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高贵冷艳-第8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觉。
梵启静静的站在乾坤台上,面上一片茫然,仿佛有什么东西一瞬间空白了。
在他对面,上元冥亦然,只是他依旧忍不住抬头看着空无一人的天空,喃喃道:“至高神界?”
当然,之后的一切顾央央就不知道了,因为她已经被系统随机传送了,目的地,未知。
那句告别的话也不过是她一时兴起,又觉得这两人都还挺有感觉的,才这么随口一说,只是如果她能预料到不久的将来,就是至高神界这四个字给某些人提供了消息的话,恐怕她宁愿消失得更神秘一点。
第198章 爱我你怕不怕(一)()
购买比例为50%;未达的小可爱可以隔天再看,支持正版比心么
不得不说;若是赵君安知道自己看上的美人和将军府有关;不知会不会更加暴怒。
可惜,他恐怕暂时是不会知道了。
第二日。
早朝之上;有臣子禀报;西方鹿洲半月之前曾掀起一番民乱,原因是鹿洲镇守私吞民膏民脂;兼之欺压百姓,导致鹿洲百姓民不聊生;因此有人揭竿而起;将这位鹿洲镇守斩杀;只是每洲都有朝廷兵马镇守,因此这件事很快便被镇压下来。
西方鹿洲原是大鹿国的州城;后来被七杀将军踏平,便并入大池国的领土;但距离大池的皇城路途遥远;因此便设立了镇守,统领一方;算得上是封疆却不能是拜候,因为赵君安是绝对不会允许分封王侯;来割裂自己的土地。
也正是因为路途遥远;所以直到今日;这消息才传入朝中;令赵君安大怒不已。
君王大怒,群臣自都跪伏而下,唯有一人,便是赵君安左手下的第一人,黑衣面具附身的七杀将军顾照观并未跪下,他只是微微低垂着头。
顾照观自先帝起,便有见君不跪的权利,这一点,还是当初的先帝所立下的规矩。
其实顾照观这个将军的身份,也并不是赵君安所封,而是先帝所封,并且先帝仙逝之前,曾经叮嘱过赵君安,要他善待七杀将军,因为七杀将军实则是先帝为赵君安找的左臂右膀,只可惜当今圣上并未领悟到先帝的良苦用心,先帝逝世之后,他的性子无人约束,则更加变本加厉了,如今只有七杀将军还能与他有几分抗衡,因此,赵君安越发不喜七杀将军。
在他看来,大池国有他便够了,他的能力,足以为这个国家带来一个盛世。
此刻,赵君安看着下首与众朝臣之中独独站立的人,眼底掠过一丝隐藏得极深的阴霾,随即他又将这丝阴霾消去,冷声下令:“宣孤旨意,鹿洲镇守林萧默贪图民利,欺压百姓,罪大恶极,虽已死于动乱之中,但余罪未消,施连坐之刑,诛其九族。”
站在他下首的顾照观皱了皱眉,但并未出声,而后赵君安又开口道:“鹿洲野民,胆敢犯孤之威严,亦是罪大恶极,所有参与动乱之人,皆诛九族。
此话一出,还跪下台阶之下的群臣都微微颤了颤身体,小心的望了望其他人,但无人敢站出来说话。
在赵君安的眼里,鹿洲镇守竟然胆敢贪图民脂民膏,不尊他命令,显然是没有把他放在眼里,诛其九族他都觉得太轻了。
而那些鹿洲的百姓,身为平民乃至贱民,竟然也敢挑衅他的威严,镇守即便再贪婪无度,那也是他所分封,除了他之外,谁敢杀?可偏偏这些贱民却做了,一样的不可饶恕!
