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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姐是神秘生物-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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筋的脖颈间,几行鲜血顺着脖子蜿蜒流下。
洛根猎鬼伏魔多年,见过无数离奇生物,却从没有见过长着四肢外加一对巨翅的六肢猛禽。这不符合这个星球上生物该有的普遍特征。即使是在猎杀过的怪物中,也没有遇到过六肢生物。
洛根主教眼里闪过一阵惊骇,一时间不知如何应对。被怪物的巨翅带离地面,抓上半空。
猛禽巨翅扑腾起一阵强劲旋风,不亚于一架小型直升机在工厂里起飞的风力。一时间,“伏魔圈”内仅剩的两根蜡烛同时熄灭,灰土扬起,隐隐盖住了红线。
洛根双脚悬空,被怪物带着俯仰折冲,东飞西撞,脖子在怪物如铁钳般的利爪里,就要被扯断。
他一手紧紧拽着怪物布满坚硬鳞片的利爪,一手握着一把银枪,苦不堪言。
那把原始凶器——黑曜石双刃匕首早已在怪物伸出翼下两爪,突然袭击时掉落地面,刀尖被摔断了一截。
因为窒息,洛根主教全身无力,他费力抬起拿着银质手/枪的右手,刚要开枪,只见怪物身躯一弓,下肢的鹰爪陡然伸出,紧紧箍住了举枪的那只手腕。
几声枪响,银制弹头全部穿过怪物羽翼上厚实的翎羽,击在水泥地面上,溅起无数碎石齑粉。
变故陡生只在电光石火之间,齐诺被突如其来的袭击惊得怔愣了几秒,回过神来,从背后伪装成琴盒的装备箱中,掏出一柄雕花十字弓,弓里碳钢弩箭已经上膛。
他瞄准拖着主教满屋『乱』飞的巨大怪物,一箭『射』出。
弩箭正好『射』中那只怪物抓着主教脖子的利爪,怪物吃痛,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将洛根主教摔了出去。
第71章 根达亚文明()
请支持正版; 此章为防盗章; 订阅不足要等一段时间才能看到。 怎么可能?
w市离家300公里; 怎么可能在两地遇到同一只猫?这个悖论就像哲学家说的“人不可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一样显而易见。
但是,这只猫深深地凝视着白落羽的绿瞳却吐『露』着特别的含义。白落羽从中解读出——它确实带着某种特殊目的。
黑猫没给白落羽太多思考的时间; 就像它的出场一样先发制人。它迈开四腿,像接近志在必得的猎物一样; 缓慢地靠近白落羽。漆黑的身体从幽暗中现形; 猫眼莹绿; 像圣诞节的装饰灯。
白落羽对猫这种神秘鬼祟的动物; 天生有一种恐惧感。更何况是眼前这只通体如夜漆黑; 睁着一双高深莫测的绿瞳的猫。
黑猫周身萦绕的强大气场把白落羽压制得服服帖帖; 她不禁全身颤抖起来; 四肢在地上慢慢向后蹭。然而,黑猫步步紧『逼』,一寸一寸把她『逼』到了墙角里。
白落羽看到那对发亮的绿瞳已经到了自己脚边,正幽幽的凝视着她。黑猫猛然弓起脊背; 像就要离弦的箭一样续足了力量。
是一个攻击的动作; 白落羽惊慌失措; 无处逃遁,只能用手臂护住头部; 发出恐惧的尖叫。
“啊——”一个重物轻巧地跳到了她的大腿上,白落羽全身滚过一阵战栗……
时间一秒一秒的不断向前; 腿上的生物却毫无行动。
白落羽透过手臂的缝隙向外窥探; 居然看到黑猫正好整以暇地蹲坐在自己身上; 歪着脑袋看她,姿势相当悠闲。
白落羽:“……”
一人一猫在幽暗的死胡同对峙了半晌,白落羽一点一点把手臂放下,只用箕张的手指遮住脸,以免黑猫暴起毁容。
指缝间,近在咫尺的黑猫歪着一张圆中带尖的猫脸,竖起的尖耳朵还不时抖动几下。如果说猫有表情的话,那么此时这只黑猫的表情是一脸戏谑。
白落羽终于注意到猫嘴里衔着一个白『色』的东西,看起来像一张纸片。
正在疑『惑』不解的时候,不知从哪里响起一声清越悠扬的哨声,划破了凝滞的空气。
黑猫抬头望了望屋顶,又转头看了看白落羽指缝间『露』出来的大眼睛,表情十分不屑。微低下头,把嘴里的东西放在白落羽怀里,轻盈地跳下她的大腿。几下起落,就顺着木箱和衣柜跳上了屋顶,消失在视野尽头。
白落羽怔怔地望着黑猫隐没的方向,手下意识地拾起黑猫留给她的东西——是一张折了两折的白纸。她在黑暗中展开,微弱的光线映出上面几行小字。字迹潦草凌『乱』,胡同里太过昏暗,她辨别不清上面到底写了什么。
刚才那几下兔起鹘落,以及两天时间内,太多的奇异经历,让她有点消化不来。她懵懵懂懂捡起地上的皮包,走出了幽暗的店铺夹缝。
两侧的商铺招牌,宣传灯箱,以及街上零零落落的行人,让她找到了一点真实感,觉得自己刚刚从异世界回到了尘世。
她吁了一口气,就着卖蟹黄汤包的小店窗户透出来的白炽灯光线再次展开猫给的纸条。
字迹虽然龙飞凤舞,内容却跃然纸上。白落羽不禁心中一凛。
纸条上写着:
“你已经被邪眼盯上了。
离开你身边那个生物。
她在觊觎你的血肉。”
白落羽凝视着纸上耸人听闻的警告。短短几句话,她在心中默读了无数遍,试图消化上面的内容。
“我已经被邪眼盯上了?什么是邪眼?邪恶之眼?”
