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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凶残-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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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石铁从石启丰和大夫人身上都感到了恶意，大夫人的恶意是几个人中最强烈的。
对自己心怀恶意的人，石铁从来不会放过。
至于武者不能对平民出手的规矩，他也不放在眼里，反正南城是双蛇帮的地盘，学院管不着。
他不会留在石家，自然不能等石启丰和他夫人慢慢变成好人，他等不了，而且坏人变好的几率也是微乎其微。
“呃”
顾琴很无语，不过石铁是她夫君，她说什么都会支持他，“夫君，你是为了你义父才这么做，算是大义灭亲吧！不过，你伯伯毕竟和你义父是兄弟，你杀了你伯伯，你义父可能会接受不了。”
“所以我们现在马上离开。”石铁道：“义父正带我的两个兄弟过来，我们要是还站在这里，让他们撞见了这场面，那是费了口舌也说不清，说不定还要被骂。走吧！”
“是，夫君。”
石铁轻轻一跳，直接越墙而出，顾琴也跟着他跳。
外面就是街道，两人迅速远离了石家大院。
走是肯定要走的，一般人在情绪激动的时候容易说重话，做出冲动的事，石铁可不想和他义父反目成仇。
他杀完走人，石家的人也不知道那些人是他杀的，他义父可能还要为他的失踪担心。
他也确实要消失一两天，等石家的人从家主被杀的惨剧恢复过来后再回去，这就叫心理过渡期。
事实上，石铁和顾琴离开不久，就有两个仆人循着惨叫声找到了现场，见到血泊中死不瞑目，眼珠凝固的大老爷，大夫人，两个仆人一个跌坐下去，一个扯着嗓子嘶吼，“不得了啦！大老爷死了！大夫人也死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
哗啦啦，石家大院里各个院子，各个房间里，许多人心惊肉跳，虽然冲了出来，却是茫然不知所措。
石启达到茶庄叫了石铮，石钧，带着这两个义子回去。石铮倒还沉稳，对石铁这次回家没有多大激动，石钧则是一直问来问去，很兴奋，看来他确实十分向往学院。
“朗哥既然死了，铁哥就是石家最厉害的人啦，可惜他还没考上武士！”
石钧心里觉得，若他的铁哥是一名光荣的学院武士，说不定能提携他进学院，谱写一曲热血兄弟情。
老成的石铮却要嘲笑一下，“阿铁向来喜欢独来独往，我还以为他一辈子都这样子，没想到进了学院就找了个修侣。他这样还能安心修炼吗？肯定是考不上武士的啦。”
石钧也笑了，“义父，铁哥的修侣真不是大美人？”
“大美人说不上，但一看就是个好婆娘。”石启达笑呵呵地道：“你铁哥找的婆娘绝对不会丑的，眉眼给人的感觉很舒服，是那种温婉女人，不会乱发脾气。最重要的，是她身段好个玲珑，前面沉甸甸，后面圆鼓鼓。”
听他这么一说，石铮和石钧都很期待见到石铁和他的婆娘。
说着说着，石家大宅也到了，何伯见到石启达，立刻嚎了起来，“二老爷，不好啦，大老爷，大夫人被人杀了！”
“什么？”
石启达猛然怔住。
第209章 杀人放火（）
石家乱了！
而且是大乱。
家主被杀，大夫人被杀，家族雇佣的四个武者全部被杀，这场面吓尿了好几个仆人，看来很少有人能欣赏石铁的暴力美学。
石启武在石启达回来之前就赶到了现场，但他一向吊儿郎当，不是主持大局的人，一时只觉得很窒息。
他首先想到的不是家产可以多分一点，他想的是石家得罪了一个恐怖势力，接下来是不是会被灭门，他是不是趁早逃命比较好。