这是赵君安的想法,然而群臣自然有不一样的想法。
鹿洲镇守,诛其九族,虽然残忍,可在这样的时候,又是他自己作死,即便残忍了些,也不会有人为他求情,可那些参与动乱之人
除去领头的那几个之外,其余之人,可都是鹿洲普通的百姓,况且也是被逼实在走投无路,这才不得不奋起反抗,若要斩杀,群臣也只得哀叹其命运之悲,可株连九族之罪,委实太过了些,此次动乱的百姓极多,若是真的株连九族,那偌大的鹿洲,起码要斩首一半多,这相当于屠了半个洲城,任是再大的怒气,也不能如此做啊。
鹿洲归于大池并不算久,百姓都还未安心,原本发生这样的事情,就应该抚慰百姓,若是还斩首株连九族,恐怕无需等到人杀完的那一天,就会有新的百姓揭竿而起了。
赵君安有雄才伟略,只是他太过于自我,认为君王,就该高高在上无人敢冒犯,甚至连劝诫的声音都不能有,那便是对他的不敬。
群臣跪伏在地,有许多人面色焦急,可却不敢做这个出头鸟,只因这时出来说话,必定会血溅三尺,陛下的桌案之上,还放着他的佩剑呢,为的便是大怒之时,直接亲自处置了。
思及至此,所有人渐渐将视线放到左则黑衣面具附身的男子身上。
若是还有人能阻止陛下这么做,那边非七杀将军不可,不是因为君王能听得见他说的话,只是因为君王不得不听罢了。
就在所有人都将目光放在顾照观身上的时候,他也没让群臣等太久。
微微思索,他便一步跨出,向君王拱手。
“陛下。”
喑哑有些粗粝的声音在大殿之中响起,声线仿佛被沙砾磨过一般,异常刺耳,然而音调却很平稳。
七杀将军抬起带着面具的脸,直视君王,眼睛里一片幽深的平静。
“陛下盛怒,臣自可理解,可百姓是无辜的,还望陛下能免他们一死,鹿洲归于大池不久,此刻实在是不宜动杀戮,唯恐民心有变,臣等恳请陛下收回株连之罚,鹿洲百姓,定能知陛下皇恩浩荡。”
赵君安坐在上座低头俯视着他,眼里的情绪随着顾照观的话一点一点慢慢暗了下去,一眼望去,便犹如风雨愈来,放在案下的手掌将木质的桌案捏出了几个指印来。
可惜顾照观依旧直视着他,半点没有退让,眼中的情绪比起赵君安来说,显得太过平静。
就在群臣以为君王该要大发雷霆之后,又无可奈何的同意七杀将军的话时,却见君王眼里的怒火慢慢退去,最后,竟在唇边勾出一个笑来。
他微微抿着唇,勾出一个冰冷的笑意,眼睛里的情绪却沉到了最底下,只剩一片黑暗,于高座之上,君王淡漠开口:“如此,便依将军所言。”
深深的看了一眼顾照观之后,赵君安便缓缓起身,往侧殿而去,他头上的红色宝石在灯光之下突然折射出璀璨的光芒,有些刺眼,而他没有再说一句话。
身后跟随的内侍见此也连忙跟了上去,顺便抛下一句尖细的声音。
“今日退朝。”
从始至终,赵君安没有看过别人一眼,只是那望向七杀将军时眼中的幽深,令人心悸不已。
座下的顾照观,并没有任何感觉,如同习惯了一般,目送着君王离去之后,便缓缓转身,提步离开。
无人看到的是,那面具之下,他唇角边绽开一缕极其柔和的笑意,如春水映花般,于温柔中透出生生的残酷来。
行至宫门,有苍老的声音自身后响起,顾照观停下脚步,转身望去。
有身着一品鸿雁服的中年男子快步往这边赶来,口中还焦急叫了两声‘将军留步’。
顾照观眼中没有波澜,却还是停下脚步,等他走到自己的身边,微拱手,用沙哑的声音道:“参议大人。”
“不敢当不敢当,我怎能当将军这声大人。”
看着眼前这位官拜一品参议的何松何大人朝自己告罪了两声,并还了一个全礼,顾照观却依旧无什么波澜,只是淡淡问道:“大人找本将军可有事?”
能在赵君安的统治之下还活着,并且官拜一品的人,即便看着再怎样忠厚老实,贤善仁慈,也绝对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只是无论他如何奸猾,都与他无关,因为他乃是七杀将军。
“这说来惭愧,老臣今日未带轿夫,可想着府邸又有些距离,不知能否搭将军的轿子一程?”
