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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修真录-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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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龟就知道你不甘心,走吧,和我去一趟,老龟拉下脸面,再去求一次”
龙树郁郁葱葱,时不时有两片叶子飘落,苏辰已经是第二次来到这里,只见白衣老者依旧在沉思,这局残棋并没有落下帷幕,石桌旁,粉嫩的小娃娃再次看到了白胡子坏人,仿佛受到了惊吓,直接冲向了一旁的大树,就在苏辰的呆愣中,直接没入了大树体内,随即很诡异的一幕出现了,只见那凹凹凸凸的树表渐渐露出一张娃娃脸,而且正在在摆鬼脸,东皇钟按捺不住,猛的惊声道。
“这个小屁娃娃难到就是新生的龙树,不得了了”
“恐怕这棵龙树乃是皇者的直系血脉,乃是龙老留下的后裔”
苏辰若有所思,他想到了很多,关于外界的一切,甚至女娲娘娘留下的承诺,或许这棵龙树真的蕴育着外界的希望,然而不等他多想,玄天猛的踹了他一脚,道。
“嗯,就是这个小家伙,想要回九州,不知道可否”
白衣老者甚至不曾抬头,他依旧是关注着残棋,沉默片刻,方应答到。
“这件事与我何干,你要找的是他,而不是我”
第两百一十九章 青铜大门()
更新时间:2012…11…22。
天虚子手持一枚黑子,悬于半空,不为外界所动,甚至目光都不曾有些许的转移,玄天微微皱眉,他沉默了片刻,直接扯着一旁的苏辰,一步踏出,消失在原地,既然对方不肯出手相助,那么只能看自身造化,几乎是下一瞬间,两人出现在一片荒芜的大地上,这里四周昏暗,寸草不生,遥望远空,却只见混沌迷蒙,没有日月星辰,甚至没有天地之分,仿佛来到了世界的尽头,混沌未开。
“这里是是神村的初始之地,真正的禁区,即便几位老祖都不愿踏足”玄天沉声道。
“龟老,天虚子到底有着怎样的身份,为何您要请他出面?”苏辰环顾四周,不解道。
“他很特别,是最早的居民之一,老龟也知之不详,但可以肯定,天虚子必定在监管整个神村,当初,神村并不安定,不少大宗派,大族,乃至绝世隐修,都被请来了此地,可以想象当时是何等的混乱,时常有流血冲突,因此神村被清洗,而天虚子正是发动者,血染青天,真正的惨烈无情,甚至一些的普通人都被坑杀,而这里便是当初的大战场”玄天并若有所思。
“天虚子和幕后的人有联系?”苏辰喃喃自语,思绪如潮,他缓缓的跟着对方身后。
“错综复杂,当初肃清九州的乃是三公之首”玄天很沉重,眸光闪烁。
“三公?何为三公?”苏辰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他本以为幕后的存在必定很神秘,难以揣度,但是此刻竟然冒出一个三公。
“太公,素公,易公,荒古时享誉九州,乃是大德大贤之辈,太公为三公之首,执掌善罚,易公执掌先天算术,素公执掌仁义,罗浩,夫子继承的便是素公的浩然正气决”东皇钟奶声奶气的道。
“当初太公先生并没有真正出手,毕竟一位圣人王境界的强者怎么可能肃清九州,真正出手的乃是一位神秘强者,那人曾一手硬生生碾死了一位圣王,震慑诸雄,端的可怕万分,可惜即便老龟也难以识别其身份”玄天有些遗憾,当日的一幕幕难以忘怀,想要强行将一些大宗大族请入神村,是何等的艰难,可以想象那接连大战是如何的惨烈,血染青天,出手无情。
“是皇者在暗中出手么?可是为何要隐瞒身份”苏辰不解。
“这神村很不凡,涉及不少辛秘,即便老龟也不得而知,毕竟老龟来时,神村已经初具雏形,不过凭金乌应该知道不少,可惜它···”玄天露出几分无奈。
“金乌乃是我妖族的守护者之一,堪称活化石般的存在,只是他心结太深,金乌本有九位直系后裔,可惜九子生性暴虐,为祸一方,甚至化身为烈阳,炙烤大地,最后被人族强者射杀,当时金乌近乎癫狂,圣人王怒,不知杀了多少人,掀起腥风血雨,甚至惊动了娘娘,最后老主人亲自出手方化解了这场灾劫,后来金乌心死,离开了妖域,不知去了何处”东皇钟露出一抹萧瑟,这其中的曲折说不上谁对说错,只是立场不同。
苏辰微微动容,他蓦地想到了某个神话传说,后羿射日,想不到荒古时竟然真的存在,只是其中所言很片面,参杂了太多的个人情感,当初金乌怒走他乡,甚至不曾参与最终一战,竟然出现在这里,这其中真如龟老所言错综复杂,一老一少倒也不见外,谈及过往种种,这神村陆续有人在九州被请来,当然也有部分是避难,除去神秘强者出手的那一次,便是数万年前有过一次,那次同样闹出了不小的动静,不过自那以后,神村便真正的安定下来,有儒生统管整个神村,各族相安无事,苏辰惊疑不定,按照时间推算很可能那次动静正好是上古大秦时代。
“难道大秦动乱只是虚晃,秦王想要掩人耳目,暗度陈仓,高台之下,那被坑杀的几十万人并没有死,而是被带到了这里,这样也可以合理的解释为什么柳州城数万人,甚至数十万丧尸为何会来此”东皇钟诧异万分,难以保持平静。
“大秦,曾经听他们提及过,那是一个崭新的时代,属于帝王的时代”玄天喃喃自语。
苏辰一时间如云里雾里,这一切太过错综复杂,知道的越多反而不知道的也越多,他压下这一切,蓦地心神一动,问道。
“龟老,把守通道的是太公先生么?”