石启达在听了何伯的惊恐嚎叫后就急忙跑了过来，一看也是倒抽了一口冷气，“大哥！”
眼下还没有一个仆人敢上前收尸，因为石启武也没吩咐，现场保护得很好，石启达可以见到被杀的人都朝着一个方向倒下，躺得还很紧密，那些武者都拿出了盾牌，但盾牌上都有不少洞眼，看来是根本挡不住。
石钧跑进走廊后的房间，又冲出来说道：“房间里的柱子都穿了洞眼，好厉害，好吓人！”
“二哥，你去哪了？”
石启武在烦躁之下质问了石启达，石启达道：“我去茶庄叫了阿铮和阿钧，要让他们三兄弟聚聚呢！咦，阿铁在哪里？”
“我还要问你呢，那些下人都没见到阿铁。”
“他的房间里也没人？”
“没有，这几间房间都找过了！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他带来的那个女人”“当然也不在，没人看到。”
石铁所在的这个小院发生了血案，时间就在石铁回家族不久后，在这个节骨眼上，石铁和他的修侣居然不见了。
石启达完全想不出这其中的缘由，当然也想不到这事就是石铁干的。
在他看来，石铁和他的修侣都是低级武者，和家族里雇佣的武者一样，就算是石铁和四个武者交手，也不可能如此一面倒的击杀，那四人可是双蛇帮的高手！
石启达见仆人们还聚在走廊拐角处围观，他一时无名火起，吼了起来，“都回去做事！徐贵，你吩咐下去，这件事不许泄露出去，违者扣掉一年工钱！”
“啊是！”
徐贵是石家的大管家，本来只听石启丰的话，对石启达有些看不起。但现在石启丰和大夫人都死了，他也六神无主，石启达一露出威严，他很快恢复了管家应该有的样子，对石启达也不敢再有成见。
石启丰死了，石启达作为弟弟，自然是新的家主。
但石启达此时也没有一点欣喜，他不但要收拾烂摊子，还有许多要头痛的问题。
南城是双蛇帮控制的，出了这种大事，找谁？那些人都是江湖中人，没有一个好脾气的，他们也死了四人，说不定要拿石家出气。
现在石家没有武者守护了，又要去哪雇佣武者？来来去去，都是双蛇帮的人，石铁虽然是武者，但他只是回家一趟，不会常住，而且石铁眼下也不见了人影。
石启达感觉到这一次他遇到了极大考验，但这也是一个树立威信的好机会。
石铁在离开石家后戴上了双蛇帮的传音耳佩，虽然不可能听到什么重要情报，但也能知道双蛇帮的一些动向。
他静静地在街边站着，顾琴则在一家小吃店里买了当地特产，红叶糯米丸。
“哇好吃！”
顾琴端着一个碟子跑到石铁身边，上面有几粒丸子，个头不小。她用竹签扎了一粒吃，一咬开那细嫩的表皮，里面甜腻的馅就流了出来，吃了两口后，口感又变成酸甜，滋味变化无穷。
“夫君，你也吃一粒。”
顾琴殷勤地扎起另一粒丸子，送到了石铁嘴边，石铁拒绝了，“你自己吃。”
“噢”
顾琴有点郁闷，但她的嘴没有停下来。
她现在已经很习惯石铁的作风，因此，石铁只管打打杀杀，她只管游玩，这样挺好的。
没等顾琴吃完糯米丸，石铁道：“走了，我有活要干。”
“好的！”
石铁本身对南城十分熟悉，再加上万宝阁伙计告诉了他不少双蛇帮的情报，他很快找上了第一个清洗目标，聚兴钱庄。
双蛇帮控制的产业有不少，他首先挑选的是环境较为封闭的钱庄，尽量避免误杀平民。
但他也可能杀着杀着就不管了。
聚兴钱庄离这里很近，没有二楼，招牌硕大，门口黑洞洞的，好像一只吃人的巨兽张开大嘴等待。
钱庄干的是放贷的生意，利息很高，确实经常吃人于无形之中。
石铁踏入聚兴钱庄的时候，一伙双蛇帮的武者正坐成一圈玩天地牌，气氛很热烈，有人吆喝，有人骂街，吵吵嚷嚷的。
这伙人根本不关心谁谁进来，但柜台伙计会，两个伙计都看到进来的是一男一女两个武者，那女的还端着个碟子吃东西，应该是在吃红叶糯米丸。
