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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引九雏-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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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中人也都要去灵山,他们几人也不过其中尔尔。
宁九儿仰着头望着高高的山石,如此险而峭的真是让人望而生畏。不过这灵山怎么个去法呢?在她还未想通便有人先一步为她做了示范。
站在人群中的灰衣男子忽而从地上飞起,脚连续的踩过山石消失在山腰之中。男子的速度极快,让人不由的一恍惚,宛如一道青色的光线转瞬即逝。像极了乐至县的烟花,没来得及细看便已然消失。络绎不绝的人想跟模仿着,不一会就消失一大半。
何姗将目光从男子身上收回,揪着洛歌的衣袖扬着头担忧道:“大哥哥,姗儿不会飞。”
“无碍,有我在。小不点别急,我们再等会。”洛歌似是不大急,安慰着何姗道。
简亦繁反手握着宁九儿的手腕往后拖着,不自觉的站在宁九儿的身前。他抬起头望着山半腰上的情况,免得有人从上而落。
还在发愣的宁九儿,被他们飞来飞去弄的有些沉迷了。虽也有那么几个不着调,飞不到三米便摔了下来。还好都是练武出身,不至于落地姿势太惨。
何姗咽着口水望着他们被吓得够呛,揪着洛歌的衣袖又紧了些许。忽而感受到头顶一片温暖,她仰着头望着洛歌暖意十足的双眸不由的回之一笑。那些惊慌,也不知躲藏到何处了。
空中的光线越来越亮,落在几人身上增添了些许燥热。
简亦繁目光落在何姗与洛歌身上,蹙着眉道:“洛兄去过一次,应当有些经验。这山也不知多高?我们又该如何上山?”
“轻功稍强之人都可上山,你与九儿应是没不成问题,小不点我带她上去。现下时辰不早了,我们赶天黑前到灵山派殿门前。”洛歌仰着头望着天上的日头,计算着时辰道。
洛歌忆起当初他们守了多天,才从山上找到出路。若是到了之后已至夜里,到时山上泛起白雾来,别说去灵山了连路都看不清。
宁九儿额着首,示意两人先上。万一出了意外,他们也可跟在后方助两人一臂之力。所有武功中,她对轻功最是有把握。毕竟当年老爹只教这么一门,她若还不钻深些岂不可惜。
简亦繁望着洛歌抱起何姗从朝着山上飞去,从左到右,又从右到左。速度虽快,但他们也是看的极其清楚。
宁九儿伸了伸懒腰,揉着脖子后跟着洛歌的步伐朝着上方飞去。她的刻意放慢了些许速度,已保两人。最后的简亦繁,顺着宁九儿一道离开。
留在地上的人仰着头,纷纷往向陡峭的山石上。柔热的风,似是吹落了崖上的碎石。落在地上,斑斑点点的像幅画。上不去的人羡慕上去的人,摔下的人羡慕上不去的人。
山半腰一时之间风声大作,呼啸着穿在每个人的耳朵里,吹的让人有些不适。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宁九儿几人总算是快到了山顶。地上也依稀出现了几条小路,不过七扭八歪的四通八达,让人不由的眼花缭乱。这种情况让宁九儿下意识的紧握着简亦繁的手腕,她可万般不能再将他弄丢。
洛歌将怀中的何姗放下,轻喘着气望着眼前的路。跟他们一道来的江湖之人,不知不觉的都消失不见了。放眼望去,只剩他们几人站在小路中央。
何姗点起脚尖擦拭着洛歌额头上的汗,颇为心疼道:“大哥哥累坏了吧!”
“无碍的,等穿过这些路,我们便能到了灵山。”洛歌揉着何姗的脑袋,目光朝着路中央望去。他温暖的模样,融化了何姗心中的愧疚。
当初为了帮天机阁收录灵山派的信息,洛歌带几阁内高手前往此处也是无功而返。不过好在,洛歌还知晓该如何走到灵山派门前。
当何姗揪着洛歌的衣袖时,却被洛歌紧握住。何姗仰着头,似乎带着些不解。在感受他手心中的薄汗时,忽而领悟。大哥哥莫不是害怕,才会想要握着自己的手吧!
无碍,这一次她来保护大哥哥!
