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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闻异事录-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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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想想都麻烦。徐芷晴突然想起来上次讨论这个事情的时候两人遇见的事：“算了，今天的事从我的专业角度讲你还是要告诉赵川一下的，不要怀疑我的专业，不过这几天你到底有没有问赵川啊？”
“嗯，我也在想这个事，应该不要隐瞒了，虽然解释起来有点麻烦，但是总比以后节外生枝的好，”周晓涵想起当时自己感情还不坚定的时候赵川醉酒时候的事就有点慌神，也决定报备一下，“不过，问赵川什么事啊？你怎么说话就说一半。”
“上次咱们出来碰到他俩的时候，静琬有些头疼，这事你没问他？”徐芷晴有一些头疼了，“就算是赵川他不想说，你总应该尝试着问他一下吧，毕竟他才是静琬的哥哥，他有权决定我对静琬的治疗到哪一步，也有必要让我了解这些事对静琬的影响，一旦走错很有可能恶化啊。”
静琬并不是很能理解他们在讨论的那些话，而且静琬本身记忆力就很成一个问题，这些事情既然是她思考不到的，她也干脆没有很放在心上，毕竟她知道周晓涵和徐芷晴是真心对她好的，所以她并不担心自己被讨论的事是什么坏事。
“我只是记得当时”周晓涵回忆起赵川那句充满痛苦的话，“他说不能再保护不好我，因为他之前没保护好静琬吧，所以出了什么意外也是有可能的，如果是程度很大的意外，相信赵川也不会轻易告诉外人吧，不过我们还是要问问的，这事最好还是不要拖的好。”
徐芷晴最近租了房之后好像有热衷上不回家住，这让他算房租的时候总是略显心疼，静琬则表示不在意的多，因为他没有很强的这些观念，完全不介意她们一起睡，这样的放心她们。
回家的时候家里没什么声音，桂姐在厨房忙活着，周晓涵惊讶的说：“桂姐，怎么又麻烦您跑过来了啊？”桂姐是一直很喜欢周晓涵和赵川这对小恋人的，之前他们吵架她也忧心忡忡，冷战的时候她也惦记不已，是真心的个性。至于大过年的假期还跑过来帮忙，实在是让周晓涵感激不已，“都没让您安稳过个假期，真是不好意思。”
“这是什么话，就怕你们两个出门就不好好吃饭了，结果我一来就只看到赵总在家，问了之后才知道你们逛街去了，”桂姐笑的开心，“这就是你的朋友啊，长得真漂亮。”
“哦，这个是我的朋友，我们认识很多年了，她叫徐芷晴。她最近刚从国外回来，”周晓涵连忙介绍给桂姐认识，“这个是赵川的妹妹，之前一直在疗养院最近接回来了，有点腼腆叫静琬”
“姐姐好，我叫徐芷晴，我刚来这里还不熟，以后他们都不在家的时候，你要是在这里，我就过来陪你和静琬聊聊。”徐芷晴向来都是活泼讨人喜欢的类型，几句话就让桂姐听的开心，人又长得漂亮，性格又开朗，又是从外面留洋回来的，自然在桂姐这种中年主妇眼里讨喜极了。
“你好，我是静琬。”虽然有些怯懦，但是静琬现在已经敢和外人打招呼了。桂姐也是活了半辈子的人，自然看得出来这孩子和普通人不太一样，摸摸她的头发说了句乖孩子。
“赵总在楼上书房，你们快叫他下来吃饭吧。”桂姐看着人都到齐了，宅子里难得的热闹，自然也高兴，一边摘围裙一边说。“我也要回家了，你们这群孩子聚在一起好好玩。”
虽然话是这么说，周晓涵和徐芷晴还是尽力挽留道：“人这么齐，也一起留下吃吧。都不是外人不是吗。”谁听了这样的话都会高兴，桂姐也是开心地拒绝，回家还要照顾老小。
到底是长了记性，徐芷晴老老实实地收拾保证自己能够入座晚饭，天灰蒙蒙的黑了，叫赵川吃饭这事自然是交给了静琬。
