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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姐是神秘生物-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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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破这诡异静寂的,是一声清脆的开门声。有人结结巴巴的乡音说了一句:“七、七哥,酒、酒我买回来了……”
只听门外森然静默了几秒,随即啪嚓一声,酒瓶坠地的碎裂脆响响彻整个房间,接着就是扑通一声,有人重重跪倒。
“咚咚咚”的叩首声连绵不绝,只听买酒回来的乡音男人颤巍巍的声音不住求饶:“娲皇娘娘——饶命!娲皇娘娘——饶命啊——!”
屋内的男子虽不知外面的情形,但看到何七顾的鲜血蜿蜒渗过了门内,再听到外面丧魂失魄的求饶声,无不吓得肉跳神惊,膝盖酸软得只想扑在地上。
屋外,跪伏着的乡音男子面前,身形足有4米多高的半人神只,如一座玉山,巍然屹立。半身烈焰红衣如霞似血,映衬着绝世无双的凌厉美貌,身形曼妙娉婷,尽显女『性』胴体的美感,却让人望之无半分秽亵遐想,只生敬畏之心。
半人神只头部接近天花板,下/身柔韧灵活,迤逦盘绕在『逼』仄的客厅中央。半身莹紫『色』的鳞甲,莹莹烁烁闪着璀璨寒光。一双紫瞳神目灼灼如电,裹挟着神女之怒,修罗之怨,眸中锋芒如两柄上古的神兵利刃,将男子钉死在地板上。
乡音男子将笨拙的身形蜷成一团,跪伏在地,偷眼仰望着天神一样的存在,正抖如筛豆,倏而想到了什么。双手颤巍巍地伸进衣领里,从衣襟深处掏出一条红线串着的白玉吊坠,虔诚地举到头顶,连连叩首求饶:“娲皇娘娘,娲皇娘娘,饶我一命吧,我家祖上三代,都是您的信徒啊。”
男子恍惚间想起儿时旧事,一个算命的瞎子路过村口,给刚五六岁的他算了一卦,说他天生不足,命盘崎岖,中有大劫,是个壮年早夭的命,许得上南山“娲皇宫”,求个“女/阴娘娘”的小像带在身上,才能保命。
母亲偏爱他这个“老幺”,紧衣缩食千辛万苦给他求了这个吊坠。想到老母亲爬满风霜的脸,男子不禁潸然。
他抬眸望着半空中的威严身影,眼里竟『露』出一丝坚毅,诚恳地说:“娲皇娘娘,我、我脑子笨,没人愿意用我,我、我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只伺候这几个人吃饭喝酒,就饶、就饶我一命吧。”
男子情急之下,说话倒比平时利落了不少,说着说着竟流下两行泪来。
红衣女子身形快如闪电,柳腰轻摆如巨蛇游动,倏忽之间,一股神圣异香已经扑到男子面前。
男子心想果然没有救了。他娘常说“人在做,天在看”,自己跟三哥做这伤天害理的事,有此一报也是必然,深深阖上了双眼,引颈就戮。
半晌却没有动静,他微睁了眼睛,垂下眼睑,定定地盯着地板上游动的巨大暗影,恍然知道“娲皇”正漂浮在近前,审视他的灵魂。不禁全身簌簌发抖,将白玉雕刻的护身符又举高了一寸。
半人神只游动着柔韧蜿蜒的身体,如鬼似魅地漂浮在男人身前,饶有兴趣地凝视着男子手中的白玉吊坠,上面粗糙的雕工镌刻着一个人首蛇身的女神形象,俨然是中国上古民间信仰的大地母神——女娲。
女子人形躯体在半空中游移,用即冷且静,如冻结了的紫『色』深渊一样的眼睛在男子脸上巡睃。窸窸窣窣的鳞片摩擦声和银链的叮咚脆响近在耳际。
男子将头低得更低,像是要埋进地缝里,头顶举着他的“免死金牌”,乞哀告怜。