洛歌的目光从远方收回,寻着记忆往前认真道:“简亦繁、九儿你们紧跟与我。再往前些,每一条路都设有阵法。若是不小心触碰了阵眼,怕是再也下不来山。”
“恩。”简亦繁眉头紧锁着,如此阵法倒是和斗鸡山中的阵法颇为相似。
灵山派与历史中的灵山派,是否有异曲同工之处?简亦繁的深思,化作了某种力量带着宁九儿一点点的往前走着。
宁九儿对此倒也没有多放在心上,有简亦繁在身侧,即便全是阵法她眼都不会眨一下。她打着哈欠望着头顶,太阳已然开始往西偏了。手紧握着简亦繁的手腕,像是溜后花园一般漫不经心。
最前面的洛歌倒是小心翼翼,几步一停,尤其是到了分岔路口更是要停歇好大一会。不明真相的何姗,对着袖中的冰蛊不断吐槽着眼前的路。兜兜转转的简直是要把她弄晕了去,每一条都好像长得一个模样。
简亦繁也不多做打扰,跟在洛歌拖着身后的闲散人员往前走着。明明是宁九儿想看灵山,却不见九儿有任何的积极性。看的简亦繁真是好气又好笑,但无奈既然陪九儿来一遭,怎么也得活着回去。他再往前些,似乎看到有个人再冲着他们招手。
简亦繁反手紧握着宁九儿,低声警惕道:“前方有状况,九儿莫要走神太深。”
“呦,那不是老头吗?简亦繁,这老头怎也上灵山来了?不在凤阳县好好斗鸡,瞎跑什么。”宁九儿隔着老远都能闻着百里川身上鸡身上特有的味道。
瞧着那货摇摇晃晃的骚包走势,不是百里川还能是谁!
但宁九儿不敢松开简亦繁的手,生怕下一刻简亦繁被阵法卷了去,更怕想当初那般,一松开手便是再也寻不到人影。她从来也不知,也未曾细想过。她,是如此害怕简亦繁收到伤害。可能是仗着自己从小的男儿装扮,保护上了瘾。
百里川眉眼一弯,搂着他的大红公鸡摇摇晃晃就走了过来。不过在看到简亦繁与宁九儿的装扮时,沉默了良久。若不是简亦繁的那声师父,他怕是还要再耽误一些时日。
回过神来的百里川,摸着他怀里的大公鸡呵呵一笑道:“九儿与简家姑娘换着装扮玩啊!这声色神韵也学的有模有样,真是不丢我百里千面的脸。哈哈哈,哎,这两位是谁啊?你们的结交的朋友吗?”
“忘了介绍,这位是我师父,百里千面。这两位是洛歌,何姗何姑娘。对了,师父你怎么来这儿?”简亦繁不由恭敬的问好道,毕竟灵山与凤阳差的距离远了去。
聊得正欢的几人,却未曾注意到何姗的小脸越来越沉。
宁九儿颇为无奈的撇了眼他手中的大红公鸡,真是在凤阳县还不够斗的。还特意带公鸡不远万里来灵山,光是这份情调就是一般人欣赏不来的。
百里川见到两人似乎很开心,细想来也是一年未见了。虽然他的徒弟们都不大让他省心,但好在还有一个简亦繁。
他冲着前方指了指道:“武林各派都在前方,我带着你们过去。那里有饭,有睡觉的地。你们两人出来晃荡一年了,也不说回去看看我这个糟老头子。对了,我家大红赢了凤阳县所有的比赛。所以老夫特地带着大红来灵山散散心,顺便看看传说中的灵山派是何模样。”
“还以为您老早就忘了我们二人,每日忙着斗鸡偷酒,过的自在的不得了。”宁九儿懒得戳穿百里川的小把戏,她挑眉一笑搭在百里川肩上道。
不过好奇的是百里川脸上的皮怎么也未曾变过?还是在他们面前,习惯于这张脸?
宁九儿顺势往后看了眼,发现小不点一脸的严肃。她脑内不由的想起向前洛歌说过关于玉面神教教主之事,这老头,不会是小不点的爹吧?!这种两面不讨好之事,她也不会去做。
百里川闻言,老脸不由一红。这小儿郎,还如从前一般。
倒是简亦繁老老实实的跟着百里川步子,随着百里川在小路中穿过,一伙人朝着几个搭着简易帐篷的空旷地走去。走近了才发现,这周边被多数的粗枝围成了一道防锁,难不成这里倒也夜间还会别的东西出来吗?
