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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剑界-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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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关键是问题出现了该怎么解决？
百家苏绝对不会无端的下这么狠的手，但是从弟子口中得知两人今天也不过是第一次照面，两人最开始的表现也能看出来之前也并不认识对方，那是怎么演变成如今这个局面的？
是让百家苏出来对质？
还是拒绝交出百家苏？
就在姜玉青苦思对策的时候，苏夜和张夺从药房来到了炼丹阁大堂，面对众多惊疑的目光，苏夜毫不理会的和张夺大步迈进堂厅之内。
“师父。”
“百家苏……”看着苏夜的眼神姜玉青就知道一切都是事实了，苏夜只不过不想让他难做，所以自己来到了这里，他要用自己的方式给出一个交待。
“哼，百家苏你还知道自己出来。”
“六长老息怒，我确实在切磋中伤了李师兄。”虽然苏夜承认了事实，可是这不疼不痒的态度却没有让六长老感觉到苏夜的诚心。
“切磋？你们那还是切磋么！”
“李师兄太强了，我也只能全力以赴，要不然现在躺在药房里的那个可能是我。”
李何正确实有很多后手等着苏夜，不过没想到被苏夜一招【冰棺】直接碾压，那些底牌都来不及使出一个。
六长老也是了解李何正实力的，尤其是出关之后的李何正已然凝液境后期，可是苏夜一个吞气境中期是怎么做到的？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苏夜的言语和他的行为有着明显的不符，对于霍达所说的部分便是漏洞所在。
不过六长老的语气还是稍稍缓和一些：“那你为什么阻止霍达救李何正？”
“我感觉到李师兄太危险了。”这倒是苏夜心中的实话，一个凝液境后期给他的威胁，还要超过暗阁大长老，甚至连重生境的宁无缺都有些不及。
这算什么回答？
六长老自然不懂其中的意思接着问道：“你说的明白点，太危险和霍达救人有什么关系？”
“我相信李师兄会破冰而出，我不想让别人打扰我们之间的战斗。”这也是苏夜的真实想法，当初贺南北能隐匿于长白门多年不被人发现他化晶境的实力，那么同为【零】界寻种人的李何正，自然实力也不可小视。
所有人都没想到苏夜居然会是这个想法，但是大多数人在心底却相信了苏夜所说，在某种程度上，苏夜和李何正的战斗意志极其相似。
六长老一时间之间都不知道怎么去询问苏夜了，他总感觉到哪里不对却又说不出来什么。
霍达心中反复琢磨苏夜的话，他需要快速的找出其中的破绽，不能让苏夜就这么不清不楚的洗白了，就当霍达忽然抓住某一处不协调的……
“咳、咳咳……”
“长老，李师兄刚刚醒过来便要来此，我实在是拗不过他……”一名药炼丹阁弟子扶着走路都不稳的李何正，还未进门的时候便大声喊道。
“李何正，你怎么不在药房好好待着！”姜玉青是真正知道李何正的伤势有多严重。
“五长老，还有六长、咳咳、咳……”李何正能感觉到体内的寒气让他无法随心所欲的操控身体，甚至需要字字停顿才能说出完整的一句话。
“李何正你不好好休养来到这里作甚，你放心，我们自然会还你一个公正！”六长老心疼的看着软弱无力的李何正，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李何正想要向六长老行礼致谢，被六长老赶忙扶住，然后不忍大声的责怪道：“好好去修养，这里有我们。”
李何正却摇了摇头，一字一顿的说道：“你们、误、误会了……”