语带颤音地说:“我、我娘、我姥姥都供奉过、供奉过您老人家,每年农历三月十八,还去庙里给您撒米撒面……等、等我回去,一定好好种地,攒钱给您塑个金身,就饶了、饶了我吧。娲皇娘娘,娘娘——我回去学好,我还得给我娘、给我娘养老送终……”
红衣女子背上什么东西摩擦着发出几声清越悦耳的响声,不知是真听进了男人的哀告,还是怎么的,倏忽间,竟然收回了欺近的身体。
乡音男子觉察到那慑人的气息已经退去,缓缓将埋在地板上的头抬起,视线一寸一寸上移,双眼饱含虔诚地瞻仰那一身紫光璀璨的鳞甲,仰望女子天神般美丽绝伦的容颜,如渊渟岳峙的身姿,顿时泣涕迸流,觉得从肉体到灵魂都得到了救赎。
男子再次叩首,双手伏地,嘴里学着他娘的话,念念有词:“女神娲皇,化生万物,通天彻地,拯救万民……”
屋外一口一个“娲皇娘娘”叫得屋内两人愕然相顾,越来越没底气。
外面的情形明显超过两人贫瘠的想象力。做人肉买卖多年的男子,早已抛弃了鬼神因果之说,浸『淫』了一身煞气和匪气。
他们深谙只有愤怒才能压制恐惧的道理,从床底翻出两柄大砍刀,各自握在手里。决定孤注一掷,来个佛挡杀佛,冲出去逃命。
第25章 我是奈珈()
第二十五章 我是奈珈
房门在两人的大力推搡下猛然触到墙壁,又反弹回来,门扉顷刻间来回翕合。随即,屋外砰砰两声闷响,两个重物接连横飞出去,重重掼在墙壁上。刀刃掉落地面,发出一阵乒乒乓乓的脆响。
被绑在床上的白落羽双眼直愣愣地盯着那来回扇动的门扉,在一翕一合的浮光掠影间,看到刚才还对自己上下其手的男人如一颗黑『色』炮弹一样,飞出后坠地的画面。
然后,屋外一片静默,落针可闻。房门以一个角度停住,白炽灯的炽烈光线透过三寸宽的门扉投『射』进来。
不知过了几分几秒还是几个世纪,屋里屋外仿佛逐渐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对峙气氛。那个与自己一路并肩同行,那个被乡音男子一口一个“娲皇娘娘”叫着的红衣女子,像是近乡情怯一样,始终不肯显『露』真容。
白落羽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期待,眸『色』幽幽,双眼一瞬不瞬地望着那道门缝。
门外,女子身姿凛然,全身透出一身冷傲孤清,遗世独立。如一尊玉石雕刻的女神造像一般,静默盘踞在房间中央。
幽深眼眸隐隐有一丝不被人觉察的哀戚,如白落羽一样,她也直直凝视着那道门缝,恍恍然,中间像有数年的光阴阻隔。
蹬蹬瞪瞪——纷至沓来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期间还伴随着两声鹰隼的清越啁啾。
白落羽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手腕。根据前几次经验,懵懵然地想,不知前面又有什么艰险挫折在等待着自己。
只听屋外脚步杂沓,人『潮』破门而入,静默了几秒,随即次第响起一阵扑通跪地的顿音。
有男子低沉成熟的嗓音,饱含敬意地低声问询。
女子清润悦耳的声音再次响起,仿佛飘忽在时间之外,用白落羽听不懂的语言低低回回,不疾不徐地喁喁细语。不知为什么,再次听到这个声音,白落羽的心里如轻羽点水一样,掠过一阵细微的心悸。
半晌,两名一身黑『色』劲装的年轻男子推门而入,进门后低眉敛目,腰板挺得笔直,肃然屹立在房门两侧,一看就知道受过军事化训练,训练有素。
他们手中各抱着一柄□□,满脸威严,目不斜视,活像是运钞车的押运安保人员。
待两人站定,一个穿一身烟灰『色』西服,打扮十分齐楚的男子,大步流星地跨进房中。来人宽肩长腿,身材挺拔,自带一股凛然帅气。