钱庄的伙计不会向人打招呼，走到柜台前的就是客人，很自然的。
石铁则是要用激烈一点的方式打招呼。
他往双手装上鹤舞连弩，因为用得太顺手，两把弩装上去只花了半息时间，眨眼就完成了。接着，他不由分说地朝着那些聚赌人员扫射！
噗噗噗
那些野武者沉浸在大起大落的氛围里，突然间，灾难发生了，快如金光的罡气箭暴射过去，血花喷溅，惨叫猝然，坐着赌牌的，站着凑热闹的十几人都被射得狂跳狂颤，顷刻后就全部躺了下去，死的死，重伤的重伤。
这时候，顾琴又咬开了一粒糯米丸，吃得有滋有味。
石铁将弩尖转向柜台，那两个目瞪口呆的伙计这才想要转身逃命，但是没用，石铁双弩狂扫过去，罡气箭轻易穿透了厚实的柜台，将铁栏窗后面的两个伙计齐齐射死。
接着，石铁运起爆气步，一步跃到钱庄内部，见门就踹，见人就射，其中一个房间摆设很豪华，里面坐着的人显然是钱庄老板，一身绫罗绸缎，但他只说了“住手”两个字就被射成了马蜂窝。
杀光了所有人后，石铁随意丢了几颗燃爆弹，火焰迅速四处蔓延，很快就要变成一片火海。
“走。”
“嗯！”
因为石铁动作太迅速，顾琴端的碟里还有三粒糯米丸没吃，她当然是要吃完的。
石铁今天要杀很多人。
他从双蛇帮的耳佩里听出詹宝昌还没现身，该干的活还要继续干。
尽管要跑来跑去，但石铁不会感觉很累。
生命在于运动。
第210章 极速清场（）
红叶城南城，可以说是一个自由之地。
在有学院分部管辖的地方，那些阴暗的勾当只能在暗处偷偷摸摸地进行，但在南城，做什么都不过分，只要不得罪双蛇帮的人。
吉祥街赌坊，就是位于吉祥街的一个公开赌场，这在别处是难以想象的。
不用说，这个赌场当然是双蛇帮的产业，而且赌场里还有一种特色，当你在里面输得倾家荡产，你还可以借贷，借贷了又再输光的话，他们也不会强迫你立刻还债，而是推荐你加入双蛇帮。
但这个加入并不是真正的加入，而是充当他们的爪牙，干那些敲诈勒索的勾当，等于是通过这些人向民间敛财。
武道世界里，灵晶是一种硬通货，民间流通的货币则是铜钿，银锞。铜钿分为小钿和大钿，一千小钿或者一百大钿可换一块银锞，而银锞可以用来购买灵晶。
双蛇帮收敛财富，最终目的也是为了向上头输送灵晶。
石铁来到吉祥街，这里沿街商铺林立，以小店居多，占地面积很大的吉祥街赌坊成了最明显的地理标志，尤其是那巨大的横向招牌，长度达到三店相加。
南城的居民当然恨透了这家赌场，吉祥街的小店老板们就更别提了，一个月不知道要交几次保护费，甚至，每个进了赌场又出来的人都可能过来敲诈。
但是今天，石铁来了，他要终结吉祥街赌坊的历史。
石铁不是正义使者，也不会为自己宣扬，他只是来清场的。
“夫君！呼”
顾琴为了紧跟石铁的脚步，用尽全力飞奔，结果碟子里的红叶糯米丸跑丢了两粒，只剩最后一粒了。
石铁没有和顾琴说话，迈步进了赌坊。顾琴当然还是紧跟着他，眼睛一边看路一边盯着糯米丸，但碟子也端得歪来歪去的，很惊险，好在最后平安无事。
虽然还没到晚上，赌坊里仍然人头涌动，热闹非凡，大厅里十几台桌子，每一台都围满了人。
和钱庄那边不同，赌坊进门就有两个看守，眼神都很不善，不过，见到顾琴端着小吃进来，他们倒也以为这一对是来玩的。
但是石铁咔咔两下，又是瞬间双手装上鹤舞连弩。
“你”
看守正要说些什么，站在他们中间的石铁出手了，他左手弩射右边，右手弩射左边，眼睛还望着正前方，根本看都不看那两人。
噗噗噗！
两个看守颤抖片刻，转眼间就变成血人，倒了下去。
其他人仍然赌得热火朝天，天底下可能很难找到一群比他们更加专心致志的人。
石铁把大门关上了，赌徒们也没有发觉。
也不用警告什么，他一句话都没说，直接举弩扫射！
噗噗噗噗噗
