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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瞳妖后-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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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几日,都没有郗铭的消息。
淡雅如菊,清冷如梅的卿言,始终沉默寡言,不苟言笑。郗铭的离奇失踪虽然并没有给她带来强烈的痛楚感,可终究难掩心中的牵挂和担忧。其实,她很想出去打探郗铭的下落,只是囿于宫廷出行禁令,使她不能如愿。更何况,卿言脸皮薄,她很在意映月公主那犀利的目光。
自从得知郗铭失踪之后,映月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拍手称快她两眼一翻,口吐白沫地哼唧着:“哈哈,好,这种贱男人,死了就死了,死了干净。也省得我整天盘算着如何带你逃出去呢,省事了省事了”
卿言见映月并不待见郗铭,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只是默默地在祈祷着,希望某一天,真的能够出现奇迹。
可是,卿言在孤寂中一直等了二十日,却始终未能等来半点消息,哪怕是噩耗。她终于耐不住性子了,偷偷睨视了一眼洒脱的映月公主,小心翼翼地问道:“姐姐,那个,他,还是没有消息,你,能不能帮我出去打探一下?”
黛眉一挑,映月颇为不满地瞪了卿言一眼,“怎么?你终究还是放不下他吗?”
,卿言垂眸,低头,抬起脚尖,轻轻地在地上蹭了蹭轻声道:“倒也不是,那个啥,守活寡也总比真守寡强啊,我可不希望他真的就这么去了。恩,姐姐,你帮我出去问问吧。”
“好吧!”映月悠悠地叹了口气,“哎,也难怪你,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好歹你们也算是行过周公之礼了。好吧,姐姐就为了你再去跑一趟。其实我最近找好几次皇甫实了,可总是没有碰到他,当然,问不到什么。看来,这次,我得亲自去一趟九回廊了。呵呵,指不定哪天还真就被我撞见郗铭了呢。”
“恩,”卿言感激地点了点头,“希望姐姐能有好运吧!”
映月展颜一笑,“姐姐送你句话,多少聚散离合,枯荣起落,都将会在记忆的洪流中,被一浪浪冲刷而去,最后只剩浮华过眼,锦绣成灰。妹妹,你好自为之吧!姐姐去了。”
映月公主换上了一身紧身素衣,梳理了一个男儿的发型,整个人立马变得瑟爽干练起来,她轻盈地翻上马背,就向着九回廊奔去。
毕竟对城国的地界不甚熟悉,这一路奔走,还真是跑了不少弯路。不过,映月心中不急,反正是寻访嘛,走到哪里算哪里,也能顺便欣赏城国的自然风光。
她且行且停,一直磨蹭到了日落时分,才奔行至九回廊的山脚下。
此刻,一轮残阳坠于山坳,晚霞似锦,清风如醉。映月奔行了一日倒也有些人困马乏,刚好,在山脚下,她找到了一家小型客栈,便纵马驶去。
还未驶入客栈,便只听得堂内一个人卷着舌头吼道:“小二,拿酒来”
映月不由地心头一颤,这,分明就是皇甫实的声音啊。
循声而去,却只见他半趴在桌子上,一只手撑起了耷拉着的脑袋,另一只手拼命地敲着桌子,“快上酒!快上酒!”
“来了来了,客官你别急,马上就到!”
第一百九十八 酒后乱(一)()
皇甫实头发蓬乱,不修边幅,一张白净的脸早已是涨得通红。原本书生卷气的俏丽小生一转眼竟然成了撂倒的酒鬼,这不由地让映月公主唏嘘不已。
不用问,光看那副痛苦的神情,就知道,还没有找到郗铭的下落。
可是,他为何会如此痛苦,以至于在这荒郊野岭独自买醉?他不是离开郗铭数十载了吗?他不是已经爱上卿言了吗?难道郗铭在他心中是那么地不可磨灭吗?这是一段什么样的旷世孽缘啊?
痴情的男人伤不起啊!
带着一丝怜悯和惜材之心,映月莲步轻移,走到了皇甫实的跟前,在他的桌子上轻轻地敲了敲,“皇甫大哥,一个人喝酒多闷,要不要让小妹来陪你喝一杯?”
举起那张已然酒醉迷离的眼,“哦,呵呵”,皇甫实痴痴地笑着,“原来是映月公主大驾光临啊,有失远迎,有失远迎,来来来,坐下说话。”
“小二,上酒!”皇甫实一拍桌子,“没看见我这儿又来了位客人吗?来,再上一斤高粱!”