他疾步走到白落羽身前,眸中不带一丝情绪,从上到下快速将白落羽审视了一遍。然后,一只手向旁侧一举,有人低眉敛目地送上半杯咖啡『色』『液』体。
男子伸手接住,除去白落羽嘴里的布团,轻抬她的上身,不容分说地将半杯糖水灌进她嘴里。随即亲自为她解开手脚的桎梏。
糖水甜润香醇,有着淡淡的巧克力苦味,入喉之后片刻,白落羽逐渐睡眼『迷』蒙。
身后隐隐有窸窸窣窣的声音,男子默然回身。
白落羽勉力抬起沉重的眼皮,水汽氤氲的眼珠循声向门口望去。
影影绰绰、绮绮靡靡,“小姐姐”仿佛婷婷静立在一团紫『色』光雾里,视线被男子和床沿遮挡,不知她站在什么上面,头竟然接近天花板的高度。
白落羽懵懵然地将视线下移,看到“小姐姐”红裙下方隐约『露』出一段莹紫『色』闪着粼粼珠光的美丽鳞片。那些冷光璀璨的鳞甲,就跟梦境中巨蟒身上的鳞甲一模一样。可是,此时白落羽却不觉得害怕。
女子还穿着白落羽那件“不合身”的红『色』连衣裙,眼神中有一抹她不懂的怆然。与她对视后,眉目轻舒,竟如踏着一片缥缈的紫『色』光电一样,盈盈向白落羽游进了几分。
她默然无语,裙下银紫『色』的片片鳞甲更加清晰,正熠熠生辉,耀眼夺目。掩映得她如同紫云缭绕,天神下凡。
白落羽静静地望着她,她也静静地回视白落羽,并不再打算走近。
恍惚间,白落羽身子一轻,发现那个穿着齐楚的男子将自己打横抱起。男子抱着她向门外走了几步,把她抱到了“小姐姐”身前。
白落羽的眼皮好像重逾千斤,她费尽力气张开双眼,看到女子一双紫瞳如倒映着满天星辰一样,正眸『色』深深地俯视着自己。她的眼睛就如初见时,就如满天烟花绽放时一样炫目,一样『迷』人。
白落羽又阖上了沉重的眼睑,感觉女子俯下身,将她轻轻抱在怀里。
那一股让人心醉神『迷』的奇异幽香萦绕着她,仿佛躺在已经恢复旧貌的帕特农神殿里,蓝天澄碧,云彩悠然。四周有鲜花奇草簇拥,让她觉得无比安心,却又不知为何,心里涌起一丝酸楚。
她没有想哭的情绪,双眼却泪光莹然。水汽在卷翘的睫『毛』上越积越多,终于化成一滴泪倏然垂落。
意识逐渐模糊,她感觉到“小姐姐”将她再次放回男子怀中。她勉力抬眸,看到小姐姐脸上稍纵即逝的复杂神情。似有些不舍,似有一丝决绝在紫眸中一掠而过。
时间像是被无限拉长了,她也不知这一帧一帧的画面是否有时间上的连续。下一秒,她看到女子美丽绝伦的脸庞近在咫尺,红唇艳红如血,轻轻压在她的唇上。
唇上的触感冰凉柔软,激起心中一阵激『荡』,舒服得让人心尖发颤,想要永远沉『迷』其中。
再下一秒,女子唇瓣轻轻游移,从白落羽的唇上轻啄着滑向耳际,轨迹中落下无数浅吻。在敏感的耳廓点燃了一片灼热。
几缕如丝秀发轻轻垂落,随着女子的动作,在白落羽胸口和脖子上轻拂摩挲,白落羽秀眉一蹙,难耐地抿住下唇,将什么封在喉咙深处,觉得心里面痒痒的。
已经被撩拨得通红发热的耳际,女子温柔磁『性』的嗓音正低低细语:“我——是——奈——珈。记得——我——是——奈——珈。”
白落羽懵懵然在心中无数次默诵这个名字。奈珈——奈珈——奈珈——记得,我记得的。我终于知道你的名字了。我会记得,永远……
女子冰冷柔软的唇滑过下颌,来到了细腻白皙的颈项。无比温柔地轻啄着这一小块柔软敏感的皮肤,略停留了一会儿,然后悄然轻启檀口。
颈项间一阵奇异的剧痛传来,白落羽顿时觉得有一道强劲的电流游走全身,刺穿了骨髓,向四肢百骸肆无忌惮地蔓延伸展。
她再也承受不住,坠入了幽深黑暗。
在失去意识的一瞬间,白落羽在心中轻笑,看来真如那个“预知梦”所呈现的,如陆薇琪所说的一样。她在觊觎她的血肉,她会如梦中紫『色』巨蟒一样,将她一口一口吞食入腹。
只是,不知为何,她竟甘之如饴……
一滴泪如流星一样,快速划过光洁的脸颊,女孩脸上还挂着一丝没有来得及消弭的笑意,如春雪初融,早樱拂风。
