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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瞳妖后-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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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悠悠地醒转,抬起疲倦的眼眸,怨愤地看了柘荣一眼。
“你,你为什么要救我?你让开,我要去死,我要去死!”
说罢,她就猛然站立起身来,又要向河中冲去。却被柘荣用单手拉住。
“你放手,你放手啊!”几乎是带着哭腔,她声嘶力竭地吼叫着。
可是柘荣,双足如钉在河滩上一般,任凭她如何拉拽,依旧坚如磐石,纹丝不动。
“你走开,不要拦着我!”哭喊着,泠筱转过身来,拽起了拳头,就向着柘荣的胸膛砸去。
“噼噼啪啪,噼噼啪啪”
拳头越打越是无力,直到后面,轻柔地不能再轻柔。而泠筱,更是泣不成声。最后,她身子一软,便趴在了柘荣的肩头,伤心地抽泣起来。
柘荣的双臂攀上了她的后背,温柔地抚拍了几下,“哭吧,大声地哭出来,哭出来就好受多了。”
“呜呜呜呜呜”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两个同样失恋的青年男女,两个同样落寞的青年男女,两个同样湿漉漉的青年男女,就这么在波涛汹涌的怒江边深情地拥抱着,依偎着。
在这个时候,身边或许真的需要有一个能够理解对方,读懂对方的人的支持。
只是,心情低落的柘荣将泠筱搂入自己的怀中,却能够明显感应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香馍馍,又让他的心悸动不已,不经意间已然血脉喷张了。
带着一丝尴尬的神色,柘荣慌忙将双手搭在了泠筱的双臂之上,把她的身子缓缓地从自己的身前挪开。正视着她那张眼泪四溢的绝美的脸庞,柘荣轻声说道:“不要再有眷恋,不要再有彷徨,他注定不是你的男人,不要为一个注定要离你远去的男人而伤神,他,根本不值得你那么做。”
“可是,你知道吗?我守护他整整十年?十年啊?人生能有几个十年?我把我自己最美好的青春都献给了他,可是他至今对我熟视无睹。原先他喜欢郗铭,他喜欢男人,我认了,我不怪他,因为这就是他的命运,是我心甘情愿留下来照顾他的,只要静静地守护他我就心满意足了。我也曾妄想过,水滴就能石穿,绳锯就能断木,可到头来,我无尽的付出只换回了他的背叛!我,我不想活了。”
柘荣使劲地摇曳着她,“你清醒点!他不是你的缘分!你不应该为了一棵树而放弃整片森林,天下好男人多的是,何必苦恋一棵树?”
“呜呜呜呜,可是我的心好痛,我好累,我”
望着痛苦流涕的泠筱,柘荣不由地悲从心来,悄然之间,一行哀泪从他眼角潸然滑落,“其实,我又何尝不是呢?”有些无力地松开了泠筱的手臂,“我的心也在滴血。”
泠筱出神地望着他,停止了抽泣,好奇地问道:“柘大哥,你怎么了?”
悄然转过身去,不想再让泠筱看到自己的愁容,“刚才,你早走一步,其实,你没有看见那更令人肝肠寸断的一幕——我心爱的女人深情拥抱了皇甫实那个王八蛋!”
泠筱瞪大了眼睛:“什么!他们?他们?已经这样了吗?你,你说的心爱的女人,就是卿言吧?是她吧?”
有些苦涩地点了点头,“恩是她
泠筱不由地失声再哭出声来,“柘大哥,这都是怎么了啊?”
哀怨地叹了口气,柘荣将目光眺向远方,“我能体会你的心情,因为我现在跟你一样,心如刀割我,没有办法继续安慰你了。”说罢,他便掩面俯下身来。肩膀,在风中瑟瑟发颤。
“柘大哥,你也要坚强点,你不要这样。”在他面前蹲下,泠筱伸出了双臂,给予了他一个温暖的怀抱。
柘荣在她的怀抱中抬起头来,对上上了双莹莹闪烁的泪眼,心中不由地一荡。
一丝邪恶的欲念在他的心中滋生,如洪水猛兽一般在他的心底的阴暗处肆意狂奔。他暗暗喝道:我恨皇甫实,我真的恨他!但我又不能伤害他,我能做的,就是夺走原本属于他的女人!我我
第一百四十四 荒草旖旎()
对上了柘荣忧郁的眼神,泠筱忽然一个失神。她与他的距离是如此之近,俯视着他: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完美唇形,如剑锋一样锐利的双眉,一双幽深如墨的星眸泪光闪烁,原本冷峻的脸庞此刻看来竟是那么地惹人怜爱。从他身上散发出的阳刚之气是如此之浓郁,他呼出的气体是如此的醇厚,以至于泠筱在那瞬间亦有了眩晕的感觉。
一直以来,她的眼里只有皇甫实,从来没有正视过别的男子。直到此刻,她才发现,原来柘大哥也是这般的俊美,丝毫不逊于她的皇甫师兄
而且,更要命的是,自己竟然就这么心无旁骛地搂抱着人家,亲近着人家,这是她二十六年来从未做过的事情。原来,怀抱着男人的感觉竟然是这么美妙,竟然是这么的温馨。
谁说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谁说地老天荒,海枯石烂?
