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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天如水夜云轻-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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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突然灯火通明,响起很多杂『乱』的脚步声。叶云轻听见一个声音从墙的另一边传来:
“快!玄星门的水掌门被魔教孽党袭击,他说左腿受重伤的便是刺客,大家一间一间地搜,千万别让魔教的人逃了!”
第68章 60.68城()
要是现在被神武堂的人逮住,叶云轻很可能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眼前的院落有数间屋子;每一间都静悄悄的;窗内没有一点光亮透出,似乎里面没人在。
眼下只能碰碰运气了。
大概是生死一瞬爆发出的潜力,叶云轻竟拖着断裂的腿,踉踉跄跄地跑到离她最近的一间房前;两手大力一推门;迅速滚了进去。
一切都在电光火石间发生。当叶云轻关好门的时候;窗外的院子里几乎在同一时间人声嘈杂;火把将很多人的影子映在门扉上;重叠在一起。
“看!地上有血迹!”
“一定是刺客的。他就在这附近;大家仔细点搜!”
叶云轻的第一反应便是先找个隐蔽的地方藏起来;她回头看了眼屋内;竟有些被眼前凌『乱』繁杂的景象惊住。
这屋子简直不像是人住的,看着有点像书房,几排书柜形同虚设,因为塞满的书早已从书柜溢出;『乱』糟糟的堆在墙边。而房间正中却被几张大桌子给占了;桌上布满杂『乱』无章、大大小小的物件;有奇形怪状的法器、符纸,还有很多『色』泽艳丽的植物,以及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粉末、『液』体。
更诡异的是,桌上放了几个小笼子,里面关着麻雀、老鼠、青蛙等动物,有活的也有死的。
而这一切组合在一起,便产生了一股奇异而难闻的味道,在屋子里弥漫着,让叶云轻有点作呕,可她也除了强忍下也别无他法。
“这房里根本没地方可躲……”叶云轻眉头皱得紧紧的,她断了一条腿,身体难免失衡,于是便靠在桌上借力。
“痛!”叶云轻低呼一声,她右手的指尖处突然像是被针给扎了几下。抬手一看,发现无名指、小指上都沾了些金『色』粉末,原来是她刚才将手撑在桌沿上保持平衡时无意间沾到的。那些粉末原本装在一个小瓶子里,但那个瓶子在叶云轻进屋之前就倒在了桌上,里面的粉末也漏出来不少。
“什么玩意儿……该不会是毒吧?我刚刚断了条腿,现在又中毒?”叶云轻真快哭出来,慌忙将手指沾的粉末往衣服上擦,虽然她也知道若粉末真是毒这么做根本无济于事。
叶云轻也不确定是不是心理作用,竟真觉得从有种异样的感觉从右手指尖处迅速向全身扩散,她的骨头和血肉酸软得难以忍受,就像是整个人要腐蚀融化了一般。
偏偏这时候,外面脚步声渐近。
“就剩这一间房没搜了。”
“少爷的书房……”
“你先进去,我们跟在你后头。”
“为什么是我打头阵?”
“反正我不做第一个!他上次捉弄我,让我后脑勺长出了个猪尾巴,如今我一听到他的名字都会害怕!”
“要不等少爷回来了,我们再进去搜?”
“少爷整天神龙见首不见尾,等他回来刺客早逃走了。”
在门外几人的互相推诿中,叶云轻听见自己的骨头咯咯作响,而这古怪房间里的一切,都在飞速地变高变大。很快的,叶云轻的个头就只到桌子桌脚的高度而已。她放佛陡然置身于巨人居住的国度,一时还没弄清发生了什么,“……难道是因为中毒出现幻觉了?”
房门终于被推开,叶云轻的心都提到里嗓子眼。
水成碧、水映岚、魔教……一想到被抓住后所需要面对的一系列问题,她的头简直都要炸开了,不禁自欺欺人的闭上了眼。
叶云轻听见很多人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到处翻找着,心里反倒有些奇怪:我不是就在桌子旁吗?你们都是什么眼神,居然看不见?
于是她慢慢睁开眼,发现很多条腿从眼前匆匆来去,却对她视而不见,“莫非我无意间使用了隐身的术法?”
“这边有发现!”
一个人大吼了声,直接打碎了叶云轻的妄想。紧接着,一张陌生的脸放大在她眼前。
那人一把抓住叶云轻,却继而将她扔开到一边,“怎么还有只兔子?”
