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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引九雏-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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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大哥哥不是想要弃她远去,还想着带着她去游历天下,如此真好。她用不着回滕州了,也不用被困在玉面神教之中了。何姗仰着头,眉眼跟着连带笑意。
洛歌也不知何姗究竟是否听的懂,但这样如此也好。容他多有贪心,留在何姗的身侧,陪着何姗多看一眼这世间的繁华之景。默默的祈祷着,那个关于何姗生命中的意中人稍微慢些到来。
如此,他便可多停留一会。
何姗揪着洛歌的衣袖,笑的有些天真。
帐外的天,似乎很美,是那种悲凄的美。湛蓝的天,蓝的不曾有几片白云。热腾腾的饭菜,送来了两个回合。主营帐内夏堇方才收到谭旭传来的消息,老爷子竟是想见他。
也是,他们已有多年未见了。他也怪想念的紧,不知老爷子是否还如初走时那般。夏堇想起他们浴血奋战时的场景,眉间流露出的怀念有些悠长。
那时,师父和师娘还在边关,还有师妹。他们练兵习书,驰骋疆场与巴林斗智斗勇。一切还是那么鲜活的涌现在脑海中,如今却只剩他和老爷子怀念旧人了。
夏堇叹了口气将目光收了回来,顺手将手中的信烧个干净。有些人躲也躲不过,有些人见也见不到。桌上的棋盘已是难分胜负,之前他总是下不赢师父,不知如今他的棋艺是否长进了些许。他从棋盒中拿起黑子,望着棋盘思量着如何落子。
仲序不知何时坐在夏堇对面手捏白子,他常常与夏堇对弈,棋艺不知不觉也跟着长进了不少。方才的书信,他也看过。老爷子心中如何打算,谁也不知晓。但躲避,也不是法子。
他望着棋盘已然落的黑子,思量道:“你既意已绝,又何必再多生苦恼。偌大军营都等你主持大局,切莫再多有犹豫。恩?该你了。”
“仲兄说的极是,是我过于妇人之仁。明日我们便启辰,老爷子在乐至县等着,等太久是显得我们对长辈太过不敬。”夏堇将黑子落下,目光紧锁着棋盘道。
skbshge
第196章不知来生,她可愿许他一世情?()
帐外的天不知何时变了颜色,偏西的太阳散着浅淡的光晕。暗黄色的光透过树梢照过,斑驳的影子依稀透露着太阳的心事。可惜还没过多久月牙儿已从乌云中走出,闪烁的星光望着地下的人们。
黑夜总爱剖析人心,直往胸口最深处戳着。萧蔷内的夏箜躺在永央宫的床榻上,烛光摇曳遮不住他双眸中的哀伤。殿中挂满的了画,无数张关于宁九儿的画。只要他抬起头,就能看的到。
如今这般,也算是如了他之意。夏箜靠在枕上望着墙上的水墨画,他伸出指尖浅浅的勾勒着画中人的轮廓。画上点滴的墨迹化作的线条,无形的彰显着画者的用心。
夏箜收回指尖轻轻的握回拳头,唇角泛着涩意。他翻过身缩在薄被中,眼神有些空洞。对于九儿与他而言,今生已然是来不及。不知来生,她可愿许他一世情?若是可能的话,现在预订算不算晚?
回答他的只有无言的烛火,终是连那烛火也消失在黑夜之中。夏箜的眉中泛着苦,竟是在梦中也不愿再来看他。九儿还真是狠心的要命,琼浆玉液他都全权送给九儿了,怎还讨不来九儿的欢心?
夏箜缩在薄被之中,苦思着那份情,终是缓缓进入梦乡。
守在殿外的全子时不时望向殿内,也了解殿内之人的一片真情。能被皇上看中的女子何其的幸运,宫中的绫罗绸缎金银首饰数不胜数,普天之下能拒绝的又有几人。更何况,皇上如此专情。宫中无妃无嫔,无人相争。
可笑的是宁九儿根本就未曾了解过,更加不懂夏箜对她的心意。即便是再一往情深,她也不知情。夏箜也不会让她知晓。她的身侧已有了她欢喜的人,再多人的出现,只能让她良心难安。任何为难她的事,夏箜断然不会做。
深情与否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是否安心的享受快乐。
暗黑的天中硬撑着明亮的白月光,它轻缓的拂过每一个人,每一个建筑,每一寸天地。
光照不透墙壁,照不透先入睡人的面庞。所以才让看不到夏箜的不安,他紧握着薄被轻声唤着宁九儿的名字。所以也看不到他猛然从梦中惊醒满头大汗,他坐在床榻上手抚着方才躺过的地方。
小全子听着响声连忙将烛火点起,摇摇曳曳的烛光仿佛照亮所有。黑暗所统治的寂寞与孤单,被点起的烛火统统赶跑。
夏箜从榻上起身,小全子跟在他的身后帮着夏箜披上外衫。他忽而想饮酒侧过身道:“给朕哪壶酒来。”
“是。”小全子躬身退下,连忙去让人拿些酒水来。
夏箜一步步的走出殿内,席地而坐的在宫殿门前。他靠着墙接过小全子送来的酒壶,仰着头望着此刻的月牙。明明如此美妙之夜,他怎会难以入眠。
小全子拿着酒壶从走廊处赶来,躬身里在夏箜的身后,忍不住唠叨道:“皇上若是想念九儿姑娘,要不要奴才请九儿姑娘来趟宫?”
