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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铁匠-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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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很好，你说的很对，既然你把事情看得这样透彻，我今天便少不得痛下辣手，将你们这些异类彻底抹杀在绿海大陆上，有什么不满便去地狱里发泄吧！”
“杀！”
“杀！”
“杀！”
漫天的杀意凝聚在战场上空，异族联军在各自的王者和将领的指挥下，结成了一个圆形大防御阵，防御阵的外围是精壮的矮人和身形高大的三目巨人，精灵们盘旋在上空朝收缩包围圈逼近的制裁者骑兵们施放羽箭，圆形阵露出的缺口里则冲出一股股兽人族战士进行绝地反击，兽人冲刺者的小股队伍上空呼啸跟随着外形恐怖的血族怪兽们，袭杀向外围的骑兵，企图打开一道生命的缺口。
第一七六章 现世之禁界霸炎阵（）
两股钢铁的洪流轰然碰撞到一起，发出一阵刺耳的交战声。
外围的制裁者骑兵如同一个巨大的铁箍，狠狠箍住内部的异族联军结成的圆环，圆环内长矛般支出的兽人士兵瞬间刺穿了包围圈，不过锋利的矛尖很快便被硬生生折断，重新压缩回联军的阵型内。
凤铁四人居于一座土山的最高处，隐藏在一块巨石的后方俯瞰这场惊心动魄的大型史诗般的战争，如同在影院观看一场3d的西方魔幻电影，每个人的心灵都被血肉横飞的场面震撼住了。
骑兵们的包围圈朝里面绞得越来越紧，首当其冲的矮人和三目巨人们首当其冲，几乎在骤一碰撞的时候便折损大半，根本不是那些浑身缠绕着黑气的制裁者的对手，因为少有骑兵，联军只能在地面上跃起对敌，制裁者们则居高临下，手中裁决之杖带起呼啸的风声狠狠下砸，同时将另一只手中的锋利长戈投掷向联军上空处的精灵和血族，每一支长戈都能刺穿一名或者多个精灵脆弱的身体，带着血雨和精灵们的身体深深扎进远处的泥土中，戈尾犹自颤动不休。
这场屠杀似乎是占卜师公会筹谋已久的一场灭族盛宴，仓促赶来的联军经过长途跋涉本就疲惫不堪，三目巨人的军队甚至在半路上遭到不明敌人的偷袭，虽然敌人只是一触即逃，不过现在看起来正是占卜师公会事先安排好的一步棋，先将人数众多战力最强的巨人族打落士气，这才收到了如此效果。
眼见联军便要被公会的制裁者们彻底剿灭，联军也不得不各展其能，拿出了拼命的架势，巨人族额头上的第三只眼目射出强烈的耀眼白色光柱，光柱粗大炽热，不小心沾染到的制裁者无一不像贴近了太阳般灰飞烟灭，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兽人族的战士在驱赶身旁的魔兽冲突出去之后，全都吼叫着变成了狂化状态，身形胀大成原本的三倍有余，一个熊人曲起身体抱成一团，滚在地面上撞入了敌人的包围圈，再次站直身体的时候双手正各执一只蹄下缭绕着黑雾的战马，双臂用力收紧，两匹战马连同背上的骑士轰然对撞到一起，骨骼碎裂声响起，连人带马眼见已是不活了。
这个熊人似乎是熊族里的首领，尤其力大无穷，浑身长毛无风自动，根根竖起如同钢针，手中抓着一匹战马作为武器抡圆后左冲右突，一时间如入无人之境，将四周的制裁者杀得叫苦不迭，兴起时甚至将手中嘶鸣不已的战马活生生撕成两片，双拳握紧捶打胸口，口中发出惊天吼声，狂暴至极。
矮人族的王者杀得兴起，一柄巨大的铁锤在手中轻若无物，上下翻飞，不断敲击在制裁者胸口的护甲处，每一锤下去都会在骑士的胸口上砸出一个深深的凹坑，骑士们口喷鲜血倒飞而出，失去主人驾驭的战马则胡乱冲突，将骑兵们的阵型打乱，矮人手中的重锤因为连续击打，木质的锤柄不堪重力居然断裂开来，矮人便随手拾起地面上一根染血的裁决之杖重新杀入重围，一时无一合之敌。
