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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小老婆-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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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片冰凉,像是没有温度的死人一样。

    乔治拿过一只枕头给她靠在床头,将早就吩咐阿秀做好的补血食物一一放置在床头柜上。

    “谢谢你,乔治医生。”秋沫虚弱的朝他一笑,眼睛模糊了几下,就有些看不清东西了,她以为这是失血过多的症状,所以也没去在意,磕上眼睛,闭目养神。

    耳边是乔治的一声叹息:“希望冷少他有一天会明白你为他所做的一切。”

    秋沫只躺了半个小时便趿了拖鞋下楼,她很明白冷家的规矩,如果有长辈在的话,是一定要下去陪伴的。

    聂荣华正和冷小天在客厅里看电视,乔治在跟卡特对眼。

    见到她下来,冷小天忽的一下站了起来,朝着厨房喊:“阿秀,蛋糕呢?”

    阿秀捧着已经拆掉了包装的蛋糕美滋滋的走出来,第一个向秋沫说:“少奶奶,生日快乐。”

    秋沫愣在楼梯上,等反应过来的时候,顿时不好意思的娇笑起来。

    聂荣华朝她招招手:“秋沫啊,今天是你生日,你怎么不早说,我都没有准备礼物。”

    “只是个生日,妈妈不用挂在心上。”秋沫挨着冷小天坐下,朝她投去一个嗔怪的眼神,冷小天扬着下巴说:“呦,这是什么眼神啊,你应该感谢我。”

    长了二十岁,从来没有人给她过过生日,突然收到几句生日快乐,她便显得有些局促,但是心里却是意外的高兴。

    “少奶奶,许个愿,快切蛋糕吧。”阿秀急忙说。

    秋沫看了看聂荣华,又看了看冷小天,在得到她们肯定的眼神后才双手合十,虔诚的闭上眼睛。

    “一定是许愿跟我的肖哥哥甜甜蜜蜜,再生他七个八个,是不是?”冷小天八卦的凑上来。

    秋沫红着脸,“真没正经。”

    “看,脸都红了,被我说中了吧。”

    敌不过她的打趣,秋沫假装生气的说:“你再这样,不给你蛋糕吃。”

    聂荣华在一边笑着打圆场:“好啦,好啦,这蛋糕都摆半天了,我看卡特盯着它很久了。”

    秋沫这才拿起刀切蛋糕,她先切了一块给聂荣华,切第二块的时候,冷小天急急的伸出手要去接,她轻轻打开她的手,将切好的蛋糕递给阿秀。

    “放到冰箱里,留给少爷。”

    冷小天一撅嘴,不满的大喊:“重色轻友啊,眼里只有你的老公,没我这个小姑子。”

    秋沫立刻将一块蛋糕塞到她面前,“馋猫,当然有你的份。”

    在场所有的人都分到一块蛋糕,包括卡特。

    这个生日过得虽然说不上热闹,但却是秋沫过得最开心的一次。

    虽然如此,因为冷肖不在,心里的某处总还是失落的。

    *****

    (冷肖会给秋沫过生日吗?)

等他回家() 
夜晚突然降温,秋沫像平时一样守在飘窗前等他回来。

    身体太过于虚弱以至于她有几次差点睡着在那里,睁开眼睛的时候便是一场虚惊,就怕在那一时失神的时候错过了他回来的时间。

    他今天的应酬似乎特别重要,时钟已经指向了十一点,丈高的铁门依然还是紧闭的。

    秋沫枕着自己的手臂,看着远处警卫楼上的一点灯光出神。

    眼睛从今天抽完血之后就一直有些痛,她也不敢乱滴眼药水,怕伤害到肚子里的宝宝,简单用清水洗了洗便一直挨着。

    不知又过了多久,楼下传来汽车的喇叭声,她那悄然爬上来的困意一下子烟消云散,抓起早就给他准备好的外套急急的下了楼。

    在楼梯口处,正好碰上起来喝水的冷小天,她打着哈欠问:“去哪里?”