简亦繁侧过头,望着身后的洛歌。却见洛歌一脸的凝重,何姗也是。莫非,这一切有诈?!他紧握着宁九儿,生怕他们羊入虎口。可即便是陷阱,洛歌也该提醒他们才是。
百里川与宁九儿有说有笑的进了营帐之内,地上满是干草,干草上坐着形形**之人。那些人在见到几人进来,也没有多在意。可能是不在乎,也可能是见怪不怪。
简亦繁挨着宁九儿坐下,他警惕的望着周遭的一切。
洛歌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些,百里川与玉面神教的关系小不点应还不知晓吧?但愿,也无人相告于小不点。他扫了眼帐内的几大门派,执剑山庄与暗香楼以及少林还有许多不知名的小门小派。呵,还凑的这么全乎。不过怎没找到玉面神教之人?
难道这次玉面神教之人不打算参与?不该啊!还是因小不点在此,那些人不敢出来放肆?
洛歌下意识的往身侧看了眼,目光落在何姗格外冷漠的双眸上。这般的何姗,是他从未见过的模样。他顺着何姗的目光望去,正是和宁九儿聊的正欢的百里川。
此景此景,让洛歌的心哗的紧凑着,似是随意的风一吹便会碎成渣。
冰蛊,不会对小不点说些什么吧?洛歌也不愿再多想,更不愿看到如此的何姗。他捂着何姗的双眸,不敢放任小不点如此血淋淋的目光继续看下去。
skbshge
第182章连我的梦,你都不愿再多来吗?()
何姗闭着眼,感受着遮着双眼的那只大手。她这时才回过神来,沉默的将自己的心绪调整。她紧握着洛歌放在双眼上的手,似乎是要将其掰碎一般,偏生又柔和的让人不舍放手。
洛歌轻叹了口气,也不敢知道小不点为何会情绪突变,生怕冰蛊将真相都告知于何姗了。她实在不敢细想,只是在何姗的耳畔低声安慰道:“别想太多。”
“大哥哥安心就是,姗儿不会莽撞的冲上去问谁是姗儿的爹。”何姗勉强的扯出一丝笑意,将遮住双眸的手拿开道。
洛歌紧握着小不点的手,生怕小不点做出什么冲动之事。可又怕小不点憋在心中,难受的紧。左右矛盾的他,不敢开口将真相说出,也不想让小不点自己找出。
帐外的天,忽而变得血雨腥风起来。好在漫无天际的夜色将他们统统遮盖,任谁也看不出。所以说啊,无知最好了。如此才能装腔作势,才敢装腔作势。
宁九儿见百里川随身带着一壶酒,一把抢过扒开酒塞闻着酒香,回味道:“师父方才说,您早年冒充算卦师父的事,徒儿未听的太清师父可否再说一遍。”
“哈哈,老夫当时喝了几杯。假扮算卦师听到两个人议论他们的刚生孩子,忍不住想要恶作剧一番。故而将夫人怀男儿的说是千金,则高枕无忧。若不是,则大难临头。另一个,则完全相反。不过想想,也都快二十多年了。”百里川将当年之事,几乎和盘托出。
百里川望着宁九儿手中的酒壶,也不多做计较。脸上的笑颜格外灿烂,却未曾注意到宁九儿的唇边勾起的弧度更加深了几分。
一旁的简亦繁自然也听得到,一模一样的语气怎么是旁人。虽他也有好多次想揪出那个骗子好生修理一番,但事过多年想想还是作罢吧。
宁九儿举起酒壶喝了两口,耳畔是百里川得意洋洋的说辞,听的宁九儿心中越发的恼火。她抬起头仍旧笑靥如花,挑眉示意百里川继续往下言语。
这夜的天,真是不动声色,又惊天动地。帐内的篝火灼灼的烧着,似乎谁都未注意到帐外的天。夜就是那般轻易的,悄然的遮盖了万物。想来,不止武学、各种百家学说的最高境界怕是如此了。谁也未曾发觉,谁也不必努力,自然而然的已成为心中所求。
一切就如这漆黑的夜一般,进退自如又让人捉摸不透。
晚风悄然的飘起,从灵山到京都,轻而缓。萧蔷之内的夏箜,独自躺在宫殿之中。他的怀中搂着一幅画,似是入了睡。若非他的指腹有意无意的抚过画卷,若非他低声呢喃的那声九儿,几乎所有的人都以为他早已睡了过去。
夏箜的唇边的笑意,勾的极浅。他心中的各种算计,早在那一封封奏报中悄然实现又悄然摧毁了去。天下已然得到了,该享受的尊荣与孤寂也享受过了。即便是放手,他也心甘情愿。毕竟这一切,也不过是他的兴趣一场。
比起那触动心灵的线条来说,夏箜更喜欢天下的风景。如若梦中的人,是梦外的人该有多好。这次他不会再推开九儿的手,会毅然决然的紧握跟着九儿一起行走江湖。作画,游赏。可惜假的就是假的,再怎么逼真也都是假的。
夏箜不由苦笑连连,呢喃道:“九儿啊九儿,连我的梦,你都不愿再多来吗?”