误会了？
难道这里面还真有什么隐情？
饶是霍达也把耳朵竖起来，生怕错过什么。
“修者之间的战、战斗，往往都是、是、非生即死……咳咳。”
六长老的手掌贴上李何正的后背，输入自己刚刚恢复没多少的火属性灵威，暂时消解了部分寒气，让李何正能够正常的说话。
“虽然我和百师弟素未谋面，但是眼神对视的那一刻，我们都知道对方是真正的修士，不是那种耍弄心机舍本逐末的人。”
李何正说着还不忘瞄了霍达一眼，这让霍达惊愕之余大为恼火，明明是我救了你，你居然还暗中讽刺我？
李何正才没管霍达心里怎么想的，而是自顾自的说道：“对于我来说，修炼是战斗，切磋也是战斗，不存在手下留情，战斗就要本着杀死对方的意志，这才是对自己和对方的尊重认可。”
所有人都被李何正这话弄的一头雾水，难不成李何正还真是个受虐狂人，就连差点死了，都看成是一种对手尊重认可他的荣耀？
“所以恳请各位不要惩戒百师弟，我认为他并无任何过错，如果风水阁师兄弟人人都能有如此觉悟，风水阁成为小千世界的最强门派，又有何难！”
李何正一时激动，又不断的咳喘，不过李何正的话让在场的师兄弟甚至长老都感到有些汗颜，甚至有些师弟都羞愧的抬不起头来……
不过这其中可不包括霍达，霍达心中狠不得把李何正的这张嘴撕个粉碎，明明自己差点被杀了，明明苏夜要受到惩罚，却被李何正的几句话，完全把图谋不轨的残杀同门的百家苏，说成了一个刚正不阿的尊重对手的高尚修士！
这局势的瞬间转变差点让霍达背过气去，他只能紧握长袖中的双拳，指甲紧紧扣在肉中，必须要把这份让他疯狂的情绪隐藏起来。
不过此时的苏夜却盯着李何正毫无杂质的纯真眼神，似乎这一瞬间苏夜都错认为自己的【预感】是不是出现了偏差……
不可能！
刹那间苏夜便否定了自己的疑问。
李何正绝对是寻种人，不过他还没有寻找到属于他的种子，又或者这个小千世界不存在种子，总之李何正的身份是绝对错不了。
不过李何正的话终究还是让苏夜动容了，既然李何正不知道他的身份，那么便永远都不会让他知道，如果李何正不是寻种人，苏夜相信他俩一定能成为很好的师兄弟。
虽然可惜了，但是苏夜却决定收手了，他并不是怕惩罚和谴责，而是李何正本性真的不坏，甚至可说是赤子之心。
苏夜和李何正的事情就这样不了了之，预料不及的开始，又莫名其妙的结束，不过当所有人都走了之后，药阁大堂中却还留下一人。
“百家苏，可否把那水晶蓝剑借我一看？”
第九十章全阁燥起来（）
苏夜没有任何藏私，水晶蓝剑蓦地出现在手上，然后恭敬递给六长老。
符修的服装都绑有须弥袋，为了储存众多的灵符，自然储存水晶蓝剑也不在话下，当然这都是展示给六长老的假象，水晶蓝剑真正的归属空间还是苏夜的魂海。
六长老嘴上啧啧称奇，仿佛就像是抚摸一位妙龄少女的娇嫩肌肤，痴迷的眼神比手指还要详细的扫过每一处。
冷冽的寒气内敛于剑内，轻轻触碰便有麻痹的感觉，犹如无数个细小刺针，轻轻扎进肌理，微微的疼痛中又伴着奇痒无比。
“可惜了，这只是一把剑……”
苏夜对于这种话已经麻木了，曾经辉煌的上古剑修，彻底成为落寞破败的标志，而非同寻常的剑器也成了可惜的代表，似乎这种惋惜更像是对于暴殄天物的憎恨……
六长老把水晶蓝剑重新递给苏夜，他知道这种长剑无法再重铸第二次，不过这么好的冰寒材质居然打造成了一把剑，别说增加其价值，可能原始材料都要比这长剑价值高出数倍。
长剑已经被沦落为凡人才会用的兵器，曾经的百兵之首如今被贬低的一文不值，甚至有辱于兵器之名，这让苏夜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六长老走之前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不过包含深意的眼神之中似乎向苏夜传达着，某种不太善意的警告，起码苏夜是这么理解的。