    秋沫只是笑,指了指楼下。

    “多穿点,外面冷。”冷小天眯着眼睛丢下一句话就往楼上去了。

    就在两人转身各自离开的时候,忽然听见走廊尽头传来一阵低低的嚎叫,那声音凄厉无比,就像是什么东西被人扒皮抽骨般的悚然。

    秋沫脸色煞白,虽然早就习惯了,但是仍然还是会觉得恐怖。

    冷小天也有些害怕,睁大眼睛往那个方向看去,不知道是有意无意的,刚迈出去的脚步突然间改变了方向。

    “小天。。”秋沫厉声叫住她。

    她猛的定住,回过头来,一脸的不甘。

    “你一直怀疑肖哥哥有别的女人,是不是?”她是个藏不住事情的人,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秋沫心里那根弦忽然就崩得紧紧的,就要勒住了血肉。

    冷小天说得没错,起初她还自我安慰,希望那个房间里住着的是他的亲人或者恩人,可是时间一长,这种谎言连她自己都欺骗不了了,每当这个声音响起的时候,冷肖的紧张都毫无掩饰的布满了眼底,那种眼神她很清楚,是对所爱的人的紧张与怜惜。

    而他,从来不曾用那种眼神看过她。

    脸上一抹心碎的表情一纵即逝,她不由出声警告冷小天:“小天,不管有多好奇,你千万不要去探究那里。”

    对于她这样认真凝重的表情,冷小天不屑的别过头:“你能忍受他心里一直装着别人?”

    “能。”秋沫坚定的点点头。

    “你是傻。”冷小天没再说话,但心中似乎已经坚定了某种想法,转头快步上楼去了。

    望着她的背影,秋沫心中没来由的一阵恶寒,她默默的祈祷,希望小天不要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来。

    佣人可能是一时睡着了,给冷肖开门的时候便有些迟了。

    他从车上下来,随手将钥匙递给一旁恭恭敬敬的男佣。

    迎面走了两步,便看见一身棉布睡衣的秋沫正站在石路小径上,手里抱着厚厚的外套。

    看见他,脸上绽开一点桃花般的微笑,小步着迎上来。

给他放洗澡水() 
冷肖晚上参加了一个商业宴会,直到现在耳朵里还在嗡嗡直响,不知道为什么,在面对那些阿谀奉承的商人,山珍海味的宴席,他脑子里竟然在想着早点回家,白天把那小女人训了一顿,不知道她会不会置气的又开始挑食,而且如果回去的晚了,她就会傻乎乎的一直等他,这样冷的天气,她那样柔弱的身子,也不能吃药,要是冻着了该怎么办?

    就这样一路胡思乱想着,没想到刚下车就看见她站在门口迎接他,一点喜悦蹿起,被他很好的掩饰住了。

    深秋的午夜虽然寒冷,可是身体的某处却觉得格外的温暖。

    秋沫不知他心中所想,还以为他仍在生气,赶紧讨好的将手中的外套递过去。

    本以为他会看也不看的将它推到一边,没想到,他竟然接过去,三下两下的穿到身上。

    秋沫高兴坏了,乖乖的跟在他身边。

    “你就穿这个出来?”冷肖俊眉一挑,不满的看着她身上略显单薄的睡衣。

    “这个很暖和。。”秋沫还没等说完,忽然身子就被纳进一个温暖的怀抱,他搂着她瘦弱的肩膀大步向屋里迈去。

    他身上的味道还带着寒风的气息,胸膛却是炽热如火,这样近的距离全是他的味道,她有些不知所措,只能将头更深入的往他的怀里埋了埋。

    他低头看了眼,似乎很享受她此时小鸟依人的模样,不由又把大手紧了紧。

    就这样一路来到二楼他的卧室前,他才终于肯松开了手。

    秋沫低着头,心里一阵失落,但还是小心的退到一边,做出让他先进屋的意思。

    冷肖推开门,长腿刚迈进去,余光中就看见秋沫正要往自己的房间走,他心里顿时有一种不快,长臂一伸就拽住了她的腕子,“你去哪?”

    秋沫倒是被他问愣了,反应了下才回答:“回我的房间。”

    他长眉一蹙,不由分说的拉着她就一起进了屋。

    语气中带着几丝命令的意味:“你以后就住这里。”

    秋沫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他刚才说什么,他要自己住在他的房间?

    见她还在那里傻愣着,冷肖板着脸说:“愣着干什么,我累了,去给我放洗澡水。”

    浴池里的水浇在秋沫的手上,她这才猛的清醒过来,手忙脚乱的开始调热水。

    “怎么这么慢?”浴室的门被从外打开,冷肖赤着上身,只穿了条长裤出现在她面前。

    秋沫的视线在他健硕的胸膛上只停留了一秒,就羞赧的低下头继续放水。

    ******

    发粪的季节来到了!