如此死寂,确实容易让人惶恐。尤其是那一个个活生生的人,确如木头一般不带任何的情感。还不如夏箜笔下随意勾过的小溪,最起码它还缓缓的流淌过。
终于,再也抵不住困意的夏箜,还是入了梦。只是今夜的梦,再也寻不得那个人,终**着他画自己的宁九儿。可夏箜手中的笔,却已是不自然的成了习惯。无论是梦里,还是梦外。
也许,本就不该贪心的人,是他。
离着永央宫不愿的安居殿内,有一人却是难以入眠。烛光摇曳着,映衬着那人的脸。依稀将他的轮廓,缓缓照亮。
尤许捏着掌心,眉眼中透着些许的惆怅。今夜的某人,又是一夜未归。他不知这是第几个夜来,反倒习惯了这般日夜颠倒的日子。如此也好,有期盼总比连打入死牢的好。
黑的一塌糊涂的天,总算是开始有了别样的颜色。
尤许在房内看的仔细,却还是低头吹灭了桌上的烛火。他细细听着窗外的动静,任何的风吹草动都不放过。再房门开的一瞬间,尤许才重拾回他的疲惫,强打着的精神也都换作了憔悴。
仇慈随手关了门,紧蹙着的眉带着些许的不满。她似乎此刻才注意到,每夜尤许都会等她。直到她回来过,才会安心入睡。尤许的执拗,能比她少的了多少。
桌上的烛火重新被仇慈点燃,她望着尤许消瘦的身子,心跟着一颤道:“我给阿许的一切,不是为了让阿许自我消遣。”
“回来便好。”尤许懒得体会她的言外之意,从椅上起身道。在看到仇慈平安归来时,他所有的力气都已抽干。现下,他只想休息。困与累交杂着,纠缠着他的身体。
仇慈眉中的恼意,只多不少。她站在尤许的身后,望着尤许握着自己的手腕。好多借口,好多理由,想要说他们之间的关系,想要说昨夜她去做了什么。
可尤许一字也不问,只是牢牢的握着她的手腕。
尤许的害怕是她看不明白,更也不理解不懂得。
她总是习惯将尤许身上所有的毛病都丢给早已死了的仇慈,却不知正是她的宠溺温暖让尤许更加离不开,更加的害怕。她躺在尤许的身侧,昨夜忙了一夜的她也未曾睡的安稳。一碰到枕头,倦意便铺天盖地卷来。
尤许似是很乐意如此,他环着仇慈的腰间,着仇慈后背的寒意以及露珠的湿润。他的额头轻蹭着仇慈的后背,低声呢喃道:“我会等你回来,无论多久。”
还不等仇慈翻过身,细看尤许的神情,尤许就已然入了睡。大概是太累了吧,终于在等到后,心中那根弦总算松了。
仇慈实在不忍,她还未曾言明过。再过些时日,她怕是要永远离开了。到那时,她的阿许该要如何?钱、权、人手她都可以相送,唯独这陪伴她怕是要一并拿去了。荣华富贵,通天权势是她能给的,也是她仅有的。
她俯身,在尤许的额头浅浅的吻过。该要如何言明,才不至于让眼前的人疯狂。
仇慈不想伤尤许,她的指尖不知何时捏着尤许的下巴,嘴角泛着苦意道:“总归有人能配的上阿许,何必非我不可。”
沉默良久的仇慈轻叹了口气,感受着他将自己搂的越发的紧。她的阿许就像一只被剪去利爪的困兽,能依靠的只有仇慈这堆篝火。可火,总有熄灭的一刻。尤许始终要面对的,还是那无尽的黑暗以及未知的危险。
在那之前,不如让尤许好好享受沉醉于这片温暖吧。
仇慈握着她腰间的手,背对着尤许望着房内一片光明。她却是未曾意识到,尤许的眼角早已湿润了一片。如此心酸到窒息的喜欢,自作多情到被人怜悯,他尤许也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尤许紧了紧怀中的人,爱怜十足的用下巴蹭着她的后背。温暖过了度,竟会灼热到伤手。他紧搂着仇慈入了睡,仇慈稍有些举动尤许便立即惊醒,感受到她还在自己的怀中心便重新放了下来。
如此反复,惹得仇慈直接点了尤许的睡穴。
她实在不忍,将如此消息告知于尤许。越是心想,越是让她难以平复。该当如何呢?她该如何,才能让尤许安稳的度过下半生呢?