最近的一桌立刻爆出惨叫，爆出血花，罡气箭的冲力甚至令被射中的人飞身扑到了赌桌上。原本一圈人围得严严实实，眨眼间全部倒翻，鲜血将牌和筹码都给染红，洒了一地，倒下的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石铁催动气旋，提升八成转速！他双手交替扫射，罡气箭直线飞行，逢人必穿，似乎一丝阻力都没有，飞过十桌都没停下。
惨叫声更加激烈地响起，这时，很多赌徒才从赌博的狂热中清醒过来，但他们剩余的生命非常短暂，暴洒的血是他们最后的烟火。
没有什么人称得上是对手，因此石铁也不管元气怎么消耗，只管双手平举，不断调整角度，扫射那些惊惶乱奔的人。
而顾琴则是用竹签戳破了她那粒仅剩的糯米丸，嘴巴堵住破口，吸吮着里面的馅，感觉美滋滋的。
这样既不会让馅流到碟子上，也不会弄得嘴边糊糊，是个不错的主意。
石铁见顾琴就知道吃，他也不说什么，只取出一瓶碧冰饮，咕噜一下喝光，砸碎，趁元气恢复，继续双弩狂扫！
大门被石铁关上了，赌徒们逃不出去，只得往包厢那里冲。
双蛇帮的野武者也从里面冲了出来，但石铁根本不管来的是赌徒还是武者，他反正就是照射不误，丹田气旋提升十成转速！那些人完全靠近不了他，隔得远远的仍被轻易射倒，一倒就倒了一片，什么事还没做，就已经一命呜呼。
那些跟在后面的更倒霉，以为有别人的身体挡着，结果被罡气箭射成了串串，死得不明不白。
以罡气箭的射程，从大厅门口射到最里面，那是一点难度都没有，石铁的射程覆盖了整个大厅。
清完大厅里的人，他运起疾走法阵，冲到了里侧的走廊，开始清理包厢。
“饶命”
这时候，终于有一些吓破胆子的赌徒向石铁求饶，但石铁好像聋子一样，脸上毫无表情。进了包厢，扫射一轮先，要是有人还活着，那就两箭爆头，解决所有问题。
恐怖的罡气箭甚至从这边的包厢穿墙到了隔壁包厢，隔墙都杀了好几人。
杀！
石铁以最快速度屠杀，他的身法不知不觉变成了燕豹步。他并没有手脚并用，只是身姿变得佝偻，但移动速度，瞄准的速度更快了！他的双手随着射箭动作来回摆动，罡气箭似乎化为爪子的延伸，扫射也变成快速点射，效率又再提高。
噗噗噗！噗噗噗！
一具具身躯被射得连连闷响，生命好像薄纸般，一张张轻易捅破。
血洒了又洒，此时此刻，再多的鲜血也显得廉价。
石铁仿佛已经成魔，变成高速运转的机器，他的眼中只有两种人，死了的，还活着的，还活着的就要射死，没得商量。
噗噗噗！噗噗噗
又一群双蛇帮的打手冲了过来，他们中箭时的痛苦神情并不会令石铁心中激起哪怕一点涟漪。
死吧！
石铁长驱直入，清理每个房间，到处都被他的鹤舞连弩射得千疮百孔。
他既不会累，也不会腻，这是他要干的活，他要干完这个活。
碰！
他踹开走廊尽头的房间的门，这是一个宽敞而奢华的房间，摆着许多古董，地上还有一张完整的虎皮。一个肥头大耳，绫罗华贵，脖子挂了三条金链，粗短手指戴着六枚金戒指的中年胖子俯地磕头，身旁是几个已打开的大箱子，全都堆满了闪亮的银锞。
“金库在此，请大侠任取！饶”
噗噗！
石铁两箭射爆了硕大的头颅，让这个赌坊老板在死后继续保持跪地磕头的姿势。
第211章 浮现端倪（）
终于杀光了。
石铁之前血洗钱庄的时候并没有开钱柜，只随便烧了了事，眼下这赌坊老板主动奉上银锞，他也就顺便收取。
因为在屠杀的过程中，鬼脸法阵吸收了一些很垃圾的幽冥能量，石铁只得坐下去，运转驱恶术先。
接着，他开始纵火。
从里到外，一颗又一颗的燃爆弹扔进房间内，哄！哄！哄！火势迅速蔓延。
石铁回到大厅门口的时候，顾琴已经吃掉那粒糯米丸了，嘴巴也用手绢擦得很干净。
“吃好了？”
“呃，是的，夫君，这次没帮上你的忙”
“走。”
“是！夫君。”
在两人离开之后，赌场里变成一片火海，所有尸体都被怒涨的火焰吞噬。
大火烧起来后，吉祥街的小店老板们纷纷跑过来驻足观看，随着挂在高处的，“吉祥街赌坊”的巨大招牌被烧得轰然倒塌，众人纷纷拍手称快。