“兔……兔子?”叶云轻低头看看自己的身体,惊讶得像头顶炸开了声春雷——这雪白的绒『毛』,圆球似的肚子,短短的四肢和小小的尾巴,还有耷拉在脸侧的长耳朵,不是兔子是什么?
原来并不是周围的东西在变大,而是她缩小变成一只兔子了!
桌子那边围着一群人,正拿着叶云轻因体型骤然缩小而脱出的衣服议论纷纷。
“衣服上有血迹,刺客肯定是在这房中换了装扮,然后逃了。说不定伪装成了我们神武堂的弟子。”
“是啊,我们赶紧到处再去找找!”
“这条银链是他的法器吧?一起拿着去做证据!”
那些人一把拽过叶云轻的衣服和法器就冲出了房间,他们也万万想不到,目标人物其实就是身后的这只肥兔子吧。
叶云轻的脑子还处在一片空白的状态,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她更不知道自己这兔子的形态还要持续多久,又或许永远都是这副模样了?
她试着动了动喉咙,果然只发出几声轻不可闻的可爱叫音。而且她还是一只瘸腿兔,连蹦哒都不利索。
能证明自己身份的衣服和法器统统被收走了,现在就算见到水成碧,叶云轻也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被他剥皮丢锅里煮熟了吃掉。前路顿时一片灰暗。
叶云轻背靠桌腿呆坐着发愣的时候,又有人走进了屋子。
“是谁把我的书房弄『乱』了?东西的位置全都摆错了!”
叶云轻心道,这里明明一直就很『乱』吧。她忽然想起,方才听到他们说此处是少爷的房间。厉擎有一儿一女,女儿厉思弦以美貌出名,儿子厉霄河却是以不务正业、品行狂狷出名。
传言这厉霄河对正统的武艺和术法完全不感兴趣,而喜欢研究一些偏门的玄术,作风带着些许邪『性』,也因此与他那位身为神武堂掌门的爹水火不容。若不是有个毫无内力的水成碧给他垫背,厉霄河估计也能成玄门中被耻笑次数最多的人了。如果这个书房是厉霄河的,那倒是说得过去了。
厉霄河在房里忙活起来,按照旁人看不明白的规律,将东西移来移去。叶云轻心想,还是早些离开这个古怪的地方比较好,于是趁厉霄河不注意,拖着条残腿就往门的方向拱。
对于人来说几步路的距离,对兔子来说却不那么轻松了,更何况还是一只不会蹦蹦跳跳的瘸子兔。叶云轻好不容易拱了一半,她那圆溜溜的红眼睛扫到不远处有莫名的微光乍现,原来正是之前那块带她一飞冲天、远离危险的石头。
这块石头上有太多的疑问,要是就这么遗落此处,叶云轻还真有点不甘心,再说那石头也许关键时刻还能救她一次?她撅起屁股朝着石头拱过去,眼看越来越近,她伸出一双小短手将石头给抱在了怀里。与此同时,她自己却也被人拎着后颈提了起来。
“你怎么又从笼子里逃出来了?好像胖了不少,看来要给你减少喂食。”厉霄河看着手里像雪球般圆滚滚的兔子,后腿瑟瑟发抖,还带着血迹,“你这是撞到哪去了?伤得可不轻呀。”
他转身就把叶云轻扔进了一个笼子里,并将笼子的门关好,拉上铁栓。
叶云轻激动地在笼子里『乱』撞:“放我出去!我不是你养的那只兔子!我还要去救人呢!”
但在厉霄河听来,她不过是在吱吱『乱』叫。
厉霄河将脑袋凑近笼子,“别闹了,知道你腿疼,明天我去弄点『药』草来给你敷上,今天太晚了,你就忍忍吧。而且小动物的自我恢复能力不是都挺强的吗?你自己『舔』『舔』伤口,说不定很快也就好了。”说着塞了一片白菜叶子进来,仿佛是为了安抚叶云轻。
大哥,全都是血,怎么『舔』啊?你『舔』一个给我看看!