顾照观眸光微闪,当即便看出,这位何大人想搭他轿子是假,只怕是有什么事要说。
他其实对于群臣之间的勾心斗角并无太大兴趣,但听听也无妨。
于是这位何大人便上了将军府的轿子,坐在顾照观的对面。
刚开始的时候,他还并未有什么异常,只是对着顾照观客气的笑了笑,然而当轿子走出皇宫势力范围之后,这位何大人便突然像是变了个人一样,眼中哪里还看得见半点仁厚的样子。
他微微眯着眼眸,脸上的笑透着精明之色,看见顾照观只是随意的靠在车壁上,而没有看他之后,还笑着说了声:“将军果真是惬意得让老臣佩服啊。”
顾照观没有搭他的话,却将目光转了回来,淡淡开口。
“若有什么事,你可以说了,但本将军可以告诉你,我对朝堂之事没有任何兴趣,你找我,恐怕是找错人了。”
即便听着他这样说,何大人也没有生气,只是微微笑道:“将军独坐高台,自是对我等小打小闹不感兴趣,老臣也不会拿种事来劳烦将军。”
说到一半,又顿了顿,他才继续说接下来的事情,并且将声音暗暗压低。
“今天下尽归我大池,陛下高坐王位,将军却不能统领一方,可这天下,分明是将军打下的,陛下近来愈发喜怒无常,将军也应该能感觉得到,今日陛下那一笑,可不是普通的笑,恐怕只等陛下如意的那一天,将军就有大难临头了。”
他话中极具挑衅之色,但顾照观却只是微微抬头,声音依旧那么平静。
“何大人究竟想说什么?”
话已经讲到了这个程度,何大人自然也就不会再过多掩盖,他微微凑近顾照观,眼中有凶厉一闪而过。
“陛下残暴不仁,百姓亦是水深火热,在我等眼里,唯有将军大人能拯救天下苍生于水火之中,若是将军有意,我愿助将军一臂之力,不求名利财富,只愿这世间不再受暴君欺压。”
一番话倒是讲得义愤填膺,可惜,顾照观又不是痴傻之人,哪里会看不出他的真实意图,或许想助他篡位是真,但想某得名利也是真,至于这最后一点,确实是因为赵君安的暴戾所引起的,朝中大臣,没有不惧怕的,生怕自己哪一天一句话没说话,便被砍了脑袋。
何大人说完这番话之后,便静坐在一旁,等他回答,只可惜顾照观只是沉默着,却没有回答他。
如果是真的顾照观,或许此刻会拒绝他,因为他乃是先帝钦点,于他而言,先帝有伯乐之恩,但也有可能会接受,因为人都是会变的,而野心是无穷尽的,况且赵君安也确实暴戾残忍,今日一洲之民,说杀便要杀,但那只是如果罢了。
顾照观的选择如何,他不知道,但他的选择是拒绝。
封爵是在阳光还很热烈的午后时分来到承誉宫的,美名其曰,怕她一个人冷清,封启又不在,便来找她喝酒。
这个节庆确实有饮酒的习俗,但顾央央一眼就看出他心里打的什么注意,她也不说穿,只是淡淡道:“臣女不会饮酒。”
然而封爵厚着脸皮便当没听见这句话。
“朕只是怕你一人孤单而已,又无它意,你别想太多。”
第199章 爱我你怕不怕(二)()
购买比例为50%;未达的小可爱可以隔天再看;支持正版比心么
若是不知情的人看到这里,一定会觉得她手到擒来,封启虽贵为宸王;却早已难逃她手掌心,即便现在只是喜欢她,还达不到爱的程度,但对于顾央央而言,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可事情难就难在这里。
顾央央在这个世界需要攻略的人并不是封启。
但系统不仅给她下达了这么一个丧心病狂的任务;而且还规定她必须先攻略封启;再攻略她原本需要攻略的那个人——封爵。
有的时候;顾央央真心觉得系统君心难测;总之就是喜欢没事找事。
虽然顾央央的系统号称是至高位面最厉害的系统君,并且手下有无数各种各样的小系统,还有个很好听很霸气的名字;叫做神之系统,但后来经过顾央央的证实,其实他是叫神经系统。
一字之差,便是天差地别。
虽然系统君确实很厉害;不仅有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小道具,比如一开始顾央央对封启使用过的‘钟情之梦’;除此之外;系统君每次出场都会伴随黑洞特效;显得异常高科技,以及他能让顾央央在每晚沉睡之后再穿梭于无边位面中,但无论再怎么神奇,都不能掩盖系统有病这个事实。
比如这个世界,要她攻略封爵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先勾引封启?人家打天下多不容易,顾央央表示自己其实并没有想要做一个祸国妖姬的想法。
而且每个世界结束的时候,系统都会给顾央央两个选择。
第一,弄死她要攻略的人,可以成功离开这个世界。
第二,把自己弄死,可以成功离开这个世界。
顾央央迫不得已每次都选择把自己弄死。
毕竟人家已经够悲惨了,你不仅要欺骗人家感情,还要弄死人家,怎么说都有点过分吧,她顾央央不是什么好人,但总归是跟她谈过恋爱的,买卖不成情谊在,反正她死了也没什么,现实世界中她还活着。
大概系统当年就是看中了顾央央的坚忍不拔,所以才于万千美人之中选中了她,并许以无数好处,虽然后来顾央央发现那些好处其实对于她而言并没有什么太大的用,不过总的来说,系统除了发布的任务变态了点,对她还是很好的。
所以顾央央对待每个任务也都算得上是尽心尽力,哪怕再变态。
此刻,她非常高贵冷艳的看着坐在面前的封启,葱白的指尖缓缓划过落在桌面的一片梨花瓣,目光有几分漫不经心的冷意。
“此次,我寻你来,也是有事相商。”
她从袖摆里抽出一张折好的宣纸,递给封启,目光仍旧是淡淡的。
“你可会抚琴?”