身体相对薄弱的精灵们则损失惨重，那些呼啸在半空的精铁长戈可以轻易地刺穿精灵的羽翼和身体，精灵王口中发出一声如同哨子般尖锐的啸声，身上金丝藤甲四散蠕动，仿佛活了过来，就像无数颀长的触角一样如指臂使，在空中＃＃＃着磕飞闪亮的长戈，手中长弓射出箭支＃＃＃制裁者的身体，那些削尖的木质箭支全部都带有某种魔法效果，即使是射中了骑士身体上并不致命的部位，骑士们也如同被射穿心脏一样跌落马下，在地面上痛苦地翻滚片刻，身体就像被抽干了一样迅速干瘪下去，散落一地凌乱的盔甲。
骑兵们胜在经过系统的训练，虽然个体能力并不十分出众，不过在有人死去而打乱了阵型之后，总是有骑士自动补充位置，俨然一支纪律严明的正规军队，那些异族们没有如此的训练条件，只是各自为战，或是三五成群互相照应，不过长久居于凄苦之地，要靠采集和渔猎才能生存下去的异族们显然也有自己的一套作战方式，除了刚开始的时候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以外，异族联军很快便稳住了阵脚，双方拼得势均力敌。
不过异族联军显然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因素，那就是漂浮在半空观战，半天也没有动静的十二位大占卜师。这些占卜师刚刚施展镜光术的时候消耗了大量的精神力，经过了半天的修养显然已经恢复了不少，青袍大占卜师多森见时机成熟，率先念动咒语，奇异的吟唱声甚至盖过了战场上厮杀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众人耳内。
“至高的神炎之王，三角之阵的司掌者，请聆听我的祈祷，尊贵的魔炎之王，四角之阵的统御者，请回应我的请求，伟大的冥炎之王，五芒之阵的支配者，请承诺我的心愿，荣耀的龙炎之王，六芒之阵的掌管者，请实现我的希望，我乃操纵人间绯红焰火之使者，在此要求履行太古禁断之契约，以血与魔力为锁钥，开启四界之门，净化罪恶之炎听我呼唤，焚尽万物之炎听我召来，灭绝灵魂之炎听我所命，永炽不息之炎听我指令，四界之炎降临我身，五界之炎迎袭我敌，天地归于混沌……禁界牙煌霸炎阵——现世！”
十二位白袍占卜师嚅嗫着嘴唇，声音逐渐跟多森长老趋于同步，随着低沉有力的吟唱声接近尾声，一个火系终极魔法，现世之禁界霸炎阵出现在战场上空，将每一个厮杀的士兵覆盖在下面。
刚刚在杀死那些黑蝶骑士的时候，一众大占卜师释放的也是相同的魔法，不过似乎只是做出一个样子，为了麻痹异族联军，霸炎阵还没有发挥出万一的能量，如今真正的禁咒一旦开启，强大恐怖的威力几乎撼动了天地，碧蓝的天际迅速变得灰暗下来，原本清朗的天空此时已是一片乌黑，整个天穹仿佛已经压低到了众人头顶，天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缝，裂缝中滚滚岩浆倾泻而下，包裹了整个战场。
“那是什么？这些该死的家伙居然连自己人也不放过！”
“敖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起去死吧！！！！！！！！”
天空＃＃＃现了无数道岩浆的瀑布，溅起流星般的火雨砸进战场，每一寸土地都不能幸免，半空中飞舞的精灵和吸血鬼们首当其中，最先被火雨砸中躯体，浑身被滚滚的火焰瞬间消融了皮肉，只剩下燃烧的骨骼摔向地面，七零八落地迸溅开来，火雨越来越密集，地面上几乎没有躲藏和遮拦的地方，异族联军避无可避，只能抱头鼠窜，惨叫声不绝于耳，熊王，狼王，精灵王，矮人王和三目巨人的王者依仗着强大的个人实力勉力支撑了片刻，不过也难以逃脱灰飞烟灭的下场，纷纷倒地死去，死不瞑目，制裁者们则夷然不惧，身体一旦触碰到火雨便顿时分崩离析，化作通红的火蝴蝶上下翩跹，围绕点燃了仅存的联军士兵的身体，然后振翅冲向天际，融入熔岩的瀑布内，消失不见。