“九儿早已不在京都之内,怕是这天下间也寻她不得。即便是在京都,夜太深她怕是入了梦。”夏箜举起酒壶灌了几口,苦笑道。
无论在不在京都,夏箜也不敢多做打扰。他的喜欢总归是那般的小心翼翼,生怕太过猛烈一下子解开吓坏了宁九儿。
仇慈待尤许是否也是这般吗?
夏箜想起尤许望向仇慈时的眼神,既眷恋又依赖。那份欢喜,那份爱慕错不了。真当是羡慕仇慈,能找到彼此心悦之人。兜兜转转,他仍旧一个人。除了满墙的画之外,他一无所有。
任何他喜欢的都在悄然改变着模样,王位是,天下是,只是多添了欢喜之人。月光很亮透白的亮,直直落在夏箜的心上,将他的心意看的一清二楚。可怜了,那不知情的人。
夏箜连连苦笑,又连连摇头。不知他感叹为何?命运,缘分,人心还是欲望?地上的凉意,反反复复的袭着他的身体。
小全子在旁看的心疼,却也不敢多言。他从未见过王爷如此模样,从前的果断决绝杀伐,如今的失魂落魄憔悴落寞。不由的感叹,情就一字,伤人不浅。
夏箜迷迷糊糊被酒灌的有些醉,他仰着头望着月亮。似是看到他的九儿,从月上而来落在他的眼前。他不敢伸手触碰,也不敢开口言明。能做的就是这般望着她,能看多久是多久,不挽留也不收回目光。却不料醉意已深,沉沉的睡了过去。
小全子从夏箜的手中将酒壶夺去,扶着夏箜进了宫殿之中。床榻上的被褥枕头早已换了一批,软而净。小全子躬着身吹灭了烛火,为夏箜盖好薄被轻手轻脚的离开了。
夏箜躺在床榻上似是睡了过去,依稀能听到他浅薄的呼吸声。如此安静的模样,真是让人心动不已。他倒是一觉睡到天亮,可惜未曾一夜好梦。
殿外烦人的蝉鸣趴在树梢上,嘟嘟啦啦的吵个不停。东家长西家短的说个没完没了,嘴碎的像个老太婆的嘴。全然不顾微风的劝谏,自顾自的投入在自己的天地中。
夏箜指尖微动缓缓睁开眼,他早忘记自己有多久未曾上过早朝,想是那帮老匹夫没有一个如他之意。连应付,都懒得。他可不是他老爹,被朝臣逼来逼去。若谁敢多言一句,夏箜直接赏他三尺白绫,毒酒一碗或是凌迟处死。
无怨无言,倒也清净。
夏箜被太监扶着起身,他闻着自己一身酒味有些难受的蹙着眉道:“给朕备些热水,朕要沐浴更衣。”
“是。”小全子对着一旁的宫女使着眼色,望着赶忙退却的人低着头继续服侍着。当年的仇慈,想必也是如此伺候夏恒的吧!
通天的权势,大概也是如此一步一步来的。
夏箜将低着头望着帘后备好的浴桶,热水四溢,微弱的热气隐于房中。
小全子带着众人一道退了下去,只留一身里衣的夏箜站在宫殿内。夏箜去了里衣,躺在浴桶之中,温热的水浇灌着他的躯体。昨日的探子来报,说是颜自章已和夏堇部下会合。怕是用不了多久,京都就会被攻克。
仇慈的仇,也不知要报到何时?