映月忍不住一把握住了皇甫实的手腕,“皇甫大哥,别再喝了!你醉了。”
“不,你放开,我没醉,我很清醒!你,是映月,不是那个该死的卿言,也不是那个该死的郗铭!你只是映月呵呵呵,我没说错吧,哈哈。”
映月黛眉微颦,“皇甫大哥,想开些吧,至少,现在还没有找到太子殿下的尸体,这已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这说明,尚有一线生机啊!”
“恩,我知道,我懂,呵呵,所以我高兴,我喝酒,来,哥今天高兴,来陪哥喝几杯。”忽然,皇甫实脸色一沉,“呃,在下惶恐,竟然在女皇陛下面前自称哥,呃,真是唐突佳人了,深感惶恐。”
望着语无伦次的皇甫实,映月心中隐隐地一阵刺痛,“别再喝了,皇甫大哥,再喝下去,真的会伤身的!”说着,她伸手就去抢夺他手中的酒杯。
“不用,别拦着我,我没事!”他犹自嘴硬,可是脑袋却越发地沉重起来。
映月见状,知道他已然到了酒量的极限,不能再继续坚持下去了。
轻声唤过小二,“你这儿有房间吗?”
“诶,客官,有,刚好剩一间厢房了。”
“哦!”映月点了点头,“我要了,来,先帮我把这位先生一起扶进去吧。”
店小二讪讪一笑,“这位客官不让小的碰啊,刚才我就试图扶他进去休息了,可每回都吃了他一巴掌,呵呵,我可不敢再去招惹他了。”
映月嗔怒的瞪了皇甫实一眼,暗想道:什么人啊这是,平日里看起来温文尔雅的一位,发起酒疯来,竟然如此癫狂,还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将皇甫实的胳膊搭在了自己柔弱的肩膀之上,映月负着重,一把拖起了已然烂醉如泥的皇甫实。顿时,一股极富男子气息的阳刚之气合着酒味扑鼻而来,让映月的心跳在那瞬间徒然加速!
皇甫实长得人高马大,绝非是寻常女子就能背负的动的。好在映月本身就是习武之人,虽然她主修内力,但力气多多少少总还是有点的。怀揣着激荡的内心,拖动着疲倦的身子,映月公主费了老大的劲,终于把皇甫实拖入了屋中。
刚一进门,却只听得“呕”一声响!
那个烂醉如泥的家伙竟然凭空呕吐起来。
脏水、杂物,倒是半点没有沾染到他自己的衣裳,却渗透了映月的背衫!
强忍着腥臭味,映月公主,服侍已然迷失心智的皇甫实安然地躺下,这才转身走进了房侧的浴室。
却只见,烟零缭绕,花香袭人,室内飘着一股温润的香气。
“这客栈服务倒是周到,居然已经放好了热水。”映月浅笑着,立刻除下脏衣,将自己的手伸进水桶中,嫩白的手掬起温水,放在手边嗅,有一点淡淡的香味。
映月抬足,踏入桶中,她洁白胜雪的肌肤,在温润的琉璃光下,有一层淡淡的粉色光晕,圣洁而美丽。映月顿觉热气蒸腾,说不出的一股舒畅,周身的疲惫在那瞬间尽除。她惬意地捧起温水,调皮地嬉戏,轻声地哼起了小调。
一头青丝如墨般铺洒在水面上,黑和白的经典组合,交织出一种原始的暧昧。
房间的温热芳香,有一股迷人的蛊惑,皇甫实听到叮咚的水声,还有女子柔和的哼曲声,便从烂醉的昏迷状态中苏醒了。皇甫实微醉的眼,不由白主地放柔了,微红的脸露出笑靥来,跌跌撞撞地绕过屏风,口中更是呢喃着,“泠筱,泠筱,是你吗?”
