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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猥琐进行到底-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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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死不了的话,他早就选择了自杀。
这种被焖在坛里,任由蛇虫鼠蚁啃咬的滋味,几乎算的上是人家酷刑之最了。
这样的煎熬,依旧没能让他屈服,让他神经崩溃,还有什么能吓倒他?
但是,他忘记了,萧心严是一个极品,自私,好妒忌,喜欢出风头,最为重要的是,他做事总是别出心裁,好走偏门。
萧心严阴险的笑着,笑的让刀屠都有几丝发麻。
“郎滔,你不是想要我给你复仇吗,现在就是你发挥作用的时候了,只要你办的让我满意,你们抓回来的那个女人,我就做主交给你任意处置。”
对于这些大人之间的恩怨,郎滔一直低头跪着,不该去听,不该去看,更不该去问,就如一条跪死的狗。
“还请大人吩咐。”郎滔心中,竟然有几许激动。
看这情形,自己有机会可以折磨一直高高在上,对自己呼来喝去的主子,这对于被视若猪狗的奴才来说,绝对是梦寐以求的好事啊,所以,郎滔的声音不再尖锐了,他的身体不再颤抖了,他的心火热了,他要表现自己最好的状态,让萧心严相信,自己一定可以很好的完成折磨柳蛇的任务。
萧心严轻拍了下郎滔的肩膀,贱格不已的笑着:“看你现在这状态蛮好的嘛,那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啦。我要你做的事情,很简单,和这位自视所畏惧的柳大人,来一场肉~欲之欢吧。对待他,就要像对待你自己最心爱的女人那样,尽情的去吻他,抚摸他,让他的灵魂带着他的菊花,在绚丽的男欢男爱的快感中爆炸吧。记住,这么简单的事情,你若做不好,以后永远也别再来见我,你将成为弃卒,成为爬虫。能否把握住这个机会,就看你的表现了。”
刀屠强悍的心境,差点因为萧心严这段话而破掉,他身上气息闪烁不定,胃腹间隐约有抽搐,控制了许久,才压下呕吐的冲动。
他回到静座之上开始打坐修炼,眼不见为净,接下来的事情,看一次就注定会成为噩梦。'
郎滔只觉脑袋如被天雷轰顶,炸的云里雾里,恨不得直接死去。
他鼓起勇气,看向柳蛇。
这是一具比丧失还恶心,比僵尸还腐臭,浑身千疮百孔,处处露出白骨,惨不忍睹。
可是,偏偏他的臀部以及那雄伟的阳根之处,意外的保持了完好。
男男欢爱,在这修士界,就没有比这更让修士觉得羞耻的事情了。
郎滔玩弄过数女人,有倾国倾城的,也有小家碧玉,大家闺秀的,还有###少妇等等,对于如何玩弄女人,他有数的心得和体会。
他曾深研过房中一百零八术,也曾和自己最心爱的女人一一体会过,那种美妙不可言喻的滋味,让他至今想起来,依旧是回味穷。
可是,要和这个散发着恶臭,一身腐烂不堪,人人见之远避的污染之源欢爱,还得像和自己最心爱的女人那般,郎滔崩溃了。
他只要一在脑海里想到,要和这个人去体验房中一百零八术,和这个男人,肮脏龌龊腐臭的男人,他就觉得,自己这辈子不会再想性~爱了。
他的余光,瞅了一眼笑眯眯的萧心严,心脏差点停跳。
萧心严盯着自己的目光,饱含杀意,郎滔可以肯定,若是自己敢说个不字,这位暗算自己人的萧大人,一定会像捻死蚂蚁一眼捻死自己。
不,我不能死,我还没复仇,我还没杀掉毁了自己一生的人,我不能死。
第一百九十章 有种味道永远洗不掉()
萧心严满意的看着郎滔的神情,从想反抗到犹豫,再到木然接受,特别的好戏,演员算是齐了。
而同样感受到郎滔变化的柳蛇,再也忍不住色变骂道:“萧心严你个耻下流,永远上不了班台面的爬虫,你永远只能是一个自卑的小丑。折磨我不过是想证明你的强大,而从头到尾,你都只是一个可怜虫,一个自卑懦弱的可怜虫……”