第26章 归途()
第二十六章 归途
深夜,w市郊区的破瓦房里,今晚蓬荜生辉,『逼』仄的客厅里整齐地跪着乌泱泱一圈人马,各各表情恭肃严谨,双手环抱长枪,屏息凝神,目不斜视。
被环在中央的,是他们信奉的唯一神,实体女神——奈珈,以及“圣羽虹蛇教”的领导者,卫氏集团的继承人——卫锦风。
“圣羽虹蛇教”的身前是“圣羽教”,创立于20年前中国南海一带。
那一年,中国南海海防重地西沙群岛附近,因为“女『性』实体神降临事件”,一时间物议喧腾,流言四起。
据传,无数人目睹了“圣羽女神”驾临在一片如翡翠般的美丽海域,于纯白的小小沙洲上登陆的情景。
那情景如梦似幻,见之忘俗,令人悠然神往。
“圣羽女神”盘桓在西沙海域一带,短时间内目击事件层出不穷。更有偷捕的越南渔民向越南政/府提供目击的照片,就连临近的菲律宾境内也谣言四起。
二十年前,那个网络还不发达的年代,女神传言竟不胫而走,席卷全球,点燃了被驱逐出正统,游丝一缕的“旧宗教”、“女神信仰”的残余势力。无数新异教如雨后春笋般渐渐复苏。
“圣羽教”组建于“女神信仰”最炽时期,当时只时一个小小的宗教团体,曾隐匿过一段时间,后因富商“卫锦风”的重建与领导,再次有了一定规模和势力。
至今,教众还有一些“圣羽教”留下的老教众,他们曾是驻守南海的退役老/兵。
一些猎奇的媒体曾对他们做过采访。老旧的影像资料里,记录下了他们在谈及他们的女神时,那种骄傲和笃定的语气,那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超然和自信眼神。
仿佛在嘲笑世人——你们的神在哪儿?醒醒吧。只有我们的女神是真实存在的神。
此时,落针可闻的深夜,只有破瓦房里白炽灯的镇流器发出“嗡嗡嗡”的响声。“圣羽虹蛇教”的一部分教众正跪伏在地,眼观鼻鼻观心。
他们的主教,一身烟灰『色』挺括西装的俊朗男子,正全身僵硬地接过奈珈手里的女孩,再次抱在怀中。
卫锦风皱眉端详着脸上还挂着一丝甜笑酣然入梦的女孩,深邃的墨瞳浮起一丝不解。
这个满脸血污,一身狼狈的女孩是谁,为何能得到他们的女神如此垂青?
卫锦风缓缓抬头,虔诚地仰视他唯一的神明。看到那双深邃紫瞳的主人正一脸宠溺与怜惜地望着他,只是目光聚焦在他怀里……
*
耳际有机翼下巨大涡轮引擎发出的嗡嗡声,身体能感受到机舱内的颠簸。白落羽觉得头脑昏沉,长睫颤了颤,费力将沉重的眼皮抬起一道缝。
头等舱里宽敞整洁的纯白装潢映入眼帘,她侧了侧头,身旁机舱的遮光板已经打开了,窗外碧空如洗,万里无云。飞机显然已经升空多时,现在正在平流层里穿行。
白落羽懵懵然地将脸转向另一边,邻座坐着一个有些眼熟的黑衣男子,他如刀削一样的侧脸轮廓分明,显得沉稳禁/欲。
听到白落羽的动静,他转过头来,宽阔结实的身躯欺近了几分。这人像一面黑『色』的墙一样罩住她,瞬间挡住了机舱里的光源。立体的五官形成了一片暗影,显得五官更加深邃。
男子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好像只是在检视自己是不是醒了。白落羽怔怔地想。
只是不知为何,她在那双黑曜石一样的墨眸中,莫名捕捉到了一丝奇异的东西。这个男人虽摆着一副如结冰的湖水一样冷漠表情,但眼底却闪着一丝微妙的东西——一丝探究,一丝——嫉妒。
白落羽意识昏昏沉沉,她轻轻阖上了眼睛,隐隐约约地想着,大概是自己在做梦。
旅程好像无比漫长,她几次短暂地苏醒了一会儿又昏睡过去。
『迷』『迷』糊糊中,她想“小姐姐”是不是真的把那些坏人都打倒了。那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幻觉?