静琬一向是赵川最疼爱的妹妹，看到她们都回家了也牵着妹妹来骚扰周晓涵：“晓涵晓涵，我今天带了一天的小悦悦呢。”“晓涵晓涵，你们下次去带我们吧。”
各种孩子气的招数让周晓涵笑着摇头，这位赵总大人在她面前真是越来越没正行了。旁人在旁边看着，自然都只有偷笑的份了。
坐下吃完饭自然就是话家常的时间，赵川一边吃随口问了句：“你们中午在哪儿吃的，该不会逛了一整天吧。晓涵从山上回来就瘦的没型了，这样下去可不行。”
“哎呀，秀恩爱秀恩爱，”徐芷晴毫不口软，边吃边嘲笑，“赵总大人你这么粘人你老婆造么。”
“老婆，她问你造么？”周晓涵听到这称呼忍不住抬头想瞪他一眼，便看到赵川自然的给她夹菜，笑意灼灼。
“不是一直这么黏吗？”周晓涵声音并不大，但是字字敲击着赵川的耳膜。
“不是一直这么黏吗？”周晓涵声音并不大，但是字字敲击着赵川的耳膜。
赵川嘴角充满调戏意味的笑意一下子变成了震惊，说实话他想过各种周晓涵会说出的答案，但是从没想过他会这样大大方方的承认下来，这让他心里的一缕小火苗一下子燃烧起来，就差像热气球一样顺着火飘起来飞到天上了。等他反应过来，再抬眼的时候就看到周晓涵已经继续专心吃饭了，好像刚才这句话是多么平常根本就是家常话一样。
反观对面的徐芷晴，笑得一脸狐狸相，对他比出“瞧你那点出息”，以及“这么点定力”的口型。
某赵总：我心里高兴，我就是开心，我不和你一般见识，就不和你计较
“我们今天在广场吃的午饭，和江汪还有江汪的弟弟江海瑞。”周晓涵继续平静的回答了前一个问题，“前几天江汪弟弟帮了我们一个小忙，所以今天一起吃了顿饭，可能是一个人赴约怪不好意思的吧，就一起叫上了他哥哥。”这下连徐芷晴都有点惊异周晓涵的答案了。这答案，也太！惹是生非了吧！
周晓涵倒是也没什么特殊的意思，就是觉得之前单纯的为了赵川的那些烂桃花，两人，啊不，应该说是她自己可是吃了不少暗亏，这次把江汪搬出来，也让他受受这种憋屈。倒是赵川叹了口气，他能看不出来周晓涵这就是明显的吊他难受。明显的给个枣再呼一巴掌的节奏，赵川还是配合着点头，是啊是啊我的错我自己活该
“他能帮你什么小忙啊，肯定这俩丫头吧，”赵川一语道破之后还是觉得不应该连妹妹拖下水，于是顺势立刻改口到，“肯定是芷晴这不省心的丫头。”
徐芷晴立刻回报一枚白眼，明明是江海瑞自己看上我们家妹妹了，怎么会是我的错，当然肯定也不是妹妹的错：“这次真没我事，是那天吧，咱们姐妹仨出去逛街来着，然后呢，小悦悦就需要换尿不湿啊，然后我就勤快地换着尿不湿啊，然后尿不湿就没了。”徐芷晴巴拉巴拉的知而不言言而无尽的说，“然后我们就派静琬去独立买一包尿不湿啊，结果呢，静琬拿不定主意的时候呢，人家江海瑞就自带光环的出来英雄救美了。然后就认识啦，就这么简单啊，就说想认识一下我们魅力十足的静琬啊，于是就这么愉快的认识了啊，这有什么好疑惑的吗？没有啦！”
第六十一章：理解（）
赵川默默夹了一筷子给自家妹妹菜：“说到底还是你的问题嘛。”
“喂喂喂，”徐芷晴炸毛，“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是我的问题了！啊不对，你哪里听出来是我的问题了！”
“你把尿不湿糟蹋完了啊。”赵川一针见血的找到了重点，完美的ko掉了徐芷晴，在座三人竟无言以对。不过这说的还真是蛮有道理的“不过呢，我是不是很同意静琬接触他们几个的。”赵川还是很明确的表述了自己的观点，“我也有听说过江汪有这么一个弟弟，和他关系也不错，人也很不错。但是这不能作为静琬可以和他来往的理由。”