柳蛇还打算继续骂下去,却被一张腥臭,几天没有刷牙的男人大嘴,给吻住了嘴唇,然后,一根恶心至极的舌头,在他口腔里缠绕。
而他身下的阳根与菊花,被一根根手指玩弄,混合了内心极度的羞耻与身体本能快感的挣扎,被制住全身用不上一点力气的柳蛇,华丽丽的被选择了昏死过去。
没有人知道,郎滔的房中一百零把术,究竟用到了第几术,整个静室回荡的,就是柳蛇哀怨别离,凄惨动人的声音。'
死了过去,活了过来,再死过去,再活过来。
柳蛇木然枯槁的脸庞,竟然出现了世间最为复杂的表情。
这是一种极度的仇恨,也是一种极度的屈辱,更是一种极度的快乐。
在郎滔娴熟的手法和###中,柳蛇可耻的产生一波一波身体本能的**。
这种痛与快乐的交织,在屈辱的力量召唤下,他的脸彻底被扭曲,不用刻意去伤害,便已经是永久性的变相,修罗的面容都不足以形容这般恐怖。
终于,重伤垂死的柳蛇,又一次在化身为魅惑之男妓的郎滔口中,爆发出什么红的白的一大滩,就此一命呜呼,终于彻底解脱了。
静室之中,回荡的只有萧心严那渗人阴冷而又张扬的狂笑。
之后半日,郎滔回到自己的居所,呕吐了几个时辰,吐的天昏地暗,惨绝人寰。
原本有些发福的身体,竟然生生的呕吐出了健美男的身材。
他泡在澡池里,一泡就是大半天,池水换了又换,他把皮都给洗掉了一层,看起来身体处处渗血,仿佛被活剐一样。
可就是这样,他依旧觉得,自己身上有一股极度恶心的腐臭味道,一直萦绕不去,每时每刻都在折磨着他的神经。
而萧心严倒也确实说到做到,离开静室之后找到了郎化。
主子发话了,奴才怎么敢有意见,就算郎化再怎么不甘愿,此刻也只能乖乖的把人送到郎滔的宅院里去。
而这个时候,莫衣和吴三观,不断在虚空中穿梭,半日时光,穿梭不下几十万公里,当到达聊城附近时,莫衣已经是彻底的虚脱了。
他体内的灵气,还真经受不住这般高强度底洞一样的消耗,要是再远一点,莫衣怕是要被榨成人干了,演一出壮志未酬身先死的惨剧。
这,当然是一个冷笑话,莫衣自嘲一句,但若不这般从虚空中赶路,怕是要几天后才能到这聊城,那时候,说不定就是来收尸的啦。
聊城此刻一片繁华景象,这并非是主城,不是妖族攻城的主要目标。
可是暗中保护聊城的,却是战力不弱于南宫世家的第三黑暗,所以聊城一直在战争中占据上风,这也让聊城成为了修士投奔的目标,导致聚集来此的修士越加增多。
这算是种族战争导致的畸形繁荣,两族大战死伤亿万,总有许多城市被攻破,也总有许多城市浴火重生,积聚其他城市的力量而走向强大。'
这人一多,自然麻烦也就多了起来。
虽然各大城市都有不得在城内战斗的规定,可是如今乱世,这些禁令变的有些有名实。
一路走来,莫衣在这聊城已经看到不下十起修士战斗,修为算不得太高,不过场面却很血腥,不是残肢断臂,就是割喉断头,但凡有战,必以一方为结束。
这是一个混乱,又浮躁的城市。
前方又有两个地阶强者在生死而战,身周百米之内是他们的战场,而有许多围观的修士,则在百米之外呐喊喝彩,看的不亦乐乎。
这年头,城内战是最危险的事情,你得控制好力度,不能随便放大招伤及辜,不然指不定你的剑气或刀劲就触犯到了某些更强者。
要知道强者都是不容挑衅的,这不,正在战斗的这个猴脸男子,他受伤之下,情急之中就放出了千连斩,刀气如海浪一重一重爆发。
然后,很不幸的,这海浪汹涌的刀气,不仅帮他斩伤了对手,这刀气的浪花,也溅到了一个过路的天境修士面庞,划落这个修士的一根长发。
然后,这个猴脸男子,愕然的看着这个天境修士忽然拔刀,以一道凶厉的刀气,瞬间滑过自己的脖子,喷出一道血泉,砰的一声倒在地上,这死的太冤枉了。
一根头发,一条人命,这就是世事的残酷。
莫衣心内正在感叹这修士人命太不值钱的时候,忽然感觉有一个身影向自己撞来。
下意识的移动身体避开这人,双方擦身而过,并发生实体碰撞。
砰的一声倒地声音响起,然后传出一声清脆的琉璃破碎之音。
倒地的是一个看起来面相有几分奸滑的中年修士,他心疼的看着破碎成几块的琉璃球,大声哀痛哭嚎:“我祖传的悟道神珠啊,你怎么就这样碎了啊,你让我以后怎么办啊?”