“离开我身边那个生物……我身边那个生物?我身边那个生物?”白落羽小声嘟囔着,有什么瞬间闪过了她的脑际。
她感受到一道幽怨的视线,就在她身前不远处,她皱眉抬头,正对上“小姐姐”一双深邃神秘的瞳眸。
女子静默地站在路中央,『露』在大衣外的裙裾猩红如血,周围人流稀疏,路灯打在她雪白如纸的脸上,此时有一种说不出的悚然。
纸条上最后一句警告在白落羽心中响起。
“她在觊觎你的血肉……”
砰地一声巨响,有什么重物狠狠地拍打在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接着,世界陷入一片死寂。暗夜里,落针可闻。
两个男人放下手中忙活的事,如石雕泥塑一样凝立不动,瞪圆了四目,全身戒备地望着门外。
尖细嗓音的男子皱眉吸了吸鼻子,发现了什么异常,视线移到房门下方,瞳孔倏然收紧,不敢相信一
般狠狠『揉』了『揉』眼睛,再去看,不禁吓得丧魂失魄,心胆俱碎。
门外,一片鲜血凝成的小水洼,正透过门缝向屋内蔓延开来……
空气像是骤然冻结了一样,时间被拉得无限漫长。男人酒已大醒,本能预料到危险的临近,全身僵直,额上冷汗簌簌溅落。
门外,一片死寂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微弱声响,活像巨型爬行动物,用鳞片摩擦着地板的声音,听得人『毛』骨悚然。
那声音中,还夹杂着几声嘀嘀咚咚的金属碰撞声。声音悦耳动听,却诡异非常,两人浑身汗『毛』倒竖,抖如筛糠。
男人本能的察觉到——门外,巨大的未知力量在无声冷笑。死神已经悄然静立身后,向他们举起了镰刀。
打破这诡异静寂的,是一声清脆的开门声。有人结结巴巴的乡音说了一句:“七、七哥,酒、酒我买回来了……”
只听门外森然静默了几秒,随即啪嚓一声,酒瓶坠地的碎裂脆响响彻整个房间,接着就是扑通一声,有人重重跪倒。
“咚咚咚”的叩首声连绵不绝,只听买酒回来的乡音男人颤巍巍的声音不住求饶:“娲皇娘娘——饶命!娲皇娘娘——饶命啊——!”
