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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神话]花哥教书中-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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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梁山伯便加快了步伐争取在天黑之前回到宿舍。
马文才对中午被撞倒的时说不上生气,只觉得梁山伯垫在在他脑袋下的手说不出得硌人。
太瘦了,不知为何马文才突然冒出了这样的想法,想到昨晚自己搂过的腰,确实是太瘦了,怕是女子的腰都没有那么细。
梁山伯踏着石阶路往回走着却不想又遇见了马文才,只见马文才躺在树下看着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马兄,又遇到你了。”梁山伯露出了一个笑容向马文才打着招呼。
马文才抬头一看,果然是那个一连撞了他两次的傻子。
他看了一眼梁山伯的手道:“你的手可有事?”
梁山伯看了一眼自己被祝英台裹成猪蹄的手道:“英台已经给我上过药了。”
马文才看了一眼那被包扎得分外可笑的手后不由嗤笑一声,道:“就这。”
梁山伯有些尴尬,替祝英台辩解道:“英台是世家子弟”
然而马文才却打断了梁山伯的话,他道:“把手给我看看。”
梁山伯无奈只得把手伸出去拿给马文才看。
马文才拆开了这缠得乱七八糟的绷带后便看见了梁山伯有些淤青红肿的手。
“你倒也肯用手来护我头部。”说着,马文才便掏出了自己常用的跌打药往梁山伯手上抹。
梁山伯闻言垂头道:“本就是山伯之过,自当以手相护。”
马文才动作熟练地给人揉着手,他不由笑着问道:“梁山伯,可有人说过你傻?”
梁山伯闻言一愣,他道:“英台说过。”
马文才闻言摇头,拿过绷带重新给梁山伯绑上,马文才绑得可比祝英台绑得毫无美感的样子好看多了,一看便是做惯了这些事的。
梁山伯心中有些疑惑,难道马文才也是经常受伤的吗?
只是,这个疑惑他不好问出口,只能憋在心里。
“走吧,天色晚了,我送你回去。”马文才看了看即将黑下来的天色不由开口提议道,话一出口,马文才便想给自己一耳光,自己怎么接二连三地送眼前这个人回去。
“好。”梁山伯闻言不由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马文才见此,有些无奈,反正好人做到底,他可不想看见这个傻子因为看不见路而摔下了悬崖。
因着有马文才相送,梁山伯终于在掌灯时分回了宿舍。
祝英台一见他回来便将从食堂带回来的饼子递了过去。
结果仔细一看,梁山伯手上的绷带和之前出去时不一样了。
“山伯,谁替你绑了绷带啊?”祝英台开口问道。
“马兄啊。”梁山伯一边吃着饼一边回答道。
祝英台看着梁山伯手上的绷带,突然知道了母亲说过有了孩子之后的感觉了。161
第77章 串串盗文狗()
“梁山伯;你把我气死算了!”说完;祝英台便掀开帘子回床上睡觉了。
梁山伯呆呆地吃着手里的饼子;不知道祝英台在气什么。
最后夜深人静;梁山伯拿出了笔墨纸砚接着灯火准备把老师安排的课业写完。
等写到差不多的时候已经快子时了,梁山伯看了看天色连忙吹了灯火上床睡觉。
第二日清晨,谢灵泽舒服地赖在杨戬的怀里不肯起床。
杨戬也由着他;任由他窝在自己的怀里不起来;毕竟昨夜先生劳累了。
谢灵泽昨夜被杨戬折腾了半宿,眼角泛着微红,身下尽是吻痕,幸好杨戬还算温柔并没有让他怎么难受。
正当谢灵泽准备拉着杨戬陪他睡上一个上午的时候突然有人敲门。
“谁呀?”谢灵泽开口,这才知道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这样;谢灵泽不由怒视了一眼面前的始作俑者。
杨戬无奈一笑,伸手招来一杯水喂谢灵泽喝下;谢灵泽这才好受了些许。
外面的人听到谢灵泽问话连忙道:“我是邱先生身边的书童;我家先生昨夜受了风寒;此时正躺在床上,不能前去上课,其他先生又都有课;所以想请谢公子来代课。”
谢灵泽想了一下这位邱先生是何人;很快就找到了一个严肃认真的老夫子形象;若是他不能上课找人来代他上课也不给学生放假那也是十分有可能的。
谢灵泽揉了揉自己的头;再次开口道:“等我梳洗了就过去;你先去给学生们说一声吧。”
“好。”门外的人应了一声便离去了。
谢灵泽有些无奈,今日怕是睡不成懒觉了。
于是他坐起身来,散乱的头发铺在他白皙如玉的脊背上让在后面看着的杨戬眼神微微一暗,不过他终究是忍住了。
“我给先生梳头吧。”杨戬开口说道。
“好。”谢灵泽点了点头,任由杨戬给自己穿衣梳头,一番收拾后总算能够出去见人了。
这时候路边草丛中的露水还未干,但尼山书院的学子们都已经快要开课了。
穿戴好了的谢灵泽知道自己快要迟到,所幸直接用轻功赶了过去。
进门,学子们都在温书,见他进来都齐声向他问好,谢灵泽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了他们。
于是,谢灵泽便坐到了讲台上,翻开了邱先生要自己讲解的汉末无名氏的古诗,也就是后世的古诗十九首。
谢灵泽今日讲解的是行行重行行,和梁山伯坐在一起的祝英台读了这首诗后对身边的梁山伯道:“你说这两个人怎么会分别啊?”