谁说弱水三千,独饮一瓢?
脆弱的感情,虚假的人心又怎么能抵挡住最原生态的冲动?
痴痴地望着他,泠筱顿时心潮澎湃。眼前的男人让她越见尤怜。她甚至开始暗暗后悔,为什么二十多年来一直独守空房,忍受着寂寞的煎熬?为什么二十多年来为了一个虚幻的男人而守身如玉,未曾品尝人间的甜性涩爱?
她忍不住伸手抚在了柘荣健硕的胸膛之上。他的肌肉是如此强健,呼吸是如此的急促,心跳是如此的有力
双颊绯红着,媚眼含春,黛眉微微一挑:“柘大哥?你说,我是一个合格的女人吗?”
柘荣心中一荡,“呃你岂止是个合格的女人?你是个漂亮的女人。”
“柘荣大哥,”泠筱缓缓俯下身来,朱唇贴近了柘荣的脸颊,在他耳边轻轻吹了口气,“我突然觉得好不甘心,我从来没做过一个真正的女人,我不能就这么死了。柘大哥,不要再让我怀疑否定自己了好不好?我不要做一个没有自信的女人,你,你可不可以现在就要了我,我,我不要你负责,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我不求天长地久,只求曾经拥有。我”
还未等泠筱说完,她的嘴唇就被柘荣火热的唇贴上。很快,柘荣用他那游动湿滑的舌尖撬开了泠筱的一行贝齿,两根舌头就这么交织缱绻在一起,再难分彼此。
她的手轻轻地抚在柘荣的后背之上,她的手指每滑动一次,柘荣便感觉到自己身不由己地痉挛了一下,这是他以前从未有过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觉得难受至极,却又舒服不已。
一个长吻之后,泠筱微微喘息,柘荣则早就已经心猿意马了,刚想说几句什么,泠筱却低声在他耳边道:“柘荣大哥,我不是一个放荡的女人。我从来没做过这种事情,今晚你陪着我,那么对我,我心里很感激你,很、很欢喜的”
随后,泠筱又是贴了上去,吻了吻柘荣的嘴唇。
声音如同小猫在嗲叫,那份甜腻直接酥进了柘荣的骨头缝里。
柘荣立刻就明白了什么。他隐隐的读懂了泠筱眼神话语中的那一丝意味。这女孩显然已经春心荡漾了。生死彷徨,绝恋苦爱,久悬一线,现在才有了冲动的感觉人就是这样,在生死彷徨之中,反而会激发出一些奇怪的情绪来,作出一些以往没有勇气做的事情。
怀抱着眼前的佳人,柘荣的心中再无报复的邪恶念头,他的心智都已她吸引了去。
她的头发是那般的黑、那般的亮、那般的柔、那般的顺,如同瀑布一般散至腰间。而那上下滑动着的白嫩的玉手及其掌握着的羊角梳,分明就是一白一黑的两条鱼儿。在微弱的光线的映衬之下,她那双颊泛红的俏脸是那么完美,如同黑宝石的眼珠是那么闪亮,玲珑高挑琼鼻明是那么精致,润滑艳红双唇是那么性感。而让柘荣觉得更为有诱惑力的,自然是高高顶着细纱,隐约可见其顶两颗殷红宝石的玉女峰。
早已口干舌燥,欲火焚身,如今再听到泠筱这么说,心中竟然涌起一阵狂喜,猛地一把扯下了她的薄薄偷偷的红肚兜,连带着那条白色的摆裙。
她那条白皙的长腿便展现在柘荣的眼前。
她的双腿虽然纤细,但却又不显得瘦弱,只让人觉得那是才用牛奶浸过一般,温润顺滑。浑圆而紧绷的玉臀,高高地翘起,风情万种。让柘荣不禁心旌荡漾,忍不住伸手去触摸那一弯曼妙的弧线。
柘荣盯着她那如同蹁跹的蝴蝶翅膀,在不断扑打着的长长睫毛,心头不由一颤,那游走在泠筱大腿上内侧的手也因此不自觉地探向了她的私处。
