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来自地狱的冥侦探-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乙羽真一——不,现在是以罗弗寇的名字站在这里的——这个恶魔,他的口中还衔着不知从哪里找到的生肉。从色泽上看应是牛肉,鲜嫩的肉类在他苍白的牙齿间翻腾、被磨碎,接着再被咽下。
他不满地舔了舔唇;看上去他并没有吃饱。
“生肉?”站在他面前的另一个黑影缓缓开口;“你还在吃生肉既然是人类的身体;就应该吃与人类对等的食物,否则得来不易的身体会坏掉的,罗弗寇。”
“我知道,”罗弗寇嘻嘻笑道,“至少我更喜欢吃贴近自然的东西——被人类烹饪过的食物,不也是各种各样动物或植物的尸体么?只是因为被烹饪过了,说出来就道貌岸然了。”然后他说:“巴贝雷特,你是在对我嫌恶吗?”
与他交谈的那个黑影走出了阴暗处,在夕阳下,看上去不过是个普通的白衣少女,年纪不过十二三岁的样子。她的声音和她的形象一样稚嫩,但也有一丝不妥。
“我没有嫌恶的感情,”没有表情的少女说,“只是凭借知识提醒你而已。事实上,拥有人类身体的只剩下我们两个,而你到现在都无法像常人一样流畅地说话,再不加注意,又会变成老样子了。”
他们的老样子——没有形体,甚至连黑色的雾气之形都没有。只是一种意识,游离在任何场所和空间,找不到自己的归处。
这样的存在说着似乎很可怜,但当他们夺取人类的身体时,那些受害者不会有半分的同情,只有诅咒。
诅咒黑暗的东西,只不过让他们越来越扩大而已。
“变回老样子也无所谓,”罗弗寇侧着头,“反正既然来到这世界上,我就不会再回到深渊。这样的话,随便再找一具身体也是很容易的”
“是吗?”
“而且我已经厌倦了,”罗弗寇嘟囔着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个身体太麻烦,这具身体的家人也很麻烦。每次他的妹妹哭丧着脸看着我时,都恨不得宰了她!”
“那么,为什么不动手呢?她好像就在半小时前与你分别时,还是活着的吧?”
罗弗寇收回手,警惕道:“巴贝雷特,不要光说我,你又是怎么想的呢?不要告诉我,这个少女的灵魂还好好地与你呆在同一个身体里,是因为你的一念之仁吗”
“只是好奇而已,”巴贝雷特说,“不觉得很微妙吗?代表人类各种各样**的我们,现在寄宿在人类的身体里。这到底是进步,还是退化呢?”
“哼,想这么多干什么?对我而言,我只是想顺应自己的**而已!”
“自己的**吗?”少女说,“但是,巴贝雷特,代表着人类负面意志的我们,为什么会存在‘自己的**’这种东西呢?”
“那不是应该的吗?既然是因**而产生”
“那就应该反应全世界人类的**,而不仅仅是我们。在我的观察中,或许我们一开始就搞错了——得到这个世界对我们有什么好处呢?作为意识体存在的我们,本身就是比人类更加伟大的存在!这种存在既然没有形体,就谈不上感望等一系列只有人类才会有的附带品,对我们来说,只需有理性的思考就是存在的意义。罗弗寇,如果我们的确是与神一样的意识性存在,就不可能会产生‘希望生存’这样的想法。然而我们现在所做的,却与生物这种原始**没什么不同。想想看吧,罗弗寇,与我们相同的神,会因为努力想要生存而占据这个世界吗?”
“你就是因为在想这种东西,之前才一直缺席的?”罗弗寇不高兴地说,“所以,这是我们输掉的源头?”
“我们输了吗?”少女说,“未必吧。只要人类的思考继续运转,我们的存在就会一直继续下去。即便圣域的教皇将我们转移到他处,还是会有与我们相同的东西填塞入我们空缺了的位置。只是,或许名字会有所不同——被人类的思想取下新的名字。因为就连我们的名字,也是由人类臆想而出的。本身只是游离在宇宙的意识体,一旦得到了名字,就代表了个体的存在,自然也产生了个体的**。我们已经不伟大了,对人类来说只是异界的生物——我是这么认为的。”
“那么,为我们取下名字的人类,对我们来说岂不是类同神?”罗弗寇不屑道,“别开玩笑了”
“事实如此,”少女说,“迄今为止,我们甚至会担心人类的消亡会影响我们的存在,所以才要抢夺这个世界,不是吗?”