“多森，不要得意，我会在地狱的最深处等着你……”生命力最为顽强的大地之熊趴伏在地上，变体熊熊燃烧的火焰，勉力伸出一只焦黑露骨的手臂指向远处漂浮在半空的多森长老，手臂用力想要握紧拳头，不过筋肉已经被燃烧殆尽，只剩下漆黑的骨骼，完全没有能力再朝自己的敌人挥拳，只能不甘地垂下头颅，眼眶中两点蓝幽幽的火光犹自未熄。
“我艹你吗的，我的族人……”
远远看到这惨烈的一幕，艾力达睚眦欲裂，当场便要冲出去找那些占卜师们决一雌雄，凤铁和艾薇儿死死拉住艾力达的手臂，苦劝道：“千万别冲动，这很有可能只是我们看到的一场幻象而已，千万不要鲁莽打乱了这里的规则，到时候我们很有可能会被困死在这里的！”
艾力达强行忍住心中的愤怒和悲哀，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族群被尽数屠灭，如此的打击任是谁也难以承受，艾力达的手指狠狠扣进坚硬的岩石里，被掀开的指甲缝里不断有鲜血冒出。
凤铁用力抱紧艾力达的腰，生怕他一时想不开出去跟那些子虚乌有的敌人拼命，艾薇儿则叹息着私下裙角的布条为艾力达裹住流血的指尖，只见远处那些占卜师们在灭尽了敌人之后，像断了线的风筝般纷纷朝地面上坠落下去，还没有触碰到地面，便消失在一片虚无之中。
四人眼前只剩下一片修罗地狱般的战场，到处是燃烧的火堆和残肢断臂，冒火的骷髅被高温烧出了碎裂的响声，地面上的石块被恐怖的高温席卷成粉末，浸染透了人们的血液，变成了一片泥泞，战场中已经找不到一具完好的尸身，甚至连原本的形状也不能分辨，只剩下焦黑的骨头和半融化的兵器，被一片逐渐冷却凝固的铁汁铸在一起。
看到占卜师们也消失了行迹，凤铁放松了抓住艾力达的手臂，艾力达拼命地朝战场上跑去，想要找到自己族类的幸存者，不过却只是妄想罢了，战场上哪里还有任何有形质的生命，艾力达气喘吁吁地跑了半晌，战场却在扭曲的空气中变得愈加模糊，距离艾力达越来越远，最后完全消散了行迹，重新变为一片长满枯萎苔藓的石原。
第一七七章 黑珍珠（）
“在这荒无人烟的边界，走在凄冷的夜晚，感觉到心还在滴血，我失去了最爱的姑娘，失去我的长头发，难道这是上天对我的惩罚。”
“我背着我的弓箭，流浪到天边，寻找着曾经的世界，我忘记了自己的姓名，我忘记了爱情，伴随我的只有孤寂的身影。”
“无边的憧憬，我破碎的心，大地和丛林，已经离我远去。张开了翅膀，我要自由飞翔，离开了黑暗，我寻找阳光！”
艾力达苍凉的歌声回荡在一望无际的石原，天空中有联军的骨灰大片大片地落下，如同黑色的雪花覆盖大地，艾力达用力拔出一根断掉的长戈，长戈锋利的边缘已经满是缺口。
艾力达在地面的浮灰上拨弄着，小心地挑起一片残留的精灵断翅，上面横七竖八地插着几根大地之王钢针一样的毛发，放在掌心凝望，满眼是浓得化不开的哀伤。
“不要这样，老艾。”凤铁走到艾力达身后，轻轻拍了拍艾力达的肩膀，叹息道：“子曾经曰过的，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拿了我的给我送回来，你们的族类不是还没有彻底灭绝吗，等我们出去以后重新来过，纠结军队把那些什么占卜师全部灭掉报仇，哥们儿永远站在你身后挺你！”
“呼！”艾力达吐出一口浊气，缓缓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你自己还吃了上顿没下顿呢，实力也挺有限的，人品也不咋好，你自己能好好活着不拖累我就算帮了我的大忙了，乖！”
凤铁：“……”
桃瑞丝知道艾力达亲眼看到自己的族群覆灭的一幕，心里很不好受，拉住艾力达的大手柔柔抚摸着，忍痛将一颗脏兮兮的糖果塞进艾力达的手心，艾力达拍了拍桃瑞丝的小脑袋，将糖果扔进大嘴里，一股带有土味的劣质糖果的甘甜在舌尖扩散开来，带有一丝橘子的酸溜溜味道。
艾力达嗍了几下，像是想起了什么般苦着脸朝桃瑞丝道：“这块糖你也舔过了吧，凤铁不吃你就拿来给我了，你对我真是好！”
“不是舔过的，胖叔叔你放心吧！”看着艾力达一脸的释然，桃瑞丝脆生生地说道：“这块糖我都含了半天了，一直没舍得咽下去，看你伤心就先借给你吃一会，别吞掉呀，一会你心情好了再还给我就成！”