屋内的男子虽不知外面的情形,但看到何七顾的鲜血蜿蜒渗过了门内,再听到外面丧魂失魄的求饶声,无不吓得肉跳神惊,膝盖酸软得只想扑在地上。
屋外,跪伏着的乡音男子面前,身形足有4米多高的半人神只,如一座玉山,巍然屹立。半身烈焰红衣如霞似血,映衬着绝世无双的凌厉美貌,身形曼妙娉婷,尽显女『性』胴体的美感,却让人望之无半分秽亵遐想,只生敬畏之心。
半人神只头部接近天花板,下/身柔韧灵活,迤逦盘绕在『逼』仄的客厅中央。半身莹紫『色』的鳞甲,莹莹烁烁闪着璀璨寒光。一双紫瞳神目灼灼如电,裹挟着神女之怒,修罗之怨,眸中锋芒如两柄上古的神兵利刃,将男子钉死在地板上。
乡音男子将笨拙的身形蜷成一团,跪伏在地,偷眼仰望着天神一样的存在,正抖如筛豆,倏而想到了什么。双手颤巍巍地伸进衣领里,从衣襟深处掏出一条红线串着的白玉吊坠,虔诚地举到头顶,连连叩首求饶:“娲皇娘娘,娲皇娘娘,饶我一命吧,我家祖上三代,都是您的信徒啊。”
男子恍惚间想起儿时旧事,一个算命的瞎子路过村口,给刚五六岁的他算了一卦,说他天生不足,命盘崎岖,中有大劫,是个壮年早夭的命,许得上南山“娲皇宫”,求个“女/阴娘娘”的小像带在身上,才能保命。
母亲偏爱他这个“老幺”,紧衣缩食千辛万苦给他求了这个吊坠。想到老母亲爬满风霜的脸,男子不禁潸然。
他抬眸望着半空中的威严身影,眼里竟『露』出一丝坚毅,诚恳地说:“娲皇娘娘,我、我脑子笨,没人愿意用我,我、我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只伺候这几个人吃饭喝酒,就饶、就饶我一命吧。”
男子情急之下,说话倒比平时利落了不少,说着说着竟流下两行泪来。
红衣女子身形快如闪电,柳腰轻摆如巨蛇游动,倏忽之间,一股神圣异香已经扑到男子面前。
男子心想果然没有救了。他娘常说“人在做,天在看”,自己跟三哥做这伤天害理的事,有此一报也是必然,深深阖上了双眼,引颈就戮。
半晌却没有动静,他微睁了眼睛,垂下眼睑,定定地盯着地板上游动的巨大暗影,恍然知道“娲皇”正漂浮在近前,审视他的灵魂。不禁全身簌簌发抖,将白玉雕刻的护身符又举高了一寸。
半人神只游动着柔韧蜿蜒的身体,如鬼似魅地漂浮在男人身前,饶有兴趣地凝视着男子手中的白玉吊坠,上面粗糙的雕工镌刻着一个人首蛇身的女神形象,俨然是中国上古民间信仰的大地母神——女娲。
女子人形躯体在半空中游移,用即冷且静,如冻结了的紫『色』深渊一样的眼睛在男子脸上巡睃。窸窸窣窣的鳞片摩擦声和银链的叮咚脆响近在耳际。
男子将头低得更低,像是要埋进地缝里,头顶举着他的“免死金牌”,乞哀告怜。
语带颤音地说:“我、我娘、我姥姥都供奉过、供奉过您老人家,每年农历三月十八,还去庙里给您撒米撒面……等、等我回去,一定好好种地,攒钱给您塑个金身,就饶了、饶了我吧。娲皇娘娘,娘娘——我回去学好,我还得给我娘、给我娘养老送终……”
红衣女子背上什么东西摩擦着发出几声清越悦耳的响声,不知是真听进了男人的哀告,还是怎么的,倏忽间,竟然收回了欺近的身体。
乡音男子觉察到那慑人的气息已经退去,缓缓将埋在地板上的头抬起,视线一寸一寸上移,双眼饱含虔诚地瞻仰那一身紫光璀璨的鳞甲,仰望女子天神般美丽绝伦的容颜,如渊渟岳峙的身姿,顿时泣涕迸流,觉得从肉体到灵魂都得到了救赎。
第72章 守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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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人绕到伏魔圈正面,观察了阵中两个人的情形后; 看到长发的美艳女子双腕间的复古银铐,喃喃说道:“教会上层得到消息,说美惠岛附近出现了很多异教徒和邪术活动; 可能有恶魔现世,看来所言非虚。你看这个六芒星的法阵——就是巫术; 伏魔阵。”
年轻人拿眼望了望六芒星中央躺着了两名女子; 两人衣饰鲜妍; 『色』彩缤纷。指尖相互伸向对方,只差一小段距离就能碰触到。画面莫名让人觉得旖旎凄美。
一个侧伏在地,身材纤秀; 乌黑的头发下面『露』出半截粉雕玉琢,如珠如玉的小脸; 长睫轻颤; 娇美可爱; 看样子只有二十岁出头。
另一侧的女子,长发如瀑布般披散,肤白胜雪,一双美目乌湛湛的; 像一湾幽深潭水; 美得惊心动魄; 让人心旌动摇; 多看一眼就神摇意『乱』。年轻人紧致的脖颈上喉结上下滑动,顿时脸颊一红,赶紧收回了视线。
“洛根主教,这两个是什么人吗?”
中年人面沉如水,语气刻薄:“恶魔。”
年轻人入会不久,跟着洛根主教打过狼人,驱过地精,却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恶魔。他眼神在两名女子身上逡巡,疑『惑』地重复道:“恶魔……”
“先别说这个了,摆魔法阵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主教用低沉的声线吩咐道:“施法的人肯定没有走远,你去各处检查一遍,别放过任何地方!”