“或许吧···”玄天一叹,不愿再过多提及。
荒凉的大地,寸草不生,只是那高空混沌朦胧,缺少一轮灰色的太阳,否则苏辰必然以为回到了外界,脚下大地赤色,猩红压抑,不时有一两块石碑矗立,残破古旧,不知存在了多少岁月,偶尔有一两把断裂的神兵露出在外,锋芒已逝,到了这里玄天渐渐放缓了步伐,只见前方闪烁着淡淡的混沌光芒,视野尽头是一种原始的混沌,犹如天地未分,这一幕很诡异,苏辰神情惊愕,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只见混沌之中,六道厚重的青铜门户嵌入其中,高约三丈,透发出一股无比沧桑亘古的气息,青铜大门很简单,上面甚至不曾刻画有任何的符篆,立于下方,以手触碰,给人一种无比厚重,悠久感觉。
“中间的青铜大门可通往九州,可惜通道已经锁死,能否离开,自看你的造化”
“老龟能帮的已经帮了,哎,是该好好休息一段时日了”玄叹一叹,不等对方应答,便一步踏出,消失在这片荒凉的禁地中。
“玄天,算得上是真正的老一辈了,乃是图腾血脉,为妖族付出了太多太多”东皇钟不知为何也露出一抹萧瑟。
苏辰朝着远方躬身一拜,龟老对自己有大恩,若非对方力保,他怎么可能活着走到这里,神村看似祥和,但却暗流涌动,竟然容不得他这一个后辈,有朝一日,这笔账必定清算,苏辰不再多想,心中难免有些急切,他仔细凝视六道门户,心中顿掀起滔天波澜,一道门户通往九州,那么其他五道门户通往何处?半刻钟后,他缓缓的踱至中间的青铜大门前,细细观摩,只见青铜斑驳,带着点点惨绿,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岁月,两扇青铜门紧闭,密不透风,仍凭他如何发力,大门都纹丝不动。
“怎么办,难道真的彻底锁死了么”
一道金色的神芒自眉间冲出,只见一张玲珑剔透的莲座显化,迷蒙似幻,透发出一股难言的伟力,这是神识中孕育的‘器’,潜力无穷,苏辰不甘心,他操控着莲座想要强行轰开一道缺口,但仅仅是触摸的瞬间,一道裂痕便迅速蔓延开来,险些彻底崩碎,不得已,他只能放弃,但是随即一道神念扩展而出,苏辰强忍着意识撕裂般的剧痛,想要探知青铜大门后的一切,但是这道青铜大门阻隔一切,他只感觉触碰到了一道无形的壁垒。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么”苏辰近乎虚脱。
“既然玄天说过,这里有人看守,那么便有一线希望”东皇钟奶声奶气道。
荒凉赤色的大地,一道孤寂的人影缓缓穿行,不断的寻找,淡淡的混沌光芒隐隐照亮了四周,苏辰不甘心,他并没有放弃,丫头几人才是他最大的牵挂,若是她们有个三长两短,念及此处,苏辰双眸微红,双拳咔咔响动,足足半个时辰过去,他才渐渐冷静下来,不再一味的四处寻找,其间他不知一次出声求助,但是这里依旧死寂,没有人回应,若是真的有人看守,也只怕封闭了六识,不为外界所动。
“若是太公不愿见晚辈一面,晚辈便在这里一直等”苏辰吐出一口浊气,盘坐于青铜大门前。
“终归是牵绊太多,自古成大事者,至亲亦可杀”东皇钟幽幽的道。
苏辰彻底的沉寂下去,一动不动,上一次闭关,他感悟颇多,但是却来不及沉淀,正好借着这个时机,静心修行,太阴与意识海相连,当日他冲开太阴龙首,两片内在的世界合一,不知扩展了多少倍,神识本源更是有了一个质的蜕变,只见世界中心,金色的湖泊很平静,没有一丝波澜,这是神识凝实化的一种表现,蕴含着莫大的神识之力,湖泊上方,佛胎静坐于莲座之上,神色祥和,双手交叠,扣着一颗浑圆的佛珠。