皇甫实与他的师妹——泠筱,同居数十载,虽然未曾发生超越于亲情友情之外的恋情,但是,数十年来,生活中的点点滴滴都是她,她早已成为了他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以至于在皇甫实混沌状态下开张便是这个女人的名字。
皇甫实缓缓走近,神色懵懂困顿,“泠筱,我要喝水!”烟零缭绕中,看见美人出沐俗的美景。一头青丝如墨般铺洒在水面上,黑和白的经典组合,交织出一种原始的暧昧。皓白的肌肤上,少许桃花瓣落在裸露的手臂,肩膀上,美得如梦如幻。
可是对皇甫实而言,女人妙曼的酮体倒未必就是一种致命的蛊惑力。
只不过,映月诧异的眼神对上了皇甫实迷糊的眼,让他的神志在那瞬间出现了刹那短路。
“卿言!是你!”皇甫实一声惊呼。原本就跟卿言长得有三分神似的映月,在氤氲雾气的缭绕之下,让皇甫实伴着体内酒精的催发,产生了世上最美好的幻觉。
映月转头,莫名地看着来人,刚刚才回过神来领会到自己正在沐浴,却只见阴影俯冲而下,狠狠地攫住她娇嫩的唇,强势激烈地一阵狂吻。微微的挣扎扬起片片水花,溅到地板上,晕开淡淡的痕迹,少许桃花溅起,轻轻地飘落冰凉的地上,孤绝,凄美
第一百九十九 酒后乱(二)()
映月的力道根本就推不开皇甫实,身无寸缕更是方便了他的放肆。充满魔力的手撩拨着她娇嫩的身子,覆上胸前的柔软。
一身酒气扑鼻而来,让映月几欲作呕。竭力挣脱他的钳制,“皇甫实,你在做什么?放开!”脸蛋因为羞喷而付出淡淡的红晕,“我在沐俗,你出去!”
“好香啊!”皇甫实声音含糊着,眼光如盯着猎物般,在映月皎洁如玉的身子上扫射,倏然打横抱起她。
激烈的动作,溅起无数水花,如珠帘一般,席卷倾斜到了地上,浸湿了地面,宣泄着情感。
“皇甫实你疯了,你干什么,你醉了,放开我。”映月的挣扎,却更挑起他那在酒精催发下的如野火燎原般的情欲。
映月还没有反应过来,皇甫实又已经翻身扑了上来,饱含情意地说了一句,“我没醉,我很清醒,我现在就要你!”
虽然映月很喜欢这个男人,虽然曾经yy着想要勾搭之。可是,她却不想在这样的清况下和他发生些什么,因为他满身酒气,惹人厌烦,更为重要的是,那双眼睛似张非张,似闭非闭,不知是梦呓还是梦游,反正根本就是神志不情。
“我要你!”皇甫实如宣誓般,抱紧这具泛着体香的娇柔胭体,微红的眼睛,绯红的脸颊明显地昭示他发狂的欲望。
他迅速解开自己身上的衣裳,然后再次俯身向下,双唇膜拜式地巡礼着映月娇嫩的肌肤。
映月身体一颤,浑身肌肤泛红,有些不知所措地望着身上的男人。
“好香”,埋首在她脖颈上,激烈地吮吸着,这股香气是如此的诱惑勾魂,以至于他开始无意识地喃呢:“卿言,你好香。”
“卿言”二字,如魔咒般,敲击着映月的灵魂,拽住映月所有的思绪!
她从未感觉到她妹妹的名字是如此的难听,如此的刺耳。
失落的悲哀涌上心头,连他的亲吻和爱抚都觉得麻木了。
雅致的脸庞布满悲哀,映月听见白己的心,失落的声音,噗通一声,如掉进水井一般。
他竟然在抱着她的时候,他竟然在准备云雨的时候,喊她柳卿言?她不要这样的羞辱。
“放开我皇甫实,放开,我不是柳卿言,别让我恨你!别让我恨你!”
即便是放荡不羁的映月,也有她的高傲。要就要两情相悦的鱼水之欢,即便是刹那芳华后风轻云淡的离开,也好过这种施舍来的性爱。
“不要!”映月低哑痛苦的喊声,试图唤回皇甫实的神智。
皇甫实只觉得脑袋中一阵阵地眩晕,他有些茫然地看着她满面泪痕,是弄疼了她么?轻轻地拭去她脸颊的泪痕,皇甫实的眼中泛着淡雅的光芒,如水般的柔情彰显着他深深的爱意。
可是,这一切,在映月公主的眼中却是无边无际的悲哀,如洪水一般淹没了她。
她明白,皇甫实把她当成柳卿言了。
“卿言,你在哭什么?是我弄疼你了么?”浅浅的吻落在她娇嫩的脸颊,动作轻柔,显得格外的怜惜,似要去抚平她心里的伤口一般。
“你!”映月嗔怒地看着他,他情楚在抱着谁吗?真已经醉到神志不情了么?
“卿言!”柔柔的吻落在她的额头上,落在她微颤的睫毛上、鼻尖、下巴,最后印上她唇角,吻一次就喊一次卿言,顺着精致的锁骨住下,柔清万千,温柔地让人心颤。
“卿言,为什么你不能接受我?为什么你不愿意跟我离开皇宫?卿言,你知道吗?你是我这辈子第一个喜欢的女人,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没有你,我不行的”
低沉嘶哑的声音,如哀嚎,如控诉,让人听了不由地一阵心酸。
映月公主抬眸,对上了那双微红的眼,她惊奇地发现,皇甫实,已然泪流满面。
他该有多痛苦啊!
