处罚。不偏袒,也不徇私。一时之间,将乐至县的风气改变了不少。

    漆黑的夜,不知不觉再次的降临这世间。也不知是这气候变暖了,还是这人心便暖了。总觉得每一日,都要比往日要舒服许多。白亮的光,带着希望降临人间。

    谭旭带着他们景家军不断修整着,跟着就耽误了不少时日。

    京都内的人,也没有闲下丝毫。夏箜手下的官虽没用,但他培养的手下暗卫却个顶个。仲序送的文书还没出城,就被夏箜的暗卫拦了下来。暗卫转手就将文书交给了夏箜,而仲序也沦落到牢狱之中。

    萧蔷内坐在御书房的夏箜,捏着仲序送去的信,看了一遍又一遍。唇边的趣味,越来越浓。左手边是仲序的信,右手边是颜自章即将达到乐至县的传书。

    这场局,算不算是棋逢对手?

    时过境迁,夏堇的景家军对战颜自章的颜家军。看到这种局面的夏箜,不禁发出嘲讽的笑声。也不知是在笑这荒诞的朝代,还是在笑这命运的捉弄。无论孰胜孰负,都够他看上一场好戏的了。

    试想还有什么比手足兄弟相残,更好看的戏?天下是,皇位是,他是,景家军与颜家军亦是。死伤也好,惨败也罢。究其结果如何,谁又能提前得知。

    这芸芸众生,不过是命运手中的棋子。命运,都任天戏耍。更别提,关乎自己的喜怒哀乐。

    夏箜的笑意似乎未曾完结,桌上的奏折堆落那般的高,却没有一封有用。他从桌前缓缓起身失望道:“将这些通通烧毁,朕看着心烦。”

    “是。”几个太监搬起桌上的奏折,一摞摞的来来回回。

    夏箜望着桌前奏折空后,位置腾出不少,桌上空白的纸张平躺着。他重坐回桌前,提着笔勾勒着房外的风景。新长的绿叶,点缀着枯枝。为庭院中带来了几分生息,送来了几分颜色。夏箜擅画,却轻易不画。

    这辈子,除了宁九儿的画像之外,他画的最多的便数风景了。

    自然的美,悄无声息却也惊心动魄。唯有真正用心碰触过的人,才会懂得它的美。天不用开口言明,日月已然遵循了它,更别提春夏秋冬的互换了。

    真正的智者便如自然那般,用不着开口,一切皆随了他的心。

    夏箜承认自己算不得智者,也不是个仁者。但他爱这无言的四季,喜这静默的天地。可偏生这份静默无言,唯有他的画中才会体现一二。

    作画中的夏箜,褪去了最外层的防备,每一笔都用心勾起。似乎他成了造物主,在画中造出他的天地。静逸的风景,浅薄的风。安静流淌过的溪水,游过的小鱼。偶尔飞过几只家雀,落在枝头。

    玫瑰尚且有刺,更何况是人。外形越是强悍之心,内心越是柔软不堪。人总是这样,喜欢披上一层与自己截然相反的皮。明为保护,实则卑怯。

    夏箜将笔轻放在旁,他俯身吹着那纸上的笔墨。似是爱惜极了,却不再看它一眼。他从桌前起身,站在御书房外。庭院内的一切,他都看的真切。

    他没有想要歌颂之物,也没有喜爱之事。但他偏爱天地万物的真,不似人那般狡诈阴险。爱那真实的雨滴,点点的砸在地上。也爱那带着暖意的风,无声的吹过他的两鬓。最爱那皑皑的白雪,一片片的将他心中的灼热化为一片清水。

    夏箜想人总该追求些什么,权势也好,金银也好,声色也罢。若是一出生便进了庙里,做了苦行僧实在是白活一场。无欲无求之人,最是可怕亦最是可怜。

    世间的美,千百万种。却没有一种值得他追求,这类人难道不够可怕吗?

    仇慈尚且有尤许这份顾虑,寺庙中的僧侣却能将万物看成一色岂不是可怕至极。夏箜最讨厌的,怕是那吃斋念佛的僧人了。上天将天地万物,爱恨情仇相送与他们,他们却想放下。真是不知好歹。

    夏箜低着头,望着自己脚下的风。听着树枝上鸟儿叽叽喳喳的,吵个没完。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即便是牢笼,有美景作陪,也不觉得孤单。杀伐决断的他,此刻却宛如在画中人。

    他悲天却不悯人,喜爱自然却不仁爱天下。

    人是这般的矛盾,而又可笑。

    萧蔷之外的监牢中,一身囚服的仲序困在牢中。本就羸弱的他,在惨白的囚服映衬下更加的虚弱。可能他本身就不够威武,才会让人看得心生怜悯之情。

    仲序坐在干草之上,靠着冰凉的墙。听着四周的议论声,不绝于耳。他只能期望夏堇之事不会暴露,其它别无所求。若是景伯伯还在的话,会不会对现下的他有些欣慰。当初未跟景伯伯去边关,已是他平日最大的遗憾。

    如若不然,此刻与夏堇并肩作战的人就该是他了。

    清欢,我若是死在监牢之中,到了黄泉之下你可会埋怨?

