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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瞳妖后-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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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停滞在了郗铭身后,那里,神情紧张地站立着一个面容清秀洒脱的小太监,他羸弱的身姿在烛影下瑟瑟发抖。

    “看见了没?”郗铭指着身后的俏丽的小太监,“我就喜欢这样的人!对你这种女人,我一点儿都不感兴趣!”

    强忍着发烫的脸颊和刺痛的心,卿言呡紧了嘴唇,咬牙切齿地说道:“我早就知道了,你喜欢男人也好,不男不女的也好,与我无关!”

第一百七十九 新婚之夜(二)() 
“怎么会无关呢?哈哈哈,本宫突然觉得生活中多了一个你,会增添出许多乐趣来,哇哈哈哈!”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卿言害怕地望着他。这个脸色潮红微醉的男人,已然失去了理智,真的无法预料他下一步会做出什么令人匪夷所思的举动来。

    郗铭酒醉迷离的眼睛对上了卿言紧张的眸子,“为什么在我的生命中会出现一个女人?我不需要强加给我的女人。是你,害得我最终和我心爱的皇甫实分手了,是你,让我体会不到为人的快乐。我的生活原本是绚丽多姿的,我根本就不需要女人!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你喝醉了!”卿言凝视着他,寒意从心底涌出。

    “不,我没醉,我很清醒!哼!我今天就要让你知道,我,郗铭,到底是一个什么的人!哈哈哈哈!”面露淫邪之色,他扭头转向了身后的小太监。

    而那俏丽的小太监双腿直打哆嗦,瞧这架势,差一丁点就要尿裤子了。

    双手猛地向前插出,揪住了太监的衣领,然后奋力一扯。

    “呲!”小太监的衣服被撕成了碎片,露出了他那光洁圆润的身板!

    “啊哈哈哈哈!”郗铭得意忘形地淫笑着,扭头转向了卿言,“怎么样?爱妃,看得还刺激吗?”

    “你你要干什么?”卿言不由地倒吸一口凉气,“你这个变态”

    郗铭邪魅的脸上满是痴狂,“哈哈哈,还能干什么?洞房花烛夜本该干的事情啊?可惜你只是个女人,不随我意,所以,我就找了个人来代替了,哇哈哈哈哈!爱妃,你看本宫多体贴你?”

    “你,变态,随你!你爱咋咋地!”卿言负气,扭过头去,不再理睬他。

    “呲!”又是一阵衣服撕裂的声响,间或还伴有小太监胆小甚微的呼叫声。

    “啪!啪!啪!”郗铭宽大的手掌在小太监圆润的屁屁上拍了拍,“哈哈哈,不错不错,白净细嫩!哈哈哈!”

    卿言不由地倒吸一口凉气,吓得赶紧闭紧了双眼,蜷缩在角落里,背对着郗铭,不敢再看。

    可是,郗铭却丝毫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他猛地踱步走向了瑟瑟发抖的卿言,一把扭过了她的身子。“哼!这么精彩的场面,怎么可以错过呢?来,你给我好好地看着!你给我过来!”

    “放开我,放开我!”卿言竭尽全力挣扎着,慌乱之中她猛住抓住了郗铭的手腕,张开了大嘴就是一口咬了下去!瞬间,一股心酸腥臊的粘稠液体便涌入了她的嘴唇。

    郗铭震怒了!奋力一甩手,试图来摆脱她的纠缠,可是,她的牙齿深深地嵌入了自己的体内,竟然抛甩不掉。

    郗铭恶向胆边生,猛地抬脚,冲着卿言的脑门就是一脚踹了下去。

    “啊!”她羸弱的身姿轻飘飘的如张薄纸般被踢飞了出去,然后一头撞在了桌脚之上。

    痛得她几乎发不出任何声音来。

    “你给我看着!”郗铭恶狠狠地对着她吼道!

    卿言倔强地扬起头,“不看,打死我也不看!你这种龌龊下流的东西,看了会脏了我的眼睛!”

    “是吗?”郗铭狰笑着,用拂袖擦拭了一下手肘处的伤痕,“如果你不看的话,呵呵呵,我会在死囚里挑选十几名身体精壮的莽汉,然后送进映月的房间。哇哈哈哈,反正她也好这口,不知你是否愿意成全你的姐姐呢?”

    卿言一脸怨愤地瞪着郗铭,眼前的他,是如此的陌生,如此的痴狂,褪去了雍容华贵的外表,隐藏在他内心的是一颗肮脏邪魅的心!

    这真是个禽兽不如的家伙!