“世间万事都是不可控的,今日相谈甚欢,明日便是与君相别,你还小没经历过什么离别。”梁山伯亦是小声地回答道。
“哦。”
坐在梁山伯和祝英台后面的马文才闻言不由嗤笑一声,他道:“世间一切的离别都不过是自身能力不够而已。”
“马兄说的是。”梁山伯轻声道,只不过他也是个随波逐流之人,上天让他漂泊到哪里他就漂泊到哪里,现在他有些羡慕说出这样话的马文才了。
这样想着,梁山伯捏着书页的手不由紧了些许。
祝英台听见梁山伯不由提高了声音道:“山伯!”
马文才:“呵。”
听力很好的努力忽略他们的谢灵泽终于忍不住了。
“祝英台、梁山伯、马文才,你们给我出去站着。”谢灵泽忍着怒气说道。
坐在一旁的王凝之却一脸惊讶,世叔今天是心情不好吗?
在课堂上被直接点名了的三人自觉地出去站在外面。
谢灵泽见他们三个都出去了,这才开始继续上课。
站在门外的三人一边听着里面的读书声,一边顶起了嘴来。
“马文才,要不是你多嘴先生才不会注意到我和山伯。”
“呵,也不知道谁的声音大得让全班都听见了。”马文才看了一眼矮了他一个头的祝英台冷冷说道。
“你!”
梁山伯叹气,他道:“你们都别吵了,一会儿先生该生气了。”
“梁山伯,你到底站哪边!”祝英台生气地问道。
梁山伯轻轻揉了揉鼻子,他道:“我觉得马兄说得挺有道理的。”
若一个人真的拥有无上的权力又怎么会让自己喜欢的人与自己生离别呢?大概也只有死亡才可以分开他们吧。
只可惜,他一辈子只能听从天命,不敢反抗一二。
马文才听了梁山伯听了梁山伯的话不由一笑,常年冷峻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倒是好看极了,宛如冰雪初融。
然而祝英台却觉得马文才笑得不怀好意,越发觉得要带着梁山伯远离马文才。
梁山伯却觉得马文才这样笑着挺好看的,他道:“你应该多笑笑。”
于是,刚才那个如冰雪初融的笑容没了。
梁山伯觉得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心中有几分尴尬。
祝英台见他不笑了,立马把梁山伯拉到自己身后道:“笑得那么好看也不知道是哄骗谁?”
“英台。”梁山伯无奈,为什么平日里见人就笑待人和善的祝英台对上马文才就跟吃了一样。
“哼。”祝英台冷哼道。
梁山伯只能歉意地看了马文才一眼。
这个时候,谢灵泽从门里踏了出来,他道:“你们到底要吵到什么时候?”