他突然站起来,恶狠狠的指着莫衣:“刚才就是你故意挡着我的路,还绊我一脚,才导致我的神珠摔在地上破碎了,你必须得赔我。”
敢情遇到一个碰瓷的了,莫衣在这浩然界混了这么久,还真第一次遇到敢对于自己碰瓷的。
莫衣似疑惑的问到:“悟道神珠是什么?我生平可从来没听说还有这样一物。”
这个奸猾的中年人,看着莫衣鄙视的说到:“五彩神珠你知道吧?这是莫家最顶级的宝物,可以帮助修士感悟天道成功破阶。而我家祖上与莫家有旧,得赐这颗悟道神珠,同样能够帮助人感悟天道,虽然比不上五彩神珠珍贵,但是也是稀世珍宝。莫家出品绝对精品,你懂吗?你这次摊上大事了!”
莫衣看着地上碎裂成几块的琉璃球,上面雕刻着各种古拙神秘的花纹,而且珠子圆滑饱满,倒也是一个难得的好珠子。
只是,再好的珠子,没有内蕴的天道法则气息,实际也就是个凡珠,光好看而已,论起实际价值,根本不值得一提。
莫衣似是明白的点点头:“原来你们祖上与莫家有交情,这可真是了不得啊。只是我很好奇,这样的稀世珍宝,你为什么不放在储物戒指里,要一直拿在手上,你怕被抢吗?”
奸猾的中年人,看到莫衣憔悴虚弱,气场不足,可偏偏衣着不凡,身便还只有一个糟老头子跟着,简直是大大的肥羊。'
而今,莫衣的话语中,竟有几分示弱,这让他心里有些得意:“在这聊城敢抢我三把刀三爷的人,可还没有生出来。每个人都有一颗向道之心,我三把刀虽然很浑,但是同样向往大道,所以这珠子从不离手,就是期待有朝一日,也可以进入到上天道。可是,现在你毁了我的希望,毁了我家族的希望。本来该把你千刀万剐的,只是看你这个小少年,年岁也不大。正所谓大人不记小人过,你赔我五百万灵石,这事就算过去了。”
莫衣有些震惊的说到:“你说什么,五百万灵石?天啊,你怎么能这样?这怎么可以?”
三把刀凶狠的盯着莫衣:“怎么,嫌贵?最低三百万好了,要是你再敢说半个不字,三爷我分分钟就剁碎了你。”
说完之后,他吹响了口哨,一直看热闹的人群中,走出来十几个修士,把莫衣围着。
这些人,大多是地级修士,甚至还有玄级的,看起来都是凶神恶煞的样子。
莫衣摆摆手:“别误会,我只是震惊这个价格实在太低了。我可是听说当初五彩神珠现世,拍卖出十五亿灵石,你这悟道神珠和五彩神珠都是出自莫家,相比也是超凡脱俗的,还以为要赔个好几亿呢,那我可就真的倾家荡产了。三五百万对我来说,从来不在眼里。吴管家,给这位大叔一千万灵石,当做我们的补偿。”
众皆愕然,那个奸猾中年男子,更是肠子都悔青了,这哪里是肥羊,这是超级巨霸肥牛啊。
吴三观这个永远看起来没有几分精神,似睡未睡的放荡老头,听到莫衣这句吩咐,眼神闪过一抹狠戾。
莫衣这个贼抠门的家伙,哪里可能舍得随便砸一千万灵石。
况且,还是让吴三观这个穷的响叮当的老家伙付账,这不是要吴三观的老命吗?
