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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瞳妖后-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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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李明白了!我这就去办!”
他竟然不假思索,满口答应。话音未落,就霍然抬脚,向殿外奔去。
小李的反应倒是大大出乎了映月公主的意料,她猛地从软榻上坐起,惊慌失措地望着小李子急速飞奔的背影,楞了半天,才回过神来,冲着身边的几个太监侍卫吼道:“你们还楞着干什么,给我把他拖回来!”
身边的三个太监,立刻拔腿就跑,向着殿外冲去。
半晌,门口处隐约传来了扭打争斗的声响,“啪啪啪”一阵哄闹之后,三个太监架着依旧暴躁不已的小李子拖进了映月的闺房。
柳卿言偷眼望去,只见小李子的衣服已经被扯破,身上各处关节要害被太监们把持着,发不出力,口中依旧不依不饶地骂骂咧咧,“你们放开我,你们这帮狗奴才,滚开!”再看那三个太监,一个个鼻青脸肿,更为狼狈。显然,刚才经过了一番激烈的搏斗。
“啪!”映月公主狠狠地将茶杯甩在了地上,厉声喝道:“够了!”
小李这才停止了抵抗,一脸怨愤地望着映月:“公主为何不让我去自宫?”
映月公主猛地冲到了小李的跟前,奋力甩了他一个大嘴巴,“糊涂!哼!你要成阉人了,那还留你何用?你怎么就那么听不进劝呢?叫你好好返乡,娶几房媳妇,我哪里亏待你了!你这个没良心的狗崽子!”
小李子瞪大了眼睛嚷道:“奴才不要返乡,不要娶亲,奴才甘愿一辈子伺候在公主左右!”
映月又抬起了手掌,准备再劈下去,待见到他俊美的脸颊上已经泛出的五个手指印,心肠一软,第二掌却无论如何也劈不下去。
烦躁地皱起了眉头,映月公主扭头一屁股坐到了软榻之上,呼哧呼哧地喘了两口粗气,这才发话,“你们把他给我押下去,关进后院的厢房里,记住,把他的手脚给我捆住了,你们三个,一刻不得休息给我盯紧了,他要是少了根汗毛,你们谁都别想活!”
第六十五章 情殇(六)()
“遵命!”三个太监齐发力,架起了小李子就向后殿拖去,期间不停地传来了他骂骂咧咧的叫唤声
略显疲惫地叹了口气,映月公主伸手撩拨了一下散在额前的刘海,然后向卿言尴尬一笑,“让妹妹见笑了,底下的奴才真不好管教。”
“哪里的话,”卿言盈盈笑道:“妹妹很是羡慕二姐呢,身边能有这么忠心耿耿的奴才。”
再次哀怨地叹了口气,满脸尽是不如意的神色,“三妹啊,昨晚儿,女皇陛下召见我了。”
“哦,”卿言点了点头,隐约之间,她已经猜到了母亲和她二姐之间谈话的内容,“这是件可喜的事情啊,不知二姐为何愁容满面呢?”
“呃,”映月苦笑了一下,“你也看到了,这个不成器的小李子一哭二闹三上吊呢”
卿言不由地心中一惊,看来他们俩人,不仅仅只是纵欲那么简单了,而且似乎还萌发了真感情。
优雅地抬起了一个茶杯,朱唇轻轻一呡,映月公主继续说道:“我是对未来的生活没有信心。虽然郗铭太子英俊潇洒,深得我心,但是,我依旧舍不得抛弃咱大宛国的宫廷生活,你说,要是郗铭太子能够入赘我大宛国,那有该多好?”
“噗嗤”卿言忍不住笑出声来,“怎么可能哦,人家堂堂城国太子,怎么可能入赘哦?”
“就是说嘛!哎,我要是嫁过去,那可不是无依无靠了吗?还得竭力装出一副母仪天下的姿态来,还要三从四德,诶,杀了我算了。”
柳卿言暗思道,映月公主个性刚烈,在大宛国骄纵安逸惯了,被花样美男伺候惯了,让她一个人孤零零地去独守空房却是件悲哀的事情,瞧她这样子,是舍不得为了一棵树而放弃整片森林呢!一个冷傲的郗铭太子又怎么比得过后宫三千男宠呢呃,这可真是位奇女子哦!
原本她想把郗铭太子心里装着别人的事情告诉她,但到了这个时候,突然发现已经完全没有了这个必要。跟她说这些貌似是对牛弹琴了,她只关注自己以后还能不能再纵欲了,哦,我滴天钠!