    “好如你所愿,我看!”几乎是用颤抖的声音,卿言强忍着身体的刺痛以及内心的屈辱,瞪圆了眼睛,向着郗铭直视过去!“既然要表演,那你就要像使出你的本事来,别萎得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这样只会让我瞧不起你!”

    “哼哼,可能吗?”郗铭轻蔑地白了卿言一眼,“今日就要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叫男人!”

    “呸!你还男人?不男不女的东西!”卿言瞪着他,不依不饶。

    “你!”郗铭的眼中似要喷出火来,他愤怒地冲向了她,“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卿言冷漠一笑,“无所谓”

    这笑容,很柔,很淡,如风,如水,这眼神坦荡,自若,如泉,如水。

    看在郗铭的眼里,却感觉窒息般的疼痛,他的脚步,竟然由快及慢。

    “无所谓”这三个字,淡然,恬静,却如一块石头,压在冷酷的男子心上。

    而她额头上的那颗朱砂痣,竟然是那么地明媚,妖艳的简直欲让人搂入怀中。

    郗铭下意识靠近她,迷醉地看着那副倔强的表情不经意间,他双臂一张,扑向了卿言。

    卿言不由一阵心惊,体内生出一股空虚的骚动,还有身上被人肆虐的疼痛,有一双刚劲有力的大手,透过伸进她的衣裳,抓住她的柔软,狠狠地凌虐,毫不怜惜。

    像是有一块巨石压在心口,闷得透不过气来。

    卿言不安的扭动身体,想要摆脱这股骚动,可体内燥热的空虚让她更加渴望,恐慌。

    掌控不住的感觉让她很不安。

    蓦然锁骨上传来一阵疼痛

    卿言倏地睁开眼睛,大吃一惊,“你”

    苍白的唇才开启,就被人狠狠地攫住,柔软湿热的唇在她香唇上吸吮,把她剩下的话音全部吞噬。

    卿言怔怔地看着身上的男子,有一种悲哀在心田中流动。

    身上的男人,会让她觉得莫名其妙的心痛,莫名其妙的悲伤,和莫名其妙的惊诧!

    记忆中,清晰地留有他的痕迹,那是魅瞳之眼走火之后,发狂的郗铭对他做的事情。

    难道,现在的郗铭?

    郗铭似乎很享受,动作轻缓起来,轻佻慢捻,想要挑起她感官的享受,以一种放肆羞辱的姿态,在她身上游走。

    很暧昧,又很孤寂。

    卿言忍住这股屈辱的感觉,她知道,反抗郗铭,是以卵击石,何况,她的身子早就属于他了。

第一百八十一 请安() 
原先第一百八十新婚之夜(三)被河蟹了,想看内容的请去书评区,已经置顶。大致的内容无非是暴利虐待,不看也可。

    唤过宫女,卿言苦痛地迎合着宫女的动作,麻木地将那一件件花衫套上自己伤痕累累的身躯。

    宫女的动作小心而又柔滑,生怕一个不当心就触碰到王妃的伤口。久居宫闱的她何时又见过如此重伤的主人,心中早就已是唏嘘不已。

    卿言注视着梳妆台前的自己,一脸倦容,一脸疲惫,毫无血色可言。

    忽然,她发觉出了异样。

    她额前的朱砂痣,那颗魅瞳之眼,竟然消失不见了,就连一丁点的痕迹都未曾留下。原址的皮肤光洁柔滑,跟周边的肤色浑然一体!

    这跟她上一次“失去”魅瞳之眼的情形截然不同。那一夜在客栈失贞之后,魅瞳之眼的虽然色泽逐渐褪去,但是痕迹依稀可辨。在遭受意外的撞击之后,它又恢复如初。

    可是这一次,它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卿言可以肯定的是,昨晚那一场意外的风花雪月,其实是失而复得的魅瞳之眼在作祟。但经过了一宿激荡之后,它终于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

    苦涩地浅笑了一笑,倔强的眼眸流露出无尽的落寞。

    原来,昨晚的一切,都仅仅只是南柯一梦而已,并非是郗铭肉欲的放纵,更非是你情我愿的真爱表白。

    一切,都已成了过眼云烟,不会重来。

    浑浑噩噩地起身,只觉得头顶有些眩晕,扭头瞥了一眼服侍在旁的宫女,“你叫什么?”

    “回公主的话,奴婢叫阿罗。”

    “阿罗,扶我一把,我要去养心殿面圣。”

    “恩,公主,您慢点。”小手挽过卿言的胳膊,将她摇摇欲坠的身子搀扶了起来,一步,接着一步地踱向了门口。

    郗铭,早就等得不耐烦了,他烦躁地回眸瞪了一眼略施粉黛尤难掩倦容的卿言,“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快点,我还要赶着去上朝!”