自然,这个不着调的老头,这个时候不会误解莫衣的意思。
这小子只喜欢在背后阴人,不喜欢当面出手,更何况莫小子长时间不间断穿梭虚空,正是异常虚弱的时候,很需要时间调养。
第一百九十一章 不伦恋情的苦果()
吴三观这永远不着调的老妖怪强者,使用的并非最为常见的刀或剑,这货竟然使用的是一个九天寒铁铸造的酒葫芦,既可战斗,又可盛放美酒,历久醇香。
莫衣绝对有理由相信,后者才是吴三观这老头选择这种武器的最大理由。
一个天境七重天的老妖怪,对付一群全是地阶的家伙,完全不在一个等级。
用大炮打蚊子都不足以说明,简直是火箭打蚊子纯属超级浪费型。
这整个战斗的过程用闲庭信步来形容,都觉得太过了,简直就是打一口呵欠的工夫,这些人的脑袋就一一被吴三观开了瓢。'
红的白的,溅落一地。
人群有些哗然,不过并未太过惊讶,扮猪吃老虎的修士,时不时总能遇到一些,很明显这对主仆模样的组合,在这一点上,做的非常成功。
而此刻,在寻欢作乐的郎米正在一个美人的秀美饱满的胸脯上大展雄伟,另一只手顺着平坦小腹往下,欲要一探幽暗森林的小溪潺潺之时,他的一个属下忽然闯入到了这个别雅精致的包房内,神色慌张的对着郎米说到:“主子,不好了,我们的聚宝第三小队,全部被人杀死在南城,下一步怎么做,还望主子示下?”
郎米一把开瘫倒在自己怀里颇为意乱情迷的美人儿,站起来怒吼到:“是谁吃了雄心豹子胆,敢在聊城动我的人,给我召集打手团找回这个场子,否则以后我的聚宝队伍,还如何在这聊城立足。”
若说起聊城第一纨绔,非郎米这个郎家家主唯一的嫡子莫属。
他聚集一帮子附庸郎家的打手组成了打手团,收罗了许多地痞流氓的修士组成聚宝队,如今发展了二十年,共有队伍四支分布四个城门,专干坑蒙拐骗偷的事情。
因为有郎家在背后做靠山,郎米的黑暗事业混的颇有点风生水起,本地的势力都知道这支混账队伍的存在,一般也不会去招惹。
而郎米下手的目标,大多是一些刚入城的修士,实力弱又有钱的凯子,是他们下手的第一目标。
反正有郎家在,有郎家背后的主子存在,除了极少数不能招惹的势力,其他的家族宗门真不在郎家眼中。
那些人哪怕知道自己吃了暗亏,最后也忍痛默认了。
有些反抗的修士,最后人财两空,家族来复仇更是羊入虎口。
这二十年来,郎米靠着这些偏门,竟然弄到了好几亿的灵石,这可是笔庞大的利润,这让郎米在郎家说话也颇硬气。
这是自己一手创建的基业,郎米怎么能允许有人如此砸场子。
很快他的打手团便被呼唤到了,天境三重天一位,二位天境二重天,还有二十余米地阶修士。
这可是郎米自己的核心力量,这股势力,除了一些超级强者,那还真没多少人能够扛得住的。
而此时,莫衣与吴三观所去之处,却是司马白在聊城的落脚之地。
郎家背后的潜势力很强大,莫衣可没有信心光靠吴三观一个人,就能扫平郎家。
况且,郎家狗急跳墙,直接干净利落的杀掉施泪,莫衣还真法对施恋交代。
既然直接杀上郎家不可取,自然敲山震虎,先杀掉出卖了施恋的司马白。'
司马白最近的日子,过的非常苦闷。
自从望城被攻破之后,自己的基业就丢失了,之后一直只能流亡各方。
能够一路挣扎着来到聊城,其间也经历了许多的艰险甚至丧门。
到达聊城之时,几乎是两手清风,家仆大半走失,只有一些家族亲属还在身边,这情景可谓是颇有几分凄凉。
所以,司马白非常不高兴,他一不高兴了,就会用鞭子狠狠的抽打身边这个跛脚的,看起来很沧桑,身上疤痕处处的仆役。
因为施泪被萧心严插手,从他的手中被迫转交给了复仇心切的郎滔。
预感到与南宫家结仇已定,郎化自然不会再对司马白另眼相待。
所以,郎家对司马白承诺的一系列好处,也就这样给拖延了下来。
日子颇有些窘迫的司马白,耐不住脾气,再次抽打起这个很沧桑的仆役。
这个仆役仇恨的看着司马白,握紧了拳头,最终却又力的松开,任由司马白鞭笞却不求饶一声。
“董青,你倒真是一条硬汉子。只可惜你越是硬,我就越是想折磨你。那个###人可真是够美的,被你享受了这么多年,你也算是艳福边呀,可惜现在她怕是已经被郎家的人大卸八块了,哈哈。”