姜玉青这个时候等人走光了，看着天天不惹事都难受的苏夜问道：“你这小子还真是不消停，快点把境界提升上来，我这新药谱里面的丹药够你炼一段时间了。”
“师父，还有不到两年的时间里，我要参加小千世界十杰的大选。”
“风水阁的弟子都不够你打了？”姜玉青的玩笑让苏夜觉得并不好笑……
“咳咳，师父，张夺也要参加。”苏夜没有接姜玉青的话茬，而是把张夺拉了进来。
“嗯，我知道，上次也是张夺去凑数的。”
张夺听到这话可不愿意了，当即反驳道：“师父，你这话就不对了，我这次可不是凑数去了！”
姜玉青一看张夺那气愤的小模样居然笑出了声：“哎呦，莫非你还要拿个十杰回来？”
这话怼的张夺根本无法还击，不过苏夜还是替张夺挽回了一丁点颜面：“张夺如果这一年多潜心修炼，起码不会比霍达差。”
这话听在耳中，无论是姜玉青还是张夺本人，都觉得有些过分了，虽然苏夜可以不把霍达放在眼中，但是别人可不敢明目张胆的和霍达不对付。
“咳咳，你小子以后别太让霍达难堪了，收一收你的倔脾气，还有张夺你修炼我不拦着你，但是每月的炼丹量你不能给我偷懒！”
张夺连忙点头保证，一定在完成本职炼丹的情况下修炼，至于苏夜说的那些话都被姜玉青当成气话，张夺虽然最近这一年心性大变，进步快速的让人欣慰，可是要和霍达相比，还真不是差的一星半点。
张夺也觉得苏夜有些高看他了，或者说苏夜对自己太过于自信了，霍达的实力其实和闭关之前的李何正相差无几，就算是李何正出关之后并未稳定境界，恐怕也比霍达强不了多少。
张夺自问在李何正的手下支撑不了几个回合，不仅仅是修为境界的差距，还有战斗经验和临机应变的发挥，不过当苏夜说道只要潜心修行，就能和霍达并驾齐驱的时候，他心里的好胜欲望确实燃烧了起来。
整个风水阁谁都不会相信他张夺能到达这样的程度，苏夜给了他承诺，他也应该还给苏夜一个期待。
接下来的时间里，苏夜每天都在演武台进行实战，而张夺当然充当苏夜的对手，每一次张夺都是惨败而归，每一次苏夜战过的演武台都变的破破烂烂。
当然负责修补的弟子倒是有一些怨言，不过却不会明面提出来，现在苏夜就是风水阁的凶神，能把武痴李何正打个半死不活，敢对霍达大师兄刀剑相向，现在谁还敢触犯苏夜？
索性风水阁的演武堂也足够大，这是相对人数来比较的，虽然比不上寒山门的演武堂，但是风水阁天天来演武堂的大多数都是凝液境，也不过三四十个，吞气境就更别说了。
可随着时间的流逝，演武台的弟子渐渐多了起来，一开始是多了一个两个，然后五个六个，现在则是每天都会多出十个八个。
两个月过去了，即使是风水阁也迎来了初雪，可是演武堂却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所有的演武台全都被密密麻麻的弟子占满，几乎风水阁一半的弟子都来到了这里，简直就是当初药修大比的时候，人潮鼎沸的再现！
而促成这种场面的正是苏夜！
苏夜和张夺每天的战斗都有很多弟子围观，虽然苏夜的凶名已经传遍整个风水阁，甚至大家都忘记了百刹，这和当初入门的场景居然颠倒过来了！
张夺一个人根本满足不了苏夜，所以往往一个时辰之后张夺便无再战之力，这个时候苏夜也不管其他弟子愿意不愿意，随便指着哪名弟子就让人家上台，当然有拒绝的，苏夜也不勉强，但是也有上台和苏夜比试切磋的。
上台的年轻一代弟子，没有比张夺更强的，所以下场自然比张夺更惨，最好的也是累到虚脱才能被苏夜放过，但是台下围观的弟子倒是愿意看热闹，津津乐道被苏夜折磨的死去活来的这些人。
这些弟子几乎都是被人搀扶着下台的，看着周围弟子的嘲笑，他们心中忽然升起一种难以言语的情绪……
丢人羞愧？
难过不堪？
还是不甘心？
这些弟子往往要休息几天才能恢复过来，苏夜依然我行我素的和剩余的凝液境弟子切磋比试。
围观的吞气境弟子越来越多，他们看到这些平常在他们面前颐指气使的凝液境弟子，被苏夜教训的连屁都不敢放一个的时候，甭提心情有多愉快了，简直是舒坦到堪比生理上的快乐！