周晓涵刚想说点什么就被赵川截住了：“我并不是说我对他因为江汪有什么看法，我不是那样子的人，也不是因为今天他请吃饭带了江汪去见晓涵有什么看法，这些对我来说不是反驳的理由。我决定这件事，有我的理由，有考虑到未来，以及静琬和我们的未来。如果静琬现在勇敢地可以和陌生人交流了，我们还有很多不熟悉的家人需要认识，在静琬能够接受一些事情之前，我并不打算让他随便交朋友。何况我现在其实连你们都放心不下。芷晴你好歹也是做这一行的，关键时刻我还得好好带带你才行。晓涵你呢，生性就善良，耳根软，总是为别人考虑，这样其实也是不行的。所以说以后遇见什么新朋友，好歹和我说一声。江汪现在对我来说，我并不是因为他觊觎晓涵才会这样决定，你们也要理解。”
“这”徐芷晴好像能感受出来赵川真的对这些是有其他的打算，所以心里是认同了的，更何况一见钟情什么的简直太不靠谱，她偷偷看了静琬一眼，只见过两次面的朋友对她来说并不会有很大影响，更何况发话的人使她最能相信的哥哥，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异议。晓涵说话之前，她便抢着应下来，“好啊，你没什么怀疑，我们也就君子坦荡荡了。”
赵川看看有些若有所思的周晓涵，调笑道：“我看你们也没多坦荡荡啊，昨晚上就不肯说，到现在才说，那里坦荡荡了？不乖哦。”
温温和和的话反而让一句都没说的周晓涵红了脸，咕哝了句你瞎说什么呢。不过这样不吃醋不乱想的信任，倒是让她觉得心里满满的。这样的理解和爱，并不是每个人都给得起的。
吃过饭之后，本来是周晓涵收拾碗筷，这次就直接交给了徐芷晴。徐芷晴默默收拾着碗筷一边默念有异性没人性有异性没人性，静琬抱着小悦悦说着悄悄话，当然，不管小月月能不能听懂总是要交流的而书房里，便是扯着赵川说话的周晓涵。
自从两个人重归于好之后，赵川就时刻不忘嘴贱调戏一下周晓涵，周晓涵关上书房门一转身，便遇上赵川契合的吻，温柔的吻落在她的唇瓣，轻轻的舔舐着然后深入，唇齿相触，两人也拥抱在一起，深深浅浅的接吻，吻到两个人呼吸都有些乱的时候周晓涵才反应过来一把推开赵川。
看着周晓涵羞红的脸颊，赵川果断的流氓的调戏到：“夫人最近越来越暖和了，天冷了，让为夫暖暖身子可好？”收获的当然是周晓涵瞪眼凶他的白眼一枚。赵川把她抱进怀里，一下一下的磨着她的额头：“你啊，刚刚都让你那江汪气我了，怎么还不解气。我可是吃醋吃的一肚子酸疼呢。”
话说到这个份上，周晓涵也不好再凶他，只是说：“你真的没乱想吧，我们俩真的什么都没发生啊。你要是想听，我现在可以讲给你听啊。还有，我哪里是拿他气你了？”
“那你说说看，你们今天干嘛了？除了吃饭。”赵川立刻顺坡下驴。周晓涵白他一眼：“放！心！除了吃饭之外什么都没发生，什么事都没做，就连最后吃完饭说要一起散散步都被我们几个拒绝了，现在，满意了没有。”周晓涵突然玩心大起，在赵川的怀抱里腾出一只手捏了捏他脸上的肉，“太瘦了，再不补就补不动了。”
“哦？老婆觉得我还需要再补补吗？”赵川装出惊讶的样子，“我觉得不需要了吧，你要试试看嘛？”顺势顶了顶跨，让周晓涵的脸立刻红的不像话。“还脸红呢，我们都老夫老妻的”
“你真是”周晓涵面对流氓是永远不能和流氓一起耍流氓的的类型，所以面对这样的问题总是万分苦恼，不知所措，倒是搞得赵川哑然失笑。“你还小，真是的我找你是有事情啦，有事要说。”顺势便要挣脱赵川的怀抱，赵川哪会如了他的愿，顺势抱着她坐在书桌前，周晓涵跨坐在他身上，他两人面对面的坐着。
赵川贴着周晓涵的耳畔，低低的笑声震得周晓涵浑身酥麻：“好了，有什么事就这么说怎么样？”
“你们俩干嘛呢？”刚想回复一句我看不怎么样的周晓涵，被徐芷晴刚好推门而入打断，“哎呀，”徐芷晴倚在门框，狂笑也没有走的意思。
“我是不是刚好遇上了点什么不该看的事啊。哎呀哎呀！”周晓涵觉得今天真是糟透了的丢脸，可是还是硬撑着要从赵川身上起来，结果赵川就是不松手。
“松手啦，我们有事情要谈，别任性嘛。”周晓涵像哄孩子一样小小声的劝他。
“两位，我还看着呢，说什么悄悄话啊。”徐芷晴完全不停歇的在调戏。
“夫人现在转去儿科了吗？”完全不停歇调戏自家女人的赵川补刀。