梦里的画面像电影的蒙太奇手法一样,一帧一帧的拼接。
她跟“小姐姐”拉着手站在满天烟花璀璨的天幕下。她跟“小姐姐”在石室里,隔着粼粼波光涟漪,对望着彼此。
还有,她侧卧在地上,周围有烛火摇动,电光熠熠,“小姐姐”就近在咫尺,她却怎么够也够不到她。
在短暂的清醒时刻,她意识到,小姐姐是真的把坏人打倒了。不禁放心了不少。
她向身侧望了望,依稀看到邻座男子正左手执盘,姿态优雅地端着一杯咖啡。
男子表情冷漠,若有所思。右手骨节分明的三指拈着一柄精致的小调羹,翘起小指缓慢地搅动着杯中的浓稠『液』体,动作轻盈缓慢,跟他冷硬的外表十分不符,透着说不出的不自然和怪异。
白落羽时昏时醒,只看到几个浮光掠影连不成串的片段,不知是梦境还是现实。
她做了悠长的梦,再次醒来,觉得身体像被重物碾压过一样全身酸痛。
『迷』『迷』蒙蒙中,一股“尼罗河花园”的葡萄柚的清甜钻进鼻腔。她朦朦胧胧记起这瓶香水已经跟着那个粉『色』的行李箱,在险象环生的逃亡旅程中,不知被自己丢到了哪里。
她将眼睛睁开一道缝,首先进入眼帘的是自己睽别已久的粉红『色』玫瑰印花窗帘。清晨的熹光正透过玫瑰花边的蕾丝孔洞,如丝如缕地散落在书桌上,书桌上摆着一只复古的雕花台灯,『毛』绒公仔和一台粉红『色』笔记本电脑。
白落羽霍然起身,一床淡樱『色』格子棉被正蓬蓬松松地簇拥着她,发散着一股好闻的香水后调味道。那确实是她的“尼罗河花园”的味道。
脑袋还有些晕沉,她趿着自己久违的粉兔镂空拖鞋开门走下楼梯。
红砖白瓦的留学生公寓里,楼下一层,宽阔的公共厨房正飘散着一股韩式辣白菜特有的辛香。
韩国室友金英正如每周末一样,哼着一首小曲,声势浩大地腌制她的拿手绝技——韩式泡菜。看到白落羽下楼,满脸雀跃地给她夹了一筷子刚腌好的嫩菜叶。
“好吃吗?”金英一脸期待。
白落羽哑着嗓子,怔愣愣地答道:“好吃。”
金英欢天喜地,一如既往地将一小罐辣白菜塞进白落羽手里。
白落羽道了一声谢,像是游魂一样踱回了房间。刚一坐定,只听一个清脆爽朗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一个扎着马尾的英国女孩探出头来,“白,你醒了啊!”
白落羽低头望了望手里那罐辣白菜,轻声问:“南希,我怎么回来的?”
“什么?你真的喝断片儿了啊。”南希一脸惊讶。
“你朋友送你回来的啊。说你在派对上喝了太多鸡尾酒,他把你抱回来的。还让我好好照顾你呢。说真的,那个帅大叔是谁?以前怎么没听你提起。”
白落羽心下茫然,怔怔地出了会儿神。她也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只好敷衍南希一句:“打工认识的。”
南希嘿嘿一笑,挤眉弄眼,表情暧昧。
白落羽觉得太阳『穴』像有针在刺,一下一下地疼,全身骨骼都在酸痛,她默然倒进宣软的格子棉被中,视线下意识地一抬,发现南希正用奇异的眼神直勾勾地端详着她的脸。
白落羽心下一惊,随即睫『毛』剧烈的颤动,幽幽眸底掠过一阵绝望的酸涩。经过那一连串的事故,她竟然忘了这件事。
想起在凸面广角镜中看到自己的倒影,脸上那深可见骨的裂痕,狰狞可怖的伤口,心情一瞬间如坠谷底。
她默默转动眼球,惨然地望了望房间里一排粉嫩可爱的新衣,不禁深深阖上了眼睛,觉得全身血『液』迅速退尽,手脚发凉。
再也回不到从前了。别人的青春依然是岁月静好,平淡安然。她的青春已经行将就木,凋敝枯萎了……
第27章 VIP三合一()
第二十七章 唯别而已矣 圣三角 云雨巫山枉断肠
听到南希的感叹; 白落羽眉头一皱,脸上掠过一阵疑『惑』。她轻轻抬起纤细的左手; 指尖微微颤抖着轻抚自己的左颊。
那里; 本应有着一道深痕的地方; 竟然光洁如新……
她霍然起身,来到镶着银『色』花朵的木框穿衣镜前,怔怔地望着镜子中的自己; 竟然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本应有一道狰狞深沟的脸上,此时白润光滑,连『毛』孔都看不到一个。
她轻轻摇晃着脑袋,来回端详镜中的自己。讶然发现,与光滑白皙的脸颊正好相反; 颈间竟然多了一道新月状的淡粉『色』疤痕。
痕迹形状圆润规则,就如夜空中弯弯的一痕新月; 浮在肌理上; 粉粉嫩嫩; 倒像是故意纹上去的月亮刺青。
白落羽脑中迅速闪回那些如梦似幻的浮光掠影; 那是“她”——奈珈留下的咬痕。
白落羽回忆起那些旖旎缠绵的画面,“她”冰凉软糯的唇吻上她的唇的触感,那些轻羽点水的啄吻; 那些在近在耳边的呢喃细语。
心尖像被羽『毛』轻轻扫过一样; 激起一阵绵密的麻痒; 一抹绯红浮上双颊。
她望着镜子中新月状的咬痕; 长睫微垂; 秀眉下黑琉璃般乌亮的眼眸莹莹地闪了闪,痴痴地想:奈珈,你是奈珈。我记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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