反正天下之事,他已无心再管。仇慈爱如何折腾,便如何折腾。朝臣爱斩杀谁,便斩杀谁。他无所谓,也无异议。浴桶中的水很烫很暖,让夏箜有些沉迷,甚至于有些眷恋。就宛如宁九儿眉梢上的笑意,让人如此着迷,欢喜。
殿外的天湛蓝湛蓝,微弱的风四处飘散。它终是落在安居殿的窗前,偷窥着殿内的人儿。一夜未归的仇慈才回到安居殿内,她推开房门望着坐在桌前那个等了她一夜的尤许。再多的无奈,都化成眉眼的微蹙。
尤许闻声连忙起身,眼中带笑道:“回来了。”
“今后莫要等我,累了就睡,饿了就吃。这些三岁孩子都知晓之事,还要让我三番四次嘱咐不成?”仇慈眉间高高蹙着,拿起桌前的隔夜茶水一饮而尽。
赶了半夜的路把累的她够呛,好在事已然解决,才不至于白费功夫。紫鱼与小师妹也不再追杀,她却已经习惯了躲避的日子。可能是小心惯了,才多劳累一番。
尤许站在仇慈的身后,捏着仇慈的肩膀疏散着仇慈的疲倦。他不知仇慈去了何地,做了何事,也不想知晓。如今能等到仇慈的归来,能听到仇慈的责备,他就已然很开心了。
仇慈实在是累到不行,懒得再多言。她起身忍着困意,连外衫也未曾褪去躺在榻上睡了过去。尤许的目光紧锁着仇慈的背影,眉间透着心疼。他将房门关了去,也是满脸的疲惫。
一夜未睡的人还有他,但他还是撑着疲惫帮着仇慈将鞋袜褪去,外衫跟着一并去了。倒了些热水,拧干毛巾擦拭着仇慈的脸。忽而想到这张脸不过也是一张皮,将手停了下来。忙忙碌碌一圈,终还是停了下来。他躺在仇慈的身侧也是累极了,头刚占上枕头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两人的生活仿佛日夜颠倒,分不清黑白。
守在门外的小太监也不敢声张,帮着两位守在门前。日晒三竿,饭菜也不知该不该送。想到过往的经历,听着房内无人言语还是作罢。若是打搅了两人的好事,免不了又是一顿揍。
高高挂起的太阳,晒的地上的人口干舌燥。尤其是准备启程的宁九儿一伙,被烤的愣是一点脾气也未有。
马车内坐着冰释前嫌的两人一宠,洛歌靠在马车上闭着双目似睡似醒。一旁的何姗揪着洛歌的衣袖,望着马车外的景。所有物都飞速而过,唯留一道残影。
宁九儿坐在马车前掐算着时日,也不知二十六日之前,能否赶到京都之内?灵山尊主,她可是连面都未曾见过。冰蛊,洛歌之言,也不知该信谁。
驾着马车的简亦繁望着苦恼的宁九儿,好笑的摇着头。等再赶上几日就能赶到乐至县内,听仲序所言颜伯伯就在乐至县附近。等到夏堇与颜伯伯谈妥了,他们就可前往京都了。
简亦繁挥着皮鞭声想起,声音放低道:“九儿再想何事,想的如此入神?”
“怕我们不能按时到达京都,错过少林。”宁九儿对此事耿耿于怀,错过一次灯会,她不想再错过少林。灵山尊主容颜武功与否,都不大重要。只是心中多有好奇而已,顺便想看看武林群雄的模样。
也可能只是不想太早的回京都。
简亦繁望着前方的看不到头的路,听着宁九儿的哈欠好笑道:“九儿要是困了就去睡会,还等两日才能到乐至。”
“恩。”宁九儿靠在马车闭着双眸,也不再多言。
摇摇晃晃的催人睡,再过片刻宁九儿就已进入梦想。在她闭眼的瞬间,马车驾驶的速度稍慢了些。简亦繁侧过头望着身侧的人听着浅薄的风,带着些许的韧力刮过他的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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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既是谜,又为何还要解。()
灵山派本就是谜一样的门派。既是谜,又为何还要解。保持它朦胧的美感,还能让人向往。若是司空见惯,不免有些乏味。像是玉面神教、天机阁、少林寺、暗香楼、执剑山庄,总是在耳畔绕啊绕,反而没有多少新意。
简亦繁想这大概是九儿执意要去少林的原因。
前方马车内的仲序握着送回的书信,方才赶得紧还未来的细看。灵山上的顾子婴终是回了他信了,也不知他的警告和嘱咐顾子婴记在心上了没?依照顾子婴的性子,怕是全扔了吧。
仲序提起的心,不免多了几分担忧。他低着头将信中的内容一睹而尽,竟全是些打趣之言。字字句句中都透着些许的疏离,怕是再多的担忧也及不上顾子婴那颗执着的心。
一侧的靠夏堇闭眸,轻笑道:“写信之人,可是仲兄的良人?”