“行啦，都正常点，我是真的有事情要说。”周晓涵还是从赵川身上跳了下来，“我和芷晴仔细想了想，现在真的有必要和你仔细讨论一下静琬病情的问题了。”
“静琬？”赵川愣了一下，不可抑制的蹙一下眉，“她现在恢复的不错啊，我看好像也没有要出什么问题啊，怎么了？”
谁都知道赵川疼妹妹，心里有多疼，从之前周晓涵刚认识静琬的时候，静琬只能认也只敢认赵川就可以看出来，而且她的记忆力初步判断有些受损但是面对哥哥的事情总是能够记得，爱是互相的。
尤其是对于自闭的孩子来说，又投入一百倍爱才能收到爱的回应，静琬这么爱自己的哥哥，都是因为赵川对他的更加的疼惜。
“我们前几天在讨论一些往事的时候，静琬也在，但是静琬只是听着，突然就有些头疼。”周晓涵尽力简洁的总结重点出来，“头疼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出现在没什么压力的人身上的，但是静琬出现的头痛，所以”
“所以我之前了解到的情况是，静琬是失忆了，”徐芷晴接话，“头疼的表现是没有印象的记忆突然有所触动，很有可能是要记起来的趋向。”
第六十二章：那些往事（）
“那不可以！”赵川脸色一变，再也没有了调笑的意味，“这事没那么简单，我不能让她冒这个险。就算是治不好，嫁不了，我也能养她一辈子。”
“事情没那么简单的，赵川，”周晓涵被赵川这样的态度惊到了，她知道这段过去既然赵川不愿意提起，那就肯定不会愿意把事情搞出来，可是没想到赵川的思想已经这么极端。
周晓涵和徐芷晴对视一眼，有点慌神，“既然选择了治疗，如果静琬真的被治好了，过程中她顺利的没有想起来，那么她的记忆就这么缺失着的话。
最后她还是会自己想办法找回的，如果到时候她再想起来，再次承受不住做出什么举动，二次伤害你就再也救不了她了。这样的话，不说我们，你这些年来所有的努力，不都白白浪费了吗。”
“赵川，静琬将会是我这辈子最偏心的的一个患者，我做这一行，会和很多甚至全世界的人做朋友，但是很多人注定是病患关系，”徐芷晴坐在沙发上，低低的开口。
“但是是你们先入为主的，我是晓涵最好的朋友，而她对我来说也是一样，对我们来说我们两个人就是唯一，甚至和你也是没法比的关系。我因为她，才认识了你们两个，所以你们两个比任何人都要在我心里高出一等而成为的朋友，就是这样的关系。”
“你能懂吗？静琬现在已经开始走进我的生活，也有了自己的生活，在她的生命里面，你不是哥哥，更像爸爸，而晓涵就是妈妈，我就是她的姐姐，这样子连接起来她的生活，你能懂吗？”
“我们对他可以有善意的欺骗和隐瞒，但是必须是撑得住的谎言，而不是一戳就破的破败过去给的华丽的隐瞒。我和她没有血缘，但是这样的信任给予的使命，就必须让我对她负责。你不能这样武断，说不治就不治，你不治，我们怎么把这样的日子走下去？”
她看到赵川这样的反应，真的意识到过去可能对未来治疗和恢复的障碍有多大。
赵川转身对着书房的落地窗，看着窗外点点的灯光，梗了很久的咽喉变得沙哑，低沉的声音带着沉沉的钝痛：“我从小到大，一路走来，也是认识了很多形形色色的人了。见识过攀升和坠落，官路也好，商路也罢。”他低低的叹息穿破一片沉默。
“晓涵，芷晴，你们两个是我真心信任的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开始的时候也有很多不信任，后来一次次看到真相再一次次自责为什么不信任你们，现在觉得你们真的都是善良的人。我一直相信，善有善报，还有几年前，有人对我说的话：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赵川握着周晓涵的手，心中百转千回，轻轻握了握，带一点笑意：“我啊，真的觉得我非常的喜欢你，从第一次听到你的声音，就非常喜欢你。你就出现在我所有的万劫不复之前，你让我尝遍酸甜苦辣，那是爱情给的，我真的，非常非常喜欢你带给我的一次又一次的惊喜。