一天,两天,荒凉的世界依旧死寂,甚至没有昼夜之分,只能默默计量,第三天,玄天到来,这是真正的告别,神村大局已定,这一连串的风波也已经平息,圣地选拔也随之告一段落,他是该回到镜湖去沉睡了,东皇钟并没有惊动苏辰,默默与对方交流,即便玄天也不确定太公是否真的在这里,他无能为力,只能向几位老祖交代一番,保证没有人会来这里为难苏辰,一刻钟后,玄天留下了回到神村的方法,随即转身离去,一步踏出,已经回到了湖中小屋。第四天,第五天,直道第六天,一道人影缓缓自远处走来,东皇钟暗自警惕,它在为苏辰护道,这是一位青年男子,他停在了十步之外,并没有靠近。
“我并无恶意,没必要惊动他,我同样来自九州”
第两百二十章 劫由心生()
》时间:2012…11…23。
第七天,苏辰猛的睁开了双眸,精芒一闪而过,他终归是难以彻底的沉寂下去,心中有所牵挂,迫切的想要回归九州,可惜遥望四周,不辨昼夜,唯有前方迷蒙似乎,淡淡的混沌光泽透发而出,厚重雄伟的青铜大门岿然不动,仿佛亘古长存,让人心生敬畏1;。
“难道只能一直等下去么,这几天可有何动静”苏辰喃喃自语。
“玄天来过一次,还有一名青年男子,虽然不曾透露名讳,但应该就是那个龙子”东皇钟沉默了片刻,应道。
“龟老来过么···”蓦地苏辰一怔,反应过来,青年男子,龙子,楚轩,一时间呆愣在原地。
“楚轩让我转告你一句话”东皇钟犹豫再三,终归是一叹1;。
“他也没办法离开这里么”苏辰一时间有太多的困惑,但相比于其他事情,他在意离开的方法。
“哼,自古成大事者,至亲亦可杀,你远不及楚轩,心中羁绊太深,反为其累,实力才是一切的根本,一旦时机到来,各族纷纷插手九州,你的实力,不过是待宰鱼肉,谁能保你,到时候,丫头她们反被你殃及”东皇钟声音稚嫩,但是却露出了从未有过的大怒。
“成大事者,至亲亦可杀”苏辰苦涩,一言不发,自己做不到,但对方所言句句属实,如黄钟大吕,响彻心头。
“算了,楚轩所言不假,你现在正在渡劫,虽然你的实力止步于五重天,但是神识本源却远远过了这个境界,堪比七重天的修士,七重天后便有心劫滋生,若是不能斩断,修行之路至此断绝,此乃心劫,对你而言,无异于致命”东皇钟缓和下来,奶声奶气的道。
“心劫么,入劫于无形之中”苏辰如坠冰窖,彻骨的寒意猛的浩荡开来,自己这段时日来确实有些浮躁,太过挂念九州,而且伴随着时间的推移,隐隐有愈演愈烈之势。
“劫由心生,需要你自己去斩断,若是你陷入彻底魔障,恐怕不止修行无望,很肯能就此沦为一个废人”东皇钟话语沉重,并非所有的修士都有天劫,自古历经天劫者,莫不是惊采绝艳之辈,资质逆天,遭天妒。
“这边是楚轩来此的目的么,他真的能够看到未来的片段么,他为何不愿与我相谈”苏辰冷静下来,难免有些遗憾,他有太多的问题需要和对方印证。
“先天算术,说不定他得到了易公的道统”东皇钟揣测,却也不敢妄下定论。
“这次我真的需要好好闭关一段时日,或许一个月,两个月,甚至一年”苏辰定了定神,他凝视着五步之外的青铜大门,思绪百转,九州这场大局,三公是幕后的执棋者么,亦或者他们身后还有人,神秘强者,圣皇,这一切错综复杂,神村只是棋局的一角,半个时辰,苏辰一动不动,一个时辰过后,他轻叹一声,随即盘坐于地,双眸紧闭,气息渐渐微弱下来,仿佛与这片天地合二为一1;。
“若为大事者,至亲亦可杀,想当初几位皇者布局谋划,说不定那十万修士都是棋子,哈哈,呵呵,嘿嘿,若真的是这样,好大手笔,好狠的手段,孰轻孰重,难道这样真的值得么”东皇钟似哭似笑,分外悲凉,十万修士十万兵,这其中妖族付出了太多太多。
