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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姐是神秘生物-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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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群中有个带着眼镜的中年人,挤进围着雪佛兰指手画脚的人群,定了定神,皱眉说道:“这是深海魔鬼章鱼。一种生活在太平洋海底深处的巨型章鱼。一般可以长到10米左右,这一只只能算是章鱼幼崽。”

    人群听到这话议论纷纭,市内距离最近的海湾也要300公里的距离,凭空降落一只深海魔鬼章鱼,如此离奇怪异的事件想必一个人漫长的一生也无缘遇到一次。

    白落羽惊魂稍定,她手扶着车门仰起头望了望北部湛蓝的天空和雪白的云彩,像是在云层深处找寻着谁的踪迹。

    她怔怔地听到人们讨论着“巨型章鱼”由天而降的可能『性』。

    有人说是龙卷风把它从海里卷起,飞了一段距离,风停了,它就掉了下来。并举出《世界惊奇》杂志那种猎奇刊物上的类似报道。还有人说是上帝的旨意,并伸手在胸前比划,说是上帝在冥冥之中拯救了他和家人。

    白落羽漠然『插』嘴:“我听说……前不久澳洲一架飞机在起飞时,撞上了一只兔子……”

    没听过这则新闻的人群对她这句不着头绪的话表现出了好奇。

    有人问道:“飞机起飞时撞上兔子?这怎么可能!”

    南希突然想起她也在网上读过这条新闻,急急说道:“对对,我有印象,是一只老鹰把兔子捉到空中,兔子掉了下来,才会撞到飞机。”

    “嗯。”白落羽轻轻点头。

    人群瞬间明白了白落羽的意思,她提供了另一种可能『性』,望着引擎盖上直径足有一米来长的巨型章鱼,纷纷思索起来。

    多大的老鹰能把这样一只深海怪兽拖离地面啊?这可不是一只兔子。人们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

    艾伦自言自语地道出了人们心中的疑『惑』:“世界上哪有那么大的老鹰,能拎得动这么大的章鱼啊?”

    白落羽表情懵懂地歪头思索了一下,然后伸展胳膊,按照记忆里山鸮样子,很认真的向人们比划起一个大鸟展开翅膀的情形。

    她披一件白『色』卡其布夹克,里面贴身穿着红白条纹的t恤,水红『色』的a字短裙,婀娜的身段在手臂挥舞的间隙,若隐若现,浑身散发着清纯『迷』人的气息,一脸懵懂又认真的表情,让人即觉得可爱又忍俊不禁。

    人们轻笑着否定她的想法,说那么大的体型在禽鸟中,只有陆地上的鸵鸟和鸸鹋才能达到,它们都不会飞。

    艾伦看着白落羽的娇憨模样,被萌得心旌摇动。

    人们决定放生这只有可能救了自己『性』命的深海章鱼,找到一位正好要驱车前往东海岸的司机,合力将章鱼装进了他的后备箱里,拜托他将章鱼送回大海。

    艾伦再次启动了雪佛兰的引擎,车上气氛变得沉默安静。车中三人都有些心有余悸,看到首当其冲被撞击的车辆的惨状,觉得自己简直是死里逃生,都在心里默默地感叹命运。又想到是一只从天而降的深海章鱼阴错阳差地救了自己,觉得整件事都透着宿命感和古怪离奇,心情十分复杂。

    坐在后座山的白落羽侧头望着窗外倒退的景物,若有所思。那个美丽的身影在心中浮现,让心湖泛起一阵微澜。

    是她吗?她知道我会出事,派了山鸮来救我吗?

    白落羽想着绯红『色』薄纱后面,那人朦胧的轮廓和落在自己脸颊上的轻吻,心里像腌了一罐子蜜渍柠檬,甜里微酸,酸里泛甜。

    正当车厢内四个人都各怀心事地保持着沉默的时候,白落羽沉寂了许久的激昂手机铃声猝然响起。

    她望了望屏幕上亲切的称谓,踌躇地按下了接听键。从世界的另一端传来了熟悉的声音,亘古不变的低沉和平淡,她说:“落羽,你父亲出车祸了……”

第30章 锁氏疑云() 
第三十章  锁氏疑云

    白落羽临行前; 向学校的学生管理处提交了半年的休学申请,理由很简单; 是照顾病人。原以为休学申请会非常难获得,没想到只用了10分钟去指导教官那里拿了一个签名就顺利回国了。

    当她再次站在象征智慧的象神甘奈施的浮雕大门前,心里竟然异常平静。

    这是她生活了十几年的家,本应是世界上最为熟悉的地方,现在看来却是一个被层层『迷』雾缭绕; 从未真正了解的神秘地带,同时也是一切传奇开始的地方。

    白落羽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个惨然的笑意。

    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的。如今; 她再次站在这扇象征着终极智慧; 宇宙之音的大门前,望着象神甘奈施那仿若对世间万物洞若观火的暧昧表情; 那别有深意的笑意; 深深吸了一口气。

    奈珈到底是谁?