“先生。”梁山伯见谢灵泽出来立马行礼道。
祝英台也和马文才跟着行礼。
谢灵泽看了三人一眼,他道:“既然精力这么旺盛,那便去我的院子里挑水。”
“啊?”祝英台觉得她恐怕要累死在挑水的途中。
马文才觉得没什么,只是挑水而已。
“走吧。”谢灵泽对三人道。
“好。”祝英台有气无力地回答道。
谢灵泽一进入自己的院子便看见了三缸满满的水,于是他瞪了一眼站在门口接他的杨戬。
而祝英台则是在心中欢呼,自己不用挑水了。
杨戬却被谢灵泽这一眼瞪得莫名其妙,他问道:“怎么了?”
于是谢灵泽指了指那缸子里的水,他道:“给我全倒了,让他们挑。”
“好。”分外听谢灵泽话的杨戬立马把水全给道了。
祝英台见了,立马道:“不不不,这位先生挑水多辛苦啊,不能这样倒了呀。”
然而,三缸水终究是被倒完了。
祝英台内心绝望,唉,这一人一缸得挑到什么时候啊。
“行了,拿上桶去挑吧。”接着,谢灵泽看了一眼梁山伯受伤的手道,“梁山伯留下。”
最后,祝英台悲愤地看了梁山伯一眼便拿着木桶往有水源的地方走去。
等马文才和祝英台两个人离开后,谢灵泽对梁山伯道:“你随我进来。”
说罢,谢灵泽便踏入了房门之中。梁山伯一进室内便闻到一股熏香的气味,不浓烈,很是宜人,散发着淡淡的果木清香。
谢灵泽请梁山伯坐下,他道:“可曾想过为官做宰,封侯拜相?”
梁山伯被问得一愣,最终诚实地摇了摇头,他未曾想过。
“山伯知道自己是什么样,所以只求平安喜乐。”
本就是命若浮萍之人,哪里来那么多奢求。
谢灵泽轻轻用手点了点案几,发出轻响,他看着安静寡言的梁山伯道:“你就不怕与人生离别?”
梁山伯沉默半晌后道:“自然是怕的。”
谢灵泽闻言一笑道:“那你便当我的入门弟子,然后接着我的势干出一番实绩封侯拜相。”
梁山伯抬头道:“先生为何要对我如此好?”
谢灵泽看了看眼前的茶盏,他道:“你就当我闲得慌。”
梁山伯依旧不解。
“江南水患严重,朝中一群尸餐素位的让他们来治理还不如等六月飞雪,你喜欢水利,在水利上又有一番自己的见解,又肯吃苦,让你三年后来疏通天下水利,总比等六月飞雪得好。”谢灵泽看了一眼窗外道,实际原因他只是想梁祝he而已。
“多谢先生。”这一次,梁山伯行得是跪拜之礼。
谢灵泽将他扶了起来后道:“我一会儿便写信给我的兄长,便说我收了一个好弟子。”
谢安乃是陈郡谢氏的族长,谢灵泽写信给他便是让天下都知道梁山伯是他的弟子,他便不仅仅是个小官之子了,也算入了谢氏一门的势力之中。
而在外面,祝英台挑了两桶水便累得要死要活,马文才则动作迅速地挑了半缸水,气得祝英台直咬牙,你说,她要是手受伤该多好啊。
杨戬则站在一旁当监工,看着祝英台坐在地上不起来,便道:“若是你在两柱香内挑不满半缸水,那么剩下的一缸全由你挑了。”
此话一出,吓得祝英台立马爬了起来,明明长得那么漂亮,说话咋这么毒呢?为了让马文才挑那半缸水,祝英台决定拼了。
杨戬看着又重新恢复活力的祝英台不由笑了起来,先生的这些学生倒也有趣。
最后在下午,祝英台终于挑满了一缸半的水,累得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马文才站在边上,她也没空怼。
等梁山伯出来便看见了有气无力坐在地上的祝英台,立马凉她扶了起来,问道:“可是有事?”
“累得慌。”说完后,祝英台整个人便压在了梁山伯身上。
最后,是梁山伯背着祝英台回去的。
走在二人身后的马文才不屑极了,一个男人竟然还需要别人背!161
第78章 白斩盗文狗()
祝英台实在是太累了;趴在梁山伯的肩膀上就睡着了;梁山伯感觉到背上的呼吸放缓;自己的步子也放慢了。
走在后面的马文才见梁山伯的速度变慢不由开口问道:“怎么了?背不动了?”