    “是!”卿言漠然地注视着他,就连一丁点儿反抗的欲望都没有。

    郗铭原本很想发怒,但见到卿言顺从的表情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随即拂袖一甩,“哼!”了一声后,便自顾自相前走去。

    她遥望着他绝美而冷峻的背影,心中不由地一阵刺痛。他,又恢复了常态,昨夜刹那的芳华已逝,留给自己的,仍是无尽的冷漠。

    郗铭奔出去了几步,蓦然回首,“你还不走吗?难不成要我来背你吗?”

    “是,妾身这就过来。”卿言茫然地回答着,清冷的脸上没有半丝情感。

    “妾身?呵呵!你倒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昨夜的事,忘了吧,以后,绝不可能有,你也不要再奢望什么。”

    卿言苦笑着答道,“是!”

    卿言的顺从让他浑身都感到不适,仿佛一个喜欢斗嘴的话痨缺少了对手一般,搞得他索然无味,他顿时恼羞成怒,冲着卿言怒吼道:“你除了‘是’就不会说别的了吗?”

    她面无表情,木然地点了点头,“是”

    郗铭顿时勃然大怒,“你敢消遣我?”猛地冲到了卿言的跟前,双手插出,就要去掐她的脖子。

    “太子殿下!”阿罗忽然挡在了卿言的身前,然后噗通跪倒在地上,“太子殿下,求求您放过王妃吧,她真的很累,现在还发着高烧呢。”

    郗铭低头瞥了阿罗一眼,“你这个胳膊肘往外翻的丫头,本宫白养你那么多年,给我滚开!”说罢,就抬脚欲向阿罗踩去。他却猛然抬眼瞥见身后的卿言,在没有人搀扶之后,整个身体便失去了平衡,开始摇摇晃晃像有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似的。

    郗铭的脚踩踏在半空中便停滞住了,眉头紧锁注视着柳卿言。

    阿罗回眸,看见了卿言虚弱的模样,慌忙起身搀扶,这才稳住了她的重心。

    郗铭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你倒是真会装!若不是这会要去面圣,看我不修理你!”

    虽然脸色惨白,卿言还是虚弱地答道:“悉听太子尊便!”

    此刻,她已经风轻云淡了,她已经无所谓了。

    郗铭不可思议地甩了甩头,他不想再节外生枝,当务之急赶紧到养心殿,才是关键!他久病的父皇,应该早早地就等候在那里,等着他新婚的儿媳给自己请安呢!

    卿言三步一歇,五步一靠,缓慢地蠕动着受伤的身躯。虽然太子府和养心殿只有短短地数百米路,可是她,却足足走了一炷香的功夫。

    待走到养心殿的门口,她才如释重负般长舒了一口气,轻轻地推开了阿罗,“就扶我到这儿吧,我自己走进去。”

    “公主”阿罗的声音几乎就要哽咽,前一刻还扶住卿言柔荑的手掌继续悬空伸向前方,微微颤抖着。这位看似柔弱却性情倔强刚毅的公主给了她太多的震撼。要知道,阿罗一整晚都守护在洞房之外,室内那猛烈的暴戾声响,揪住她的心,让她一整晚都没法合眼。

    穿过养心殿,郗铭礼节性地挽着卿言的手,走到了皇上郗帝的跟前。

    郗帝,坐在龙椅之上,一脸的欣喜!

    想必,早有太监将昨晚上洞房花烛夜的惊天动地偷偷告之皇上了吧。

    太子郗铭双膝下跪,“孩儿给父皇请安了!”

    卿言看着皇上郗帝,静静地走到他面前,一片淡然,缓缓地跪下,娇柔的女子卑微地匍匐在地上,清晰地道:“求皇上,高抬贵手,放过我姐姐吧。”

    郗铭和皇上郗帝都吃了一惊,特别是郗铭,眼光复杂,一股强烈的风暴在眼中酝酿,大有风雨欲来的可怕之感。

    她,竟然在给父皇请安的时候把她姐姐抬出来说事,这不是存心要给郗铭难堪吗?这样的柳卿言,让郗铭大为恼怒,险些一拳打过去。

    “卿言儿媳,你何出此言啊?”皇上郗帝惊诧地望着她,他被她的这一句话搞得莫名其妙。却见卿言一副病弱的模样,就心疼地想要扶起她。

    郗铭却一把揪住了卿言的衣领就要把她往上提。

    她病弱,却坚强,她清冷,却高傲。即便被郗铭拉扯得扭来扭去,依旧是清清淡淡,毫不在乎,好似天下所有险恶的东西摆在她眼前也是风云不惊。

第一百八十二 昏迷() 
不管郗铭对她如何虐待,谩骂,卿言始终都是风轻云淡,从未乞求过,并未在他面前露出一丝一毫的软弱,即便是顺从和臣服都显得那么的倔强那么的别有用心。