    她与自己父母所属神秘教会之间的关系是什么?

    她到底是神秘祭祀的祭品,还是祭祀的对象?

    那个长久以来一直觊觎着我的血肉的人; 是不是奈珈?

    白落羽带着这些一直萦绕在心中的疑问,推开了那扇暗流汹涌; 隐匿着一个未知世界的大门。

    这个有些年头的三层别墅; 坐北朝南,北边不远处是一座小山丘,背拥一片茂密的杂树林; 前方无遮无拦; 是一条直通门口的小径; 采光很好。

    初春正午的暖阳,透过房间里复古拱顶花窗,倾泻进客厅,罩在轮椅上那人罩着一层冰霜的脸上,显得脸部线条更加冷硬,好像最温暖的太阳也无法让他看上去生动柔和一些。

    宝相庄严的白衍身边,站着眉目依稀的母亲,杨若冰。两个人在宽敞的客厅中央一坐一站,杨若冰好像是在给丈夫递一杯茶。

    他们抬头,四目齐刷刷地望向白落羽,在丁达尔光线里,这一幕应该是一副岁月静好,恬静温馨的家庭油画,然而不知为什么,白落羽觉得跟他们仿佛隔着层层白翳,始终看不清她们真正的样子。

    杨若冰迎上去,一改平时淡漠疏离的女高级知识分子的气质,冲着白落羽扯动嘴角,展颜一笑,银丝眼镜后面,一双狭长的眼睛陡然一亮。

    杨若冰语气平缓,声音温蔼地说:“小羽,让妈妈看看……你,长漂亮了。”

    她牵着白落羽的手转了一圈,来回打量自己两年不见,俨然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的女儿,难得地真情流『露』,眼角眉梢全是欢喜。

    “咦?这是什么?”杨若冰注意到白落羽脖子上的“新月咬痕”,待看清它完美的形状,难掩满脸愠怒和嗔怪,“你去学那些颓废另类的欧美人,刺了个怪里怪气的纹身回来?”

    “从小,我是怎么教育你的?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我不是叮嘱你不要被欧美人的恶习荼毒吗?”

    白落羽微微一怔,心下有点失望。通过杨若冰的话可以断定,他们对奈珈的“新月印记”一无所知。

    她灵光一闪,敷衍道:“做饭时被热油溅了一个难看的疤,同学建议用这个‘疤痕纹身’掩盖住,弄好以后比原来好看多了。”

    杨若冰面上怫然不悦,皱眉端详了那道新月印记半天,才稍稍展眉,一板一眼地嘱咐道:“女孩子要学会照顾自己,还有,不要学那边不好的风气。”

    白落羽赶忙允诺道:“是。以后注意。”

    杨若冰微点点头,目光直直盯着那道“疤痕”看了片刻,才像是释然了一样收敛了眼神,恢复了平日的沉稳自持。

    白落羽对她家两位高知人士缺少鲜活与生气的淡漠表情,已经十分熟悉了。他们好像一直安然生活在象牙塔中,从未想过向凡俗尘世瞥上高贵的一眼,对凡人是怎样生活的,也毫不在意。

    曾经,白落羽会想要给这样的家庭氛围加上“学者家庭的通病”作为解释,只是,去年圣诞节前夕的突发奇想,不告而归,让白落羽对自己的父母有了全新的认识。

    她们何止生活在象牙塔里,她们的精神世界完全沉浸在另一个神秘莫测的神学世界观里,并且,经过后来的种种经历,可以断言那并不是他们的异想天开,走火入魔。

    最开始,白落羽以为她的父母被洗脑了,然而,当她带上了被自己解救的“活祭品”开启了一段奇异的旅程后,她发现,就像很多奇幻电影里的结局一样,被人们认为满口谎言,哗众取宠的孩子才是唯一不带主观『色』彩地看待这个世界的那个人,神秘主义终将战胜人们根深蒂固的层层认识枷锁,让人对摆在眼前的事实惊骇愕然,措手不及。