叶云轻被这个脑袋进水的厉霄河气得跳脚,小短腿把白菜叶子也给踢翻了。那厉霄河全不在意,继续收拾着混『乱』的桌面,将横倒在桌上的『药』瓶扶正后,抬头对笼中的小兔道:“你真调皮,把我的变形『药』粉也给撞翻了。你看看,桌上全是你的脚印。幸亏我还没研制成功,不然指不定你会变成个什么怪物呢。”
“你这个大笨蛋!睁大眼睛看清楚,我已经因为你的『药』粉从人变成兔子了!没研制好的东西怎么可以『乱』放?这下真被你害死了!”叶云轻凶神恶煞地叫唤着,接着犹如释放了动物的本『性』一般用大门牙咬起笼子。
“你今天特别精神啊。”厉霄河又将脸凑近笼子。
厉霄河妹妹是玄门第一美人,他的容貌当然也不会差,他长眉入鬓,皓目如星,仪表堂堂,只是头发随意披散在肩,稍显不修边幅,但也因此有着几分洒脱的风仪。
他定定地看着叶云轻,认真思考道:“是不是发情了?改天找只公的来和你一起生宝宝,晚上别闹了,我还有事呢。”
叶云轻一听就呆住,她担心厉霄河真会急着找只公兔来,立刻停止了闹腾,乖乖趴在笼子里,长耳朵郁闷地耷拉着。她心中暗忖,待会厉霄河总得回房就寝,到时就打开锁着门的铁栓逃出去。
还好她现在的肚子胖乎乎软绵绵的,趴在冷冰冰硬邦邦的笼子里也不觉得膈应。只不过从断裂的腿部传来的阵阵疼痛,仍是让她全身时不时的战栗着。
谁知那个厉霄河像是故意跟叶云轻作对似的,在这书房里一边看书,一边将各式材料混合在一起,硬是捣鼓了一夜,灯都没熄过一次。
直至从窗棂透进的光已经大亮,他才停下手上的动作,缓缓伸了个懒腰,又捶了捶自己的肩膀。
叶云轻猜测厉霄河很快便会离去,赶忙打起精神来,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厉霄河果然简单收拾了一下桌面后便朝门走去,他的手刚触到门扉,却听敲门声从外面响起。厉霄河开门一看,门外站着的正是自己的妹妹厉思弦。
厉霄河看着她笑了笑,道:“一大早就跑来找我,看来我这神仙似的妹妹又有心事了。”
叶云轻拼命将头往铁栏的缝隙间挤,一定要将厉思弦看清楚些。
这是叶云轻第一次见到“情敌”,她不得不承认厉思弦确实仙姿娉婷,美得好似不食人间烟火。
“可我也不比她差呀。”头卡在铁栏间的叶云轻这么想着。
厉思弦一边走进来,一边道:“哥,我心里有些事想不通,也不知该找谁说才好。”
厉霄河只道:“你不是都要成婚了吗?该高兴才对啊。莫非是那水成碧不如你意?”
“什么成婚,八字都还没一撇呢……”厉思弦的脸如同抹上了两片红红的油彩。
她这幅样子看在叶云轻眼里是那么碍眼,如果可以说人话,叶云轻一定会大声喊一句:“水成碧跟你很熟吗?提他的名字你脸红个什么劲!”可是现在她却只能唧唧『乱』叫。
厉思弦迟疑片刻,低声问道:“我跟水成碧的事,哥哥你听说了多少?”
厉霄河随口道:“就听说他那天发酒疯跑到你的闺房去了,不过后来及时清醒收手,算是没『乱』你名节。你们之间还有其他的故事吗?”
厉思弦急切道:“你别说得那么难听,他当晚的确是突然出现在我房内,但我相信其中一定有误会,水成碧绝对不是借酒『乱』『性』之人。”
兄妹间说话无顾忌,却不知这房内还有个外人在场,这外人还是与水成碧有着千丝万缕之联系的人。
当事人亲口说出的话,远比那些闲杂人等的流言蜚语震撼得多。叶云轻当下就傻眼了,一颗心像栓了块大石头似的往下重重沉去,脑袋嗡嗡直响,半个身子都麻掉了一般。
第69章 59.69城()
厉霄河戏谑地看着妹妹,嘴里啧啧几声;“你呀;还没嫁过去就开始帮人家说话了。”他看厉思弦害羞表情中带着几分甜蜜;便知这不识人间红尘的妹妹是已动了凡心,“只不过;既然你心中并未责怪水成碧;又为何心事重重?”
厉思弦低头摆弄着自己的头发;道:“只有我信他有什么用;爹和神武堂的人现在都对他有偏见。我总觉得这件事应该追查下去才对;而不是一味地隐瞒起来。只有将事实真正查清楚;才能证明水公子和我二人的清白。我把这个想法也跟爹说了,他却根本不以为然。”
厉霄河听了嗤笑一声;“那个老顽固;永远都是固执己见;我们说的话他何时在意过?”