可是这些吞气境弟子慢慢发现事情的走向，变的有些奇怪了，这些每次都爬着回去的凝液境弟子，居然还有勇气第二次上台，并且是主动挑战苏夜，这让他们怀疑这些凝液境弟子是不是被苏夜虐的……觉醒了某种特别的属性？
霍达远远围观几次，面无表情的又离开了。
李何正也来过几次，一脸兴奋的不能自已。
六长老偶尔也看过，看样子应该是很欣慰？
直到这个时候，吞气境的弟子终于看出了名堂，这些凝液境弟子的战斗技艺，居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进步？
以至于最后这些凝液境弟子居然霸占起苏夜，争先恐后要上台和苏夜切磋比试，甚至很多凝液境弟子争执不下，要在其他演武台比出胜负高低，然后赢的那一方便拥有挑战苏夜的权利！
这似乎成了一条不成文的规矩，现在不是苏夜挑人了，而是这些弟子要决出优先权来挑战苏夜！
这在风水阁的上千弟子掀起了轩然大波，这在以前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无论是霍达大师兄，还是武痴李何正，甚至是一直掌管演武堂的六长老都做不到的事情。
苏夜现在对风水阁这些弟子的影响力，已经远远超出了霍达，就连各位长老和掌门都始料不及，完全以一己之力带动了整个风水阁的情绪！
只要和苏夜战斗过，便能极大的提升自己的实力，修炼为了什么？
不就是为了变强么？
他们第一次发现变强居然可以变得如此简单，这简直就是一条谁都可以触摸到的捷径，当他们意识到的时候，却发现这块馅饼吃的人越来越多了，已经远远不够分的了。
苏夜倒是能战上一天，不过这些凝液境的弟子确实也变得越来越棘手，不像两个月之前，举手之间便可击败。
现在的话，饶是苏夜也要战几个回合，才能降服这些凝液境弟子，这样一天下来，苏夜最多也不过能对战二十名凝液境弟子，而剩下跃跃欲试满眼弥漫着战意的弟子已经排到了第二天。
现在张夺是唯一个能享受到特权的人，只要他恢复便可随时上场和苏夜战斗比试，这让很多之前替张夺感到可怜的弟子，现在只能发自心底的妒忌。
现在全阁的演武堂没有闲着的，就连吞气境弟子都参与进来，好几次打出火气的他们，居然连性格都变得越发硬气起来，似乎风水阁从一个符修门派，变成了一个体修门派。
而每次入夜的时候，演武堂依然灯火辉煌，漫天闪过的火符甚至照亮了整个风水阁，最后连六长老都要亲自来维护演武台的修复，不过六长老倒是希望可以天天都如此，这样的风水阁是他都未曾见过的朝气蓬勃！
每一个弟子挥洒汗水留下鲜血的时候，都乐在其中无法自拔，他们从未发现战斗居然是这么一件有意思的事情，他们脸上浮现的坚韧和执着，在不知不觉中都感动了他们自己。
而每天的最后，苏夜都要把自己的战斗全部总结一番，细致入微到连吞气境的弟子都可以得到启发，几百位弟子在台下都认真仔细的聆听，生怕错过苏夜的某句话，而被其他弟子瞬间甩在身后。
此时此刻苏夜身上散发一种无形的光芒，掩盖了万千灯火的光芒，似乎像星辰落入凡间一般照耀在每个人的身上，随之慢慢扩散弥漫了整个风水阁
掌门站在自己的高阁望向依然夜火通明的演武堂，满足和欣慰溢于言表。
翟洪深看着忽然不再调皮偷懒，开始认真修炼起来的百刹，眼中满是溺爱。
姜玉青依然看着自己手中的药谱，炼丹阁弟子疯狂的炼制丹药，才能满足现在风水阁弟子突然扩增的需求。
不过……
此时的霍达在某一处的高阁，狠狠的抓住窗框，插进实木的手指只要再稍加用力，便可让整个窗户瞬间变成木渣，不过他还是忍住了，因为他信奉的格言有一句便是……
小不忍则乱大谋！
第九十一章江左城（）
要过年了。
不过风水阁这次的年味特别浓。
往年都是随意装点一下便好，今年却大不相同，红红的灯笼高高的挂起，风水阁每一处都是张灯结彩的惹人喜庆，弟子们脸上喜气洋洋的听着长老们吆喝，张罗采购好林林总总的年货，风水阁尽是一片热闹的景象。