“姐我现在很矛盾啊!”映月公主一脸愁容,“我可是从来没见过像郗铭这样让我动心的男人,姐,呃呵呵,现在就想要他,只是,姐不想负责,呃呵呵呵呵!”
柳卿言干笑着附和了几声,心中那个汗呐
正在谈话间,一位侍女过来传话,“二公主殿下,女皇陛下要您赶紧移驾慈宁宫,郗铭太子已经到了。”
“知道了,你下去吧!”映月淡定如丝地说道。
然后轻轻搭了搭卿言的肩膀,“咱走吧,慈宁宫去,想不到郗铭那小子这么早就到了。”
卿言笑了笑,“二姐,你不装扮一下吗?”
“不用了!哼哼!我今天就素面朝天去,他爱看不看,爱要不要!小春子,把我那件紫色的丝绣宽袍拿来!”
一件秀美的长袍随意披在身间,用一根粉色的丝带在腰间盈盈一系,映月公主那凹凸有致的婀娜身段立刻显现出来。
第六十六章 慈宁宫()
卿言看了几眼,便啧啧赞道:“二姐真是个美人胚子,淡妆浓抹总相宜。”
“哦?”映月笑嘻嘻地上下打量着卿言,“你这句淡妆浓抹总相宜用得倒是富有诗意,想不到几日不见,咱家三妹越发地有文采了嘛!”
卿言心中偷乐了一下,嘻嘻,你这不废话嘛,苏轼大官爷写的能差吗?
说话间,她们已然行进在去慈宁宫的路上,映月有些犹豫不决地望了望卿言,“好妹妹啊,你说,我该怎么办?我是答应呢还是不答应?”
卿言也被眼前的局势给搞得稀里糊涂:嫁入城国,独守空房,肯定与映月的性格所不符。而且貌似就算映月答应了,人家郗铭太子未必肯接受,呃,这事情还真是棘手。
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卿言脑残地说了一句,“妹妹也为姐姐揪心呢,呃,真是蛋疼!”
“蛋?蛋疼?”映月一个愣神,眨巴了几下眼睛,那长长的睫毛忽闪着如同一只翩翩起舞的天真蝴蝶,“啥意思啊?”
“呃,这个”不经意间,卿言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些许冷汗,“呃,脸蛋儿疼!脸蛋儿疼!”心中不由一阵惴惴,呃,这该死的前世口头禅想当年,前世的刘若熙,交过一个烂怂男朋友,每到幽静昏暗之处就要对她上下其手,还一直想要嘿咻嘿咻每次被刘若熙拒绝之后,就只会叫唤“我蛋疼啊我蛋疼!”久而久之,连她自己也学会了这句口头禅。
“哼!”映月公主白了卿言一眼,“你不说也就算了,还说什么脸蛋儿疼!姐的婚姻大事跟你的脸蛋有什么关系啊?”
“呃,我的意思是指,我不敢给你瞎出主意,到时候害了姐姐一辈子,那我自己打脸都来不及呢!”
“诶呀,不跟你说了,”映月烦躁地摆了摆手,“跟你说这些都没用,我呀还是静观其变吧!”
踏着由汉白玉大块石条铺砌的台阶,盈盈而上,一座巍峨的宫殿顿时展现在卿言的面前。整座大殿有数根白色石柱撑起,柱上雕龙刻凤,尽显豪华,初晨的阳光撒下一片金辉,照耀在紫金色的琉璃瓦片上,勾勒出完美的金色弧线。
帝国的威仪,在这座宫殿身上显露无疑。
在众侍卫充满敬意的注目礼中,映月公主挽着卿言的小手,一步步地踏入了宫殿之内。
朝堂的奢华龙椅之上,靠着一位华丽美妇,却只见她一身金色丝绸朝服,发丝竖起顶戴一头凤冠,浅浅的笑容绽放在脸上,肌肤白皙滑嫩,吹弹即破煞是粉嫩,遥看仙子下凡尘,广袖宽松,粉玉要带,蛮腰纤细,楚楚动人。
待走近看时,柳卿言不禁被她那头顶的凤冠之华丽所震慑:那六龙三凤冠,金丝缱绻成龙,龙嘴下众多琳琅珠宝,玛瑙精雕成凤,龙凤间镶嵌翠蓝玉叶,尽显奢华。
这是柳卿言第二次见到这位掌管着整个国度的女强人,这位柳卿言在异界身躯的生母。
第六十七章 赐婚(一)()
郗铭太子已然就座在宾客位的首席,正与柳月娥女皇谈笑风生,见到映月和卿言到来,立刻非常绅士地起身行礼。
“阿,鄙人望眼欲穿,终于把两位才艺绝色天下的佳人给盼来了。”郗铭浅浅弯下腰来,单掌抚在胸口,他那俊美绝伦的脸上始终洋溢着勾人心魄的甜美微笑,仿佛就是一具巧夺天工的艺术珍品,让人忍不住走进了仔细鉴赏一番。
还未等映月公主作答,却只见长公主平阳装扮妖艳地坐在女皇陛下的旁侧,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诶呀,二妹三妹真的是好大的架子啊,咱们自家人等你们一会儿那还是小事。这怠慢了城国来的贵客,可是罪孽深重啊,人家还以为我们大宛国的皇族们都是傲慢无礼的粗人呢?”