“那是因为”
“那是因为我们每一个都非常清楚:能让秽物存在的人类,亦可让秽物消失。因为人类的心,看似脆弱,其实是十分坚强的。”
罗弗寇抠了抠耳朵:“烦死了老是想这种东西,巴贝雷特,说这种话的你真没劲。”
少女定定地望着他:“不,说这句话的,凭借的是这具身体本身的意志。”
“”
“所以,无法臣服于人类之心的我们,现在到底是为什么而存在的呢?”
——出此感叹的,似乎又换成了巴贝雷特。
第一百二十四章 存在()
兰房间静悄悄;她父母,一个去买些食物回来;另一个则去门诊部大厅再去配一些没什么用药物。
园子去询问医生了。
现这一间病房里只有柯南静静地坐一边陪着她。
躺白床单上公主沉睡了;或许这样可以和她多说一些话,是以前没有坦白话。
“或许;如果早一点告诉你话;不会这样,”柯南说;“守那家伙说;如果就这么不说话;如果我一辈子都是像现这样;那么你就一辈子都不会知道。然后啊,全世界人除了你以外;所有人都知道了。”
柯南深吸了口气,望着天花板自嘲地说:“我并不是没有想过,偶尔会幻想了一下那种未来,但多数时候我宁愿抛弃想象,因为不敢想。知道吗?我有一次做梦,梦见我长大了。是像这个样子,慢慢重成长为高中生,一直没敢向你说出事实,然后眼睁睁看着你结婚了,我却无能为力。”
“虽然说这话还太早嘛,无论怎样我们还是高中生啊,但我还是想说,那个时候梦里我其实知道:女人青春是耽搁不起。你等了我很久,如果实等不到话或许有些唐突,我是说,如果‘一’这个身份没有回来话,你会选择‘柯南’这个身份吗?”
躺床上女子没有回应。那是必然。
“以前我无法理解,灵魂是一样,只是**变得不同,那么感情究竟会是如何呢?”
“你会爱‘我’,还是‘一’呢?”
柯南幻象中,床上女子似乎慢慢醒来,并似乎能够回头看向他了。
“为什么要这么说呢?”她微笑道,“难道‘柯南’和‘一’不是相同吗?”
柯南眼神暗了暗,问:“小学生和高中生容貌会是相同吗?”
“即使容貌不同,思维也是一致吧?”
“不,和从前比,我心境也变得狠多了。”
“那么,那些记忆还吧?”
“记忆?”
“从小学到高中记忆,每一次约会、争吵、再到互相谅解,这些记忆,是没有变化呀!”
“那么如果,有一天连这些记忆也消失,一就会从世界上彻底消失了。”
“但是,你仍存。不论是哪一种身份。”
“我存就是:谁都保护不了!”柯南捏着拳头吼道,“侦探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存!即便每一次解开真相又如何!死去人无法再回来啊,那些罪犯也好,受害人也好,每一次每一次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又碰到案子,不过是改变一种犯罪手法而已,不过是换个罪犯换个受害者而已!这个世界,为什么要有这么多仇恨,这么多不公平啊!为什么终是要你来承受这一切啊!”
“对我来说,已经很公平了,”女子温柔地说,“至少现,你能坐我身边,一。”
“兰”
柯南抬起头,病床上女子并未说过什么话,她还是静静地躺着。
对话戛然而止,刚才不过是幻觉而已。
柯南重又低下了头。
从门外踱进来一个小孩:“我外面听到你一个人自言自语哦,柯南君。”他和方才加隆一样,很不客气地一屁股坐柯南身边。
现病人床边坐着是两个小孩了。
“刚刚,加隆来安慰我了,因为我看上去很像失恋样子。”
“哦。”柯南没精打采地应了一声。
“他说了些废话,我不太喜欢听,”守说,“可是呐又似乎很有道理。然后我突然开始怀疑,或许青灯老师说得对,我并不是因为喜欢他才亲近他,因为认真回想起来,我对爱情感受太过浅薄了,几乎不值一提。然后,我听到你刚才话了——那就是爱情吗?”