艾力达：“咳咳……不好意思不小心咽下去了……你这个小家伙口味真重啊……”
艾薇儿此时也劝慰艾力达道：“老艾你别太伤心了，这个地方古怪得紧，刚才咱们看到的那一幕究竟是真是假还很难说，也不要随随便便就将这笔账算在那些占卜师的身上，就像咱们在石牢里看到的那支吃肉的萝卜，我怎么觉得都不太现实，也许……”
“不！”凤铁斩钉截铁地说道，“刚才发生的那一幕的确是真实存在的，我敢用生命去保证！”
“为什么？你是不是又欠揍了……”
艾薇儿跟凤铁斗嘴已经习惯了，返身刚要反驳上凤铁几句，到了嘴边的话突然戛然而止，脸上表情十分纠结。
“怎么了？”
艾力达和桃瑞丝也纷纷回头，只见身后的世界又恢复了一片生机勃勃的葱绿，四人又重新回到了推开风车磨坊的木门之后的那一片奇异世界，脚下的水洼里已经长出两条后腿的小蝌蚪成群地游动着，只不过原本两侧看不到尽头的树林已经消失不见，出现了两道高逾万仞的山崖，山崖的石壁上刻画着许多幅庞大的壁画，描绘的就是四人刚刚看到的那场战争的场面。
“的确是这样啊！”艾薇儿惊叹道，“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咱们又回来了，不过刚刚咱们进入到的那场战争幻境里就是这些壁画里描述的景象，这些东西咱们也不是第一次见到了，每一次都不一样，但是似乎都是安排好的，和咱们的每一个人都有关联，真是……真是……”
“真是令人惊喜，不是吗？”
一道熟悉的中性声音传来，四人豁然朝声音的来源处望去，只见身后的石原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岸边生满了粗壮甜叶树的巨大湖泊，琥珀中央水花朝四周翻起，一个两人高的巨大贝蚌缓缓升上湖面，两扇贝壳慢慢张开，里面并没有洁白坚韧的贝肉，而是漂浮着一颗圆润的黑色珍珠，散发出柔亮的光泽。
“你是精灵王！宫殿里的那个精灵王！你怎么会在这里？”凤铁失声呼喊道。
“我怎么会在这里，我怎么会在这里……”
精灵王的声音越来越低，似乎是在喃喃自语，又像是被凤铁的问话触碰到了心底遥远的回忆，声音里透出一丝痛苦，“是啊，我每天晚上都会在这里，刚才你们一定已经看到了那场气势恢宏的战争了吧，那不算什么，我每天晚上都要做着相同的噩梦，直到醒来，我的祖先时刻在提醒着我不要忘记过去，可是我却难以打破这黑暗的诅咒，带领剩下的子民们过着幽灵般的生活。”
精灵王的身影清晰地出现在黑色的珍珠里，脸孔扭曲道：“我们精灵族的生命是很长久的，特别是像我这样的精灵，血液里流淌着精灵王的传承，自从那场毁灭性的战争发动以后，占卜师公会便派出了铁骑深入我们居住的腹地，想要将我们精灵族赶尽杀绝，那时候，我带领剩下的老弱们逃了出来，寻找到这片奇异的地方生存了下来，直到后来，我才发现我深陷入一个可怕的梦魇里，永远不会醒来，当然，我也不会死去。”
“你的意思是说，你从那场几千年前的上古神魔大战中存活了下来，一直活到现在？”艾力达已经不能去相信这个精灵王居然能够几千年不死，生命力之顽强甚至超越了那些以长寿着称的树人。
“是啊。”精灵王叹息道，“我是在那个时期活下来的为数不多的人了，其实我真的很想死去，有的时候，活着反而是一种痛苦，你们永远不会明白的。”
“每当到了白天的时候，我的身体便迅速地衰老，就像那些血族一样见不得一丝阳光，那些灼热的光线会瞬间将我的**焚烧得灰飞烟灭，可是一旦到了夜晚，我便会被囚禁在这颗漆黑的珍珠之中，里面有奇异的能量和无尽的痛苦滋养我的身体，让我欲死不能。不过我的族人却并没有我这样的奇遇，你也看到过他们，他们看起来都很傻吧！”