泠筱纤细白嫩的双臂向上一抬,勾住了柘荣的脖子。
她的完美曲线立即更为突出地显露了出来,让原本就血脉沸腾的柘荣犹如掉进岩浆一般,不能自已地把手攀向了那要命的双峰。
泠筱的双峰那般的浑圆坚挺,让柘荣感觉到了那健美女性应有的弹性。只是在她的右脚尖触及到自己的身体时,把目光落在了她那芊长白皙的玉腿上,蹲下身来,左手抓住她那三寸金莲,右手至脚背起,在她那如同羊脂般的美腿上不断地抚摸,犹如抚摸一件绝世珍宝一般。
伴随着柘荣的无比珍惜的抚摸,前所未有的舒适感觉从右小腿开始,逐渐弥漫至了泠筱的全身,最后再慢慢地渗至她的内心深处。皇甫实对她向来冷淡,连正眼都没瞧过她一眼,更从来没人像柘荣这般对她全身各个部位都是发自内心深处的欣赏,让她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按捺不住心中的悸动,她伸出柔荑,解开了柘荣的衣衫。
他健硕的体魄顿时在泠筱面前崭露无疑。宽广伟岸的肩膀下面是条纹清晰的六块腹肌,一张一弛,动人心魄。
抚着她的双峰,将她按倒在河滩的荒草地上,柘荣俯身而下,奋力一挺。
一阵微微的刺痛感袭来,让泠筱惊出了一身的冷汗,不过她很快就趋于平静了,她知道,这是幸福的开始。
柘荣在她的体内,缓缓律动,由慢及快最后演变成了激烈的撞击
第一百四十五 策马同行()
破烂的旅馆内,虽然房间内散发着阵阵的霉味,虽然楼板上的两位真的嘿咻了一整晚,但是卿言依旧睡得很香。她自从踏入城国地界以来,第一次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起了个大早,做了简单的洗漱之后,卿言便舒心地推开了房门,任由晨曦沐浴着自己白皙的肌肤,眯缝着的眼睛慵懒地一瞥,竟然在庭院内发现了皇甫实那丰神俊朗的身姿。
只见他双手负于身后,正背对着卿言的房门,一袭青衣长衫,丝绢绣边的图腾妖娆缱绻,勾勒出挺拔的身子,一块玉佩在腰间摇摇曳曳,别有一番情趣。
听到房门开启,他的脸上顿时如山花盛开般美艳,笑吟吟地转过身来,向着卿言行了一礼,“草民参见三公主!”
看着皇甫实调笑的神色,卿言不由地欢颜一笑。轻柔地从袖中掏出一块丝绢,拂空一甩,娇媚地说了一句:“免礼!”
“噗嗤!”卿言忍不住笑出声来,“我说皇甫大哥,你什么时候变草民了啊?你们城国人也不必对我行此大礼吧?”
皇甫实抿嘴一笑,也不答话,只是问道“你起得真早,这就要上路了吗?”
“恩,”卿言坚毅地点了点头,“是的,不能再耽误了,我必须在第一时间内赶到京城去。”仔细地端详了皇甫实的青衫,卿言好奇地问道:“皇甫大哥,你昨晚儿上的那件白衫呢?我觉得你穿那件衣服特帅!特有白马王子的范儿!”
“呃,昨晚儿上,那在江边沾着水了,”皇甫实嘴巴嘟囔了几下,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又觉得不妥,只得硬生生地忍住了。他不想在卿言的面前提起柘荣。
心中更是一阵狐疑:白马王子又是谁呢?怎么好像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人?实在想不起来哪国的王子是叫白马的
卿言笑盈盈地蹦跳着窜到了皇甫实的跟前,在他的肩膀上轻轻地拍了拍,“诶,想什么呢?跟你说话都会走神,你这人真不地道!”