“好了!”女皇柳月娥凤眉一挑,瞪了平阳公主一眼,“你少说两句!”旋即转向了映月和柳卿言两人,“你们两个来得是迟了点,恩,给郗铭太子赔个不是吧。”
忽然间,女皇柳月娥觉察出了映月的异样——她衣服松松垮垮且蓬头素面,一副犹自未睡醒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皇族公主的仪态?
柳月娥原本就有些肃杀的脸色顿时一黑,冲着二公主吼道:“映月!你到底在干什么?瞧你这邋里邋遢的模样?真是把我们大宛国的脸丢尽了!”
映月有些无畏地笑着,柳眉弯卷,勾勒出一副玩世不恭的姿态来,“女儿听见郗铭太子来了,等不及装扮,就火急火燎地赶过来了。再说了,女儿我,向来不修边幅,偏好男装,今天穿着这件丝绣长袍出来,已经算是刻意装扮了啊!”
“哈哈哈!”郗铭太子朗声笑道:“不碍事,不碍事,映月公主率性而为,乃真性情也!这足以证明咱两国友邦交好,亲密无间嘛!”
“娘,你看,郗铭太子都说没关系呢?”映月在殿堂上崛起小嘴,轻轻地踱了踱脚,如同一个撒娇乞糖的小女孩。
女皇柳月娥脸上顿时一阵铁青,她身平最忌讳儿女们叫自己“娘”!向来是雷厉风行,铁骨铮铮的她从小就要求她的子女们要喊她皇上,尤其在正式的社交场合,以显示出她作为帝王的威仪。
可是,映月公主今天如此“不合时宜”,让女皇柳月娥颇觉得丢脸,不过客人在旁她也不便发作,何况,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她要当众宣布映月与郗铭之间的婚事,不能太让映月难堪了。
狠狠地瞪了瞪映月,使劲地朝她使了几个眼色,但是映月依旧是一副茫然欠扁的模样,让女皇柳月娥顿时积郁起一团怒火!这丫头今天想搞什么名堂?明明昨天跟她说清楚了,今日要赐婚,可是她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又是想干嘛?难道不想结婚了吗?
竭力抚平了自己跌宕起伏的心境,柳月娥向郗铭太子挤出了一张笑脸,“让太子殿下见笑了,我们家映月从小野惯了,欠管教,还真是对不住。”
第六十八章 赐婚(二)()
“没有的事!”郗铭太子恭恭敬敬站立起身,貌似含情脉脉地望了映月公主一眼,“映月公主从不矫揉造作,实在是率真的女子。在下景仰的紧。”
只有卿言知道,郗铭太子的这句话是多么的虚情假意。曾经在御花园深处的密林中偷听过他与贴身侍卫的谈话,卿言心里很清楚,郗铭太子的心中容不下任何女人,现在,他只不过是在逢场作戏罢了!瞧他这样子,似乎已经下定了决心要迎娶映月公主了呢!
“哼!真是个操心的玩意儿,以后谁要是娶了她,准要倒霉!”一向沉稳的柳月娥女皇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让所有在场的人都大吃一惊,也包括映月公主在内。
“娘!你今天是怎么了吗?老是说这些干嘛?”映月公主使劲地踱了踱脚!显得极为尴尬。
女皇柳月娥原本以为郗铭太子至少会站立起来客套地说一句,哪里,谁若是能娶到映月公主这般的仙女定是三生有幸,之类的话语。
可是郗铭竟然含笑不语。
映月公主偷睨了一下他,见他如此反应,心中倒是有些凉了。
女皇柳月娥缓缓举起了一个茶杯,放到嘴边呡了一口,似笑非笑地瞥了郗铭一眼,然后淡然地说道:“郗铭太子,我们刚才说到哪了?”