    仲序闭着双眸,躺在干草上。若是就此了却性命,他也不枉此生。即便是到了九泉之下,他也不觉得惶恐。他的清欢,在哪等着他。

    他们多久未见了?

    算算时日,已有二十年了。

    不知清欢是否还能认得出他的模样,是否还依恋与他?此问实在难答,相言之事实在太多。唯一的好处便是到了黄泉之下,无人再可分割他们了。这次,他不会再放手。火海、刀山,他也愿陪着清欢一起走过。

    牢中阴暗潮湿,时不时有老鼠钻墙而过。躺在干草上的人却不在乎,即便是现在砍去他的脑袋他也无所谓。活着,本就是件辛苦之事。死亡,有时候除了解脱之外还带着点救赎。

    吱呀的牢门声打开,仲序仍无半点动弹。甚至,连眼都未曾睁开。过了片刻,门又被关起。

    仇慈站在仲序身前,望着仲序这番模样低声发笑道:“仲侍郎好生的本事,胆敢私下与起义军勾结毁我大夏江山。如今困在这监牢之中,就未有半丝愧疚之情吗?”

    “竟是仇公公来了,您现在贵为丞相,怎屈尊来这监牢之中?”仲序寻着声音耳熟,从干草上坐起望着眼前之人笑道。他眉眼中无半点悔意,更无一丝惧意。

    仇慈坐在仲序的身侧,手中捏着干草一段一段的折成碎渣面上带笑道:“闲来无事,转转。”

    “也是,如今朝堂已无事可做,是该闲的发慌。公公也真是不挑地,何处都愿下脚。”仲序靠在墙壁上,嘴角讽意十足道。

    即便是仇慈贵为丞相,他还是依旧改不了口。不知不觉养成的习惯,换了称谓实在有些难上加难。

    仇慈也不生气,盘腿坐在仲序身侧,捏着断断续续的干草不解道:“我瞧着公子在这牢中过的好生自在,全然无半点恐慌。难道,公子不怕死吗?”

    “生亦何欢,死亦何惧。黄泉之下,还有等我之人。即便是死,也死的乐得。”仲序眸中的坦然,让人有些敬佩。言语之中,也是一副洒脱之姿。

    在百官之中,极少人能如他这般看淡生死。可总让人觉得他有种求死的心态,而不是惧怕。死亡,对某一类人来说是多么享受与眷恋。

    仇慈将手中的干草扔在地上,起身道:“何人让公子这般不惧生死,我倒是好奇的紧。”

    “想来公公也该认识的,景都督之女景清欢。”仲序在提及最后三字时,眸中多了几分暖意。唇角的笑意,不禁溢满。似是连景清欢的名字,都眷恋不已。

    仇慈推开牢门,嘴角的笑意落了些许道:“公子便在牢中安生等待,用不了多久便可去黄泉之下相寻于她。”

    仲序并未回仇慈,仇慈也并未给仲序机会。关门声夹在铁链声响起,紧跟着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直到最后消失不见。

    牢外的太阳暖的让人一塌糊涂,温暖的光晕落在怀府上空。照的人一恍惚,依稀还能看的出当年灼灼的光焰。可火焰燃烧到最后,也变成了一缕青烟飘散在天地间。

    宁九儿坐在庭院里,晒在着姣好的太阳。她身上盖着薄被,闭着双眸与着暖风一同沉醉。这怀念梦与颜忆几日未归,每日没夜的练兵也有些时日了。

    也不见有什么动静!

    反正她再呆下去,是要发霉了。怀府外是出不去,她只能闷在府中。灵山的路程,也一再耽误。更何况还有凤阳县,老爹在家会不会气炸。想到此,宁九儿嘴角的笑意多了几许。

    洛歌与小不点从大厅回来,站在月亮门前见到晒的正欢的宁九儿双双汗颜。他上前抽走宁九儿身上的被子,颇为无语道:“你这小日子过的不赖啊!”

    “有事说事,无事闭嘴。”宁九儿一把抢过被子,一脸的不耐烦道。

    虽然她心中也替怀念梦和颜忆急,但急也没多少用。两人将他们关在府内,又也不让出府,她能有什么法子。除了这般悠闲,她也做不了什么。倒不是埋怨,她只是想为两人做些什么,为大夏做些什么。可又不怕毁了他们的计划,只得这般的故作悠闲。

    女婢倒也体贴,帮着洛歌与何姗各搬了一个躺椅过来。

    skbshge

第170章这恋爱的酸臭感() 
洛歌坐在躺椅上,沐浴着温暖的阳光。他侧过头望着宁九儿一脸颓废消极的模样,不由的发笑。这才哪到哪,这么快就受不住了。

    他轻笑着,为宁九儿排忧解难道:“我做担保,今日他们二人定然让我们出京都。”