柯南顿了好一阵才回了一声:“不知道。”
守却自己回答道:“爱情是需要坦诚以待吗?”
“或许吧。”柯南说,“原本以为,向她隐瞒真相是好对不起,我太自私了。”
“我比你自私,”守说,“我对青灯老师追逐,大部分是因为神话时代记忆导致偏执。而且我偏执到现还是没变,我可能不懂爱情,但这并不妨碍我追求他。”
“”
“因为我希望有一天,我可以很自豪地告诉他,我懂得这种感情了,而且正用这种感情深深爱着他。而他对我感觉,大概也是一样。知道吗,柯南君,青灯老师和我分别前说了很多话,还告诉了我很多名字。他大可以不说,但既然说到,就一定是故意。”
“名字?”柯南有了精神。
“天上遮蔽阳光乌云,来自拉哈伯;地面流淌毒物,来自茵陈;度玛用幻境困住人类;默菲斯托菲里斯用谎言蛊惑人类;罗弗寇残杀并吞噬人生命;巴布雷特寻找机会唤醒死人执着”守说,“这些名字来自基督教圣经,他们七位是路西法臣子。我梦里听到他们要复活他们王,那个所谓王,一定就是路西法。”
“意思就是,只要打倒他们王就能结束这一切吗?”柯南望着小兰若有所思。
“但是,一个连型体都还没有王要怎么打败呢?而且,我觉得很奇怪。青灯老师还告诉我,这七个被冠以名字恶魔原本是没有名字。”
“这是什么意思?”
“所以嘛,只是我一个猜测:或许他们根本就不是圣经上所记载恶魔,只是被冠以这七个名字而已。想想看吧,柯南君,你真认为圣经是神或天使写吗?”
“那当然是人类写等等,难道说”柯南喃喃道,“神话其实都是由人类杜撰吗?”
“所以恶魔也是被人类捏造出来。他们来源是人,弱点恐怕也是人。但我能想到也只能到此为止了,接下来靠你啦侦探王!”他拍拍柯南肩膀,极为郑重,如同赋予大任。
似乎沉重气氛被冲淡了不少。
柯南无奈地说:“但是你所能想到都只是臆想,和推理有莫大不同”
“不要那么死板嘛,”守鼓励道,“你做侦探破案也不可能每次都恰好能找到线索吧?合理臆想一样对破案有帮助,不是吗,工藤一?”
守说完,默默地向隔壁走廊拐角瞟了一眼,园子躲那里,用手捂着口。
刚才他和柯南话,她都听见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 时间()
夜幕低垂;夕阳下落,从医院的窗口向外看去;远处天边的乌云渐渐又聚拢了过来。
月亮从山的那头高高跃入空中;映着月光,地面上一切事物的阴影也由此倏地拉长、扩大。
仓桥青叶站在窗前目视着远方;他那逆着光的影子也被长长地拖在地面。
黑影耸动;有一个人形从影子里升了起来,一开始只是黑色的剪影;在暗色的病房中由虚变实;露出了他本来的面目。
出云拄着拐杖;出现在月光中。
扶着窗沿的手紧紧一握;仓桥青叶不可能现不了这股气息——那是与自己相同的气息。
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地步,但同一种气息变成了两股;实在无法令他心生愉快。
“你!”他恶狠狠地回过头。
不止一次了,他没法拜托他。
“为什么面对自己要用这样的表情?”出云优雅地微笑道,“我的另一半身体啊”
“不要自说自话!我是我,你是你!”
“你真的这么想的吗?”出云说,“那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在意呢,在东条家,你大可以对我置之不理。”
“我不可能眼睁睁放任你去害人!”
“害人?那只是你的主观判断,布下一切局的是你抚养长大的,你所谓的那个‘弟弟’不是吗?我只是在背后稍微促成了他的成功,而且,那也是他想看到的。”
“不要私自揣测青灯心里想的东西!”仓桥青叶紧握着拳头,却无法向着黑影出拳。
“呵,你很愤怒,”出云瞟了瞟青叶的拳头,“为了一个从人类的血缘上来说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的人类而愤怒,值得吗?在他眼中,你不过是个可能阻碍他的人,从他七岁,你找到他开始,说不定他就在恨你了。”
“闭嘴!”