好不容易喜欢上了一个女人,让他暂时忘却了之于郗铭的那段刻骨铭心的爱。可是,他心爱的女人却将他拒之于千里之外,让他备受煎熬。
此刻的皇甫实,应该是一种情绪的宣泄吧。
皇甫实温柔地覆上她娇艳欲滴的唇瓣,哽咽地呢喃着,“卿言,不要离开我,不要,不要没有你,我真的不行的”
“呃,”映月强忍着内心的煎熬,轻柔地应了一声。
那声响,清灵悦耳,如小猫喵喵一般,挠入了皇甫实的耳膜,激发了他最为原始的本能。
“卿言,不要离开我!”泪水流淌着,滴落进了映月公主的唇。
那泪水,微咸,却渗透着无尽的苦涩,如海水一般。
那一滴泪,冲破了映月的禁锢,卸下了她所有的防卫,让她心酸地搂住了身上的伤心人,如慈母般轻轻地在他的后背上抚摸着,“我不走,我就在这儿呢”
皇甫实温柔地挺进温暖湿地,带着爱意,带着怜惜。
罗帐散落,圈出一方暖昧。
芙蓉帐暖,几度春宵
晴天碧蓝,万里无云,苍穹仿如一面巨大的纯蓝镜子。
漱芳斋桃花娇艳,满园飘香,杨柳树下,卿言在躺椅上午休,暖和的阳光透过浓郁的柳枝条,只有零星之光在她白嫩的脸上跳跃,沉静宁和的脸仿若一朵含苞待放的睡莲。
她已经多少个日夜没有合眼了。
这么多天来,郗铭太子一直杳无音信,就连出去寻访的映月公主也似断了线的风筝。长时期的翘首期盼,让她心力憔悴。
终于,这位清雅的柔弱女孩撑不住了,她酥软地躺在了靠椅之上。虽然无心睡眠,可头一靠在那团柔软的躺椅上,便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倏然,一道颀长的身影出现了漱芳斋的庭院里,他缓缓地走近沉睡中的卿言。
来人挑眉,颇有兴致地凝视着她的睡脸。
他邪魅地笑了笑,双手负于身后,环视这座小巧雅致的庭院一眼,闪过一丝赞许。最终,那双邪魅的眸光落在卿言的脸上,露出了邪淫的神色。
第二百 色胆包天()
卿言一身粉色的典雅的纱裙,领口绣着几朵淡菊,简单大方,清新雅致。
她浅浅地呼吸,吐气如兰,胸口微微起伏,半开的领口,露出几寸娇嫩的肌肤,勾人心魄,引人遐想。
他蹲下身子,薄唇勾起一抹淫荡的笑,邪佞的手指无礼地在卿言脸上滑过。
嗯,好柔腻的肌肤,比想象中更细致嫩滑,摸起来真舒服。他挑逗式地勾起她的发丝,放在鼻下嗅了嗅,闭眼,一脸享受。
卿言睡梦中感觉到一股放肆的眼光直盯在她身上,略微蹙眉,睁开眼睛,撞入一双邪魅带笑的眼睛。那人放肆的眼光正在她身上贪婪地搜寻着,像是评鉴着一件宝物般。
卿言心里一惊,直起身子,慌忙地把自己的发丝从他手指上抽回,见他一身贵气的装束,怵然道:“二殿下,这里是漱芳斋,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您请回。”
二皇子郗陵吹了声口哨,邪笑道:“小弟郗陵,自从那日见过嫂嫂之后,思念之情越盛,食不知味,寝不安席。这才忍不住,踏入了漱芳斋,愿一睹大嫂芳容,以解相思之苦。”
卿言厌恶地打量着眼前的男子,他是郗铭的胞弟,虽然两人长得有七分相似。但是郗铭更显得俊秀俊雅,清新脱俗,而二皇子郗陵则不然,他虽然俊俏,但是,邪魅的眸光总是那么的放肆,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玩世不恭的味道。一眼便知,他是个放荡不羁的浪人。
卿言警觉地站起来,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一步,就以他刚刚过分的行径,唐突的言语来看,还是保持距离为好。
“大嫂何必这么见外呢?”郗陵妩媚地拖起自己的下巴,神色暧昧,又带着三分不解,喃喃低语,“大哥也真是的,放着如此美艳的妻子不管,非要跑出去私会情郎,哎呀呀,不解啊不解。”
“你说什么?”卿言大吃一惊,“私会情郎?谁?皇甫实吗?你知道你大哥去哪了吗”
“哦我是说,传言中”郗陵捂嘴,做出来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似说错了话一般,“不知道,我不知道,不要问我哦。”
“你一定知道什么,”卿言一领精神,徒然向前迈出了几步,贴近了郗陵的身子,急声问道,“快说,你大哥到底怎么了?”