郗铭微微一笑,双手抱拳,“呃,刚说到两国联盟之事。”
“呵呵,是啊,大宛国与城国一衣带水,早就该结为友谊之邦了。呵呵,我早年曾与你的父亲谈论过两国联姻之事,现在,呵呵,郗铭太子也已到了婚配的年龄,不知如今已经纳了几房妃子了?”
郗铭微微一笑,“鄙人忙于国事,一直无暇挂念自己的私事,已然给耽误了,呵呵,至今尚未娶亲,也无子嗣。”
“诶呀!太子殿下的婚姻大事又岂能是私事呢?那是帝国传承的根基,可马虎不得。郗铭太子,我原本打算让我这个不成器的二女儿,嫁到你们城国去,给太子殿下添上一房子嗣,可惜,呵呵,你看看,就她那样,我还真怕嫁出去丢人。”
映月公主越听越不是对路,瞧她母亲的口气,似乎是不打算把她嫁过去了。她原本对于此事还在犹犹豫豫,但是女皇在众人面前突然这么编排她,让她有些无法接受。
他们两人之间的婚事,是两位国主早就已经商量好的,郗铭此番前来无非就是走个过场,也顺带着参加长公主的婚礼。
照理说,他在理应站立起来回应一下,表明迎娶映月公主的决心。但是,这个怪异的男人,竟然再次含笑不语。
场面逐渐变得尴尬起来。
所有的人都以为是因为映月的无礼举动触怒了郗铭太子,又或者是,郗铭太子确实对这位蓬头素面的二公主不感冒,提不起半点的兴趣来。
只有卿言心中清楚,他,郗铭,实在有难言的苦衷。
“谁,谁?”映月公主脸上一阵僵硬,身子站立在那里微微地颤抖起来,嘴巴嘟囔了几下,终于大声嚷了出来,“谁,谁说要嫁到城国去了,我,我不嫁!”
第六十九章 赐婚(三)()
她这几句话虽然说得吞吞吐吐,不过口气倒也算是强硬!
此刻的映月,已然没有了退路,她要维护自己最后的尊严!
“你们要联姻,找别人去,反正不要来烦我!”映月拽紧了拳头,信誓旦旦地说道。
“放肆!”女皇柳月娥顿时勃然大怒,“你给我滚出去,休要在这里丢人现眼!”
“哼!”使劲地踏了一下地面,映月恶狠狠地瞪了郗铭一眼,掩面而去
众人都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应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怠慢了城国太子还算是小事,如果因此联姻失败,两国反目的话,那对于刚刚从战乱纷飞中恢复过来的大宛国来说,将是一场灭顶之灾。
却只见郗铭太子处乱不惊地悠悠说道,“看来,我与映月公主实在没有缘分,流水有意,落花却是无情。”眼神之中竟然充满了惋惜之色。
婚事作罢,郗铭不愿娶亲,倒也在卿言的意料之中,只不过他那虚伪的眼神骗过了所有的人,却骗不过她,让卿言顿时觉得很冷,在不经意间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柳月娥望了一眼犹自站立在大殿之内的卿言,柔声说道:“卿言啊,你还站在那干什么?快到那边坐好。”
“恩!”卿言有些迷茫地点了点头,心中如一团乱麻般,双脚无意识地朝着为自己空缺的席位走去。
柳月娥微微一笑,“我昨日听闻,郗铭太子与我家三女儿在映月府上和音舞棍,甚是合拍,看来你们二人相处倒也还算是融洽啊。”
卿言听闻此言,心中不由地一惊,一丝不祥的预感顿时涌上心头。
但只见郗铭太子朗声笑道:“那是小生献丑了。我那拙劣的棍法又怎能与三公主的天籁之音相提并论呢?实在是惭愧啊惭愧啊。”
柳月娥凤眉一挑,朝着柳卿言望去,然后风轻云淡地说道:“呃,郗铭太子为联姻一事,远道而来,咱们大宛国礼数不周,还望太子海涵。”
郗铭太子落落大方地回答道:“哪里的话,我们城国愿意和大宛国永修千年之好,联不联姻的也不必苛求,一切随缘即可。”
“只不过,我们也不能让郗铭太子空手而归吧?呃,我这个三女儿,卿言,自幼才貌双全,能歌善舞,且性格温顺,远胜于我那不成器的二女儿。我念她年龄尚幼,还真舍不得她出嫁呢?呵呵,不知郗铭太子意下如何?”
突然之间,卿言只觉得一股热血向上涌来,两耳之中顿时嗡地一声轰鸣,大脑一片空白。楞了半天,这才有些回过神来,她的母亲,是要把自己嫁过去!