睡觉吧() 
秋沫的视线在他健硕的胸膛上只停留了一秒,就羞赧的低下头继续放水。

    冷肖随手取了条毛巾,皱着眉头说:“怎么你以前不洗澡的?连放水都不会?”

    “水。。水好了。”秋沫哪敢说自己是因为紧张才会走神,见他在解皮带,她的脸更红了,慌慌张张的往门外去:“你洗吧。”

    “嗯。”

    秋沫关上门,门缝里一晃而过是他精瘦的腰以及露出一条黑边的里裤边缘,她快速的关上门,抚了抚气喘吁吁的胸口,手背移到脸上,那皮肤烫的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哗哗的水声传来,磨砂的玻璃门上隐隐约约映着条影子。

    秋沫有些局促的站在那里,一时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只好一遍遍的打量他的房间布置,最后连窗帘上有几条流苏都能背下来了。

    吱嘎一声,门缝里伸出他一截结实的小臂,他的声音伴着不大的水声幽幽传来:“把床上的睡衣拿给我。”

    “好。”秋沫在床上摸了两下,找到他的睡衣,白色的棉布睡衣,上面还带着清香的皂角味,她来到洗漱室门前,将睡衣放在他的手里。

    她有些紧张,递过去后就把头转到一边,等了半天也不见他接,于是奇怪的回过头,这一回头便看到身后的门大敞着,他就那样边围浴巾边似笑非笑的盯着她一下子红透了的脸。

    “啊。”秋沫下意识的捂住眼睛。

    冷肖的人已经来到她面前,强势将她的手拿开,浓烈的男性气息瞬间靠近,让秋沫顿时不知所措。

    虽然他是她合法的老公,可是除了那次酒后发生的关系和那个突然的吻,他们之间从来没有这么亲密的肌肤相亲过。

    而现在,他和她靠得这样近,她可以清晰的闻到他强健的身体上散发出的沐浴的香味,她紧张的捏着衣角,连抬头都不敢了。

    “给我擦头发。”他将手里的毛巾扔到她的头上。

    被盖住了视线,秋沫眼前一黑,她真想就这样黑着算了,可最后还是将毛巾拿下来,走到已经倚躺在床上的男人身边。

    冷肖手里翻着本财经杂志,神色悠闲的享受着这种贴身服务。

    她的小手在他的头顶上折腾着,她胸前的起伏若有若无的摩擦着他的肩膀,那柔嫩的肌肤散发出如婴儿一般的淡香,每呼出一口的馨香都似清风拂面。

    眼前的文字忽然就看不进去了,他有些心猿意马。

    如果不是考虑着她有身孕,他也不敢保证现在不做出点什么。

    秋沫只是认真的给他擦着头发,他的头发乌黑柔顺,发质出奇的好,她仔细的一寸寸给他擦干,完全没有留意到身下这个男人早就充满了欲望的眼睛。

    还好,这种折磨人的活计很快就结束了,冷肖心里像是松了口气,将书本丢到一边的桌子上,身子滑下去躺好,语气淡淡的,像是稀松平常的一句:“睡觉吧。”

请你吃蛋糕() 
冷肖心里像是松了口气,将书本丢到一边的桌子上,身子滑下去躺好,语气淡淡的,像是稀松平常的一句:“睡觉吧。”

    秋沫手里还攥着毛巾,以为是自己的误听,怔怔的看了他半天,直到他不耐烦的往里挪了挪,空出一大块地方来,语气里已经有些不耐:“我说睡觉了,你没听见吗?”

    再次确定不是自己的耳误,秋沫急忙将毛巾放好,先是慢慢的坐下去,然后一点点将腿抬上来,虽然肚子不算大,但是以她这瘦小的体格来说,六个月的身孕已经足够让她的行动不是那么方便了。

    她自己折腾了好一会儿才在那里躺好。

    被子盖在冷肖的身上,她不好意思去拿,可是一想到宝宝会受凉,她不得不硬着头皮伸出一只手轻轻拽了拽他的被角。

    见他没什么反应,她灰心的想要放弃,却在下一秒猛然被他搂进怀里。

    她身子一僵,手脚都不会动弹了,像个木头一样被他抱着。

    彼此身体间的温度在上升,心里更像是沐浴了一阵暖流,寸寸淌过干涸的土地。

    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推移,秋沫终于放松了下来,脸贴在他的胸前,感觉着他清晰有力的心跳,她不知道他现在在想什么,但她的心情却被喜悦填得满满的。

    回想起以前受过的种种委屈,她突然觉得一点都不重要了,因为没有什么可以比得过她此时拥抱的幸福。

    她忍不住睁开眼睛,悄悄的往上看,这一看便看到他幽黑的双眸在黑夜中闪烁,他竟然也没睡。

    他的目光紧紧的锁在她的脸上,眼中似乎还带着几分恍惚,好像这样的场景并不在他的预料之中,可他情不自禁的就做了,他不得不去相信,人有时候喜欢依赖本能。

    见他正看着自己,秋沫那被快乐感染的了心情让她大胆起来,试着小声问:“你饿吗?”