“来,亲一下,我就告诉你!”郗陵邪笑,眼光挑逗,一脸很期待的样子。
卿言顿时气结,忽然感悟到了对方原来是在戏谑自己。
她奋力地推着面前的浪荡男子,“你走开!”
郗陵丝毫没有抵抗,绵软的身子顺势向后退着,可是却伸手拽着卿言的小手,用力一扯,卿言便狠狠地撞上他的胸膛,娇柔的身子荡漾着一阵淡雅的清香,惑人心智。
他一脸邪笑,眼光放肆无礼。顺势双手环抱,将卿言搂入怀中。
着急中的卿言用力地挣扎起来,可是,她被那一双如铁柱般的臂膀死死地钳制住了身躯,任凭她如何放抗,都是徒劳无功,脸颊顿时涨得微红。
“大嫂啊,诶呀,你来回扭动得多风骚啊,哈哈,那么亲热干什么丫?诶呀,原来我大哥从来不会宠幸你,不能满足你,所以来小弟我怀中撒娇吗?”郗陵一边嬉笑着,一边伸手地摸了一把她娇嫩的下巴,胸膛有意地撞着卿言娇柔的胸口。
卿言羞怒交加,更是发疯似地挣扎起来,一边拳打脚踢,一边呼喊着,“你放开我,快放开我!”
郗陵眼光邪佞,蛊惑的笑容足以让寻常少女面红心跳。可是在卿言的眼中看来,是那么地猥琐下流,让她不由地厌恶着隆起眉心。
他却全然不顾卿言的反感。仿佛她的抵触越发能勾勒起他内心深处霸道的兽欲。郗陵邪笑着,脸颊缓缓地凑近卿言,强烈的男子气息充斥在她口鼻之间。
天呐,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瞧他的已然微微撅起的嘴唇,卿言心中一寒,感觉到他随时都有可能吻上自己的脸颊。
“你放肆!”卿言西斯底里般怒吼着,“这里是皇宫,这里是漱芳斋,你竟然胆大妄为,敢来这里撒野!”
郗陵自得地笑着,“大嫂,你还真是足不出户啊,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居然都还不知道!呵呵,从今儿起,我郗陵,正式入住太子府,漱芳斋,自然是我想来就来,想去就去的地方!”
卿言顿时一脸错愕,惊诧万分地瞪着郗陵,“什么?你说什么?你入住太子府?”
“哈哈哈,难道大嫂不知道吗?今日,父皇已经正式册封我为皇太子了。按照道理来说,这漱芳斋,大嫂,你已经不能继续住下去了。嘿嘿,不过,我念在跟大哥昔日的情分上,倒是可以让你继续住在漱芳斋,享受最高等级的待遇。”
卿言身子顿时一软,不由自主地向后倾斜了些许,她迷茫的眼眸中尽是哀思,“连皇上都失去耐心了,看来,郗铭太子,真的,真的”
“嘻嘻,”郗陵邪魅地笑着,一点儿没有那种失去大哥,失去亲情的悲切,有的,只是发自肺腑的欢愉之情。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越发让人厌恶,卿言真恨不得立马抽他一个巴掌。
“哎哟!大哥也真是的,放下这么一摊子事儿不去处理,自己偷偷跑出去风流快活。哎,这下可苦了我啊,整天帮着大哥收拾残局,忙得焦头烂额。嘿嘿,不过呢,不打紧,凡是大哥剩下的,我照单全收,当然,也包括你,哈哈哈,以后,我一定会把你照顾得舒舒服服的,哈哈哈!”
“什么?你滚开,你这个人渣!”卿言气得差点就要吐血了。
第一次跟郗陵见面的时候,他就嚷着要抱卿言上床,要让他好好演示一下他的床上功夫。这一次,莫非真的要难逃厄运了吗?
郗陵信誓旦旦地说道:“我可不会顾及旁人的议论,我只做我喜欢做的事情。虽然朝中大臣一定会竭力反对,但是,日后,待我荣登大宝之际,定会册封公主你为皇后的,嘿嘿,只要今日你从了我!”
第二百零一 失落的映月()
“放开她!”,背后传来娇滴滴的一声厉喝。
两人同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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