    这样的卿言,却跪在他的父皇面前,摆出卑微的姿态,表面上似在乞求,可实际上,却是在告御状。

    “卿言,起来,你给我起来!”郗铭刻意压低了声音,却难掩他心中的震怒。

    “放开她!”郗帝冲着自己的儿子吼道,如惊雷,砸得太子郗铭楞住了。

    阴毒的眼光射向了太子郗铭,“你干嘛拉她?你这是在干什么?”皇上郗帝的声音冷澈如雪山吹过的寒风,冷得人直打冷颤。

    房间里陷入死寂,冷风从纱窗漏了进来,太子郗铭浑身一阵冰冷。

    卿言垂眸,磕头,面无表情,一字一字,缓缓地重复,“求皇上,高抬贵手,放过我姐姐吧。”

    再次听到了卿言的乞怜声,不由地让太子郗铭一脸寒戾,嗜血的冲动在血管中不断地流窜,跳跃,除了血,无法平息的愤怒,让他差点失去理智。

    少女卑微的姿态,祈求的语气,跪在地上。放弃了自己的尊严却是为了控诉,这让郗铭感觉到无以伦比的愤怒,愤怒得恨不得一剑杀了她。

    “求皇上,高抬贵手,放过我姐姐吧。”第三次,卿言缓缓地道,声音低哑,她体力的能支撑的力量越来越少,趴在地上,已经无力起身,灼热的额头抵着冰凉的低,冷和热的交替,好舒服,舍不得起来,也无力起来。

    而这一幕,看到郗铭和皇上郗帝眼里,却是截然不同的,两人男人的眼光,都凝视着地上匍匐的娇弱少女,一怒,一怜。

    皇上郗帝眼眶微红,少女那般卑微,低哑的嗓音,像是在哭,娇柔的背脊,可怜得让人想要狠狠地抱进怀里,肆意怜爱。

    “乖媳妇,起来说话,快跟朕说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皇上郗帝一脸的怜悯之色。

    可是,匍匐在地上的卿言依旧是那么地虔诚,甚至不敢轻易挪动一下身子,更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

    皇上郗帝随即冷眼睨向太子,“你来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得隐瞒!”

    太子当即头顶冷汗直冒!性感的薄唇微微颤抖了一下,想不好该如何说辞。

    难道要他说,他的媳妇在结婚前夕准备逃婚,被他逮了个正着吗?这事,也实在太丢人了!太子郗铭难以启齿!这跟戴了顶绿帽没啥分别,至少下雨天出去可以不用撑伞了。

    “其实,其实这跟王妃本没什么关系,并非是要针对她。主要是,那天,映月公主来到我的府上,出言不逊,蔑视我城国的武士,说她自己武艺高强,足可以在我们皇宫内来去自如。所以,孩儿就略施小计,给她喝了点蒙害药,让那丫头昏昏睡了过去。”

    “什么?混账东西!”郗帝顿时勃然大怒,“朕正在诧异呢,明明听说映月来了,却未曾在你们的婚礼上见到她!当时我也是乐昏了头,没有心思去过问此事,想不到居然是你这个孽障在欺负人家!你就是这么对待友邦的皇族吗?你这样会遭天谴的!”

    “是,是,孩儿知错了!”

    “她现在身在何处?”

    “还在我府上。”

    皇上郗帝嗔怒地瞪着太子,“她醒了吗?”

    “早就醒了。”

    “哼!早就醒了?以映月的性格又怎么会乖乖地待在你的府上?肯定是你又强行扣留了人家!你怎么好意思这样做?好歹她也算是你大姨子,不看僧面看佛面,你就打算一直让你的妻子这样为难下去吗?”

    “孩儿惶恐,孩儿知错了!”太子承受不住皇上郗帝的连番责难,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好了,乖乖好儿媳,爹爹已经帮你教训过他了,我这就过去亲自向映月公主赔罪,你,就先起来吧。”

    卿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好似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清风吹拂,墨发飞扬,纤细的十指在长而优雅,却透出诡异的静谧。

    郗铭回头,冷漠地瞥了地上的卿言一眼,讥讽道:“皇上已经放了你的姐姐一马,而你,哼,识相的也该起来了!”