天呐!
卿言心慌意乱地朝着郗铭太子瞥去,正好对上了从正面射来的那颇显炙热的眼神,他的嘴角微微扬起,勾勒出诡异的甜美微笑,却让人嗅出了一丝的玩味。
卿言当即羞得满脸通红,不知所措地猛低下头去。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她虽然有一些激动和期待,但更多的是惶恐,是害怕,是迷茫
第七十章 赐婚(四)()
她很清楚,如果这时候她跟映月一样跳将起来,直呼不嫁,势必会让女皇柳月娥颜面扫地。对她自己极为不利,她在这个异界无依无靠,她害怕不可期遇的未来,她害怕受到柳月娥的制裁!而且,似乎,在她的内心深处对这个男人并不抵触,即便她知道,他的眼里根本没有她。
她想拒绝,出于对自己的保护,她应该拒绝,可是,在那个场景之下,她竟然提不起半点勇气来。
话,到了嘴边,却如鲠在喉,始终开不了口。她连自己都不清楚,她该说些什么?
最后,她只得忐忑不安地再次抬起头来,用一种极为复杂的眼神望着郗铭,是期盼,或是哀求,或是祈祷
“呃,”原本洋溢着笑容的脸色逐渐凝重起来,郗铭太子沉默片刻,遂剑眉微扬,又泛起了一丝苦笑,“这个嘛,三公主确实有倾国之色,是每个男人梦寐以求的良妻贤母。呃,娶三公主为妻,小生自然是欢喜的,只不过小生正在为与映月公主失之交臂而深感惋惜,心境尚未平复,而且这样做也有悖我父皇先前的旨意,小生万不敢独自决断,待我回国禀告父皇之后,再容商议,不知女皇陛下意下如何?”
“恩。”柳月娥悠悠地叹了口气,“也只能如此了,代我向城国陛下陪个不是。”
郗铭的冰冷刺骨的话语,如一柄柄尖刀扎在了卿言的心口之上,胸膛仿佛被割开了一道鲜血淋淋的伤口般,山呼海啸般的寒流肆虐着直灌入内
卿言的心境在那瞬间跌入了深不见底的冰谷。
即便她从不奢望童话般的爱情,即便她并不对这个男人满怀憧憬遐想,即便知道他心中藏着别人,即便知道他不是自己的真命,即便知道自己跟他永远不可能有交点,即便郗铭的说辞冠冕而又堂皇。但是,她终究是被人拒绝了,就连隐约中的那份期待也已经灰飞烟灭。而且,在那个场景之下被人当面拒绝,又多了一分颜面扫地的悲凉。
她只是筹码,是退而求其次的贱卖的筹码,还是买家爱理不理的筹码!
她的心里在呐喊:“我的婚姻,为什么要跟你那远在城国的父皇扯上关系?真是欺人太甚!你痴情也好,绝情也罢!为什么要把我,刘若熙,把我,柳卿言搅和进来?你为何偷偷在我的心房开启了一道门,却又狠命地肆无忌惮地重重关上?”
她很想,像映月公主维护自己尊严一般,直挺挺地站起身来,义正言辞地拒绝这门强扭的婚姻!然后大声地宣告:你不必等回国商量,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答复!
她的心头在滴血,她的拳头已经拽得紧紧的,她很想发泄!
但是,她不能。
不知何时起,她这个地位蛋疼的公主也学会了“顾全大局”,她不想好端端的赐婚宴席变成一场闹剧。她还得继续在这个皇宫里住下去,她不像映月那样有一个强势的老爸。一切,都要靠她自己。
最终,柳卿言,选择了隐忍!
第七十一章 道不同不相为谋()
之后,大殿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又说了什么话,柳卿言已经混然不知了。直到散席,她才灵魂游离体外,迷迷糊糊地从慈宁宫内走了出来。
慈宁宫留给她的最后印象,是郗铭太子始终冷酷决绝的脸庞,以及长公主戏谑的眼神。
她,经历了一次耻辱的洗礼,这让她感到心力憔悴。
褪去了厚重的头饰,脱下了赘长的丝袍,柳卿言,一言不发,闷闷地躺在了床上。
她的心太乱,要一些空白。
可是,为什么她会这么失落?为什么她会这么抑郁?难道在内心深处,她真的想要嫁给郗铭太子吗?这真是太荒唐了,明知道得不到他的心,可为何还在痴痴妄念得到他的人呢?
她虽然是被万人羡慕的公主,但是谁又能体会得到她的悲哀?身处宫闱,她只不过是卑贱的不能卑贱的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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