    “出京都?!当真!”宁九儿从躺椅上坐起,一脸的认真道。从走廊而来的简亦繁,站在宁九儿的身后,他低头望着宁九儿道:“怀姑娘与颜兄在大厅内等我们。”

    刚躺下的洛歌与何姗从椅上坐起,他们方才也未曾看到大厅有来人。不过既然来了,那就证明他们今日便可离开京都。用不了多久,京都的天就要换了。早早离开,也是好的。

    宁九儿也急忙起身,跟着几人朝着大厅走去。留在庭院的几个躺椅,被太阳暖的发烫。空荡荡的,轻微的摇晃个不停。地上残存的阴影,跟着摇晃个不停。

    大厅内的颜忆来回走动,似是有急事。陆续赶来的几人,瞧着两人一脸严肃,也不敢调笑纷纷入了座。颜怀二人一身戎装,还未来得及褪去,便急忙来找他们。

    颜忆见人都差不多到齐,眉头微蹙道:“听朝中来报,我爹已到了乐至,马上就要来京都。现下我与念梦还离不开京都,特意来此找几位朋友商榷一二。”

    “如此说来,你马上便要与你爹为敌了?”宁九儿满脑子都是父子相残的局面,实在太过血腥。她颇为同情的望着脸色凝重的颜忆,但景颜两家,不是亲如一家吗?

    再者颜自章无论如何也是他爹啊,自己儿子的劝说还能不听?

    怀念梦站在颜忆身侧,默叹一声道:“当年姨夫将我送入边关时,颜叔叔才知晓景家灭门一事。当时直接气晕了过去,胸口一时被淤血所堵。如今颜叔叔的身子,更是远不如从前。若是让他知道事情的原貌,指不定气成何种模样。”

    “颜家军在百姓中的威望也不弱,既然已到了乐至,自会有百姓相告。即便我们再想法子,也堵不住悠悠众口。”简亦繁理解怀念梦的担心,但此事谁也无可避免。

    只是可怜老爷子在边关对京都一无所知,景家灭门不知,天下换主也不知。指不定还以为现在的天下,还是当年那副模样。

    颜忆捏着茶杯,思索片刻道:“想来我爹一定会先进京,向皇帝复命。希望各位就在城门口候着他,等见了我爹将此事婉言说明。不知几位,意下如何?”

    “我们不一定能劝说成功,但自然会竭尽全力。颜兄自己还是留个后手的好。”洛歌觉得此事行不通,不敢保证道。

    “如今也只能这般了,今夜我便送你们出京。京都外还有一营驻守,到时你们先住营中。待到我爹来京时,就有劳各位了。”颜忆冲着几人抱拳道。

    此事先前他与仲序研商过,起义军会自动避让颜将军。到时若是能打进京都,便改拥夏堇为帝。若是晚了一步,便全身而退,保全兵力。现在全看爹的意思,他实在不愿景颜两家兵戎相见。

    何姗揪着洛歌的衣袖,听着几人议论之声。

    怀念梦望着庭院的日头,计算着时辰起身道:“我不能离开太久,你们详谈吧。”

    “京都中的颜家军就全权交付与你了。”颜忆望着站在桌前的怀念梦,眸中透着坚信道。怀念梦眉头一挑,回了一记放心眼神便也不多言。

    宁九儿不禁摇了摇头,被他们的恋爱的酸臭味熏到。她用手肘戳着简亦繁,撇嘴示意两人。

    简亦繁举起茶杯为宁九儿倒了杯热茶,塞在宁九儿手里低声道:“出了京都后,你也可去灵山看看。”

    “差点忘了这一茬!”宁九儿一拍脑子,忽然想起先前要去灵山的。她本来就打算瞧眼灵山之后,直接打道回凤阳。

    这一耽误,就是这数日。还害她差点忘了正事!当初老爹让她带着怀念梦回家,她也不能自个回啊!不过怀念梦这丫头倔的很,说动估计很难。但她在京都逗留这般久,回到家中难免又是一顿揍。

    宁九儿撇着嘴角,暗想着带不带怀念梦都是一顿揍。她又何必费此功夫,暗暗决定等起义军完事,直接拉着简亦繁回凤阳。免得再此地留的时日太长,生出感情来。

    颜忆站在庭院中望着灰蒙蒙的天色,等待着夜幕的降临。

    洛歌算着时日,也不知江湖中人是否赶到灵山了?

    灵山手下高手如云,即便是全部聚集怕也是奈何不了。不过这些人都挂念着灵山至宝,竟不将生死放在眼中。到时各大门派汇聚一堂,对战灵山高手。啧!这种场面要是错过了,得后悔死。等出了京都,拦了老爷子就可去灵山瞧上一瞧。

    颜忆望着夜色已至,转身对着四人道:“时辰差不多了,我们动身。”

    “好。”宁九儿起身站在简亦繁的身后,两两坐入轿内出了府门。

    街上比往日安静许多,连吵闹声都不复存在。只有来来回回走动的脚步声,像是一座死城一般,没有任何的气息。风呼呼的作响着,应和了几分哀叹。

    简亦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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