    卿言依旧一动不动,诡异得让郗铭眼皮一跳,“柳卿言,起来!”,猛地蹲下身子,毫不怜惜地抓着她的肩膀逼她抬头,是一张苍白如雪的脸,温度灼热得烫手,卿言早就晕了过去。

    皇上郗帝心头一拧,感觉一阵窒息般的疼痛。

    “该死的!”皇上赶紧上前一把推开了有些不知所措的太子,抱起她,往外大吼了声,“来人啊,传御医!”咆哮的声音,惊起皇宫内歇息的鸟儿,簇簇地从树上飞起,拍打着翅膀,发出不悦的啼叫。

    手掌滑过卿言的肩膀,皇上的感到了一种莫名的黏糊湿润感,低眸一瞥,他的手上竟然渗透着斑斑血迹。他眉头紧锁着,轻轻撩拨开了卿言敷在肩头的薄衫,衬衣下,血肉模糊的肌体已然若隐若现,让他不由地倒吸一口凉气。

    狠命地踹了一脚跪倒在地上的太子,

    “若是卿言有个三长两短,朕绝不会轻饶你!你就等着陪葬吧!我们城国不需要你这样的继承者!”皇上郗帝沉声道,声音清亮而坚定,这样毒辣的誓言由一位温文尔雅的慈父口中说出,丝毫不减其威力,连郗铭都微微一震。

    门外的侍卫早就惊动,飞速去请大夫。

    阿罗着急地站在门外,没有皇上的传唤,又不敢贸然进去,手上的手绢几乎拧断,担心地一直往那紧闭的门扉望去。

    虽然相处不久,阿罗却对这位公主有莫名的好感。

    清雅如菊,冷清如梅的女子,是那般的风轻云淡,那么令人怜惜。

    皇上探探她的额头,是骇人的高温,灼痛他的掌心,这张清秀的脸,苍白如纸,却不失去一分清雅。

    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会让太子对这样的女人下那么重的毒手?他一脸悔恨地瞪着郗铭,“我真后悔让你娶了她!”

第一百八十三 苏醒() 
卿言一直高烧不退,昏迷不醒,整个皇宫都沉浸在一种诡异的恐慌中。

    风徐徐地吹,挂在卿言床头的穗子缓缓地飘动,随着清风摇曳,仿佛在为床上女人短暂的生命而叹息。

    尖细的下巴,紧闭的翦眸,苍白的脸,无血色的唇,高烧中的卿言额头温度高得吓人,脸颊和四肢却是一片骇人的冰凉。

    特别是那双手,修长,纤细,有一种透明的洁白,还有晶莹的冰凉,就像是死人的身体。

    宫里的御医,来了一位,又走了一位,个个顶着皇上的怒气,颤抖着给太子妃把脉,都说,伤势太重,不行了。

    皇上听罢,面无表情,声音冷峻,“若是医不好太子妃,你们通通下去陪她!”

    吓得他们屁滚尿流。

    退烧的药,治跌打的药,清热解毒的药,一碗接着一碗灌进卿言的肠胃,而高烧却如恶劣的魔鬼,始终盘踞不去,眷恋着卿言的身体。

    阿罗天天躲在墙角哭泣,压抑的哭声,像一曲凄婉的悲歌,在房间里飘荡。

    皇上看见郗铭就来气,不许他踏入漱芳斋半步。

    不知是出于愧疚还是担心自己的太子之位,从卿言昏迷第二天开始,郗铭就一直在漱芳斋外,也未合眼,脸色一天比一天沉郁,眼神严酷得让宫女们瑟瑟发抖。

    同样西斯底里般震怒的,还有被解禁了的映月公主,她阴毒的眼光至始至终没有离开过郗铭的后背。若不是念在皇上郗帝亲自上门赔礼道歉的份上的,她绝对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欺负她倒也还罢了,居然把她唯一的亲妹妹伤残成这副模样,是可忍孰不可忍!她早就暗自下定了决心,一旦卿言有个三长两短,她第一个饶不了郗铭,不将他碎尸万段,不足以解恨!即便他有高手如云的大内高手守护,她也要拼个鱼死网破。

    皇上眼看向床上的卿言,那清雅的人儿,脸色是那样苍白,几乎成了透明色,似一块晶莹剔透的白玉,冰冷,毫无人气。他有些自责地叹了口气,他原本以为,自己一向来温文尔雅的儿子,虽然断袖了点,但总还不至于做出这等变态的事来,想不到

    起身,回眸,冷冷地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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