    冷肖正在发愣,也没听见她问什么,只是惯性的点点头。

    很快,她从他的怀里爬起来,摸索着下了床,她现在的动作不是那么灵活,看起来还有些笨拙,他没来由的一阵心疼,想问她去干什么,最终还是忍着没有说。

    秋沫打开门,刚要迈出去,又怕他反悔,赶忙回头叮嘱:“你先别睡,我马上就回来。”

    冷肖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他也好奇她到底要做什么。

    等了五六分钟,秋沫终于回来了。

    她手里捧着个什么东西,轻手轻脚的掩上门。

    冷肖眯起眼睛,直到她走得近了,将两只小手伸过来,他才看清,她原来捧了块蛋糕。

    他疑惑的挑眉问:“你做的?”

    秋沫笑着摇摇头,将蛋糕更往前送了送。

    冷肖稍一思索,眼中忽的闪过一丝怀疑,试探的问:“今天。。。你生日?”

    秋沫重重的点点头,“我请你吃蛋糕。”

你喂我() 
乳白色的冰淇淋蛋糕,刚从冰箱里拿出来,上面还带着层冷气,而她手里这一块,中间正好一个沫字,他想,那应该是她故意将带有她名字的一块切了下来,然后一直保存到现在,如果今天晚上,他没有把她叫到自己的房间,是不是就会吃不到这块蛋糕,是不是就不会陪她过生日,一想这里,竟然会有几分庆幸,还好,并不晚。

    见冷肖一直迟迟不动,秋沫心里有些失落,她以为他不屑于吃这种小东西,或者是,他根本不稀罕吃她的东西。

    一直举着的双手也随着渐渐低落的心情慢慢的放了下去,却听见他咕哝了一声:“你喂我。”

    秋沫此时的心情就像坐过山车一样,听见他的话,她使劲嗯了一声。

    这家伙还真是大少爷作风,盘着膝坐在床上等着她来喂。

    秋沫自然也不会嫌累,拿着勺子挖了一块蛋糕送到他的嘴边。

    看着他张开嘴乖乖的将蛋糕吃掉,心里的满足感顿时飙升。

    他吃了几口之后,忽然定睛瞅着她,秋沫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又喂了他一口,他却含在嘴里没有吞下去,大手忽然一伸,将她的脑袋拉到自己面前,紧接着,那口没有吃下去的蛋糕就被他用舌头送进了她的嘴里。

    她显然没想到他会这样恶作剧,红着脸将蛋糕囫囵着吞了下去,下意识的用一只小手去推他的胸膛,他却不肯放过她,捣乱的舌头继续舔吻着她口中的甘甜,伴着那香滑的蛋糕的味道在兴风作浪。

    她被他吻得透不过气,可是又不敢反抗,这好不容易得来的亲密,她很怕是一场幻觉,他喜欢的话,就由着他来吧。

    终于注意到她的不适,冷肖慢慢停下了这尝不够似的掠夺。

    她大口的喘息着,嫩白的小脸上因为急促的呼吸而染上玫瑰般的红晕,两只手攀着他的胸膛,很怕下一秒就会瘫倒在床上。

    她心里有些气恼,自己怎么这么不争气,如果又惹得他不开心了,那要怎么办才好。

    就这样忐忑着,忽然耳边传来低低的像是笑声。

    她猛的抬起头,就看到他性感的嘴角挂着一抹耀眼的笑容,像明灯一样点亮了这个黑夜。

    她几乎是呆住了,这还是他第一次冲着他笑,虽然只是昙花一现,但足够让她铭记一生了。

    她自顾的发愣,直到他抽了张纸巾轻拭她的嘴角。

    原来因为刚才那个吻,蛋糕被弄得到处都是,脸上,鼻尖上,她那模样活脱脱一只花脸猫。

    秋沫不好意思的笑起来,挠挠头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去把脸洗洗。”冷肖将脏了的纸片递给她。