说完便看了一眼梁山伯背上的祝英台一眼。
梁山伯摇了摇头;他道:“英台睡着了,还有,英台很轻。”
马文才闻言再次看了一眼梁山伯背上的祝英台;他道:“也是;毕竟那么矮那么瘦。”
梁山伯闻言无奈,摇了摇头,不想和马文才争,最后带着祝英台回了宿舍,将人放到床上;让他继续睡。
做好这一切后;梁山伯便出了门,见马文才站在门外还没有走;不由松了一口气;问道:“来来回回挑了那么多桶水;你的手怎么样?”
马文才看了一眼自己常年练武的手然后对梁山伯道:“我可没那位祝兄弟那么弱。”
梁山伯觉得有些头疼,明明两个人没什么深仇大怨却跟针尖对麦芒一样。
“今日之事我带英台跟你道歉,是我们牵连到你了。”梁山伯想了想后说道。
毕竟是他和英台在课堂上吵闹才害得马文才同他们一起受罚的。
马文才看着真心实意向他道歉的梁山伯不由开口道:“你这都连累我几次了?”
梁山伯闻言有些尴尬;用手揉了揉鼻子后道:“今年立冬之时必定会送上赔礼。”
“赔礼?”马文才听到这个词倒是新奇;他从未收到过赔礼;那些想欺负他的不是被他打伤就是被他训成听话奴仆了;何人会送赔礼?送也不是送给他;而是他那位太守父亲。
梁山伯点了点头,他道:“只是要等立冬才能送,希望马兄不要嫌久。”
做洞箫最好的材料便是紫竹,而紫竹不能太嫩也不能太老,竹龄四五年的最好,而砍伐紫竹最好的日子在立冬,这样竹管才会干燥,音色也会更圆润。
马文才看了一眼低着头的梁山伯道:“那好,我便等着你的赔礼。”
梁山伯点了点头,微微露出了一个笑容。
马文才垂眸,他道:“梁兄真是君子如玉。”
没等梁山伯反应过来,马文才便开口问道:“你的手可是好了一点。”
说完,便伸手去解梁山伯手上的绷带。眼前的手实在算不得漂亮,上面有伤痕有茧子,摸起来也不细腻,幸而这手生得十指修长,骨节分明,若是愿意好生养一养也不输那些名门公子。
绷带被彻底拆开,手上的淤青已经消退了大半,让人看着也不至于觉得可怖。
于是,马文才把随身带着的药又给梁山伯上了一遍。
梁山伯看着面前将药膏揉散在自己手上的人,最终将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马兄为何常备着这些药?”上药的动作还这么熟练。
马文才闻言垂眸,他道:“我是练武之人,身上多少有些磕碰出来的淤青。”其实这些散淤药他在幼时就常备在身上了,不是因为他练武早,而是因为望子成龙的父亲对他管教严格非打即骂。
药膏被揉散,马文才又重新给梁山伯绑起了绷带。
“谢谢。”梁山伯说完便从马文才那里抽回了手。
“不用,只是随手而已。”
接着便是相对无言。
最后,梁山伯想了想后开口道:“英台小孩子心性,还请马兄千万不要同他计较。”
马文才抬眼看了一下梁山伯只觉得手痒,想要揉乱梁山伯那一头被束得整整齐齐的青丝。
“你都说他是小孩子心性了,我做什么要同他计较,不过”
“不过什么?”梁山伯开口问道。
马文才抬手解开了梁山伯的发冠,一头青丝便无拘无束得垂落在梁山伯的胸前,未等梁山伯反应过来,马文才的手便在梁山伯的头上狠狠地揉了几下。
“如此,我也就原谅他了。”马文才看着散发的梁山伯觉得这位梁兄腰不仅细,放下头发后看着更像是个女子。
对于马文才的行为,梁山伯微微睁大的眼睛,最后他发现,马文才解他发冠不过是为了揉他的头,顿觉马文才也是小孩心性。
“今日便告辞了。”说完,马文才便转身离开,只是那发冠却是忘记还给梁山伯。
梁山伯看着转身离开的马文才神情有些震愣,而后摸了摸自己胸前散乱的青丝,所幸不是什么大事,自己折一根树枝削成簪子也就行了。
这样想着,梁山伯便转身进了门,拿出小刀削起簪子来。
而马文才回到房间后才发现自己忘了将发冠还给那只傻兔子。
想着那只傻兔子被解了发冠的样子,马文才不由露出了一个笑容。
正巧王凝之从屋外走了进来,他道:“马兄这是在高兴什么呢?莫不是有了心上人。”
咋闻此言,马文才将笑容敛了一干二净,他见王凝之没有注意到自己手上的发冠,又见王凝之急匆匆收拾了东西似要出门的样子不由开口问道:“王兄,你这是要去哪里?”