厉思弦沉『吟』片刻,问道:“哥;你觉得我现在该怎么办?”
厉霄河略一思考,道:“你想查实情就去查吧;为何要有那么多顾忌?此事最为可疑的便是水成碧当日的行为;所以应该先从他身上查起。”
“要怎么从他身上查起?”厉思弦支支吾吾道,“我,我就这么直接去找水成碧吗?”
“有什么问题?”厉霄河接着道,“而且,让他知道你不仅没有责怪,反而尽心帮他查明真相,他一定会对你十分感激,不正好可以促进你们感情的发展吗。”
“什么感情发展,你扯到哪去了……”厉思弦慌忙掩饰自己的小心思。
厉霄河早就将她看穿,只道:“思弦,人生短暂,不过百年,你若不大胆去追求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总有一日会后悔的。”
厉思弦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兄妹二人间安静下来的片刻,从桌上传来的哐当哐当的撞击声便显得尤为吵闹。厉思弦的注意力也被这声音吸引过来,便看见了正在笼子里发泄怒气的小兔子叶云轻。
厉思弦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笼子边,盯着笼子里的叶云轻道:“这兔子腿受了伤,难怪它刚才一直『乱』撞,肯定是因为伤口太疼了。”
“切,谁用得着你关心?走开走开,看见你的脸就心烦,离我远点。”叶云轻用她那红宝石一样的眼珠瞪着厉思弦。
“它长得真可爱。”厉思弦忍不住将手指伸进笼子,想拉拉兔子的耳朵,却被叶云轻无情地避了开,但在厉思弦看来,却以为这兔子胆小柔弱,让她感到心疼,“哥,我把这兔子的腿伤给医好了,再还给你吧?”
厉霄河摇头道:“你带它走可不行,我还要拿它试验新配的出来的『药』水呢。”
厉思弦走过去挽住哥哥的胳膊,娇嗔道:“它都受伤了,你还要那它以身试毒吗?”
“我做的东西怎么就成毒了?”厉霄河虽这么说,却始终不忍心拒绝妹妹这副撒娇的样子,挥手道,“罢了罢了,随你带它去疗伤吧,又不是第一次惯着你那泛滥成灾的菩萨心肠。”
“还是大哥对我最好,什么都由着我!”厉思弦便开心地跑回叶云轻身边,将关着她的笼子给打开。
叶云轻却是一百个不愿意,天天对着情敌凌波仙子一样的脸,得多给自己心里添堵啊?她急忙向笼子的角落躲去。
“别怕,我不是坏人。”厉思弦试了几次,最后只抓住兔子的短尾巴,将她如扁扁的肉饼一样强行拖出了笼子。她看着怀中奋力扑腾的小兔,问厉霄河道,“它怎么一直抱着块圆石头?”
厉霄河都懒得看一眼,只道:“昨天找到它的时候就抱着那石头了,大概以为那是根胡萝卜梗子吧。对了,你抱它的时候小心点,它应该是到了发情期,脾气比较暴躁。”
“知道了。”厉思弦见兔子前爪抱着石头不放,也没深究,就任由它抱着,随后带着兔子出了厉霄河的书房,朝自己厢房走去。
厉思弦一边走一边与怀里的兔子说话,一路本是心情畅快,但当她问兔子道:“小兔,你说我和水公子会在一起吗?”那兔子却蓦地朝她的手咬上了一口!