心劫,劫由心生,想要斩断谈何容易,不少入劫者甚至根本难以察觉,苏辰又何尝不是如此,甚至玄天也不曾觉得有异,若非楚轩提点,他很可能万劫不复,浩瀚的意识海,金色的佛胎璀璨如一轮烈阳,迷你版的小苏辰,五官精致俊逸,出尘祥和,他默默的诵念佛胎篇,劫由心生,他也不知该如何破解,唯有静心凝神,说不定能以佛性度化,一天,两天,匆匆五天过去,平静的金色湖泊蓦地掀起层层涟漪,自佛胎下方一圈圈涤荡开来,外界,苏辰眉头紧蹙,隐隐流露出一股煞气。
“丫头不会丢下哥哥,哥哥也不要丢下丫头”
“为什么每次都不怜惜自己,为什么每次都是哥哥一个人在战斗”一个略带哽咽的哭音响起,断断续续,但却犹如刮骨钢刀一遍遍剔过,苏辰闷哼,难以再保持平静,丫头才是他最大的牵挂,两人相依为命,一步步走来,其中的酸甜苦辣,怎么可能忘记,那一夜大雨瓢泼,一个瘦弱的小女孩就这样跪在雨幕中不住的乞求,即便历尽人事的老司机都为之触动,而自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那种绝望无助犹如附骨之疽,不断蚕食着苏辰的意念。
冰冷彻骨的雪地,苏瑶双手冻得通红,甚至被几个调皮捣蛋的少年踹倒,苏辰犹如一个过客,他一遍遍的经历着这一切,心中迸发出从未有过的杀机,他甚至想要一刀刀活刮了那几名少年,此刻金色的湖泊涟漪阵阵,不断的扩张,不时有金色的浪花涌动,半空之上,佛胎气息明灭不定,竟然隐隐流出一股煞气,佛魔一念,苏辰长久修行的佛性竟然难以平静心神,甚至隐隐有失控之势,资质不凡,遭天妒,方有天劫,足可见这场劫难的可怕1;。
幽冷死寂的坟地,一道瘦小的人影蜷缩在一起,昏暗的月光映着一道颤动的影子,四周时不时有点点鬼火闪烁,苏瑶很怕,但是却不肯失去这个机会,为了得到这一份工作,她苦苦哀求了五个时辰,苏辰心如刀搅,堵得发慌,但却发泄不得,他陷入了心劫,这一幕幕不断的重复,不断的回顾,雪地,墓地,木屋所有的一切犹如附骨之疽,丫头默默承受着所有的苦难,甚至从来不像自己抱怨,说好了不会再让她担惊受怕,为何自己还是食言了。
苏辰几乎难以抗衡这纷至沓来的杂念,心神不稳,三尊魔胎甚至隐隐有躁动之象,原本被净化的魔性竟然渐渐复苏,淡淡的魔气溢出,这些被压制的魔性,根本难以彻底消磨,毕竟魔胎篇本来修的便是魔,魔性才是本源,东皇钟暗自着急,但却不敢出声叨扰,此乃心劫,若是横插一手,说不定留下祸根,这一生修行都恐怕难有大作为,苏辰一动不动,眉头紧蹙,浑身流露出一股可怕的煞气,仿佛有一尊大魔在渐渐复苏,意识海掀起滔天的波澜,各种思绪纷至沓来,这是他的羁绊,难以斩断。
一座昏暗的的囚牢,不见天日,唯有一道小小的天窗映射下几缕月光,角落的大床上小伊人左手画圆,右手画方,双眸失神的注视着天花板,口中喃喃自语。
“你要我无情,要我冷漠,我偏不让你如愿”
“我要开开心心的笑,哈哈哈”
青州古城,十万丧尸围城,十余万人惶惶不安,萧若兮一人承担了一切,万众瞩目,成为众人唯一的希望,青州城摇摇欲坠,但总算没有沦陷,那一夜洞房花烛夜,凤袍加身,美人如画,红艳动人,然而苏辰却匆匆离去,青州城流言四起,城主府的姑爷外逃,这座古城危如累卵,萧若兮纵有万般苦楚,却也不能言,她是青州的希望,然而一个月后,青州城破,一日间化作鬼城,最后是被大水淹没,从此在世间除名,一个双华女子,却承受了太多太多,背负了太多太多。