“除了清欢之外,我不会喜欢任何人。你就莫要打趣与我,不过是封闲聊的书信。”仲序眸中的深意透着坚定,他的执着不比顾子婴弱多少。
夏堇睁开眼撇了眼那封书信上的文字,听着仲序的语气好笑道:“若是师妹泉下有知,定当欢喜。”
仲序在心中默默的回一句“我会尽快来陪她,不让她再多等待了。”他低着头将书信收起塞在怀中,很快,很快他就会去找她。很快,谁也不能将他们分开了。仲序嘴角勾着笑意,透着些许的满足。
他的清欢,等了他太久。久到他开始自我催眠,以为清欢还在这世间。如今倒好了,天下一定,他便找个无人之地了此残生。
光是想想,心中的包袱就松了不少。
若是夏堇能听到仲序心中所言,不定有多惊奇。这世间竟还有一心求死之人,真是奇哉,怪哉。可能是仲序的心太苦,太涩,唯有以死解脱。
晃晃悠悠的马车,吱吱呀呀的声响着。仲序与夏堇的马车忽然停了下来,车内的人还未曾察觉发生了何事就听到呯呯锵锵之声。车外忽然涌现出几个黑衣人,朝着马车内的夏堇挥去。
简亦繁瞬时飞闪夏堇所乘的马车之上,他一个后翻一脚将刺客踹到在地。如此的杀气倒是将宁九儿唤醒,宁九儿从马车里拿起两把剑。一把扔给了简亦繁,一把握在手中。黑衣人的速度很快,但简宁两人的速度更快。
宁九儿未曾拔剑,却先一步的来到简亦繁身后。她一脚将黑衣人踹到侧,拿着剑鞘抵着黑衣人的刀。刀上的戾气直逼着宁九儿的脖颈,宁九儿一个弯腰躲过将内力灌在剑鞘之上,挥向黑衣人的后脖。
简亦繁见对方来势汹汹,似奔夏堇而来。他手中的剑,自始至终都未曾拔出过剑鞘。后背传来的依靠,让他有些迟疑。他也不愿再和对方纠缠,直接用剑鞘将几人打昏。
宁九儿瞧着事情处理的差不多,她一个翻身跳上马车掀开车帘望着风轻云淡的两人,好笑道:“你二人倒也胆子大的很,就不怕死在路上?”
“仲兄说你等武艺高强,这几日怕是不是你们的对手。再说本**你们的本事,自然不怕。”夏堇眉梢带着笑意,对着宁九儿笑的如沐春风。
让宁九儿看得一愣,她顺手放下帘子不再多言。跳下马车站在简亦繁之后,低着头望着地上黑衣人的尸首。她这还未走多久就遭到暗杀,再走下去还不知会如何。
简亦繁站在原地望着倒地的黑衣人,抬起头对从马车中探出头来的洛歌解释道:“马夫被杀,我与九儿在前,洛兄与何姑娘在后。”
洛歌坐在马车前,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
宁九儿低着头将剑拨出,劈开黑衣人衣衫,望着黑衣人身上的兰花印记。她别过脸望着已上了马车的简亦繁紧跟其后,这类事也用不着简亦繁放在心上。不过景家是否仍有存活者,仍旧困扰着宁九儿,她坐在马车上闭眼深思着。
之前在凤阳县中时,光顾简宁两府的刺客不在少数。好像还不止一股势力,太监一伙怕是皇宫中的房一贤。至于兰花印记的人,宁九儿实在想不通,为何景家之人会刺杀简宁两府,甚至于刺杀夏堇。
是怨恨吗?
怨恨老爹与简伯伯未曾救当年的景家,亦或者恨皇帝以及他的儿孙们?
简亦繁驾着马车吱吱呀呀的朝着前走着,他望着了眼靠在马车上的宁九儿,以为她是累了又睡了过去。此刻的天带着些许的燥热的气息,让地上的人们有些无所适从。就连那股风都带着温热,拂过耳畔时有些痒。像是情人在耳畔低语,无声的浅笑。
宁九儿抱着剑,越是深思越是不明白。老爹当日为何不让她和简亦繁调查景家之事,却又为何将景家宅子买了下来?总觉得老爹有好多事瞒着他们,怕是不止景家,天下四杰,还有旁的。
至于究竟是何,她真就猜不到。
想想怀念梦是景家之女这件事都能瞒了十几年,老爹还有何事不能瞒。宁九儿总觉得自家老爹做事无边无际,总是让人摸不着头脑。说好了一起来京都,随意就将她和简亦繁扔在路上。更何况是他们到京都后,老爹带着人又偷摸离去。
她有时候会埋怨,却也只是埋怨。想到此处,不由撇着嘴角多了几分埋怨。但比起小不点的那个不靠谱的爹,她的爹不知要好上多少呗。人呐,还是知足的好。
他们身后的马车,两人却聊得正欢。
何姗驾着马车挥着皮鞭望着前方,眉眼委微弯道:“大哥哥,你可有想去之地?”