年轻人应了一声,四下去搜寻了。
他走到角落里的卷柜前,凝神细听,听到卷柜里有窸窸窣窣衣物摩擦的声音,他一把拉开了卷柜下的铁门,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跳。
卷柜里竟然蜷缩着一个看上去只有十六七岁的小女孩。女孩一双琥珀酒一样莹莹润润的大眼睛,像被猎人捕到的小鹿一样无辜地望着自己,一身白『色』『毛』呢套装,就像橱窗里摆着的西洋古董白瓷娃娃。
年轻人吃吃地说:“洛、洛根神父,这里还有一个小姑娘。”
陆薇琪在卷柜里听到两人的对话,就已经将二人的身份猜得七七八八,慌『乱』中只来得及脱掉暴『露』身份的尖帽斗篷,趁年轻人说话的空档,赶紧将右手的黑皮手套摘掉,『露』出手背上的“全知之眼”。期望这个刺青能救她一命。
那个高大魁梧的黑袍男人大步流星地走来,陆薇琪的“眉间轮”感到一股狠厉杀气弥散过来,不禁全身颤抖。
那人像捉一只小鸡一样,一把将陆薇琪从柜子里拽了出来,陆薇琪此时只穿了件白『色』麻花纹『毛』衣,白『色』『毛』呢短裙和白『色』连裤袜,通体纯白,抓在高大的男人手里,像一只可怜的兔子。
男人攥紧陆薇琪的衣领将她凌空提起,一手伸进怀里,掏出一把长柄银『色』的□□。陆薇琪用膝盖想都知道,那里面,猎杀狼人和吸血鬼的银子弹已经上膛。
那人厉声喝问:“你是什么人?你摆的法阵?”
陆薇琪被颈间紧箍着的衣服勒得就要窒息,一双细瘦的长腿在空中『乱』踢,白嫩的小脸瞬间转为猪肝『色』。
年轻人只知道主教对黑暗里潜伏的魔物从不手下留情,看到他对一个小女孩也如此心狠手辣,心中一阵惊骇,在一旁温声劝道:“洛根主教,先放她下来,慢慢问。”
洛根像扔一袋垃圾一样,一把将陆薇琪掼在地上。冰冷的枪口一刻不离地瞄准她的心脏位置,喝道:“你是寰宇新教的教徒?你是不是女巫?”
陆薇琪像离水的鱼一样,紧促喘着气,怔怔然睁大了一双水气氤氲的杏眼,无比可怜无辜地望着两人。刘海间“眉间轮”看到中年男子弥漫全身的浓烈杀意,不禁像寒风中的落叶一样,簌簌发抖。这个人的眼神,似曾相识,让她由心里升腾起恐惧来。
洛根双眼『射』出寒芒,如毒蛇一样死死盯着女孩,女孩琥珀『色』的莹圆双瞳泄『露』着恐惧,他莫名觉得自己在哪里见过一双相似的琥珀眼睛,仿佛有什么尘封的记忆掠过心头,一掠而过,让他来不及捕捉。
看女孩有意把双手藏在身后,洛根一个健步冲上去把她的左手钳住,手腕的衣袖向后用力一退,一串串密密匝匝的碧玺和琥珀手串无遮无拦地映入眼中。碧玺和琥珀被认为拥有自然神力,是女巫最爱佩戴的饰品。
洛根主教嘴角一勾,发出一声阴狠冷笑,旋即一手扯过陆薇琪的衣襟,一手将银『色』□□抵在陆薇琪的秀眉之间。
“说!你是哪个派系?信仰的女神是哪一个?莉莉丝?阿尔忒弥斯?伊西丝?”声音字字如刀,振聋发聩。
陆薇琪一言不发,一双晶莹澄澈的大眼睛狡黠地转向一旁的年轻人,眼中泪光莹然。她用带着刺青的右手拽着被扯动的衣襟,一脸的逆来顺受,人畜无害。
年轻人剑眉皱在一起,被主教的反应惊得不知所措,正看到女孩手上的刺青,惊呼道:“主教,主教,快放手,快看她的手,是‘上帝之眼’,跟你手上的刺青一样。”
陆薇琪一计得售,本应暗地得意,却因为听到“跟你手上的刺青一样”而无比震惊,脊背如掠过一阵强劲的电流,身体一凛,瞳孔骤然缩紧。
她的“全知之眼”有三层含义,第一层:彰显她眉间轮的力量。能看到别人所不能看到的能量场。第二层意义:混淆视听,在新教的“女巫猎人”手里逃出生天。第三层意义——记住那个仇人。
洛根在年轻人的提醒下,放开了对女孩的桎梏,一只手仍然用枪死死抵住女孩的眉心。大手如铁钳一般,一把箍住女孩的右手,查看女孩手背上
的“上帝之眼”。正三角形中间,一只睁开的眼睛纹身,预示着——上帝监视世人。
果然跟他手背上的刺青一模一样。
洛根眉头紧皱,眼里的光像淬了地狱寒冰一样阴毒锋利,在陆薇琪身上上下逡巡。
年轻人担心洛根主教真的一枪打死这个白嫩娇俏的小姑娘,在一旁帮腔道:“主教,你看她的刺青,正三角形象征基督教圣父、圣子、圣灵三位一体,眼睛符号是上帝全视之眼,她是我们基督教的教徒没错,也许跟我们一样,是其他教会的猎魔人呢。”
神父厉声暴喝:“闭嘴,《圣经》里怎么说的?《出埃及记》——行邪术的女子,不可容她存活。清教徒中,没人敢用巫术。”
他冲着陆薇琪『露』出冰冷的哂笑,语带鄙夷:“可真狡猾,想拿刺青混淆视听!说,你是谁?你是不是跟魔鬼签订了契约的女巫?”