“给我世叔送些东西去,他今日看着不太高兴,你们三个也被罚了,平日里世叔待人都是很温和的。”说着,王凝之便提着两盒子东西离开了。
马文才看着王凝之匆匆离去的背影,想了想加起来见过两次的谢灵泽,王凝之到底是来这尼山书院读书的,还是受了谢安的嘱托来盯着自己弟弟的。
不过,这是别人家的事,马文才也没有太多的探究之心,随手将手中的发冠放入了自己床边的柜子中。
接着,马文才便在案几上铺开了宣纸,提笔写起了自己的课业。
等王凝之提着两大盒东西来到谢灵泽居住的院子的时候,对于自己看见的东西,他觉得自己的眼睛都快吓掉了。
院子中,谢灵泽正在与一个神清骨秀的男子对坐烹茶,这也就罢了,偏偏是谢灵泽伸手喂那男子喝茶,而那男子也眼神宠溺地替谢灵泽擦掉嘴边的糕点屑,举止亲密仿佛没有外人。
“先生,有人来了。”杨戬开口轻声提醒道。
谢灵泽转过身去便看见王凝之神情僵滞地站在门口,他便猜到自己刚才与杨戬的互动全被他看了去,于是他笑着问道:“凝之,你怎么来了?”
王凝之实在是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心中甚至犹疑着要不要给谢家族长去信一封,只希望不要被气病了。
谢灵泽却是道:“凝之过来坐吧。”
“是。”王凝之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走过去坐下的。
“这是我的夫君。”谢灵泽指了指坐在自己对面的杨戬道。
王凝之觉得自己茶盏都不知道该怎么拿了。
“世叔,这这”
王凝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第一次面对长辈说自己喜欢男人,作为晚辈他不知道是该劝还是直接反对。
“京中贵女众多,世叔你”王凝之妄图想让谢灵泽走回正途。
“不必再说了,我与他心意已决。”谢灵泽冷冷拒绝道。
坐在对面的杨戬闻言却是露出了一个笑容,他对坐在一边的王凝之道:“我此生只会爱他一个人,你放心便是。”
“我”王凝之觉得他当年怎么没去学一学口才啊。
谢灵泽摇了摇头,他道:“我的事自会同兄长说清楚,你不必担心,话说你今日怎么想着跑到我这里来。”
王凝之看着身边的两人,觉得自己这个做后辈什么都管不了,这些事还是拿给谢家人操心吧。
于是,王凝之从盒子中拿出了自己带来东西,有书籍、瓜果、名茶以及点心。
谢灵泽看着这堆了一桌的东西轻声道:“多谢。”
王凝之却道:“本该如此。”
谢灵泽看了看面前的王凝之想了想后道:“我在这尼山书院收了一个学生。”
王凝之:?这么大的事您才跟我说?不过和之前你要同一个男子在一起简直就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名叫梁山伯,是甲班的学生。”谢灵泽接着又道。
王凝之回想着梁山伯这个人,是个一个勤学苦读的好学生。
“我已经写信给兄长说了,就请凝之帮我照顾一下我新收的学生了。”谢灵泽微微笑道。
“这是自然。”王凝之笑道。
王谢二家乃本朝顶级世家,早就存了结为秦晋之好的心,旁系通婚的不在少数,自己也同谢家嫡系谢道韫定下了婚约。
在王凝之看来谢灵泽收的徒弟背后无任何势力,依靠的便只有王谢二家,更何况能让自家世叔看上收为徒弟的定不是普通人,说不定能够更加壮大的王谢二家的势力,看顾照拂一二也是应当。
谢灵泽见王凝之点头同意,心中放心了一二,这样他就不用担心梁山伯被马文才欺负了。
叔侄二人又聊了几句后,王凝之便告辞了。
谢灵泽便放松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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