皇甫实迅速从凌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冲着卿言讪讪一笑,“没什么,鄙人只是好奇,这白马王子”
卿言一楞,随即便开怀大笑起来,“哈哈哈,啊,这个啊哈哈,白马王子?他是神秘人,你不知道也罢,呵呵”,看着皇甫实那一脸窘迫的模样,卿言舒心地在庭院内蹦跳起来,宛如一只在百花丛中翩翩起舞的蝴蝶。
皇甫实虽然不是那种经不起调笑的人,但是在当时的意境之下,心中亦是燃起了一丝莫名的失落感,他忧忧郁郁地暗想:原来她还是喜欢出生名贵的王子啊哎,我虽为名相之后,可现如今却是一介草民,身无长物,哎
偷眼睨视了一下神情稍显没落的皇甫实,卿言顿时心情大好,“哎呦喂,我们的皇甫大哥竟然也会喝醋啊!而且喝的还是神话故事里的人物的干醋,呃呵呵呵。”
哦,原来是神话故事,皇甫实恍然大悟,不由地长舒一口气。
抬头看了看溢满戏谑之色的卿言,皇甫实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刚才卿言一直在揶揄自己。
只是,让他感到汗颜的是:他自问博古通今,对于异域风情亦是了如指掌,可唯独怎么样也想不起来白马王子出现在大宛国的哪个神话故事里
卿言一边嬉笑着,一边走到了马厩旁,解开了白驹的缰绳,回身朝皇甫实招了招手,“皇甫大哥,你的马呢?”
皇甫实阴沉着脸,转过墙角,牵出了一匹乌黑的宝马,“我是黑马草民,离白马王子还很远”
“哈哈,你就接着酸吧!我现在可是要快马加鞭了,走了!”说罢,卿言扬鞭一甩,便绝尘而去。
此刻,卿言的心间是均是暖意:皇甫实的出现,让她对于这次的城国之行充满了信心。
山很高路很远,可是一路将会有他陪伴。
毫无疑问,她将会顺利地抵达京城,沿途再也不用担心遇上黑店,遭遇歹徒之类的事情了,因为,有他在。
最为关键的是,皇甫实还是郗铭太子的“故交”!这在无形之中加大了自己谈判的筹码!
如果郗铭拒绝出兵,真到了山穷水尽的那一天,皇甫实应该会出面劝说郗铭的吧?如果是这样的话,效果自然会大大的不同。毕竟,皇甫实是郗铭的“梦中情人”,而郗铭又是个重情重义的痴情男儿
卿言很邪恶地笑了。
不过,她问心无愧。她真的不是要存心利用皇甫实。以她的性格,她是绝对不允许一个自己讨厌的男人总是纠缠在自己身边的。至少,她不讨厌这个男人!
策马同行,一路狂奔。
正午时分,他们来到了一座名九回廊的山下。山道险峻,九曲十八弯,甚是难走。
望着那消失在氤氲云雾间的山峰,卿言不由地倒吸一口凉气。
皇甫实站在一旁,满脸的风轻云淡。他笑着拍了拍卿言的肩膀,鼓励道:“不要被它的假象所蒙蔽了,其实这座山还是很好爬的,你且随我来吧,走这边。”
因为山道九曲十八弯,路途过于遥远。所以皇甫实决定不走山道,他们放弃了马匹,准备翻越悬崖峭壁。
在给卿言指明了一条道之后,皇甫实就让卿言率先在前面开路,他自己则紧随其后。因为一旦卿言发生了些什么意外的话,他也好在她身下接住她。
卿言永远是那么地斗志昂扬,坚韧不拔!大山并没有削减她救国报恩的雄心壮志。拽着一根根藤条,卿言艰难地向上攀爬着,一步,两步,三步
突然,手中紧握着的一根藤条突然断裂,而脚底下更是一滑。
“呀!”地一声还未喊出口,她就失去了重心,从山坡上滑落下来。
随即身体已是被一双手牢牢地抱起,轻轻点地,落在坡度略微平缓的山麓之上。
不由自主地,柳卿言的手紧紧地揪住皇甫实的衣襟,有些窘迫地看着眼前的人。
第一百四十七 故人相遇()
相人相视一笑,遂不再言语,又开始了默默的登山之行。
翻越九回廊,再进入集镇的时候,已是入夜时分。
虽然皇甫实想好好弄几样小菜招待一下卿言,但是已经疲惫不堪的她,就连吃饭的力气都快没了,随意叫了一碗阳春面,就这么狼吞虎咽起来,倒也吃得很香。
舒展地伸了个懒腰,卿言向着皇甫实莞尔一笑,“我今天太累了,我先上楼休息了啊。”
皇甫实徐徐起身,微微笑着,不再有太多的言语,只是默默地跟随着卿言上楼。
在她房门口停驻了脚步,单掌向前伸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明日不用起太早,我们已经离京城不远了。好好休息一下吧。”皇甫实的脸上都是关切之色,让卿言不由地为之一暖。
“恩!”她双手怀抱,紧紧地勾勒住了皇甫实的脖子,一双妙目微闭,嘟起了殷桃小嘴,冲着他的脸颊就亲了下去。
嘴唇与脸颊稍微触即离,卿言红着脸,向皇甫实招了招小手:“我们明日再见。”
轻轻关上房门,卿言一下子便将后背倚靠在了木门之上,在自己的胸前拍了拍,安抚了那颗狂跳不止的心脏。
回味着九回廊上的温存,卿言不由地双腮绯红。深深地做了个呼吸,她双手掩面,飞扑上了木床
皇甫实恋恋不舍地看着房门被关上,目送着佳人的离去。虽然有些惆怅,可是心中却是暖洋洋的。
转身就欲下楼,继续那顿自己还没有吃完的饭。
然而,他刚迈出一步,就觉察了异样!