仇慈翻过身来,望着眼前的人。尤许长得眉清目秀,甚至于像是一张白纸般惹人怜忧。而尤许的眉梢上即便是怒极了也舍不得蹙的太紧,稍稍不用神便会错过尤许特有的小情绪。
如此良人,怨不得被人圈养在深宫之中。
想必也是受了不少的苦,才会如此害怕自己的离开。
仇慈不由想起自己的一生来,也是悲多乐少。初次相见时,尤许眉间的惶恐她还记得清楚。尤其是尤许那份惊恐呆愣,与错愕。阿许啊,这余下的路,怕是我不能再陪你走下去了。
你一个人,一定要好生保重。
很快,很快,要不了多久。这天下都会毁的一干二净,会支离破碎。他们的不幸,祭奠我们的不幸。如此,才会让人心安。残忍与否,已然不重要了。
仇慈的指腹划过尤许的眼角,怎会委屈的落泪呢?她还未曾开口的话,是否更加让尤许觉得委屈。她的阿许,还真是脆弱的要命。
她试过太多的法子,都不能使得尤许振作。无论是最初老太监的死,刘宛白,青楼女子,还是别的。她以为尤许被那老太监折磨出了特殊嗜好,没想到尤许却能欣然的接受自己。对尤许而言,男女与否已然不重要了。
仇慈想了又想才懂得,尤许眷恋的喜欢的大概是那份连她都想要的温暖吧。
风吹的很暖,暖的让人有些心碎。吹起的枝叶,稀里哗啦的苦笑个不停。太阳早已从地平线上升起,将灵山的白雾抽走。只剩下一片树林,和几条弯弯曲曲的小道了。
留在灵山上的简亦繁隐约有了醒意,他下意识的望着身侧之人,却发现早已空空如也。九儿?她人呢?那空荡荡的位置,早已没了余温。简亦繁一刹那间睡意全无,猛然从帐内起身。
简亦繁匆匆出了临时搭建的帐内四处观望,焦急而又紧张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的身影上才缓解了半分。忍不住的,轻缓的舒了口气。他的脚步不由的朝着那个半蹲在地上的身影走去,也不知九儿在烤着什么。
一股子肉香味,迎风吹来。浓浓的的牵扯着他的味蕾,大概是真的饿了吧。简亦繁的走到宁九儿的身后也不打扰,学着宁九儿的模样蹲下身子,望着宁九儿认真的模样眉眼弯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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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不大好吧?()
宁九儿蹲的有些累懒得在起索性直接坐在地上,甩了甩手咽着口水的望着快熟了的鸡肉。她侧过脸望着一脸无奈的简亦繁,眉眼带着笑意道:“等会,很快就好。”
“不急。九儿昨夜睡得可还安稳?”简亦繁将脚步停在宁九儿的身后,随意闲聊道。
他记得九儿昨夜睡得很晚,似是问了师父很多事。除却师父就是当年骗子之外,还有别的收获?简亦繁也未曾多问,低着头将目光都放在宁九儿的身上。
宁九儿望着树枝上的肉香味越来越浓,她咬了一小口尝着生熟,一股的味蕾传来的香味久久围绕。
她从地上站起,掰开一只鸡腿递给简亦繁,额着首示意他吃下去道:“你若是不想招人恨,就在这儿吃完。”
简亦繁有些呆愣,不懂她何意,为何招人恨?
宁九儿看着狐疑的简亦繁,将鸡腿塞进简亦繁嘴里,看着简亦繁一口口的吃完才放心。她搭在简亦繁的肩上,挑眉笑道:“其余的,给师父。”
“恩。”简亦繁一时看大明白宁九儿的意思,却也是跟着宁九儿的脚步朝着营帐走去。
帐内的人差不多都有了醒意,都各自忙活着各自的事情。无形中闻到一股鸡肉的香味,顿时将目光投到刚进营帐的宁九儿两人身上。
宁九儿坐在干草上分给洛歌与何姗各一块,最后全部递给百里川。
百里川拿着肉刚咬了一口就望着宁九儿衣袖上沾着的鸡毛,他下意识的找自己的红公鸡。眼神再四周扫了一圈,全然未曾发现大红鸡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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