我也觉得很对不起你，一直没有告诉过你，对你隐瞒很多做事的理由，也非常的对不起。”
“我背负着那么多的仇啊恨啊怨啊，自己摸爬滚打的走过来，如今，也已经三十二岁了。”赵川真的很不能理解自己这种想要吐露心事的心情。
“徐芷晴，如果有一天，我不小心跌落谷底，没办法照顾晓涵，你一定要替我照顾她，这就是我今天想告诉你们的事，对你们唯一的要求。晓涵，你一定很好奇我为什么总是放过周若凌，知道他喜欢的人是我，知道是她害得我们的孩子不能出世，知道她一次一次的阻碍我们，还是不去阻止。
并不是你们想的，因为碍着她姐姐周若凝的面子，或者是对若凝心里千万个放不下，这都不是真正的理由。
而是我这个人，恩怨分明，周家对我有恩，我没办法反咬一口。”赵川笑得很无奈，“这个世界很明显就是这样，我从默默无闻的出身，有过跑腿，爬到赵总这样的位置，并不是有能力就够了。”
“我选了这样一条路，就是因为我背负了太多恩怨，甚至生命，我不得不让自己足够强大，把那些应该下地狱的人，亲手送下地狱。”
赵川没有具体的讲过去那些人是谁，那些造成自己这位妹妹被奸污，自杀失败，失忆，自闭的恶人，那些权势滔天也罪恶滔天的恶人，早晚会在他的手中，连同他们的权势，土崩瓦解。
“除了我，本来还有一个人。当年静琬和诗诗约定自杀，诗诗不幸去世了，静琬被抢救下来，当年诗诗的父亲和我联手复仇，却被那些人害死了。
是他教会我韬光养晦，报仇之事，再等到一定地位的时候，总会做得到的，诗诗和诗诗爸爸着两条生命，也要算在他们头上。我不会放弃，这些利益熏心的黑心之人，一定会在我的手里，以最惨痛的下场，为逝者谢罪！”
赵川仰头，收回那些憎恨的眼泪，却意外的看到周晓涵和徐芷晴早已泣不成声。
徐芷晴含糊的流着泪：“我真的，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不想让这些事影响到在好转的医疗进度，但是我和静琬是朋友，我不想让她再想起那些事。混蛋那些混蛋”周晓涵只是低头看看身边坐在桌前的那个坚强抵抗着的男人，心疼的抱住他，他的头抵着她的心口。
许久之后，周晓涵听到赵川模糊的声音：“晓涵，我一定会保护好你们的。再也不会让那些事重演，真的。在市里，再也不会出现这么肮脏的事来破坏那些美好的家庭了，我保证。”
――我赵川，哪怕凭我一己之力，既然已经爬到这样的位置，就绝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这些事在我的身边。，被这个事折磨的心里滴血，却让肇事者逍遥法外，在未来，绝不会再出现这样的事，绝不会让任何一个家庭再出现这样的事。
周晓涵摸摸赵川的头发，轻轻叹了口气。这些事毕竟赵川已经做好了打算，并不是需要他们插手的事情。现在的当务之急，并不是协助赵川去做什么报仇的举动，而是替他做好治疗静琬的计划。
但是这样的计划，现在他们知道了事情的实情，反而更觉得棘手。因为静琬不是他们的患者，而是他们的朋友，她们心中的亲生妹妹，她们没办法不考虑他的感受，这就是症结
想到这里，周晓涵和徐芷晴相视苦笑，芷晴是投入心思最多的，现在遇见这么棘手的问题她也完全是一筹莫展，心理医生可以和任何的患者做朋友，因为他们要做的事就是从朋友的角度出发去治疗那些患者，他们并不是真正的朋友，只是一种放松的手段。
但是一旦遇见真的感情那并不是可以冷静处理，然后去权衡那个可能结果最好，这个可能没法治愈。这些对比通通已经不能成立，唯一能成立的只有，怎么样才能让她痊愈，怎么样能让她康复，怎么样能让她不痛可是这些回忆，一旦想起来，怎么会不痛？谁又能不痛。
敲门声突然响起，徐芷晴连忙擦干眼角的眼泪，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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