    她的父母也许一直是离人类世界的真相很近很近的那群人,近得无法与每天柴米油盐,汲汲营营的凡人为伍,近得无法甘于做一个有烟火气的俗人。

    白落羽想起小时候幼儿园放学的情景,她呆滞地望着那些同班的小朋友,如『乳』燕投林一样扑进自己母亲的怀里,第一次品尝到那种疑『惑』和羡慕的滋味。

    她稍作整理,把积攒了两年的礼物一件一件从行李箱里取出来,有雕工考究的海泡石烟斗,fossil男士复古机械表,红『色』的开司米披肩,雅顿的护肤套装……望着父母收到那些礼物时一闪而过的敷衍表情,白落羽一点儿也没觉得受到了多大打击。

    自从那件事后,她好像非常能理解他们的心情,理解很多曾经纠结疑『惑』的细节。比如,这个三层的老旧别墅为何从来没有雇佣过打扫的钟点工,从来没有举办过任何聚会,从来没有像其他家庭那样呼朋唤友,大宴宾客。

    现在,这些疑问的答案都呼之欲出,因为它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一个颠覆常人世界观的秘密,如西方人说的“藏在衣橱里的骷髅”一样,不能曝『露』在人前的秘密,就踩在白落羽的脚下。

    所以,当父亲因为出了车祸需要坐轮椅静养时,叫了远在海外的白落羽回来,而没有再找不属于这栋别墅里的第四个人来照顾,对于现在的白落羽来说,就不再有任何疑『惑』了。

    休学申请是半学期——半年的时间。白落羽暗自忖度,她可以用这些时间弄明白所有事的来龙去脉,关于她的家族,关于奈珈,关于怪鱼面具和血腥祭祀,关于他们嘴里的宇宙秘密和终极智慧,关于她想要弄明白的一切。

    *

    季春四月,莺啼燕语,春暖花开。白落羽从市中心的大型超市采购食品回来,从大巴车上下来,突然听到头顶两声清越激昂的啁啾,蓦地抬头,一只肥硕的喜鹊正舒展着双翼上根根雪白的翎羽,翘着黑『色』长尾滑翔过天空。

    白落羽不知为何,有点怅然若失,拎着两大袋食品,默然站在宽阔的公路边,望着远方,低于地平线以下,背山而踞,绿树掩映的,自己的那栋仿佛隔绝于尘世之外的家。

    两个礼拜过去了,她什么新的信息也没有获得。亲眼所见的神秘仪式,恐怖祭坛,以及藏匿在更深处的古墓石棺明明就在自己脚下,却仿佛蛰伏在深海里的巨大冰山,不肯浮出水面。

    她的父母过着多年来她已然司空见惯的单调生活,上课、下课,回到家就在各自的书房里翻故纸堆,搞研究。唯一不同的是,好像比过去更加沉默寡言了。那些深夜而来,开着豪车的神秘宾客,就像是自己凭空臆想出来的一样,再也没有出现过。

    夹带着丝丝青草气息的清风拂面而过,她再次抬眸,居高俯瞰着地平线以下,自己家所属的那一片盆地区域,有什么在脑中一闪而过。

    坐大巴车回来的路上,她下意识地望着窗外的风景,途中路过了好几处别墅区,有“欧洲风情”、“世界花园”、“水榭江渚”,相比于她家那一栋独门独户的建筑,都是拥挤的别墅布局,有什么一直忽略的线索掠过了白落羽的脑际。

    白落羽虽然不懂风水,但风水学上最基本的“背山面水”,“前有照,后有靠”,是好风水的象征,她还是听说过的。而自己家这片“风水宝地”,放眼一望,却只有一户人家,看上去遗世独立,形单影只,这一点很不可思议,房地产商难道会放过这么好的投资机会,只在这里建一栋房子,还是这片土地的使用权另有其主,不予转让?

    白落羽想到可以通过这块土地的使用权这一突破点,着手调查家族的历史和秘辛。

    她把两大袋子食品分类储藏在冰箱里,并做好了午餐,端给父亲白衍吃,安排好这些事,她将房间的门关好,找出了高中同学的联络手册,给一个家里做房地产的富二代同学打电话。

    电话的另一端,接到久未联系的高中班花白落羽的电话,洛思危有点受宠若惊,闲聊了几句后,白落羽切入正题,向他打听西林桥以东星棋山下那片地皮的信息。

    洛思危高中毕业就一边读大学一边接手家族产业了,帮着家里打理一些地产生意,由于他家里也有几个市郊别墅的开发项目,听到白落羽的疑问,双眉一皱,娓娓道来:“落羽,这块地在我们行业里还挺有名的。听我爸说,房地产界里,管那里叫做‘锁氏荒地’。土地使用权常年被一户姓锁的家族买断。”