一个英姿挺拔的背影,屹立在走道至扶梯的转角处。只见他一袭绣龙青衣长袍,手持纸扇,信手摇曳,似乎正优哉游哉地注视着墙壁。
虽然只是一个模糊的背影,但是那丰神俊朗的独特气质更是将皇甫实给吸引了去,让他全身不由地为之一颤!
这曾经是他魂牵梦绕的身影,这也曾经是给他带来无尽的痛苦和辛酸的背影,这是他刻骨铭心不可磨灭的记忆。
居然是他!郗铭太子!他怎么会在这里?
皇甫实的脚就像绑了铅块一般,沉重而拖沓,让他几乎迈不开步子,强忍着心中的震撼,皇甫实杵在原地,呆呆地注视着那背影,足足有十几秒阵。
他瘦了,而且,明显的憔悴了,虽然神韵犹在,但是跟十年前那个风华正茂的翩翩美少男比起来,显得沧桑了不少。
感叹了一声时光如梭,白驹过隙,皇甫实就欲转身藏匿。
要知道,他躲了他整整十年。他苦苦追寻他整整十年。如今在这么一间破旧的小饭馆里“不期而遇”,着实令人震撼。
更何况,皇甫实实在没有脸面再见郗铭。十年前,他是负心汉,十年后,他依旧还是那位负心汉,只不过,这一次来的更加决绝,更加真切!
悄无声息地屏住了自己的呼吸,皇甫实,踮着脚尖,向后方退去。
刚走了没几步,却只听得郗铭那极富磁性的嗓音骤然响起:“皇甫兄,咱们阔别十年,别来无恙啊?”
皇甫实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原本踮起的脚尖不由地一阵打滑,差点就摔倒在了地上。他惊魂未决地望着郗铭那绝美纷飞的背影,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应对,依旧大气都不带喘的。
“啪沓”郗铭收起了手中的折扇,“人生一大喜事——他乡遇故知。难道我们不该去小酌一杯吗?”说罢,郗铭缓缓地转过身来,他眉清目秀的脸庞对上了一脸惊诧的皇甫实。
一丝惊叹而又哀怨的神色在郗铭的脸上瞬闪即逝,他很快抚平了自己跌宕的心境。因为,在此守候的他,早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他很清楚,他跟皇甫实之间彼此之间内心的激烈碰撞,将由此开始!
皇甫实遂讪讪地笑着,神色有些呆滞,给人以一种皮笑肉不笑的感觉。他尴尬地双手抱拳,向着郗铭太子作了一偮,“太子殿下,皇甫这厢有礼了。”
“哼哼!”鼻腔内发出了一声轻微的鼻息声,郗铭抬起已然合上的折扇,遥指楼下的一张空桌,便信步而下。
皇甫实哀怨地叹了口气,他刚刚坠入情网,还未完全从郗铭的阴影中走出来,还没有做好会见郗铭的准备。可是,郗铭的忽然出现,让他变得手足无措起来,让他别无选择,无法逃避。
猛吸了口戾气,皇甫实暗叫一声:罢了罢了,大不了横竖是个死!反正说什么我也不会再跟他走了,我现在有了自己喜欢的人,有了自己想要守护的人,我绝对不会再沉沦下去了!
皇甫实硬着头皮一步步地走下台阶来,心中更是喘喘不安,一边思量着对策,一边用眼角余光瞥着已然在餐桌上坐定的郗铭。
举起餐桌上的茶壶,看似风轻云淡的郗铭缓缓抬起了手肘,给皇甫实斟了满满的一杯热茶。然后单手一指,示意请坐。
皇甫实的脸上火辣辣地一阵刺痛,只觉得胸口抑郁,让他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如僵尸一般坐在了餐桌上,手指不停地拨动着手中的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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