厉思弦惨叫一声,惊惧地松开手,兔子被她扔下,在地上滚了两滚,当下就钻入旁边的草丛中。
厉思弦看着自己白脂玉一般的手上多出的一道牙印,虽然伤口不深,但隐隐有几丝血,她真没想到看起来十分弱小的兔子咬人竟会这么疼。等到她再低头去找兔子时,它早就不见了踪影。
厉思弦便有些闷闷不乐了,她四处找着兔子,不知不觉间一直走到了自己厢房的院前,却晃眼看见一个颀长的身影站立在不远处,厉思弦停住了脚步。
他今日换了件月白『色』长袍,绣着雅致的竹叶暗纹,腰系玉带,更显肩臂挺阔。仅是修长挺拔的背影,也能让人感到玉树临风、清雅高贵,不是水成碧是谁?只是他将手负在背后,抬头看着天空上的流风卷云,却不是惬意,而是带着几分惆怅。
他近日心情不好,厉思弦当然也知道是为什么。
厉思弦想起哥哥刚才说的话,咬了咬嘴唇,朝着水成碧走去。水成碧似乎也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回过身来,视线正与厉思弦对到了一处,二人都有几分尴尬。自从在厉思弦闺房上演了那处“丑闻”后,水成碧便有意回避厉思弦,只当着神武堂掌门给厉思弦道歉过一次,所以这是他们那日之后首回单独见面。
“水公子,你找我有事吗?”厉思弦主动开口问道。
水成碧淡淡地笑了笑,对厉思弦拱手为礼:“厉姑娘,关于……那晚的事,我有些疑问,想请你替我解『惑』。”
厉思弦笑道:“水公子,你太客气了,我相信你的为人,知道你绝对无冒犯我之意,所以也想助你查清真相。你有问题就尽管问吧,我一定将知道的全都告诉你。”
“在下感激不尽。”水成碧再次行了一礼,随后道,“我想请你将当天与我见面后所发生的一切都详细告知,包括我做过什么事、说过什么话,或者有没有哪些奇怪的行径?”
眼见厉思弦『露』出困『惑』的眼神,水成碧解释道:“实不相瞒,当日与你相遇后所发生的一切我都不记得了,也许应该说我从来都没有产生过相关的记忆。”
“……我不是很明白。”厉思弦怔怔道,“难道我们二人一起弹琴『吟』诗、对谈畅饮,这些你都不记得了?”
水成碧并不想伤厉思弦的心,但类似的经历给了他许多教训,他深知在感情上长痛不如短痛,还是让厉思弦早些断了对自己的情丝比较好,便也趁此机会表明态度,“厉姑娘,你方才说的种种,我确实毫无印象。我此次来找你,正是为了查清为何当日我会突然丧失意志,整个人都好似被人『操』控一般。如果我曾作出……让你有所误会的举动,也并非出于我本意,请你见谅。”
厉思弦虽然并不能完全理解水成碧的意思,内心却仍是震动的,疑『惑』和失落混在一起,五味杂陈。
水成碧当日的所有举动都非他自己意愿?他甚至都不知道?如果水成碧所说为真话,不管最后的真相是什么,都代表着他们之间仅存的一点甜蜜回忆,到头来不过是一场厉思弦虚无缥缈的美梦。她忽然有些头晕目眩。
但厉思弦从小『性』格清高,她并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凄凄切切、为情所困的小女子,于是压抑住想流泪的冲动,嘴角向上扯了扯,对水成碧道:“如此怪异的情况,我还是头一次听说。既然都是误会,我也不会放在心上,你无须为我担心。”
水成碧笑道:“厉姑娘冰雪聪明、善解人意,如此我便放心了。”
厉思弦的院中种了紫藤花,正缝花期,一片粉嫩的浅紫『色』,如云似雾。
二人在院落外面站着说话到底有些打眼,厉思弦便带着水成碧来到走廊中,她随意地斜坐在木栏上,水成碧则立于一旁,静静地听她述说当日发生之事的所有细节。飘下的紫『色』花瓣一片一片落在他们的头发和肩膀上。
厉思弦讲述完后,水成碧沉默了半晌,随后问道:“厉姑娘,依你之言,我们二人当时所喝的酒并非府上之物,而是由我带来的?”
厉思弦想了想,道:“我想起来了,你让我的婢女去取的酒,酒就在你房内的行李中。”她说着又补充道,“也说不上是什么酒,味道是不错,可我浅尝一口便醉得不省人事了。”
“细节我差不多都已了解,真是麻烦你了。”水成碧向她点头致意,继而道,“今日我们之间的对话,还请厉姑娘暂时保密,不要告诉其他人。”说完便与厉思弦告辞。
眼见水成碧就要离去,厉思弦心中有些许不甘,她鼓足了这辈子都从来没有过的勇气,叫住了水成碧:“水公子,其、其实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总会有一见如故的感觉,你……”
水成碧转回身,看她双颊红彤彤的,眼中眸光如春水波『荡』,大概也猜到她想要说什么,便出声打断了她:“厉姑娘,我只是一介凡夫俗子,自认配不上姑娘的出尘仙姿。更何况……我已有意中人。”
厉思弦的笑容放佛在一瞬间凝固,脸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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