    “姓锁?买断?”白落羽怔怔地重复。

    “嗯,那块地上应该只有一户人家,叫做‘锁家公馆’,以前也有地产商想要开发,想了很多方法游说这户人家转让土地使用权,但是都不了了之了,好像有很多无为人知的内。幕,现在业界几乎达成共识了,这块地不能动,也动不了。”

    洛思危话里话外对这块地方讳莫如深,让白落羽不禁联想到那些深夜造访的豪华车队和神秘访客。

    看样子事情远没有白落羽想象得那么简单。

    “锁”这个姓氏比较少见,而离白落羽最近的“锁氏”就是她的祖母——“锁心梅”。她祖母家里好像是做珠宝生意的富商,后来嫁给了一个姓白的大户人家,算得上“强强联合”,但是只生了白衍一个儿子。

    这片地的使用权属于锁氏,那就自然是在她祖母名下了。白落羽很小的时候见过她的『奶』『奶』,她跟她唯一的女儿常年生活在海南,记忆里是个世故圆滑的老太太。

    当白落羽向洛思危探听更多关于“锁氏荒地”的信息时,洛思危突然灵光一现,嘿嘿一笑,好像想到了什么有趣的奇闻异事。

    洛思危端着手机,语气中难掩兴奋之情,向高中暗恋过的班花卖弄起他爷爷的传奇故事。

    白落羽不动声『色』地耐心听着洛思危滔滔不绝,妙语连珠地向她讲述他爷爷当年的神奇经历,东拉西扯了一通终于进入正题,向她吐『露』了一件与“锁氏荒地”相关的信息,说他爷爷年轻的时候,曾经写过一个自娱自乐的东西,起名叫《民国志怪谈异录》。

    内容记载了一些发生在民国时期的,被淹没在历史里的神灵物怪,山精水魅的故事。不知道是杜撰的,还是确有其事,现在读起来颇有点民国时期的《聊斋志异》的味道。其中最后一章就记了一则关于西林桥以东那一户“锁氏”的古怪故事,章名叫做《锁氏主宅疑云》。

第31章 精魅() 
第三十一章  精魅

    白落羽嗲声嗲气地恳求洛思危; 希望他能够把关于锁氏疑云的这一章手抄本拍照传给她。

    洛思危下午没课,正在寝室里百无聊赖中; 没想到昔日暗恋的班花主动联系他,简直欢欣雀跃,暗喜到内伤,想卖弄的心思和想跟班花多聊一会儿的私心并存,让他绘声绘『色』; 事无巨细地给白落羽讲了一遍这个故事的内容。

    故事记载了民国时期,住在西林桥以东的一户姓锁的富商; 祖上经营的是珠宝古玩生意。坐拥良田千顷; 树木成林; 米烂陈仓,真的是“珍珠如土金如铁”的泼天富贵。是烜赫一时的大户人家; 但是越往后; 人丁越零落,人过中年才生了一个闺秀。

    而且这一家开的店铺都在城里最繁华的地段; 宅邸却建在城外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一片荒地上,透着一丝诡异离奇。

    后来; 就到了建国初期了; 一个运动接着一个运动席卷全国。这个风光一时的锁氏也概莫能外,老宅邸和万贯家私都充了公,重新分配。据说搜出来的金珠玛瑙; 珊瑚砗磲不计其数; 连枕头里都藏着硕大莹白如鸽子蛋大小的珍珠。

    这栋城外的主宅后来分配给了一个姓阮的军/官; 原来的那户锁氏家族扶老携幼好几口人只能搬到柴房里住。本以为这个锁家就此败落了,可是没想到后面的事让人大跌眼镜。

    这个姓阮的军/官一家住进锁氏主宅没多久,就接连遇到了许多恐怖离奇的怪事。

    最开始只是一些异象,白天起床时,总能看到地板上有一小滩一小滩的水洼,还有不属于任何动物的巨大足印,有时连墙壁上都渗着大片阴湿水渍。

    主宅都是防水防蛀的好木头,竟然在秋天里生了一块一块霉斑。诡异离奇的事接踵而至,渐渐的,军/官家中总有人在夜里听到从地底传来的轻声呢喃。确实像是人类声带摩擦发出的声音,但是说得什么话,又听不明白,只让人听得『毛』骨悚然。