封启微微一愣,接过她手中的那张宣纸,轻轻点了点头。
“会。”
“那便是最好不过了。”
顾央央并没有看他,她微微低着头,露出肌肤莹白的侧脸,伸出手将自己衣袖上的褶皱抚平,动作之间依旧是那么的优雅淡漠,恍如高山之上的雪莲,举手投足间风姿自成一派。
“一月之后,乃是寒水皇朝万国来贺之典礼,届时各族蛮荒小国皆要派出使臣来此恭贺朝拜,皇朝礼乐司此次邀我在典礼上献舞,我应允了,你手中乃是我要舞的曲子,你既然会抚琴,那便是最好不过的了,此次便由你来为我伴奏。”
她抚平了袖子上的褶皱,抬眼来看封启,那眼中的目光甚至让封启产生了一种荒谬的感觉,她此次之所以应允,只是因为他而已。
这本该是一种不可能的错觉,为万国来朝的庆典献舞,那是许多高门贵女求而不得的事情,因为这乃是无上的荣耀,足以被铭记史册,但封启就是有这样的感觉,如果不是因为他,恐怕顾央央会直接拒绝,对于其他女子而言,这或许不太可能,但对于她来说,封启觉得这世间一切皆有可能。
而顾央央的下一句话也印证了他的猜想。
“古有伯牙子期之美谈,我虽不以琴会友,但更愿找到一个能为我抚琴契合之人,世人只知我舞姿美丽,但我之舞从不轻易为他人所跳,你想追求我,起码得先证明,我跳舞的时候,你可以为我抚琴。”
封启的目光徒然间一亮,唇边有笑意浮起,他对顾央央的舞姿念念不忘,即便那是在梦里。
“好,我便等着你献舞的那一天。”
“你别高兴的太早,还是先看看你手中的曲子吧。”
顾央央完全没有被他略微激动的目光所影响,反而略有些深意的看了眼他手里的曲谱。
封启见她如此便也将手中的宣纸展开,仔细看了起来。
然而他第一眼就愣住了。
这首曲子名为白骨生花。
封启年少之时并不是没有学过琴,相反,他的琴艺还不错,即便是这些年带兵打仗,但他并非那等粗鲁之人,否则也不会有这等细腻的心思来追求顾央央了。
这首曲子他曾听说过,名家所作,乃是一首在技巧上比较难的曲子,但最主要的并不是这一点,他诧异的是顾央央竟然会选这首曲子作为她的舞曲。
白骨生花,由白骨上生出最璀璨最美丽的花朵,这是那位名家在晚年所作,据说既包含了他对于死亡的恐惧,又延续了他对于生命的希望,但后来几乎没有人可以弹出那等意境,因为他们不曾感受到生命与死亡交汇的绚烂,无法感同身受,自然也就无法明白这首曲子的真意。
封启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将之演奏完美,但他更诧异于顾央央将这首曲子选为舞曲,弹奏出来已是如此困难,更何况舞蹈,这首曲子中,前半部的音调多为急转、上扬、高昂,甚至有些突兀之感,乍然听来,给人一种心惊胆跳的感觉,但后半部的音调却偏柔和、舒缓、平稳,似乎能让人眼见希望。
生与死,便是在这样的矛盾中表现出来,让人感叹不已。
这首曲子并不适合作为典礼的舞曲,典礼之舞,一般会选用华丽、壮阔的舞蹈,再不济也是妖娆的,因为本就是为典礼助兴,但这些东西,封启看得出,顾央央完全不在乎,她只是做自己喜欢的事而已。
她生得太过于肆意,这样的人,其实多半不会一生平坦,因为活得太过于肆意的人总是会被妒忌的,被天妒,也被人妒。
封启放下了手中的曲调,缓缓叹了一口气,他再次看向顾央央,她依旧注视着他,但封启却总觉得她眉目间多了一份天塌不惊的从容。
任世间多折磨,我自淡然应之,而世间荆棘坎坷、人生百态,不过是我眼中烟云,何惧之有?