沧桑仆役对着司马白吐出一口痰:“你这个狼心狗肺的家伙,枉自施恋大哥当初还救过你的性命,对你如此信任,却想不打你是如此贪财好色,忘恩负义之徒。迟早有一天,施恋大哥会杀到这里,将你千刀万剐,让司马家满门灭绝。”
司马白故作镇定的大笑:“施恋得罪的人,可是聊城之主郎家,若非当初他跟了一个好主人,早就被郎家杀死,说不定尸骨都腐朽成泥土了。我是贪图财物,他寄给他女儿那一笔笔的修炼资源,全都被我私吞了,难道我护佑你们,不该收取报酬吗?至少当初我看在这财物的份上,可算是一直对你们很客气。可是你呢,身为施恋的结义弟弟,却和他的亲生女儿有了私情,啧啧,这双宿双飞恩恩爱爱的日子,可是过的够甜蜜的呀。”
司马白狠狠一鞭子抽在董青脸上,一条拇指粗的红痕倍显狰狞。
“话说施泪这妮子可是我一直看着长大的,这个脸蛋可够妩媚的,这身材也是水灵灵的的,连我看了都流口水,你享受了这么多年,凭什么就不能让我也享受享受。施恋已经一百余年没有寄任何财物回来,难道还要我白养活你们不成。我不过就想和施泪那妮子来场鱼水之欢,你竟然就翻脸和我动手。你修为比我高又如何,我只要控制住施泪,你还不得乖乖的任我驱使,做一个我想打就打,想骂就骂的卑微奴仆。”
司马白给自己狠灌了几口酒,有些微醉。
纵然董青再如何沉默,可是那看着自己的眼神,总是那么鄙视,那么不屑,那么仇恨,这让司马白的情绪越加激动。
“哈哈,现在施泪这美艳的妮子被我送去了郎府,这可是你们不共戴天的大仇人,想必她现在过的一定很痛苦很痛苦,你心痛了吧,想杀了我,或者是想杀向郎府?哈哈,你不敢,因为你们两个还有一个孽种,而这个孽种,只有我才知道她在哪里。为了你们的孩子,你只能一辈子做我的奴隶,你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你最心爱的女人,你大哥的女儿即将被仇人活活折磨至死。”
“不过,我可以偷偷的告诉你,你家女儿长的很像她母亲,可是个很标致的小丫头。而且她天真烂漫,完全不知道她自己的身世。你看我对你们够好的吧,虽然抢走了你们的女儿,可是却没有虐~待她。只是可惜啊,原本打算让她再成长几年,这身体长开了以后,我就可以下手夺了她的贞洁。这该死的妖族,毁了我的根基,也毁了我的梦想,实在可恨啊。”
董青再也忍不住,一拳打飞了有几分醉意的司马白:“你毁了我和泪儿还不够吗?还想玷污的女儿,你活该被天雷轰顶,死后亡魂不宁,哀嚎千万年。”
莫衣和吴三观刚闯入这司马家,就看见了董青这个明显是个奴仆的下人,一拳打飞了司马白。
这是家族内讧?'
莫衣有点摸不着头脑了,不过不要紧,反正自己是来取司马白的脑袋的,内讧也好,团结也罢,改变不了他的决定。
而这时司马白从地上爬起来,恶狠狠的盯了董青几眼,然后有些警惕的望着不告而入的莫衣和吴三观。
不得不说,这一老一少的扮相,实在是太具有伪装性了。
一个邋遢放荡,永远一副睡不醒的迷糊样。
一个面相看起来很清秀,只是带着疲惫与憔悴,年龄稚嫩,气势低落,这样的少年一抓一大把。
“你们俩是什么人,为什么闯入我司马府?莫非以为我司马白是可任人欺负的吗?我可告诉你们,我的背后是郎家,想招惹我之前,最好眼睛放亮一点,不要得罪你们得罪不起的人。”
莫衣淡然笑着:“哦,原来你就是司马白,我还担心找错人了。听了你这一番话,我真的好怕怕。我这人有一个坏毛病,这一怕就会乱杀人。所以,司马大叔,黄泉路上一路走好,记得下辈子不要随便出来吓唬人了。”
莫衣话音落下,自然便是到了莫家御用的金牌打手,吴三观吴大爷的表现时间了。
第一百九十二章 奴颜卑膝与铁骨真情()
司马白乃是天阶一重天,而董青乃是天境二重天,天境高手这战斗力就是比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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