“未想好,小不点想去何处,咱们就去何处。”洛歌靠在马车上打着哈欠道。
天下之大,总够他们晃荡完余生。无需顾虑,走到哪便是哪。人生就该潇洒一些,随心所欲的做自己喜欢之事。和心悦之人游历于天下间,这世间还有比此事更浪漫的吗?
何姗似是心情也不错,尤其是在群英山两人和解后。大概是她终于得到了洛歌的应允,确定洛歌不会先离自己而去。那颗躁动的心,终是安定了不少。她不禁哼着小曲,晃荡着脑袋望着前方的路。
如此悠闲的何姗,洛歌倒是很少见。他望着何姗的侧脸,嘴角泛着笑。前方的路,似被无限延长。任他们怎么往前,也走不到尽头。可惜无人关心,都沉浸在各自的思绪中。
最前方的县中,也是忙忙碌碌了一日。谁也不曾深思今后,大抵是眼前之事就够棘手,无暇顾及罢了。谭旭带着兵在乐至县后,颜自章的兵在乐至县前。一前一后,谁也不曾动手。可能都在等,等对方缴械投降。也可能是,谁也不想先开战。
只能耗着,耗出一个胜负来。
想到当年两家并肩作战,如今却又兵戎相见,多有感慨。好在两位主将都未曾动过厮杀的念头,才将战事一再拖延。
谭旭坐在营帐中,翻阅着兵书,等待着夏堇的到来。先前老爷子的话,他已如数传达。书中的文字,再也看不进去。他低头揉着眉间,不愿再细想下去。营帐外的巡逻兵踩在地上,发出浅显的脚步声。
夕阳的余晖悄然而至,天地间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收到波及的风左右摇摆。奚落了的雨水,吧啦啦的下个不停。一滴滴落在地上,砸出一个个细小的水坑。空气中的细小灰尘,使出浑身解数来回躲避。唯有蝉声,仍旧不绝于耳。
最是可怜的,莫过于灵山之上的武林各派。如此天气,更是让他们无数可躲。
本就单薄的康文,无路可逃的望着雨滴里互相对打的门派。他摇了摇头,另则他路消失在路中。一滴滴的雨落在他的外衫上,将他里面的戏服也沾湿了。他望着前方的路,似乎走到头有些遥遥无期。
康文满身疲惫往前的步伐显得有些摇摇欲坠,他终是忍不住倒在地上。迷糊糊的,似是看到一顶白色的轿子落在他的眼前。可能是梦,可能是幻觉,也可能是大哥来接他了。
他的视线一片漆黑,连仅剩的直觉都不曾有过。站在康文身前的女子将他抱起扔在轿中,望着两人将康文带着离开。随后,那位女子也消失在雨中。
另条小路上的百里川抱着自家大红鸡,晃晃悠悠的走散了人群。他躲着雨和大红鸡唠叨着,脚步随意的瞎晃悠着。忽而降落在眼前的轿子,以及三个身穿白衣之人,让百里川愣在当场。
百里川紧紧搂着大红鸡,蹙眉道:“你们想要作何?”
“送前辈下山,这边请。”白衣男子轻笑道,侧身请着百里川上轿。雨滴还未落到男子身上就绕开了,轿子上的白纱随风四飘。
百里川狐疑的坐在轿子,还没等他再问下去,轿子已然飞起。他抱着大红鸡有些紧张,完全不知晓他要被送到何地?抬轿之人也未多言一句,他们的速度很快。让百里川看不清两侧的路,就已飞过了来时的路。
好在上天待他不赖,将他送到集镇附近。待百里川还未来得及感谢,人带轿便已然消失。唯有那婉转的回音绕在他的耳畔,六月二十六日戌时,少林京都见。
不只是百里川,被送下山的各派都受到此番邀请。
六月,真是个多灾多难的季节。乌黑的夜色悄然而至,拉起了黑帷幕开始了它的主场。如此盛情邀约,怕是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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