陆薇琪全身颤抖,这句话,这个声音,这个眼神,时隔多年,依然时时在噩梦中浮现。
他就是她用刺青记住的,此生要找到的那个人。只是,真的找到他时,自己已经跟母亲一样,沦为别人砧板上的鱼肉。陆薇琪白皙的小脸,突然『露』出了一个惨然的微笑。随即摆出了一副欣然赴死的凛然模样。
她看到男子嘴角浮起一抹冷酷的笑意,手/枪扳机上的食指轻轻一勾,眉间轮前一阵黑雾般的杀气遽然弥散……
白落羽了解到,在土耳其,人们管一种圆形鱼眼状的蓝『色』珠子叫做“邪眼”。“邪眼”顾名思义,就是“邪恶之眼”,原指来自外界的一切恶意。坊间有一种说法,人们通过眼睛输出意念,那些带着觊觎、妒忌、怨毒、憎恨等意念的眼神,会给接收者带来不幸和灾祸。
古希腊、近东地区,都有“邪眼”信仰。这种说法流传到土耳其,并在此地发展盛行。土耳其人为了抵御“邪眼”的伤害,制造了蓝『色』鱼眼状的装饰物,并也给它命名为“邪眼”。不难猜测,这个名字很有种“以毒攻毒”的意味,意在把邪恶的意念对人造成的影响折『射』回去。
这种鱼眼状的装饰物被土耳其人大量运用在生活的方方面面,当做首饰佩戴只是其中最普通的一种用法。在土耳其,餐具、房门、汽车的后视镜,甚至是建筑物外墙上,“邪眼”随处可见……
白落羽拇指划动着手机屏幕上密密匝匝的小字,心里一阵恶寒。她暗忖:纸条上提到的邪眼自然是指它的本意——邪恶之眼。有人心怀恶意、觊觎之心,潜伏在她身边。她抬头望了望坐在自己对面的何七顾,此时这个长了一双弯弯笑眼的温吞男子,正用胳膊肘拄在桌子上,手托着腮帮子,脑袋像鸡啄米一样一点一点的打着瞌睡。看起来更加憨态可掬。
她想起那张纸条的第三句话——“她在觊觎着你的血肉。”不禁胆寒,那上面明明白白写着一个女字旁的“她”字。
白落羽微低着头,收敛下巴,不动声『色』地用余光瞄向坐在自己身边,默然不语的红衣女子。此时,她已经脱下了大衣,一身红衣殷红如血,面朝车窗,正凝视着车外的漆黑虚空,柔亮的黑发披散在背上。
白落羽一路上已经习惯了女子的安静寡言。但是此时此地,女子异常的沉静,却烘托出一种无法铭说的诡异气氛。短短两天之间,诡异事件之上,又加了诡异离奇的砝码。不由得她不心旌摇动。一只黑猫给她报信,告诉她她已经“邪眼”缠身,必须离开身边的“生物”,否则血肉不存。这其中骇然的信息量,让她一时间不知如何自处。
她茫茫然地微抬起了头,循着女子的视线,望向窗外的虚空。外面黑的像浓稠的墨汁一样,不知女子透过黑暗望到了什么。白落羽想,火车大约行进了山间,连盏路灯都看不见。
就在此时,白落羽感受到一束锐利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她凝神一看,发现女子深不可测的眸光在车窗的倒影中与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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