    甚至到了后来,家里竟有人声称自己看到全身长着黑鳞的怪物在主宅里走来走去。

    姓阮的这户人家吓得日不能安,夜不能寐,找了好几个和尚道士来做法驱邪,来人都说这座宅邸不详,有“黑鱼精”作祟。在房梁上贴满了符咒,悬挂了桃木剑和八卦镜也无济于事。

    直至最后,一个五六岁的幼童在主宅里玩耍时竟然凭空失踪了,家人搜遍了整个宅邸也遍寻不到孩子的踪迹,只在主屋地上发现了一滩蜿蜒血迹,直至没入墙根,血迹才猝然截断。

    这户姓阮的人家才真正信了邪,一家人吓得失魂落魄,连夜搬出了锁家老宅。这栋房子空了大半年没人敢住,后来又搬来一户姓温的人家,做的是白事丧葬生意,自认为胆子大,八字硬,邪祟不侵,结果还是一样,被隔三差五出现的异象滋扰得日夜不安,没过多久也搬出去了。

    这样一来,锁氏老宅就坐实了“精魅作祟”的传闻,再没有人敢以身试法了。

    最后,这座锁家的宅邸就一直空着没人敢住。自然而然的,锁家那一户又搬回到了自己的宅邸里。

    这一回,大家不约而同地闭上了嘴,再没人敢提出质疑。说也奇怪,等建/国/初/的运动都过去了,这一家人不知哪儿弄来的资产,又慢慢重『操』旧业,继续做起了珠宝生意,然后将那片地上的几个散户的房子一栋一栋买了回来。最后,那一片地的所有房屋又都属于这个锁氏家族了。

    坊间提着这个锁氏家族,说法五花八门,众说纷纭。有人说这家主宅地底是一座西周大墓,墓里锁着冤魂厉鬼,怨气冲天,只有“锁”这个姓氏才能镇得住煞气,那些个姓阮姓温的,都镇不住。

    还有人说,这家姓锁的人家祖坟就修在自己家宅邸下面,任何人住在上面都不行,只有他们自己人住,才能够逢凶化吉,遇难成祥,振兴家业。

    更有人谣传,这个锁氏家族是“黑鱼精”的后代子孙,修行千载,能幻化出人形,混迹在人间,靠做珠宝古玩生意掩人耳目。

    洛思危将这个自己从小耳熟能详的故事讲得生动形象,活像民间话本里的志怪故事,描述风俗人情,引人入胜。白落羽长睫忽闪,在电话的另一头,听得津津有味,意犹未尽。

    这个故事乍一听透着一股荒诞无稽,怪诞离奇的故事会味道,但却蕴含着可观的信息量。

    她分析这个《民国志怪谈异录》里所说的锁家,毋庸置疑就是她『奶』『奶』家。而锁氏主宅当年的旧址,应该就是她家三层别墅的所在地。传闻中,地下的西周大墓就是她家地下室下层的石棺所在地。故事可能有杜撰夸张的成分,但结合她的亲眼所见,没有人比她更相信故事内核的真实『性』。

    黑鳞突目的怪物与她父母祭祀时佩戴的半蛙半鱼狞笑着的诡异面具,看上去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就连在锁氏家宅里搜出的砗磲、珊瑚、珍珠等珍宝也都出产于深海。神庭曾暗自奈珈是海里的生物,说他们如海水一样冷酷,没有灵魂。那个凶神恶煞的洛根主教跟齐诺说奈珈是海中女妖。以及,自己亲眼所见,奈珈下半身的莹莹紫鳞……

    这写看上去盘根错节,潜流汹涌的线索到底会通向一个怎样不可思议的真相呢?

    白落羽心中陡然一凛。觉得自己像一只小船,正航行在一片布满暗礁旋涡的凶险海域。

    白落羽怕洛思危漏掉了什么细节,还是拜托他把原抄本的照片发给自己。洛思危欣然允诺,那些老黄历的东西他并不十分在意,满心欢喜地加了白落羽微信。

    *

    世界的另一端,与白落羽相隔一万五千公里的距离。

    星夜,位于意大利首府——罗马的“城中之国”梵蒂冈。

    圣彼得大教堂北面,原教皇宫殿,现在是梵蒂冈博物馆。在它的后院,临近世界着名的西斯廷礼拜堂入口,一座近几年才被人们发掘的异教徒骑士墓前,突然出现了一个身披深紫『色』缀满宝石的长帕拉的神秘女子。

    那女子高仰着头,身姿凛然,脚下步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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