“哥哥。”
苏夜顺势要抱起百刹，可是百刹却绕过苏夜求着李雪松：“嫂子，要抱抱！”
苏夜额头上的青筋微隆，看着李雪松把包裹的像一个粽子的百刹抱起，然后还顺便亲了两口：“百刹又长大了，我都快抱不动了。”
“我不管，我长大了也要嫂子抱抱！”
“嗯，那百刹快快长大吧。”
“咳咳，打扰几位了，今天要去江左城采购最后一批刚到的年货，小师弟终于被师父放出来了，你们也一起去逛逛？”田顺天这半个月一直忙着操办风水阁的年会，终于要结束了，顺便带百刹去江左城玩一玩。
“田师兄辛苦了，那我们现在就走？”
“我准备好了马车，当然江左城离这里也不远，走着也好，随你们便。”田顺天现在也算是忙里偷闲，平常都是驻扎在江左城处理风水阁的外务，所以苏夜一年也和田顺天说不上几句话。
“这雪景虽不及北方，不过纤纤细雪也别有一番风味，那我们就边走边聊吧？”苏夜的提议得到了一致赞同。
田顺天、苏夜、李雪松、百刹四个人出门之后沿着江边开始漫步，漫天雪花就在天空中飘零，却因为太轻久久落不下，即便有零星的雪花落下之后，也是瞬间融化于掌心湿润了肌肤，渗透于泥土滋养了大地。
苏夜看着掌心的点点水珠，思绪不经意间又被触动拨弄，一只皎白犹在雪花之上的手握住发怔的苏夜，温柔的气息要把苏夜也融化在这漫天飞雪之中。
“想什么呢？”
“没什么，就是想想以前的事情。”
“嗯。”
这个气氛田顺天实在是有些别扭，百刹倒是无所谓，到处跳脱的像一只小狐狸，前窜后跳的撒欢，好像被人关在笼子里刚放出来一样……
“百师兄，话说你和百刹还没去过江左城吧？”
“确实没去过……”
苏夜和百刹来的时候路过江左城，也只是远远的看上几眼，毕竟当时他们想要一心入门修炼，哪有闲情雅致去到江左城去逛一圈，而且身无分文的他们连饭和水都是讨来的。
说实在的从苏夜打小有意识开始，就没去过什么大城池，多数都是一些人口不多的小城，或者是临时赶集的小镇子。
拜入石山门之后更是一心在山上修行，在之后被掳去【零】界，直到药修大比结束之后，和李雪松回家乡为她爷爷立碑的时候，才真正见识到了大城池的气派。
凛关城无论是追究其历史起源，还是建筑的规模风格，都算的上小千世界的一个标志性的城池，虽然江左城肯定是及不上的，不过也姑且算是一座大型城池。
毕竟依江而建，挖通了很多条连接江水的河流引到了江左城，蜿蜒的水巷；流动的清波；就好像一个漂浮在碧波上浪漫的梦；诗情画意久久挥之不去。
靠水吃水的江左城人口甚至还要超过凛关城，可以说是一个以商品交易为中心的城池，无论是匆匆过客还是往来常客，都给这座城池添了许多生气和生意。
江左城的商业异常繁华，酒楼、茶馆、商店、药铺等鳞次栉比，常常营业到三更，夜市还没结束，晓市便已开始了。
在人来人往的市井中，不只是有高悬幌子招除顾客的酒楼，手提肩挑的小贩，还有巷子中不断回响着卖糖人的吆喝声。
常见富人贾三折夜方囊盛金钱于腰间，微行夜中买酒，呼风尘女置宴，尽是纸醉金迷的夜市景象。
田顺天的口中似乎一直在介绍江左城繁华灯火的夜景，不过此时众人来到江左城的时候才午时而已，所以田顺天强烈要求一定要在江左城住过一晚才是真正的来过江左城。
“今天我做东，都听我安排就好！”似乎相比于风水阁，江左城才是他的主场。
“田师兄，一切从简便好，不要太破费，大家开心就好。”苏夜和李雪松倒是喜欢简单一点就好，相比于享受，他们更注重心情上的愉悦。
百刹嘟嘟个小嘴：“那可不行，师兄答应我好多次了，这次我来就是为了把他吃穷的！”
要说风水阁除了翟洪深，谁最溺爱百刹，那当之无愧的是田顺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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