她太过于惊才绝艳,而世间却多黑暗之人。
封启心中徒然生出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情绪,他看着顾央央,突然心中浮起万丈豪情,只觉得自己的心又明悟了一点。
世间虽多黑暗,但只要我在,便护你一世安稳无忧,无人可扰!
在这寂静小院里,无人知道,自边关而归的宸王封启,究竟做出了什么样的决定,而皇都之中,却即将风起云涌。
是夜。
距离那一日封启夜会顾央央已经过去了几日之久,而此时月朗星稀,月光却灼亮无比,顾央央此刻并不在文丞相府,而是在御花园。
没错,这要归功于系统君,如果不是他发布的任务太变态了,顾央央也不至于在封启面前高贵冷艳完了又要到封爵面前再来一遍。
封启和封爵是完全不同性格的两个人,但顾央央的人设却只有一个,所以怎样才能用同样的人设攻略两个不同的人,这是一个问题。
而顾央央此刻在采花。
御花园里的瑰夜兰开得非常美丽,这种只在晚上开放,带着微微光芒,而且只有御花园才有的品种,无疑是非常珍贵的,而顾央央提了个小篮子,正在把这些美丽珍贵的瑰夜兰‘残忍’的扯下来,丢到她的小篮子里。
顺便坐等封爵来勾搭。
御花园乃是皇宫禁地,原本是不允许外人不得召唤便入内的,但是顾央央有她特殊的道具——一块如朕亲临的金牌。
而且这块金牌还不是当今圣上的,而是先皇所赐,并且也不是赐给她的,而是赐给长公主的,很少有人知道,顾央央当初学舞,便是跟长公主所学,但是长公主早已逝去多年,长公主一生未嫁,也无子无女,而这块金牌便给了她。
封爵是知道这件事的,但他并不在乎,其一是因为顾央央只是一个女人而已,其二便是因为顾央央也很少用这块金牌,更别说用它入宫,但此时此刻,封爵很快便会知道,小看一个女人有多恐怖,以及他可能要重新定义女人这个词。
第200章 爱我你怕不怕(三)()
购买比例为50%;未达的小可爱可以隔天再看;支持正版比心么千言万语最后只能化为一句不知如何出口的话。
“你”
他想问问,为何突然顾央央突然这样说;更想问她是不是真的不后悔,要知道这一说出来,便没有退路了,她再怎么性子不羁;女子的清白终究还是很重要的。
可终究是顾忌到此刻的场合,最终没能问出口,而顾央央自那一眼之后;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她朝封爵行了一礼,便退下了。
同时带走了无数遗憾目光。
封爵其实想留下她问一问;可惜他也知道;这个女子即便他开口;恐怕也没什么用,到时候下不了台的还是他自己;毕竟他没有想杀她的想法。
说实话,他突然觉得做皇帝做到他这个份上其实也挺憋屈的,无奈那是他弟弟喜欢的女子;看这样子,恐怕是喜欢得不得了;况且虽然顾央央有些冒犯他;但他也确实没有产生什么杀意。
此番纠结之下;之后的宴会封启和封爵两个人都过得有些心不在焉。
顾央央献完舞之后便回了文丞相府,在人人都恨不得于皇宫中多呆一会儿的时候,她反倒回了家,沐浴更衣,换了平常的衣服躺在庭院的躺椅�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