“啊对了,”出云嘲讽着说,“事实上,从出生开始,就开始被憎恨了。不要忘记这条腿,这是你留给我的东西。赫淮斯托斯。”
“”
出云的拐杖敲了敲地面。
仓桥青叶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赫淮斯托斯吗?
这个名字已经被遗忘很久了。
“从出生时就被母亲抛弃了,天后憎恨你的降生,妻子憎恨你的丑陋空有神的名号,却没有人爱过你,所以,你才会把所有的憎恶之心抛弃,专心致志地对曾爱过之人付出真心你和冥王哈迪斯一样顽固不化,但不同的是,即便灵魂转换了形貌,看来,冥后对冥王的情义仍然远过你。”
仓桥青灯睁大双眼。
“成为契是既定好的,但他用自己的意志一次次与我们抗衡,但最终,他妥协了。”出云说,“知道吗?他要我们许诺下的条件:永远不得再对冥王哈迪斯以及他身边所有人类出手。于是,我们答应了。”
——兄长,我感激你。
仓桥青灯临走时如此说着。所以对他,也就仅仅是这种感情了。
出云笑道:“多可悲呀。你又被背叛了。”
“没有那种事,”仓桥青叶打断道,“谈不上背叛,因为本来就没有想到会得到回报。”
“哦?”出云饶有兴趣地望着青叶。
“虽然的确是这样的,我既不魁梧强壮也并非英俊迷人。我的母亲是个普通人类,我出生的时候,就因为天生的残疾而招来了母亲的厌恶,所以才会被抛弃但与此相同,我也憎恨着她。我的妻子与阿瑞斯偷情,他们怨恨我夺取了他们的颜面和欢愉,而我也同样憎恨他们的薄情寡义。所以,很公平。”
“呵”
“我也憎恨贝瑟芬妮。”仓桥青叶沉声道,“她很美,当她拒绝我时,我甚至觉得这是应该的——那是种不容许他人亵渎的美!但哈迪斯却将之破坏,而贝瑟芬妮居然对黑暗的冥界甘之如饴!为什么!”
“没错,你只要这么憎恨就好了。”出云诱导着。
“不!我是憎恨过,但是我为此后悔”仓桥青叶捂住眼睛,“贝瑟芬妮并没有嘲笑过我,她也未怨恨过任何人,她只是礼帽地拒绝了我而已。她与冥王的相爱本来与我无关,只是因为我的狭隘和自卑促成了我对他们的怨恨,这样的憎恨一点也不公平!憎恨着他们的我,是个卑鄙的小人!我答应了宙斯和他一起拆散他们,我就这么和诸神犯下了龌龊的罪行,但我无法把我的罪孽就这么撇开,我做不到,我与诸神不一样!因为我本可以阻止的”
陷入回忆的神明悲痛地低吼,却没有掉下一滴泪。
“贝瑟芬妮死了,是被我害死的。”他说。
高加索山上,恶鹰盘旋,赫淮斯托斯去见了一位神。
“你在悔恨吗?”普罗米修斯说,“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啊”
因为饱受烈日与饥渴的折磨,这个老头干瘦得与枯骨无异。他的肝脏每一日都会被鹰啄食,但就算这样,他仍然没有死去。
那双智慧的双眼还保持着神采奕奕。
“对不起”赫淮斯托斯说。
他的老师叹了口气:“收起来吧在我被你亲手锁在山上时,你也是这么念念叨叨的唉,真是个善良的孩子”
“我很善良吗?”赫淮斯托斯闭上眼,“我为了私欲杀了贝瑟芬妮,我是恶毒的。”
“为什么要自怨自艾呢?”老人说,“我是被这山石困在此地啊,而你,则是被你的心困住了。”
“那么,我应该怎么做呢?”
“我的现状也不会持续下去,总有一天会有人来解救我脱离这困境,”老人望着头顶的鹰,“但你不同,你明明能自己挽救自己的心,可为什么不去做呢?”