丫头,风伊人,萧若兮那一张张凄苦的面孔让人几乎癫狂,一幕幕不断的重复,苏辰一遍遍经历那些苦楚,这是魔障,是心劫所致,他死守着一丝清明,不至于彻底沦陷,他并没有特意去抹杀那些纷繁的魔念,而是任其疯涌,以劫炼心,这也算是一种愧疚,第十天,十五天,这场心劫并没有化去的迹象,苏辰浑身被黑色的魔气笼罩,时而阴冷彻骨,时而狂暴如人魔,璇玑,紫宫,膻中,三尊魔胎微微皱眉,再次流露出一股阴森的气息,本就呈淡金色的魔胎此刻竟然彻底化作了墨黑色,苏辰暗自惊诧,三尊魔胎隐隐有一缕如有如无的联系,随之魔性的复苏,愈发的紧密,魔胎之中,那股被自己压制下去的独立的意念竟然疯狂的涌动,可惜他陷入心劫之中,根本无暇顾及1;。
第十八天,一道人影缓缓走来,娇小秀美,红艳动人,那吹弹可破的脸蛋泛着淡淡的红晕,犹如谪仙临尘,正是许久不见的轩辕幺幺,她背着一架古筝,停在了十步之外。
“看来那些个老古董还是不死心,在暗中窥视”东皇钟暗中传音。
“有几位老祖在,没有人胆敢暗中出手”轩辕幺幺摆下古筝,端坐于地,红裙散落,映着那张可人的脸蛋,祸国倾城,这神村人杰地灵,倒也出了不少标志的美人。
“你来这里作何,主人在闭关渡劫”东皇钟提醒道,并不想有人叨扰。
“我只是来兑现当初的承诺,你的主人何尝不是我的主人”轩辕幺幺手抚着一根琴弦,俏脸微红,闪过几分羞恼之色,东皇钟沉思,或许这个女子并没有其他的企图,但是轩辕宗主竟然同意族中的嫡系血脉为奴,绝对有所图谋,何况轩辕幺幺掌控有先天阵图,这是一宗秘宝,它日必定不凡不过若是能够以此阵图蕴养轩辕剑,堪比器鼎,说不定不久之后,这柄帝兵足以重荒古辉煌,一缕剑芒足以破灭一位圣人,东皇钟按捺不住,并没有拒绝对方。
“我有清心曲一篇,能助主人··少主渡劫··”轩辕幺幺拨弄一根琴弦,传出悦耳动听的清脆声,她始终羞于开口称呼对方为主人,曲能静心,只能为辅,并没有直接插手苏辰渡劫,倒也不至于留下后患。
第两百二十一章 本我斩新我()
》*** 时间:2012…11…24。
这章花了不少心血,敢不敢给个收藏,轻轻一点即可。
明天还有一上午的考试,忙着复习了。
求评价,收藏,灵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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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村的源头,大地赤红,荒凉凄冷,几座古老残破的石碑耸立,半空之上,混沌迷蒙,犹如天地未开之初,六道高约三丈的青铜大门雄伟厚重,中间一道门户可通往九州,但是其他五道门户却不得而知,透着无尽的诡异,此刻,苏辰在这里闭关渡劫,古筝悠扬,如那流水潺潺,深谷幽林,让人淡忘世俗情愁,一位绝美的女子拨弄着琴弦,纤纤葱指行如流水,红裙遮地,吹弹可破的脸蛋泛着淡淡的嫣红,眸光出神,飘渺似谪仙临尘。
佛性,魔性一念之间,当初大魔的本体何尝不是佛,苏辰同样徘徊在两者的边缘,浩瀚的意识,魔气涌动,一尊佛胎隐隐流露出一股戾气,身下金色湖泊大浪重重,波澜阵阵,他身陷心劫之中,牵挂化成魔障,根本难以斩断,恍惚间,他仿佛看到了数不清的丧尸,爬行者围困车队,丫头,风伊人,萧若兮,罗浩,曾小小五人苦苦抵抗,但最终被洪流淹没,血溅当场,一道道绝望的目光,一声声绝望的悲泣,苏辰心如刀绞,恨不得执剑大杀四方,外界,魔气浩荡,重重涌出,那可怕的暴戾之气仿佛一尊人魔在复苏。
轩辕幺幺眸光出神,不为所动,五根葱指拨弄着琴弦,声音婉转柔和,犹如仙乐,难以想象这样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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