在一处无人的角落，石铁将染血的武者服脱了下来，换成平民穿的斜襟布衣，并且，他要顾琴也拿下耳具，换成民女打扮。
顾琴当然照办了。
这时候，天色也有些暗了，顾琴问石铁，“夫君，你不打算接着杀是吧？”
石铁道：“今天到此为止。”
“噢！那我们是不是找个地方休息？”
顾琴似乎是来红叶城旅游的。
“当然要休息。”
石铁说话一板一眼的，其实他现在仍然精力充沛，劈两百斤柴都不累，这是修炼了血精合修法的缘故。
在保持精力旺盛方面，血精合修法的效果要比凝珠合修法强很多，因此，石铁准备今晚和顾琴合修一下，找个客栈是必须的。
南城很大，石铁走的方向与石家相反，不会撞见石家的人。
两人也不再飞奔，而是以正常的步伐走路。
顾琴又看上了另一种小吃，也是红叶城特产，叫玉酥糕。
玉酥糕一块小小的，份量比红叶糯米丸少很多，不用担心会吃撑肚子。
顾琴正站着吃，一个双手端着簸箕的小女孩走到她面前，稚声稚气地说：“大姐姐，要买花发簪吗？很漂亮的，两钿一个。”
顾琴见到那簸箕里摆满了手工做的发簪，都是一条细木连着一朵布花，乍一看五颜六色，是挺漂亮，仔细瞧着，花朵缝制得却是比较粗糙，那条木头也没有打磨到圆润光滑，看着很廉价的感觉。
再看看这小女孩，衣服打了一身补丁，头发脏脏的，小脸蛋晒得很黑，看来是穷苦人家的小孩出来为家里分担。顾琴心疼这个小女孩，她拿起一朵大红花，递给小女孩一枚大钿，说：“不用找了，快回家吃饭吧。”
“谢谢大姐姐！”
小女孩很高兴，这样她就等于卖出五个花发簪了。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是金的石铁忽然屈指一弹，一块银锞落到了簸箕里。
小女孩一下就把眼睛瞪圆了，她飞快地将银锞攥在手里，喊了一句“谢谢大人”就跑了。
这个小女孩很机灵，也很幸运，这块能换一千小钿的银锞会让她和家人过上一段好日子。
“哇”
顾琴也看到了，她顿时挺佩服她夫君的。
不过，到了客栈里，腰缠万贯的石铁仍然让她付账。
银锞是大钱，一般的住宿用不到，也没必要露财。
两人首先在大堂里吃饭。这家客栈饭菜便宜，生意非常好，没住宿的人也一样时常在此吃饭，因而十分热闹，可听到许多人在议论一些街头巷尾的事。
他今天干的两桩案子已经传开了，“听说没，聚兴钱庄烧了！里面没人跑出来，都烧死了。”“烧得好。”“嘘！不要让德彪听到。”“吉祥街的赌坊也烧了啊！”“什么，真的？”“哪还有假的，整座都烧塌了，隔壁两家店的墙都被熏得漆黑。”“听说也是没人跑出来。”“怪了，里面日夜都有一大群人在赌牌，火烧着了，他们还不逃出来的？赌到迷心窍了？”“笨啊，他们肯定是被人杀了，杀光了。”“什么？杀得好，那帮孙子就活该被杀了再烧。”“嘘，不要让德彪听到！”
德彪不是这家客栈的老板，他是双蛇帮的代表，非常好心地为客栈管理财务。
德彪高大壮实，本名叫马彪，因为他立志做一个有德之人，大家都叫他德彪。
今天，德彪的思绪有些混乱。
他虽然负责“管理”客栈，不用经常在帮里露面，但他一颗爱帮之心无比赤诚，时时关注与帮有关的一切动向。
在听说了铁板一群人被焚尸，聚兴钱庄和吉祥街赌坊都被纵火，帮里不知道死了多少人后，德彪的步伐越发沉重了。他从楼梯走下去，踩得楼板吱吱作响，大堂里谈论双蛇帮的声音顿时低了下去。
“好好的我明白当然是，是这是一定的，一定。”
德彪的耳朵里永远塞着传音耳佩，他很喜欢一边走路一边说话。城里的居民虽然不知道这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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