“虽然我并没有冒犯您的族人的意思，不过那些家伙看起来确实不怎么精明，关于我的这个结论，我表示十分抱歉，不过我并不是一个擅长说谎的人，让我硬着头皮夸赞他们比猴儿都精实在是一件很违背我良心的事情！”凤铁显然对于白天的时候精灵王囚禁自己的行为耿耿于怀，口里毫不留情。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精灵王叹息道，“自从我们来到了这个地方，剩余的族人们在迁徙的路途中折损大半，只剩下了不到一百的数量，也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我们在繁衍了几代之后，精灵们的智力便每况愈下，但是好在对自然的感知能力愈加精纯，唯一让我感到恐惧的是他们的身体，在这样的环境里发生了可怕的变化，他们的手脚长出了适合游动的璞和鱼一样的翅，他们的耳后生长出透明的鳞状薄膜，甚至可以摒弃身体用这些薄膜来呼吸，我很担心，这样下去我的子民们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我不敢死去，因为在地狱里，我没有办法向我们的王交代，是我带领大家误入了歧途，进入到这个可怕的地方，我是精灵族最大的罪人！”
凤铁已经无语了，身为二十一世纪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红领巾，凤铁知道精灵王所说的这些现象并不是什么黑暗的诅咒，所以凤铁此时充当了科普教育的急先锋，翻着白眼为知识贫乏的精灵王减轻内心的罪恶感道：“伟大的精灵王啊，我毫不怀疑您对于您的子民们这种变化发自内心的担忧，可是您听说过达尔文么？你知道进化论和退化论么？你知道近亲结婚生出的孩子有百分之三十的几率会是智商低下的大傻子么？不知道吧？不知道就对了，快点给哥跪下唱征服！哦不，我有点得意忘形了，真是不好意思冒犯您了！”
凤铁伸出手指在额头和胸口处画了一个十字，在精灵王惊愕的目光中细细地对精灵王进行了科普教育，从现有的所有智慧生物是由海洋里的蛋白质分子逐渐融合在一起形成单细胞的生命，然后从海里爬到陆地上，经过几百万年的进化才拥有了智慧和可以使用工具的四肢，再讲到智慧生命会随着周围环境的变化而产生变异，凤铁着重强调了精灵们如果继续在这个地方生活下去的话，估计几百年以后说不定会重新退化为鱼类，过着只有七秒钟记忆的幸福生活。
凤铁详细地为精灵王普及了哺乳类生物的生？殖过程，就连前期的黑夜运动也描述得绘声绘色，听得艾薇儿脸红不已，最后，凤铁在讲述玩虚岁和周岁的巨大差别和科学道理后，烧包地看着业已惊呆的精灵王，得意洋洋道：“这回你明白了么？”
第一七八章 自然监狱（）
精灵王目瞪口呆良久，这才幽幽叹道：“你刚刚的说法完全颠覆了所有的认知，我不敢认同你说的人类和精灵都是从海洋里来的，我们都是由各自的神帝创造的身躯，这一点毋庸置疑，伟大的精灵神哪，请原谅您的后代居然在那么短短的一瞬间对您伟大的力量产生了一丝丝轻微的质疑，不过我已经完全摒弃了那种可笑的想法，不会站在异端说教的另一方！”
“迷信的家伙，真是执迷不悟，活该你们都变成一群犀利哥满大街捡烟头儿！”凤铁对于自己的一番长篇大论的科技普及只收到了如此效果感到很不满意。
精灵王颓然垂下头颅，用充满了自厌的语气道：“不过关于你对我们的族人变得智慧低下这件事情，我还是很认同你的说法。”
精灵王陷入了遥远的回忆，讲述道：“因为曾经在我们的部落里也发现过这样的状况，每一代精灵王为了保护自己的王族血脉的纯正，也为了特殊能力的延续，都不会选择跟普通的精灵通婚，而是娶嫁自己的表亲，甚至有的是亲兄妹结合在一起，后来我们也总结出这样的后果，那样诞下的后代虽然能力精纯，不过总是有一些孩子是痴傻的，这一度让我们很苦恼！”
“就是这样！”凤铁一拍大腿，总算在固执的精灵王身上找回了一点自信，“表亲结婚穷三代，堂亲结合毁一生，这是我从小就明白的道理，俗话说得好，精灵怎么才能富，少生孩子多种树，兽人怎么才不穷，少生孩子喂狗熊，矮人要富怎么办，少生孩子种大蒜，我说的这些都是至理名言，你没有理由不相信我的！”
精灵王：“……”
艾力达：“……”
艾薇儿：“……幸好阿贝洛尔没来，否则你会死的很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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