“不知不觉间,我和诸神一样抛却了我的憎恨,诞生了你。”仓桥青叶迎着月光,手中便握住了一把银光流转的长矛,“没错,我尽力保护着青灯,是因为我认为保护他对我来说会成为救赎。”
“仅仅是因为你的固执而已。”出云说。
“彼此彼此,”仓桥青叶笑道,“正因固执,你才会一次次出现在我面前,不是吗?”
“不可否认。”
“那么,要打倒对方的念头也是一样的吧?这一回”他的长矛刺向出云,后者以拐杖相迎,金属相互碰撞的清脆之声和着巨大的气流一齐爆出,米花医院病房的玻璃因承受不住高压而格格作响。
“我要亲手打散我的罪孽!”
出云淡然地说:“那就试试看,你能杀死你自己吗?”
不祥的气压爆,米花市立医院的窗玻璃一齐碎裂,玻璃碎片向窗外四散而出,窗外一轮白色的明月好好地滞留当空。
正是月初与月末交际的一晚,是不可能会出现那么圆的月亮的。
“那些家伙来了!”柯南反应及时,扯过床单盖住兰,那些碎玻璃并没落到她身上。
“来得真快,时间已经不多了,柯南君,”守说,“这样一来,我们不得不反击了。”
第一百二十六章 旁人()
“米花市于早晨开始出现异象扩散至全国”
“这里是米国;可以看到背后从日本海方向飘来了异常乌云”
“全世界正遭受某种超自然恐怖袭击”
“这个世界要完蛋了吗!上帝啊,请拯救你子民”
东京市,城户家别院。
星矢走入客厅;一侧电视里就播放这些令人不安闻。
城户纱织倚着窗户;面对窗外乌云,不发一言。
“纱织小姐,我走了。”星矢说着,向着大门走去。
“星矢?”纱织叫住了他;“你去哪儿?”
“我啊”星矢摸了摸后脑勺,“本来是不想让您担心;想悄悄地走;但是;没想到您客厅里,没绕过去早知道爬窗户了啊哈哈哈”
“去战斗吗?”纱织打断了他对他自己调侃。
“是”
其实无需说明,他们二人都心知肚明。
这一次,恐怕会很艰难了。随着诸神离去,圣斗士铠甲也就此化为了历史尘埃,现他们没有圣衣庇护,若用凡人之躯与诸神遗留罪孽相匹敌,恐怕没多少胜算。
“诸神离去了,”纱织仰头望着窗外月亮,“人类看似挣脱出了神束缚,但现看来,也失去了神庇护。”
“纱织小姐”
“哈迪斯极乐净土话没有错,人可以成为神,但也仅仅是相对于其他生物。而现,面对高层存,人类该怎么办呢?”纱织侧着头,悲悯地望着星矢,“星矢,诚如哈迪斯所言,我曾是为了贝瑟芬妮而保护这个世界,但是她所喜爱这个世界正被人类逐渐龌龊内心玷污,如果她现还活着,一定对人类很失望吧?”
“我才不管别神是怎么想呢!”星矢大声说,“我只想知道,纱织小姐,您是怎么想呢?”
“我”纱织想了想,“我所想,就是人类所想。”
她叹了口气:“我可以感觉到这个世界上所有人类面对灾难绝望,但同时,我又能感受到他们对生存渴望和希望是如此强烈。果然,我现是源于自己想法:我不想人类就这么消亡。”
“那么,就由我来打倒他们!”星矢握紧了拳头,打开房门,“就算没有圣衣,只要有信念,任何事都是可能办到!”
纱织略一愣,但很便微笑道:“是啊,请看一下你身周,圣衣不是还么?”
一层淡淡银色光华笼罩星矢身周,铠甲轮廓被这层光华勾勒了出来。
“这是天马圣衣?!”星矢难以置信地说。
“这也是我初期盼。只要人心中尚存希望,圣衣就不会消失。它不是一件穿身上物什,它是宿人心中信念!人心灵可以很脆弱,但也可以很强大,我正是以这信念为引,造出了圣衣型体!”
纱织一伸手,虚空中浮动星屑便她手中组成了一把流动着光彩神杖!
女神威严地站窗口,神小宇宙从她体内源源不断地外泄,暂时逼退了空中乌云。
“这是雅典娜神杖!”星矢惊愕地喊道,“纱织小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