    洗了脸重新躺下,他已经睡了。

    秋沫躺到他身边,与他脸对着脸,看着他因为睡着而显得更加英俊的颜,他的呼吸离她这样近,她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这属于他独特的味道。

    此刻,幸福与满足深深的占据了她的一切,她只想时间就此停住,她的人生就此定格,然后一起相拥着。。。。老去。

零帝() 
秋沫睡得并不好,因为她总以为这一切不过是一场梦,梦醒了,她还会置身在那个孤单了一年的房间,没有温度,没有声音,没有他。。

    所以,每隔一会儿,她就会惊慌的醒来,直到看见他熟睡的脸,才会觉得安心,然后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的描绘着他的眉眼轮廓,那时候,笑容就会伴随着她的每个动作一起绽放。

    冷肖其实也没睡着,每一次她的小动作之后,他都会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女人,她并不漂亮的容貌却一次次的打动他坚硬如铁的心扉,有一种情愫在两人之间慢慢滋生,像春天的藤蔓,绿得正好。

    他不由贴过去,将她搂进自己的怀里,她凸起的肚腹紧紧的贴在他的腰间,他似乎能感觉那里的另外一个心跳,让他不知不觉产生一种宁静的安逸。

    墙上精制的意大利水晶时钟此时正指向十二点,他突然心血来潮,贴着她的耳边低声说:“。。。。生日快乐。”

    而同一时间,a市某高档酒店的总统套房里,茶几上一只空了的红酒杯正孤单的守望着窗外的夜色,酒杯的主人也兀自盯着手机上的一张照片发呆。

    不知过了多久,红酒杯被重新倒满,修长的手指将杯子端起,仿佛是对着冥冥中某个方向,沉稳磁性的声音响起在空旷的房间:“生日快乐,沫儿。”

    杯中酒被一饮而尽,男人整个身子倚躺进宽大的沙发,狭长的眼睛里眯着一道黝黑的光。

    门铃声响起,这么晚了,他一点也不意外有人到访。

    随手按了门上的控制开关,一身悠闲打扮的秦少伟和林近枫匆忙走进来,身上似乎还带着夜晚的寒气。

    “零帝,没想到您这么快就到了。”秦少伟毕恭毕敬的说道。

    而林近枫也敛了一身的痞气,难得的正容说:“零帝。”

    像是在闭目养神的叶痕此时缓缓睁开眼睛,看了两人一眼,“坐。”

    秦少伟和林近枫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安静的等候着他的训话。

    叶痕似乎并不着急,一直握在手里的手机此时被他随意推到玻璃的茶几上,手机屏幕上,一张女人的照片占据了整个屏保。

    秦少伟好奇的凑近一看,屏保上的女人是背对着镜头的,只能看到三分之一的侧颜,一头如瀑的长发之下隐约露出精巧的脸部轮廓,虽然根本辩不清相貎,但也足够他为之惊艳了半晌,他难以想像,如果这个女孩转过身来,会是怎样倾国倾城的容颜。

    他的视线往下移去,女孩穿了件白色的丝质长袍,此时袍子滑在腰间,长发掩映下,香肩半露,在靠近漂亮的蝴蝶骨的下方,有一块显眼的纹身,纹得是一只。。冰雕。

    秦少伟微微汗颜,他当然认识这个标志,也知道这个标志的含义,同时,他也大概猜出了这个女人是谁,恐怕就是零帝一直在寻找的神秘女人……………c。c。

找到她() 
不同于他的惊讶,林近枫则是一脸的平静,注视着神色淡漠的叶痕问:“零帝,您的意思是?”

    叶痕拿起酒杯,眼中掠过一丝掠夺而残酷的光芒。

    “找到她。”

    “您找到c。c会带她回冰岛?”林近枫知道自己问得有些多了,但他还是没有忍住,其实他明明知道她在哪里,可是,他不能说。

    不管她现在是不是幸福的,但跟着冷肖,起码不会让她吃苦头,如果被叶痕找到,那么,他不敢想像会是什么后果。

    他见过叶痕处置逃跑的女人,她们通常都会被百般折磨后,死无全尸。

    一想到这里,一股冷汗从背脊里冒了出来,他很难把那些恐怖的死相跟那样文静淡雅的女人联系在一起。

    而叶痕随后的一句话更是将他打入无底深渊。

    “那要看找到的时候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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